作者:煮剑焚酒
在每个城市的角落,都生活着这样一群人,他们充满了热血,充满了传奇,希望小剑的黑道系列能唤醒[和谐]社会中,仅存的一点良知让武汉公交车事件、辱师事件、烧狗、虐猫这些丧失人性的作为彻底从中国消失。
也许,在不久以后,在遇到抢劫、强奸、打架的时候你们会勇敢的站出来高吼一声:住手,老子是玩黑的,再不住手弄死你!
是真是假?
是龙是虫?
是善是恶?
是美是丑?
看官们,请自行分辨……
黑道学生III天门龙凤,我以老百姓的身份,向你们讲述黑社会的故事……
第一忌讳:无论文笔多么优美,都不要让描写使你的叙述陷入中止。
小说的作者必须牢记这点:不要过分描述任何事情,无论它是特顿山脉,是夕阳,还是怀基基海滩上的斑马。否则,你叙述的力度就要受到影响,你也将使读者的注意力出现危险的空白。请记住爱勒莫。雷纳德的金玉良言:“我总是力图去掉那些读者会跳过去的内容。”读者的确愿意跳过那些无效内容。
第二大忌讳:不要浪费过多的时间来描写并非重要的环境。
小说家大卫。罗吉曾宣称:“一部好的小说中的描写绝不仅仅是描写。大多数背景描写的危险在于一连串的漂亮的陈述句和叙述的中断将读者推向昏昏欲睡的境地。”请牢记罗吉的格言,将它打在纸条上贴到计算机或打字机前:“一部好的小说中的描写绝不仅仅是描写。”
第三点忌讳是:不要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读者的注意力。这是初学者最容易犯的错误。
第四点忌讳是:不要概括,要具体。
关于写作忌讳概括化,没有人比俄国伟大作家契河夫说得更好。他在一封信中,告诫一位作家朋友避免概括化和平常化:“我认为,对于自然的真正描写应该相当简略并与主题存在相关性。应该避免落人俗套的描写,比如,‘落日沐浴在黑色海洋的浪花之中,绦紫色的金光一泻而下’等等。在描写自然时,要抓住细节,而且要达到这样一种程度,即使闭上双眼,也仍能看到你所描写的场景。
因此,当你坐下来写作的时候,请记住,不是“一杯稀倍恰耙槐矶∧帷保徊皇恰耙恢还贰倍恰耙恢怀ぞ砻贰保徊皇恰耙皇ā倍恰耙皇倒濉保徊皇恰耙桓龌┱摺倍恰耙晃缓诺哪昵嵘倥保徊皇恰耙欢ッ弊印倍恰耙恢桓叨セ亟敲薄保徊皇恰耙恢幻ā倍恰耙恢话⒈任髂嵫敲ā保徊皇恰耙恢埂倍恰耙恢?。44口径的新式自动手枪”,不是“一幅画”而是一幅“马奈的‘奥林匹亚’”。
将描写四忌与契河夫的金玉良言合二为一,我们就得到了一条所有好的作者在描写时都应该遵循的一条规则:要具体!
你要能准确地描绘出一幅幅场景,使人物真实可信,他们在自己国有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和味觉中进行着日常工作。——拉威尔•;;斯潘塞。
“怎么才能让事情看起来真实可信呢?”当一位作家被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是对他的一种赞扬。如果有人进一步对他说:“我好像身临其境,能够听到、嗅到、感觉到这些地方,就像走进了小说的书页中”,那他给读者的东西就的确非同寻常了。当我被问及同样的问题时,我的回答是:“借助于五种感觉”。一些作者总意识不到应利用读者的五种感觉来获取真实感。利用读者的视觉感受是常见的,但是利用读者的嗅觉、听觉(除了在对话中)、触觉或是味觉又有几次呢?我从1976年开始写作,至今仍在我办公室的墙上保留着五个词:看、听、感、尝、嗅。每当我写作的时候,都会参照这张表,有意识地写些带有气味的东西。实际上,一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在创造真实感的时候,反而有奇迹般的效果。
是否有一辆行驶的汽车正在马路上发出卡嚓卡嚓声响呢?是不是传来孩子们在隔壁人家院子里玩耍的声音?当炉子上的水烧开的时候,是不是在叮当作响呢?水有多么热呢?你告诉读者温度了吗?小说中女主角是否在泡菜罐的旁边放了一杯冰茶或是冰咖啡呢?争吵以男人气冲冲地出去而告终,但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此时,女主角是否拿起杯子,痛饮冰咖啡,发觉咖啡很苦,然后做了个鬼脸呢?正如你所看到的,在类似上述的情节中要同时唤起人的五种感觉是有可能的,但是为了能够做到这一点,情节必须进行精心的安排。绝大多数情节是不能用全这五种感觉的(尤其味觉最难写进去),但是你可以很容易地唤起读者的四种感觉,在大多数情节中,起码可以唤起读者的三种感觉。当你对小说对白的真实性表示怀疑的时候,就大声读出你的对白,假装你是一名演员,并以电影屏幕和舞台上需要的那种抑扬顿挫的腔调说出你的台词。如果它听起来很生硬,不自然,就需要修改。不要忘记,人们用语言所表达出来的思想总是未经加工润饰的,所以要让人物说的话短一些。生活中人们总是一个一个地提问题,你小说中的人物也应这样做,特别是当他们要彼此认识了解的时候。人们在谈话中经常叹息、抿着嘴笑、抓头、鼓起双颊以及端详他们的指甲,你也要让小说中的人物有这些动作,并让人们在干工作的时候,继续他们的谈话。
使用收尾语来创造意象。请看下面两个例子:“你从来就不喜欢我的妈妈!”劳拉大声嚷道。她“砰”地一声把水壶放下。“你从来就不喜欢我的妈妈!”劳拉猛地扔下水壶。第二句更增加了紧张程度,让故事情节更快的向前推进,减掉了多余的词语,暗示而不是告诉读者劳拉正在大声叫嚷。这就是我所提及的原则的最佳时刻,我正是通过这些原则来衡量我所有的作品的。紧张的时刻所用的词要少而精。我是从我的英语老师那儿学到这一点的。在我写第二本书时,有几个情节我总无法写下去,但是我找不出原因,我就把手稿给这位老师,请她提出批评和建议。当她告诉我这个规则之后,我就把它应用到我的小说中,结果,一切都变得一目了然。
在情节紧张的时候,要采用短小精悍的句子,句子中要采用短词,少用结束语,要写得突如其来。当你做到这些的时候,紧张气氛就可以油然而生了。与此相比,在气氛比较沉闷的情节中,到处笼罩着寂静和安宁,此时就要使用较长的句子,较长的词语,较长的段落,以及更多的结束语。这样做就会自然缓和紧张气氛。当你在构思小说时,就要确立写实的态度。只在通过观察、思考你才能准确地描绘出一幅幅场景,使人物具有可信性。他们以固有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和味觉进行着他们的日常工作。好了,正如我前面说的,味觉是最难写进小说中的,但是五种中有了四种也不算坏。
应用这五种感觉,利用句子结构来创造或缓慢或紧张的气氛,这样你写出来的小说读者就不能丢下了,因为它们是那样真实可信。
抓住兴奋点:
对小说家而言,能始终抓住那极具魔力的兴奋感就是最大的奖励。——菲立兹•;;惠特尼
在作家的一生中,有许多令人兴奋的时刻。如果这些时刻是在经历了被拒绝和失望之后,那么将更加令人喜悦。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时刻,第一次听到编辑对我鼓励的话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文字被印刷出来,或者第一本自己的小说握在手中时的狂喜。我坚信,对任何一位小说家而言,真正的“兴奋之巅”是无处不在的。而且,它还会不断地涌现,因为我们学会了如何去激发它。我是指当一部新的小说在构想时,脑海中所出现的第一缕闪光时的奇妙时刻。在一个新故事(或小说)的最初构思中不断闪现时,作者会有一种眩目的感觉,我们通常会觉得这将是自己所写的最好的作品。
这种奇妙的感受可能常在片刻间出现,我会带着此种感受度过几天或几个星期。这些思想中的闪光聚集着如此多的奇异光彩,好像由于某种魔力而不断地闪烁着。
于是,我把它们写下来。我总是很高兴地写出一个又一个故事的开头,但是偶尔才完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我写出来的东西永远不如我梦想中的完美,我太心急了,当我发现自己仅仅是给故事开了个头,必须把它们进行下去的时候,我便失去了兴趣。魔力消失了,于是我又不断地放弃那些故事。
我羡慕那种能够沿着最初的构想,并把它发展成小说的作家。但是我却无法一蹴而就,所以我必须在动笔之前,明确写作的方向。我找到了一些行之有效的办法保护那些最初的闪光点,并使之继续闪亮或者再现。我发现自己在写到30页左右时,如果仍能保持初始的兴奋状态,我的兴趣就会被高度调动起来,直到完成作品。
最初的兴奋能持续多久是因书而异的。我先花些时间在笔记本上设计人物,搜集情节中的零碎片段,明确我的写作方向,或者草草记下脑海中曾涌现过的东西,直到我必须动笔的那一刻到来。那一刻总是在我还没完全设计好时就来临了,我从不拒绝那股推动力,至少我可以先为我的故事开个头。为了奖赏自己,我通常会先写上几页,这对写作的连续性是有益的,它能随时帮我回到人物和情节的构想中去。
当我再次翻阅已完成的部分,愉悦的感觉便又涌起,我真想有位读者能与我一起分享这些优美的文字。我并不期待一下子得到很多,但我的确希望得到赞许和肯定,尽管我知道自己是这些作品的最糟糕的评判者,因为我深陷于创作之中,根本看不到它的缺点
通常我所选择的读者都是深诸这套规则的,他会在给我鼓励的同时又温柔地来点建议,让我不至于飘飘然。而我迟早都会再读一遍第一章,看看经过了思考后是否能改得更好些。对于初学写作的人而言,过早地请人提出批评意见是危险的,它会使最初的兴奋被轻易地浇灭。较为保险的做法是等写完后再请别人来阅读和评判。
现在,我不再奢望极度的兴奋点能始终延续,我知道它还会再现,令我兴奋,激励我继续往前走。要知道,几百页的故事仅靠一次兴奋浪潮的冲击是不够的。在写作过程中,一些绝妙的新想法会使我峰回路转,写出意想不到的转折之笔,把我再度引向兴奋之巅。小说家应该是情绪化的人,倘若我们的写作成为没有激情的自觉运动,写出的小说也一定会平淡无奇。
静等灵感的突然迸发也是不明智的。写不下去时,我常问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人物可能会采取什么意想不到的行动?什么样的情节才是既合乎逻辑又出人意料的?我在脑海中过着电影,任灵感的火花不断地撞击。
让我们分析一下小说写作中常遇到的三种兴奋状况。第一种是最为重要的,即作者对将要描写的故事的亢奋的感觉;第二种是小说中的人物在发挥某种特殊作用时的体验。如果你能发现那些促使人物兴奋的动力,你就达到了兴奋的另一个层次。第三种兴奋是有关读者的。如果你和人物的兴致都很高,那么读者也将从你的故事中得到满足感。
作者的目的在于让读者和人物同呼吸共命运。但如何令作者始终保持高昂的情绪,使之花上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来完成他的小说,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对所写内容产生厌倦和没有了长远计划是主要的症结。为了保持对写作的新鲜感,我给自己订了条规矩,即:不要过多地回头看自己已完成的部分。当我每天开始写作时,我只读最后的几页,它给我一种赶紧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尽管我是多么想了解已经完成的部分,看一看它究竟怎样,但我绝不允许自己往前翻看超过5页以上的部分,哪怕是仅仅一小会儿。
那一时刻还是到来了,当我开始确信我写出的不过是一堆乱八糟的东西时,我便失去了兴趣和信心。于是我干脆从头读起,一直读到我写作卡死的地方。然而,它们却比我料想的要好得多,哈,我又精神抖擞,继续往下写。我发现经过这遍浏览后,我对人物的理解更加透彻了。在写小说的过程中这种情况会经常出现。
我自己的办法是读书,我和小说进行交流。我读小说的目的不是为了模仿或得到新思路,而是发现某种情绪。我的注意力在书页之间漫步,当某些东西忽然触动我的情弦时,我就可以继续写了,因为我已经能把那种情绪传递给我的人物了。我把干巴巴的爱情场景重写了一遍,这一回效果很好。我还发现了一个可以对付兴趣丧失的办法:给你的脑袋补充新给养。
“焦虑感”是值得利用的有效方式之一,但我并不推崇这个带有负面效应的方法,它仅是一种方式而已。我们可以运用各种方式把兴奋传递给读者,并使它不断增强,以保持思想的最初闪光。对小说家而言,能始终抓住那极具魔力的兴奋感就是最大的奖励。
小说创作中的悬置紧张法:
微型小说之所以能以区区篇幅吸引读者,诀窍之一,便是在描述中巧妙地运用“悬置紧张法”。“悬置紧张法”又称悬念、“卖关子”、“设扣子”、“系包袱”等,它是小说的一种既常见又十分重要的技法。车尔尼雪夫斯基是这样运用“悬置紧张法”的——他在自己的长篇小说《怎么办》的序言中说:“我援引小说家所常用的诡计:从小说的中间或结尾抽出几个卖弄玄虚的场面来,将它们放在开头的地方,并且给装上一层迷雾。”在《怎么办》中,一开头就写罗普霍夫伪装自杀,这样处理就引起了悬念,然后再倒叙他过去与薇拉、吉尔沙诺夫的关系,解释他假自杀的原因。其实,“悬置紧张”不仅可以用在开头,也可用在中间,甚至可用在结尾。如电影《保密局的枪声》,结尾的镜头是常亮出人意外地开枪打死特务组长,救出刘啸尘和阿纪,随后跟着溃逃的国民军队走了——常亮究竟是什么人,影片直到结尾都没有交代。这种在结尾产生的“悬念”必将引起观众的种种推测和联想。“悬置紧张法”其内容可分为两类:一是作品中某些人物心里有“数”,而读者却完全“蒙在鼓里”,让读者自己去判断猜测情节的进展。如《草船借箭》,诸葛亮心里早已预知天有大雾,可在三日之内“借”到十万支箭,而读者却完全不知,焦急地担忧着诸葛亮的命运。一是读者对情节的大部分已了解,而作品中的某些人物却“蒙在鼓里”,让读者睁大了眼睛看这些人物将如何动作。如《十五贯》中读者已知是娄阿鼠偷了钱,而作品中的人物除娄阿鼠外,一概不知,于是读者关切地期待着:这件冤案将如何处置?篇幅较长的小说在运用“悬置紧张法”时,可以在大“包袱”中系小“包袱”,在大“扣子”中结小“扣子”,一环扣一环,一个“悬念”接一个“悬念”,把矛盾冲突推向总高潮。而微型小说篇幅特短,它往往只设置一个小小的“悬念”,描述到结尾时忽然抖开“包袱”,使读者大吃一惊,从而收到很好的效果。运用“悬置紧张法”,一要注意其真实性,既要“悬”,又不能“玄”,即不能故作玄虚,破坏作品的艺术真实;二要注意紧紧围绕着主题来“悬置紧张”,如果在枝节上“悬置紧张”,那只会削弱作品的主题思想。
作家十二戒:
作家十二戒一﹐忌跟风“不要修真受欢迎就写修真﹐三国好看就写三国。”
二﹐忌‘我’“这就不多说了﹐对于所有的写手来说﹐用第一人称写作是大忌”
三﹐忌流水帐“文章太过简陋﹐文中必须多多出现对话﹐环境的描写与人物性格的描述”
四﹐不能抄袭“至少要抄得读者看不出是抄的﹐有的人的作品一看就知道是抄寻秦记的剧情”
五﹐忌文章太短“不要用骗点击率的方式写书﹐一章至少要有四﹑五千字”
六﹐忌太哆嗦“拖戏是可以的﹐但必须要有技巧﹐不能无限地拖长。要尽力交代一些有用的东西与伏笔﹐在一些文字上加长文章的长度﹐但如困技巧不够不要强行。文章太短不行﹐太长也不行。要长短适中。”
﹐忌太杂“比如科幻作品最好不要与武侠合在一起﹐香满的那些武侠科幻漫画是最失败的。因为他们硬是把武侠与科幻平衡。每一部小说都有其中心的主题﹐科幻就科幻﹐武侠在其中出现可以﹐但起到的作用微不足道﹐因为是科幻为主题﹐那幺一切都必须用科学角度去解释﹐而不是又科学又武侠。”
八﹐忌超人“文章中最忌最忌的除了跟风之外﹐就是使得主角一夜之间成为超人。主角遇到奇遇得到意料序外的能力﹐可以﹗但一夜之间得到超强的力量﹐事后的力量强无可强﹐那幺你怎写到终。”
九﹐忌名称太多“读者是不会有耐性去记忆你所例出的地名人名﹐只能慢慢(很慢很慢)地在文章中交代﹐给读者慢慢地消化。如果作者太急﹐只会使读者看得头昏眼花变成了流水帐。”
十﹐忌例表“题材设定永远都是给自己看的﹐不要硬加在文章中﹐读者没有兴趣去看你的设定﹐这样做就有如提前把一本书的结局说出来﹐使人失去了看书的味道。”例﹕魔盗的作者写魔盗之时没有任何的设定﹐在刚始的时候本人看着看着以为是在写中世纪时的一个贵族故事。最后魔法师突然之间出现了。才啊﹗地明白到这是一本玄幻作品。给了本人无数的惊奇﹐而且作者那时至以后很长都没有出现过更多的魔法师﹐使得读者有兴趣再看下去﹐龙什幺的也是最后才慢慢出现﹐一个个地描述﹐而不是一次过例出来。换句话说﹐作者至今才使我明白到这个世界大概是个什幺样子的﹐(龙到现在才出现了两次﹐妖精见都没有见过)在我的脑海中用漫长至今的文笔一笔一笔地在本人的脑中将那个世界建筑了起来﹐这是他成功的地方。
十一﹐忌呢称“身为一个作者﹐要尽力站在中立的立场去看去写﹐所以在文章中请不要出现不写出角色全名而为了省事叫她小XXX﹐阿XXX的情况出现。文章必须给人中立﹐冷酷的感觉。而呢称是为了亲友之间的亲近感而代替名字的称呼﹐从来没有见过那些文笔高超的人用这些妮称代替角色的名字。你是作者与自己的角色拉亲切感干什幺﹖”
十二﹐忌上下关系混乱“有很多的作品﹐主角都是尽力与身边的角色拉关系”比如﹕主角命令身边的大哥去某事时是这样说的﹕“某某哥﹐去帮我把什什什幺给打下来吧。”而不是﹕“某某某听令﹐将XXX给我打下来。”公私无法公明﹐上下关系混乱﹐你看全世界哪一个军队会战斗时﹑工作场合这用这种语气。这只能表现作者社会经验不足。
另外一点﹐很多的作品中作者站在主角一方站得太明显了﹐将严肃战争写得家斗别扭﹐有如儿戏。“啊﹗我来迟一步。那个谁谁竟然把他们全杀光了﹐留下一点来给我嘛﹗”“你这好小子﹐竟然将敌人全打败了﹐那我打什幺﹖也不留下一点给我。”这哪像军人应说的话﹗兵~国之大事,生死之地。怎能任由这些主角的亲友想怎样怎様;,军法哪去了。弄得战场有如过家家一样儿戏。——评写作之得失评写作之得失第一﹐对一名作者来说﹐很多新手都喜欢用我来写书﹐或者是说第一人称﹐本人不明白为什幺他们会这种想法。像异人傲世录﹑商业三国之类的最后都渐渐地转为用他﹐第三人称了。因为这种写作手法缺点多多﹐在网上游历过的人都知道一般情况下用‘我’绝写不出好书﹐特别对新手而言。因此﹐使得很多的读者对‘我’来写书的作者都不带有好印象﹐看完第一页就不看了﹐除非是入VIP什幺的期望他在之后会改善才忍着看下去。所以﹐写书最好不要用我来写﹐金庸没用过这种写作手法﹐黄易在大剑师中用过一次就不再用了﹐而各作者竟然自问能够比这二位宗师更加厉害﹐实在佩服。
第二﹐女人﹐我不知道这些作者有多少的恋爱经验﹐或者是中国现今的市场上男女比例太过离谱﹐使得书中的主角都失去了一个男人应有的风骨与自尊﹐任由女人任打任骂﹐似乎只要有个女朋友就足够了﹐就算那女生犯了任何的错误我也见不到主角生气或怎幺样的﹐这也太圣人了吧。这种主角一多﹐啊﹗那这种主角都失去了自己的性格。特别是一些写君王的书﹐君王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自己的权威﹐必须做到冷酷无情﹐有的时候必须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做到极度冷血﹐但很多作者硬要写成完美爱情故事。去﹗无论是现实或者是小说世界从来都没有完美的﹐因为读者自己本身都不相信完美的存在﹐这样写不是明着告诉读者这只是我的妄想吗﹖还有﹐本人是个男人﹐网上读者百分之九十都是男性﹐如果作者们想写情情爱爱的东西可以考虑去写爱情小说。本人不认为爱情的因素不应出现在男性读物中﹐不过我看到很多的人都将小说中的爱情成份比例调得高得离谱﹐明明是君王类的小说硬要与情爱拉上关系﹐铁血类的非要弄得像过家家﹐似乎比起国家而言女人更重要。哈﹗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有的时候必须在女人与国家之间作出选择﹐但很多的作者硬是写成完美结局﹐好嘛﹗只爱美人而不爱江山这句话够经典了吧﹐是这些读者们讽刺的写照﹐硬要写成完美是不可能的。还有在很多书中主角都过于心软﹐至少我还见不到有打杀女人的事发生﹐不管那个女人多幺混帐与嚣张。唉﹗武则天的天下了。
第三﹐对自己不善长的东西可以选择轻轻跳过﹐点到即止﹐淡淡地将它带过去﹐不要硬去详细描写。如果真的非写不可﹐那幺可以去查资料﹐但是爱情是没有资料可查的﹐所以劝各位没有爱情经验或者是只从漫画与小说中理解爱情的各位不要硬去写﹐那只会使得大米粘上苍蝇。
第四﹐什幺应详写什幺应简陋﹐如果架空的话﹐那幺主要是要描写所建立的帝国之强大。俗点说就是一国之YY﹐而不主角之YY。军事与架空之间的分别我看就只有史实与不史实了。
第五架空与军事﹐纯军事的书不会有太多人喜欢看﹐由头打仗打到尾﹐有多少读者是那幺单一的喜欢血腥呢。架空的书最重要的是要描写中国的强大﹐因为我们对现实杜会不满﹐所以不要弄错﹐主角在这架空书中反而无足轻重﹐像商业三国﹐他的YY在于青洲强大﹐而青洲与其它地方百姓的生活对比就成了他卖点。所以架空之书最忌就是老围着主角转﹐应以一切的手法去描写人民生活的改善﹐军事的强大﹐人民的自毫感﹐这些才是卖点。还有民生﹑政治﹑科技﹑外交﹑军事等等等﹐不要只在军事上YY﹐我们更喜欢看到人民的生活如何改善﹐如何的一个大同杜会。军事只是放在最后面﹐一部书由头打仗打到尾看都看厌了。而且架空的另一个卖点是外交,强大的国家,交明的对比,民族的自豪感这些都是架空的特色啊。
第六﹐最重要的一点‘品味’﹐不要去跟风﹐什幺书受欢迎受到影响就去写什幺﹐修仙流行写修仙﹐三国流行写三国﹐现在这两种书除了几部老作品之外我相信大部份人都望而止步了吧。创作啊创作﹐所谓创作就是要创啊。一名作者要有自信心﹐不要受到言论影响﹐但是要知道读者喜欢看什幺﹐而不是自己想写什幺写什幺。老作者都会感受到﹐虽然如此才会有市场﹐但是也不能完全应读者的所求﹐那样就会失去变化与新意。因此就需要品味了。有如昼家一样﹐与艺术接触得多了﹐自然对美有自己的品味﹐而且会越来越高。在网上的老读者我相信巳不会对一般的武侠作者感兴趣了吧。因为接触的书太多了﹐单一就满足不了所求。所以有品味的人才能写得出好作品﹐而要有品味就必须得读万卷书﹐现在是网络的世界﹐而这万卷书的意义可广了﹐不是单一指中国历史﹐更需要明白世界历史(推荐罗马历史)﹐也不只是中国政治﹐而世界政治﹐很多东西网上都可以找得到。所以读者们的见识变广﹐变聪明﹐作者在以狭窄的知识观去面对那就跟不上时代了。所以增加自己的视野与观点﹐要不然别人做到你做不到﹐你凭什幺要求别人看你的书。要知道现在网上的作者可是成千上万﹐而不是以前那样全国加起来的小说作者还不超过百人。品味﹐只有读过很多小说的人才会拥有﹐是对书好坏的分柝﹐老读者都明白在下所言﹐开始的时候什幺书都好看﹐渐渐地开始变得挑食﹐嘿﹗而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写得出好书。最后一点﹐身为作者的立场要尽量中立。要偏向于主角的同时又不能使得主角一帆风顺;﹐我们不是神﹐我们做不到现实﹐但要尽量给读者真实感才是成功的所在。
品味对一名作者来说品味很重要﹐品味是什幺本人也说不明白﹐但是那是一种阅书千卷后所得出来的经验﹐那代表了作者的知识面与作者的阅读能力。品味越高﹐那幺对于书的好坏有着深刻的认识﹐这种人能一眼看出书的潜力﹐现在通常只有那些在网上泡上四年有多的人才有这个资格。这就有如八十年代那个时候﹐没有什幺卡通可看﹐有的就只有米老鼠与变形金钢﹐所以对那个时候的小孩来说只要是卡通都是好看的。但到了现在﹐再去回顾变形金钢的设计与剧情﹐实在感觉到有点幼稚。这就是因为品味提升了。小说与漫书﹑电影是不同的﹐漫书电影是以图片来表达﹐直接地人物的印象送入读者的脑海中﹐但是对小说来说就算你如何仔细地去形容一个人的外貌﹐读者也不会记得这个家伙长什幺样﹐对于读者来说﹐他们的脑海中主角的样子从来都是模糊的﹐所剩下的就是几个主观的印象。比如说﹕主角是英俊的﹐主角是懦弱的﹐女主角是残忍而又文静的﹐这些东西都不是一言两笔可以交代出来的﹐只能靠在悠长的剧情中慢慢地以文笔种入读者的脑海﹐理解这一点的人才有文笔可言。所以﹐身为一个作者一定要有品味﹐但品味又不能狭窄﹐像某些作者他们的生活圈子只有那个一个镇﹐坐井观天。
这样的人可以写出什幺客观的作品﹖但是我们又不能走万里路到处去见识。那怎幺办﹐那唯有读书﹐读得非常杂。恐怕各位在读雅典史之前一定认为美国是世上第一个民主国吧﹗然后又认为民主是世上最完美的政治吧。在读罗马与雅典史之前本人是这样认为的﹐但可惜是错的。雅典的民主比起美国更加早﹐而且雅典体现了民主失败的一面﹐读过了这些历史﹐本人才明白到很多小说的全民主根本是放屁﹐是某些人不切实际的妄想﹐因为本人明白到民主的条件十分严格﹐没有这些条件强行行民主制只会坏事。本人推荐罗马史与希腊史是不得不读﹐因为它们的历史几乎把世上所有的政治制度都试了个遍﹐读完之后作者们会明白到什幺叫幼稚。因此本人建议﹐一名作者看漫画可以﹐但不要认为可以把漫书上的东西写下去﹐更不要把肥皂剧的剧情写下去﹐多看看西方雷影﹐埃及历史﹐还有罗马﹐见识一下各个文明﹐了解时事与他国的政治制度的好坏(这点很重要)。
给作者们一个忠告﹐现在的作者普遍有几个牛角尖﹐想要这样写的好好想一想再说。神﹕很多作者不知受什幺影响﹐用人的形态去描写神﹐神为什幺一定要像人呢﹖还有为什幺天使啊﹗神啊﹗魔啊﹗一定要有人类的感情呢﹖没有这些你们就写不出来了吗﹖为什幺主角一定要爱上某个女性﹖为什幺主角就不能眼高于顶像绝代双骄里的主角那样对女人不屑一顾﹖为什幺男人一定要对女人好﹖我记得有些女人是对她越坏她越崇拜你﹐当然男人要有自傲的本钱。为什幺主角就不能像‘骑射’的主角那样冷酷无情呢﹖为什幺主角一定要有感情﹖为什幺主角不能像‘妖星’里的主角那样是主观的生命呢﹖为什幺主角一定要是人﹖是不是因为不是人你们就无法把女性的关系描写上去呢﹖为什幺主角一定要是魔法师或者武士﹖为什幺主角不能是个药剂师﹖要知道如果药剂师历害的话﹐那他可以是一名用毒高手﹐而同时配药也可以为他带来权力与金钱啊。为什幺主角一定要十分强大﹖而不能像鹿鼎记中的伟小宝那样手无搏鸡之力呢﹖是不是这样写你们就认为没有人看了﹖为什幺主角一定要修仙呢﹖就不能修魔法呢﹖为什幺仙术与魔法就一定要同源呢﹖为什幺一定要魔武双修呢﹖是不是主角不够强写不出东西来﹖为什幺在都市小说中除了修仙就是武术﹖而不是学习西方的黑魔导﹖为什幺你们非要钻牛角尖﹖——女色女色女色女色女色女色女色啊﹗矣﹗这是个很大的牛角尖——
猎艳XXX﹐XXX﹐艳遇XXX﹐风流XXX……
在下并不反对写女色﹐但是试问各位作者自己的恋爱经验有多少﹖从何而来﹖是从各个漫画与电影上学习而来的﹖还是自己人生的体悟﹖是真情动人直入心骨的恋爱﹖还是自己不知所谓的迷恋﹖如果各位懂爱情的话。那幺一定会明白一个女孩爱上一个男孩是十分困难的事﹐而且一定有原因。那幺我们来谈谈女人吧﹗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她们对于爱情受到漫画小说等影响﹐有一种爱情至上的心理。这些女孩一般都会光喜欢外表而注意内在﹐想必各位都注意到了﹐很多的女性漫画的女主角都是这幺一类货色。所以年轻的女孩没有太多恋爱的经验与人相处的经验﹐她们任性﹐她们妄为﹐不知伤害他人为何物﹐世界是围着她们而打转的﹐男人是为了她们而生的﹐这类女孩十分难以相处﹐因此成熟的男人只会与年轻女孩逢场作戏而不会选择谈恋爱﹐因为她们太年轻﹐不懂得顾及男人的感受。当女孩们在人生之中打滚﹐在感情中受伤﹐人生经验的成熟﹐渐渐地她们了解到注重外表是多幺的幼稚﹐无数的伤害使得她将外貌放在了次要的位置上﹐从而两种女人诞生了。一种实际主义着﹐她们追求富贵﹐富有心机﹐她们不在意男人的外表﹐只注重男性的家产与金钱﹐期望着有一日能登上枝头变凤凰。另一种女人贤惠﹐她们只会受到温柔或者富有材干的男性所吸引﹐外表仍是其次。但无论任何一种女性﹐男性要吸引他们必须有自己的本钱。最自然的本钱﹐各位书中的主角本人完全看不出有什幺吸引女性的本钱所在。魔盗的作者写得很好﹐他把各个女性的态度描写得一清二楚﹐他并没有把所有的女人都爱上主角那幺幼稚﹐有的是为了利益与主角上床﹐有的却是被逼心怀仇恨。而爱上主角的女性都有自己不同的原因﹐而且那些原因都在剧情中解释得十分充分﹐最主要的就是这一点﹐因为读者们认可了她们的爱情是合理的。各位啊各位﹗一见钟情或许存在﹐但是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杜会里﹐你们见到有多少﹖不要将不受欢迎的郁闷发泄到小说上﹐小说要客观﹐是一种艺术﹐只有尊敬它才能写得好﹐恶搞那不如别写。只有那种把文字与小说当成是兴趣或者职业的人才能写出好作品﹐因为他们认真﹐认真能使得他们进步。打个比方吧﹗有一部书说﹐一名女生把主角弄出车货送进医院了﹐因此内疚地在主角床边哭。好﹗第一次见面﹐不小心把一名不认识的男生美进医院﹐然后感到十分内疚为他而悲伤。哼﹗你们相信吗﹖一名十岁的女生在这个年龄还哭﹖你们见过吗﹖为了一名第一次见面的男生﹖猎艳XXX﹐XXX﹐艳遇XXX﹐风流XXX……
在下并不反对写女色﹐但是试问各位作者自己的恋爱经验有多少﹖从何而来﹖是从各个漫画与电影上学习而来的﹖还是自己人生的体悟﹖是真情动人直入心骨的恋爱﹖还是自己不知所谓的迷恋﹖如果各位懂爱情的话。那幺一定会明白一个女孩爱上一个男孩是十分困难的事﹐而且一定有原因。那幺我们来谈谈女人吧﹗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她们对于爱情受到漫画小说等影响﹐有一种爱情至上的心理。这些女孩一般都会光喜欢外表而注意内在﹐想必各位都注意到了﹐很多的女性漫画的女主角都是这幺一类货色。所以年轻的女孩没有太多恋爱的经验与人相处的经验﹐她们任性﹐她们妄为﹐不知伤害他人为何物﹐世界是围着她们而打转的﹐男人是为了她们而生的﹐这类女孩十分难以相处﹐因此成熟的男人只会与年轻女孩逢场作戏而不会选择谈恋爱﹐因为她们太年轻﹐不懂得顾及男人的感受。当女孩们在人生之中打滚﹐在感情中受伤﹐人生经验的成熟﹐渐渐地她们了解到注重外表是多幺的幼稚﹐无数的伤害使得她将外貌放在了次要的位置上﹐从而两种女人诞生了。一种实际主义着﹐她们追求富贵﹐富有心机﹐她们不在意男人的外表﹐只注重男性的家产与金钱﹐期望着有一日能登上枝头变凤凰。另一种女人贤惠﹐她们只会受到温柔或者富有材干的男性所吸引﹐外表仍是其次。但无论任何一种女性﹐男性要吸引他们必须有自己的本钱。最自然的本钱﹐各位书中的主角本人完全看不出有什幺吸引女性的本钱所在。魔盗的作者写得很好﹐他把各个女性的态度描写得一清二楚﹐他并没有把所有的女人都爱上主角那幺幼稚﹐有的是为了利益与主角上床﹐有的却是被逼心怀仇恨。而爱上主角的女性都有自己不同的原因﹐而且那些原因都在剧情中解释得十分充分﹐最主要的就是这一点﹐因为读者们认可了她们的爱情是合理的。各位啊各位﹗一见钟情或许存在﹐但是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杜会里﹐你们见到有多少﹖不要将不受欢迎的郁闷发泄到小说上﹐小说要客观﹐是一种艺术﹐只有尊敬它才能写得好﹐恶搞那不如别写。只有那种把文字与小说当成是兴趣或者职业的人才能写出好作品﹐因为他们认真﹐认真能使得他们进步。打个比方吧﹗有一部书说﹐一名女生把主角弄出车货送进医院了﹐因此内疚地在主角床边哭。好﹗第一次见面﹐不小心把一名不认识的男生美进医院﹐然后感到十分内疚为他而悲伤。哼﹗你们相信吗﹖一名十岁的女生在这个年龄还哭﹖你们见过吗﹖为了一名第一次见面的男生﹖
令本人想起肥皂剧的剧情﹐这名作者是硬想建设女性对主角的爱情﹐但本人想他极之失败。好了﹐这些方面表现了作者们对女性了解的肤浅﹐即然不明白女人﹐我劝各位还是跳过去别写女人了﹐至少不要主要写女人。好吧。你们要写﹐那幺本人唯有给一些客观的意见。有一类女人是女强人﹐间谍﹑大家豪的精英与富有材干的女强人﹐公主之类。这些女性是不太可能爱上男人的﹐她们只会因为利益而接近男性﹐所以对于此类的女性各位作者如果对于爱上主角的理由不够充足﹐那干脆描写她是因为利益与某种目的而接近主角的吧。(硬弄你的作品会因理由不够充足而失去说服力﹐这是一名作者最害怕的)另一种女性是根本不会爱主角﹐但是又被迫不得不与主角上床﹐她们甚至恨主角﹐比如﹕女性的家族有求于主角﹐用他们的女儿作为筹码。(政治婚姻)一种女性是因为职业的需要才会在主角身边﹐对于她们来说主角的存在可有可无。最典型的就是Y环与女密书。所以啊﹗如果无法描写那就不要勉强﹐退而求其次吧﹗不要想着所有的女人都会关心主角的死活﹐有的女性就算爱上主角也不会与主角一起下地狱的。只有写出这种不完美才会使得读者有真实感﹐一部失去真实感的作品那是作者的失败。因为完美的世界是不存在的。请各位把女人写得像个女人﹐女人是不可能不妒忌的﹐妒忌也是她们的特征。很多作者在描写时说几个女人共同服务一个男人而不妒忌﹐这是不可能的。女人的妒忌心比男人还强烈千倍啊﹗两个女人或者可以和平同处﹐但三个女人却不可能。
——为什幺写评论为什幺写评论知道本人为什幺开这个专栏吗﹖不是为了教你们写作﹐而是为了对自己所领悟的作出一个总结。对于本人来说写作是兴趣﹐所以本人追求进步﹐文笔与思考上的进步﹐身为一个作者﹐喜欢一本漫画一部电影时﹐本人会细细地分析这剧情为什幺吸引我﹐然后将它深深地留在大脑中。然后某一天这个剧情就成了本人一瞬间的灵感﹐本人也会认真地去学习一些写作手法﹐比喻暗喻之类的本人早巳忘记﹐现在唯有重新捡起来用。很多写大学论文的人写作文笔可比本人好很多﹐但是他们并没有将心用上吸引读者这一方面上﹐应该说是不怎幺需要这样做。但小说却一定要吸引读者。作出这样的写作总结﹐会使本人本来巳忘了的技艺重温一次﹐然后强调自己不要犯这种错误。这样本人的文笔会有所提升﹐所以本人建议各位没事也发表一下自己对网上文章的看法。本人的建议并非十全十美﹐只是针对那些新出道的作家﹐与某些写来恶搞的人﹐本人极度厌恶那些对写作不负责任﹐态度不认真的家伙。这种人不值得本人尊敬。恶搞不如别写﹗——论神论神神﹗作者们对神的了解都有自己的定义﹐但是很少有作者能写到成功的。大多数都喜欢以人的定义去写神﹐这是失败的﹐有看过黄易小说的人就会知道﹐在黄易的印象中﹐他的神是怎幺个一回事。在现今的世界中﹐神的人性化哪门子表现出来﹐除了基督教的教义之外一无所见﹐甚至是否存在还是个问题。
所以你们所说神是人跟本使得读者不认同﹐如果作者说是写来恶搞的话﹐那幺如同本人一直的观点﹐你不如别写。要写就认真写﹐尽力合理与逻辑性。黄易的早期作品中﹐他认为神只是一团能量旋涡﹐在他的作品中描述了这种伟大力量的神秘。圣经中﹐神是至高无上的﹐它的智能与行为是人所无法了解与猜测的﹐因此以这个尺度去写神﹐必须表现出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府视下面的碌碌群蚁。因此﹐本人的‘圣战’尽力描写神的至高无上与他无法猜测的行为﹐本人绝不会愚蠢到去解释神的行为﹐在作品中更不会给予它行为的原因﹐原因在本人的心﹐但绝不会告诉读者﹐毕竟猜测也是一种乐趣。有人认为地球上的神是外星人干预结果﹐也有人认为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电子计算器﹐时间就是神﹐而这所谓的神只是一道无法逆许的管理程序。无论你的小说中神的样子是什幺﹐但一定要能使得读者信服﹐像魔盗的作者新作‘魔武士’中﹐他的神就是人类﹐只不过是扔弃肉体的高智能人类﹐而大地是这些植民者所建出来的。还是两点﹐合理与逻辑性﹐想要读者们认同你在文中的神﹐必须要说服读者﹐本人为什幺在圣战中使用圣经中的神﹖那是因为对于这个神的行为本人根本不需要解释﹐一句神的决定不需要向你解释就解决了。啊﹗神为什幺要选主角﹖为什幺要帮这块土地而不帮蒙古人﹖或许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是不必跟你这渺小的人类解释。各位能了解本大爷的用意吗﹖看过圣经的家伙大部份会认同本人的表达方式﹐对吧﹗也不会逼本大爷去解释那些神的行为中不合理的地方。
所谓的意识流,正是这些小说人物的意识流。五、小说的故事和情节:小说的基本功能在于“叙事”。假如说“小说的题材”是指小说中的那些“事”,是一个静止的概念的话;那么“小说的故事”和“小说的情节”,则是与“叙”有关的两个处于运动之中的概念。这三个概念(题材、故事和情节),是用光线从不同角度射向“小说”而产生的三个不同的投影罢了。一个创作激情十分旺盛的小说家,他大概不会详细研究这些概念的区别。他运用他多年来的创作和阅读经验,就能写出像样的小说。这是小说家的本能吧。凭本能创作,就和孩子吮手指、蚂蚁搬食物一样,是一种很自然的过程。如果斤斤计较于小说的各个概念之间的区别,恐怕反而会使小说家丧失创造的能力;就像成语“邯郸学步”的那个人,最终步没学成,只能爬着回家。我要不是在写分析小说的文章,我恐怕也不会刻意去思考小说的那些模模糊糊的概念的具体所指,当然我这是在为自己辩护了。据英国的E•;;M•;;福斯特――此人写过《印度之行》等小说、发表过著名的演讲《小说面面观》――所云,“故事”是指“按照时间顺序来叙事”,而“情节”则是指“在按照时间顺序叙事的前提下,强调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
通俗地说,“故事”是指小说中的人物在经历了一件事之后,又经历了另一件事。比如《水浒传》中,先是西门庆和潘金莲通奸,然后是潘金莲药死了武大郎,然后是武松杀了潘金莲,然后武松又杀了西门庆。而“情节”则似乎是指,小说中的人物在经历了一件事之后,为什么会经历另一件事。或者说,一件事与另一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或者偶然的联系。西门庆为什么会与潘金莲勾搭成奸?西门庆是个花花公子这且不谈,那潘金莲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潘金莲为什么要药死武大郎?自然是那武大郎毫无情趣、又罗哩吧嗦。武松为什么会杀了潘金莲和西门庆,而不是把这两个坏人押送官府?是因为潘金莲和西门庆杀了他的哥哥,再说武松本人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再说官府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人们常说,一部小说很有意思。这句话大概是指小说的故事很新颖、很独特、很曲折迷人,以及小说的情节很生动、很耐人寻味、很感人、很深刻。过分强调故事的新奇、而忽略情节的深度和可信度的小说,可以参阅金庸等人的武侠小说。而太忽视故事的构造、一味在情节的逻辑里绕圈子的小说,则可参阅20世纪的某些观点偏激的现代派小说。话说回来,实际上,世界上并不存在最理想的小说创作方法和最理想的、最完美的小说。因为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两个人:一个作者和一个读者,在这两个人之间可以商量出一个有关“故事”和“情节”的最佳设计方案。六、小说的细节:小说中的细节描写,是使小说得以成形的根本原因。细节描写通常指的是,对可见之物的描写和对心理的描写。可见之物,包括环境、自然景物、社会背景、历史背景、人物的外表及其行动、对话等等。
心理,当然是指人物的心理。在一个很偶然的场合,我与一个小伙子谈起小说,他说:“我对‘细节’这个词感到很厌倦了!”没错,这个词的确让人厌倦,可它却是小说(不仅小说)无法回避的事实。从来就没有无细节的小说,就像从来就没有无身体的人一样。一篇小说中,可以只包含某一类的细节描写,却不可能完全没有细节描写。比如海明威的短篇小说《杀人者》,通篇几乎全是对话,那些活灵活现的对话,就是支撑这篇小说的细节。某些所谓的小说流派,比如法国的新小说对“物”的描写、意识流小说对心理的描写,这些流派是对小说的某一方面的细节描写加以强调的产物。伟大的小说家,必定是在细节描写上十分独特和极具创新意识的小说家。人类历史上曾产生过的优秀的长篇巨著,更是细节描写的典范。比如雨果的《悲惨世界》,笔触几乎包括了社会、历史、自然、人物行动、心理等等所有方面的细节描写。这样的小说对读者的震撼力,自然也就持久和强大。由于细节描写,小说才有了长度。小说的长度,是由富有生命力的细节构成的。而小说的长度本身却并没有优劣之分。一本糟糕的长篇小说,无论它怎么长,也无法敌得过一篇优秀的短篇小说对人性的启迪作用。在一些能力较差的小说家那里,片面追求小说的长度,成了一种通病。仿佛不长,他们本人作为小说家的存在就会发生疑问似的。为了增加长度,他们拚命往小说里塞进低级趣味、弱智无聊的细节描写。现在比较流行的“通俗小说”,基本都是这样的创作心态。细节的空洞,必然使这些小说显得臃肿和虚伪。从内心说,我也能理解那些“通俗小说”的作者,大家都是人,都有坑人的愿望吧。
拼八凑弄出一部长篇,骗骗读者的钱,只要读者舍得,那也未尝不可。孔圣人说“吾日三省吾身”,我也来装模作样地反省一下。那些使我激动过的小说、使我佩服过的小说,它们的长度所到之处,也正是它们无比精美和感人至深的细节描写正像针一样扎入我体内之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中,小女孩涅莉临死前说的话、以及当时的环境、以及万尼亚的心理,这些描写不由人不落泪。虽然使人落泪,未必是衡量小说优秀与否的绝对指标。
有意义的动作描写
人格化的动作,能够创造生动鲜明的画面和使对白富有活力——威廉•;;塔玻利
当我第一次写作时,我认真地接受了一位朋友关于写作的建议,他强调人物的动作对故事的发展起着重要作用。但在那种平静的场景中,当小说中的人物在交谈和聆听的时候,我就有了麻烦。我错误地认为在这里只要用一些简洁的“动作”词语就足够了。因此在我的场景描写中充斥了“他点头”,“她耸了耸肩”,“他起来”,“坐下来”,或“跷起二郎腿”这样的短语。我甚至让我小说中的人物看、打呵欠、微笑、叹息。这些都是我在人物对白时所用的“动作”,我把“有意义的动作描写”误认作写单一的“动作”。由于这些可有可无的词语大量充斥其中,我的手稿不得不报废。时间和一些有关小说写作的研讨会帮助我改掉了这些毛病。我懂得了枯燥无味的陈述和平凡的动作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小说的大敌。我终于明白,当人的活动与情感、态度、姿势或表情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它们才是有意义的动作,这是人格化的动作,能够创造生动鲜明的画面和使对白富有活力。我来给你们举个例子:中士霍金斯和中尉卡拉瑟斯是两名警察局的探员,他们正在中士的办公室讨论一桩谋杀案。霍金斯看着卡拉瑟斯,“有几件事还没有查明,中尉。这只蓝色的鞋是谁的?还有这把钥匙,它是一把劣质的钥匙,究竟是门上的、挂锁上的,还是旅行箱子上的呢?”卡拉瑟斯耸了耸肩,霍金斯把这两样物品放到他的抽屉里。卡拉瑟斯站起来,“也许我们可以从验尸官那儿得到更多的线索。”他向门口走去。“他的验尸报告现在应该在我的桌子上了。不要担心,霍金斯,我们很快就能查明事实真相的。”他离开了办公室。这个场景缺乏戏剧效果,这些枯燥无味的动词:看、耸肩、放、站、走和离开,没有一个描写到意图、态度、姿势或表情的。它们都没有表达两个人的情感。
再看一看,当这些枯燥无味的动词被改成生动的活动时,场景就立刻变得充满活力了。霍金斯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他的手指着桌子上的物品:“有几件事实还没有查明,中尉。这只蓝色的鞋子是谁的?还有这把劣质的钥匙,它究竟是门上的、挂锁上的,还是旅行箱上的呢?”他把它们塞到抽屉里,“砰”地一声关上了抽屉。卡拉瑟斯微笑地站起来,拍了拍霍金斯的肩膀。“也许我们可以从验尸官那儿得到更多的线索。他的验尸报告现在应该在我的桌子上了。不要担心,霍金斯,我肯定我们很快就能查明事实真相。”他信步走出办公室。现在这幅场景的情感就清楚了。每一个动作都涉及到姿势、态度和表情。我们看到霍金斯的烦恼,以及卡拉瑟斯用自信在消除他的烦恼。这些词语和动作相互起到了补充的作用。
下面这个例子,是两个小男孩在一幢老房子大门外的对话。“快点,约翰尼,我们进去。”比利说。约翰尼看着他,“我听说这儿闹鬼,人们说他们看见过幽灵。”“啊噢!根本就没有什么幽灵,那都是吓唬人的话。”比利走上门廊。约翰尼跟在后面。在他刚到达前门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尖叫,立刻转身就跑。这儿又出现了一些没有色彩的动词:说、看、走、跟、到达、听见和转身。这个对白的目的是想让我们知道,比利用激将法鼓动约翰尼进一幢闹鬼的房子。但是对话没有涉及到姿势.现在,就让这些动作来传达态度、姿势和表情,使场景活跃起来。“快点,约翰尼,我们进去。”比利估计他不敢进去。约翰尼脸色苍白,甚至说话声都在颤抖。“我听说这儿闹鬼,人们说他们看见过幽灵。”“啊噢,根本就没有什么幽灵,那些都是吓唬人的话。”比利大摇大摆地走上台阶,他用挑战的目光瞥了瞥站在门外的约翰尼。约翰尼往比利的肩后扫了一眼,终于又往前挪了挪。他强装大胆,却在前门不停地发抖。这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尖叫,一声恐怖的尖叫。他飞快地跑下台阶,冲出了大门。现在这个场景就有了恐怖的基调,并给这个小小的场景赋予了生命,中心意思也非常明确。在这两个例子中,对白全部没有改变,而只是动作的描写有了变化。也正是这些经过改动后的动作描写才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这些场景。作为一次写作练习,你们可以试着在同样的两种场景中加人有意义的动作描写,而不改变对白。比如,你可以试着表明霍金斯和卡拉瑟斯之间的幽默感,或是比利和约翰尼之间的冒险感,而不是恐惧感。
文之初始此文针对架空之外的小说。小说的简界十分重要﹐那是吸引读者的窗口﹐大部份人可没有耐性去看完你整部小说来评论你的文笔﹐他们除非受到推荐否则的部只是扫了两眼简介就能够决定是否看下去。不过很多的网站简介不是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中﹐在这点上做得十分好﹐读者可以先看简介而视情况是否看下去。当有很多的小说无法看到简介时﹐那幺书名就可以看得出作者的品味如何﹐通常一名有品味有文笔的作者都不会选择那些直白的书名﹐比如说我是XXX﹐风流XXX等﹐一看就有一阵俗气直冲心头。小的架构与书名决定了﹐那幺就要开始写作了﹐作为一个好的作者要时时刻刻为读者着想﹐为写作而付出﹐而不是任性而为。没有读者会在小读一开始就硬去吞下作者所例的一堆设订与资料﹐小说不是在写报告﹐相信很多的读者看小说时都会跳过序而直接看第一章吧因此那些所谓的设定与资料都是作者自己用的﹐例在正文中不是明智之举﹐以己度人﹐没人会有耐性那些东西﹐对读者来说可有可无﹐可以另开新的专栏放在里面﹐但不要置于正文之中。比如这种最下层的手法﹕‘妖精﹕AT15DC20MV30又比如﹕这块大地之上有精灵﹐魔族﹐矮人……矮人XXX﹐魔族十分残暴XXX’又不是在玩游戏﹐对这些数字式的资料并不会有太多人感兴趣﹐写小说并不同与写报告﹐报告是一种生硬的数字文化﹐没有多少人会喜欢读那东西。更何况就写作来说这些资料应是在文章之中渐渐﹑悄悄地描述出来﹐而不是在文章初始就把一切交代了。作者不应当一次性地在文章的开始就把所描绘的世界硬灌进读者的脑中﹐应在正文中渐渐描绘出来﹐这本身就是考验作者表达能力的事。小说是文字式的东西﹐作者可不能以例表的方式例出来。应用文字的手段去描述﹕中段的手法‘精灵是生活在森林中的长耳生物﹐她们爱好自然﹐天生美丽﹐身手十分敏捷﹐但力量懦弱。’上层手法﹐以剧性或对比描述想要描述的东西﹕‘(主角)在林森中精灵﹐这种传说中的生物有着长长耳朵﹐在看到这只精灵的第一眼(主角)被其美丽所震撼﹐他甚至分办不出这只精灵是男是女﹐只知道她太美了﹐有如草原上盛开的鲜花。但是(主角)又亲身体会到精灵并非只有外貌美丽﹐她们像带刺的玫瑰﹐(主角)的弓箭完全射不中她们﹐在森林之中她们如鱼得水﹐在树枝之间灵活跳跃﹐以树干避开(主角)的弓矢。’用这类的手法渐渐地将精灵的印象植入人心。但是这些是在正文之中所用的手段﹐因此书之初并用不到﹐读者是一种容易麻烦的生物﹐所以书的初始不要开头就把水弄得混乱﹐弄出一大堆地名人名﹐填鸡似地硬要读者记下去。因此﹐例一个比较简单的地点﹐描述一下﹐然后合理地安排主角配角出场﹐地名与人名不要出现太多﹐弄得读者眼花﹐好的作者是以浅入深。
文章的初始是一个铺设﹐介绍主角的登场与第一个画面的场境。
——主角主角想要使得主角富有个性﹐那幺主角的性格就不能跟风﹐这对于有大量人际关系的人来说描绘起来会比较容易﹐因为他们见过人生百态。但是对于一些比较自闭的人来说﹐就只能在漫画与电影为样本考虑一名主角的形态。但是记住一点﹐那就是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如果在小说中出现完美的主角﹐那幺对一名作者来说﹐就是失败。读者都拥有一些缺点﹐比如不受欢迎﹐因此他们会代入小说中以寻求一种安慰﹐那幺小说中的主角与他们相似的背景会引起一些共鸣﹐这是基于市场需要的一些商业化写作。但是一部好的小说这点并不重要﹐只要做到将主角写得像个人﹐有鲜明的个性。而不是绝对完美的美男子等等等﹐这样取信度低﹐而且对作者而言写作的材料就太过狭窄与庸俗。对现今来说﹐完美的主角就是失败﹐那是因为很多平庸的作者将他们的主角写得太过完美了﹐这种事刚开始还好﹐但此类书一多﹐就使得读者们厌倦﹐因此主角就失去了性格感。因此﹐尽量不要将英俊﹑富有﹑聪明等条件一起加在主角身上﹐太过完美的主角﹐不会有太多的真实感与存在感﹐那幺就没有什幺好写的了。更重要的是﹐这类主角出现太多了。特别是英俊﹐很多作者认为英俊是一切﹐但并不是这样子的﹐打个比方﹐有些人想必看过一些女生漫昼﹐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漫画家中的女主角都是在谈恋爱﹐而且都是与英俊﹑富有﹑冷酷的男主角相恋。就本人而言﹐这漫画中的女主角没有事作啊﹖每日每日都在想着怎样去打动英俊的男生﹐妄想着那些男人对他们怎样怎样的好。男人最好富有﹑英俊﹐是明星就更完美了。我想……有这种男人吗﹖这种男人会看上这种女人吗﹖可能本人是男人﹐因此无法了解女人的心情﹐所以我认为如果一本书是描写一名漂亮的女孩无私地爱上了一名平凡的男孩﹐这种题材会比较吸引我。而那个外貌平凡的男孩又拥有一些难以看到的优点﹐而这种优点又被一名富家女子发现了﹐而引起三角恋……说远了。女生漫画中﹐彼男彼女的故事就比较吸引我﹐因为里面的女主角十分有性格与其它女性漫画的女主角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就是这种不一样给人个性鲜明的吸引力﹐读者们都是在看这种不一样的人物。
接下来谈到主角的能力了﹐通常是力量﹐外貌﹐智能﹐运气几方面。
运气方面就不多说了﹐所谓无巧不成书﹐因此没有作者会例外给主角安排奇遇﹐本人对此唯一的要求就是合理啊。外貌相信每一个读者都能写得不错﹐因为这描述起来也没有太大的困难﹐虽有技巧方面可以礸研﹐但本人没兴趣多说。但是只有一点﹐看过那幺多书﹐我不觉得英俊的主角在男性读物中受欢迎。平凡是最基本的标准。丑陋嘛~﹗这对作者的要求比较高。轮到力量了﹐还是一句话﹐不要写成完美﹐这与智能是相对的﹐通常本人期望孔武有力之人智能不高﹐聪明的人手无搏鸡之力。当然书中例外的是有﹐但绝对不要是主角﹐那样的书太多太多了﹐现在巳失去了吸引力。而且说到力量方面的魔幻作品﹐很多人还是希望给予主角魔武双修。唉﹗第一﹐还是老话﹐此类作品太多了。第二﹐你把作者写得天下无敌那你小说太监的时间不远了。还有很多的作者喜欢五素魔法全能﹐非得将主角写得完美﹐特别到极点不可﹐又不学学魔盗的作者﹐瑞博说实在的魔力几乎等于零﹐但他有一个好的老师﹐将他教育得极之聪明﹐他看起来像魔武双修﹐但是其实全是骗人的﹐他的力量完全道具。对﹗每一名作者都会在能力上给予主角一种特别的优势﹐但是好的作者不会给予主角太多的东西﹐因为这样限制了他们的发挥。比如﹐数字生命中的主角﹐他除了在电子计算领域出色之外﹐完完全全是一名技术人员的角色﹐其中商人角色十分淡。而主角不会武功﹐不会魔法﹐更没有超能力﹐还遇到过几次暗杀。
但这样的主角十分吸引人。如果这部书的主角又练气功﹐又学魔法﹐再跟修真拉上关系﹐好嘛﹗我也别看了。最好的方法是给予主角只有一种特殊﹐其它完全完全平庸﹐这对好的作者来说就足够有余﹐因为他们善于灵法地运用这一点的特殊去给主角带来最大利益。比如﹐重生传说﹐主角唯一的优势就是知道至今2003年的历史﹐这还不足够吗﹖对作者而言﹐足够了。因此他是一名出色的作家。而有些作品读者回到过去不说﹐还去学武功﹐练内力。我去~~﹗智能﹐这方面对作者来说要求是最高的﹐要怎样才能使描述出主角的智能﹐那只有通过一些剧情来带出。三言两语说他的IQ有多高﹐学习成绩有多好那是没有说服力的。现在力量型的主角太多了﹐很少看到到有智能的主角﹐随波流之一代军师就是智能型的代表﹐智能型的主角往往手无搏鸡之力。但却是最受欢迎的主角﹐更是最难写的主角。因为这也考验作者的智能与文笔﹐敢写的人不多。一部好书﹐最大的特点就是作者的神秘感﹐主角有一个惊人的秘密﹐但只有主角一人与读者们知道。其它人全部不知。我不明白很多的作者都喜欢让主角向朋痧或者情人泄露秘密﹐以求那所谓的以诚相待。这是屁话﹐在现实中没有人会轻易泄露自己的秘密﹐就算再亲近的女友都不行。
本人之所以那幺喜欢‘棋魂’﹐那是因为左为的存在是主角一人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别人只能猜测﹐猜不出来或者猜错﹐这才是卖点。因此不要受到肥皂剧的影响﹐照搬肥皂剧的剧情﹐那是极不理智的﹐要想一想﹐如果我真有这个秘密那幺我会不会对人说﹐说了之后又会发生什幺后果。——恋情恋情很多的作者喜欢将主角配上一个美女﹐或者多个美女﹐这种作者很多﹐多了起来每个主角都千篇一率。太多太多的书中﹐主角都太容易付出感情了﹐使本人不明白那些作者到底谈过恋爱没有。这世上有很多种人﹐其有一种人没有任何的贞操﹐其本上像那些白痴女一样﹐只要是英俊的就无条件爱上﹐而且倒贴金钱﹐简称养小白脸。虽然男女有别﹐男人养女人是天经地义﹐但是那些书中的主角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们的感情太多一文不值﹐见一个爱一个﹐只要是漂亮的就上。天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一见钟情这事很少多发生﹐如果女生只要是酒亮就爱上对方﹐那幺电视上那些美女都够你们爱的。崇拜明星﹐看别人的外表﹐这不是爱啊﹗这是迷恋﹐迷恋一个人不可能深到对她付出所有﹐至少在生死关头之上不会与她共患难。但真爱的确是无私的﹐爱上一个人不会只看她的外表﹐爱上一个是爱上那人的气质与性格。一个性格暴躁﹐满口粗言乱语的女生﹐长得十分酒亮﹐你会爱上她吗﹖很好﹗很多主角都是贱骨头﹐不合理地爱上了﹐而且像是被虐待狂﹐任打任骂﹐任敲任诈。看到这种书﹐本人就唉气﹐难道现今中国男女地位巳差到如此程度﹖每个男生都像发情的公猫﹖好吧。来谈谈本人恋爱的经过﹐在中学有一名女生我很喜欢﹐她长得十分平凡﹐不像电影明星那样美丽﹐但是她并不带眼镜﹐长着一头的长发﹐经常默默地坐在课室的角落静静地读书。她在班上没有任何的敌人﹐对每个人都非常好。在班上还有一名女生﹐她那时就巳半工半读﹐只一名模特儿﹐此人眼光甚高﹐男人在她眼中一文不值。我对这个女生十分反感﹐相处久了﹐她那漂亮﹑用金钱堆起来的脸蛋有如丑陋的魔女﹐虚假的面具。但我很喜欢那名文静的女生﹐因为她的气质﹐她的性格都给予我好感﹐这是长达三年同班同学所积累下来的感觉。在班上有一名班长﹐长得十分斯文﹐家中贫穷﹐父亲不知道在哪﹐母亲很幸苦地供他读书。
因此﹐他很努力﹐成绩好到让我连妒忌的力气都没有。那名模特儿女生的理想男人条件我十分清楚。不﹗应是全校都清楚﹐强壮﹑富有﹑英俊﹑温柔等等等。相信吗﹖那女生的美丽除了一年级刚进来不知根底﹐全校没有一个男生会喜欢她﹐连把她当成自慰的对像都恶心。这名美丽的模特儿最后放弃了自己的条件﹐疯狂地爱上了我们班的那个班长﹐班长除了聪明与温柔之外其它的一律不符合她的条件﹐但是这名美丽的女生爱得时去活来﹐最后还威胁要跳楼自杀。但我们班的班长很酷﹐也很有坚定的立场﹐他说﹕“你很漂亮﹗我承认。但并不意味着我会喜欢你﹐你的性格不适合我。”班长大人坚决地拒绝了她﹐而爱上了那名文静的女生。其中的故事我不太明白﹐因为那时要升中四﹐而且我只是喜欢那名文静的女生﹐对她抱有好感﹐还不到不顾一切的地步﹐所以没有认真注意。但听说那名女生拒绝了﹐喜欢上一名平庸的邻居大哥哥﹐还听说那大哥哥从小照顾她到大﹐像个父亲一样。所以那我那可怜的班长失恋了。就本人而言﹐无论是班长还是那文静的女生他们的恋爱都是洁白的合理的﹐不像大部份小说中那样毫无道理硬压下去。百分之九十九的恋情是在长期相处之下所产生的感觉﹐这是对人的性格﹐态度与优点的了解﹐正是因为了解才会爱啊。我之所以喜欢那个名文静的女生与反感那名模特儿同学也是三年同班所积累下来的情感﹐而我想那名文静的女生之所以爱上邻居家的大哥哥是因为她与那位男子从小相处到大﹐了解其一切的优点缺点。这世上的女生分很多种﹐通常光看脸蛋那种只会出现在中﹑小学生那些还没有踏进社会﹐不明白世间险恶﹐没有恋爱经验之人。成熟的女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我是通常﹐异类还是有的﹐至少我知道有一个。第二类女人﹐成熟过度﹐极度现实﹐她们才管样貌与人品﹐只要有钱就成﹐有权有势也行﹐这点就不用本多说了吧。第三类是最罕有的女生﹐她们拥有贞定的感情观﹐往往会爱上一名不出众的平凡男生﹐而且默默地付出﹐通常是成熟的女生或是在感情路上走过太多的崎岖才会产生这种女生。而且她们往往年龄较大(年青女孩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大学生。而且性格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因为她们对男人可以说是看通了。
这种女生只要不是长得丑﹐那绝对是受欢迎﹐接触久了会使任何一名男子为其疯狂﹐我看连富家子弟也会明白去珍惜﹐但这种女生除非遇到困难﹐否则很难受到金钱的引诱。第四种女生﹐应了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本人不明白﹐也永远不会懂﹐简直像异类﹐本人永远看不出她们到底在想什幺﹐因此避而远之。结﹕男生喜欢上女生﹐女生喜上男生都是有理由的﹐要使女生们爱上主角﹐那你一定要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而且必须要照着那个理由去描述女生的性格。比如﹕爱主角金钱的女人必然像奴隶一样讨好男生﹐而且主角一旦失去金钱就会之弃如屎土。爱上主角外貌的女生只会像追星族一样无聊幼稚。等等﹐这些就看作者自己把握尺寸﹐不要受到一些没有品味的漫画影响﹐要写出有性格的主角。尽一切的能力将所有的角色写得有真实感。不要写一些肥皂剧似的恋爱,那样想要像仙剑那样感人是不可能的。没有那个功力就不要硬写。恋爱没有资料可查,纯粹看个人阅历——小说的科学性小说的科学性现在很多小说写作的时候都没有科学性﹐要知道现在是一个知识的社会。
修仙之类的小说是完全把科学性扔到脑后的小说﹐出现多了不会受欢迎。
在城市类小说当中﹐很多主角都是莫名其妙地接触到武功。而且对于武功的定义千篇一律﹐全是经脉与内力﹐看得人生厌。像日本人多幺创意﹐他们在漫画中完全不走中国武术道路﹐那些老套的经脉什幺的一次都没有出现。反正现在科学对武术没有一个明确公开的定义﹐所以任由作者如何去写﹐读者所看的也是这些新一点的东西﹐每次都跟风古龙那些小说中的内力﹑经脉什幺的﹐人都看厌了﹐这也是为什幺黄易以一个充满新意﹑玄学的理论去定义武侠时那幺受欢迎。更是为什幺魔幻作品出现之后红火一时﹐因为读者们看厌了内功啊。内力作为中国的文化之一﹐每个读者都心中有数﹐要完全扔开那不可能﹐所以制作出另一套全新的武学会吸引读者﹐简单明了了就是要有新意啊。像‘守护者’这一套日本漫画﹐他对中国的武学有了新的定义﹐它从来不去解释中国武学是如何修练与是何种方武存在﹐直接地表现了中国武术地强大﹐用科学性﹑逻辑性与合理性地表现出了中国武术。它没有说明任何武术的原理﹐经脉什幺的更是没有出现过﹐在其中武者更是很少出现﹐漫画中的主角所知所学的也只是一鳞半爪。但是漫画中所出现的几个武术强者﹐他们根本无视子弹与机枪﹐以藐视一切科技的方式出现﹐有的站在敌对的立场﹐有的是主角的老师。他们的出现用另一个方式体现了武学的存在与强大。整本漫画之所以能够画得如此成功﹐那是因为逻辑与合理﹐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都没有过份的强大﹐每一个人的力量都是那幺的合理﹐有强大的地方也有弱点﹐应了我另一句话﹐一个好的作者不要试图把任何东西写得完美﹐完美之后就失去了真实感。
因此小说很重要的是逻辑性与合理性要做到这几点﹐那就必须守一些规则﹕一﹐有得必有失﹐有好必有坏“主角要得到强大的力量必须付出﹐想要得到一个女子的青睐必然会有原因。而且取妻有好有坏﹐并不是被美女看上就必然是一件好事。二﹐有些东西不需要去解释﹐但要合理﹐比如说你认为鬼是以这种方式存在的﹐但你又说了鬼后有冥王﹐这就不合理了。冥王是高于我们存在﹐这个世上很多人都相信鬼的存在﹐但接触冥王的甚少听说﹐所以人们相信鬼的存在而不相信冥王的存在。因此作者相信冥王的存在就不能在小说中直接间接地表示‘啊﹗冥王是存在的。’必须在小说中隐隐地透露﹐暗示有这幺一个高层次的东西在一切物体之上。人并不是万能的﹐有许多的东西还无法解释﹐所以在小说中不要强求对一切都去解释﹐更不要不科学不合理地解释。像冥王的存在﹐你只需要通过鬼隐隐暗示有冥王的存在﹐并不需要去描写冥王是什幺样的子﹐冥界又是什幺样子的﹐作者有时所需要做的也只是表达出某东西的存在﹐与借用某东西达到自己的目的﹐其它的任由读者去想象﹐更有一种神秘感。就算你心目中对一切都有自己的解释﹐也不要强硬地把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令读者与你一样去看待事物。将小说中的一些神秘的东西写得太白那是失败﹐因为这样就失去了神秘感﹐像神﹐永远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人可以去理解﹐存在与否都成问题。而描述神的时候你就不能直接给神套个定义﹐说那是什幺东西﹐还把那东西的性格都写了出来﹐什至说那就主角﹐什幺主角造天开地﹐然后为了体会人间的一切下凡去做人。天啊﹗一个做惯了人的生物跑去做狗﹐你相信吗﹖这种幼稚白痴的题材真是……
神下凡间成人﹐这不合逻辑﹐而神与人是不同的﹐上点我看每个人是这样子想的吧。
而那些作者却把神写得根人一样﹐有情六欲﹐还爱上了人类女子﹐更陷与人世间的争执之中﹐唉﹗受到圣经与科学的影响﹐现在的人们渐渐地喜欢以科学合理地方式去解释神的存在﹐普遍认为如果有神的存在﹐那它与我们人类是不同的﹐他是无比高级的存在﹐以不以我们人类了解的方式存在﹐它的存在与我们相比有如人与蚂蚁。而人们现在又喜欢以科学的方式去解释传说神话﹐一般认为那些神话中的神人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是拥有强大科技文明的种族﹐没有一个人会认为那些家伙是真正的神。至高无上有别于一切的存在与以神成人的主角。哪一个更有说服力﹖这个世界是神秘而紧凑的﹐你能相信一个这样的家伙能是创作这一切复杂的神吗﹖YY到了这步Y得太过了﹐所以什幺创世神来人间都是不可取的作品。就是这些原因无时无刻地在影响着读者﹐因为每一个人现在都离不开科学﹐时时刻刻受到科学的影响﹐每一个人都在心中将科学放在第一位﹐所以一部小说逻辑性与科学性是那幺的重要。——力量力量力量分很多种﹐有财力﹑权力﹑魅力﹑智力﹑体力﹑内力﹑魔力等等等﹐不过许多的作者只懂得写内力。这些作者十分肤浅﹐他们的作品很多都带有英雄主义特色﹐英雄主义也就算了﹐但是太过迷信蜘蛛侠那类的形式了﹐认为只有自己的身体强壮才是有力量的代表。这是一个牛角尖啊。可能很多的作者小的时候在学校中经常被人欺负﹐而时时幻想自己什幺时候学了绝世神功等等等。而小说这个平台刚好给了这些人一个机会。如果这类小说少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但是在网上这类小说多如牛毛﹐全部都迷信力量﹐身体的力量﹐使人厌倦。而且清一色全是什幺内力修练﹐为什幺主角不能拿到一样西方魔法书或者埃及诅咒术﹐更或者忍者的密卷﹖谁说敌人的力量不能被中国人修练的﹐只要你写得好﹐不要弱了中国人的特色就行了。但每一种力量都要有自己的定义﹐就是说不要让主角练完忍术去练法与内力﹐弄得十象全能﹐这会成为败笔的。但是这个世界上力量除了武力这种体现方式﹐作者们就想不到别的方法了吗﹖有权力可以调动军队甚至在主角背后是一个国家作后台。有钱可以买打手买杀手甚至控制一个国家的经济。有智能可以将别人玩弄与股掌或者其聪明的头脑可以制造出机器人或者强大的兵器来帮助自己。这些情况下主角手无搏鸡之力﹐但谁可以否认他们的强大。因此强并不是只有武力啊﹗作者们的思想不应如此狭窄。
——架空架空架空就是改变历史﹐台湾作者对这并不感冒。
但是在中国﹐对现实社会的不满﹐对政治的腐败﹐以及对中国历史的痛恨﹐使得他们发展出架空这个平行世界。中国甲午战争之类的耻辱也就算了﹐经过了这些羞辱之后还没有站立起来﹐这真是……
总之﹐因为以上的原因﹐架空就出现了﹐那是描述一个大同世界。由于建立一个更好的中国才是架空之书的主题﹐所以作者不弄错﹐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到主角身上﹐事实上架空之类的书主角是新建立的政府才对。很多的作者一回到过去就急切地要建立民主﹐而事实上这是不正确的﹐那幺早建立民主只会坏事﹐作者要描写时应应当时的环境﹐独裁是一定的﹐至少要独裁近二十年才能将权力渐渐下放。民主有几个先决条件﹐一是民智问题﹐如果将权力下放给一群愚民﹐那还了得﹐雅典就是因为这样而灭亡的﹐所以民主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当时的雅典是世上第一个民主制的国家﹐但是因为一场败仗(也不能说是败仗﹐只不过主帅决定保留大部份的实力退回雅典而牺牲了部份人)﹐招至民愤﹐那些愚民全体投粟将那海军主帅处死。失去了海上保护力量的雅典也就灭亡了﹐在那之前的雅典可是强大到打退拥有中国三十六计的六十万波斯军队啊。所以民主是需要一些条件的﹐太过民主也不是好事。民主的第二个条件就是公民意识﹐每个公民都必须爱这个国家才行﹐只有这想他们才会去思考怎样才会对这个国家好。要不然权力下放到那些没有爱国之心的人手上﹐他们只会做出种种卖国的决定。因此有很多的作者建主的政权都太过急躁了。因此对于架空的作者们来说无论是民主还是君主都不一定是好的行政方法﹐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就算是世上强国美国他们的内部也是存在着一连串的问题﹐有的甚至比中国更可怕﹐但是国比国气死人而尔。还有一个问题﹐所谓人无威而不立﹐每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有自己的气势﹐像有些作者直接说‘XXX不知不觉中散发出一种君王的霸气。’这是不可取的﹐君王的威胁是在他身后的国家强大与否﹐霸气是扯谈。
只有那位君王有强大的军队﹐他说的话才会有力量﹐别人才会敬畏他。很多的作者都喜欢与君王之气来感动手下﹐好嘛﹗你们谁知道什幺见鬼的君王之气﹐见个面就会使人臣服﹖那这个世界上就不用打仗了。这个世上有些人是有领袖的才能﹐但不是什幺见鬼的气。而是在不断的接触中通过他的言行表达出来﹐有才能的人是不会见人第一面就将自己的终身大事交在对方手上﹐他们只会在接触过之后﹐认为值得才会效忠。而这才是气势。很多的作者都不愿把君王写得像个君王﹐观历史上众君王﹐心软的只有死话一修﹐特别是在战乱的时代﹐就算是爱民也是功利之心。在战争时站起来的君王﹐一般都铁石心肠﹐有手段而冷酷﹐更载着一副假面具。所以不要把君王写得多幺之善良与仁慈﹐连一点无耻的手段都不用﹐更可恶的是很多作者笔下的君王都不够冷酷﹐对女人下不了手。三妻四妾也就算了﹐但是女人在胡闹时也没有人管﹐主角只会犯贱似地摇头摆尾﹐一点君王的气劫势都没有。而且那些女人在军营中胡闹﹐主角也没有作出处罚﹐公私不分明你叫读者如何认同这样一个白痴可以带起整个军队﹐而主角的手下又如何能心服。所以一定的冷酷是需要的﹐不要凡事都偏向女性那方面去写。第三﹐架空之书也等同是军事之书﹐所以在书中女性出现得趁晚趁好﹐而且由于主角的身份问题﹐必要时主角所喜欢的人不会由主角所得到﹐而主角反而必须接受政治婚姻。只有这样写才有真实感。第四﹐虽然在古代有三妻四妾﹐但作者们不要把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硬堆到主角身上﹐就算是花花公子也没有那幺多精力照顾那幺多女人﹐花花公子是玩过就扔﹐一般不会再见同一个女人第二次的。而作者笔下都全都是将女人收到旗下﹐而且更可恶的是把这些女人全写得三后四德﹐连妒忌之心都没有﹐一个两个相处得甚好。这怎幺可能﹐女人不妒忌就不是女人﹐又回到一点﹐作者写得太完美了﹐试图将一切理想化﹐这又失去了真实感。记住一点﹐女人的妒忌心可以摧毁一个国家。而且就算是在古代﹐也不可能会有人同时爱上好多个女人﹐偏心是一定会出现的﹐主角必然偏受某个女的﹐而很多人的笔下主角都成了圣人了﹐对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样的爱。天啊﹗你们到底懂不懂爱啊﹖所以女主角一个就够了﹐其它的就算也是主角的女人也只能是无足轻重的配角﹐还有一点见一个爱一个是不可能的﹐难道你能在街上与某个美女说两句话﹐接触上一个星期就爱上对方﹖
或者在海报上某个模特长得特美你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喜欢上人家﹖你可以做得到本人佩服死。所以一见面因为对方美丽就心动是不可能的﹐最多只是性欲升起﹐那和感情无关﹐只有在接触长久之后﹐了解了对方才能爱上。因此众作者们对爱情的了解不要那幺肤浅﹐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也写上去。——再论由浅入深再论由浅入深由浅入深指的是一本书的开头写作手法﹐吸引人是最关键的。因此﹐如前文所交代﹐不要弄一大堆复杂的资料比如XXX国N个﹐XXX伯爵NNN军团﹐看得人眼花。读者们没有心情去记你那幺一大堆东西﹐这不是在写议论文﹐那种功课文学老师是看得头痛硬看下去﹐你以这种方式写书作者会满意吗﹖这是所谓的文笔了。因此在书的开头一定要尽力简化﹐最好只出现主角的名字﹐不重要的角色都以其身份来代替﹐比如主角的母亲称呼为XXX的母亲等等等﹐因为这些人只出场一次﹐对作者而言名字就不是重要的了﹐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份。因此﹐以XXX的母亲﹐或者NNN伯爵这些一看就能明白他们所代表的身份是最好的方法。用这一招最主要的目的是让读者看舒服﹐使读者感到不是在看一篇沉闷的议论文。因此作者一定要为读者们着想﹐在名字的后面加上他们的份﹐比如团长﹐教宗等等等﹐帮助读者去了解。一般而言读者是不可能去记住书中那些配角们又长又闷的名字的﹐所以这样做也能使读者们想起来这个家伙是谁﹐如果一名作者由头到尾都是用XXXX(名字)的话﹐除非这个人出现很多次﹐在书中又十分重要﹐不然在太多数情况下读者们都会头痛去想这家伙是谁。这种头痛的感觉会使读者们失去读下去的欲望。架空的书除外﹐因为架空内的角色读者们在历史课上都记得八八了﹐因此这修建议对架空无效﹐对的是魔幻作品。很多的作者喜欢偷懒﹐他们很喜欢把一些人的名字叫成小XXX﹐啊XXX的妮称。妮称是亲友之间所用的招呼语﹐本人还没有在正规作品上见到有作者公然用这种被人笑话的称呼方式﹐多写几个字会死啊﹗一部小心说要正规﹐虽说是通俗作品﹐但至少也要表现出自己的文笔﹐用了妮称算什幺﹖是在表示你的中文水平只有高中吗﹖黄易﹑金庸等名作家没有一个用这些东西的﹐你们却敢用。本人知道某些女性读物中此类妮称经常出现﹐但女人的理考方式与爱好和我们不同啊。学什幺不好﹐去学女生漫画中的那些亲亲呢呢﹐你们是在画女生漫画吗﹖在网上大部份的读者都是男性﹐女生想必不会去看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吧﹖因此男生们都想看一些正规﹑冷酷的西﹐而诸作者们在冷酷的东西的同时还想加上柔情进去。唉……
还有什幺魔物啊﹐食人花啊﹐神族啊全都在文章开始时一次过跳出来﹐心急地在第一章把这个世界全说完了老兄啊﹗这不是在拆自己的台吗﹖人家金庸﹑黄易什幺时候这样子做过。再打个比方﹐魔盗想必众人都知道吧。这部作品的作者写了那幺多部小说﹐什幺时候见过他一次过把这个世界全讲出来的。他都是在作品中慢慢地渗透这个世界的形状给读者。而那些在文章开始时就交代一切的作者们全部说出来了﹐那以后写什幺﹖失去神秘感的同时也表现了作者的肤浅。交代那个世界的历史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命名为第一章﹐只能命名为序。给读者跳过去的选择﹐大部份的作者都喜欢跳过去不看。文章之初必须轻松﹐描述一个环境﹐简单﹐缓慢而细致﹐要做到不使人生厌﹐看得舒服。最好的做法是写主角出场之前的场境﹐记住﹐是之前。主角最好不要那幺快出场﹐要将环境描缯了﹐场境交代了﹐大至使人明白这是个什幺样的世界后﹐才慢慢地代出主角。但记住﹐不要出现一大堆人﹐使人分不清楚谁是主角﹐你要写谁。也不要说﹕“啊﹗这就是我们的主角了。”不能说得直白﹐这对一名作家来说是至命伤。要使得读者们自己找到主角﹐一般来说着重描写就行了﹐不难。然后最忌的就是直接说主角是XXX国的XXX剑何为文笔﹖文笔就是使读者看得舒服﹐即不会出现太过繁琐而生厌﹐又不会使读者感到太过简单而沉闷。
——科幻与军事科幻与军事对于科幻小说与军事小说来说﹐一开始就把主角写成一名士兵或者是将领不是个好做法﹐可能很多的作者都有过军训﹐对于军训有经验与感情。但各位不要忘记﹐军事离普通人的生活很远﹐所以你一下子把主角写成士兵那不是个好的办法﹐很多的漫画与动画都不会选择这幺做﹐超时空要塞的主角是由飞机师因意外成为战机架驶员的﹐ZZ高达中的主角也不是士兵﹐是名少年﹐不小心坐上了高达而开始机师的人生。从这些方面可以看出﹐作者必须使得主角与读者之间的距离拉近﹐因此他们必须劳心劳力地把主角的出身写好﹐很多的作者在这方面作得不够出色。这种写作手法称之为身份的转变﹐使得主角被逼或者自愿成地改变了人生。读者们对于怎样打仗或者是舰队资料什幺的没有任何兴趣﹐对他们来说是一堆资料性的东西。但对于作者来说这些东西是作者要灌输给读者的资料﹐使得读者拥有作者所想要表达的东西。在这方面就要看作者的表达手法了﹐比如说﹕舰艇的巨大﹕失败的表达﹕这只船长十里﹐宽二十多米。(事实上读者们对于距离与大小的感觉十分模糊﹐所以这样的表达方式是失败的。)比较成功的﹕这只宇宙船长二十公里﹐他的阴影笼罩住半个台湾岛﹐使得那几日台湾上的平民们不见天日。(后面那几句成功地表现出了这船的大小﹐最好的手法就是拿一样众所周知的物体来与他对比。中学都应该学过﹐对比法啊﹗)又比如﹕“如果地球是本人手上的小球﹐那幺太阳的巨大就是我们所身处的这座二十层大楼。”(这个表达够直接明白吧。)以上全是对比的手法﹐现在谈谈比喻在文章里的作用。在各位的作品中直接告诉读者那东西是什幺﹐没有半点说服感。比如﹕那个圆球会放出刺眼的光芒。那个图球会放出有如太阳般的光芒﹐使人无法直视。
又比如﹕这只船的巨大前所未见﹐就像一只鲸鱼一样座落在海上。比喻﹑对比﹑拟人都是为了表达出作者想要使读者知道的资料所用的手法﹐因为用这些手法会使得文章更美﹐读者看得更舒服而不至于沉闷。这些都是小学时所学的文法﹐很多作者都把它们扔回给老师了﹐现在给各位重温一下吧。——作者的态度作者的态度写书是为了读者﹐而不是为了自己。那些写来恶搞的作者不可能写出什幺好书﹐也不会持久。因为他们没有对书抱有应有的态度。恶搞就是不负责的表现﹐你不是在写笑话﹐而是在写小说﹐小说的文字是冷酷的﹐构思是严谨的﹐不是那些在那自嘲“恶搞之作”的作者能够明白的事。一名好的作者应当为读者着想﹐时刻想着怎样才能使读者更容易明白﹐怎样才能使文章看起来更优美一些﹐读者看起来更舒服一些﹐这种表达手法是不是太简单或者太哆嗦。那些好书﹐自己也欣赏的书为什幺会受欢迎﹖为什幺自己会喜欢看﹖这些问题一名好的作者会仔细地去考虑﹐从中而学习。偷懒是作者的大忌﹐因为偷懒是不负责的表现﹐也不用指望对方能够写出什幺有品味的东西出来。对作者而言创意是次要的﹐文笔才是最主要的。不﹗应该说是表达手法﹐没有好的表达能力就算是再好的题材也会被写得失去应有的色彩。初学者他们的文笔多数简陋。更喜欢犯一个至命的错误﹐那就是用第一人称写书。还有主角太早出现﹐没有对主角的出现作出详细的铺设﹐没有进行环境描写﹐文语太过直白﹐不懂得使用对比﹐比喻﹐似人等手法……但是所有的作者记住一点﹐最好的作者是最好的读者﹐因为喜欢看书而写书﹐那幺就不要犯太多自己从别的书中所看出来的错误与厌恶﹐随着作者所看的书越来越多﹐那幺就会明白什幺是品味﹐什幺书写得好﹐什幺书有人代笔﹐什幺书是垃圾……——作者的立场作者的立场很多的作者都会偏向主角﹐站在主角的立场上去写作。但这是错误的﹐一般来说身为作者应当给予主角一个最终的结果﹐比如说﹕主角最终会统一帝国。又比如说﹕主角在本书完结之前不会死。等等等。这样做本身就巳经给予了主角很多的优势﹐足够有余。那剩下的就必须篇造一个合理的平台给主角演出。所谓的合理又符合逻辑那作者就必要站在中立的立场﹐而不是想要主角怎样好怎样好。奇遇不断﹐强得非人。这样哪有逻辑可言﹐比如说﹐什幺创世神创造了世界然后喜欢人类的生活﹐轮徊成为主角。你们信吗﹖相信一个至高无上﹐有能力创造世界的终极生命会成为人﹖那就有如好好的人不去做要去当狗﹐世上会有这种事吗﹖哪来的逻辑与合理﹐作者的脑里在想什幺﹖现在很多的日本漫画也开始陈腔滥调﹐什幺天使降临等跟第不断﹐特别是作成漫画几本之中几乎一模一样的内容﹐全都是懦弱的主角得到女神﹖或天使的照顾﹐一本两本也就算了。小日本人口少也就算了。这种作品看多了各位不会厌的吗﹖还是只要是漫画就成。一句话日本的漫画文明在走下坡﹐特别是动画﹐画得美是美了﹐但是献情也太过了﹐开始拖戏。
这本书不再是单单的黑社会仇杀,里面会适当加上一些感情方面的事,男,女主角的感情路线不再平坦,其中会有些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片段,但请大家放心,龙最后始终会和凤在一起,小剑很讨厌悲剧,尤其是感情悲剧^_^
天门龙头,十三位大哥之——夏宇
魄力:10
武力:9
智慧:9
人气:11
武器:银枪,斧头。
个性:义气,轻微好色,有非一般的号召力。(天门都是他一手创建的,对于这样一个人,拥有11点人气,难道大家还有意见?虽然是十分制。)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况天浩
魄力:8
武力:8
智慧:6
人气:7
武器:拳头,刀。
个性:义气,对夏宇死忠,也是夏宇最信任的人之一。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陈霸
魄力:7
武力:5
智慧:7
人气:7
武器:拳头,刀。
个性:极度好色.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白骨
魄力:10
武力:8
智慧:9
人气:12
武器:枪,刀。
个性:冷酷,却不乏人情味,在没加入天门时是夏宇的死对头。(受众多读者喜欢的冷酷男,但要是现实中碰到这样的人还是尽量少与他接触,他非常的神经质。)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灰熊
魄力:10
武力:10
智慧:7
人气:8
武器:拳头
个性:对白骨死忠,在黑2中为了救夏天身亡。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黑鬼
魄力:8
武力:7
智慧:6
人气:7
武器:枪,刀。
个性:面目可憎,对人热心,死忠夏宇。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陈百强
魄力:8
武力:7
智慧:5
人气:5
武器:枪,刀。
个性:原本是个很不错的人物,可惜在后期完全没有出场机会,可惜。
简介:暂无待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四小易
魄力:8
武力:9
智慧:7
人气:7
武器:拳
个性:夏宇的四位师兄,武力非一般的强悍,如果没有他们,夏宇也无法领悟到[意识拳]的精要。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三豹
魄力:9
武力:8
智慧:7
人气:7
武器:刀
个性:后期才加入天门的凶狠三人组。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炮手、沙袋
魄力:9
武力:8
智慧:7
人气:8
武器:拳头,刀。
个性:一人擅功,一人擅守,两人在后期很少在一起。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佐威。
魄力:8
武力:7
智慧:8
人气:9
武器:拳头,刀。
个性:在学校就与夏宇认识,虽然没有太多的露面机会,但是创办的《佐氏情色周刊》让他人气大涨,一直延续到第三代。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小本
魄力:5
武力:5
智慧:9
人气:6
武器:无
个性:华裔,在日本生活多年,不免染上日本男人的猥琐习气,虽为天门大哥,但却从不管理帮会事务,专心当夏宇的管家。
简介:暂无待补
天门十三位大哥之——陈芸
魄力:8
武力:6
智慧:6
人气:8
武器:斩马刀
个性:原本外号寡妇蛇,跟随夏宇多年,生儿育女后似乎淡出江湖,一心在家相夫教子,这个天门大哥的位置,形同虚设。
简介:暂无待补
夏宇大公子——夏天
魄力:9
武力:10
智慧:9
人气:11
武器:枪,刀。
个性: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时而表现的像个热血少年,时而又表现的像阴谋家,总的来说还是个不错的人。(黑2中的主角,人气如果没有11,咋混下去?)
简介:暂无待补
恶鬼——阿罪
魄力:10
武力:12
智慧:8
人气:13
武器:身体的任何部位。
个性:最受争议的女性角色,女性的楷模?(如果所有女性都像阿罪一样,这个世界会乱套的。)恶鬼面具下隐藏的脸,一直到黑2最后才揭开,这个为了避免让人认出自己是女性而切胸的女人极具人气,原替天组织1号。
简介:暂无待补
两千零几年,六月十六日,南吴。
[呵,呵,呵,呵!]在漆黑的小巷中,我拼命的奔跑着,身后的骂声依旧此起彼付:[妈的!站住!]
我敏捷的穿过小巷,谁知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堵两人高的水泥墙。
妈的,跑进死胡同了!我的心中一片冰凉。
[哈哈,你他妈的,跑啊!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五个男子手持着砍刀、铁棍嘻笑着向我逼进,他们是凤凰娱乐城老板王天虎的手下,也就是俗称的马仔、打手。
干!老子也只不过在一个星期前以某种不正当且不合法的手段向王天虎讨了五十万的欠款交还给公司,就算这样,他也用不着在道上放风说要把老子废了吧?光是说说也就罢了,竟然跟我动起真格的来了。
我看着他们说:[哥儿几个,你们人多,又有家伙,我打不过你们,我现在兜里有五万块钱,算是我请你们喝茶,放兄弟一马。]
那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从中走出一男子,身高一米八三左右,身材魁梧,他用铁棍指着我的脑们儿:[强子,你小子胆儿不小,也挺有魄力,说起来咱们老板也很欣赏你,要是没那事,我们没准能走在一块,不过现在不行了,老板说过的话必须兑现,你就别怪兄弟们不卖你这个面子,给我上!一手一脚!]
[我去你妈的!]我大叫着抄起身边的一个装水果的篮子扔了过去,在他用双手抵挡的时候,我一脚踢中那男子的腹部,这小子马上蹲在了地上。
[干!]我紧接着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惨叫声传出很远,隐约能听到楼上有一对夫妻的谈话声,女声:[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叫?]男声:[别开灯,估计又是抢劫的,咱们继续睡吧。]
[啪啪!]我的后背挨了两棍一刀,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我十五岁就在道上混,如今已经二十岁了,用特诗意的话来形容:我身上的伤口多的如同天空中的繁星一般。
这个时候我可没闲心去搞那些狗屁文人的东西,我像疯狗一样抓住一名男子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我操!这小子属狗的!快把他拉开!我的手啊!我操!!]男子挣扎着。
我被其余三个人架了起来,地上躺着的那伙计显然还没缓过劲儿,只是捂着肚子发出。
[操!]铁棍狠狠地敲在我的头上,眼前一片漆黑。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间医院里了,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报的警,我看着手脚上打着的厚厚石膏,猛的从病床上翻身下地。
[哎呀,我操!]脚刚沾到地面,那阵钻心的疼痛就让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我以极其华丽的狗吃屎姿势摔倒在水泥地上,与冰凉坚硬地面的一次亲密接触让我的脸迅速肿了起来。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二、三的小护士,尖叫一声,手忙脚乱的上前扶我:[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都快被人打成植物人了,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小姐,我昏迷多久了?]我急忙问她。
[四天!怎么啦?]护士将我扶回到床上,盯着我。
[我得赶紧回去!]我挣扎着要站起来。
护士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回什么回?就你现在这样连路都走不了,还想着砍人呢?]
我大叫:[砍个屁!老子是回去救人啊!]我想用手打碎石膏,让我意外的事情出现了,那护士小姐就好象学过擒拿一样,像老鹰抓小鸡一般轻松将我摁倒在床上,我竟然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我他妈说真的!要么这样,小姐,我的上衣口袋里有钥匙,你赶紧去太平区,小湖花园D座101室,那是我住的地方……]
[闭嘴!什么小姐小姐的?流氓!给我老老实实躺着,一会警察还要过来问话呢!]护士嘟囔了一句,转头走了。
下午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威风地站在我的病床前,开始录口供:[姓名。]
[强子!]
警察大声道:[问你姓名!]
我撇撇嘴:[没姓。]
警察一把捏住我受伤的胳膊:[老实点!]
[我操!老子就是没姓!我就叫强子!]我大声喊。
[你父母呢?]女警察问。
[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
[性别。]
[哈哈,小妞,你他妈自己不会看啊?要是看不到,你可以摸嘛!]我笑着将下体高高抬起,谁知却遭到了那名男警察的攻击。
[妈的,警察……我呸!]忍着下体的疼痛我将脑袋别了过去,我他妈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马后炮的警察了,要不是这个社会上充斥了太多的垃圾警察,我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你恨警察?]
[你说呢?]
[为什么?]
我说:[操,真好笑,满大街的流氓你们不去抓,跑过来审我一个缺胳膊断腿的人,老子能不恨么?给我一个不恨你们的理由?]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王天虎的手下!]
[凤凰娱乐城的老总?]
[是。]
[为什么打你?]
[不知道!]
过了十几分钟,两名警察离开了,我从凳子上的衣服口袋里取出香烟塞进嘴中,满脑子乱乱的。
警察会为了我这样的社会垃圾去得罪王天虎吗?开玩笑,用想这也是不可能的嘛。
昏沉沉的睡去,在梦里我成了天门老大夏宇的马仔…
天门,一个传奇般的帮会、社团,社团中每一个老大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斧头宇、白骨、红发、浩南哥、奶爸…
到了下半夜,我偷偷摸摸的打开玻璃窗,慢吞吞的爬了出去,好在病房所在的地方不高,二楼。
我一瘸一拐的来到医院附近的[SEVEN],买了一大堆的面包、牛奶,别误会这可绝不是我要吃的。
坐上的士直接回家,在路上,我摸摸口袋,五万块钱也已经不翼而飞,想必是医院拿去做治疗费用了吧,现在的这些开医院的心肠比他妈黑社会的人还要黑!
到站下车,我匆忙的打开门,六十平米的小屋里乱七八糟的,不过,那个小畜生不在。
我开灯喊:[小畜生?]
打开冰箱,冰箱中摆放的食物早就没了,其中包括六枚生鸡蛋,两根黄瓜……
靠,这小畜生口味不错啊,连老子的下酒菜都吃了,我骂骂咧咧将东西塞进冰箱,一坐在床上。
这里是我的蜗居,别看这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可住起来却是相当的温暖,还是德华哥唱的好,我的家就是我的城堡嘛。
不知道这臭小子跑哪去了,我也懒得去找,身上的伤痛使我特别容易疲倦,我连衣服都没脱,蜷缩成一团合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阳光猛烈,三十六度的气温能把一个活人烤成乳猪,屋里就跟蒸笼一般,肉眼能看见的水蒸气呼呼的往屋顶冒。
这种天气风扇绝对不能开,越开越热。
这也怪我,谁让我没本事呢,原本前几天拿到了钱想买个空调,顺便给小畜生找个爹妈,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我是捞偏门的,也属于黑社会的一种,但我绝对不承认自己是。
我在一家财物公司上班,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三十多个员工,其中我这样的业务员有二十名,需要做的就是帮公司收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帐。
我在这间公司做了半年,替公司收回了总共三百万的帐,公司的福利很好,按提成拿钱,百分之十。
换句话说,我每帮公司收一百万的帐,我都能得到十万块的奖励,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买的起房子这么昂贵的东西?
可能因为我收帐的手段比较极端,渐渐的在南吴也打起了一些名号,回到公司倒也有不少人强哥前强哥后的叫唤,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他们是想让我帮着收帐,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都是能帮就帮,但是超过二十万的帐我就绝对不会碰,这不是笔小数目,很容易惹麻烦,就像凤凰娱乐城的那笔帐一样。
我只是把王天虎那老小子一家人扣了起来,在他们身上浇汽油而已,用不用派人把我的腿脚打折?
越想越郁闷,门外的操场上几个不知死活的傻小子正赤裸着上体打篮球~
[喀!]门开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爸爸!]
我发愣,这女的是谁?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应该是上班族,穿职业装,头发很短,很漂亮。
我问:[你是……?]
女人将怀里那三岁大的男孩儿放到地上,那男孩儿直接扑倒在我的怀里哇哇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喊:[爸爸,爸爸……]
我心中这个汗呐就别提了,忙向那个漂亮女人解释,一边解释一边将这臭小子丢到床上:[这小畜生是我去年在路上拣的,也不知道哪对父母缺了良心把自己孩子给扔垃圾桶里了,嘴还封的结结实实……要不是我,他早就……哎,小畜生,别老拽着我,去,自己去冰箱拿东西吃!]
女人双手环胸,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这神态有点像电影里那些受了国家命令要来取某某人性命的女杀手,她说:[我不管这孩子是谁的,那你也不能虐待他呀,你好意思把一个孩子扔在家里四天不管?要不是前天我下班早,听到哭声,这孩子早就被饿死了!有你这样的人么?]
我说:[我那是出去工作,结果出了点意外,你看。]我把胳膊腿上的伤露出来:[我在医院昏迷了四天,这不,刚醒过来,我就马上回来了!]
小畜生自己打开冰箱拎着一袋面包笑嘻嘻地走到那女人身边,抬起头,说:[阿姨,你吃。]
我有点羡慕这个臭小子所站的位置,我操,那种职业装的裙子都不是很长,从下往上看肯定春光无限。
女人一把抱起小畜生,笑了起来,笑的很甜:[呼呼乖!]转头看我:[这样吧,下次你要是再出去工作,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我帮你带孩子,前提是我得有时间噢!我就住隔壁106,往前直走就是了。]
我问:[这样方便吗?]
女人笑了笑:[没什么,反正我也很喜欢小孩子,对了,不管他是不是你儿子,你也不能叫他小畜生啊,哪天给他起个名儿吧,我看他睡觉的时候老打呼噜,就叫他呼呼了,你不会介意吧?]
[呼呼?]我全身一麻:[随便了随便了。]
这些女人真是,啥也不懂就乱给孩子起名,呼呼……怎么不叫唧唧呢?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期间我见过106的美女四面,得知她姓黄,叫黄甜甜,人如其名,甜起来真是要人的老命,在一间杂志社上班,是个编辑。
她很喜欢哼哼,每次下班都会买些零食,比如啃德鸡、汉堡或者披萨一类的洋东西给他吃,而这小子嘴也甜的很,一边吃披萨一边笑盈盈地拍马屁:[阿姨,你今天好漂亮……爸爸他,他一直看着你。]
靠!臭小子!
[哼哼太可爱了!]黄甜甜与我坐在咖啡厅中,吹着空调。
[哧溜哧溜。]哼哼很快就把一瓶饮料喝光了。
黄甜甜看着我:[阿强,你是做哪行的?]
[我?]我顿了顿,说:[恩……我帮公司收帐的……]
[收帐?]
我点头:[对,简单点来说就是……]我的目光瞄到一群十六、七岁黄毛绿发的青少年身上:[简单点来说就是拿着薪水的流氓。]
[哈哈,你可真逗,哪有流氓会收养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流氓都是坏人才对吧!]黄甜甜放声大笑。
我笑着说:[你错啦,流氓也分两种,一种是为了生活奔波的流氓比如我,还有一种是到处惹事生非的流氓,我很显然是前者嘛!]
[真逗!]
我看着身边的哼哼,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塞到他手里:[去,给我买两包红塔山。]
黄甜甜瞪大眼睛:[他才这么小,你就让他……]
哼哼点点头,握着钱走出了咖啡馆,透过玻璃我看着他迈着小步的模样倍感好笑,我说:[这叫从小锻炼孩子的独立性,买习惯了,以后我出门办事,只要给他留点钱就行了。]
[天呐,我现在终于相信他不是你儿子了……]黄甜甜使劲拍额头。
[本来嘛~]
我这边正跟黄甜甜聊着,哼哼已经握着两包烟和一叠钞票慢吞吞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刚进门,对面那群学生一边哧溜着嘴里的咖啡,一边用脏兮兮的爪子摸哼哼的脑袋:[呦,这是谁家孩子啊,这么懂事?]
两个戴着耳环,穿着露脐装的女学生将目光瞄了过来:[别逗这小弟弟了,人家家长在那边看着呢。]
黄毛男生故意将音量调的很高:[嘁!小弟弟,去告诉你爸爸,吸烟有害健康,分一包给我们喔!]说完,硬是将哼哼手里的香烟抢了去。
别看哼哼年纪小,可一点也不怕事,这点像足了我,他站在那虽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始终没有将目光投过来求救。
哼哼说:[哥哥……烟是爸爸的……]
我摇摇头喊了一声:[回来。]
哼哼慢吞吞走过来,将烟递到我手里,想要说些什么,黄甜甜一把将他抱到坐位上,指着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他还是个孩子!]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怪他嘛。]我继续喝着桌上的咖啡。
人是一种得寸近尺的动物。
[哎呀,大哥!]五名男学生围了上来。
[嗯?]我看着他们:[什么事?]
绿毛男子笑嘻嘻地从一旁抽出板凳坐了下来,一边揉搓双手一边痞笑:[大哥呀,小弟们手头有些紧张,能不能跟你借点。]说着还拆开刚刚从哼哼手中夺去的那包香烟,大咧咧地分给了众人,没有一点的不自在,就好象烟是他自己买的一样。
我表面上不作声,心里对这群小混混讨厌到了极点,我挺直身板说:[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大叔,我们不小啦,都十七岁啦!哎呀,少说那些废话,借几百块钱来用用嘛!]
黄甜甜在一旁对这群学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以为对付一群小流氓只要动动嘴巴就可以。
我有心去教训教训这帮学生,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刚出来混不久,连最基本的混混法则[见好就收]都不懂,这样下去还了得?
我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取出两百放在桌上。
黄毛伸手拿钱:[哈哈,还是这位大哥明白事理。]转过头看着黄甜甜:[阿姨,您省省吧,别他妈在这讲耶稣。]他的手刚接触到那两百块钱,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脸上。
不带半点夸张的,他被我打飞三米,身后的两个伙伴都被撞倒了。
[哎?]黄毛站起来摸着从鼻腔中流出的血,竟从口袋里取出一柄蝴蝶刀。
我瘸了瘸了的走上去,忽然想起现在这一幕有点像《古惑仔——九龙冰室》的剧情。
我说:[哥们儿现在心里真窝着一股火,千万别惹我知道吗?]
[我知道你妈!]黄毛小子破口大骂,一刀直取我的胸膛。
我立刻上前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他发出一声惨叫,蝴蝶刀落地,又是一拳,他躺在了地上。
[好!你,你等着!我们走!]黄毛拉着发呆的几个伙伴灰溜溜的逃了。
黄甜甜看着有些吃惊,她这样的女人肯定从小到大没跟任何人争斗过,乍一看到打架这种场面不被吓到才怪。
我笑:[喂,甜甜,怎么啦?吓傻啦?]
黄甜甜回过神:[没……没……没事!]
哼哼拍手笑道:[爸爸又赢了!爸爸又赢了!]
我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叫我爸爸你会死啊!靠!有你在我身边,老子怎么去泡妞啊!]
喝完咖啡,黄甜甜要去上班,我就领着哼哼慢慢走回家,腿伤还没还利索,在这种状态下是决计不能回公司的,幸好公司有伤病假,一年一百天呢。
走过南吴十六中,我看着那黄金招牌,心中感到有些惆怅,要是老子也能进学校学习一下,那该是件多美好的事情啊?看着学生妹在校门口进进出出,我的心都被刺激的痒痒的。
我是个发育极其正常的二十岁男人,这个年纪的男人对女性身体的渴望绝对是异常强烈的。话说回来,我也交过几个女朋友,一个是在十六岁的时候,那时我们俩可纯洁了,连小手都没牵过,完全是精神交流,对于这种交流好象还有种说法,叫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情。
后来这个女孩儿跟随父母去了外地,我们也就失去了联络,我时不时在梦里也诅咒她,老子那美妙的初恋就他妈这样被虚无飘渺的带走了,真操蛋!
最近的一个女朋友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她住在海州,半年前还来南吴找过我,那时候我们俩的感情真应了郭敬明书里的一句话——能把我们分开管你叫大爷。
可事实证明,任何爱情在距离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脆弱,她在这半年时间里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这段露水似的爱情,估计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我慢吞吞向前走着,哼哼扒在学校的栏杆外面向里看去,从他那小小的眼睛里我竟然看到一种渴望,一种想要读书的渴望…
[喂,走啦走啦!这可是高中,你这臭小子只能上幼儿园,知道吗?]我逗他。
哼哼伸出小手拉住我的衣服,吐字含糊不清地说:[爸爸,我,我上高中。]
[上个鬼!]我笑起来。
我的日子过的很平淡,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每天除了看看电视,用双手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外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地方,在没有哼哼之前,我时不时还能花点钱去马路边上找个野鸡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现在,每天光是给这小子买营养补充品就要花费我几十块大洋。
我再怎么说也是成年人,每顿饭吃方便面也都习惯了,可哼哼不行,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是个流氓,可流氓也是有爱心的不是?
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哼哼,这小子的皮肤粉嫩粉嫩的,胖嘟嘟的小脸无论是谁见了都想掐他一把,看着他白白胖胖,再看看自己面黄肌瘦,我也有想过去找南吴市的几个人口贩子把这臭小子卖了,然后拿着卖孩子的钱包个女大学生玩个把月,但由于在这方面没有熟人,这个想法终于胎死腹中。
七月初,我身上的外伤基本痊愈,我回到公司。
我的公司名曰——旷世财务公司。
公司老总是一名四十多岁略微发福的中年人,总是挺个一个啤酒肚,我们这些小辈也就习惯性地叫他[老挺。]
老挺可不是一般人,以前是跟在天门十三位大哥的其中一位身边混的,后来成了家,那位大哥拨给他为数不少的退休金,靠着这些退休金他开办了这家公司。
说句心里话,现在大学生毕业了找工作那可不是一般的难,随便出场车祸,死十个人,至少有八个是大学生,剩下的一个是本科,还有个是博士。
我叼着烟晃晃悠悠来到公司,直奔二楼,二楼是我们的总部,一进去就看到五、六名大汉赤裸着上体在那打屁。
[妈的,那小子死活说没钱,你说,干咱这行的能上他那个当么?我他妈当即拿着刀冲进他的卧室,把他妈的席梦思床垫割开,你们猜猜,我见着啥了?]
[钱呗,我操!]我笑嘻嘻地接话。
[哎呀我操!强哥回来啦!]站起来首先跟我打招呼的是个在胸口纹了两只老虎的[猛子],他今年约莫二十四岁,大学生,毕业后没找着工作,鬼使神差的来到这公司应聘,本来是想当个小文员啥的,后来见到我们这些人出出进进自由的很,干脆也就跟着我们干起了[收银员]这个光荣的工作。
别看他吃的肥肥胖胖,一米七八,体重超过九十公斤,可这小子毕竟是大学毕业,魄力跟我比起来差远了!
就记得有一次我带猛子去一间麻将馆收帐,麻将馆老板身边有五个打手,一听说是收帐的马上拎着刀就冲出来,这小子吓的腿都软了,一个劲儿问我:[强子,咋办?现在咋办?咱们跑吧!]
我白他一眼:[跑个屁!]从兜里掏出小榔头,在每个人身上砸了几下,最后那麻将馆老板还不是乖乖的把钱还上了?就为这事猛子还请我喝了好几顿酒,酒桌上他傻乐吧唧地问我:[强哥,我怎么才能变的像你一样猛?]
我说的很直接:[先纹个身,然后每天穿件背后印有[我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字样的衣服,不出两个月,你他妈一定猛!]
要不怎么说大学生读书把他妈脑袋都读傻了呢?他还真去特意整了这么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还真让我说中了,没出两个星期被一伙外地的混混给砍了八刀,命是保住了,少了差不多十斤肉,现在要是有人看到他背后的刀疤确实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听说你让天虎的小弟给弄了,有这事么?]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凑到我跟前,他的外号是水老鼠,见洞就钻,尤其喜欢钻女人裤裆。
我说:[老子当天差点死在那胡同里,你他妈的还敢问!]
水老鼠忙说:[不敢不敢……嘿嘿,不管怎么说也值了,五万块钱呢,够普通老百姓一年开销了。]
我骂咧:[滚滚滚,别跟老子这碍眼,哪凉快哪呆着去,那点钱还不够看医生,操!]
我们这个公司与一般的公司不同,拳头、名气就代表一切,我是这个公司拳头最硬,名气最响的,所以他们都不敢在我面前造次。
在那些所谓的正统公司,小职员之间的争斗厉害的很,表面上团结和睦,背地里玩阴,耍诈的海了去了。
在这里,谁他妈敢玩阴的?只要你不怕半夜睡觉的时候房子忽然着火,那你就玩吧。
老挺挺着个大肚子叼着雪茄走出来了,这他妈一身扮像跟山鸡他岳父似的。(详见古惑仔,山鸡第一任岳父。)
[强子,回来啦!伤好利索没?]老挺扔给我一支雪茄,我自己掏火机点燃,再看那帮小子眼搀的劲,心情极度的爽。
这叫什么?这他妈就是面子!古巴[哈瓦那]大雪茄,是个人就能抽着么?
[好的差不多啦,老挺,有什么工开么?]我嗅了两口,坐在桌子上,以居高临下的眼神瞄着实习生小妹妹粉嫩嫩的胸脯,说实话,我讨厌胸罩!
老挺打了我脑袋一下:[死小子,伤刚好就想着开工,不想要命啦!天虎那边我帮你摆平了,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那五个家伙也就是天虎气不顺临时找来修理你的,现在都被开了,你要是心里不服气,带上猛子去弄他们,我知道地址!]
操!什么叫老大?这就是老大!我极度感动。
[老挺,谢了!]我说。
老挺哈哈大笑:[谢个毛!当年我跟阿宇出去砍人的时候,他只教了我们一句话,不管对错是非,只要打起来了,就一定要赢!只要赢了,他帮我们扛下,输了,对不起,你自己担着去。]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老挺,可我那天晚上被修理的很惨……]
老挺拍了拍我的肩,看着猛子他们:[你们都他妈跟强子学学,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打伤一人,咬伤一人,他们几个可还都拿着家伙!]
我小脸一红,心中扭捏地想道:[老大,你好讨厌,咋把我那些陈年旧事都说出来了。]
我干咳一声,接受周围那潮水般的仰慕,和嫉妒的眼神,我身旁那个实习生妹妹都特暧昧地塞给我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心中顿时暴汗——你要是再敢偷看老娘的胸部,我找人废了你!
操,这他妈都什么人呐!
当晚,我、猛子、水老鼠和公司的两名刚加入不久的收银员根据老挺给出的地址来到那五个家伙的住所。
出来混,很讲究恩怨情仇,你打我一巴掌,我肯定还你一拳,你给我一砖头,我必须给你一刀。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凭啥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既然出来混就别怕死,怕死的人往往死的最早。
别说你们五个小混混了,就算是某个帮会的大佬弄了我,背地里我他妈也得给你几下。
我们五个人分成两批笑盈盈地进入小区,八、九点的时间小区内还是有不少家长,老人领着孩子在花园里坐着,那些门口的保安正每个人抓着个饭盒边吃边打屁,完全就是行同虚设。
[是这。]我看了看地址,挥挥手走了进去。
二楼,我让长的稍微像点人的小弟去摁门铃。
[叮咚!]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谁?]
[修管道的!]小弟说。
要不怎么说现在的人的安全意识差呢?问都不问明白就开门了。
猛子等人直接从裤子里掏出砍刀推着门就进去了,进去还大声嚷嚷:[操你妈的,谁都别出声,谁出声老子弄死谁!]
[操!别出声,听见没!]
恩,这还有点混混的样。
我是叼着烟最后进去的,房间里弥漫着烟酒味道,那些用来袭击我的凶器还血淋淋地摆放在角落里,地上铺满报纸,还有一些花生、瓜子壳。
五个人,一个不少的在屋里,两个站着的,还有三个团着腿坐在地上,根本就没来的及起来。
我吐了口香烟,说:[哥儿几个,好久不见了。]
他们脸上的恐惧显而易见,当天那个带头的男人咬咬牙,没吱声。
我轻轻关上门,冲着猛子说:[把地上的报纸卷吧卷吧塞他们嘴里去,老子听不得那些求饶的话。]
[操,既然落在你手,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敢动我们兄弟一跟汗毛,日后我他妈一定弄死你!]坐在地上的男人凶狠地说。
我耸耸肩:[先从你开始吧,我更听不得威胁的话,我他妈现在全身都颤抖了,你吓到我了。]
四个人抓着砍刀看管,猛子将报纸卷成五个团塞进他们嘴中,里面还夹杂着不少花生壳、烟灰啥的。
我将手掏进裤裆,将藏起来的榔头取出来,这东西其实才是最好的凶器,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储备,就算被害人指控我,届时将这东西往哪个五金店一扔,没有赃物在手他们也无法把我怎么样。
水老鼠搬来凳子,他还是蛮熟悉我办事手法的,我一脚踹在刚刚说话男人的脸上,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摁拖了过来。
[老鼠,摁住了。]我说。
水老鼠怪笑:[收到。]
那男人的左手,被牢牢地摁在凳子上,我吐了口吐沫狠狠地将榔头砸了下去。
沉闷的声音响起。
[呜!!呜!!]一锤见血,那男人疼的在地上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连续二十几下,男人已经疼昏过去了,跟我一起的那新来的两个小弟脸色也不太好,泛青。
再看看男人的手掌,里面的骨节完全被榔头碎了,估计现在里面全是骨头渣子,治好了这手也废了,绝对跟鸡爪一样,伸不直的。
别看我们是出来混的,可很讲究这一点,得饶人处且饶人,要废也是废你的左手,右手的话一定会留着给你去干点活什么的。
[下一个。]我边擦汗边说。
[呜!呜!呜!]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吓的眼泪汪汪的,这场面我看了不少,我骂咧:[别他妈装出一副可怜样,当天老子被你们堵起来的时候还不是一个鸟样!抓上来抓上来!]
男人死命挣扎,猛子二话不说,对着他后背就是连续的四刀,血呼呼的往外冒。
[妈的,给脸不要脸!]
我在手心唾了口吐沫:[何苦呢?非得挨这四刀才舒坦?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遭!]
五榔头砸下去,男人完全昏厥,但我不会就这样罢手,不敲废他一只手,以后在道上我没法混。
不知哪个不要命的将嘴里的报纸掏了出来,哭喊道:[强爷,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小弟该死,当天不应该向您动手,我是您孙子!您放了我吧!]男人连滚带爬地来到我面前,直扯我的裤腿。
我蹲下来,搂着肩膀看他,拍了拍他的脑袋,我说:[哥们儿,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别后悔,在做事之前要想清楚,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你们既然打伤了我,就应该预料到我会回来找你们吧?乖了,把手放上去,让爷爷敲二十下就好。]
[不,强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小弟愿意跟着你做牛做马!]
[啊!这句话比较中听!]我笑,紧接着狠狠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厉喝:[那也得等老子把你的手废了,操你妈的!]
如法将这五个人的左手废掉,五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昏了过去,我吐了两口气,将榔头塞进新来的小弟手中,挥挥手:[走,宵夜去。]
青年区夜宵市场。
这里人丁兴旺,三教九流的人都习惯在这里徘徊,道上的人喜欢叫这里[夜迷小街]。这里有全市最多的烧烤摊,最多的混混,最多的小姐。还有一点,这里的价钱是全市最便宜的!
五个人坐在烧烤摊前,要了五瓶啤酒,我没理会他们,咕嘟咕嘟直接往自己肚子里灌,近年来不知怎么了,不管是被打,还是打人,我总是会心惊肉跳,难道我的魄力要消失了?不能啊?可我为什么那么怕死?一年前的我面对几十个人围殴也没说出什么软话啊。
猛子将衣服担在肩膀上,衣服上的血还清晰可见,换作别的地方那些老板估计早就吓的去报警了,可这里不同,这里是小混混的天堂。
[强哥,咋啦?愁眉不展的,有心事儿啊?]猛子举杯。
我跟他碰了一下,咧嘴笑:[没事,更年期的男人都这个逼样!]
水老鼠那双眼睛正贼兮兮地打量着过往的啤酒妹,那雪白的大腿也委实勾的我焚身。
[几位大哥,要不要试试这种新出的冰霜啤酒?味道很不错的哦!]啤酒妹扭着站到猛子面前,猛子指我:[找他,他才是老板。]
啤酒妹转过脸,一脸媚笑:[老板!]
我将口里烟头随手弹飞,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调戏道:[啤酒,老子就没兴趣了,倒是你,什么价钱啊?]
啤酒妹娇笑着在我胸口划圈圈:[一次三百,包夜八百。]
[我操!你他妈坑谁啊?]水老鼠不爽了,大叫道:[这里最高价包夜才五百,你他妈的敢要八百,你那玩意是金子做的啊?]
[哎哎哎,老鼠,冷静,冷静点]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捏了捏这个啤酒妹的胸部,发现是货真价实,我微笑着掏出八百块钱,从小衬衫的下方塞了进去。
[一会跟我走。]我说。
啤酒妹在我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老板,那我去换衣服了哦!]
[去吧。]
水老鼠叹了口气,数落道:[强哥,您也太厚道了点,出来打工赚点血汗钱不容易,怎么就能随随便便花到这种女人身上?]
我边喝酒边说:[这是老挺给的医疗费,差不多一万块钱呢,今天哥儿几个帮了我出了这口恶气,都别跟我客气,一会每个人叫个女的带走,我买单。]
这下子水老鼠来劲了,他也不管这是我[打工赚来的血汗钱了],也叫了个八百起价的女人,连还价都不还了。最后还是新来的两个小弟懂道理,跟两个女人调侃半天,终于以四百块的价钱拿下。
我这边心里偷着乐,这两个傻逼,为我省钱,呆会带去宾馆做爱也不爽啊,真他妈笨,新来的就是新来的。
我们这正吃着喝着,小姐们也都提着包,换了身性感的服装坐在我们身旁,我正上下摸索的不亦乐乎呢,不远处两个烧烤摊上的数十名男子开始吵架了。
[我操你妈!你混哪的?老子是跟天门老炮的!]
[干!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天门呢?老子是青年帮的!]
[青年帮?]我有点纳闷,这是什么牛逼的组织啊?连天门的人都敢呛?天门小子口里的老炮应该就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的[炮手]吧?
[你他妈想怎样!]
[我操你妈的!]
[兄弟们抄家伙!]
[我日!]
两边吵吵了几声,周围顿时呼啦围上一大圈子人,从形势上来看这个青年帮竟然与天门的势力相等,仔细数过去,人数似乎比天门还要多。
[我操,有好戏看了。]我揽着那个啤酒妹说。
猛子往嘴里倒啤酒,咧着嘴笑:[强哥,你前些天住院了,可能不知道,这个青年帮是这半个月里忽然崛起的组织,听说这个组织的头头是个学生,不过二十一、二岁。]
[啥?哪个学生啊,这么牛逼?]我感到自尊心受到打击了。
水老鼠接话:[谁知道呢?反正现在道上都传的沸沸扬扬,说这个组织的后台很硬啊,小道消息还说,这个青年帮是从五州城来的,目的是抢夺南吴市的地盘。]
[开什么玩笑!]我死死捏住啤酒妹的:[操他妈的,南吴市的地盘说抢就能抢到手的么?]
[老板,你轻点。]啤酒妹轻轻叫唤,不过我没搭理她,操,老子给钱了。
猛子说:[这个青年帮不好惹,要我看,天门这次悬了。]
这边正聊着,那批人马已经抄起了各种各样的家伙准备开战了,我身边的烧烤摊老板摇头叹气道:[这他妈生意还让不让人做了,这些小混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
我笑,这老板说的倒是实话,没有我们这些小混混他咋维持生计?你不会认为那些西装笔挺的老板会坐在肮兮兮的小摊上啃半熟的鸡翅膀吧?
[操你妈的!]
[啪~]天门小弟一个啤酒瓶砸在对方脑袋上,两帮人终于打起来了。
怎么形容现在这种场面呢?炮仗扔进鸡窝就是这样,一个近距离冲锋,当时就躺下十几个人,周围除了我们,还有不少其它小帮会的人看热闹,他们可都是一脸的兴奋,妈的,花五十块钱吃点烧烤还能看到这么大的场面!真他娘的值!
[唔唔~]啤酒妹在我怀里转动,小手在我的裤裆上来回揉捏,搞的我满腹。
[老子现在火气很重啊!]我学《古惑仔》里靓坤在停尸间时的表现,拉开裤链,直接让她用嘴巴为我服务。
[老板要多加两百噢!]啤酒妹说。
我耸耸肩,说:[随便。]
水老鼠用那对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强哥,看不出来,您还挺开放的嘛!]
我指着他身边的女人:[你也可以嘛!你他妈应该比老子的性欲还要强才对。]
水老鼠看了过去,那女的别过脸:[我可不干这个活!]
[我……我给钱,来……来……]水老鼠把双手放到桌下,想象的出来,他正脱裤子呢。
[给钱也不行啊!说了不干就不干!]女人开始装纯。
看着水老鼠一脸无奈的样,我抓起身边的啤酒瓶把里面的酒喝完,又从兜里掏出一叠,约莫两千块钱摆在桌上,说:[我操你妈,你今天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你以为你自己是啥?我数三下,干的话,自己拿钱,拿多少自己看着办,不干的话,别怪老子暴力。]
我开始数:[1。]
[2。]
[操!]我轮起啤酒瓶子直接凿在她脸上,事实证明,妆化的再浓再厚也无法抵挡啤酒瓶的攻击。
女人的脸顿时花了,她躺在地上嗷嗷乱叫,猛子站起来,一脚踩在她脸上,转头看我:[强哥咋办?]
[啥咋办?]我拿出一千块钱扔在地上:[拿去看医生。]转脸冲另外一边的几个啤酒妹喊:[来人伺候伺候我兄弟,要玩的开放点的,装处女的别来。]
啤酒妹们互相看了一眼,从中走出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女人,怯生生地坐在水老鼠身边。
[拿了钱,给我滚,你要是不爽,就叫罩着你的大哥来找我,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旷世财务公司,强子。]我摸着小腹处啤酒妹的脑袋,挺直了脖子:[是他妈关羽就该耍大刀,是他妈妓女就应该玩口交,这道理都不懂,怎么出来捞。]
烧烤摊老板没说话,让帮他打下手的两个男人扶着地上的女人走了。
那边的激战仍然猛烈,倒下去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少身上被砍了十几刀的年轻混混挣扎着想要从战圈内突围,可迎接他的是无情的钢管。
[呼!]我兴奋地高呼着,下体往前一挺,老子出来了。
[呼……呼……]我瘫在椅子上大喘气儿,看着那两个新来的兄弟,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哥们儿,出来混就别他妈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别等哪天被人砍死才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处男,我操,那样才悲哀啊!]我给啤酒妹倒了杯啤酒,摸了摸她的小脸:[活不错。]
两个小子看着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猛子大笑:[强哥,你他娘的又来了!]
[嗒嗒嗒嗒嗒~]急促的脚步声远远传来,路灯下出现一名个子不算特别高,但四肢粗壮有力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差不多三百多名手持钢管,砍刀的小弟,我认得他,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炮手,老炮。
[干!给我围起来打,一个也别放走!操他个妈的,小兔崽子敢在咱们天门地头上闹事,活腻味了!]
我看着这情景,笑道:[嘿,更爽了,老炮都亲自出马了。]
[快跑!天门的来增援了!]不知哪个家伙喊了一句,青年帮的小弟全都拔腿向后跑去,我原以为这场戏会这样结束,可没想到,惨叫声从他们身上传出,又是一批人马冲了上来。
[是天门么?]我眼睛一亮。
[出来混就是打仗,打仗的时候咋能有逃兵呢?]一个穿着肥肥的蓝色吊带裤,叼着香烟的瘦小青年带领着同样三百多人出现了,他手里还握着滴血的长刀。
[你就是天门老炮是吧?]说话间青年又砍翻三名[逃兵]。
炮手喝道:[你他妈谁啊?]
青年嘿嘿一笑:[听清楚呵,老子是青年帮四大金刚之一,火力,第一次出门办事,不能落了面子,今天就抓你回去给老大,嘿嘿。]他转头看向我们与其他的食客:[众位兄弟,不好意思,青年帮办事,闲杂人等退避,要是误伤了你们,那可真是对不起了。]
[真他妈嚣张!]猛子低声骂了一句。
我耸耸肩站起来:[走吧,等你有能力了也一样能嚣张,嚣张也是需要本钱的。]
像我这种小杂鱼,还是别掺合到帮会之间战争的好,根本就没好处嘛。
我将手伸进啤酒妹的短裙,胡乱抓摸着。
[呵、呵、呵!]我用力摇摆着自己的下体,在床上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后,生命的精华倾泻而出,我翻倒在床上。
啤酒妹心满意足地用手抚摩着我背部的伤疤。
[你不害怕么?]我用脑袋垫着枕头,这样的姿势很舒服。
[一开始是有一点点害怕,可是现在我不怕了。]啤酒妹摸着我胳膊上巴掌粗的[鬼图腾],笑道:[很漂亮。]
我心想,那是,这可是花了我七千多块大洋纹了整整七天才纹出来的,有这种纹身技术的人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并不是说这个纹身师傅的技巧如何如何巧妙,而是纹出来图案上所带的霸气,那些纹身、刺青工作站的纹刺师哪能比得上真正在道上混过的人纹的好?充其量是装饰品,突显一下个性罢了。
我翻过身,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忽然产生一种厌恶感,我捏了她的两把,说:[你走吧,钱在我口袋里,自己拿。]
啤酒妹显得很惊讶,她好奇地看着我:[大哥,你不是包夜吗?]
[我现在不想了,回去吧。]
啤酒妹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去拿钱,然后穿起衣服离去。
我躺在床上合上双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实在没什么兴趣与陌生女人睡觉,尤其那个女人还是只鸡。
次日清晨,八点左右,我在宾馆楼下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和包子,打了辆的士就回到了家。
哼哼还在睡觉,那懒洋洋的睡姿让我一阵发笑,都说小孩儿难养,其实也不是这样嘛!至少这小子从来都不闹我。
[臭小子,起来了起来了!]我捏捏他的小脸,哼哼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伸出小手拉我:[爸爸,你……肥来了。]
[……]
[你小子连话都说不清楚,以后就跟我一样混黑社会得了,哈哈,诺,这是给你买的,饿了就吃点!一会爸爸要去上班噢!哦,不对,是哥哥!]我放下食物。
[爸爸,昨天晚上,阿姨找泥~]
[黄甜甜?她找泥干什么?]我发愣,拍了自己脑袋一下:[靠,你没问她找我啥事?]
哼哼盘腿坐在床上,握着包子直愣愣地盯着我发傻。
我问:[好了好了,臭小子乖!吃完饭就去玩,对了,咱们小区里就有一间幼儿园噢~想不想去那里找小伙伴们玩?]
让一个小孩儿天天呆在家里始终不是好事,时间一久他的性格很容易变的孤僻,我已经是这样了,当然不希望哼哼也跟我一样。
[幼儿园……?]哼哼很明显不懂。
[这样,听爸……听哥哥的话,这有一千块钱,等会呢,你自己拿去交给幼儿园的阿姨,对她说,我是来上学的,然后她就会让你进屋和小朋友玩了,等我下班了就去接你。]我从兜里掏出钱不由分说塞进他的裤子中,转身出门的时候又嘱咐了一声:[记得。一定要交给管理小朋友的阿姨噢!]
[我知道了,爸爸~]
这孩子,怪懂事儿的,养肥了再卖,我心想。
急急忙忙回到公司,水老鼠他们还没来,几个跟我不是很熟的职员三三两两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我笑嘻嘻攀上女职员的肩:[小君啊,听说今天晚上有张学右演唱会,要不要一起去?我有票噢~]我的眼睛又开始往下瞄——黑色,蕾丝花边。
[切,你知道我追刘得华的嘛!把你的手拿开,整天色咪咪的,是不是干你们这行的都这样?]
[嘿~]自找没趣的我收回手向老挺办公室走去,嘴里念叨:[我内心的空虚和寂寞谁他妈知道噢~]。
老挺正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翘着腿看电视,见我来了,挥挥手:[坐。]
老挺和平常不太一样,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老挺,您咋了?]我问。
老挺摇摇头,扔给我一支香烟:[昨天青年帮跟天门火拼,两边都死了几十人。]
我帮老挺点烟,点完说:[这有什么奇怪的,黑社会火拼不都是一个鸟样,跟打仗似的,不死人能叫打仗么?]
老挺从桌上挪下双腿,坐正,道:[强子,这你就不懂了,任何一次火拼都是有原因的,不过这次青年帮好象是有恃无恐的要跟天门对着干,连个理由都不找,身为天门的旧部下,我想的事儿远远比那些所谓的天门大哥想的还要多啊。]
我好奇问:[那青年帮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一点都不知道,要说他能在半个月时间内召集数百人,那我信,可他在半个月之内就有能力跟天门打个势均力敌,这不太可能吧?]
[这他妈世界,没有不可能的事!听说下个月天门十三位大哥就要改选,你想不想去凑个数?以你的魄力和胆识我很看好你。]
天门十三位大哥要改选?我的眼睛雪亮雪亮的,老挺可能被我这种禽兽般的眼神晃到了,忙别过头去。
[老挺,为什么看好我?]我问。
[嘿嘿……天门就要改朝换代啦,听说我老大要跟着夏宇出国渡假,好象这些老大合伙在啥地方买了个岛,说要在那岛上安度晚年,人嘛,岁数越大,胆子越小,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一样,夏宇也是,他已经不再是二十几年前那个单身一人的小伙子啦,他那么多老婆,孩子,就算自己不怕死,也得想着家里人嘛。]
我问:[哇靠,老挺,你还一直没告诉我,我的老老大是谁呢?]
[哈哈……天门霸爷,陈霸。]老挺面色红润了。
陈霸,最早的时候外号奶爸,好色,重义气,聪明,拳头功夫一般,是天门为数不多的智将之一。
[喔喔~]我现在满心思都在想改选的事,一坐在椅子上,我叼着烟使劲抽着:[既然夏老大都去渡假了?那天门的龙头改成谁?]
[夏天,夏宇的儿子。]老挺说。
[操,还他妈玩世袭制?]我很不爽地叫起来。
老挺将遥控期砸在我脸上,骂道:[死小子,说话注意点!夏家可是卧虎藏龙,这个夏天声望不高,可是能力却在他父亲之上,如果真的能跟在夏天身边,你小子这辈子想不吃香喝辣都不成!]
[嘿嘿,老挺,我知道错了嘛,跟我讲讲,跟我讲讲,究竟怎样才能参选!]我笑嘻嘻地凑上前。
老挺冷哼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我的眼睛更加明亮,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我的呼吸声开始逐渐加重,额头的冷汗也一颗颗地渗出来。
[……]
[去,给我买杯咖啡,记得找钱。]老挺掏出一张面值五元的钞票塞进我手中。
我当场就哭了,那个伤心…
[只要是在道上有一定名声的就能参选,不过具体是什么样的规则我也不知道了,离不开钱就对了。]老挺回答。
我垂头丧气地说:[别的东西我什么都有,就是没钱……]
老挺贱笑:[放心,我会支持你的,如果你真的当上天门十三位大哥的其中一个,我也跟着沾光嘛!]
[嘿,谢了老挺!强子一定努力!]我歪着脖子准备走出办公室,就听老挺喊:[回来回来,还有事呢!]
[啥?]我走过去。
老挺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欠条,说:[今天帮我把这笔帐收了,都他妈一年多了。]
[多大数目啊?]我自言自语地将欠条抄在手中,一看到数目我的小腿肚子就开始发软。
[我操……两……两……两百万?]我使劲咽吐沫。
老挺冲着我笑:[咋啦?怕啊,你不是需要钱么?我还有不少张大单在外面,就等你一单一单搞定。]
我说:[老挺……这超过百万的帐……我还真没收过……上次收了王天虎五十万就被打进了医院半个多月……这一次……]
我他妈心里也害怕啊,借了两百多万不还,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一个恐怖的男子出现,他用狰狞地嘴脸看着我,张开血盆大口,牙齿上沾了许多碎肉,说:[我已经吃了六个收帐的了……你是第七个……来吧……]
[哎哎,想什么呐?]老挺将我从幻想中揪出来,掏出雪茄扔在桌上:[自己小心点,水老鼠和猛子我会安排他们跟着你。]
[谢老挺!]我说。
走出办公室我心中一直忐忑,在南吴这个城市两千块钱就可以买一条胳膊,那些建筑工地上的民工,只要你出的起高价,想要弄死一个人太简单了。
[我他妈的得去找几个帮手才行。]我心里嘟囔。
[强哥!]水老鼠衬衫上沾了不少唇膏,正傻乐吧唧的向我问好,我点头:[恩,猛子呢?]
水老鼠说:[猛子一会就到,正在楼下买烟。]
他一看到我手里的欠条,靠过来,询问:[强哥,多少钱的帐?]
[你收不?给你。]我二话不说把欠条塞进他手中,水老鼠拿到手一看,顿时哆嗦了一下,欠条脱手掉到地面上。
水老鼠骂道:[我操,两百万!]
我呵呵笑着上前去拾拣,刚弯下腰,一只大脚将欠条压在了地上,我抬起头,心中顿时火起。
这是一个陌生人,应该是第一天上班的,满脸横肉,个头在一米八左右,体重约莫两百斤。
[麻烦,把你的脚拿开!]我说。
男子笑着说:[你就是强子。]
[你他妈谁啊!]我不由分说一脚揣在他肚皮上,谁知这家伙只是微微往后一顿,一点事都没有,我倒是被震退了半步。
水老鼠在我耳边说:[强哥,听说这小子练过硬气功,拳脚对他没用,是两天前来上班的,那时候你还没来。]
[他是谁?]我咬着牙问。
水老鼠靠在我耳边说:[铁骨。]
[铁骨?]我看着他。
铁骨笑呵呵地弯腰拣欠条,我趁着这个机会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地插下了下去,周围女职员大声尖叫,铁骨脖子上鲜血狂喷,他捂着脖子在地上挣扎。
[我操你妈!]我在铁骨身上一顿狂踢,出来混讲究的就是野狗法则,只要别人踩在咱头上,甭管他是老虎还是狮子,就算打不过也得让他掉块肉。
一见铁骨翻倒在地,水老鼠也来劲了,站在桌上狠狠的往下一跳,单脚踩在他的腰上,铁骨顿时发出一声闷哼,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对面还有三、四名跟着铁骨的男人此时都不敢吭声,我冲着他们吼:[他妈的,老子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跟老子抢食?你们还早呢,听见没?]
见没人吭声,我又问了句:[听见没?]
几名男子吱吱唔唔点头,我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抛过去:[听见了还不去叫救护车?一帮傻逼。]
老挺听见屋外的声音,慢吞吞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铁骨还有我铁青的脸,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摇摇头,没说话又进去了。
猛子这个时候哼着小调走进来,看到这个情景,惊道:[强哥,您也太狠了点,铁骨这家伙号称刀枪不入!你把他都弄翻啦?真他妈狠!]说着说着还竖起手指头。
我拿起那张染了血的欠条,挥挥手:[走,吃饭去,晚上陪我办事。]
[好勒!哥儿几个,咱们回见呐,哈哈……]水老鼠嚣张地冲那几个男人摆摆手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
出来混,玩的不就是一个狠么?前些日子看报纸说是某个地方的司机被几个流氓围起来在车上一顿暴打,车上有三十多名乘客围观,换作是我,我他妈肯定站起来跟他们干,揪起一个人的脑袋往死里打呗,有一人带头老百姓才敢动手,这是传统问题,别指望这社会有多少见义勇为的青年会站出来反抗暴力,那纯粹是意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段。
我一点都不同情那被打的司机,活他妈该,让你老实!
说起比较狠的司机还属广州,每个司机驾驶座边上都摆根铁棍,见到闹事的直接抽他狗日的。
就拿今天来说,我要是不给铁骨一个下马威,以后我还能抬起头做人么?今天他抢了我的生意,明天他就可能抢我的位置,后天?后天我就别想在旷世上班了。
我、猛子、水老鼠三人一路骂骂咧咧,日爹操娘的跑到附近饭馆吃饭,这里消费还是挺便宜的,三个人吃一顿也就百来块钱。
[干!]端起酒杯一仰而尽,身上的热气马上被一扫而光。
我打着隔,说:[那单子你们也看过了,帮我多找几个人来,但也不要特别多,加上你、我,十个人左右,把家伙带好,十点钟准时集合。]
[啥价?]猛子问。
[事情摆平了,一人给五千,你们两,一人三万。]我说。
猛子说:[成交,您等信吧!]
我骂咧:[别他妈的再去找那些傻逼民工了,上次那几个瘦的跟麻杆似的,风一吹他得倒退好几十步,我要是被这种人收帐也得反击!]
猛子很是羞愧:[我那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当天不是人手紧张么!]
[不管啊,晚上给我找像样的,能不能打先不说,摆出来必须像个人!身高没有一米八,体重没有九十公斤的不准往我这带!我们这是收帐,不是他妈小孩子过家家!听见没?]
猛子使劲点头:[知道啦知道啦,强哥您就放心吧!]
水老鼠问:[强哥,要不要家伙?]
我想了想:[恩,把铁棍砍刀啥的带上,你家不是有猎枪么?一起给我捧来。]
[我那破枪膛线都磨平了,二十五米的距离都失准啊。]水老鼠说。
[让你带你就带,罗嗦个屁!]
老子这次可是去干大事,没有万全的准备怎么能行?
我操,两百万,除去雇人的九万多块钱,十一万直接落入我口袋,这比他妈上班强多了啊。
[行了呵,晚上……]我翻开欠条,看上面的地址:[晚上飞云道见。]
[哦了!]
像我这样的高级收帐份子在公司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小时,离开猛子和水老鼠我打了辆的士回家。既然是晚上收帐那就一定得有个饱满的精神状态,最便宜的方法当然是回家睡觉。
回到家,哼哼不在,我胡乱将床上乱七八糟的玩具扔到一边,脱下衣裤[扑]一声跳到床上。
[知了~知了~知了~]
[嗡~嗡~嗡~嗡~]
在窗外知了声和那台破旧的风扇转动声中,我带着一身臭汗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伸手一摸凉席,就跟尿了床似的,水了吧嚓的。
[他妈的,热死了!]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凉。
家里的卫生间还算不错,清凉的自来水浇在身上可就不是区区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洗澡完毕,套上一件黑色跨栏背心,穿上满是窟窿的破旧牛仔裤,从冰箱内取出一罐啤酒离开了家,去接哼哼放学。
那间幼儿园离这里只有五百米的路程,我哼着小调慢吞吞地向前走着,旁边篮球场上有不少小子正在活动,吼叫声此起彼伏。换作平常我肯定也手痒上去凑凑热闹,可今天不行,正经事要紧。
来到距离幼儿园不远的地方,我意外发现哼哼就蹲坐在里面的一个滑梯下面,脸上还有两排清晰可见的泪痕。
[哼哼!]我叫唤着,皱起眉头大步走上前去。
[爸爸……]哼哼一见到我,顿时放声大哭,从屋里走出一名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女孩儿,她看着我,问:[诶,你就是这位小朋友的家长吗?]
我开门走进去,一把将哼哼抱在怀里,点头:[是啊,他怎么了?不听话了?]
女孩长的还算清秀,应该是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她摇摇头,叹气道:[你这个大人是怎么当的?怎么能让一个小朋友身上带那么多钱?]
我看着哼哼的小脸,过别脑袋,问:[出什么事了?]
女孩说:[今早他来这儿的时候手里抓着一叠钱,结果让对面楼的几个流氓看见了,硬是把他的钱给抢了,别看他年龄小,可胆子倒很大,死拽着那个流氓的裤子不送手,他们生气就踢了这孩子一脚。]
我听后,无比的愤怒,这叫他妈什么事?这社会究竟怎么了?连小孩子的钱都抢?我拍了拍哼哼的小脸,问:[疼不疼?]
哼哼只是哭个不听,大人受了委屈可以用各种手段发泄,而小孩子受了委屈就只能哭。
女孩估计是看到了我手上那一道道伤疤,不是很愿意跟我说话,转身准备进屋,我唤住了她:[请等等,你说的那些流氓,长什么样?]
女孩想了想,说:[有一个光头,年龄大概十八、九岁,其他的几个我没记清,可能有五、六个人吧。]
[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我问。
女孩点头:[恩……他们是最近才搬到我们小区的,是附近学校的高中学生。]
[谢谢!对了,明天我会把钱补交给你们幼儿园,到时就请你多关照一下他,可以吗?]我笑着摸哼哼的脑袋,这傻小子哭声小了许多。
女孩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说:[当然可以啦,你的小孩儿这么可爱!]
我呵呵一笑:[走了!]
我抱着哼哼,问:[伤哪了?]
哼哼指着肚皮,我掀开他的卡通衬衣,见到哼哼的伤口后,我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那一是块什么样的伤口?成人脚掌大小的瘀青几乎覆盖了哼哼前半身三分之一的范围,这一脚得多重?我甚至能想象出哼哼当时被踢飞的情形。
[妈了个逼的……]我咬牙切齿地骂着,哼哼还在抽搭着,他指着篮球场内的几个小子:[爸爸,是他们……打我……]
我转过头看去,果然有一名光头男子,他的背上纹了个蝎子,正赤裸着上身在蓝板下玩高难度动作。
我小声说:[哼哼,爸爸帮你报仇,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噢!]
哼哼点头,我掏出手机播打了猛子的电话。
[强哥,咋啦?]
[我让你找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找着七个啦,今天这货色绝对好用,都是他妈的……]
[他们在你身边么?]我打断他的话。
[在啊!]
[把他们喊来我住的地方,就说我要请他们吃顿饭,你也一块过来吧。]
[是不是出事了?]猛子问。
[恩,几个小兔崽子把我家孩子给打了!]
[你还有孩子?]
[来了再说,少说屁话!你知道我住哪的。]
等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猛子和那七名膀大腰圆的壮汉出现在篮球场,这个时候已经是七点半左右了。
猛子指着我介绍道:[这个是强哥。]
[强哥!]壮汉冲着我打招呼,我点头,指了指篮球场的那几个家伙:[给我打断他们每个人的一手一脚。]
其中一名壮汉发愣:[一手一脚?强哥这是在试探我们?]
猛子骂咧:[我操,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好勒,您就看好吧!]七名绝对像NBA中锋的大汉撸起袖子慢吞吞地走进了篮球场。
猛子问我:[孩子呢?]
[睡着了,估计是被伤着内脏了,这帮学生真能下的去手,他才四岁不到。]说着说着,我感觉眼眶里有泪水在晃动。
猛子拍了拍我的肩从背上的高尔夫球袋中取出一支铁棍,递给我:[强哥。]
我顿时心领神会,接过铁棍走了下去。
[我操,你们谁啊?老子不认识你们!]
[谁他妈知道你们是谁?老板给钱让我打断你们的一手一脚,没办法,我们只能照办。]
[我操!]
那六名青年很显然也是在道上混的,很有魄力,面对占据绝对优势的壮汉们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我在这个时候走上前,没出声,横着扫了一棍将那光头打翻,他的牙被我这一下敲断三颗,血从他嘴里往外渗。
[知道为啥打你不?]我问。
光头捂着脸后退。
[我操你妈的,让你欺负小孩,今天老子就废了你们!]我发狂似地挥出手中铁棍,几个小子在没来得及防御的情况下被掀翻,猛子他们也冲上去,对准他们就是一顿毒打。
小区有不少的人出来乘凉,此时全都站在铁丝网外向里面观望。
惨叫声从他们嘴里传出,也就五分钟光景,六个小子瘫了,其中一个口吐白沫,像是要不行了。
我转过头看着那几个壮汉,对准其中一名的脑袋就是一棍:[操你妈的,我让你打断他们一手一脚,听不懂中文?]
[……]
[……]坐在饭桌上看着那个被我一铁棍敲到脑袋上的大汉,我端起杯子,没说话跟他无声的碰了一个。
水老鼠也在半个小时后来了,他见桌上气氛不太对劲,也乖乖的闭上嘴巴,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啤酒一支一支的被我们喝掉,我开始感觉脑袋有点微微发晕,我说:[哥们儿,对不住了,我这个人就是暴脾气,有时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向你赔罪了。]我高高抬起酒杯,心想,我可真够暴力的,人家做的挺好,非打人家一棍子干嘛?
被打的那个大汉脸上很明显肿了一块,他没吱声,又跟我碰了个。
像我这样的男人身边压根就不能有朋友,借着酒劲,我掏出手机打给远在他乡的女友,电话终于接通了,我差点感动的流眼泪,这他妈都过了七、八个月了,她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她的声音依然那么甜美:[喂,老公啊~怎么啦?]我说:[我们分手吧。]
[嘟…嘟…嘟…]对面把电话挂断,可我不能在哥们儿面前掉面子,冲着嘟嘟响的电话吼叫:[操你妈,听清楚了,咱们分手,别他妈鸡歪!以后别来烦老子!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适合你…]我这边正发泄的过瘾,手机忽然响了。
[……]一群人看着我,我的脸顿时红了,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喂……]我无力地接起。
是黄甜甜打来的。
[强,晚上有没有空?我明天休息,一起去看电影吧!]
我说:[晚上要做事,明天吧,明天我找你……]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黄甜甜愉快地挂线了。
水老鼠和猛子看着我,分别端起了酒杯:[强哥,别为一个已经不爱你的女人伤心。]
我拍着他们的肩膀,像一个受了伤的小孩儿,想哭却又不能哭,强忍着心中的悲伤抓起啤酒就往自己肚子里倒。
我是个流氓,好勇斗狠,但那个女孩确实是我真心爱过的,如今说没有就没有了,心里的支柱仿佛一下子就倒塌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就算被砍了几十刀住院也没哭过,照样笑嘻嘻地跟猛子他们吹牛,但这次,我他妈哭了,就跟冒牌五金店贩卖的冒牌水龙头一样,一打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强哥,女人嘛,像你这样的人,还怕找不到女人吗?如果你愿意,今晚哥们儿带你去找几个洋妞!]被我打的大汉开口。
[放屁!那种女人能跟老子的真爱比么?]我大声吼叫着,周围几桌的食客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站起来冲他们吼:[看,看什么看,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滚!]
猛子上前压住我,劝道:[强哥,消消气,消消气。]转头向那几桌人赔笑:[不好意思,我老大喝多了,你们吃好,喝好。]
当晚我就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话,无非就是一些[她不爱搭理我。][我他妈那么爱她。][她不想我]之类的话。
一直到十点,带着八分醉意,我们一行十人坐上了去[飞云道]的公交车。
我的钱总是在拿到手后的第二天就被挥霍一空,根本就没想过要买辆二手的面包车,到哪不是二路小跑就是坐比林肯还要长的三十坐公交车。
心情极度恶劣,一路无话,只是在车上抽着烟,司机原本想制止,可见到我那副死人脸,倒也没敢吱声。
女朋友没了,再连他妈抽烟都不让,这日子还能过么?我是这么想的。
飞云道是很复杂的地区,是天门势力笼罩下比较薄弱的地区,近年来天门行事低调,专心开办各种盈利公司,如网吧、酒吧、舞厅、商业公司、工厂,很少去管理那些小帮会,也不知道是根本没将那些小帮会放在眼里,还是不屑去管。总言之,整个天门都在转型,现在看来似乎转型的很成功,走到任何地方都能见到打着[天门]旗号的公司。
到站,下车,按欠条上写的地址我们徒步走过去。
那是一条明亮的街道,路灯闪耀,十几个痞子每人架着一辆摩托车在街道口徘徊,我心里有数了,他们是飙车族,估计借来的钱也都用来改装零件了。
借款人的名字叫[啊笛]。
我让猛子他们将家伙准备好,自己将猎枪插在裤腰带上,缓缓走上去。
[啊笛在不在?]我问。
他们看了我一眼却没搭理我,我又问:[我们是旷世财务公司的,找啊笛,麻烦认识他的告诉我一声。]
摩托车忽然全部停止了发动,一名类似日本暴组族的朋克男子搂着两名金发碧眼的洋妞从后面走了出来,他很瘦,脖子上挂了个骷髅标志。
[笛哥。]众小弟喊。
[我就是啊笛,找我什么事?]啊笛远远地看着我们。
我挥着手上的欠条,说:[哥们儿,你欠了我们公司的帐有一年多了,连本带利,你要还三百万,零头我都给你省了,说说吧,什么时候还钱。]
啊笛拍拍洋妞的,让她们离开,自己带着小弟走上来:[什么钱?老子什么时候欠过你们钱?你他妈谁啊?我不认识你!]
我陪着笑脸:[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白纸黑字上写的清清楚楚,您总不能耍赖吧?]
[啥?拿来我看看!]啊笛走过来,将我手中的欠条抓在手中,只扫了一眼,便将其揉成纸团扔到了一旁的臭水沟里,他耸耸肩:[现在没有喽~]
[我操你妈的!]猛子抄着刀向前一步,被我单臂拦下了。
我忍气道:[笛哥,你这么做就是不打算还钱喽?]
啊笛狂笑,他指着我:[老子是飞云道的扛把子,凭你说两句话就把钱还了,我以后还怎么混?]
我也笑:[你无非是要面子,钱还了,我摆上几桌让兄弟伙开心一下,这样总行了吧?]
[放屁!我劝你现在就滚,我数三声,你们要是还在这,我就不客气了!]啊笛转身离去,猛子一个箭步上前,挥起刀向啊笛的背后砍。啊笛惨叫一声,背后被砍的血肉粼粼,那些小弟们见状,全都从摩托车上掏出了家伙,还有一名小弟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出来混这么久,我知道,他这是在招呼在附近的伙伴。
我掏出猎枪,大步向前,说:[速战速决,这个啊笛要带走!]
[卡卡!]子弹上膛,我瞄准一堆聚在一起的小弟,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砰!]子弹呈伞状飞了过去。
[啊!]四、五个小弟被射中,躺在地上扭摆着身体,这种自制猎枪的好处就是穿透力不强,攻击范围大,能使人暂时失去攻击力,还不至人于死亡,是街头巷战必备的武器。
[卡卡!]我右手高举着猎枪,左手一把将倒在地上的啊笛头发拽起,扔给水老鼠:[带走!]
[我操,你他妈的不得好死!你们死定了!]啊笛疯狂嚎叫着,我回头看他,用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上,这小子马上昏了过去。
我骂了一声:[让你他妈废话!]
[走!]我挥挥手,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没那么顺利。
一行十人走出巷口,我惊讶的发现马路两旁分别站了几十人,他们手里都握着长刀。
[把笛哥放下,每人砍下左手,我放你们走。]人群里走出一个浓眉小眼,身材健硕的男子,男子年龄约二十四、五。
[我叫王飞云,他们的老大,你是天门强子吧?]王飞云歪着脑袋看我,他手里的砍刀锈迹斑斑。
我笑:[我都没想到老子名头这么响,放人可以,先把钱还了。]我心里在盘算着如何脱身,后面是三米高的墙,左右两边都围满了人,如果想逃就只能拼个鱼死网破,可我们就十个人,怎么跟他们几十个人斗?回过头看看那七名临时演员,他们眼里已经流露出淡淡的恐惧,虽说是淡淡的,可这也是害怕的一种表现啊。
王飞云说:[强子,你没整清楚自己的处境吧?这里是飞云道,不是青年区,我三百多个小弟已经把回青年区的路给堵上了,你还以为能从这儿走出去?]
[操你妈的……]我气的骂了一句,一柄猎枪,还剩四发子弹,真正拼了的话估计可以将一边的包围网撕开,可撕开之后怎么办?看着昏迷中的啊笛,我端起枪指着王飞云:[既然是出来混的,老子就没怕过死!我可以留下,放我的兄弟走!]
王飞云大笑:[哈哈,真幽默,都说强子跟天门斧头宇一样讲义气,今天一看原来是他妈真的,不过,强子啊,义气不能当饭吃,实力才是最重要的。]顿了顿,又道:[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你身边的那个是叫猛子吧,还有那个贼眉鼠眼的,应该是水老鼠,对不对?]
我知道他还有后话:[你想说什么?]
王飞云指着我的脑袋大笑:[强子,全南吴都知道你喜欢找[群众演员],你身后那七个家伙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更清楚,喂……]他看着我身后的[中锋],喊道:[把强子抓起来,我放你们走!]
我转过头看他们,他们眼神中流露着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那种欲望使我察觉到危险。
那个被我打了一棍的大汉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我马上端起枪指着他:[操你妈,别动!]
猛子大声吼道:[当二五仔不得好死!]
王飞云与一干小弟就在旁边看热闹,夜晚的风吹过,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大了,我的跨栏背心已经湿透。
僵持了差不多五分钟,王飞云摆摆手:[上,其他人都可以砍死,强子我要留活的,这小子是个人物。]
[操!谢了!用不着!]我一个转身[砰!]地朝左边人群打出一枪,大吼:[冲出去!]
慑于猎枪的威力,对面的小弟们都不敢上前,又听王飞云喊道:[中枪的兄弟晚上去我那领两万块医药费,抓到强子的奖五万。]
钱!钱!钱!
一听到钱这个字,那些小弟们都疯了,前仆后继地朝我涌上来,一瞬间功夫,枪里的子弹就已经被打光了,七、八名小弟在抱着身体各个部位打滚,地面上一片血渍。
抽出砍刀我对面一人的面门劈了下去,他的鼻子被削掉了。
猛子高呼:[强哥快走!后面我来挡!]
我挡住对面三个人的刀,呼吸着带有腥味的空气,快步向外逃去,再看看那七个[临时演员],他们中已经有四个被砍倒,剩下的三个满脸惊慌,刀都拿不稳了。
没真正经历过生死的混混绝不是好混混,就好象经常有人吹嘘,老子出来混从来没被砍过,操,那叫混?
[跑!]我一把拉住水老鼠将他拖出战圈,这小子被砍了两刀,分别在胳膊和腰上,伤的并不是很重。
[谢了,强哥!]水老鼠忍着痛挣扎着站起来,跟随我跑。
猛子见我和水老鼠已经脱离了包围,将手中砍刀往人堆里一扔,也跑了出来。
[呼~呼~]在阴暗的居民区车库内,我、猛子、水老鼠靠在一辆私家车上喘着粗气儿。
旁边有急促的脚步声:[操,这么多人都把他们追丢了?去那边看看,我好象看到有人影闪过去了。]
呼啦啦,十几个小弟冲了过去,我对猛子说:[想办法逃出去,找间医院给老鼠治伤,天气热伤口容易感染。]
猛子看我:[强哥你呢?]
我拣起地上的刀,脱下背心,用背心裹在手上,防止砍刀脱手,我说:[我强子收帐绝不会失败,这次也一样。]
猛子站起来拦我:[你疯了!他们有好几百个人呢!]
我冲着他笑,但我感觉自己笑的很凄惨:[我知道。]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赤着上身离开了。
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重重地抽了一口,心中一点都没感觉到害怕,只是有种重重的压抑,那是一种感情上的压抑,长时间无法宣泄造成的。
我不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晚上的失恋确实对我造成很大的打击,仔细想想,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因为女人伤心呢?你越伤心,她岂不是越爽?
我在夜深人静的大街往前走着。
我咧嘴笑了,笑的绝对灿烂,因为我看到王飞云正扶着啊笛在前面,他身边只有十个小弟。
我悄悄的跟上去,像一只夜猫,在双方距离只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王飞云的两个小弟发现了我,他们急忙抽刀,我疯狂向前冲刺,把自己当成了古代的武林高手,手里刀落,两名小弟的手腕被我砍断,喷了我满脸的鲜血。
[还钱,操你妈的!]我像疯狗一样咆哮着,重重地将砍刀挥到那些小弟身上,刃卷,刃断。过了许久,我全身无力地跪在地上,耳朵上的血沿着下巴往地上滴落,我的耳朵被砍缺了一块。
[这次死定了,死了好……]我闭上眼睛,连挣扎的欲望都没了。
几分钟过去了,迟迟没有人动手,我睁开眼睛,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圈子人,而我所跪的地面上,已经完全被血覆盖了。
王飞云脸色苍白地从一个垃圾桶后面站出来,他将手掏入怀中。
[杀我啊,来杀了我啊!哈哈!]我狂笑,笑的肯定很难看,妈的,老子的形象完全毁了。
王飞云取出的东西不是枪,而是一叠张支票,他走过来,离我一米左右,将支票折叠两下扔在地面上:[强子,你他妈就是一条疯狗!]说完这句话,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哆嗦哆嗦地拣起支票,那张支票上很清楚的写着两百万…
[喂……是不是空头支票啊……]我有气无力地冲着王飞云的背影喊,身体不受控制[啪!]倒了下去,鲜血溅到脸上的那种感觉还真是很过瘾…
[强哥!强哥……]猛子的声音传来。
鬼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黄甜甜抱着哼哼坐在我身边,外面阳光很刺眼,可我感觉不到热。
[甜甜?]我全身酸麻,这场景和感觉实在太熟悉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操他妈的,又是医院!
黄甜甜一脸苦大深仇的样子:[我真的很后悔认识你哎,一个月我才放两天假,就这么被你毁了一天。]
哼哼已经睡着了,在她怀里。
我想咧嘴笑,可脸上的肌肉只是轻微一动就让我疼的死去活来,忍着痛,我说:[黄小姐,我怎么说也是个伤员,拜托你给我点活下去的勇气,不要一见到我就埋怨好吧?]
[你少来!]黄甜甜将哼哼抱到旁边的床上,坐在我跟前,从包包里掏出两张票:[你看,我票都买好了,今天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了啊!]
[去!]我斩钉截铁的说:[人家是死了都要爱,我他妈的是死了都要去!]
我问:[对了,我怎么在这儿?谁送我回来的?]
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是老挺,老挺满脸笑容地来到我身边:[强子,好点没?昨天那一仗干的真他妈漂亮,《佐氏日刊》都登了,你自己看!]
《佐氏日刊》,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佐威旗下公司之一,原本他是做黄色周刊的,不过近年来改行了,开始在书里刊登第一手黑社会资料,里面记载的东西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属实的,只是换了种写实方式,深收南吴流氓们的欢迎。
日刊头条用金色字体写着——旷世财务公司强子,血洗飞云道,获得南吴最有潜力黑社会新人奖称号。
[我靠!]我骂咧:[这他妈什么玩意!还最佳新人奖?]翻开第一页,上面的描写让我全身的鸡皮都浮了起来。
[风高夜黑!强子手持巨刃,毫不畏惧地面对着数十名飞云小弟,口中吼道:[快还钱!]王飞云嘴角浮出淡淡的微笑:[还钱?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小子们给我上!]十名飞云小弟立刻将强子围了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挥出手中钢刀!却见强子不慌不忙的抬起巨刃,身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竟硬生生地惊退了那些原本拥有雄心壮志的飞云小弟们,又是一秒过去,强子大喝一声:[破刀式!]十柄钢刀被他打飞,他将刀架在王飞云脖子上,冷笑:[还是不还?]王飞云浑身一颤,抖如筛糠,口中大呼:[英雄饶命!]……]
[我靠!!]我被气的浑身发抖,差点没吐出三升鲜血。
老挺狂笑:[这是佐老大在[终点文学网]找网络枪手写的,还不错吧,嘿嘿,破刀式,这写手不错啊,有空多跟他沟通沟通,让他给你的刀法起个外号,独孤九刀。]
我又生气又好笑地看完这篇文章,文章的作者是一个叫[煮剑焚酒]的家伙。
妈个逼的,有时间拿裤衩做个弹弓打他家玻璃去!我心里在骂。
[小强,说实话,你干的漂亮,这钱是你应得的,包含住院费在内,三十万。]说完,老挺从包里掏出好几叠钞票,放在我的床头,堆起老高。
我身出手:[老挺,给我把尺,让我量量……免得你晃点我。]
[去你的!]老挺呵呵一笑,看了黄甜甜一眼:[我就先走啦,你们慢慢聊,说起来,你小子到现在都没带过女朋友给我看看,是时候找个啦!珍惜眼前人呐!]
[老挺……你~]
[哈哈…]
黄甜甜从床边拿起那本佐氏日刊边看边笑,还时不时拿眼角瞄我,瞄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扒拉着床头的钞票,这味道,简直香透了。
黄甜甜坐在床边,拍了拍我的胳膊:[哎呀,这个煮剑焚酒好象往我们出版社投过稿呢,哈哈,真是有缘,他投了三次,三次都是我审核的。]
我笑:[那你让他出版没?]
黄甜甜放在日刊,冲着我甜甜一笑:[他写的那些东西完全违反国家规定,怎么可能让他出版,全都让我给退回去了。]
我说:[该!就他那文笔,再练个几年还差不多!]
顿了顿,我看着黄甜甜那一副思春的模样,一把抓住她的纤纤玉手,这小妮子还想挣扎,我笑道:[别挣扎了,再挣扎也没有人会来救你!]黄甜甜闻言也就没了什么动作,我问道:[那票是几点的?下午六点半!]
我说:[那好,下午六点半你去电影院门口等我,我一定到!对了!]我冲着哼哼睡着的那个角度冲她使眼神:[别带他,带个电灯泡不好玩。]
黄甜甜一把将手抽了回去,转身去抱哼哼,说:[你想的美,你就忍心把哼哼一个人丢在家里啊!哼哼,快跟爸爸说再见。]
被摇醒的哼哼懒洋洋地冲着我挥手:[爸爸……再见……]紧接着又趴在黄甜甜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走啦!]
[等等!]我喊住她,将钱分成两份,交了一份给她,约莫二十五万,我说:[路上小心点,把钱带走。]
[呵,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就这么放心?]黄甜甜笑道。
我耸耸肩:[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就以你的家境,还会贪我这二十来万的小钱不成?]
[我走啦!]将钱装进包包,黄甜甜离开了。
关于黄甜甜的家境,我听她说起过,她的父亲是海军上校,在部队的时候也曾捞过偏门,应该是走私汽车什么的,后来害怕东窗事发,便金盆洗手了,家底怎么也有个千来万。
又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体力恢复的差不多,我翻身下床,勉强还可以走路,身上的刀伤并不多,只是脱力了。
抓起另外一张床上的手机,我打给猛子,响了两声,猛子接起:[强哥,醒啦!]
[老鼠呢?]我问
[在你隔壁病房,没有生命危险,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昨晚,谢谢了!]
[没什么,我知道你要一个人去找王飞云,放心不下就悄悄跟在你后面,强哥昨天这一仗打的漂亮,我猛子也跟了你出名了,今天上午就有不少人来邀我加入,都让我给推了。]
[都是些什么人?]
[还不就是天门那些老大们发的邀请。]
[哈哈,你小子,记住啊,做人不能忘本,尤其是我们混黑道的,最忌站错队,老挺对咱们不错,千万不能见异思迁。]
[知道了,我正在买吃的,想吃点啥?]
[给我整两斤肘子,顺便带点啤酒,我等你呵!]
[好勒!]
我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走进水老鼠的房间,这小子也早就醒了,正跟一个美女护士聊天,他的手很不安份地在那凭空抓摸着护士的小。
[别乱动!翻过身去,我要打消炎针!]美女护士褪下他的裤子,狠狠地将针头插了进去,就听水老鼠惨叫一声,额头净是冷汗:[小姐,您能不能轻点,我从小就怕打针,一见到针我就头晕眼花,哎呦!]
[被刀砍都不怕,还怕打针?骗谁啊?]美女护士白了他一眼。
我笑呵呵地走进去:[老鼠,伤差不多好了吧?]
水老鼠也笑:[这有什么啊,有什么啊!不就被砍了几刀么!想当年我……]
我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行了行了,你小子就会吹。]
美女护士看看我,转身走出病房。
坐下跟水老鼠瞎聊,没一会儿猛子就回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饭盒,身后跟着俩小年轻,他们怀里分别捧着箱啤酒。
[他们是谁啊?]我问。
[强哥!您就是强哥吧!我很崇拜你,能不能收我做你小弟?]长相还算不错的小年轻,放下啤酒箱直接奔过来要握我的手,我连忙甩开,骂道:[操,咱们又不是文化人,整这些没用的干嘛?你多少岁?]
另外一名小年轻说:[我们都十八岁了!]
[操!]我又问:[父母呢?]
[父母都在,我们俩刚被学校开除,今早看到关于强哥您的报道,特地赶来的。]
[滚滚滚,父母既然都在,你他妈的还混什么黑社会?找刺激?新鲜?]我白了他们一眼,抓起啤酒,用牙咬开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
[强哥,我们真想跟你。]小年轻急了。
我叹了口气:[哥俩,砍过人没?]
[没……]
[放过火没?]
[没……]
[打架呢?]
[没……]
[……为啥要跟我?]
[我们要学校天天被人欺负……所以想找个老大做靠山,我们不喜欢欺负别人,可那些学生仗着家里有钱……成天找我们麻烦……就是因为这个事,我们才退学不读的。]
[噢!这么回事!我不是很同情弱者,看你们帮我抬啤酒的份儿上,哪天有时间我跟你们去学校走一趟。]我自言自语着。
现在这些学校的学生都在搞什么?中学就玩508个耳光,大学就玩裸奔行为艺术,是这个社会疯了,还是那些学生疯了?听说近日来还有个女大学生,拍自己下体做艺术展览,我只能竖起手指,高吼两个字——牛逼!
我懒得问那两个小子的姓名,啤酒一份,抓起肘子就开啃,一边啃一边想,要是咱也能去上上学该多好,我一定选个最烂最差的学校,那里绝对是天堂啊!
一想起报纸上刊登的某某学校几名女生强行脱去另外一名女生衣服的报道,我的下体情不自禁地[举]了起来。
[猛子,这些钱你们分一下,晚上我有约会。]我吃饱喝足,用油腻腻的手抓起怀里的钞票。
将钱扔给猛子:[先花着,不够再来拿!]
[谢了,强哥!]
又是舒舒服服的一觉,下午五点起床,回到家,穿上自己最喜爱的泡妞战袍(也不过是T恤+牛仔裤。),直奔电影院。
微凉的天气,我像一只欢快的,发了春的猎豹般,笑咪咪地迎接我的第二春,嘴里还哼着歌:[大不了是散,大不了是算,大不了是回家没人管……]虽然五音不全,但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两个女人也不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啊!
来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黄甜甜已经握着哼哼的小手在那左顾右盼的寻找我,我大步走上前:[来啦来啦!]
黄甜甜看了一下手表,埋怨道:[你这个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迟到了整整十五分钟!]
[哈!堵车嘛!]我说。
不由分说的一把揽住她的腰,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低着头对哼哼说:[拿着这一百块钱买东西吃去,我有事要跟你黄姐姐谈。]
哼哼冲着我眨巴眼睛,黄甜甜很不乐意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钞票:[干嘛呀,干嘛呀!哼哼才这么小,你就让他乱跑!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人贩多,万一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我顿时得意起来,我蹲在哼哼旁边问:[哼哼啊,说,要是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哼哼吸允着手指,支吾道:[打电话给110,然后告诉警察叔叔,我身处的位置……]
[……]黄甜甜对着我使劲摇头,那意思很明白:[你啊你啊,简直无可救药了…]
末了我也没能把哼哼支开,哼哼捧着一大包苞米花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荧幕上正在床上做爱的夫妻…
黄甜甜满脸尴尬埋怨道:[现在的外国片怎么都这样啊……]转头:[哼哼,你不准看。]
哼哼说了一句极其精妙的话:[姐姐……为什么他们穿着衣服……我要看没穿衣服的。]
[……]
[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哼哼的……]黄甜甜恶狠狠地抢过我手中的可乐。
我说:[喂,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肯定会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在没有女朋友而手头资金又很紧张的情况下,自然会去小贩那买几版无码,暴乳,幼齿,人妻一类的教育影片。可是很不巧啊,每次我看这些影片的时候哼哼总是会凑上来,跟我一起观摩学习……]
[你你你……你真是想死了你!]黄甜甜伸手抓我,我以一个迅猛的擒拿手将她双手摁住,往身边一拽,毫不犹豫地将脸凑了上去。
她的小嘴凉丝丝的,还带点甜味,摁住的手在二十秒之后便失去了挣扎的力量,我缓缓松开,侧过身体抱她,忽然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我带着哭腔说:[做我女朋友,以后不要不理我,可以吗?我一定会对你好。]
黄甜甜也抱住我:[我绝不会不理你的……]
夜,黄甜甜家中。
我躺在床上,抚摩着她丰满的身体,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深深地吸引着我,我们俩就好象一对调皮的小猫互相舔拭着对方的身体。
过了没多久,黄甜甜的鼻吸越来越沉,她紧闭着双眼重重地喘气。
我刚要进入她的身体,就听她发出痛苦的,一个词语猛的蹦进我的脑海中,这个词儿所形容的东西大多被人描绘只有在幼儿圆才能找的到,那个词是——处女!
我停止了动作,黄甜甜看着我,问:[强,你怎么了?]
[没……我只是怕你后悔……我是个混混……而你……]我有些落魄伤感,我这样的混混全南吴不下三十万,不一定哪天我就被人砍死了,像我这样的男人真的能给她幸福吗?
[我不后悔!只要你对我好!]别看黄甜甜是个女流之辈,可话从她嘴里说出却另有一番味道。
[我一定会的……]我的身体向前挺去。
[唔!]黄甜甜抓起身边床单,脸上的表情痛苦非常,经过一番苦战,我搂着她躺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点点腥红和她哭红了的脸,我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有人说做男人苦,也有人说做女人苦……其实只要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一样……至少,我现在感觉好甜蜜。]黄甜甜不愧是当编辑的,她轻轻吻着我的脸:[强,我们会幸福么?]
我笑道:[一定会很幸福……]
就这样,我和黄甜甜同居了。
两天后,我回到公司上班,老挺又给了我一个任务,这笔帐的数目比是之前飞云道的两倍——四百万!加上利息,总共是六百万整。
[老挺……这么大笔数……我真怕搞不定啊……]我抓着手里的欠条,不知是接还是不接。
老挺骂道:[他妈的,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冲劲都没有,是不是跟上次医院那个女孩勾搭上了,连做事都开始畏首畏尾了?妈的,我还指望你能当上天门大哥呢,就你现在这个德行,不如回家养养猪,种种菜!别忘了,咱们是出来混的,出来混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
我说:[不能怕死。]
[这不就结了?你现在挂念家里的女朋友,怎么能不怕死?怎么能把事情办好?妈的,反正这笔帐我是指定由你来收,搞不定的话以后别在南吴出现!]
[砰!]房门关上了。
[至于么!靠!]我骂骂咧咧地翻弄着欠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和人名——和平区,地瓜摊摊主!
[地瓜摊摊主?什么玩意儿?和平区?我操,那不是天门的大本营么?老大!]我使劲踢门,大门发出[砰砰]的声音。
[您这不是要我的命么!跑和平区收帐,我他妈的带一万个人去也是死啊……老~大~]门都快被踢烂了,老挺始终就是不出来。
我忽然联想起《武状元苏乞儿》里吴孟达强行让周星星学习打狗棍法的段落…
[老大,你就算让我去和平区收帐,那也得给我一把枪防身啊……]我哭喊着。
下午,我单身一人来到和平区,以前这里是叫和平别墅区,时间一久,大家直接将别墅两个字省略掉,干脆把这一处庄园叫成和平区。
这个别墅占地有多大,我实在不知道,单从外面看这里绝对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上上下下,包括保安都佩带着最新式的半自动步枪。
[唉!]我整了整衣领,掏出小镜子看着头上那根根竖起的短发,干咳两声走了过去。
先不说那个地瓜摊摊主跟天门有没有关系,单看他能在和平区门口摆摊,这份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对付这种人我可不敢来硬的,还是得用怀柔政策。
[地瓜……烤地瓜……]吆喝声从右边的店铺中传出,六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拎着枪,边聊天边走过去,带头男子:[老头,今天生意咋样?]
地瓜摊摊主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头,一派农民伯伯的淳朴模样,看着他,我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黑社会联想到一起。
[操,不是说了别叫俺老头么?俺今年才七十八,身体强壮的很!]老头一张嘴,我差点大头朝下摔水泥地上。
我操,他果然跟黑社会有关系!
[哈哈~这怪老头,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几个保安骂骂咧咧从店铺内搬出桌子围坐成一团。
香喷喷的烤地瓜出炉,从和平区内又走出一名老者,这名老者穿的很前卫,朋克牛仔裤、大拇指粗的金项链,黑色墨镜,鼻子上还穿着鼻环。
保安们似乎很畏惧这名老者,纷纷站起身行礼:[屠老爷子!]
[屠老爷子?]我的心中[咯噔]一声,他就是传说中天门夏宇的师傅?屠爷?我靠!
屠爷是个残疾人,少了一条胳膊,他摆了摆手:[恩,我是来找地瓜佬下象棋的,你们继续吃喝,别管我。]
[屠大哥,来啦!]地瓜摊摊主似乎与之甚熟,也不太客气,搬来长桌就坐了下去。
[妈的,我就不信今天弄不死你!]屠爷乱哼哼着,二人摆棋。
我战战兢兢地走近,心想,还是等屠爷和那六个保安走了以后再聊聊收钱的事吧。
[当头炮,我马来跳。]地瓜摊摊主自言自语地挪动棋子。
我傻呼呼地看两位爷爷级的老人家下象棋,不过走了十几步,我已经要吐血三分了。人家都说马走日,象走田,炮打隔山子,屠爷比较幽默,他家那炮估计是迫击炮,格着三个子直接轰掉地瓜摊摊主的老将。
地瓜摊摊主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只见他面色一凝,两个象无比勇猛地冲进屠爷家的阵营,腥风血雨般的杀戮开始了,屠爷使劲抓着头发,他的两个车在挣扎半晌后终于被地瓜摊摊主笑咪咪地从棋盘上挪了下去。
[疯马笑看河山!]屠爷大喝一声,他的马吃掉了对方的一只小卒。
[买地瓜得给钱!]地瓜摊摊主不甘示弱,飞士上前干掉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马…
这个时候远远走过两男一女,伴随他们的是英文歌曲《LaLoveOnMyMind》,带头的是个模样俊俏的男人,他舞动着身体极有节奏地扛着复古录音机滑步前行嘴里唱着:[uhlalalalauh~],他身边有一名漂亮的女孩,女孩也在轻轻摇摆着身体。
让人感到恐怖的是他身后那个怪物般的男子,从远处看这名男子就是一座小山,他身上的肌肉就像被艺术家雕刻般工整。
他差不多有三米高,从外观上打量,他的体重应该不低于五百斤。
妈的,让我跟这种人打架还不如直接给我把刀,让我自杀掉算了。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力能使人完全崩溃,失去战斗意志。
[福小子,赶紧把音乐关了,这样多影响老人家下棋啊!]屠爷目不转睛地看着棋盘,对身后男子说。
被称为福小子的男人笑道:[屠爷爷,您慢慢下,我就不打扰了呦!路过而已。]
地瓜摊摊主笑道:[成天跳舞你不会腻么?]
男子也笑:[成天看你烤地瓜,你难道不会腻么?]
[哈哈……]众人大笑。
[烤地瓜的味道真是越闻越难闻……]一个身高与我相等,肌肉饱满度却是我两倍,满身戾气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
[嗨,暴力严!]山一样的男子冲他挥手,笑嘻嘻地看着他:[很少见你出来活动,怎么?夏天要让你出任务?]
暴力严抱着胳膊说:[小任务而已,马上就要选新的十三位天门大哥了,到时候由谁领导[战盟],可能就要从我们两之间选了哦?]
山一样的男子笑了笑:[我对这些没兴趣,你……也就是个小毛头,要是山丘那小子出来选,也许我会去竞争哦……哈哈……]
几个绝不一般的人站在地瓜摊前聊着天,那种被人无视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轻叹了口气。妈的,等我成了十三位大哥之一,才能有底气跟他们站在一起吧?现在,还不行。
[小伙子,站了半天也累了吧?买块烤地瓜吧。]地瓜摊摊主笑嘻嘻地看着我,指了指店铺中的火炉。
[啊……谢谢……我要一块……]我有点受宠若惊地走上前,抓起炉中一块滚烫的烤地瓜,像个大闺女似地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吵嚷声远远的传来,盖过了录音机中的声音,一个圆滚滚的胖子嚎叫着跑过来,边跑边喊:[救命啊……]
[胖子王,你又偷看哪家闺女洗澡了?]暴力严大笑着喊道。
他身后有数十人,个个抓着扁担,锄头之类的凶器,胖子王委屈道:[我没有!我只是去乡下采风,想挑选几个纯洁的大姑娘拍电影,谁知道我刚到那就被骗了,一个乡下姑娘跟我说,做一次五百,我心想,五百就五百,把她给上了之后,一摸钱包,钱包被人偷了……这不,他们追了我好几百里地就是为了要那五百块钱……]
这个名叫胖子王的家伙手里握着一本杂志,那封面很眼熟,看着胖子王那满脸贱笑的模样,我被逗乐了,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
[诶?]胖子王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打量着我,指着我道:[你不是旷世强子么?]
我一愣:[你认识我?]
胖子王大叫:[废话嘛!我当然认识你,关于你的杂志是佐老大吩咐我去做的哎!你小子不错,有胆量,够魄力!我看好你的!]说完他去拽身边的暴力严:[快点帮我搞定他们,我先进去了。]
那边还在吵嚷,地瓜摊摊主已经笑呵呵地站了起来:[你是来收帐的吧?]
我点头:[根据这欠条上写的您欠我们公司……]不等我把话说完,地瓜摊摊主已经深叹了一口气:[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靠!什么跟什么啊!
被胖子王引来的那十余名农民见到别在保安身上的枪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惨叫,呼啦啦丢掉手中的[凶器]逃跑了。没人会傻到为了五百块钱把自己小命送掉,就算把自己当猪,剁吧剁吧卖菜市场也不止这个数。
暴力严摇摇头,转身走了,看的出来,他很无奈。
那名听音乐的男子亲了身边女孩一口,冲着那个山一样的怪物招手:[走吧,还有二十几天,我们又该忙了。]
目送一群看起来很像天门高级干部的男男女女离去,我坐在小板凳上苦大深仇地看着地瓜摊摊主:[说实话,让您一次性拿出这六百……]地瓜摊摊主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改口:[拿出这四百万,的确不容易,可我[充其量]就是一个小职员,[充其量]也就是混口饭吃,您也不能就这样让我空着手回去吧?]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直犯嘀咕,一直诅咒老挺,他妈的,干嘛把这个烫手山芋交到我手里,我他妈容易么?
地瓜摊摊主似乎很好讲话,听了我的话脸色变的和蔼起来,他端来一壶茶,缓缓倒进三个杯中,说:[小兄弟,看起来你不像道上传的那么凶狠嘛,是不是因为俺的店铺开在和平区旁边,你不敢乱来?]
我点点头,这不是废话么?别的不说,就看你身边坐着的那六个保安的份上我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啊?真是扮猪吃老虎。
[喝茶喝茶。]地瓜摊摊主打着哈欠,说道:[给俺十天时间,俺一定能把那四百万还给你,现在做生意嘛,什么都讲究连锁,我在南吴、粤川、晋西总共开了三十三间分店,资金都在外地,你应该不缺这十天时间吧?]
[不缺不缺!]我忙说。
[那就好,对了。]地瓜摊摊主转身用报纸裹住几个块头比较大的地瓜,直塞到我手里:[帮俺跟你老板问声好。]
[谢……谢谢……]
[别客气,客气啥呀!都是一家人……去吧,去吧。]
什么叫郁闷,直至今天我才理解这个词儿的意思,回到公司办公室,老挺斜着眼睛打量着我,和桌上的那几个烤地瓜,摸了摸嘴唇,这一出有点像古代武侠小说里某位君王笑着发怒的感觉。
老挺说:[小强啊……]
[哎!]我回答。
[你小子……出去一上午,就给我弄了三块烤地瓜回来?]
[我……]
[唉!如果这烤地瓜能吃也就算了……你没看到这几块都烤焦了么?这个狗日的地瓜老头,卖不出去的东西就往老子这塞……]
我使劲咽吐沫,老挺顿了顿,说:[行了,十天就十天吧!跟你说,还有二十五天就开始选天门十三位新老大了,上点心,争取在这二十五天整出几件大事儿来,你现在名声确实挺响,但是要竞选老大,就还差了那么一点,诺,这是三张欠条,我给你二十天时间,能收多少是多少。]
[老挺,怎么这么多帐啊!]我千百个不愿意地拿起桌面上的欠条,看着上面写着的欠款人姓名,这次我是真的想死了。
佐氏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佐威,欠一千七百万。
天门拳馆文豹,欠一千万。
三合帮,泰然,欠两千万。
[老挺,这前两个人都是天门的大哥这我知道,可这三合帮又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没听说过?]我有些纳闷。
老挺说:[三合帮的泰然以前也是天门小弟,跟我属于同期,后来混出了点名堂就从天门分了出去,自己成立了这个三合帮,妈的,说到他我就来气,当时跟老子借钱的时候装出一副孙子样,现在可好,混成老大了,对我根本是鸟都不鸟,强子,收泰然帐的时候小心点,这小子可能跟最近崛起的青年帮有勾结,要不他也不敢明面上跟我作对。]
[老挺,您放心吧,天门的帐我不一定能收回来,但是这个叫泰然的,我豁出去也得把他欠咱们的钱拿回来。]我拍胸脯保证,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妈的,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帮会的老大,可我就一个人…
走出办公室,猛子正坐在一旁勾搭文员妹妹,上次医院里的那两个学生也在他身边坐着,神情拘谨。
[怎么把他俩给带回来了?]我将欠条卷了卷塞进牛仔裤。
两个学生向我打招呼:[强哥。]
猛子说:[反正他们俩现在又没上学,闲在家里没事干,我就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
我找了条板凳坐下,从怀里掏烟,一人扔了一支,点燃深吸一口:[真他妈烦死了,老鼠还有多久才能出来?]
猛子也皱着眉头点烟:[要出院今天就能出,不过肌腱被砍伤了,且养着呢,至少两个月不能做剧烈运动。]
[干!]我骂道:[老子现在正缺人手呢,这小子又伤了,真他妈愁人!]
[强哥,您就收下我们吧,我们愿意为你卖命!]体型稍瘦的小子站到我面前,一脸烈士样,好象跟了我,我就会让他去前线送死一样。
我看着他们,从抽屉里取出两柄匕首,往桌上一扔。
[强哥,这是……?]男孩问。
我说:[想跟我简单,把匕首带上,我陪你们回学校,谁欺负你们了,每人给我轧他三刀,有胆量的留下,没胆量的现在给我回家。]
两个男孩儿思考了半天,瘦小子抓了桌上的匕首:[强哥,我愿意去。]
[你呢?]我问另外一人。
那小子迟迟不肯拿匕首,我能从他的神情上看出来,他很害怕。
猛子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孩子,回去吧,你不适合跟我们干!]
[阿华!]瘦小子叫了一声。
我哈哈大笑地揽着瘦小子的肩膀往屋外走:[小子,不是每个人都能混黑社会的,如果每个都那么有胆量,这世界上哪还有坏人了?你打我一下,我他妈弄的你残疾一生……哈哈……我们出来混的就这样噢!]
撵走那名叫阿华的小子,我打听得知这瘦小子名叫沈跃,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黑猴,虽然他很不满意,但被逼无奈也只好认了。
出来混都是叫诨名或外号的,一来可以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伤害,二来就像商标一样,有商业价值的。
打个比方,现在要是哪个新崛起的小混混外号叫斧头宇,我准保他不出三天被砍死街头,为啥?因为他侵犯了天门龙头的冠名权呗!
我、猛子、黑猴三人坐上的士向南吴十六中开去。
这可是个风光的名校,当年斧头宇、寡妇蛇、螳螂、浩南哥、霸哥、大佐都是从这学校走出来的,可谓星光闪耀。
近年来,南吴十六中也出现过不少出色的混混,比如南区出名的[暴君],西区出名的[情圣]包括飞云道的王飞云都是从十六中毕业的,还有些下位大哥,简直不计其数。站在黑社会的角度来讲,南吴十六中是古惑仔最理想的温床。而以社会角度来讲,南吴十六中专出垃圾,人渣。
唉,人渣,也有爱国的不是?
说话间,十六中这所我理想中的学校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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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十二点,黑三冲击新书榜,届时将有四章左右刷出,附带黑道部分人物简介,黑道中谁的战斗力最强?谁的人气最旺?一切都在明晚十二点!
隔着栏杆往里看,操场上还有不少学生在打篮球,不过都穿着便衣。
[现在都七月份了,那帮欺负你的小子还在么?]我转过头问。
黑猴点头:[在,他们都是住学校宿舍,这个时间不定搂着哪个女人在他们宿舍玩呢!]
[我靠!]我羡慕地狠骂一句:[学校允许这样么?]
黑猴笑着说:[对我这种,学校肯定是不允许了,可他们是例外,一来他们家里有钱,二来他们的学习成绩很好,在一定程度上能影响到学校的升学率,校长也只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顿了顿:[我从阿华那里打听到的消息,那帮家伙平均分数都是六百左右。]
[六百很高么?]我是个名副其实的文盲,斜着脑袋问。
[那是当然啦,各个大学都争着要呢……]
猛子这个大学毕业出来的家伙很有感慨道:[妈的,想当年老子也是高分进入大学的,出来之后竟然在他妈一个初中生手里打工,我他妈真恨自己咋不是个女的……]
[是女的又咋的?]我和黑猴同时问。
[强哥,这你都不知道啊?大腿一分就来钱啊,现在那些名校,逢年过节校,门口的豪华轿车比他妈车展上的都齐全。]
[靠,你嫉妒啊?]我骂咧。
猛子摇头:[是妒忌!]
[干!]我送了他一根中指。
我琢磨着,等咱有钱了也开辆好车去骗大学生妹妹,道上传闻,只要你开宝马在大学门口转悠一圈,准能捞俩水嫩嫩的女大学生回宾馆玩3P,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是挺向往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宿舍楼,此时学校正处于放假期,学生并不多,整个场地显得很空旷。
跟着黑猴上楼,这小子开始有些兴奋,面色涨的通红。
[小子,你别害怕,捅人比砍人简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对方马上失去战斗力,砍人还得讲究技巧,你慢慢学吧。]我像个老前辈一样教育着黑猴。
来到宿舍六楼,还没走进,就听最里面的转角处传来女孩儿的哭嚎声,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求求你们……呜……我……我不行了……呜……好疼……好疼……呜……]
[操,群P呢?]我点着香烟走过去,黑猴耸耸肩:[没办法,他们长的帅,女孩子喜欢跟他们接触也想跟他们上床,可谁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性变态,强哥,咱不急着动手吧,看看热闹再说。]
[喂,里面可是有个妹妹!]我说。
黑猴笑了笑:[那种女人都不知道被轮多少次了,我从没把她当成过女人,冲气娃娃还差不多。]
扒在窗口悄悄向室内看去,一间小小的宿舍,周围的床已经被拆的支离破碎了,里面站着七个裸着下体的男生,中间的椅子上绑着一名女孩儿,女孩儿头发凌乱,眼神有点空洞,她的手脚都被绑的结结实实,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粘稠液体。
长发学生边笑边骂:[小贱货,爽不爽,我都说了要操翻你,你他妈还不相信,主任的女儿怎么了?主任的女儿还不是得让老子玩?]
[你们继续,把她后庭给开了!老子得休息会,妈的,累死我了。]长发男子穿上三角裤坐在一旁抽烟。
两个男生叫道:[老大,没有润滑油咋开啊。]
[我操,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用洗头膏不就行了!]
听着屋里学生的起哄声和怪笑声,黑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轻推了推他,低声问:[你那是什么眼神,里面的妞你认识?]
黑猴腮帮子剧烈颤抖着:[何止认识……我追了她整整两年,她嫌我长的太丑,还老是被他们欺负……对我爱搭不理的……]
[哎呦。]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忽然心里一疼。
[呜……哇……疼……疼……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女孩疯狂挣扎着,胳膊上被绳子勒出的血隐约可见。
[他妈的,闭嘴!]长发学生甩手就是一巴掌掀在女孩脸上,这一巴掌打的可重,连我都感觉到脸上一麻。
[我操你妈的!]黑猴猛的推开宿舍门,就在长发学生刚转过身的时候,黑猴的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肚皮,惨叫声顿时传出。
其余的六名学生一看,顿时慌了,大叫:[沈猴子,你他妈的不要命了?]
[我要你妈的命!]黑猴红着眼睛推开不知死活的长发男子,冲向另外六人。
我和猛子也走进了宿舍,我掏出别在腰上的榔头,吼道:[老子是旷世强子!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跪下!]
人在没穿衣服的时候也是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尤其是听到我的名号,六个学生跪在了地上。
被绑的女孩可能已经被玩的失去了理智,竟然还在扭动身体,时不时还有白色液体从她下体流出。
[靠,这种只有在日本杂碎AV中能看出的场景,没想到现实里也有!]我心里想着,一边为那女孩不值。
黑猴帮女孩割开绳子,将自己的上衣服盖在她身上,而后阴沉着脸走了上去,他的匕首还在滴着血。
[沈哥,我们……我们错了……放了我们……]六个学生告饶,别的都是假的,匕首是真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这六个本来就没什么功夫的小年轻?
[放了你们?当初你们打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求你们的,你们谁放过我了?]黑猴踢翻对前面的男子,扑上去就是一刀,长年积累下来的怨气一但爆发,那种力量将是极其强大的。
[呜哇……救命……]
这个时候再喊救命已经太迟了,
黑猴转过脸看我的时候,我都被吓了一跳,我操,满脸都是血,这小子拿的是匕首还是电锯?纯变态啊,我靠!
[强哥,我如果杀了人会怎样?]黑猴问。
我坐在桌上,抽着烟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偿命……偿命就偿命……老子要让这几个杂碎从地球上消失!]黑猴是彻底疯了,每个学生身上都被他刺了十几刀,等他忙完,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我他妈连烟都抽完了四根。
七个学生,七条人命。
将烟盒里最后一只烟叼在嘴里,我说:[搞定了就去洗个澡,你也不想这个样子走出学校吧?]我表面上装的很镇定,其实心里一直犯怵,黑猴这小子真有点杀人不眨眼的味道,但看了看身旁那个意识崩溃的女孩,顿时也就明白了。
一切搞定,帮女孩穿好衣服,我们一行四人假装喝醉酒离开了南吴十六中。坐在的士上,黑猴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我跟司机打屁:[唉,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跟自己对象吵架,吵架就吵架呗,还喝酒,这不……闹的两边人都不开心。]
司机是个中年人,他朝我笑了笑:[那还不是?就说我家那位,也是有事没事找我吵架,你说,我辛苦在外赚钱养家,她不知道体谅也就算了,反而怪我没出息。偶尔有一天休假想跟她甜蜜甜蜜,发条信息,结果人家连回都懒得回,晚上到家一问,打麻将去了……]
我笑:[那您不跟她离婚啊?]
[离婚?别扯了小兄弟,都老夫老妻了,日子怎么也得过,在你生病的时候她能给你端个药递个水,在你需要的时候能陪在你身边,这就够了,夫妻嘛,是需要互相理解的,说真的,要我离开她,我还真受不了,她也有温柔的一面,哈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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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章~~五分钟一更~~
侃了大约十来分钟,也就到家了。
这是我原来住的地方,下车,我拍了黑猴脑袋一下,骂道:[没出息,不就是杀了几个社会败类么?至于把自己整的这么苦大深仇么?好象谁欠了你钱似的。]
黑猴露出个极丑的笑容:[还……还有点不太适应……]
[行了,你就暂时住我这,哪也别去,一日三餐我给你供应,那个……床头柜下面有毛片,全是老子的典藏版,别给我弄花了啊!尤其是[武藤兰当狗]那一部。]
[我操!强哥!]猛子从身边蹦了出来,吓我一跳。
[你干啥!]
[那么经典的片子,你咋不让兄弟看看呢?太不够意思了啊!]
我得意道:[那是!白金限量版,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
[切!]
[家里有热水器,给她洗洗身子,反正……不管怎么样也得留住她,免得她出去报案,连杀七人这可是大案,要是被警察逮了,你别把老子供出去就行。]我知会了黑猴一声,带着猛子走了。
刚一走远,猛子就开始狂呼喊:[我操,强哥这次你可找到好帮手了,这小子也够猛了,要是传到天门那些老大手里,黑猴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完全就是一热血小青年啊。]
我说:[两种男人不好惹,第一种是有权有势的,第二种是看到自己深爱女人受伤的,要不是那女的在屋里被虐待,黑猴也没那么大胆子杀人。]
猛子哦了半天,我吩咐猛子去跟老挺打个招呼,旁敲侧击地将这事告诉老挺,看他有什么办法能让黑猴脱罪。
跑到士多店买了两包香烟,我回到黄甜甜家中,刚坐到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哼哼回来了。
[小子,怎么不在外面多玩会!这么早就回了?]我看看表,才五点。
哼哼放下小书包,从里面掏出几样绝不是我给他买的玩具蹲在一旁玩了起来:[我……不……不喜欢跟他们……玩。]
[过来过来!]我开始有点犯愁了,这小子的智商不低啊,怎么就那么不合群呢?莫非传说中的自闭症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我抱起哼哼,冲着他直皱眉。哼哼用小手摸我皱起的眉头,一边摸一边说:[爸爸这样……这样就不帅了……]
[靠!老子什么时候都是最帅的!]我被哼哼逗的哈哈大笑,心情顿时舒畅无比,小孩子既是恶魔,也是天使,这句话我一直深信着。
晚上九点半,黄甜甜回到家,这个时候我还在看电视。
[我刚才看到你屋里的灯是亮的,那里有人住了?]黄甜甜问我。
我点点头,展开胳膊:[让我抱抱,想死你了!]
黄甜甜大笑着坐在我腿上:[才一天没见就想啦,你感情也太丰富了吧?]
[感情丰富有什么不好?你难道喜欢那种对谁都漠不关心的男人?]我反问。
[这倒不是,对了,跟你说件事……我爸让我明天去相亲……]
[相亲?我操!]要不是腿上坐了个人,我估计早就从沙发上蹦起来了。
黄甜甜冲我点头:[恩……我爸不喜欢我自己找男朋友,说这社会坏人多,已经给我按排了五次……都是些三、四十岁的老男人……我看不上他们。]
[这他妈不是废话么!你要是看上他们了,咱们能在一起么?不准你去相亲!]我推开黄甜甜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不行啊,我爸的话我不敢不听……]黄甜甜委屈地说。
我心中一团怒火在燃烧着,我粗声粗气道:[都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要去也行,明天把我也带去,就说我是你同事,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我见见家长。]
黄甜甜冲着我干瞪眼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我耐着性子说。
[是!]
[我他妈就是要无理取闹!]我一伸手把桌上的杯子推到地上,几乎是指着黄甜甜鼻子开始吼的:[要是我明天去相亲你会怎么想?我告诉你,要么不准去,要去就必须带上我!]
吵架的结果便是分房睡,其实也不算分房,我依然在睡房,只是躺在沙发上罢了,脑子里很乱,乱的要命。
瞪眼瞪到凌晨四、五点钟,我这才睡去,一觉醒来十一点四十,黄甜甜早就去上班了,我穿好衣服回家。
打开门,黑猴也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那名女孩正依偎在他身边,一见到我,女孩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鸟,双眼直射出恐惧,死死抓住黑猴的衣领。
[强哥。]黑猴站起来。
我冲他摆摆手,坐在了一旁:[她怎么了?]
黑猴看身边女孩时眼中的悲伤不经意间便流露出来:[她以前不是这个样的……是个很骄傲的女孩……]
[后悔么?]我递给黑猴一支香烟。
[我不会抽烟……]黑猴说:[后悔,我应该把他们全部砍成残废,让他们在轮椅上过一辈子!]
我手没伸回去,冲他比划,笑道:[抽吧抽吧,出来混连烟都不抽会被人鄙视的。]
[对她好点,等她精神状况好点再送她回家,在这之前别打电话给她家人,小心谋杀罪名不成立,反而被人告拐带少女。]
黑猴苦笑:[知道了。]
心情低落,像是有一片乌云遮住了我的心,我离开家打了的士前往三合帮,爱情很重要,但面包却是最重要的,还是听妈妈的话好好收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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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章~~~~
三合帮在南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拥有小弟两千余人,主要经济来源是建筑业,建个酒店,开个茶楼,在南区倒是很有名气,至于泰然这个人究竟怎样,我心中也拿捏不住。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在裤腰上别了个小榔头。
[就在前面停车。]我指着右边的贵宾酒楼,走下的士,扑面而来的热浪好象非要把人烤熟了不可。在路边买了个两块钱的冰激凌,我舔吧舔吧就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请问您几位。]站在门口的领班倒是很有礼貌,上前询问道。
[哦,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找你们泰老板的。]我说。
那领班看着我,语调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泰老板不在!]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很少来这儿的。]领班生硬的语气让我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强烈的打击,我瞪着他:[告诉泰老板,就说旷世强子找他有点事。]我从怀里掏出名片塞到他手中:[让他打电话给我。]
转身舔着冰激凌离去,还没走出大门,无意间回过头,却见到五秒钟之前还是完好的名片,如今已经被人撕烂扔在了地上。
[我操!]我咆哮着冲进去,一转手掏出榔头对准门口那五厘米厚的强化玻璃就是一下子。
[啪啦!]强化玻璃被敲碎了,站在服务台上的小姐估计还没见过像我这样的人,连尖叫都忘了,等我拎着榔头走进去的时候,小姐才捂着脸发出高分贝的叫声。
领班被吓坏了,慌忙向后跑去。
妈的,就让你这么跑了,老子以后还怎么混,我大步追上去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锤,领班倒在地上,但受伤不重,挣扎着要站起来,一旁冲上来五名拿着警棍的保安,他们都带着点惧意。
我掳起袖子,露出双臂的伤疤,拿榔头指着他们:[操你妈的,私人恩怨谁也别他妈上,到时候打伤了,打残了老子可不负责!]
地上的领班刚直起腰,我又是一榔头打倒,这次是胳膊,他捂着胳膊翻滚着,大声求饶:[别打了,我错了!老大,我错了!]
[你他妈错哪了?]我大声问他,身后的保安没人敢上,只是围着我。
看着地上那咬了一半的冰激凌,原本不爽的心情变的更加恶劣了。
[我……]领班被吓的脸色发青,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嗒,嗒,嗒,嗒。]脚步声从楼上传出,四名戴着墨镜,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他们一言不发地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后头。
[旷世强子……呵,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这也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一个身高有一米八零,体型稍胖的中年人笑着从楼上走下来,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诺大的金项链,一身的蓝色丝绸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富态。
[泰老板么?]我发出轻笑,一脚踩在地上领班的肚子上,这小子发出一声闷哼,不动了。
妈的,敢骗我说他不在。
[年轻人,有胆量,不错不错。]泰然的确有点大哥风范,他笑着走下来,指着地上的领班:[他被解雇了,派人送他去医院。]看着我:[我知道你今天来是干嘛的,我们上楼谈。]
[好啊,上楼就上楼。]我无所谓地耸着肩膀。
泰然冲着我笑,指着我手里的榔头:[这个东西最好不要带上来,很危险的。]
跟随泰然走进VIP包房,我坐在椅子上抽烟,泰然身后的三个保镖始终形影不离的在他身后。
[咳……泰老板,我这个人最讨厌拐弯抹角,实话跟您说了,我是来收帐的,这是您欠我们公司的钱。]我将欠条递过去。
[哎!]泰然看都没看,只是冲着我摆手:[强子,谈钱伤感情,这钱我是一定会还的,不过不是现在,你回去告诉你老板,再给我六个月时间。]
[六个月?]我哑然失笑:[您在跟我开玩笑吧?]
泰然一脸正色:[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么?]
我心里窝火,这老家伙不是什么善茬,他身后的保镖看起来也是专业人士,打起来我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我心里死劲咒骂着,表面上功夫还是得做到位,我笑道:[泰老板,您怎么说也是个老大,区区两千万您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别耍我了。]
[我可没有耍你,这样吧,我这儿有二十万,你先拿着,刚才那个小领班刚来,不懂得道上规矩,你也别怪他。]泰然从怀里掏出几叠钞票扔在桌上。
[我操!]我猛的站起来掀翻桌子,指着泰然的鼻子骂道:[泰然,别他妈欺人太甚,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告诉你,就两天时间,你他妈最好把钱给老子准备好!我强子是什么人,你去道上打听打听!别说你的帮会有两千人,就算是他妈两万人,老子也不怵!]
泰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发难给吓着了,他身边的保镖想要上前,被他拦下。
[强子,我敬你是条汉子才给你个台阶下,做人不能得寸进尺啊,你还年轻,我不怪你,刚才的事咱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这种混黑社会混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做事风格真的让我难以接受,难怪天门要改选十三位老大了,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懒得再搭理他,我抬起走人,心里也有点害怕,万一这老家伙发火找了他帮里的小弟弄我怎么办?老子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啊。
走出酒楼,我猫腰钻进胡同,等待了五分钟也见没人走过,这才放心,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了上次王天虎事件,我变的越来越谨慎。
就在我刚要走出胡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吆喝:[路已经封上了,那小子就算插了翅膀也走不出南区,老大说了,不要他的命,只要他的左手!]
我靠着墙壁探出头,身上全是冷汗,那可是有密密麻麻两百多人啊,手里都拎着家伙。
操你妈的泰然!我在心里狠骂,幸好没有直接坐车,不然现在早就被人打成残废了。
我一边暗自庆幸,一边顺着胡同往外走,南区我并不熟悉,南吴的地形确实有点错综复杂,势力分布也很凌乱,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在整个南吴混的最熟的地方还是要属青年区。
钻出胡同,阳光此时也变的可爱起来,我笑着掏出烟准备点燃,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敌人的包围。
一条长街,两边站满了人,我的脑袋[嗡]一声,就听两边人马喊道:[妈的,砍死他!]
[啊!]我大叫着,就像野兽临死前发出的那种绝望惨叫,两边人马将我围在了中间,我似乎已经感觉到身体正在被无数柄利器撕裂,砍碎…
[啊!][呀!][呜!][疼!][嗷!]我捂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惨叫,惨叫了十几二十秒,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我睁开眼,见到的却是左右两边的人打在一起,我还在发愣,一个小子挥刀跑到我面前,指着我:[你他妈混哪的!是不是阿暴的人!]
[我不认识阿暴!我是路人甲!]我大吼。
那小子还要问,身后一长发青年已经一刀把他砍倒,他拔出刀看我:[你不是他们的人吧?]
我竖起手指:[还是哥们儿好眼光,我是来看热闹的!]
长发青年身上的气质很不错,有混混的凶悍,也有文人的书生气,他冲着我笑了笑:[看这种热闹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谢了!]我咧着嘴笑。
[砍死他们!]长发青年举起刀大叫一声,跟在他身后的青年就好象吃了兴奋剂,红着眼冲上去拼杀。
[阿暴阿暴……我操!不是南区暴君吧?]我大惊。
暴君,今年二十一岁,毕业于南吴市十六中,道上传闻此人暴戾成性,极重义气,面对三十多名前来挑衅的黑帮份子无半点畏惧,而是冲上去与之火拼,火拼的结果是那三十余名黑帮份子二十三名当场死亡,剩下十名重伤,暴君也因为此事被抓进监狱,十天后被判死刑。可暴君究竟死没死,大家心里明白。
在南吴,你可以横死街头,也可以被仇人分尸,更可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但绝不会被枪毙,因为南吴是夏家的,以上的前提是——你必须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在这边如数家珍般回忆暴君的历史,那边长发青年已经猛虎撵羊率领着他的虎仔子杀入了对方阵地,无数男子倒下,他们缺胳膊断腿的在地上着,哭求着,却没有人来救他们,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南吴是个绝对崇尚强者的城市,弱者就只有被淘汰。
[哈哈,哈哈!妈的,什么狗屁青年帮!踩场子敢踩到老子头上来!哈哈……我们三十个人就能料理了你们整个帮会!叫你们四大金刚出来啊!哈哈……]一个类似[乞丐]的男子握着砍刀边笑边叫地走过来。
他的发型我实在不敢恭维,跟《新版倚天屠龙》记中的金毛狮王简直是一模一样,这样的怪胎为什么还能存活在这个讲究法制精神文明的社会里,我极度费解。
他看着我:[我见过你!]
我歪着头笑:[可我好象不认识你。]
[你小子就是《佐氏日刊》里的强子吧?]怪胎说着说着从后掏出皱巴巴的日刊,走上前还指给我看。
上面果然刊登了我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已经昏迷了,可昏迷时的样子也很帅,真的。
[哈……这都被人认出来了!]我抓抓脑袋,表示自己的无奈。
[强子!书上说你刀法不错!咱们比划比划!]怪胎向后倒退一步,横刀在胸前,一派古代刀客对敌时的姿势。
[这书上的东西都他妈瞎编的,这你也信?]我皱起眉头。
怪胎大叫:[放屁!老子可是佐氏日刊的铁杆读者,不准你侮辱它在我心中的形象!]
谈话间,那批由长发青年带队的混混们回来了。
长发青年大笑:[青年帮的小弟实在太弱,论实力跟咱们比还差一大截呢!这种货色,我一个人能砍他们二十个,老大,你认识他?]
[老大?]我打量着怪胎。
[操,他可是旷世强子,最近在道上出名的很!连他你都不认识!让你平时多看看书,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敢肯定,面前这个怪胎就是暴君。
暴君冲长发青年勾勾手指:[刀借给强子,我要跟他比划比划。]
长发青年轻笑一声,将刀递在我手里,我握着刀有种被人开玩笑的感觉,我说:[我为什么要跟你比划?就因为我是强子?]
[不!]暴君说:[因为书上说,你的刀法很高!我想见识一下!]
我准备了一肚子话反驳,可第一个字儿都还没吐出来,暴君已经大手一挥叫喊起来:[都给我听好!要是我被强子砍伤了,你们谁也不准找他报复,谁敢找他麻烦就是找老子的麻烦,到时候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哈哈!老大,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的。]长发青年对暴君的所作所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带领着小弟们散开。
我握着刀,恨死那个佐氏日刊的写手,那个叫什么[剑酒]的家伙了。
[我来啦!看刀!]暴君抬手一刀,直取我胸口,我连忙用刀反挡,两柄砍刀撞在一起,我只觉胳膊微微一麻。
[妈的,老子不乐意跟你对砍!]我大声呼喊着。
[不管!]暴君果然无理,应了他的外号,他疯狂的挥刀,刀刀都取向我的身体要害,我被他逼的手忙脚乱。
出来混也不一定会武术啊,尤其像我这种完全靠胆量和[小强精神]支撑的混混,不出十招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刀刃都被砍卷了。
[找到了!他在这!]巷子后面传出人声,几十名三合帮小弟跑上来,他们身后还陆续有人跟上。
[呼~呵~呼~呵~]我喘着粗气儿,看着来人。
暴君停下来,看着巷中的人,喝道:[你们是谁啊?]
[操!跟你无关!老子是三合帮的,找的是他!]带头男子指我。
[操你妈,三合帮就牛逼啦?]长发青年掐着腰走上去。
暴君看着我大笑:[哥们儿,我喜欢你,这事我帮你扛了,虽然不知道你跟三合帮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努力恢复着体力,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你们听着!]暴君走上去:[老子就是暴君,你们谁要找强子的麻烦,就得先过我这关,老子就是喜欢结交有胆量的人,回去告诉老秦,就说强子在我这,想要人,让他亲自跟我说!]
对面男子铁着脸,咬牙切齿道:[暴君,你他妈不想活了吧?知不知道我们三合帮有多少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暴君用刀指着说话的男子:[有种再说一次试试?]
我距离暴君很近,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绝对不同于一般的小混混,拿我来说,我在发怒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压迫感,会使对方感到害怕,而暴君不同,他身上的气势简单来说就两个字,强悍。
这种强悍能让敌人恐惧,却能让伙伴产生一种错觉——跟着他,我不会死。
这是得经过血的洗礼,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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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货了,白天请早睡觉觉ING~~
场面一度僵持,那批领了泰然命令的小弟们左右为难地看着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暴君甩了甩手中的钢刀:[有胆量从老子手里抢人,那咱们就试试,没这个胆子就马上从这消失!]
我靠着墙角站起来,呼吸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急促了,我也冷冷地把眼神甩过去。
[好,好!暴君,你等着!我们三合帮不会就这么跟你算了的。]三合帮小弟留下一句狠话带队离开了。
[操,三合帮!]长发青年大笑一声,其余人在后面起哄:[滚吧!滚吧!哈哈……]
[强子!]暴君把他那结实有力的胳膊担在我肩膀上:[现在你可别指望能从南区逃走,还是陪哥们儿喝酒去吧!]
我无法拒绝他,毕竟他救了我一命,我笑了笑,当是道谢:[干嘛要救我?我们只见了一面,因为我惹上三合帮,这也太不划算了吧?]
暴君一听不乐意了:[这叫什么话!我救你那是因为老子喜欢你,老子要是不喜欢你管你去死啊?]
[你喜欢我?莫非你……?]我打量着他。
[操!别他妈乱想!老子的性趋向很正常!]暴君大怒。
我大笑:[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跟随暴君和他的一票小弟,我们来到一个酒吧,这个时候正是下午,酒吧里没什么生意。
暴君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场子,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点头:[不错,装修的挺好,这场子值不少钱吧?]
暴君吩咐小弟们自由活动带着我和那个长发青年往里面走:[用不了多少钱,以前这酒吧的老板是个韩国人,挺有钱的,可惜有钱没道,老是被圈里人黑,三天两头就死人,那韩国人一看做不下去了就把这酒吧便宜卖了,正好那时候我手头有俩钱跟兄弟们凑了凑就把这给买下了。]
[装修都是现成的,啥都没动。]暴君冲着远处的啤酒妹招手:[啤酒。]
坐在一张豪华的台上,暴君指着长发青年向我介绍:[这个是我的助手阿瑞,你叫他长发就行,这小子的头发都留了好几年了。]
长发冲我点头,伸出手:[强哥。]
[别别别!]我忙说:[别叫我强哥,大家平辈交往,要不是有阿暴我今天可能就死在南区了。]
暴君大笑:[你以为南区像青年区一样天天死人?你听说没有,昨天十六中色狼一伙被人弄死了,每人身上都有三十几处伤口,听说是被匕首扎的,现在道上传的满城风雨。]
我心中一惊,问道:[要是找着这个人会怎么办?]
暴君笑道:[什么怎么办?要是警察找到他肯定就是带回局子押起来,然后判个死刑啥的。要是道上的人找到他,那不用说了,肯定是吸收他入帮会,这种狠人近年来不多见喽!]
啤酒来了,我咬掉酒瓶跟二人碰了一下:[先干为敬。]
一小瓶啤酒被我全倒进肚子,暴君大笑:[好酒量,干!]
出来混首先要学会三样,喝酒,抽烟,泡马子,喝酒交人,抽烟应酬,泡马子练脸皮,这可都是行走江湖必须学会的技能。
跟暴君胡吃海喝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我已经醉熏熏的趴在桌上,看哪都是人影晃动,暴君和长发也好不到哪去,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可一个没站稳又坐凳子上了,我们三人就这么的在酒桌上傻笑。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个暴君我还真有点喜欢他,豪爽,不耍小心眼,有个男子汉的样。
[强子,我给你安排个小妞按摩一下,晚点我亲自送你回去。]
我摇头:[女人就免了,我到那边沙发上躺会就行!]我打着哈欠扑倒在沙发上,我这是真醉了。
半夜九点多,我迷迷糊糊的被暴君拉上面包车,畅通无阻的回到青年区,车一直开到小区门口,我看着暴君:[阿暴,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的上哥们儿的时候你尽管开口。]
暴君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给了我一拳:[少来这套,咱们从今天起就是哥们儿,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天门选十三位新老大,你和我都有机会上哦。]
我笑了笑:[希望如此。]
告别了暴君,我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这个家当然是黄甜甜的。
用钥匙打开门,屋里的灯光亮着,黄甜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屋一句话都没说。
[怎么样,相中哪家的公子了?]我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味道问她。
说实话我很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但我做不到那么大度,看着自己的女人去相亲。
黄甜甜没说话,继续看她的电视。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给我撂什么脸子!]我急了,我这个人什么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一出点什么事就闭嘴不理我,有事说事,有理说理,这样算什么?
[人家就是比你强,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学老师。]黄甜甜说。
[相中他了?]我坐在一旁抽烟。
黄甜甜说:[没有,只是你这个脾气得改一改,别张口闭口就骂人,多惹人烦。]
我被气的发笑:[操,你要是好好的我能骂人么?你想吃啥,我给你买,你想穿啥我也给你买,就这样你还去相亲,我他妈算什么事儿啊?你就不能认认真真爱我一个人?]
黄甜甜怒道:[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我爸逼我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理解我!跟你沟通真是太费劲了!]转身欲走,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咱们都冷静点,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的,你就不能在你父母面前把咱们的关系挑明么?我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又不是没法带出去见人,连这你都不敢?]
[你不明白的。]黄甜甜有点悲伤地甩开我的手。
[你他妈什么也不说,就敢说老子不明白!操!]
爱情就是包着糖衣的毒药,这句话我是完全相信了。
当天夜晚我就抱着哼哼离开了黄甜甜的家,这段感情只维持了几天,我不知道究竟是谁的错,但我真的感觉到心灰意冷。
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哼哼缩在我怀里问:[爸爸……你和阿姨……怎么……了……]
我拍拍他的脑袋:[没事,是爸爸不对,惹阿姨生气了,她把我赶出来了。]
哼哼似懂非懂地不再说话,流着口水睡着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做了什么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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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龙第一卷就此结束,下一章开始将由天门凤登场。
[姐,兄弟们都准备好了。]电话那头传来我的手下[小逃]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抓着电话:[唔……知道了,我半个小时过去……]
[姐~你不要发出这种类似叫床的声音好不好,说了你几百次了!]
我听到这话,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抓起电话骂:[我操,你以为我愿意啊!老娘可不像你们一样长了喉结啊!]
[哈~哈~]小逃干笑两声挂断电话。
我叫萧凤,今年十九岁,身高一米七二体态匀称,在女人中我算是高个了,放到大马路上也是个惹眼的美女,我这个年龄本该在大学努力的谈恋爱用以报效祖国,但我的家境却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家里所有的钱都要供给弟弟读书。
我的老娘在生下弟弟后就难产死了,那年我八岁,弟弟一岁,老娘死后,老爸的性格就完全变了,变的每天只知道喝酒,喝多之后就对我拳脚相加,但他却从来不打弟弟,为什么?因为弟弟是男的,而我,是女的。
这种事越想越悲伤,我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廉价的牛仔裤和上衣套在身上。冲着镜子看了看,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指着镜中的人说:[今天也一定要活着回来哦!]
很多人会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简单来说我是混黑道的,道上形容我这样的人一般都用[小太妹]这个词。
在我这个简单的家中右边放着一个灵位,这个灵位已经陪伴我一年了,黑白色相片中那个带着微笑的傻男人是我的好兄弟——哑巴。
我站到灵位前,点燃三支香:[哑巴,我出去做事了。]
兄弟聚集的地方是一处名叫[大宇宙]的商店,专门卖日常用品,比如可乐,牙膏,牙刷什么的,我一直搞不懂,这种商店跟大宇宙有什么联系。
[凤姐!]
[老大!]
不少小弟在喊我,我笑着走上去,小逃正坐在商店里玩任天堂游戏,见我来了连忙扔掉手中的游戏柄走出来,老板在店里开骂:[逃命,我这一个月都被你摔坏四个游戏把了。]
[你小子,早上说我什么呢!]我一巴掌拍去,小逃大笑:[开个玩笑么,姐,你不会是那个那个来了吧?情绪不是很稳定啊!]
我白了他一眼:[把家伙带上,走。]
小逃的本名是姓陶,陶明,两年前就跟在我身边混,我跟他的关系早已升华到天人的境界,我跟他的纯洁劲儿就好象一张没受过任何污染的白纸。
这小子刚跟我混的时候胆子很小,见到对方人多就往后缩,我笑话他:[你以后别叫陶明了,就叫逃命算了!]这句话被当时身边的小弟记下,一直到现在都改称他叫逃命。
小逃腰上系着拇指粗铁链,将铁棍架在脖子上在前面走着:[姐,那伙人好象已经知道咱们今天要找他们麻烦似的,在场子里聚了不少人。]
我笑着看他:[你害怕了?]
小逃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再怎么说也跟着你混了好几年,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我从牛仔裤中取出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小逃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种神情让我感到全身不自在。
[姐,你今天真漂亮。]
[谢了,我每天都漂亮。]所有人都喜欢被人夸赞,我也不例外,但我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好象有些女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物质欲望去做小姐,这种事我就不赞同。
说起来,我确实有个姐妹是在做小姐,听说还做的不错,人送外号[粤川一支花],我给她起的外号则是——粤川狗尾巴草。
上了小逃开来的五辆面包车,颠簸着向目的地开去。
[快到了吧?]我戴上黑色牛皮手套,将一柄长刀握在手里,周围的小弟也都在准备着,这个画面像极了警匪片中坏蛋们即将去犯罪时的样子,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是去犯罪的。
一柄柄明亮的砍刀,一根根黝黑的铁棍,这就是我们工作时所需的道具,跟上班族的电脑没什么差别。
[老大,到了。]
车停在距离前方酒吧两百米左右的地方。
[好!]我提着刀说:[下车。]
一群人跟着我下了车,大概有三十五人。
[姐啊,今天你就别上了,让弟弟给你好好表演一下。]小逃自告奋勇地抬起铁棍:[都给我听清楚,砍他娘的!]
[砍他娘的!]众小弟呼喊着。
我笑了笑:[小心点,遇到什么情况马上退回来,我在这等你们。]
[放心吧!有我逃命在,绝对没问题!]小逃大笑着向前走。
[你是逃命,不是姚明,这也不是打NBA,注意点。]
[罗嗦勒!]
目送一群人离开,我开着车门,坐在车上抽烟。
[哎呦,哎呦,小凤,今天你怎么留下看车了?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一听声音,我顿时全身一颤,连从车中跳出来。
距离车子五米左右的地方站着七名男子,全都是体重超过九十公斤的大家伙,带头的男子就是我今天的目标——陈老大。
我向后缓缓退去,这不是开玩笑的,陈老大是出了名的变态,要不是他轮奸了帮里的一个女孩,白老大也不会让我出面管这事。
[姓陈的,我警告你最好别动我!]我死死握住砍刀。
[操!]陈老大满脸笑:[姓白的他不在这……就算在这,我也不甩他,在南吴混就算了,还把旗插到粤川来,妈的,老子这个土生土长的粤川人可是嫉妒的很呐!]
[去,把这小娘儿们给我抓来,老子就地解决一下,我非要尝尝你这只凤凰的味道……你们也别着急上火的,等我吃完了,赏给你们就是了,哈哈。]
看着陈老大那张极度变态的脸型,我真恨不得用脚把他的脸踩烂,为什么像他这种男人可以活的好好的,而像哑巴一样的好人却死的那么早。
我看着步步紧逼的六名男子,也有了豁出去的想法,我向前一跨,反手一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将这六名男子惊住了,不过这一刀并没有砍中,被他们躲开了。
陈老大在旁笑道:[小心点,别忘了她的外号是单刀凤。]
[嘿嘿……单刀凤……我一看到你,小弟弟就开始痒个不停……哈哈哈!]众人大笑。
我铁着脸,踩着面包车飞身上前,手中单刀从左至右切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两名男子的胸口被切开,他们捂着伤口倒下,血喷了满地,其余四人怒骂着从后腰掏出甩棍,冲上来。
[当当!]我奋力抵抗四人的进攻,奈何我只是一个女人,体力和力量远远比不上这些壮汉,我被逼的步步后退。
[小娘儿们,哥哥来啦!]甩棍狠狠地敲在我手臂上,手臂发出剧烈的疼痛,砍刀脱手,我被打翻在地。
没等我站起来已经有人抓住了我的腿将我往后拉,我反转过身怒喝一声,狠狠一脚踹在那人的下体上,男子惨叫着跪倒,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撕嚎不已。
陈老大不耐烦道:[妈的,对付一个女人还伤了三个人,你们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刚站起来,就肚子就被打了一拳,极度的疼痛让我站不稳脚步,我摔倒了,眼前出现瞬间失明,两名男子分别抓住我的腿将我拖了过去。
[嘿,小凤,我陈老大今天就教你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陈老大污秽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外衣被强行扯了去,我睁开眼,看着模糊的人影吼骂:[我操你妈,你他妈就算强奸了我,老娘下面也没水!]
我在叫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倒在先前砍倒那两个男人喷出的鲜血之上,我的身后被血染红了。
大多人在危险关头脑筋会失去运转,而我绝对是个例外,越是危险我的头脑就越冷静,类似这样的事情我已经遇到过不下三次了。
[我操你妈!]我大叫。
抓住我双手的男人用腿踩住我的左手腕,右手被在死死捏住,手臂和身上传来的疼痛差点让我疯掉。我咬着牙把上半辈子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这才将手抽回来,摸了摸身后,匕首还在。
这匕首是老大送给我防身的,在危险的时候不知救过我多少次。
[别挣扎了,老老实实让我弄一弄,保证你爽翻天!]陈老大已经褪去了裤子,对面两人也在贱笑。
[我他妈现在就让你们爽翻天!]我大骂一声,匕首出鞘划出一个小半圆,身后男子呼嚎着向后退去,他的手腕被整齐的切开了。
[不好!]陈老大怪叫一声,我双手获得自由马上坐了个仰卧起坐的动作,匕首砍过,二人为了暂避锋芒,只好松开手。
重新获得自由的我根本没时间去庆祝,厉喝一声将匕首插进身后男子的喉咙,血喷的我全身都是,这种腥味,我已经太久没闻到了。
[上!上!他妈的,杀了她!]陈老大也拎起了甩棍,率领着他仅存的两个小弟饿狼般扑过来。
[……]
五分钟后,我穿起外衣,看着地上倒着的七个男人,脱力的靠着车门坐下,哆哆嗦嗦掏出香烟,想要用火机点燃这才发现,火机已经被摔坏了。
[妈的!]一整包烟让我甩到一旁,顺着倒后镜看去,我就跟恐怖片里的女鬼没什么两样,头发凌乱,全身是血。
我操,这不是《杀死比尔》里女主角的造型么!我骂咧着。
后怕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抱着腿缩成一团,额头上的汗珠不听指挥的流淌着,太阳很快就将我身上的血烤干了,黏黏的,很难受。
如果哑巴还活着,他不会让遭遇今天这样的事,我悲惨的想。
[姐……姐!!]小逃和一票小弟全身带血的跑过来,看着我和地上的尸体,小逃二话不说把我抱起来:[快上车!]
我将胳膊担在小逃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有没有火,借个火。]
坐在车上,小逃不止一次的自责,好象差点被强奸的是他,而不是我,妈的,我真憋屈!
[妈的,妈的,妈的!]面包车里传来的永远都是骂声,骂声好象没持续多长时间,我已经到家了。
小逃留下来陪我,其余小弟分别在楼下散开了,他们都住在这一片,想要召集他们很方便。
[姐,我对不起你,哑巴哥生前让我好好照顾你……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让你受伤了……对不起……]小逃说着说着就哭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我知道他是发自肺腑。
男人哭的时候真是特有味道,他要是再帅一点,再强壮一点,没准我就被他感动了也不一定。
我甩手给了他一巴掌:[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这不是没事么!]
小逃抹眼泪:[只因未到伤心处,要是姐你出事了,我还怎么活。]
妈的,这小子还会跟我犟嘴,我坐起来看着身后那原本洁白的床单被血染红,心疼不已:[这床单是我昨天才换上的……]
我看着他:[你先去大宇宙等我,我洗完澡就带你去见老大。]
小逃摇头:[不行,从现在开始我要二十四小时跟着你,不让你出事!]
[快滚!老娘要洗澡!]我推推桑桑的把他推出门,[砰]一声房门关上了。
褪去那些脏兮兮的衣裤,我走进卫生间,柠檬头里洒出的已经不再是水了,而是生命的源泉,它们滋润着我身体的每一处肌肤,凉丝丝的源泉将身上的污垢冲的一干二净,我裹着浴巾整理头发,忽然对面闪过一道亮光,我转头看去,一个十八、九岁戴着眼镜的男孩正看着我,边看还边流口水。
[操!]我使劲拉上窗帘。
女人的身体就那么诱人么?我天天都看没觉得有什么啊……
换上新衣服,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好了,一边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开门。
小逃正蹲在门口抽烟,我被气乐了:[你干嘛每天都像个猴子似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是窑子呢!]
[姐,不能这么没良心,我这是保护你!]小逃抗议着说。
我指挥他:[去,给我买一打啤酒和几包花生,我肚子饿了!]
[好!]小逃二话不说就飞奔下楼采购了,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妖精,整天除了欺负人就是欺负人,不管大小事。就说以前,连买卫生绵都让哑巴去,看着他一米八五的大块头傻呼呼的指着卫生绵发呆的样子,我当时整整笑了一个星期,过后还把这事告诉身边小弟,现在回想起来,我他妈绝对不是人,跟畜生一个级别的。
没一会小逃回来了,扛着一箱冻的[哈啤],外带五个炸鸡翅膀,十串羊肉串,两包花生。
[你把我当成猪了吧!吃这么多我会肥死的!]我一边挥舞着爪子抓羊肉串,一边往嘴里倒啤酒,坐姿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左腿像蛇一样盘在凳子上,右腿翘在桌上,完全一副地主家正室的模样。
[姐,没事的,你不管多肥都惹人喜欢!]小逃喝着啤酒拿眼睛扫我。
[噢!对了!]我拍拍手转身进屋,从床头掏出一本盗版的小说,砸了过去,直砸的他呜嗷乱叫。
我介绍道:[这《黑道学生》还行,写的挺符合现实的,你拿去看看,最近我一直看小说度日来着!]
谁知小逃随手就把那本典藏版小说扔到一旁,叫道:[看毛的小说啊!姐,你还不如带我去看!]
[我操,你是什么人呐!]我怒了,这是真怒了。
在家里胡吃海喝了一顿,我带着小逃前往总部。
我的老大就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中最有名的白骨,跟了他差不多两年,一开始他对我的照顾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或者被我的美貌所吸引,男人不都好这一口么?
接触久了才发现,白骨是个用情极专的男人,除了自己明媚正娶的女人蕊姐之外,绝不会在外面寻花问柳,就连我这么可爱,这么美丽的年轻大姑娘他也都是甩都不甩,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来到总部,饶过不下数百名正在院中锻炼的小弟我直接上了三楼。
将小逃留在门外,我推门进去。
[老大。]我喊了一声。
白骨坐在办公桌前,秀丽的长发、无与伦比的身高、深邃的眼眸总是能吸引住所有女性的目光,无形之中还包含着一股震慑力。
[来了,坐吧。]白骨端起桌上红酒目不转睛地握着手里的一份文件看着。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在,用标准女性的坐姿,我实在受不了,比杀了我还难受。
[陈老大死了,这是你应得的一份。]白骨头都没抬,从抽屉里取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
[谢老大!]他就是这个性格,我也早就习惯了,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除了蕊姐,我还真没见他跟谁笑过。
[马上要改选天门十三位老大,我的位置准备让你给。]
[什么?改选十三位老大?!]我惊了,连忙摆手:[老大,这可不行,我才出道两年,而且还是个女的,别说选不上了,就算选上了,那群人也不可能承认的。]
白骨掏出雪茄点燃,深深吐了一口,眼中射出的寒光使我全身一颤,这眼神也太可怕了。
[路我已经为你铺好,只要你往前走就行,夏宇那边我也打好了招呼,你只需要说敢或不敢。]
妈的,老大身上的男人味还真重,又这么专制,要是他年轻二十岁我肯定泡他!
[这倒没什么不敢的……只是做了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我是不是就该离开粤川了?]我一边问,一边用天真的眼神看着他,想让他知道我心中对粤川的不舍。
[在南吴最近有一个新帮会,叫青年帮,你要在选新大哥之前灭了他们。]顿了顿:[准备准备三天后去南吴,一共两张机票,到了南吴直接去找夏宇,他会给你安排人手,还有事么?没事出去吧。]
我哭,老大直接把我的问句给省略掉,这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啊!
[老……老大,你能不能找别人去……我想留在粤川……]
粤川多好啊,走哪都有人姐前姐后的叫着,到了南吴谁还认识咱啊,从头开始混,我才不干呢。
[卡啪!]一个声音从白骨坐位上传说,很熟,很悦耳,有点像子弹上弹匣时发出的。
一柄黑色的金边手枪出现在白骨手中,他用枪指着我,我慌忙向后退去:[老大,你要干嘛!]
[这枪原叫沙漠风暴,后被人命名为沙漠之鹰,是我请枪械师傅从新改造过的。送给你防身,之前一直没有给你枪,那是因为不想让你过于太依赖这种东西,人一旦有了依赖性,身体就会变的迟钝,记住,你是我白骨的人,可以死,但绝不能给我丢脸。]
我伸抽去接那柄沙漠之鹰,腿肚子都开始不停使唤的打颤,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怕的。
枪啊,我操,这是枪啊!出来混那么久今天还是头一次见着枪呢!
[去吧,如果你死在南吴,我会把你的尸体运回粤川的,你的弟弟和父亲我也会照顾好。]
我哭丧着脸:[老大,你这话说的怎么好象我这一去必死无疑……您能不能给我说点鼓励的话?什么,你一定行,你是最棒的什么……?]
白骨忽然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凄凉,一个阴深。
[去吧,我不希望见到你的尸体被人运回来。]
[谢谢老大…]
几乎是含着泪从房内走出去的,小逃凑上来问:[姐,老大说啥了?]
我拔出手里的枪,小逃惊道:[姐!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去死!]我使劲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乱说什么呢,老大要让我带一个人去南吴。]
[南吴?去那干什么?]小逃很不理解。
[参选天门十三位老大……]
夜晚,我用老大给的钱在东门的饭店摆了五围,一是当庆贺,二是当送行,毕竟这些兄弟伙也都跟在我身边混了几年都有感情了,要是没他们,我现在估计早就被人喂了扔哪个小角落当香炉去了。
这种事粤川并不少见,前阵子就有个黑道大姐,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那帮人连夜把她带走,一个月后小弟们在亭前镇的妓女一条街找着她了,找着她的时候人早就疯了,每天被喂十多粒,三十多名客人,过的生活猪狗都不如。
这事光是想想我就浑身冒冷汗,出来混真那么容易么?
我举杯:[各位兄弟,我阿凤还有两天就去南吴了,客套话我就不说了,大家祝我一路顺风吧!]
周围小弟开始起哄:[大姐,顺风这事呢,是一定要祝的,可你啥时候领大哥回来让兄弟们见见啊!都认识你那么多年了,除了哑巴和逃命,还真没见过你跟哪个男人交往,大姐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去你妈的!]我笑:[老娘可没有那种趋向!]
[哎!那你考虑考虑我们啊,我们可都是身体强壮,四肢健全的!轮容貌咱也不照别人差哪去啊!]几个小弟脱掉上衣在一旁开始摆造型,肌肉倒也真是一块块的。
[滚滚滚,老娘要是真想嫁人肯定嫁个能让我神魂颠倒的,就你们这样的,省省吧!]
[哈哈!]在一群人的胡闹下,我很快就喝高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这种滋味蛮复杂的。
酒是什么?水呗!这是我一直对酒的看法。
事实证明水不醉人,而酒醉人。
我坐在凳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喝完被倒满,又喝完又被倒满的酒杯,胃里翻腾的就好象有一对双胞胎那吒在里面打龙王似的。
小逃喝的正欢,表面上笑声连连,可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姐,喝酒啊!你咋啦?]小逃举着杯子用胳膊推我。
我端起酒杯,强憋着恶心,抱着谁不入地狱我入的觉悟将酒灌进肚子,酒劲上涌,我的脑袋一阵眩晕,迷糊中就看到旁边一个小弟拎着酒瓶要为我倒酒。
[操!不喝了!]我抬手一扒拉,玻璃杯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一秒钟之前还热闹的饭店顿时安静了。
无数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好象一头头饥饿中的狼,遇到一只被父母遗弃在树林中的羊羔一般,可气的是,这只羊羔身上还被洒满了作料,比如盐啊,花椒,葱什么的。
[姐……我送你回去吧。]小逃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摇晃着身体站起来,冲他们摆手:[对不起各位兄弟,我今天实在不能喝了……心情不好……]
[大姐,你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女人,不能喝直接说嘛,做兄弟的还能逼你喝酒不成?妈的,你小子,倒酒倒那么勤干嘛?操!]一个强壮的小弟指着为我倒酒的小弟鼻子开骂。
[行了行了,别他妈骂人了,你们慢慢吃喝,喝多了就去我姐妹儿那找小姐,不准闹事!谁要是敢借着酒劲闹事,只要我还在粤川就绝不放过他!]我慢吞吞的从兜里掏出钞票,心里纳闷,我记得老大给我的时候挺厚的啊,怎么现在变这么点了?
直接往桌上一丢,我转身走人。
小逃一直扶着我,将我送回家中,我意识模糊的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我猛的睁开眼睛,见到的是小逃那张并不惹人喜爱的脸,他正趴在我床边。
[呼~噜]
[呼~噜]有节奏的鼻音发出,我捂着嘴冲进厕所一顿狂吐。
这一吐基本吐光了半年来我吃下的所有东西,一直吐到胃出血。
我无力的蹲坐在马桶旁,脑海中有个影子一直围绕着我转圈。
[哑巴……]我低声哭泣着,呼喊着他的名字。
两年前,某一天。
这时候我才刚出道没多久,还是个无名的小太妹,但我手下已经有六个跟着我混饭吃的小兄弟了。
白天,我带着那六个兄弟去打桌球,与桌球室的一票流氓吵了起来,二话没说我轮着刀就砍翻四人,其余人作鸟兽散。
我觉得自己很牛逼,东北话来说,那是相当牛逼了(宋丹丹口气),周围小弟的马屁声也拍的我浑身舒服。
也就是这个时候,哑巴出现了。
哑巴其实不哑,他说起话来也是文绉绉的,满口大道理,指责我不应该因为一点小事就砍人,当时我听了不耐烦还让那六个小弟打了他一顿。
别看哑巴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一百七十多斤,却被我那六个小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就在发泄完之后,我们一行七人准备出门,桌球室外面已经站了不下五十多人,我这才知道遇到帮派份子了。
六名小弟其中有两名跪地求饶,四名当场就背叛了我,说出的话让我一辈子都难忘,我站在门口真想一死了断,至少死了不会受这种侮辱。
在危机关头,哑巴救了我,他抱着我冲出人群,我无意间抚摩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胳膊,我明白了,他不是不会打架,而是根本就不想跟我起冲突,我相信他一拳就能将任何比我强壮二十倍的女人打晕。
那件事过后,我住院一个月,在粤川我是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是他每天带饭盒来看我,偶尔还能炖点乌鸡汤什么的给我补身子。
我问他:[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哑巴想了想,说:[因为你漂亮,我想娶你过门。]
一个月时间转眼就过,我的伤好了,我真的曾想过跟哑巴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开一个小商店,当老板娘,不需要很多的钱,也不需要认识很多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
越是普通的愿望越难实现,某日我撞上了帮派份子的头目,他当时搂着的女人,也就是现在我的死党——小草,只不过那时候小草还在做妓女,没升华到妈妈桑。
我趁着那帮派头目没注意,拣起一块砖头狠砸他的脑袋,连续砸了十几下,活活把他给砸死的。就因为这事,我就在粤川混出了名头,被白骨看中,收我做他的手下。
从那时开始我开始大把大把的赚钱,随着名声越来越高,结的仇也就越来越多,哑巴就好象是一名天使,始终守护在我身边。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及时出现保护着我,在我不需要他的时候就会像一名真正的哑巴呆呆地站在床边看我,在我发火的时候他总是轻声安慰我,还为我讲笑话。
那时侯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一直到他为了救我被人活活砍死在街头,这个美丽的梦才结束……
回忆里充满了酸、甜、苦、辣,我渴望用现在的一切去换哑巴的重生,可惜不能,他已经死了。
水龙头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掌管眼泪的阀门也一发不可收拾,好象坏掉了一般。我的眼睛哭肿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就听小逃冲着我喊:[姐,你没事吧?]
我嘶哑着嗓子喊:[噢!我没事,我正上厕所呢!]
[哦!你没事就好,你别忘了今天答应过我,去南吴带上我的啊!说话得算数!知道不?]
[……]
带上你?难道你还想做第二个哑巴?我凄然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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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好疼呜今天又食言了哭
我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坐进了的士内,直接去找我的好姐妹,草儿。
看了看手机上,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的士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从上车后就打量着我,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在想我是不是在[春街上班]。
春街就是粤川有名的堕落女聚集之地,在这条街上一共有七十二间发廊,九间按摩场,六间四星级酒店和三间豪华宾馆。
坐落在春街附近的馆子生意绝对比任何地方都要旺个三倍,而小草就是这一条街里的大姐大,嫖客们喜欢叫他花姐,而我只喜欢叫她小草。
[那个……多少钱?]司机终于说话了。
我微微一愣,马上心领神会:[我可不是在这里上班的,我来找人而已。]
司机笑道:[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每个来这的男男女女都说来找人,说嘛,多少钱,我给你这个数怎么样?]司机伸出五根手指,脸上充满了邪。
我别过脸去,实在懒得搭理这样的无聊人士,明明都有了老婆,还非要在外面乱搞,唉,这年头的好男人也只剩下同性恋了。
一只毛茸茸的手搭到了我的腿上,还在不断往上摸索,我别过头,因为有墨镜的缘故,手的主人不知道我眼中已经浮现出无比的杀机。
[我再给你加两百嘛,就算不是在这里上班的偶尔客串一下都不行么?嘿,相信叔叔,我的本领可是很大的,绝对能让你欲仙欲……]
我掏出沙漠之赢,将枪口塞进了他的嘴巴,摘掉了墨镜冲他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大叔,我现在就能让你欲仙欲死,想试试吗?]
[……]
到站下车,司机连钱都没敢跟我收,踩着油门就消失了,四名拦车的男女骂道:[操他妈的,敢拒载!]
见到小草的时候,这家伙正坐在一间发廊里点钱,全身上下有百分之八十的部位都裸露在外,那件看起来没有二两重的衣服还被她特意裁成比基尼,热火的身材搞的店里的小姐叫苦连天:[花姐,您往这一站,马上就没有男人看我们啦!这生意咋做啊!]
小草别过头,满脸笑,蓝色的长发随意飘洒着:[你们几个小骚娘们儿,刚过了例假就拼命接生意,急着要钱回家[养儿子]啊?]
这些小姐平均年龄都没超过23岁,哪有儿子一说?这里的养儿子是指养小白脸。
[哎呦!花姐,您知道就行了呗,我家那口子打麻将欠了一债,天天朝我哭穷,我不努力点他怎么办啊?我可不想看着他被人砍死。]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儿嘴里不干不净地诉苦。
我认识她,外号微儿,刚开始做这一行的时候是被逼的,当时她男朋友被人砍伤,没钱治病,我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到小草这里来,原本是想让她做几次把药钱赚出来就停,结果被她男人知道了,她那男人倒也想得开,自己用是用,别人用也是用,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于是逼着微儿干起了这一买卖。
我要是找个这样的男人,早他妈抹脖子了,什么东西!操!
[凤姐!]微儿远远的看到了我。
我点头走进去,小草胡乱把一叠钞票塞进短裙的口袋里迎了上来:[我的好姐姐,我想死你啦!]说完往我身上扑。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她往门外拖:[你啊你啊,我真替你发愁,老是这种打扮,以后找不到男人嫁不出去的时候可别赖我!]
小草眉毛一挑:[切,我跟店里姐妹发过誓,谁结婚谁死妈!男人要是靠的住,猪都能上树了!]
[唉!我真替你愁!]我说。
[哎呦,帅哥,快点进来看看,我们这儿的小姐可都是粉嫩粉嫩水灵灵的,不爽不要钱噢~~快来嘛!啵~]小草一边好象在菜市场卖菜的吆喝,一边转脸正色跟我说话:[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您可是大忙人,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
两个男人走过,小草迎上去,挽起他们的袖子:[两位老板,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呀?我们这里应有尽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两个,悄悄告诉你们噢,她们可是新来的,嘿嘿……嘿嘿……]小草笑的极其奸诈,两个[纯情?]男子就这样被她骗进了发廊。
我拍着脑门,苦笑:[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当然能啦!走,我们去后面的烧烤摊上吃点东西去,呜~今天肚子疼,一天没吃东西,我就快饿死了!]
由小草拉着我和她来到春街后面的烧烤摊,要了两瓶啤酒跟她边吃边喝。
[老大让我去南吴,有没有兴趣跟我过去?]我问她,一边轻咬着羊肉串。
[南吴?哇,天门的大本营哎!听几个从南吴过来的姐妹说那里有间赌场,是全国装修最豪华的,我早就想去了!什么时候走?]小草欢呼着,像个小孩一般。
她只有在我面前才可以卸掉那妓女面具,回复常态,之前那轻浮,浪荡的模样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喝了半杯啤酒,说:[我可不是去玩的,要去南吴做事。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不想再这么混下去了么?这是个机会,我知道你在这里有合约,不干到二十八岁不能退休,有我在,两天后你就能完全脱离这个环境,去过新的生活,你自己好好想想。]
小草忽然不说话了,她抚摩着酒杯,过了好久才抬起头:[姐,我真的还能重新做人么?]
[废话!]我笑了,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个:[你姐姐我到了南吴也要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妈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娶我……]
[哈哈!]小草大笑:[那是哦!就大姐你这个脾气,想遇到能克制住你的……太难了,尤其是……这个男人不能花天酒地……哎呀呀,这个年头,男人没有不爱玩的啦……]
我正在与小草愉快地聊着,隔壁摊上的四个青年拎着啤酒笑着走过来:[花花~今晚有没有空啊,我们一起去[嗨]一下。]
小草厌恶地看着他们:[没空,老娘今天大姨妈。]
[我操!]其中一个青年笑了:[你他妈是不是耍我啊,天天都大姨妈,上个星期,上上个星期,上上上个星期,只要老子一邀你,你他妈大姨妈准来,看不起哥们儿?你他妈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么?]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钞票扔在桌上,看起来有一万多。
[陪老子玩一宿,这钱就是你的。]
小草用手拨拉着桌上的钱,冷笑:[哎呦,色魔,你发财啦?以前叫小姐都要在我这欠帐,现在出手怎么这么阔绰?]
色魔身旁的青年大笑:[今时不同往日嘛,色魔哥马上就要当老大了,能没钱么?花姐,跟着我老大保证你好吃好穿,白天自由活动,晚上乖乖在家里等色魔哥的爱抚……嘿嘿,就这么简单啊。]
色魔听到这话很是受用,顿时哈哈大笑。
我这边杯子都快捏碎了,随着这四个青年越来越过份,我站起来了。
[喂,你谁啊?]色魔看着我。
我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
[天门,单刀凤。]
[单……刀……凤……]口里重复着我的外号,色魔脸色骤然变了…
出来混是很讲究资历的,色魔再怎么样也只是即将上位的大哥,跟我这个两年前就雄据一方的大姐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凤姐……那个……对不起,我……我们不知道你在这……我们有事……有事先走了。]色魔小心翼翼地冲自己的手下摆手,转头欲走。
[以后少打花花的主意,她是我姐妹,要是真喜欢她就用传统点的方法追。拿钱砸到一个女人脱光了躺下?你以为各个女人都那么喜欢钱?]说完我坐回凳子上。
色魔几人没再说话,灰溜溜的跑了。
他们其实并不怕我,而是怕白骨,白骨可是粤川的龙头,而我又是他的直属手下,动了我,他们还想在粤川待下去?
[姐,还是你有本事!]小草冲着我竖起大拇指,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说:[少来,说真的,你去不去南吴?如果去的话这两天你就要好好准备了。]
小草高高的端起酒杯:[去!为什么不去!我的目标是将南吴的帅哥全都祸害完!]
在小草的祸害南吴帅哥口号之下,我们坐上了去南吴的飞机。
[哇~第一次坐飞机的感觉好好噢!]小草扑腾的双腿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对飞机上任何一样东西都感觉到新鲜。
我刚想安慰她几句,结果她下一句话就让我崩溃:[前几年光打飞机来着,真他妈的……]
[……]
周围那些有涵养的旅客纷纷投来奇异的目光,这阵目光包含的是深入骨髓的鄙视。
飞机轰轰的起飞了,闭上眼睛回想起在粤川的点点滴滴,我笑着流下眼泪。
再见了粤川,我向你保证,我会回来的。
飞机在几个小时后到站,这时天已经黑了,但还没到那种深手不见无指的程度,走到大街上依然灯火辉煌,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痞子们满大街溜达,但与那些白领或上班族没有起到一丝冲突,似乎他们早已融进了这个城市。
[姐!这里比粤川还要繁华好几倍哦!]小草拎着包包在街上跳着。
我点燃香烟边抽边往前走,这个城市真的很美,可在这美丽的外表之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尸骨。南吴,古惑仔的发源地,天门的大本营……
妈的,老娘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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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小草来到和平别墅区,看着别墅区内内外外的持枪守卫,我们心里也在不停犯怵,这还是黑社会么?完全就是他妈的军阀割据。
[什么人?]六柄半自动冲锋枪指着我和小草,小草一哆嗦站到了我身后。
[这是我的介绍信。]我假装镇定从怀里掏出白骨给我的信件,递到了保安手里,那保安一看,马上收回枪,正色道:[凤姐,请跟我来。]
三个人走过宽阔的马路……
我以前看偶像剧一直嘲笑里面那些过于夸张的建筑物,到了今天,我完全的服了,在和平别墅区里,你就算要上个厕所,都得开车去…
来到一处名曰白骨居的别墅门口,保安掏出钥匙开门,恭敬地说:[凤姐,这里就是以后您住的地方,里面任何东西都齐全,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及时联络我,门口的守卫二十四小时都在。]
看着那极度奢华的三层大别墅,我咽了咽吐沫。
[呦喝!]小草冲进别墅,每一样东西都对她充满吸引力,豪华的装修,富丽堂皇的装饰品,就连天花板上的灯都好象是用水晶做的。
[唔~太好了,太好了……我好喜欢这里……]小草抱起一个大枕头,把身体蜷缩在上面,完全就是一个小猫咪形态。
[我上楼看看。]放下行李,我上了二楼。
一台钢琴,孤零零的躺在舞台中央,周围是无数张坐椅。
[恩……道上人都说白老大是个多才多艺的老大……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检查过白骨居上上下下,我吩咐小草在别墅里待着自己则是走了出去。
见佛拜佛,过庙烧香,这是规矩,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天门老大,我必须第一时间去见他。
我将自己打扮的像一名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踏着青春的步伐询问了守卫一下,原来天门老大住的地方是叫太子栋。
来到太子栋,我干咳一下,上前按门铃。
门被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名个头很矮,眼神猥琐的中年人,看上去应该有四张多。
[你是?]中年人问。
[我是从粤川来的。]
刚说了这一句,中年人就已经明白了:[哦!你就是单刀凤吧?少爷已经在楼上等你很久了,上去吧!]
少爷?我心里纳闷,不过没出声,嗒嗒嗒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推开门,屋里坐着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赤裸着身体,身上的刀疤和纹身覆盖了他整个上半身,他戴着一副眼镜。
[恩?]我看着他。
年轻人这个时候右手高高端起咖啡,左手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他没抬头:[坐吧。]
我依言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四周,这个房间摆设还算简单,书柜,衣柜,床,电脑,办公桌。
[呼……搞定。]他站起来,身上的肌肉在有纹身覆盖的情况下依然显得那么的发达,他抓起凳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我来介绍一下,我姓夏,夏天。夏宇是我父亲。]
夏天!夏宇的儿子!
我慌忙站起来:[天少爷。]
夏天笑了笑,继续搅拌着手里的咖啡:[不用叫的那么生疏,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天都可以,白叔叔现在过的好么?说起来,我自从晋西一战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他现在很好,粤川的生意也基本稳定。]我回答。
[呵,现在这帮老家伙全都想着过安逸的生活,丢下天门这个烂摊子给我,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夏天身上无形中散发着一种阴狠的气质,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我心里有些抗拒,汗毛孔都在不自然的放大。
[我原以为白叔叔会派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过来,可是没想到是你……唉,他做事真的让人伤脑筋……]
我看着他:[你对女人有偏见?]
[没有没有!]夏天摆摆手,笑道:[我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就是一个女人,不过你和她不一样,她只需要学会杀人的技巧,而你,则是要学会如何领导手下,如何让手下为你卖命。]
[……]没待我说话,夏天拿过一叠厚厚的资料,上面都附有照片:[这些人从明天开始就归你管了,我先提醒你一下,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其中绝大部分见到女人的臀部就会起生理反应,如果你不想在带队第一天就被他们轮奸的话……仔细听好以下我说的话。]
[这个世界是围绕着强者而转动的,不想死的话,就必须杀了那个会对你构成威胁的人。]说完,夏天回到电脑桌前:[别人骂你一句,你就打碎他满口的牙齿,打你一巴掌,你就砍了他的手……这就是南吴的生存法则!你做的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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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点还有两章哦,小剑冲榜,希望大家多多帮忙^_^
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太子栋,看着手里那一叠厚厚的名单,我感觉脑袋有些疼。
回到别墅,小草正精神奕奕地看着壁画式电视,里面放的是一出美剧。
[现在很晚啦,你还不去睡么?]我问。
小草一把拉住我的手:[姐,你难道不兴奋么?这么大一间别墅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了,我要是你,早就乐疯了!]
我说:[这可不是我的,老大什么性格我很清楚,如果我不能当选天门老大……这里……恐怕就要变成我的棺材了……]
小草在旁发愣:[姐……没你说的这么恐怖吧?白老大一直以来不是都很疼你么?]
[……两码事!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我甩甩手,抓着满脑袋头发上楼了。
[等等我,我也要去!]小草蹦起来。
浴室内白烟缭绕,我还是头一回享受到这种待遇,躺在奇大无比的浴缸中听着钢琴曲,一身的疲惫早就被冲的干干净净。
[姐!我来啦!]门被推开,小草光着跳进浴缸,溅起的水花把我刚聚集的那点意境打了个粉碎。
[死丫头……你……]说话太急,我被呛的满脸泪水。
小草抱着我,拿脑袋噌我的脸:[姐……我跟无数个男人洗过澡,可是跟女人嘛……你是第一个噢,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才可以~]
我成什么了,靠!
[那你一会是不是要说你跟无数个男人做过爱,也要跟我来一次?]我拿话刺她。
小草一脸正经地看着我,说:[两个女人之间磨豆腐的感觉远远没有和男人在一起的那种快感哦……]
[你还真试过……]我被她彻底打败,我完全投降了。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正准备看看那份夏天给我的人物资料,小草跟女鬼一样长发飘飘地出现了。
[操!你究竟想干嘛!]我被她吓的头皮发麻,抓起背后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嘻嘻~姐,你好歹也是粤川的单刀凤,怎么胆子这么小啊……呦呦~~看不出噢!]小草扑倒在床上。
[哼!]我别过头,不过说起来,这个房间确实有点阴森森的,唉,再想想老大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竟似听到房内幽魂那痛苦的鸣叫声……
基本是和小草在床上抖了一夜,这小妮子也不知从哪听来的那么多鬼故事,一个接一个讲给我听,还时不时的加上点配音,比如女鬼的尖叫什么的,搞的门口那些守卫都上来两次,敲开门一个劲儿的问我:[凤姐,您没事吧……]
不知不觉天亮了,小草也筋疲力尽的睡着了,可怜的我还要带着个熊猫眼去找手下,神啊,你要是真能听到我的呼唤就请发射一道闪电劈死这个小妮子吧!
画了一个淡淡的颓废装,胡乱套个黑色短衬衫,穿上满是铁链的紧身黑色牛皮裙,踩着黑色马靴,我走出了别墅。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穿过几条街道,按地址我找到了未来手下的大本营,一间豪华的酒吧。
刚推开酒吧门,糜烂的气息就直往我的鼻孔里钻,香水,烟,酒,混合在一起,足够刺激一个正常人的神经。
这里生意好的令人意外,大中午的竟然有不下百余人在台上跳舞,不过我看了看周围的冷气,倒也明白了。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瓶啤酒。
刚坐下还没两分钟,一个黄毛小子就坐到我对面,用直勾勾地眼神看着我。
[我脸上开花了吗?]我大声问他。
黄毛小子笑嘻嘻道:[妹妹,你真漂亮。]
[谢了。]我继续喝啤酒。
[哥们今天过生日,去我们包房玩一下呗!]黄毛小子继续说。
[对不起,我没兴趣。]
[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这种场面我见的多,也经历的多了,早就知道如何应付这种人,他看我半天不再回话,道也知趣儿的离开了。
[嘿!]就在我穷极目力寻找帅哥的时候,一个穿着整身名牌,相貌极其成熟的标准男子出现了。
我靠,帅哥啊?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一米九的个头加上那套好几个零的行头,绝对能迷倒不少拜金女,不过,对我来说,他的杀伤力明显有些不足。
我还跟这YY着,他说话了:[介不介意请我喝杯啤酒啊?]
我笑:[是不是反了?应该你请我喝啤酒才对吧?]
[OK!][啪!]一个响指,男子笑着冲服务员比手势:[两杯啤酒。]
[哎呦,这样跟女人搭讪,你还真有一手,佩服佩服!]我冲着他竖大拇指。
男子笑道:[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我去搭讪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身上的气质很好?]
[哦?新鲜,我就是一个女流氓……]我笑着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啤酒。
[陈圣,绰号情圣!]情圣伸出手。
我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手,情圣,这人的外号也太怪了,不像是道上混的,应该是哪个公司的经理。
谈话间,酒吧内每天都会上演的暴力事件发生了,十多名大汉打作一团,嘴里骂咧的声音甚至高过DJ正在播放的音乐。
[唉,请原谅这些人的粗俗。]情圣站起来,一手抄起身边的长凳扔了过去。
就这简单的一下,我就能看出他是个打架高手,而且绝对是混黑道的,普通老百姓打架绝不会像他这样毫无顾及的伤人。
[砰!]玻璃台被砸了个粉碎,情圣那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往场内一站,两边人似乎都没再有什么动作了。
[妈的,宋老二,我小弟只不过摸了你女人一下,你至于发这么大火么?你他妈只是天门小弟,真把自己当成老大了?]
被称做宋老二的男人有二十四、五岁,他身边的女人正哭的伤心,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我操你妈,情圣!有什么事就冲着老子来,欺负女人算他妈什么本事!]宋老二抱着他的女人与自己的那五、六个兄弟站到一起。
[我操,很明显我今天就是来找你麻烦的嘛……嘿嘿……哥儿几个,让他们爬着出去。]情圣大吼一声,两帮子人顿时又打成了一团。
[宋老二?]我迅速从身边抽起那叠资料,资料上第一页的人就是宋老二!
宋老二,二十三岁,天门外围成员,好色,极讲义气——
今晚没的冲榜了,小剑身体状态极差!
观战了差不多五分钟,宋老二一伙虽然骁勇却始终敌不过以情圣为首的那一批精悍的手下,眼看就被打的节节败退。
情圣笑道:[今天我就给你们好好上一课,出来混也要知趣,以后见了我的人最好绕路走,知道么?]一脚重重的踢在宋老二胸口,他女人发出的尖叫声打一开始就没停过。
[走了走了。]情圣摆摆手带着手下准备离开,他看了我一眼,冲我比划:[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哦。]
我来到情圣身边,猛的拔出匕首,左腿踢在他的膝盖上,情圣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等他的手下准备往前冲的时候,我已经握着匕首在他脸上画圈圈了。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我弯着腰,看着情圣那错愕的表情,说:[情圣是吧……我叫阿凤,外号单刀凤,宋老二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手下,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吧?]我回头看了看站起来的宋老二一伙,将匕首收回到腰间:[今天的事就算扯平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阿凤随时等着你。]我转头欲走。
[等等。]情圣在身后叫我。
[什么?]
[真有性格,你给我听好了,我情圣从今天开始会全力以赴的追求你!]情圣说的跟真的一样,那炯炯有神的眼内散发着狂热的光芒。
[操,泡我,那也得老娘愿意啊。]我骂咧着。
情圣在发下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誓言之后带队离开了,我坐在卡坐上,翘着二郎腿,对面的五人正是宋老二一伙,他们鼻青脸肿地喝着酒,样子极度可怜。
[怎么就你们五个人,其他人呢?]我问。
宋老二说:[其他人在打工……]
[打工?]我满头水雾。
[恩……由于没有跟老大,所以也找不到什么来钱的道,每个月只有一千两百块钱工资,你也知道,好象我们这些出来混的,钱一拿到手肯定就是去酒吧,去按……摩……一晚上下来,工资也就花完了……]宋老二有些许忌讳地看我。
[晚上把他们找来,就说我请他们喝酒。]
出来混,一钱,二,女人,三,面子。只要给小弟们这三样,让他们死心塌地绝对不难。
将事情定下后,我将他们的手机号码留了下来,然后就回到和平别墅区,酷热的阳光晒的我头脑发昏,上楼后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小草这妮子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良久,良久。
睁开眼睛,屋内一片漆黑。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抓起枕头边的手机,一看到时间这才放心,八点二十。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我倒不是怕别的,第一天见面就迟到,我怕给那些家伙留下不好的印象。
回到酒吧正好九点,酒吧门口摆着暂停营业的招牌。
推门走进去,酒吧内约莫有百来号男人,他们大多都光着身子,坐姿可以用海底奇观来形容,极度怪异。
[凤姐。]宋老二远远的看到我,站起来冲我摆手。
周围嘈杂的声音不见了,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我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男人盯着呢,浑身不自在。
坐在宋老二对面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他的胳膊绝对粗过我的大腿,胸口纹着[升天龙],头发很短。
[操,公子不是跟咱们开玩笑吧?说是这几天找老大带我们,可老子怎么也想不到来的竟然是个没把的。]男子大声呼喊着,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我硬着头皮坐在宋老二让出的位置上,心里在想,想要用武力使这群人臣服这太不现实,装可怜那更不行了,道上有规矩,出来混的不得染指良家妇女,但没说不准强奸小太妹…
[怎么称呼?]我干咳一声,问。
[力钢。]
[看你的样子的确蛮有力的……你们是不是很不服我当你们的老大啊?]我开门见山地说。
力钢哼哼道:[我们可没有不服,只是不知道凤姐你有什么本事带兄弟们混饭。]
我眼睛一亮,笑起来:[据我所知南吴也并非天门独大,最近崛起了一个青年帮,发财的路子当然要从他们中找了。]
[凤姐,你不是开玩笑吧?青年帮可是一个很强的帮会,手下小弟成千上万,就凭咱们这小猫两、三只?]宋老二睁大眼睛看我。
[我们有自己的地盘吗?]我问。
众人一阵摇头,我叹口气:[我们就是所谓的散户吧……这样也好,需要的时候聚集在一起,不需要的时候化整为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力钢问。
我没回答他的话,直接说:[明天给我找一份南吴市地图,还要带上五十个信得过的小弟在这等我。]
宋老二和力钢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我拍拍手:[好了,没什么好怀疑的,难道我还会把你们往火堆里推么?记得,那副地图上最好标有势力分部,不然……一不小心伤了自己人那就惨了。]
宋老二好象明白了一般:[凤姐……你难道想要抢……?]
聪明!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点头:[当然,我们现在一没人手,二没钱,不抢怎么办?]
宋老二说:[青年帮可没有那么好抢,而且……五十个人再怎么说也不够……]
我笑:[富贵险中求,在南吴团伙抢劫罪会判多少年?]
宋老二也笑:[南吴没有法律,只有输和赢。]
[哈哈!拿酒!]我特豪爽地摆手,一箱箱啤酒被搬出来,小弟们欢呼着,有免费啤酒那还不使劲喝?老板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末了给我打了个三折。
[凤姐,以后这场子就请您多多关照了!]看着老板光秃秃的脑袋,心想,你都四十几岁了,管我叫姐也不嫌憋的慌。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先后带着力钢和宋老二一伙人活跃在青年帮的地盘上,打架,砍人,顺手牵羊倒也给兄弟们弄了不少外快。
南吴的黑帮势力分布有点错综复杂,理论上的敌人就只有青年帮,其他地区基本都是由天门管辖,可是天门的小弟人数实在太多了,上头多少都有管不到的地方,而且出来混的这些小弟们中当中不泛有古惑仔电影中的[乌鸦][笑面虎]之流的野心家,弄的天门四分五裂,难怪那当家的十三位大哥要退位让贤,他们的心思早就跑到某某小岛的沙滩上享受日光美酒佳人了,哪有时间打理帮会?
还有一点,南吴崛起的新人仗着自己有机会参选十三位老大,完全不把天门小弟放在眼里,上次见的那个叫情圣的就是这样一个家伙。
情圣在南区的势力很大,压根看不上天门小弟,所以才会出现前两天酒吧斗殴这件事。好在这种小混混之间的斗争不存在你死我亡,都是打过了就算数,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拎刀把对方砍了,要真是如此宋老二估计已经死不少次了。
在我忙着带队收刮钱财的时候,小草以光的速度勾搭上一位[凯子],听说是位留学日本刚刚回到祖国怀抱的帅哥。
不知小草用什么手段骗了他八十万人民币,现在天天躲在别墅不敢出门,我问她方法,小草说的倒是简单的很:[女人嘛,要多利用自身的条件,我只要轻轻的……]说着说着把手圈成一个O型,放在嘴边,作口交状。
我骂:[你纯粹就是一妖精!]
小草嘻嘻哈哈地看我,摆弄着一大箱的钞票:[妖精……妖精怎么啦,现在的男人都是傻逼,他们根本就分不清如今这个世界究竟是男人玩女人,还是女人玩男人。]
我有点为小草担心的,她现在遇到的都是些智商偏低的傻逼男人,万一遇到了真正的情场老手她绝对会被人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怎么说女人也是个感情丰富的动物,能真正做到的冷血的是男人啊。
无暇去管小草,我这边天天忙着贿赂弟兄,一入夜我就带着大把大把的钞票由他们领着去南吴最销魂的地方找刺激,其中记忆最深的地方就是[佐氏影视公司]。
一群群裸露身体的女人或站、或躺在沙发,床上,一个年轻的胖子,道上人都喊他叫胖子王。
胖子王正吆喝着:[喂,今晚没戏的可以去赚点外快了,明天有通告的不准跟男人包夜,妈的,别被弄的第二天跟个死鱼似的。]
站在胖子王身边的是个块头很大,很有男人味的家伙,力钢悄悄告诉我,他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最富有商业头脑的天才,佐威,外号大佐,这个影视公司就是他开的。
五十个小弟,一人七百,一晚上就得花三万五,最衰的是我在这里还享受不到,只能干巴巴地坐在沙发上发愣,时不时也会心血来潮,去询问身边的AV女:[你的胸真大,经常喝木瓜牛奶?]
AV女看着我,目光极其锐利,摸了摸胸部,说:[不,这里面装的是硅胶!]
[哇,你的身材好棒,小腹是怎么练的啊?]我又问另外一个。
另外一名AV女好象被我问到了伤心事,哭道:[妈的,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里一个星期,每天只让我吃一两饭,想不瘦能行么……]
[干……]
说起来,在这儿工作的AV男也大多是帅哥,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肌肉也是一小块一小块的。可他们说话的那股子味道让我非常难接受,通常上来就是一句话:[嘿,美女,要不要去我的房间聊聊天?我的房间很大哦。]要么就是端来一杯加了[苍蝇粉]的矿泉水,一边递给我一边说:[来,喝一口,保证让你从脑袋一直爽到脚趾头~]
[滚操!]这是我一般的回话。
等小弟们办完男女间那档子事,我还得听他们在耳边罗嗦:[他妈的,那个女人,弄起来一点都不爽,连点叫声都没有!]
[操,那你还不错,我找的那个更变态,知道她叫啥不?]
一群人问:[叫啥?]
[还有十分五十七秒!还有十分五十六秒!还有十分五十五秒,你他妈搞定没啊,我还有八个客人等着呢!还有十分四十五秒,我靠,她他妈的还跟我玩倒计时!]
众人一顿狂笑,说话的小弟被赐了不少弹头。
力钢走在我身边,也许是看到了我无精打采的模样,问:[累了?]
我勉强搭起眼皮,露出微笑:[还行。]
力钢笑了笑:[凤,出来混的男人并不是只要钱和女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值得自己去死的老大。]
我耸着肩回道:[知道,我肯定还没能做到这一点,唉,带一群老爷们儿实在太累了。]
[哈哈!]力钢大笑两声,胸口肌肉使劲抖动着,他正色道:[虽然还不至于为你去卖命,但我绝对愿意为你挡上几刀。]
[为什么?]我的眼睛在发光,心在激动。
[操,你要是被砍伤了谁带兄弟们去喝酒泡妞啊!]
[我日……]
回到别墅,我疲惫地躺在沙发上,拿出粤川的电话卡,刚摆入手机内,手机就开始了不停的叫唤,全是以前那些小弟发来的信息询问我在南吴过的好不好,其中小逃的占百分之九十。
[姐,你去哪了?]
[姐,你不会是自己跑南吴去了吧?嘿,别跟我开玩笑,我以神的名义召唤你,手机冲上电之后马上回话!]
[姐!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都一天了,老子行李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没开机?家里也找不到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
[……]
[萧凤,我操你妈!你就这样把老子丢在粤川!你他妈有没有良心!我不管,你要是看到老子的信息马上回话!]
[……]
[……]
[姐……我到南吴了……在机场……我就坐在机场的板凳上等你,我希望你能来接我。]
最后一条信息是前天晚上十点半发的。
[小逃……]我的心很乱,很乱。
[都过两天了,他应该已经走了吧?]我自言自语地来到机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
机场内显得有些安静,那些等待上机或下机的旅客们脸上都带有一丝疲惫。
我心中十分忐忑,抓起手机播打了小逃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播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
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想起的都是与小逃在一起喝酒,打架的事。
我在机场逗留一个小时,小逃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
就在我转身欲走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
[小逃?]
[姐……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小逃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十分憔悴,声音在沙沙作响,他好象感冒了。
我问:[我……换了手机号码……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你的嗓子怎么了?]
[不用了……我的心都死了……]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呢!快说地址!]我急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小逃说:[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丢下我……]
这是小逃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电话挂断,等我再播过去的时候语音提示电话的主人已经关机了。
我知道,他的心已经被我深深的伤了。
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别墅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姐~你醒啦!]小草走进来,手里端着蛋糕和牛奶。
我坐起身抓了抓蓬松的脑袋:[你还会做蛋糕呢?]
小草笑着说:[这哪里是我做的,这个别墅区里有专门的蛋糕店嘛,免费供应的噢!姐你尝尝,这里面的花生仁可好吃了!]
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里面的奶油顺着喉咙就滑进了肚皮,香甜酥软的糕点的确能使人的心情变好。
[味道真的很好!]我竖起大拇指。
[哈哈,姐,今天晚上带我出去玩玩吧!]
我就知道这个小妮子不会平白无辜带糕点上来给我吃,原来在这等着我。
我喝了口牛奶看她:[那个凯子没来找你了?]
小草翘嘴道:[他天天都在门口候着我,要不然我怎么说要姐你带我出去呢~那男人真是烦透了!]
[好吧!]喝光牛奶,拍拍肚子,我笑道:[反正你呆着也无聊,不如跟我出去逛逛,不过,我先说好,你得负责买单!]
[没问题!那几十万来的轻松,花起来我才不心疼呢!]小草嚣张地冲着我挤出个笑脸。
在别墅度日绝不是一件辛苦的事,六台立体式空调全被调到最低温度,我和小草裹在毛巾被里看电视,那种感觉简直爽透了。
懒洋洋的等待太阳下山,懒洋洋的看着路灯亮起。
[姐!我准备好了!当当当当!公主出现了!]小草上身穿着白色比基尼,下身是一件白色红条纹长裤,长发散在她的肩上,在灯光照耀下发丝还会闪出七彩光芒。
如此穿着的小草就像一名被有钱父亲宠坏的小女孩儿,完全的体现出张狂与不羁。而我却知道,小草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
我还是老样子,一身黑衣黑裤。
一点不夸张的说,我和小草走在街上回头率超过百分之一百!
来到酒吧,力钢和宋老二不在。
将经理拉到一旁,我问:[力钢他们呢?]
经理打着酒隔回道:[啊,是凤姐啊~力钢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老二今天中午带了三十几个小伙子来过这,老二的脾气有点不太好,看样子应该是要去跟人家打架。]
[靠!]我骂了一声,取出手机,冲经理摆手:[谢了,你忙吧。]
依在门外的楼梯上,我打通宋老二的手机。
[你们在哪?]
[操,你别他妈烦人了!老子在医院!]回话的是力钢,他的声音很粗,比较好辨认。
我的火气噌的一下上去了:[他妈的,有这么跟老大说话的么?先说地址,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力钢估计也觉得理亏,闷声闷气的说了个医院的名字。
[小草,你先在这儿玩着,我去医院一……]没等我说完,小草已经拎着啤酒瓶走出来,边喝边说:[姐,我跟你一起去。]
[好。]没再废话,我们二人坐上车直奔医院。
赶到医院,我见到了宋老二和力钢。
宋老二躺在病床上,他的胳膊、腿很明显受了伤,被绷带缠的严实。跟他同一病房的还有八个小弟,他们的伤势有轻有重,力钢一脸怒气的坐在凳子上看我。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咬着牙瞪力钢。
力钢别过头骂道:[这他妈又不是发廊,打扮的那么风骚干嘛?拍戏啊?]
我总算听明白了,力钢刚才不是针对我,而是站在我身后的小草。
[我操你妈,你再说一句!]小草抬起一脚踢在力钢的凳子上,力钢巨大的身体差点摔倒。
[你他妈的嫂货敢踢我!]力钢转身举起手,眼看就要挥到小草的脸上了。
[够了!]我大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力钢推的身型一晃,妈的,他可是有两百多斤的[块男]啊。
[谁干的!]我指着病床上的宋老二,转移二人的精神力。
[青年帮,早上有六个弟兄被青年帮的人砍了,宋老二带着兄弟想把面子挣回来,没想到反而被他们给阴了,他们人多。]力钢很不服气地握着拳头,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其实有时候更像一个小男孩,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着实可爱的很。
[活该!]我这话一出口,在病房里的几名小弟的脸色也顿时变的难看起来。
[去,给我把没受伤的弟兄喊来。]我说。
力钢满脸疑问:[你要干嘛?]
[废话,兄弟被人砍了,当然是去把面子找回来,不然我单刀凤以后还怎么在南吴混下去?]我拍拍手:[让伤员在这好好休息,没受伤的跟我走。]我把脑袋别过去看力钢:[不尊重老大这笔帐,等回来之后再找你算。]
力钢用了半个小时时间集合了三十七名小弟,他们也都知道宋老二被砍的事,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
一个很瘦的小子拎着砍刀站到我面前,大声道:[凤姐,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为二哥报仇了。]
我使劲点头,询问力钢:[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力钢想了想:[应该超过七十个人,单挑他们不是咱们对手,老二输就输在人数上。]
[那间酒吧是他们的?]我又问。
[对,是青年帮四大金刚火力的公司。]
[去,给我买一箱二锅头。]我说。
[买二锅头?他妈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喝酒?]力钢急了。
我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骂道:[操,让你去买就买,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四十人分别坐上四辆面包车开往那间酒吧,在车上我忙着扯布条制作燃烧弹,这东西在粤川我用过许多次,所以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混混之间的争斗是非常现实且残酷的,没有道义可讲,只有胜或败。
车刚刚停到酒吧门口,那一箱白酒经过我的巧手已经变成可以用来伤敌的简陋炸药,我将草儿安置在车上,自己则拎着刀跟力钢等人下了车。
[妈的,都给我记清楚了,认准那个砍了宋老二的王八蛋,把他往死里砍,砍完就撤。]我喝道。
[行勒!没问题,妈的!]力钢骂骂咧咧地握着砍刀冲在了最前头。
现在的酒吧为了防止小流氓闹事,在门口处往往都有一个金属探测器,探测器旁边都有四、五名保安把守着。
[操!]就听力钢大骂一声,手起刀落一旁的保安已经被砍翻在地,身后的小弟们疯狂涌了进去,喧闹的酒吧内传出阵阵惨叫声。
[他妈的!我认得他!]瘦小的小弟指着十米外那个光着身体的纹身男人:[就是他砍的二哥!]
[好!]我单手提刀,左手推开挡路的人群直取前方。
[我操!有人来踢馆!]那个纹身男大叫着往里面跑去,酒吧内的音乐声嘎然而止。
客人们慌乱的向外跑去,还有不少见过世面的男男女女机灵的走下舞池躲到酒吧的角落里观看这场有钱都买不到票的[电影]。
[干!]纹身男在后台门口抄起一根铁棍转身向我抽来。
[当!]砍刀一挥挡住了纹身男的铁棍,我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也就这么一下,纹身男惨叫着跪倒在地上。
我正想砍断他的飞龙纹身,后台已经冲出不下十名大汉,他们手里的家伙清一色特制钢刀,这些钢刀比一般的砍刀要长上几公分,更锋利一些。
带头大汉气势汹汹地上前逼退了我几步,大叫道:[妈的,又来一群捣乱的,弟兄们上给我把他们留下,男的断他们一手一脚,女的留下点香炉。]
回头看看力钢,他们已经跟不知从哪跑出来的青年帮小弟打在了一起,七、八个兄弟已经受伤了。
我这边正出神,左胳膊已经被人抓住,那带头大汉一脸笑:[小妞陪我玩玩。]
[回家玩你娘去!]我大怒,狠狠挥刀,准确的切在了他的关节处。
[啊!]大汉摔倒在地,血迅速的从他受伤的部位喷洒而出。
欺身上前,我手起刀落又砍翻两名大汉,力钢叫道:[凤,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快走!]
[知道!]
抓起高凳砸进后台,我带着满身鲜血冲出了酒吧。
[快快快!上车上车!妈的,今天过瘾,老子砍翻了八个。]力钢看着我兴奋地大叫着,他手里的刀都断了还浑然不觉。
[站住!操你妈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无数青年帮小弟。
幸好跑的快,要是现在还在酒吧里,估计得被人砍成肉泥,我暗自庆幸。
[快开车啊!]我使劲拍前排小弟的脑袋,小弟急道:[他妈的,怎么没法发动!这他妈破车!]
[我日!]
力钢他们的车早就不知跑哪去了,眼看人越聚越多,我一脚踢开正发动面包车的小弟,骂道:[比猪还笨!]
小草这个时候点燃箱里的[燃烧弹],狠狠地扔了出去,[啪],酒瓶破碎,地上猛的燃起一人高的火苗,可还没持续五秒钟火势骤然变小。
青年帮小弟们大笑着上前:[呦,还玩火呢啊,小心晚上尿床,哈哈……哈哈哈。]
[呜!]面包车发动了,我狠踩油门向前开去,一边开一边在倒后镜里冲小草喊:[那东西你往地上砸有什么用,砸人身上啊!]
[别让他们跑了,给我上!]
[啪啪啪啪啪!]四个青年帮小弟身上着火了,把着方向盘的我都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凉气,那火烧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看他们疯狂抓扯身上衣物的动作就知道了。
[操,原来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啊!又不早点告诉我!]小草又点了一瓶,如炸碉堡的那位英雄一般冲着人群喊叫:[来啊!有种你们就上来啊!]
在叫骂声中,我们这一行人总算是顺利脱险,心中这股子恶气也算是出的七七八八,回到医院的时候总人脸上仍然挂着兴奋和喜悦,几个受了伤的小弟也挥舞着胳膊叫喊:[真他妈过瘾,哎呦,护士您轻点!]
[凤,你咋了?]力钢看着我。
我说:[今天我们伤了青年帮不少人,我怕他们找人报复,这几天先消停消停,能不出门最好就别出门,等风头过了再说。]
力钢点头道:[恩。]他扭过头看小草,伸出大手:[做事像个爷们儿,先前是我不对,跟你道歉了。]
小草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她嘿嘿一笑:[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力钢正要发怒,小草也伸出手:[好啦好啦,都是道上混的,道歉……土不土点啊?]——
小剑在发烧中,昨天八点就睡着了写好的章节都忘记上传道歉ING~~
[情圣?]我抓着电话横躺在客厅舒适的沙发上,右手边有一个金灿灿的烟灰缸,里面卡着我刚刚点燃的香烟。
[我是情圣,你是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硬朗。
[阿凤,单刀凤。]我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总之是笑盈盈的。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我好象……]
[哎呦,在南吴要说找一个小混混的联络方式或许很难,可要找那些名人,可就太简单了。]
[哈哈!]电话内的笑声很爽快。
[单刀凤……最近这些日子你蛮活跃的哦,青年帮的外围也确实被你搞的乌烟瘴气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别说是想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
[哈~]我打了个哈哈:[没有什么正经的事,只不过马上就要选新的天门老大,虽然你情圣在南吴的名声很响,但也不一定十拿九稳就能当上这个新老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继续说。]
[所以呢,小妹想找你商量商量,能不能把有潜力成为新老大的人聚在一起,合伙把青年帮给赶出南吴,这样一来,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呵,你想空手套白狼?力钢和宋老二他们有多少人手我很清楚,所以我不答应。]
妈的,这个男人实在太惹人恨了,没事那么聪明干嘛?
我狠吸一口香烟:[情圣大哥,别把话说的那么死……我要是想拉你进水坑实在太容易了……你可是说过要泡我,这话很多人都知道噢,要是青年帮找到我,我就说你是我背后的男人……嘿……不知道青年帮的人会不会对你出手。]
[哈哈,阿凤,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没错,我是说过要泡你,我情圣说话一向算数,你做我两个月女朋友,我给你引见南吴七位最有潜力成为老大的人,至于联手嘛……这是后话。]
[两个月女朋友?什么意思?]我弹了弹烟灰。
[呵,爱情的保质期只有两个月。]
[……]
[好,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我咬咬牙答应了。
[等我电话吧。]
挂断电话。我这心里可就不舒服了,明明都是在刀刃上混日子,怎么到我这就跟他妈卖身一样?老娘差哪啊?
仔细想想,差的是[道],在南吴混的[道]。
下午我拎着果篮去看宋老二,怎么说人家也是咱在南吴收的第一任小弟,受了伤怎么也得意思意思,果篮里还装了一封红包,我亲手包的差不多有一万块钱。
我来到医院的时候,宋老二的病房里早就被一群人闹开了花,几个缠头裹脑的小弟聚在角落里打麻将,还有几个腿受了伤的小弟将床拼在一起打扑克,力钢就坐在门口,挺好的一张椅子硬是被他拆的跟东北大炕上的小饭桌似的,上面摆着白酒、花生、瓜子等…
小草大咧咧地坐在力钢对面,指手画脚地与之划[混混]拳:[钢管啊~钢管~避孕套啊~你输了,喝!]
力钢连眉头都没皱一个,端起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后,长叹:[妈的,怎么老输在避孕套上。]
[那个……哥儿几个忙着呢?我先走了?]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个大姐,被当成透明人以后还怎么混?
[哎呀,姐,你来啦!]小草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果篮。
[老大~]
[凤姐~]小弟们也都纷纷向我问好。
[这还差不多。]我嘟囔一声,冲着力钢勾脑袋:[跟我姐妹儿和好了?]
力钢大笑:[凤啊,你妹太有才了,我他妈真恨自己没早点认识她。]
[不打架了?]我笑着看二人。
[不打了,不打了!]力钢使劲摇头:[以后草就是我亲妹,谁要是敢欺负她,我保准第一个冲上去干了他全家。]
闲扯了大半天,我也喝了少量的白酒,坐在病床上,我问宋老二:[天门势力那么大,干嘛不派人把青年帮灭了?]
宋老二挪挪脑袋,笑道:[现在天门十三位老大基本都退休了,可能是想把这个烂摊子留给新的老大处理吧?]
[哦?是这么回事么?]我点燃香烟抽起来,宋老二伸手:[给我来根。]
[唉,我们只是天门最外围的成员,要是能猜中夏老大的心思,咱早就去当头目了,还用的着自己披挂上战场?]
[哈哈!]一票小弟笑道:[现在也不错,凤姐人长的既漂亮,又能打,还知道关心人,这样的老大全南吴也只有这一号啊!]
力钢一口就咬掉半拉苹果,一边嚼一边说:[这倒是真的,南吴出名的女老大除了十几年前的寡妇蛇就再没其他人了。]
[寡妇蛇?]我好奇地看着他。
宋老二插话道:[是啊!道上都说蛇姐最早先是跟白骨的……后来究竟怎么当上了夏老大的女人……这个……这个就不清楚了。]
[说不清的事,咱就甭说了,倒是你,凤姐,你以前是跟谁混的?]
[……]
这可能是我来到南吴最开心的一天,虽然是在病房中,这三十几平方的房间里气氛好的让人不忍心打破,跟这帮臭男人一直闹到晚上,我和小草才回到别墅。
小草喝的满脸红晕,显然有点把持不住自己,死攥着我的胳膊:[姐,说啥你也得给我物色个好男人~]
我呸道:[要是有好男人我还不自己留着啊?别忘了,姐姐我现在还是单身!]
小草一把拉过我,摆出一副极严肃的表情:[姐,要是你找到好男人了,咱们一起嫁他吧。]
我心中一惊:[你没喝多吧?]
[我向全世界人民发誓,我没有!]小草抬手起誓。
[唉,小草……]
[唔~]小草捂着嘴冲进厕所,我清楚的看到,这妮子在厕所门口就吐了。
妈的,吐完了又得我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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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凤章节到此就结束了,第三卷将进入本书主题敬请期待.
跟黄甜甜吵架后,我顿时就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对于爱情这东西我也失望透顶了,没有所谓天长地久的爱,那些都是瑶阿姨编出来骗小姑娘的。
坐在长椅上抽烟,看着熟睡中的哼哼,没多一会我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清晨五点半左右,我抱着哼哼回自己的家。
[笃笃笃!]刚敲了三下,黑猴紧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谁……谁啊?]
[妈的,是我,开门。]
[哦哦!]黑猴赤着上身打开门,他带回来的那名女孩正睡的香。
[老大,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黑猴要迎我进屋。
我说:[别提了。]
将哼哼抱到小沙发上,我转头说:[这小子很懂事,等他醒了你就告诉他我去做事了,他会自己去上学的。]转身欲走,黑猴叫住我:[老大,你去哪?]
在恶劣的心情影响下我不想说一句多余的话,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眼看就要六点了,天空微亮,呼吸着新鲜空气,我坐上了去南区的的士。
在南区一个五金店中买了柄趁手的榔头塞进裤腰中,坐进了早餐店。
[要点什么,小兄弟?]老板笑呵呵地来到我面前。
[给我来五个肉包子,一碗豆浆。]我说。
[好勒!]老板走进去。
我看着对面的贵宾酒楼,心中的邪火不知不觉的就升了起来。
老板有点害怕地看我:[小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我连忙接过包子埋头啃了起来。
这边正吃着,三个混混赤着上身,将衣服缠在腰间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操他妈的,那个叫强子的,真他妈不知好歹,敢到泰老大地盘上收帐,简直就是他妈活腻味了,昨天没逮着他算他命大,逮着了非得卸了这狗日的胳膊不可。]
[老板,我操!来十个包子,你他妈快点!]混混大声叫起来。
[哎哎!来了,来了。]老板慌慌张张的进厨房拿食物,我歪过头看那三个混混,他们年龄都在二十一、二岁,身上肌肉蛮结实,一看就是练过的,纹身、刀疤一样不缺,是典型的黑道份子。
[哎,马上就要选天门十三位新老大,鹏哥有没有兴趣参加啊?]贼眉鼠眼的小弟问旁边的男子。
鹏哥冷笑:[参加个屁!背叛师门是他妈江湖大忌,泰老大不找人废了我才怪呢,再说了,做天门老大有什么意思?等过些日子三合帮跟青年帮联手……]这个鹏哥说话声越来越小,但我清楚的听到青年帮这三个字。
可能是我的样子很可疑?三名混混的其中一个站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小子,你他妈听什么呢?]
[没,我什么都没听到。]我继续咬着包子。
[鹏哥,这小子一直在偷听咱们说话。]
鹏哥捏着茶杯,不作声。
老板从厨房走出来盘子里装了满满一下子热腾腾的肉包,刚到那一桌,我就见到鹏哥抓起桌上的茶壶向我砸了过来。
[啪!]茶壶在我的桌上破碎了,茶水溅了我一身,我转头看着这名叫鹏哥的男子。
鹏哥很拽地叼着牙签:[你他妈看什么呢?]
[别……别打架,大鹏,别打架,我还要做生意呢!]老板使劲冲我挥手,那意思我懂——快走。
我站起来,鹏哥身旁的两个人要冲过来,被老板拦住了:[几位兄弟,几位大哥,别,别打了,消消气,我给你们整点降火的茶~]转头:[孩儿他妈,上茶~]
这帮混混也是借坡下驴,也不上前只是指着我的鼻子骂,骂的都是些[什么长点眼睛啊],[不要那么拽啊!]之类的话。
我悄悄将手伸到腰后,老板还对着我使眼色,我猛的掏出榔头砸中了一名混混的右脸,清脆的[嚓]一声,那混混躺在了地上,至少有六颗牙被我打断了,鲜血流个不停,其余两人大叫一声向后退去。
我狞笑道:[哥们儿,你们惹错人了吧?老子就是旷世强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板惊的说不出话来,我推开老板,抓起桌上的盘子砸过去。
两名混混惊慌的表情显而易见,可他们已经被我堵进了死角,想跑也跑不了。
[强……强哥……你他妈别乱来!这……这可是三合帮的地盘……你他妈的……要是打了我,我保证你走不出南区……]鹏哥吓的脸色苍白。
[少跟我放狠话,我就想问问泰然现在在哪。]我用左手抚摩着榔头。
[泰老大……现在……现在应该在梦……梦里桑拿……]鹏哥的小弟叫喊着,鹏哥一拳甩在他脸上:[我操,你他妈说什么呢!出卖老大要被断一手一脚,你他妈不知道啊?]
[梦里桑拿啊……噢……]我点点头。
一分钟后,我从早餐店中走出来,两手空空,那柄染了血的榔头被丢在饭桌上,鹏哥和他的小弟都躺在血泊之中抽搐着,但我可以保证他们没死,只不过短时间没法苏醒罢了。
有句电影台词说的好:[出来混必须要吊,不吊早就挂了。]
我可以肯定的对自己说:[强子,你是他妈最吊的。]
直奔梦里桑拿,众所周知桑拿白天是没什么生意的,可这里不同,大白天门口就停放着不下十辆上档次的私家车。
我走进去,礼仪小姐抓着我的胳膊满脸职业笑容:[老板是桑拿还是沐足啊?]
[桑拿。]
更衣室里有不少挺着腐败肚子的老板,他们见到我脱光衣服后身上的伤疤和肌肉后无一不露出羡慕的表情。
妈的,羡慕?羡慕你们自己也去被砍几刀试试,我操!
我围着一条毛巾站在大厅门口,眼睛堪比世界上最先进的摄录机,不消几秒,厅内的一切便尽收我眼底,泰然躺在最右边的沙发上,那一排四座的沙发上除了泰然本人还有他那三个肌肉结实的保镖。
歪着脸走进角落中坐下,女部长笑着坐到我身边:[这位老大,要不要沐足?]
我看看她,压低声音:[好。]
我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个角落,犹如一直等待机会捕杀猎物的雄狮。
一眨眼就是半个小时过去,泰然仍旧没有动作,我开始着急了。
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年纪太大那东西不好使了,在我诅咒泰然全家的时候,四个人站了起来,与经理说了几句话后走进内厅。
见他们离开,我笑着将经理叫了过来:[美女,刚才那个是泰老板吧?]
经理有点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我笑道:[没什么我跟他很熟呢,不知道你们这有什么特殊服务没?]
一听到[特殊服务]这四个字,经理的眼睛里马上放出异样的光芒,她兴致勃勃地给我介绍了如[冰火][毒龙][水床]等一系列的服务。
妈的,这些玩意儿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全试过了。
[哈哈,不知道泰老板玩的是哪样。]
经理道:[哎呀,泰老板怎么说也是奔五张的人了,哪玩的动这些东西,只是普通的按摩而已。]
[噢,他刚刚进的是几号房?]我随意地问道。
[八零零号。]
[谢了。]我站起身,经理不满地叫道:[帅哥,你不玩啦?]
没再理睬她,我将一条枕巾围在右手上,使它看起来像是内藏凶器,大步的走进了八零零号房。
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男女之间的喘气声听的很清楚,泰然道:[是阿伟么?什么事?]
我狞笑着打开灯。
[你?是你?!]泰然的脸色骤然间变的很难看,他身旁的女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嘘!]我笑了,冲着那名按摩女勾勾手,按摩女聪明地从我身边走开,就在她要出门之际我狠狠地用手刀砍中了后脑处,按摩女应声倒下,当然了,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单手托住她,将她搬到床上,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你还敢回来……]泰然喘着粗气儿。
[我不敢回来,可我更不敢收不到钱,泰老板,那笔帐麻烦您今天给我清了好么?]我走上前,用[枪]指着他:[别喊哦,声音一大我就会激动,一激动要是他妈的抠动了扳机伤到泰老板您……那就不好了……嘿嘿……]
泰然从床上坐起来,说:[现金我放在保险柜里,强子,我敬你是条汉子,放下枪,我们一切好商量,刚才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妈的,到现在你还跟我玩心理战?]我又上前一步:[给你两条路,第一,让保镖回家拿钱放到你的车上,第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嘿,看谁的命大……反正呢,昨天我就应该死在南区了……不是么?]
看着我越凑越近,泰然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他的谈吐还是很清晰:[好……钱我还给你,但这个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泰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是公司的一个小职员而已……不要把帐都算到我的头上嘛……嘿嘿,去!让那三个保镖一起去拿钱!]
————
坐在舒适的宝马上,我把腿翘的老高,那两大箱钞票就放在脚下。
抖开空无一物的毛巾,我抓起泰然座位上的左轮手枪,笑嘻嘻道:[还不错嘛,这应该是将军配枪吧?真他妈漂亮。]
泰然的脸已经被我气的青一块紫一块了,他咬牙道:[妈的……强子……你小子有种,敢糊弄我。]
[砰!]左车窗的玻璃被子弹打碎,泰然被吓的浑身一抖。
[他妈的!]我用枪抵着他的脑袋:[你给老子听清楚,想怎么玩我都陪你,老子敢单枪匹马的两次来南区找你,这说明什么?哈哈,这说明老子根本就不把死当回事……给我老老实实的开车,到了青年区我自然放了你。]
一路无话,泰然开着他的车将我直接送回到旷世财务公司楼下,在这里我可以明目张胆的用枪了,推推桑桑的将他推进公司,老挺正在屋里与一名新进的美女职员聊天,当他看到泰然那狼狈的模样,和手里拎着的厚重皮箱后,眼睛瞪的比我家那六十瓦的灯泡还大。
[哎呀,哎呀呀!这不是老然嘛,哈哈!哈哈!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探望老朋友啊?]老挺果然狠毒,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消遣消遣他,妈的,我喜欢!
泰然铁着脸:[你收的小兄弟的确有本事……]
老挺笑着攀上泰然的肩:[别这么说,他也就是仗着年轻,啥也不怕,来来来,到我屋里慢慢聊。]临进屋,老挺还丢给我一个赞美的目光,说:[强子,你把泰老板请来也累了,去休息休息。]
我贱笑着下楼,发动了泰然那辆宝马车。
我打懂事开始做梦都想开着宝马去学校门口泡大学妹妹,今天逮着机会了肯定不能放过了,至于泰然?老挺应该会给他坐计程车的钱吧?
不过,这关我屁事?
就在心里没滋滋地算计这两千万里有多少钱会落入自己口袋的时候,我看到了黄甜甜,她和几个女同事正在逛街。
我轻握住方向盘,歪着脑袋打量着她,其实她真是个美女,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像我这样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小流氓能配得上他么?
我这还在深深的自卑中,车子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脑袋狠狠地撞在了方向盘上。
妈的,追尾了,我操!
[哎!]我捂着脑袋喊疼的这档口,前面那辆被我桶了的面包车上立刻冲下来五个手持铁棍的年轻人,年龄约莫二十二、三,其中还有个戴着眼镜长相很斯文的。
[操,你他妈找死啊!下来!]五名男子喝骂着让我下车。
我打开车门,眯缝着眼睛看车,保险杠都撞弯了,伤的不清。
[妈的!]我狠狠一脚踢在宝马车门儿上,但马上就后悔了,我穿的可是一双普通的球鞋,脚上顿时也传来一阵酸痛。
[这位哥们儿,你是要[公了]还是[私了]?]他们看着我,尤其是见到我裤子上别着的左轮手枪,立刻就知道我不是那种好惹的主,说话的口气软了许多。
我捂着脑袋说:[私了,别麻烦警察叔叔了,说吧,赔多少钱?]
年轻人围在一圈商量了一下,走出一人:[三千。]
我一听就火了:[我操?三千?你这破面包车买来要不要三千啊?你他妈讹我啊?]
年轻人面露难色,手中的铁棍也意外的不见了,好象被扔进了车内,他一脸苦相:[哥们儿,要么咱就开去修理场估价,我拿我妈发誓,这车我刚买,还没跑过一百公里呢。]
我伸手掏腰包:[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一千!]
撞了人家的车怎么也得赔钱不是?虽然我是黑社会,可黑社会也有讲道理的啊!
钱还没递过去,就听街边马路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一名女子的包被抢了!不,是黄甜甜的包被抢了!
[我靠!]我大骂一声,以优美的姿势跨栏穿过绿化带,身后五人叫道:[喂!你别走啊!]
赶到黄甜甜身边,发现她的手臂在刚才的争夺过程中受了伤,一条长约六厘米的伤口正往外涌血,她身边的同事除了尖叫外连止血都不懂。
[你没事吧?]我紧张地抓住她的胳膊。
黄甜甜眼眶很红,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邪火竟冲着我吼了起来:[你们这些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当流氓!]
[呜~里面的文件很重要,现在丢了……我该怎么办啊……]黄甜甜捂着嘴哭了起来。
我心中郁闷,但嘴上没说,推了她身边的女子一把:[还发什么愣啊?赶紧送甜甜去医院啊!]
[哦哦!]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拉着黄甜甜的手往外走,周围围了不少的旁观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现在的人胆子真大,光天化日就敢抢劫。]
[可不是么~]
[让开让开!妈的!]连推带挤冲出人群,我朝前狂奔,你问我干什么?这还用说,当然是去抓那个抢了黄甜甜包的人。
[喂,前面那位大哥,你等等!别跑了啊!]后面的男子也都追了上来,不过我没功夫搭理他们。
穿过大马路,我来到一个小巷子的入口处,周围很僻静,没有街头那种喧闹。
[他妈的,小样跑的还挺快!]我骂骂咧咧地往前走,环顾四周。
掏出手机,轻手轻脚地播打了黄甜甜的手机号码。
[铃!]铃声从巷子右边传出,虽然只响了一声,但我听的很清楚,我大笑着冲上去:[他妈的,老子让你跑!]
这个时候,巷子中走出三名男子,其中个头矮小的那个人手里正抓着黄甜甜的包。
[包放下。]我走上前,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根木条。
[没人告诉你少管闲事么?]说话的男子个头与我相仿,体态略微肥胖,一脸凶相。
我指着他们:[老子现在一肚子火,你们最好听我的。]
[哈哈!真好笑,这么嚣张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带把玩具枪就想吓唬我们,你他妈的给我去死!]三名男子几乎是同一时间扑上来。
我向后退了三步,挥出手中的木条,[啪]一声,木条不知抽到谁的身上被折断了。
[操,我还以为是刀……]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挥舞着拳头砸了过去。
我的拳头可不是说笑的,从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在社会上打滚,虽说没有经过职业的散打训练,但对付几个只懂得用蛮力的抢劫犯还是绰绰有余。
[哎呀!]被我砸中肚子的矮个男子蹲在了地上,我转过身迅速的踢出两脚,另外二人也被我踢中了下巴倒在地上。
在这种阴森森的小巷子里通常都有在几年前群殴中经常能见到的一种,杀人于无形的凶器——红色方砖。
随着时代在进步,红砖在城市中已经很少能见到了,但很幸运,我身边就摞着一堆。
一手抓起一块砖头,我走上去。
[我他妈让你们抢!]刚要拍下去,矮小男子求饶道:[大哥,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知道错了。]
[我操,下一句是不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矮小男子把包从身上卸下扔到我脚边。
[操!都他妈给老子长点记性!下次要是再让我遇到,你们的手铁定没了!]我骂咧一声将两块砖头砸在他们面前,三名男子害怕地看了看我慌慌张张地逃开了。
拍拍包上的泥土灰尘,我感觉自己的影子异常高大,就好象英雄似的。
[呼~呵~呼~呵~]还没走出巷口就能听到大声的喘息,那五个被我撞了车的男子正上气不接下气地扶着墙看我。
[才……才他妈的一千块钱……至于跑……跑那么快……快么……?]眼睛男累的额头虚汗狂冒。
[靠!我停在马路上的可是宝马,你们就不会待在车那等我?]将钱塞给眼镜男,扫了一眼这无可救要的几个笨蛋,转身准备离开。
[喂,等等……]眼镜男喊住了我:[这位大哥,你把包抢回来啦?]
[恩?怎么?]我转过头。
这五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
[干嘛?你们还想以多欺少不成?]我看着他们。
戴眼镜的男子使劲摇头,道:[大哥,您误会啦,看你的样子也是道上混的吧,不如帮兄弟一个忙,这一千块钱就当是酬劳。]
[嘁!你们到底懂不懂道上规矩,真正混的人才不会因为这点小钱去客串呢,我跟你们又没什么交情。]我扬了扬手:[再见啦。]
[喂……大哥~大哥~]眼镜男的叫声越来越小,我回到了马路上。
坐着的士来到医院,黄甜甜的手臂已经做好了消毒,上面还裹了一层薄薄的纱布。这个时候黄甜甜已经足够冷静了,在南吴,百分之四十的女性都被飞车党抢过,所以她不应该觉得自己很冤。
[诺,你的包。]我将包递过去,坐在她身边,关心道:[胳膊没事了吧?]
[恩……]黄甜甜轻轻将头靠在我肩膀上:[对不起……刚才我是……]
我大度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人被气着了都那样,我生气了不也摔东西么?哈~]
告辞了黄甜甜的同事,我再想找泰然那辆宝马,已经找不到了,估计是被拖车大队给拖了,不过这不关我的事。
[就这间吧!]我指着头上巨大的金字招牌——[天府]
[恩……]
黄甜甜任由我领着走进去,一进门我就嗅到一股流氓之间特有的气味。
三、四十人坐在天府一楼,绝大部分都是赤着上身,浑身上下满是纹身的汉子,几个女服务员如贞子一般脸色苍白地端着菜于大厅中来回飘过,吵闹声,斗酒声不绝于耳。
我刚要往里走,就发现挽住我的那双手抓的越来越紧了。
[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温柔地看着她,这种场合并不适合所有人。
转身出门,看着门外从八辆面包车上走下来的三、四十人,我心里哀呼:[妈的,遇到谈判的了。]
拉着黄甜甜坐到二楼的一个雅坐上,下面吵嚷起来,由于人数众多,我无法听清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又是为了砍人的事。
这个时候,两张熟悉的脸孔出现了,是暴君和他的手下长发。这两个人一走进门,厅内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暴君指着一个叫的最凶的对方小弟吼道:[操你妈的,喊什么?再喊一句试试?]那小弟顿时闭上了嘴巴。
[老云呢?请老子过来聊天自己不出现?]
暴君口中的[老云]是青年区的一个地头蛇,手下有五十多名小弟,经常参与一些小型的群殴事件,手底下有两间酒吧。
[啪。]身后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从中走出两名男子,都是二十四、五岁,走在最前头的那人神采飞扬,正是老云本人。
他攀在栏杆上笑:[阿暴哥,好久不见啊。]
暴君骂骂咧咧地一脚踢翻两名小弟坐在凳子上:[给老子滚下来说话。]
[嘿嘿……]老云怪笑着从我身边经过,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后腰上别了一柄手枪。
[强,你怎么了?]黄甜甜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桌上的菜还没动一口。
[我没事。]我小声说:[一会这里可能要打架,我还是陪你回家吃吧。]
我扔了三百块在桌上,拉着黄甜甜的手从另外一个楼梯走了下去,长发认出了我,但没作声。
我来到长发身边的时候轻声道:[老云带枪了,让阿暴小心点。]
长发神色一凝,弯腰在暴君耳边说了一句,暴君噌地站起来,拔出腰间短刀:[操你妈的,阴我!]
[哗啦!]三十多人同时拔刀的场面极其火暴,不消三秒,已经有四名老云的小弟被砍翻,老云急着掏枪,我抓起左轮手枪指着六米开外的老云吼道:[操你妈,别动!]
暴君没时间跟我打招呼一个箭步上前,对准老云的胸膛划了一个大十字,随着鲜血喷出老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黑漆漆的手枪就握在他手中。
暴君拣起地上的手枪朝着天花板打了一枪,周围顿时静了下来。
长发看着我,冲我笑笑:[强哥,带女朋友出来吃饭啊?]
我收起枪揽着黄甜甜,想要在长发面前显得恩爱一些,谁知她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
[唉……女人啊……]我感叹着。
长发哈哈大笑:[看样子她好象是良家妇女哦,你少糟蹋人家了。]
[砰!]猛然响起的枪声将我和长发的谈话打断,老云的脑袋被暴君用手枪近距离的轰碎了,脑浆溅了一地。
我皱起眉头,这暴君真是人如其名,残暴无比啊。
[操,长发,给我把他们全给砍了!]随着暴君的一声令下,他的那些小弟如狼似虎般涌了进去,惨叫声在厅内响起如绕梁之音。
[强子!]暴君哈哈大笑着来到我身边,重重地拍我的肩膀:[这次轮到你救我啦!哈哈哈哈!走,咱俩喝酒去!]
走出门我指着天府里面的一片狼籍:[就这样放手不管了?]
[哪能啊!你以为[公检法]是我家开的啊?]暴君播打了一个手机号码吐出的第一句话差点让我摔倒:[文哥,老云让我毙了,对,在天府,好。]
合上手机暴君冲进天府,不知说了些什么,又马上走了出来:[走走走,喝酒去。]
[文哥……不会就是文豹哥吧?]我咽着吐沫。
[哈哈,在南吴除了文豹还有谁能让我喊他叫哥啊?]暴君笑嘻嘻地钻进面包车:[天府是文豹开的,在这里面办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到时候尸体剁碎了扔垃圾箱里谁知道,哈哈!老云就算到死也不会知道我现在是跟文哥混的,妈的,敢找文哥麻烦,这不是他妈找死么。]
[……]
文豹的帐我怎么收?谁能教教我?我感觉自己被人捆吧捆吧抓到了火山口,而那个人正对着我露出坏坏的微笑,不知什么时候会踢我下去…
[来!干!]暴君坐在我对面端着装着白酒的啤酒杯,一仰脖,整杯白酒就被他灌进了肚子。
妈的,死就死了,对于白酒我可从来没这样喝过,闭着眼睛往喉咙里一倒,火热的液体就好象在我的胃里燃烧了一般,我全身都开始发烫。
[哈哈!爽快!]暴君大手一拍,叫道:[强子!你这兄弟我没白交!以后有事你说话,能帮上你什么,做兄弟的一定赴汤蹈火。]说着说着把手伸了过来,我笑着和暴君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唉!]我叹了口气,暴君看我:[强子,咋啦?]
我苦笑一声:[我现在还真有事要跟你商量,阿暴你什么时候能约文豹哥出来跟我这个做小的见个面……]
暴君皱皱眉头:[见文豹干嘛?]
[文豹哥跟我公司有笔帐需要清一下,数目倒也不小,我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见豹哥呢。]
[哈哈,这个没问题,你等我的信,也就这两天,豹哥最近正忙着给他的健身中心找合作伙伴,忙的很。]
事情敲定,没一会长发换了身衣服出现在饭店里,他一坐下,骂咧道:[妈的,累死我了,对了老大,刚才情圣打电话给我,让我约你明天去夕阳餐厅见面。]
[情圣?他约我干嘛?]暴君翻了翻白眼:[老子跟他好象没什么交情。]
[叮~]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谁啊?]我问。
[旷世强子……呵呵……]说话的是个男人。
[你是……?]
[情圣。]
[情圣?]暴君和长发同时看过来。
[呵呵,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你强哥的大名当真是如雷灌耳啊,怎样,赏个面子明天中午来夕阳餐厅见一面如何?]
我沉默了一下,笑道:[没问题,我也想结交一下圣哥这样的人。]
合上手机,不光是我,暴君和长发也都感觉莫名其妙,在这个即将改选天门十三位老大的节骨眼上情圣约我们干嘛?有什么企图?
怀着种种疑惑告别了暴君,并约定明天中午他开车来接我,一同前去夕阳餐厅。
说起这个夕阳餐厅可是大名鼎鼎,它的位置坐落于夕阳广场大门口,而夕阳广场则是若干年前南吴两大巨头[斧头宇]和[白骨]单条的地方,据说当时前来观战的道上人物多达上万人。
地点选在夕阳餐厅倒也合乎我、暴君、情圣的身份,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南吴新一代里比较出名的人物不是?
回到小区,敲开自家房,黑猴和那女孩正在屋里看电视。女孩的精神状态似乎已经恢复了,但还是很怕见生人,一见到我也是微微往后躲。
我从冰箱里拿出啤酒扔了一罐给黑猴,喝了两口,道:[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去,这么久了都没动静,那事估计是被谁压下去了。]
黑猴一脸兴奋:[真的?]
我笑骂道:[老子是猜的,你看了那么久电视,上面有播凶杀案这事么?]
黑猴使劲摇头,这个时候,那名女孩儿说话了:[是我爸爸找的斧头宇……把这件事平下去的……]
[你老爸还认识斧头宇?]我笑着坐到床上。
[恩……我爸爸以前和他是同学……]
[你爸是谁啊?]我和黑猴同时问。
[张小宝]女孩子说。
[靠!不认识…]
门被推开,哼哼背着小书包用纯洁的双眼看着我们,没说话,自己打开冰箱的门从里面抓起一袋可比克和一盒牛奶笨手笨脚的往书包里塞。
[臭小子,你要干嘛去?]我好笑地看着他。
[恩……恩……学校……开……开……运动……]哼哼塞好吃的喝的转头欲走,被我单手抓着小书包提到大腿上,我骂道:[靠,有没有搞错,你才上幼儿圆,开什么运动会啊?]
[呜哇~]哼哼挥舞着四肢挣扎着:[迟……迟到了……爸爸……你放开……放开……]
黑猴和女孩同时笑了:[哼哼这孩子真可爱。]
[那是啊!]松开这小崽子,我特光荣地拍了拍胸脯:[也不看这是谁教出来的。]
[哼!]哼哼一脚踢在我小腿上,匆匆跑出门。
小孩子既是天使也是恶魔,这话我说过不止一次了。
晚上,本来是想让黄甜甜一块过来吃饭,但她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无奈之下我只好亲自下厨,黑猴和张美美帮我打下手。
[哚哚哚哚哚哚哚!]十几刀下去,一整根萝卜已经被我切成了头发丝儿大小,黑猴极羡慕地看我:[老大,真看不出来您还是个住家男人啊。]
[我十几岁就出来混,要是不自己做饭做菜,早他妈饿死了,你以为吃方便面能吃一辈子?而且那东西又没什么营养,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魄力!]黑猴回答。
[我呸!是体力,没体力你拿啥跟人家对砍啊?所以说,做混混,不光要有魄力,还要随时保持充沛的体力,这样才能做到所向披靡。]
[怎么跟你上次说的不一样……]黑猴喃喃自语。
[我靠,敢顶嘴~]我叫骂着抬起刀。
[哇!老大,我知道错了!]黑猴向后大退一步,脑袋撞到了床上。
[好啦好啦,不要吵了,强哥……那条鱼该熟了吧?]张美美指着旁边的铁锅。
我慌忙掀开锅盖,额头顿时出现豆大的汗珠,真他妈丢手艺,光顾着跟黑猴扯蛋了,鱼糊了……
这一顿晚餐吃的是异常艰苦,哼哼吸着牛奶用那种鄙视地神情看我,嘴上没说,但眼神中已经完全表现出他对我厨艺的不屑以及……鄙视。
[唉,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动过手了。]我夹着面糊般的萝卜炖牛肉皱着眉头咽进了肚子。
刚刚吃完晚饭,我就接到了老挺打过来的电话,说是为了庆祝我收到的人生中第一笔超过千万的货款。
老挺既然打电话过来,那是万万不能拒绝的,胡乱洗个澡换了身像样的衣服我出门了。
坐车来到公司楼下,刚一下车就看见老挺与四、五位胖胖的中年人在门口闲聊。
[强子!你小子可真够慢的啊!]老挺笑嘻嘻地冲着我吼,顺便数落我。
[老挺,我这是找不着直升飞机,要是找着了,肯定分分钟飞过来啊!]我笑着来到老挺身边,老挺旁边的几个男人打量着我,无一不竖起大拇指:[不错,长相够彪悍的,不愧是老挺培养出来的人才。]
我陪着笑脸心中却很是不爽,我的长相怎么啦?我要是穿上西服打上领带还不是人模人样的?什么叫长相很彪悍,那是形容猛子的吧?
[走走走!喝酒去!]老挺厚重的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从他手上传出的压力让我倍感难受,但是很无奈,我得忍着。
三辆小轿车载着我们六人来到[天堂娱乐城]的顶楼,这里的顶楼是个酒吧,装修奢华,号称是全南吴服务最全面,消费最高的酒吧。
酒吧里客人不多,分散着坐在四周,老挺笑着看我:[这地方平时我都不敢来,不过这次不同,你小子帮我收回那么一大笔帐,再不带你出来见见世面,我这个老大也没法继续做下去啊。]
[没有的事啊!]我故作责怪状:[为老挺分担忧愁是我强子应该做的事,老挺,您这么说可就太见怪了!]
[行了吧!]老挺一副老板模样冲着对面一个胖胖的经理挥手:[哈哈~老陈,好久不见!]
陈经理笑着走过来。
一见到这个陈经理我脑袋里就蹦出一个词儿——人精。
陈经理握住老挺的手笑道:[哎呀呀,老弟,好久没来捧场了,忙什么呢!]
[嗨,还不是忙着收点棺材本,我准备彻底退休啦,以后要是没吃没喝去投奔你,你可记得给我留个门儿啊。]
[哈哈!少来!]
二人寒碜几句,陈经理拿出对讲机叫道:[开间VIP房,送1瓶82年的红酒进去。]
对讲机顿时传来回声:[收到。]
[走走走!]
由陈老板带路我们一行七人进了VIP包房。
随着六个漂亮的陪酒小姐和三支外国高档酒的到来,包房内的气氛热烈了起来。
[强子初来乍道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叔叔们指出来,强子敬叔叔们一杯!]仰脖将那一杯XO喝进肚子。
也不知道为啥那些老板喜欢喝洋酒,这酒有啥好喝的,一点酒劲都没。
几个叔叔辈的家伙听了我的话无一不笑呵呵地端起酒杯:[不错,有点江湖中人的圆滑劲儿,嘴甜的很,哈哈。]
我:[……]
我这郁闷着,老挺笑着骂我:[妈的,你这臭小子,这些人都是当年跟我拎着刀闯天下的老兄弟,你的那点鬼心眼我们再不知道那就完了!]
[嘿嘿……]我尴尬地摸着身边小姐的大腿打哈哈。
闲聊了大半天,忽然,老挺变的一脸正色:[泰然那边的事,还请你们帮帮忙。]
左中的男子哼道:[妈的,泰然那个老滑头,去年老子的生意失败,跟他借个五百万周转,他都不愿意!操!]说着说着男子拉起袖子,一条十五厘米长的刀疤如小蛇般盘在他的手臂上:[老子这疤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为了救他那个王八蛋?]
[算啦算啦~别气了,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在人家泰然不一样,在南区可是鼎鼎大名,哼,他都不会正脸瞧咱们一眼的。]另一个男人也说话了。
我听到这,大概猜到老挺为什么要请这群老家伙喝酒了。
出来混面子最重要,泰然丢了个大面子肯定是要想办法找回来的,而我又是老挺的首席小弟,他一定是要想办法帮我解决了,无奈人单力薄,只好请以前的老战友一同出来…
想到这,我冲着老挺投去一个感恩的眼神,老挺正好也在看着我,眼神恍惚似乎在说:[小子,看见没,老子为了你可是把留了十几年的路子都献出来了,你必须得给我好好干啊…]
[小强!]一个男人坐到我身边,举起酒杯:[这事你就放心吧,交给叔叔们去办,别的不敢说,但是要保一个人,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谢了!]我笑着举起酒杯。
欢乐的时光过的总是很快,事情谈成我也觉得自己有八分的醉意,趴在小姐的腿上隐约见看到老挺往桌上扔了好几叠的钞票,每一叠都很厚很厚,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钱老挺是怎么带进来的?
门外传来老挺的说话声。
[老刘,给我这小兄弟找两个技术好的妞,让他舒坦舒坦,成天在外面做事提心吊胆的,也应该放松一下。]
[老弟怎么?要走了?]
[这不是废话嘛,你以为我跟他一样年轻啊,我都奔五张啦,早就玩不动年轻人的那些东西了。]
[别介啊,那我多不好意思啊,我来给你安排个好的~]
[不用啦不用啦~哈哈~]
[那你慢走哈!]
门推开,刘经理抓着对讲机:[让司机过来,把我的小兄弟送到[天堂大酒店]。]
[收到。]
[强子,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来份水果让你清清肠胃?]刘经理进来坐在我身边。
我晃晃悠悠坐起来,骂咧:[这他妈的洋酒后劲可真够大的啊,我喝五粮液也没这么醉过啊!]
[哈哈!你啊,酒量还是不成!]
与刘经理闲聊了几句,两名极度风骚的女人穿着露骨的衣服笑盈盈地出现在门口:[刘总,强哥。]
声音之嗲能让人的骨头都酥麻掉,作为一个正常的,在情场上正处于失意状态下的男人,我的骨头也麻了…
[铃~]迷糊中我听到了手机在不安分的叫唤,坐起来将手机放到耳边对面顿时传来暴君那奔放的声音:[强子!赶紧准备准备,我正坐车过去。]
[几点啦?]我看着身旁两名赤露着的美女,伸出手捏了捏她们的胸脯,妈的,真赞。
[靠!都他妈快12点了!]
合上手机我以光一样的速度套上衣裤,原本想在临走前再弄一弄这两个美女,可小弟弟却跟蜗牛似的龟缩成一团。
[妈的,你们昨天晚上弄了我几次啊!]我如一名被强奸了的少女般质问着她们。
左边女子笑道:[强哥,话您可说反了,唔……好累啊。]女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圆润的毫无保留地呈现,顿时勾的我兽性大发,那话儿仿佛吃了伟哥般坚挺着…
————
N久之后…
[他妈的强子,你小子究竟在干嘛了?怎么还不出来!]
[出了,出了……我他妈的真出了!]在发出只有男人间才会明白的嚎叫后,我慌忙穿上裤子连招呼都没打飞也似地走出了宾馆,临出门那两个风骚女子还将两张名片塞进我的裤子口袋里,抓在手里,我心中惊讶,看看人家那头衔多牛逼,一个是总裁助理,一个是总裁秘书。
又经过半个小时的折腾我终于坐进了暴君开来的皇冠车内,暴君一见我就开骂:[妈的,也就你小子敢迟到,是不是去哪折腾妹子去了?]
我嘿嘿怪笑,摸了摸暴君身上的西装,说:[我说,用不用穿的这么正式?一群流氓见面而已。]
[靠!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妈的,长发开车!]
[好咧,坐稳哦。]长发把着方向盘冲出了小区。
车开到夕阳餐馆的时候,暴君指着馆子内那名穿西装的男子向我介绍,他就是情圣。
下车,我们一行三人夹着香烟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地走进去,情圣果然就是情圣,坐在他身边至少有四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情圣站起来大笑:[暴哥,好久没见。]
暴君走上前伸出手:[的确有日子没见了。]
情圣看着我,问道:[这位是……旷世强哥?]
我笑:[承蒙道上兄弟看的起才叫声强哥的,情圣老兄你还是叫我强子吧。]
[哈哈!请进请进。]情圣如主人般将我们迎进餐馆内,四名女子都站了起来,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香水味始终掩盖不掉身上的骚气。
妈的,什么情圣,口味真他妈差。
我心里鄙视地穿过那四名女子,微微转头间,我看到坐在角落抽烟的另一个气质独特的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颜色都是以黑色为主,头发不长,束在脑后,妆化的很淡,可以忽略不计。
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正好别过头来。
[噢,我来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萧…]情圣说了一半。
[你他妈看什么呢?]女人吐出一口香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还别说真有点[女杀手]的味儿。
[我操!]我乐了,出来混那么久还没遇到过任何一个女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呢,这不是阎王爷门前溜狗——找死吗?
[贱人,你再说一遍试试?]我摸着下巴。
情圣在一旁奸笑,看样子他是不会管这档子事了。
女人站了起来,她很高,目测应该有一米七多,身材还算不错,就是胸部小了点,长相嘛,九十分,有点像[林熙蕾]。
就在我为她打印象分的时候,一个粉色拳头直直地冲着我的脸砸了过来,我猛的向后一退,反手抓去。
[诶?]我心中大惊,这一下竟然抓空了,女人侧身一踢,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操!你……]我一手捂肚子,一手扶着旁边的长桌,心中那是有一肚子的苦水无法往外倒,这女人……他妈的有练过。
暴君和长发,包括情圣都乐滋滋地看我出糗,暴君大笑:[哥们儿,咋啦,让女人给修理啦?]
长发一脸正色:[女人都是母老虎,强哥你可要小心哦。]
情圣抽烟道:[强,你也等我介绍完嘛,这位是萧凤,外号单刀凤,可是内定的天门十三位新老大之一的人物哦。]
[什……什么单刀凤,老子从来没听过这个名!]我勉强坐到椅子上,这一脚可真把我给踢伤了,下半身哆哆嗦嗦的,当然了,我没让他们见着。
[恩?这里好热闹啊。]身后传来男子的说话声,我回头看去,一个男人,二十一、二岁,平头,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在外的皮肤上满是蚯蚓般隆起的烧伤,男人的嘴角上挂着自负的微笑。
[烈火,你来啦。]情圣这一招呼,我顿时知道此人的来头了。
烈火,真实姓名不详,十七岁混迹南吴街头,十九岁起便跟随天门鼎鼎大名的[老炮]身边讨身活,打的一手好拳,至于烈火这个外号的由来…
[阿圣,今天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烈火转头看了暴君一眼,眉头顿时紧皱:[暴君?]
暴君抱着胳膊冷笑:[烈火,你他妈还没死呢?]
[你说什么?]烈火咆哮着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长发,直接一拳砸在暴君的身上。
暴君敏捷地躲开,就听墙上发出[喀]的一声,肉眼所能见到的裂缝出现了。
烈火,性烈如火。
[喂喂喂,在这里砸坏东西可是要赔的,二位,我今天找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打架的,如果真的要打,也请等我聊完今天的事再说行么?]情圣很无奈,我看出来了。
其实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捆在床上狠狠地蹂躏一天一夜。
萧凤不说话,只是翘着腿抽烟,还用那种挑衅地眼神看我,眼神的意思我读懂了——[来啊,你不是男人么,有种你来啊?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我与萧凤对峙了半天,一个小胖子揉搓着双手从门口走进来,他是我上次在和平别墅区见着的胖子王,王彬。
[胖子。]情圣大笑着站起来:[难得王哥赏脸,公司不是很忙吧?]
胖子王那一双小眼睛挤来挤去,猥琐中还带了点可爱:[忙啊,现在正是旺季,今天又有五部戏杀青,晚上还得去喝杀青酒呢,哎呀,这两位不是暴君和烈火么?幸会幸会~]胖子王一点也不怕生地将二人的手紧紧抓住,暴君和烈火的眼神中分明写着——我不认识你。
[胖子王……夏公子的手下,当初夏天去晋西混地盘的时候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红人……]暴君边笑边说。
[好说好说了,那些都是虚名。]胖子王一眼便瞧见了我,走上前跟我打招呼:[嘿,强子,我们上次见过面。]
一想起上次收帐的时候见到他被十几个农民追赶的模样我就发笑,脸上顿时变的无比灿烂:[胖子,你好啊。]
[恩恩……]胖子王憨笑:[各位,马上就要改选新天门十三位老大,等事情结束就去我那喝酒,佐氏日刊已经把近期头刊给定下来了[论天门谁将成为新领导],届时还请各位去我的编辑部发表一下自己心中的感想,当当封面人物也不是什么坏事嘛,提高提高知名度。]
[……]众人无语。
[既然已经来了四位,那剩下的两位我们就不等了,估计他们是不会来的。]情圣弹弹手指,身旁的四位女子笑盈盈地走了出去。
[情圣……你请我们来肯定不是为了喝茶,说吧,究竟想干什么。]烈火端着茶杯问。
我也正在好奇,我们这一帮子人虽说年龄不大,可都是道上年轻一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他想干掉我们,以增加自己入选的几率?但是马上我就把这个可笑的想法抹杀了。
[想必大家最近都听说过青年帮吧?]情圣开门见山地说。
[呵,都有点如雷灌耳了,烈火,好象老炮也在青年帮[火力]手底下吃了点小亏吧?]暴君笑着看烈火,言语中倒也没有讽刺。
[这他妈的青年帮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实力强还不说,里面的人也大多是变态,就那个火力,谁他妈能想到一个普通人身上能塞二十七把枪?其中还有一杆半自动步枪,这事也是炮哥告诉我的,妈的,他一个人身上的火力都快顶上一个加强连了,如果他多长几只手,天门被灭也不是神话啊。]烈火暴躁地吼叫着。
[青年帮的大本营不在南吴,在五州城。]情圣继续说:[五州城原本是个小城,可近年来黑道猖獗,混乱程度直逼二十年前的南吴。]
[二十年前的南吴?]我带着疑问。
[确切点说,应该是二十年前南吴的黑道。]情圣笑了。
[关于南吴的历史我倒是听说过,二十年前夏宇来到南吴,经过差不多两年的打拼将南吴的黑道化零为整。]暴君说。
[当时南吴黑道上有超过十名实力旗鼓相当的老大,什么白发太子,白骨,雷公,这些都是当时鼎鼎有名的。]
我在脑海里回味了一下这些话,说:[你们的意思我懂,可这跟青年帮有什么关系?]
情圣淡淡道:[我派人去过五州城,青年帮是五州城排进前三的帮会,虽说实力雄厚,但却一直不是五州城另外两个帮会的对手,所以他们将目光瞄准了南吴,他们的老大是谁我还没查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绝对是个野心家,他知道如今天门内乱,所以想借此机会一举将天门剿灭,占领南吴的黑道势力。]
[操!]我们几个男人同时骂出声来。
[天门再乱也有好几十万小弟在外面挡着,他们青年帮凭什么?]我翘着腿抽烟。
[呵,这世界上存在着许多的偶然性,当年的夏宇实力最弱,但还不是一跃成为了黑道大亨?]
[你要我们联手对付青年帮?]烈火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情圣点点头:[对,联手对付青年帮。]他看了我们所有人一眼:[不知道各位的意见如何?]
我耸耸肩:[无所谓,反正我看青年帮也不顺眼。]
暴君摊开手:[我这个人虽然会打,可脑子有时候会转不过来,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办就是了,人要多了没有,三、四百号敢打敢拼的弟兄还是有的。]
烈火笑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更是没问题了。]
目光转向胖子王,胖子王揉搓了一下肥胖的小手,说:[这个嘛,大家都知道我一直都是以赚钱为主,人手就比较不充足了……喂喂,大家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们让我带着一队除了做爱啥也不会的性工具跟你们去砍人?]
[日…]众人齐声骂道。
[这样吧,后勤的工作就交给我,但你们必须接受我对你们的采访,恩……恩……这个采访费我是一定会出的。]
一切敲定,我、情圣、烈火、暴君、胖子王、萧凤六人签订了一个中型的攻守联盟,代号[新团]。
胖子王站起来:[哎呀呀,不早了噢,强子,今天就由你开始吧,跟我去公司,我找公司文笔比较强的小剑为你写一份稿子,泰然的事我可是听说了,不过细节你还是得跟我说说……哈哈~]
我心中惊讶,胖子王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昨天发生的事今天就收到风?
[小剑?就是那个胡遍乱写,说我用[破刀式]砍人的那个家伙?]我气不打一处来。
[恩啊,哎呦,强子(zi贼),你也别介意,人家也不过是混口饭吃……]
[干…那也不能随便糟蹋我啊,我他妈又没得罪他……]告别了新团众人,我冷冷地抛了个眼神给萧凤,出于绅士风度我没再跟她计较。
打开奔驰车的车门,两名裸体的波丝猫被人捆着双手双脚支支哑哑地说着什么。
[靠?绑架?]我有点惊。
[什么啊,新剧需要,国外不是有红蜘蛛么,我现在正筹划搞个黑寡妇,属于SM型的电影系列剧哦。]
[我……我服了。]
在噪耳的[叫床?]声中,我们来到了佐氏影视公司,刚一下车,对面就跑过来两名健硕的小伙子,扛猪头般将波丝猫扛进了一旁的小黑屋中。
我指着小黑屋问:[那里是干什么的?]
胖子王[哦]了一声:[身体检查,我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几个爱滋患者,天呐,光是想我就觉得可怕,你等我一下,我也要去检查检查…]
[喂,你就把我扔在这儿了?]我喝住他,胖子王指指前方的一个小小的类似别墅式的小单间:[那个叫小剑的家伙就住在里面,你先去找他吧,我随后就到,菩萨保佑我没有得什么病…]看着胖子王身上那一颤又一颤的肥肉我心想,你小子就算没有性病也得有高血压。
面前的小单间占地面积不大,与这个影视公司的格调完全不同,显得有些突兀,与其说这是住人的地方,更不如说是临时搭建起来拍戏用的场所。
门上的锁已经坏掉很久了,我推门走进去。
屋子里落满了灰尘,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五箱方便面就堆放在客厅边上,上面压着一个饭盒,饭盒内正往外冒着热气。
我皱着眉头往前走,最里面有一个木门,木门虚掩着,屋内隐约传来女人的叫床声。
妈的,原来这个小剑还是同道中人,我笑嘻嘻地走上前推开门,就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嗅到一股刺鼻的精液味。
这个房间很小,最多只有十五平方,用三个字就能形容房间内的一切——脏、乱、差。
[噢!噢!噢!]电脑前方坐着一名裸体男子,由于站在他背面我看不出他的长相,只知道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从体形上来看他属于消化不良人群中的一员,估计没有超过一百一十斤,他此时做的事情有点不堪入目,他右手扶着被人为弄黑的墙壁,左手疯狂套动着。电脑屏幕中正播放着限制级电影。
随着此人嘴里的呼声越来越急,一道乳白色液体喷射而出,他瘫软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
[小剑?]我不想打扰他,可这房间里的气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他惨叫一声,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想要站起来,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的下体撞到了电脑桌,[嗷!]的一声,他坐回到凳子上,这凳子也许用的时间太久,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垮啦一声散了,他又重重地摔倒在地,眼镜也被摔了个稀碎。
[啧啧啧。]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邋遢,够折堕了,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邋遢,更折堕。我不得不佩服那万能的造物者,真是一山还有一山低,神啊,我赞美你。
[唉呦……唉呦……]这男子翻腾了半天,终于弓着腰坐在了床上,他戴起碎了一边的眼镜惊恐地看着我:[你是谁啊~]
我终于看清楚这位仁兄的面部了,又黑又大的眼圈,参差不齐的牙齿,打生下来就没刮过的胡子打成了结,唯一能让人看过眼的应该就是他高高挺起的鼻子了,但我马上又否定了,因为有一串晶莹剔透的鼻涕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这……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先穿好裤子?]我头皮一阵发麻,抓起身边抹布般的花底裤砸在他身上。
小剑用很感谢地目光扫了我一眼,抓起底裤放到鼻子边上嗅了嗅,摇摇头,略带责怪地说:[都有腥味了。]
[我操!腥了关我鸟事啊!]我感觉自己快要发狂了,面前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人?莫不是从火星来的?
[哈~老子没事,医生说我只是缺乏锻炼,还有轻微的阳痿……痿……诶?你们在干嘛?]胖子王从外面走进来,见到屋里的情况后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忽然发现这个胖子是如此的可爱,基本是带着哭腔说话的:[你……你终于来了。]
[王哥……]小剑从地上爬起来。
[操,你就不能给自己洗个澡!]胖子王大喝,扔出一叠用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小剑接到手中,欢天喜地的从我们二人之间穿了过去,光着冲进厕所。
[哎,妈的,他完全没救了。]胖子王摇头走出门,坐在了门口的水泥台阶上。
我心有余悸地朝里面看:[我怎么感觉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打去年开始他就一直这样,本来就是个靠胡思乱想混日子的小写手,非得学他妈的人家玩什么真爱,这下可好,彻底变成傻逼了,现在的他除了会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意,手,啥也不会,就连方便面都是我给他买的,要不是我,他他妈的不是被脏死就是被饿死。]
[废人一个,要不是看在他有点文采的份上,我早就把他丢到大马路上让他自生自灭了。]胖子王也是一肚子苦水。
我坐在他身边,掏出香烟递过去。
没过两分钟,小剑从屋里走出来,他穿了一件紫色的花纹四角裤。
[内啥……王哥……谢谢噢!]小剑坐在胖子王身边,伸手跟我要了一根香烟。
胖子王伸手指着来来往往的帅哥靓妹:[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他妈的佐氏影视娱乐公司,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拍AV的你不喜欢,说她们脏也就算了,那些成天做梦想当明星的女演员呢?你也不喜欢?你他妈究竟想怎样?]
小剑不说话,用手指在地上玩土,划圈圈。
[算了,老子都懒得说你了,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旷世强子,你上次给他写过报道那个。]
[噢!]小剑很是羡慕地看着我:[原来你就是强哥。]
[好说……好说……]其实我并不讨厌他,尤其是知道他也是被情所伤后深深地同情着他。
[你好象不像道上传的那么帅哦……真让人失望……]小剑摇摇头,看那架势像是有点替我惋惜。
[妈的,你还真不讨人喜欢,委婉点不行么?]我怒了,真怒了。
胖子王在前方带路,将我们带到了他的办公室中,在这里,我竟感觉到了家的温暖,虽然这比起我住的地方要脏一些,可这里至少没有那肮脏的底裤和裸体的猥琐男人。
回头看了看小剑,他正歪着脖子打量着房柱,双手不安分地在身上抓来抓去,可能是因为他比较痒。
[进来吧,妈的,那保姆是怎么搞的,我不是告诉过她让她每个星期过来打扫三次的么,怎么还这么脏!]胖子王嘟囔着挥挥手让我和小剑进去。
我坐在椅子上,笑着看他:[别搞的那么正式,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流氓。]
小剑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个巴掌大的录音机,口中念念有辞道:[今天我有幸遇到强哥,在见到这个萤火虫般的男人之后,我感到有一点点的失望,并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他那虚伪的性格,明明心中十分受用,却还是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人就要这么一直虚伪下去么?]小剑戴着那副破眼镜看我:[强哥,你继续。]
[我操!你乱说什么呢?]我勃然大怒。
小剑继续对着那该死的录音机说:[被我刺痛伤口后,强哥表现的异常愤怒,这也难怪,人嘛,总是喜欢拣好听的听。]
胖子王将一袋子垃圾顺着窗户扔了出去,不知冲着谁吼叫:[妈的,公司有明文规定不准谈恋爱,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干嘛呢?我操!]他转过头,拍拍肥胖的手,摇头说:[人心散了,队伍真他妈难带,你们继续,那个……强子,别管他,你就说说自己有没有信心入选天门十三位老大就行。]
我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我沉思了片刻:[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清楚,南吴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要在那么多优秀的帮会份子中脱影而出谈何容易,我一没人手,二没资金……]胖子王打断了我的发言:[喂喂,强子,你就不能乐观点?怎么说你也是条敢打敢杀的汉子,不怕死的人在南吴可不多噢。]
我笑:[谁说我不怕死?我他妈怕的要命。]
[哦?]
[强子的内心其实十分怕死,但在危险关头,想活命就必须干掉那个使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人,这,是混混们的法则。]
我:[……]
[泰然的事你干的很漂亮,我的顶头老大可是很欣赏你噢,他也希望你能入围十三位老大之一,他很希望跟你合作。]胖子王抽着烟,躺在床上。
[你的顶头老大?]我有点纳闷。
小剑提醒我:[就是夏天,天门现在的龙头。]转头看过去:[王哥,现在夏天是龙头吧?]
[恩恩,对!宇爷在两个月前就跑出去旅游了。]
[夏天啊……呵!]我笑着说:[天哥这个名儿我还真是很少听到,好象他不是很喜欢抛头露面。]
胖子王嘎嘎怪笑:[那是,天哥有好几个天仙一样的女朋友,陪她们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去理会南吴地头上发生的那些小事。]
我冷笑:[又是一个只懂得生活在温柔乡中的男人。小事……青年帮入侵莫非也是小事?]
胖子王坐起来:[你不了解天哥,自然会这么说,但有一点我现在要告诉你,天哥跟我,完全是云和泥之间的差别。]
我说:[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见这个天哥了,看看他究竟长了几个脑袋,几条腿。]
[呵,一个脑袋用来思考,两条腿用来走路,这就足够了。]我惊讶站起身转过脸,一个身高与我相等,面目异常俊美的男人正微笑着打量着我。
[天哥!]胖子王大笑。
[妈的,你又在搞什么,我只不过让你请强子过来,好让我跟他聊聊天,你怎么把小剑也带过来了?你耍他啊?]夏天脱掉上衣,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般,他抱怨着:[天气实在太热了。]
当我见到他身上的纹身后,我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的胸口像是有个带生命的恶魔在呼吸,恶魔脸上满是伤痕,显得无比狰狞。
[强子,你可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显摆纹身的意思,家里的跑车被我的几个女朋友拿去用,我是坐计程车来的,你也应该知道那该死的计程车空调一点也不凉,最惨的是,那个司机一直让空调冲着自己吹,唉!]夏天说着说着往前走去,他背后纹着的那一对美丽的天使翅膀似乎正在轻轻煽动。
[天哥依然是那么不懂得幽默,想用聊天的方式来使气氛活跃起来,却不知道这样往往会起到反效果,强哥不仅没有感觉到你的平易尽人,反而对你戒心横生。]小剑面无表情地说。
夏天转头一笑:[小剑,你说话真不讨人喜欢!]
小剑说:[谢谢!]
我咽着吐沫坐回到椅子上,小剑说的没错,夏天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云雾中的山峰,高深莫测。距离他稍微近一点都会有种压迫感。
[泰然的事你想怎么处理?]夏天问道。
我皱皱眉头说:[怎么处理?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夏天活动着筋骨,上半身肌肉在微微抖动:[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泰然这个人我虽然没接触过,但从他行事方面来看,绝不是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的人,说实话吧,昨晚你老大找的那些人今天来找过我。]
[找你?]我看着这个年龄跟我相差不远的男人,越发的觉得他很难琢磨了。
[对,顺便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他们都死了。]
我[噌]地站起来:[你干的?]
夏天伸出手指晃了晃:[不,他们刚一离开和平别墅区就被人乱枪打死了。]
[是泰然。]我紧紧握着拳头,愤怒和恐惧同时袭上心头。
[害怕么?]
我没吱声,其实心里却怕的要命。
[杀了他。]夏天说。
[杀谁?]
[泰然。]
[为什么?]话一出口我就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他都派人来杀我了,我还问为什么?
[敢在和平别墅区门前动手杀人,他已经触犯了我的法则……]夏天的脸阴沉着,太阳穴旁的一根青筋缓缓浮现…
我苦笑一声:[这可真是个严峻的考验……]
泰然可不是个那么容易对付的家伙,在道上即将混成人精的家伙会犯同样的错误两次么?显然不会。
夏天摸了摸下巴,说:[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不可能办到的事。]顿了顿,他笑道:[想要他的命实在太简单了,我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派人杀了他,但我不想。]
[为什么?]我问。
[那样我还重选天门十三位老大做什么呢?]
我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会尽力的。]
嘴里说尽力,其实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哎,别说接近泰然了,估计我刚在南区露面就会被砍成一截一截的吧?
[哈哈!这才像个男人!]夏天给了我一张名片,笑道:[去找这个人,让他跟你一起行动。]
我将名片接到手中,顿时苦笑不得,上面的人名赫然就是萧凤。
我说:[不是吧,让我跟那个臭娘们儿合作,我还不如自己单干。]
夏天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事情不能只靠自己,一个优秀的团队可以使你事办功倍。]他笑着给了我一支雪茄:[你有胆子,有头脑,也很机灵,但是缺点就是不懂得利用自己身边的一切资源,不懂得如何收买人心,混了那么多年,手下只有猛子、水老鼠两人,哦……不,应该还有个猴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愣住:[你是说黑猴?]
[算是吧,他父亲跟老爷子以前是同学,我听老爷子提起过这件事,呵,没想到啊,他的儿子竟然跑到你的手下做事,也算是他的福气,让他不用东躲西藏的了,那件事在南吴道上已经传开了,他也算是小有名气,跟着你,倒也不吃亏。]夏天抓起床上的衬衣,套在身上,扣好纽扣,笑道:[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你可以找小剑这个神棍预测一下,这家伙说的话百分之九十都准。]目送夏天离开,胖子王吼道:[天哥,天门老大的位置咱可是说好的,有我一份的哦!]
夏天没说话,也没回头,快速地消失在转角处。
[夏天说的预测是什么意思?]我看着胖子王。
胖子王笑着指小剑:[这小子有种天生的能力,似乎可以看到未来几天里即将发生的事……我是每次都找他预测的啦,嘿嘿,准确率还行。]
切!这种骗人的话我能信么?我站起身嗅了嗅那支哈瓦那雪茄,转身准备离开。
[你们这次会很顺利的。]小剑那半死不活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咧嘴扫了他一眼:[我做事一向都很顺利。]
[强子,慢走。]
[恩。]
刚走出办公室,就听见胖子王的吼叫声:[操,小剑!你他妈的就不能把裤子提好!学什么[酱爆]啊你!]
妈的,真要去找这个女人?她很让人头疼哎。
捏着名片半天,我还是播打了她的手机。
[嘟~嘟~嘟~]对方接起。
[喂?是谁找我可爱的老姐?]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那边似乎很吵,一个女人骂道:[妈的,小草,你别老抢我电话!]
[嘻~那么紧张干嘛,给你嘛。]
[哪位?]
[我。]我说。
[你是谁?]
由于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说话自然也没那么顺口了:[我就是那个被你修理的……哦不,我就是那个想修理一下你的那个帅哥。]
[呦,原来是强子,找姐姐有什么事?]萧凤的声音让我极度不爽。
我骂道:[别他妈到处称姐,你以为老子想找你?夏天让我跟你杀泰然,你接到命令没?]可能是音量太大,身旁两个背着书包经过的小妹妹用天真无暇地眼神看我,我可以说是毫不畏惧地以眼还眼,大声喝道:[操,看什么看,没见过预谋杀人的么?回家看警匪片去!]
就见那两名年龄不过十七岁的小丫头,极罩得住地掏出手机,指着我:[妈的,你他妈吓唬谁啊!喂?哥,有人欺负我!对!就在佐氏影城!不管!不管你在干嘛!你马上给我过来!]说罢还指着我:[操,有种你他妈的别走!]
我干,难道这些就是咱们祖国未来的花骨朵?
[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萧凤毫不留情地取笑着我,让我感觉面目无光。
[强子,你真是越混越回旋了,连两个小丫头都搞不定,要不要姐姐带人去帮你把她们砍了?啊?哈哈哈哈……]
[操!少跟老子瞎咧咧!约个地点!]
[明晚十一点,和平别墅区门口。]
[行了!]我合上手机往前走,旁边两个丫头像是吃了快乐小丸子一般特亢奋地拽着我的袖子:[你不是凶嘛?凶啊!你再凶啊!干嘛要跑,别跑啊!]
[撕啦~]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了,风一吹,我那结实的肌肉和无比强悍的刀疤出现在两个丫头面前。
[……]女孩儿们忽然不吭声了。
[呼啦!]从外面跑进五个少年,平均年龄绝不超过十八岁,一人拎着一根铁棍吵吵嚷嚷地走了过来:[谁欺负我妹了!我干!]
我走上前,阴沉着脸一把抓住带头小子的衣领,将他揪到自己面前,他在我的面前绝对比小鸡仔还脆弱。
我问他:[你说啥。]
带头小子只是看了一眼我胸前的伤疤,就已经咽着口水道歉了:[大哥,我错了……]
妈的,看他们那面黄肌瘦的小样,能跟我这个天天坚持锻炼,肌肉丰满的黑道份子比么?
威胁恐吓了那几个小子一通后得知,他们是在校生,平日子经常出没于网吧、酒吧,而这两个女孩儿则是利用自己的课余时间勤工俭学地去[佐氏影城]拍些AV赚外快,简单点来说,这些女人赚了钱就给男人花,而出了事,则是找这些男人来出头。
叹了口气,我坐着的士打道回府。
回到小区,已经是黄昏了,零零散散的有几个少年在球场内打球,黄甜甜屋内的灯是亮的。
我知道她还在为前些天的事生气,于是匆匆忙忙跑到小区花店里买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捧在手里乐滋滋地小跑回去,在路上借着一辆小轿车的倒后镜我还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凌乱的头发。
[咚咚咚!]敲了几声,屋里没人回应,我蹑手蹑脚地掏出钥匙,心想这是什么事嘛,明明是回自己家,怎么就跟做贼似的。
推开门走进去,卧室的台灯亮着,黄甜甜正坐在床上看书,那美丽的模样实在让我心动,难怪人家说都[认真的女人]和[掏钱包的男人]是最可爱的,这其中不无道理。
不忍打扰她,我静静地将花插入瓶中,坐到一旁。
也就是十几分钟后,黄甜甜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床,当她看见我之后,那种眼神先是吃惊,随后这种吃惊变成了愤怒,慢慢又转换成悲伤。
黄甜甜这过分丰富的表情使我手足无措,我忙从瓶中拽出玫瑰花递到她面前:[甜……那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是我不对……]
我的话被粗暴的打断了,黄甜甜使劲挥手打掉玫瑰花:[走,你走!跟你的那些流氓朋友一起,永远也别理我了!]
玫瑰花带刺,黄甜甜的手被刺伤了,洁白的床单立刻被鲜血殷红,我紧张地冲上前握住她的手,叫道:[出血了……天呐,你小心点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一受伤,我心里有多难受!你应该爱惜自己的嘛!]
(请众位读者打开<连哭都是我的错>也许更有感觉)
手忙脚乱的将药盒拿出来,用纱布裹住她受伤的手指。
[你走吧。]黄甜甜这句话我没大听明白,抬头看她:[什么?]
黄甜甜站起来:[你走吧,我们不合适。]
我的心里像被针扎的一般:[为……为什么?]
黄甜甜眼圈红红的走到一旁,背过脸,说:[我父亲早就给我选好了男朋友……还让我们下个月结婚……]
[你拒绝他呀!]我上前抱住她,死命的抱住她。
[放手!你放手!]人在愤怒或悲伤的时候总是会迸发出极大的力量,黄甜甜那柔弱的抵挡竟然起到了效果,我被推的倒退两步。
[我们不合适的,我想要个有安全感的男人,可你……你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黄甜甜很委屈地看着我。
我的精神接近崩溃,我冲着她吼:[我怎么没有安全感了?我怎么没有稳定的工作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羡慕我!羡慕我强子!你能不能找个别的理由?找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我不爱你了。]当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从黄甜甜嘴里说出时,我脆弱的心灵再次遭到了打击,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不爱你了,他比你有钱,比你成熟,比你幽默,你什么都比不上他,怎么?你捏紧拳头干嘛?你想打我?想杀了我?]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流入我的口中,味道苦苦的,咸咸的。
[你真这么认为的么?你认为我会对一个自己爱过的女人动手?打她?甚至杀她?你太不了解我了……]我使劲在心里告戒自己不能哭,但泪水还是不听话的往下掉。我默默的转身站在门口,我痛苦地咧着嘴角笑了,笑着看了黄甜甜一眼:[祝你幸福……真的。]说完,我离开了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那串钥匙被我轻轻摆放在大厅的桌子上。
我一点都不否认自己是个感情的失败者,那种挫败和无助让我的心理都发生了些许的扭曲,我甚至想杀了那个从我身边抢走黄甜甜的男人,但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是男人。
慢吞吞地挪动着脚步,心里幻想着她会从屋内冲出来唤住我,然后我们在一起热烈的拥抱,亲吻。
幻想终归是幻想,是虚幻的。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小区的士多买了一箱啤酒和三支高度的白酒。
酒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它能让你忘记烦恼,忘记忧愁,忘记伤痛,当然,它也可以让你忘记自己心爱的女人,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但我现在非常需要酒精来麻醉自己。
回到屋里,哼哼正坐在床上玩玩具,黑猴和张美美相互拥抱着坐在一旁看电视。
[强哥,你回来了。]黑猴向我打招呼。
我将啤酒白酒放到地上,狠狠一脚踢在门上,木门发出痛苦地[砰]声,哼哼被吓着了,手足无措地哭着。
黑猴走上来结结巴巴地问我:[强……强哥,你……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我只说了一句:[猴子,陪我喝酒。]黑猴就马上搬来凳子和小方桌坐在电视机旁跟我开喝。
张美美抱着哼哼哄道:[哼哼乖,不哭……不哭……姐姐给你买糖吃。]
[干!]端起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精立刻在我的胃里翻腾起来,我的嘴唇现在一定是苍白的。
以前我也试过这样喝酒,那时候是因为最初交的外地女朋友。
[现在,你啥也别问我,只要陪我喝酒,过了今晚,明天老子依然是以前那个强子,那个谁也不怵,谁也不吊的强子!听明白了么?]我抓住黑猴的手,黑猴连连点头。
一直喝到凌晨的两点半,黑猴早在一个钟头前醉倒了,他抱着啤酒瓶蜷缩在地上,嘴里含糊地喊着:[美美……我爱你……]
[妈的,臭小子!]我含着泪大笑,拿桌上的花生壳砸他。
[强哥,别喝了,再喝你的身体就完了。]美美坐在床上看着我。
[没事,我还能喝!]我说。
[我也试过被人伤害……]
[我知道!]我说。
[不!你不知道!]张美美忽然挽起袖子,在肩膀处有几条红色伤痕,张美美说:[当深爱的男人离开我的时候,我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这个。]
[那是刀伤。]我眯着眼睛。
[对,水果刀,一刀一刀砍在上面。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我真的好傻。]
[呵呵……你想说什么……]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作贱自己,这不值得。]
[我知道……不用你教……]我继续往杯子里倒酒,张美美从床上跳下来,抢走了我的酒杯:[强哥,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所以请你别再喝了,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活的有尊严。]
[尊严?]我歪着脑袋边哭边笑:[尊严啊……]
我好象忽然想明白了,噌地站起来,大吼:[是啊!因为我是男人,所以必须要有尊严!哈哈!美美,谢谢你!]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我摸着滚烫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屋里一股酒气,哼哼去上学了,黑猴和张美美留了张便条也出去了,说是出去转转,如果事情摆平了以后就不回来住了。
[唔。]使劲敲了敲脑袋,我冲进厕所对准马桶就是一顿狂呕,差点没把胆汁给吐出来。妈的,老子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
虽说全身上下酥麻无力,但我还是整理了一下行头前往公司,老挺一如既往的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只不过办公室门口多出了几名阴沉着脸,怀揣手枪的保镖。
[老挺。]我推门走进去。
老挺的脸色很难看,跟我差不多,幸好没其他人看见,要不然肯定以为这是在拍鬼片,大白天,两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坐在一堆,任谁看了也得害怕。
老挺用手挡着嘴,那悲愤的心情隔着两米我都感受到了:[泰然那个畜生,他先动手了。]
[我昨天见过夏天,他告诉我了。]我说。
[夏天啊……你想怎么做?]老挺看我。
[呵,杀人偿命,我不会放过他的。]
老挺冲着我摆摆手:[你先出去吧,小心点,他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知道了。]站起来,走出门,猛子也回到了公司,他看见我脸色不太好,便识相的躲到一旁,不肯出声。
[那个……猛子啊。陪我……]我原本是想说[陪我喝酒],但转过头一想,晚上还要办事,尤其是跟着那个嚣张的女人,我可不想因为喝酒耽误了正事,于是摇着头离开了。
妈的,头疼,头不是一般的疼,走在街上看着那一对对堕入爱河的甜蜜情侣,我心中也泛起邪恶的想法,恶毒的诅咒着——妈的,看你们什么时候散!
指天骂地,日爹操娘的骂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竟然晃晃悠悠的来到文豹旗下经营的[天门拳馆],没看到这金字招牌我还真给忘了,公司跟这文豹还有一笔大数目的帐没结清呢。
没多想,我走进去。
里面的人可真不少,能有三百多人。装修的也很豪华,八个擂台,有七个已经站满了人,宽阔的场地上那些赤着上身,穿着短裤的肌肉猛男们正挥舞着手里的钞票大喊:[打!我操!给他一个勾拳!老子把这个月生活费都赌在你身上了!]
这是在赌拳呢。
我看的津津有味,一个斯文的女服务员走过来:[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说:[没有,我是路过的,来看一眼,一会就走。]
女服务员哦了一声,笑着跟我介绍拳馆的各种业务,比如练拳的黄金时段,练拳对身体的好处,还有这里的拳王制度等等。
我朝左边看,墙壁上挂满了相片,都是与真人1/2比例的,女服务员说:[这些就是历届拳王,在这里赢得拳王称号不但可以免了练拳的高额费用,还可以获得一份很高的酬劳。]
[哦?有多少呢?]我笑咪咪地问她。
[大概有五万块吧……这边请,我带您参观一下场地。]
跟随服务员往里面走,身边陆续经过一些满身臭汗的肌肉男,他们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
妈的,你们嫉妒我长的帅?
罗嗦了大半天,我交了单次的练拳费,整整两百块,我的心都在流血了。难怪现在的学生都迷恋网吧,而不注重自己的身体锻炼了。网吧一个小时三块,健身一个小时五十,练拳一个小时一百,这种价钱根本不是学生所能承受的嘛。
脱掉上衣,戴上拳击手套,我开始疯狂的发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沙袋上,沙袋发出的[砰砰]声让我心里极爽。
也就那么十分钟,身上的汗就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了。
一个一米七八左右的男人站在我身边,看我:[哥们儿,身体不错啊!]
我侧过脸看他,二十三、四岁,平头,五官端正,肌肉明显,胸口纹着一条青龙。
[呵,一般吧,比起这里的人来那就差远了。]我特谦虚的说。
[你很有劲儿!]男子说。
[谢谢!]我继续猛击沙袋,过了一会,男子拍我的肩膀:[哥们儿,咱们切磋切磋!]
[切磋?]我的眉头紧紧皱起。
男子笑道:[放心,是单纯的切磋,我看你出拳虽然有力,但姿势还是有点不正确,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对付一般的人还行,要是遇到行家你可是要吃亏的。]
[好啊!那咱们就练练,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喜欢虚心求教。]我心里有一点点不爽,这不正失恋呢么?
我和男子上了擂台,拳头互相碰了碰,他摆出一个泰拳的姿势,跳了一段小小的舞蹈。
[我靠,你在学[播求](泰国拳王)啊?]擂台下面有个男人大笑:[他的外号就是小播求,小心他的拳头哦。]
我很喜欢看拳击比赛,而且涉及的面也比较广,什么散打、摔跤、柔道、泰拳等。对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知识,只不过不精罢了,像我这样的小混混每天出生入死,根本没时间去系统化的训练,这确实也是个遗憾。
[我来了!]小播求大声提醒着我,一个大跨步上前,右拳猛的击出。
拳风如泰山压顶,我慌忙向后退去,单拳护住脸,还没等我右拳出力,肚子上就已经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拳。
[妈的!这家伙的拳速好快。]我心中惊讶,马上做出了反应,反身挥拳,击在他的胸口。
[好!]小播求大叫着飞出一腿。
[呼~~打啊打啊!]擂台下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三、四十人,他们兴奋地吼叫着。
与小播求过了大概二十几招,中间没有停顿,我被击中七拳,三脚,他也好不到哪去,四拳,一脚,都是百分之八十的力度。
胜利还未分,我大叫一声:[不打了,不打了!]
小播求笑着看我:[怎么?]
我也笑:[晚上要办事,改天再分个胜负!]说完我从两米高的擂台上跳了下去。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用[跳]的,因为我觉得那样很帅。
[哎?]脚踝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小播求走到我身边:[叫我小求就行了,不知道兄弟你……]
我忍着脚痛,说:[强子,旷世强子。]
[啊!原来是强哥!]
[我靠!原来是强哥啊!]周围那群痞子疯狂呼喊起来,一个个用看大熊猫的眼神盯着我。
我靠,我有那么出名么?我心里开始飘飘然了,挥了挥手,准备摆个比较酷的姿势离开,脚上的疼痛在那一瞬间扩大了百倍,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晕了…
[……唔……这是哪?]我睁开眼,发现正身处于一个豪华的包间内,一个从背影上看极度魁梧的男人正在拨弄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不停的换台。
[你是……?]我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包扎好了,不那么痛了。
男人转过脸,那是一张穷凶极恶的面孔,像我这种身经百战的混混看到后心脏还会加速跳动,更不用说普通的老百姓了。
[你就是旷世强子?]男子站起来,他足足比我高了小半个脑袋。
[我……我是。]
[噢,我听暴君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我是文豹。]
[文……文……文……文豹哥。]我使劲咽着吐沫这才没尖叫出声,文豹啊,天门三豹之首!资深级的超级头目,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他,他竟然就是文豹!
[坐吧坐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文豹笑着递给我一杯水,虽然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可怕。
我操,文豹哥在为我倒水,神啊,饶恕我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谢……谢文哥……]我接过手不敢动弹。
[你小子也真是疯了,昨晚喝酒去了吧?]
我使劲点头。
[喝了酒还敢到天门拳馆打拳,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隔着几十米远我就闻到你嘴里的臭味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是这个德行?]文豹叹着气,像是为我不值。
透过窗帘缝隙,我看到屋外一片漆黑,星点灯光照亮了整个城市。
[糟了!]我猛的站起来:[文豹哥,现在几点了?]
文豹指了指前方:[十一点,怎么了?]
[天呐!我……我得走了!谢谢您帮我包扎……]一回头,我的脑袋撞到了门扳上。
[哎呦。]我捂着脑袋惨叫。
[臭小子,对了,我欠你们公司一千万,等办完事了过来拿钱,妈的,最近一直忙,要不是那天你老大打电话给我,我还真忘了这茬。]
[谢……谢谢……谢谢……]除了道谢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妈的,出来混黑社会就得像文豹哥一样,多讲义气啊!我操!
狼狈的走出天门拳馆,拦了一辆的士就往和平别墅区跑,坐在车里我一手抚摩着肿起的脑门儿,一手播电话。
电话接通,萧凤怒道:[妈的,强子,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好了十一点半在别墅区门口等的,你他妈放老娘飞机?信不信我宰了你!]
[我操!]本来心情挺好的,但被这婆娘一吵,我顿时又变的火冒三丈:[我这不是他妈的出意外了么!你给我在那老实点等着。]
[啪。]合上手机,我催促道:[开快点!]
那司机估计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鸟,连屁都不放一个,把小车开的飞快。
到达和平别墅区门口,我下车,就见两名女子,穿着一黑一白两套极端颜色的衣服正坐在地瓜摊上斜着眼瞅我。
[姐,你说的就是他呀?长相很普通嘛!]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剥着手里的花生米。
我刚往前走了两步,那女人又说话了:[呦,还是个残疾人……]
[……]我黑着脸坐到凳子上,萧凤闷声闷气的说:[今晚到底还去不去?]
[废话,当然去!]我一摸腰后,那配枪还在,心也就平静了。
[走!]萧凤对我似乎非常反感,她冲另外一名女孩说:[小草,去开车。]
[小草。]我呵呵呵呵地笑着,看她的样子叫她小花朵还差不多,皮肤都是粉嫩粉嫩的。
小草站起来,超短裙包裹不住她那丰满的臀部,看着她一摇一摆走路的样子,简直是……刺激。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被开了过来,我坐在车后座,闷声不语。
萧凤和小草也不说话,车内的气氛只能用糟糕透了来形容。
好不容易来到南区,小草将车开进小巷,萧凤递过来一柄砍刀。
[干嘛?]我心中得意:[老子身上带着枪了,还要刀干什么?]
[不要算了。]萧凤嚼着口香糖下车了。
[姐,你小心点。]小草从车里探出头,轻声叫道。
[恩。]
————
[她是你妹妹啊,可比你长的好看多了。]
[那你去泡她呀!]
[别那么酷嘛,笑一个。]
为了调节气氛,我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越是紧张的时候我越是喜欢将自己放松,这都成为习惯了。
[嘘!有人!]萧凤迅速将身体隐到一旁,我的反应也不慢,紧紧将身体帖在巷子的墙上。
[放了我,我给你们钱。]女孩儿低沉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别叫,再叫老子在你脸上刻个十字儿,哈哈!]
[大哥,就这儿吧,有现成的废床。]
[好!哈哈,小妹妹,别哭别叫噢,等下哥哥让你爽个痛快,老二,找东西把她的嘴堵上。]
[操,遇到人渣了。]我轻声骂着,看了萧凤一眼,她酷到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直接拎着刀走了出去。
[诶?又是一个美女。]对方加上那名女孩一共有四个人,三个男人贱笑着站起身来。
我也走出去,感叹道:[唉,我们黑社会的名声全都是被你们这群人渣败坏的。]
[妈的,老二,老三,男的给我砍了,女的抓过来享受。]
两名男子走上前,从腰中抽出砍刀。
[救我……救……唔……]女孩的嘴被堵住了。
[你们的老大是泰然吧?]我问。
[呵,原来是同道中人啊,不过……没办法,谁让你见到了不该见的事呢?上!]说话的男子使劲掴女孩巴掌,恶狠狠地说:[别他妈叫,再叫老子弄死你!]
[你来还是我来?]萧凤问我。
在女人面前是千万不能丢脸的,尤其是像我这样自尊心极强的混混,我活动了一下筋骨,缓缓走上去:[我来吧。]
[啪!]
[轰!]
[哇呜!]
两名混混的刀被我抢在手里,我在他们每人的背上都砍了四刀,当时就有一人倒在地上不动了,另外一个翻倒着向后爬去,口中惨叫连连。
我逼上去,踩住他的脚,手起刀落。在漆黑的夜晚,狼人般的凄厉吼叫声传开了,他的五个脚指被我砍断了。
[唔……唔……疼……疼……]男子抱着脚在地上打滚,他们的头目,那个一直待在女孩儿身边的男人大骂一声,转头就跑。
没待我上前,萧凤已经敏捷的从我身边跨过,又是一声惨叫,数十秒后萧凤抓着那名男子的头发,将他拖了回来。,
[大哥大姐……放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男子哭了,哭的很真实。
我扔掉砍刀将躺在破旧床垫上的女孩扶起,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冲着她笑了笑:[夜晚就不要出来玩了,你的运气是有限的,除非你认为这个世界没有色狼。]
女孩抽泣着,她显然受了不轻的惊吓。
[泰然在哪。]萧凤问。
[泰老大……他……他在家……在家……]男子双腿在不停的哆嗦。
[走吧,办正事要紧。]我轻掸了掸女孩儿身上的灰尘:[快回家去吧。]
[谢……谢谢……]女孩儿向我们道谢后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别伤害我。]男子看着我,身体也开始颤抖。
[刀。]我接过萧凤的刀,干净利落地砍了过去。
[噗。]男子的脖子被砍断了,血喷了萧凤一身,但她并没有责怪我,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我:[用的着这么狠么?]
将刀递还给她,我说:[你能想象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在街上强暴时的情景么?噢,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女人,你不会懂的。]
[我懂。]萧凤笑着看我:[可这世界上的色狼不是一般的多,你杀的完么?]
[见一个杀一个。]我也笑了。
[甜甜她现在过的好么?没有被人欺负吧?]要忘记一个人,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沉默不语,我和萧凤就像两只流浪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漫步在城市的阴暗角落中。
[这就是泰然住的地方……]看着三米多高的围墙和上面矗立的电网,我无奈地别过头:[看来只能从正门走了。]
萧凤叹了口气:[我终于明白夏天为什么要让我和你一起行动了,没有我,你连进去的资格都没。]
[……]
这小娘们儿说的话依然那么不中听。
萧凤的表演是很专业的,她像一个四处拉客的流莺般来到泰然别墅的门口,又装出一副没出过远门乡下姑娘般,用惊讶地眼神着这座[城堡]。
躲在树丛中我看的仔细,门口的三名保安走了出来,喝道:[妈的,快滚!]
[老板,要不要包我,一晚上只要三百块呢!]这话是用某个地方的土语说的,土味四溅,让我差点摔死在泥坑里,她还有这么一手呢,真是人不可冒相。
[操,你打哪来的呀,快滚!]带头的保安很明显不买帐,转身欲走,他身后的两个保安则是起了色心,摸着下巴走了上来,将手伸到萧凤的胸口:[三百块啊……不贵噢……哎呦,你的胸部还真软呢。]
[老板,你要是不包我就不要乱摸嘛。]萧凤扭转着身体,我看的中烧,竟然开始羡慕那两名保安了?这是为什么?!
[头儿,我们……]
头儿从屋里走出来:[操,赶紧去赶紧回,妈的,老子一看就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嘿嘿,谢谢头儿!]两名保安上下乱摸着将萧凤带去一边,她回过头,冷冷地冲着我抛了一个眼神,我心领神会,等他们三人离开,我摸进了保安室。
头儿也发现了我的存在,但已经晚了,我的胳膊已经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这名保安挣扎了几下便断气儿了。
我这边刚搞定,还没等换上他的保安服,萧凤已经从另外一边走了进来。
[你的胸部是可以随便给人摸的啊,不介意的话我也想摸一把。]我调戏她。
萧凤笑了:[可以,不过……摸过老娘的男人都死了。]
[……]
这娘们儿绝不是一般人,肯定见过大场面,江湖阅历一定比我还高。
我和萧凤二人正如小剑所说,非常顺利地晃过三班巡逻人员,摸进了泰然的卧室。
泰然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一名中年妇人,从长相上来看,她年轻时应该也是名美丽的女人,只不过,再美丽的女人也无法抵抗岁月的流逝。
我听老挺说过,泰然虽是一名心狠手辣,小肚鸡肠的人,可他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却是关爱有佳。
萧凤掏出枪,慢慢移动到床前,用枪抵在了泰然的脑门上。
泰然惊醒,轻声喝道:[谁?]
我冷笑道:[我,泰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强……强子……]
[起来。]萧凤轻喝一声,泰然缓缓下地,像是害怕吵醒自己的妻子。
[栽在你们手里,我无话可说,但我求你们放过我的老婆和孩子。]黑暗中,我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挂在他脸上的表情。
[唔……老公……]中年妇女手一搭,发现自己身旁的人不见了,竟直直坐起来,[啪]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一晃,我立刻拔出枪指着那名妇女。
[老婆……你……]泰然穿着睡衣,很憔悴,脸色苍白,嘴角在微微颤抖着。
[老公……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钱?我给你,我把什么都给你,求求你们放了我老公行吗?]妇女丝毫不畏惧我手中的枪,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我的心酸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别哭,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泰然也跪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老婆,吻干了她眼角流出的泪水:[我跟你认识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年了……这十二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其实一直瞒着你,我不是什么建筑场的老板,我是黑社会大哥……]
[不……你别说了……别说了……]泰然的妻子扑倒在丈夫怀中,无声的哭泣着。
[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求求你们。]泰然冲着我猛的磕头。
[祸不及妻儿,你放心吧。]我背过脸:[杀了他。]
[噗!]夺命的声音从泰然身体上传出,我回头看去,萧凤的刀插进了泰然的胸膛,他的嘴里流出猩红的血液。
[老公……不!!]妇人像疯了一样吼叫着,楼下传来保安的声音:[快!快上去看看!快!]
[走吧。]我没有感受到胜利的喜悦,我的生命安全了,可我一点也不高兴。
[走窗台。]萧凤快步走了过去,我紧紧的跟上。
[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我做鬼也会缠着你们!一定会缠着你们!]
当我站在窗台上回头看的时候,原本应该插在泰然身体里的钢刀被妇女抓在手中,妇女用仇恨地眼神看着我,然后狠狠地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刀。
[泰然……虽然你该死……可我还是羡慕你。]我从二楼窗台跳了下去。
迅速的逃离现场,我发现受伤的脚没那么痛了,紧紧跟随着萧凤,我们有惊无险地回到面包车中。
仰在车座上,回想起刚刚泰然的妻子自杀的那一幕,心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
面包车驰骋在平坦的公路上,由于是午夜,路上的车流很少,半个小时功夫我们已经驶出了南区。
[妈的,干这事比想象中还要轻松。]这是我心里的话。
第二天,各个小报便刊登了泰然的死讯,波澜未平的南吴市又被投下了一枚重型炸弹。一个黑道大哥生前固然是无比风光,可当他死后,地盘顿时变的四分五裂,暴君也不是省油的灯,迅速地,以雷霆手段接管了混乱的南区。
干掉泰然后我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文豹的那笔一千万的帐也成功交到老挺手中,几天时间,我除了每天趴在屋里看电视,便是喝啤酒。
萧凤打那次事情以后也没联系过我。
眼看距离改选天门老大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却丝毫感受不到紧张的压力,张美美重新回到学校,黑猴的事也被彻底摆平,如今他每天都跟在我后面转悠。
[强哥!早!]猛子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
[还早,都他妈十一点半了,你昨晚又去哪儿了?打你手机也不接?]我骂咧着。
[哎,陪女朋友嘛!对了,水老鼠出院了,一会他就回来。]猛子说。
我说:[你不是说他那伤得养两个来月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猛子笑道:[那小子也是个闲不住的主,看到强哥你都闯出名堂了,心里也是痒痒的,刚拆绷带就跑出来啦。]
在公司等了半个多小时,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我、黑猴、猛子从楼下搬来啤酒和若干熟食坐在桌上就开整。
老挺对我这种放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办法,谁让我有本事让公司赚钱呢?
再看其他的那些员工,不好意思了,工作时间不得于办公桌上吃饭,等下了班去吃盒饭吧。
一直等到下午两点,水老鼠才姗姗来迟。
[操,怎么现在才来!]我笑骂着将啃的白森森的鸡骨砸了过去。
水老鼠敏捷地躲开,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强哥,你今天很帅噢。]
[哈哈!听说公司的大帐都被强哥您解决了,下午去哪混?]水老鼠一点也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吃的往嘴里塞。
[妈的,天气热,气候干燥,去哪?就算泡吧也得等晚上吧?]我说。
水老鼠奸诈地看了我一眼:[强哥,要是下午没事,咱们到十六中玩去呗。]
[去那干嘛?]我问。
[是这样的,我有个堂弟,在十六中被人欺负了……]水老鼠的话被我打断:[操,你小子在这等我呢?]
水老鼠使劲摇头加叹气:[他是我姨家的孩子,挺好的一个学生,真搞不懂我那姨是咋想的,非得把他弄到十六中上学,这不,前天我姨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学校被人打了,打的倒不重,可这气儿我咽不下去啊。]
[学生嘛,打打闹闹很正常的啦!我在学校那会也经常打架,还不是今天打完,明天没事。]猛子在一旁插嘴。
水老鼠正色道:[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打闹,我表弟是被全班人一起欺负的……]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从桌上摔下去,我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弟那么招人讨厌?]
[唉,不说了不说了,反正,强哥你一会跟我去一趟。]
[好好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一趟吧。]我爽快地答应了。
下午,我们一行四个痞子叼着香烟大摇大摆地走进十六中。
三点这个时间段,学校还在上课,走廊上静悄悄的。
由水老鼠带路我们直接找到他弟弟的班级,高二七班。
隔着窗户往里面看,一个年龄约莫五十来岁的女教师正用手中的教棍在黑板上指指点点,而台下的那些学生们则是千奇百怪,有睡觉的,有聊天的,有看小说的,有听MP3的,更有甚者,两男两女面对面坐在一起玩起了跳棋。
[操!]我轻声骂了一句,不待水老鼠指点,我就发现那个坐在角落里,明显被同伴们孤立的男孩,男孩斯斯文文,脸上帖着一块胶布,眼圈有点发紫,他正捧着手里的书聚精会神地听老师讲课。
坐在他前排的是个黄头发,戴着耳环的男生,他笑嘻嘻地回过头,用书狠狠打在男孩头上,嘴里还骂了句什么。
男孩畏惧地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地将凳子往后挪去。这一挪不要紧,更遭到身后女生的一顿脚踢。
[我操,你弟也太逊了吧?]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水老鼠皱着眉头:[强哥,等下课了帮我好好修理一下那帮小子。]
猛子和黑猴也在摩拳擦掌,有点跃跃欲试了。
我心里忽然出现一个坏坏的想法,我对黑猴说:[猴子,张美美她爸不是这学校的主任么?]
[是啊!怎么了?]
[晚上跟张美美说一声,让她爸把我弄进这高二七班。]
这话一出,身旁的三个痞子都愣了:[我靠!强哥,你不是吧?你要上学?]
我说:[怎么?不可以啊!老子最近正闲的要死,上学学习一下知识,走出社会我也要做个有用的人嘛。]
[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反正强哥你岁数不会特别大,不过……就是这一脸的凶相……跟学生好象不太般配吧?]黑猴有些顾虑地抬头看我。
我大笑:[操,你们知不知道,最能改变一个人气质的东西是啥?]
[穿着啊,三头猪!我他妈的换身校服背个书包,谁他妈敢说老子不像学生?]我嘿嘿地阴笑。
[那就这么办了,我晚上就让张美美帮你搞定。]黑猴使劲点头。
[走吧走吧,让你弟再忍两天,等老子进了学校,嘿嘿……我玩不死他们……]
找道上的朋友办事,尤其是自己的手下,效率绝对比大都市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要来的快。第二天张美美就找来了一份入学申请让我填上。
看着这份简单的表格,我开始犯愁,我姓啥啊?今年究竟多少岁啊,我靠!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对自己的身世一直很避讳,很小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跟母亲生活在一起,没多久,母亲找了个继父。在我印象里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当时我应该六岁左右吧?谁知道呢。
我的童年就像大多数悲惨的,被搬上教科书的故事一般,生活在一个没有爱,没有亲情,没有朋友的家庭中。
七岁那年我隐约记得,继父这一天对我特别的好,为我买了一整套的衣服鞋子,甚至还有一顶黄色的卡通帽。
他抱着我坐长途汽车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在车上我睡着了,等我醒来,却发现已经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一对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女使劲掐我的脸,脏兮兮的手指将我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我哭,不停的哭,过了没几天,我趁着他们去耕田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身无分文的在街上流浪。
我曾睡过冰冷的水泥管,车流过往的马路,饿了就挨家挨户的敲门,俗称的就是要饭,当时我没有梦想,也没有未来。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三年,在我十岁那年,我来到南吴,专门干一些小偷小摸的活动,更有几次被[干爹]蒙骗,差点断送一生。(干爹,城市中利用儿童为赚钱工具人,通常一个正常的儿童到他们手里都会被打断双手双腿被逼到街上行乞。)
在最艰苦的日子里,我认识了一个断了胳膊的男孩,他叫强,强比我大一岁,每天匍匐在地面上乞讨就是他的工作,在工作之余他很照顾我,经常将讨来的小钱偷偷藏起来跟我去街上买点糖果。
我永远忘不了的是,我和强在品尝了一碗香喷喷的方便面后,强被他的[干爹]带走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为了纪念我这位朋友,我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强子]。有人会问,那你之前都叫什么?我之前的名字很多,垃圾、小杂种、小杂碎、小畜生总之……很多。
[强哥,强哥?你想啥呢?]黑猴拿胳膊捅我,将我从沉痛的回忆中[揪]了出来。
[噢!噢!没,没事!]我抓着鬓角裂着嘴:[这个姓……就随便随便了,反正我又没身份证,就叫张强吧。]
黑猴[哦]了一声,小声嘀咕:[真搞不懂,强哥你干嘛想到要去上学,每天自由自在的难道不好么。]
我拿起笔在申请表上开填,蚯蚓般的字体确实有点难以入目。
我埋头说:[我进学校也就是个玩,你还真以为就我这样的痞子能读个大学生文凭出来不成?]
表格填完,我在年龄那一栏违心的写上了十九岁。
其实我实际年龄也就十九到二十二之间…真的。
搞定,将表格递给黑猴,晚上的时候张美美过来喜气洋洋地对我说:[强哥,明天你就可以去学校了!我爸爸说了,那些普通的校规你不用遵守,但绝不能在学校动用暴力。]
我往嘴里夹菜,看她:[什么叫暴力?]
[比如……拿刀砍人什么的……因为……]张美美依偎在黑猴身边:[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没彻底结束……学校要纠正不良风气……那些校内的帮派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哦!]我明白了,笑道:[也就是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没事呗。]
[恩!]张美美使劲点头,温柔地抚摩着黑猴的手,让我的心一阵慌乱。
张美美:[我爱你……]
黑猴:[我也是……]
[我操!]气愤的我甩手走出了家门,苦闷地坐在篮球场里看人打篮球,手里掐着一支尚未点燃的香烟。
[强?]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黄甜甜。
我转头看去,黄甜甜身边站着一名英俊的,戴着眼镜,西装笔挺的男子,男子很成熟,应该有二十六、七岁,比较符合现代女性的择偶观。
我站起来,强颜欢笑地说:[跟男朋友散步啊。]
[你好,我是甜甜的男朋友,张天豪。]张天豪伸出手。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伸出了手和他握在一起:[强子。]
[呃……天豪,我能跟强子单独说说话么?]黄甜甜有些苦恼。
张天豪的确表现出了一个男人应有的绅士风度,他点点头:[我在那边的花店等你。]
张天豪离开了,我坐在台阶上:[怎么了?]
黄甜甜看着我:[你恨我么?]
我先是点头,又是摇摇头:[一开始恨,恨你离开我,不过现在不恨了,每个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黄甜甜沉默片刻从包中取出一个请柬:[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我想……]
我接过那份请柬撕了个粉碎,心中异样的平静:[你知道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么?]
我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跟他在一起后狠狠的快乐,就足够了,但是你开心的时候千万别把这些告诉我,我会嫉妒的。]
[要是我难过呢?]黄甜甜又问。
我笑了:[我愿意为你分担,他要是对不起你,我会帮你好好的修理他。]
[谢谢……]
[不客气。]
黄甜甜走了,头也不回,我心中倒也坦然,我绝不会跟一个不爱我的人一起生活,勉强的爱我不稀罕,若干年后我更不希望在失去性能力的时候冲着天空狂吼:[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帽子总是绿色的。]
一想到明天就能上学了,心中的烦闷顿时消失了,我乐颠颠地跑去夜市购买行头。
[强……强……强哥……你这么打扮能行么?]第二天早上我穿着长袖衬衫,水档尿裤的直桶长裤,头发用发蜡涂的平平整整,站在镜子面前我还挺美,嘿,真跟学生似的。
黑猴他们用异样地眼神瞅我:[这也太夸张了。]
[书包呢?]我回头找书包。
[爸爸……]哼哼拿着跨栏书包在手里把玩,很不爽地指着上面的唐老鸭图案:[爸爸……我……我要你……这个……漂……漂亮。]
[靠,鸭子?]我的心哇凉一片,昨天大半夜跑去夜市买书包,愣是没发现这上面带图案,莫非老了?眼神不好使了?
[哈哈哈……强哥!你好可爱啊!还买了个带卡通的书包,哈哈,哈哈哈哈!]张美美笑的太大声了,让我很不爽。
我满脸通红地从哼哼手中将书包[抢]过来,皱着眉头放在胸前比划,张美美叹气道:[强哥,现在的学生上学哪用背书包啊,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你看我,带个化妆包就可以了啊!]
别过头,果然在张美美的腰间瞄到一个比我巴掌还小一半的[书包]。
[那……]书包被我拎在手里,哼哼使劲拽着书包带吊在上面,哭喊道:[爸爸……我要……]
[……]
[走啦走啦,强哥!]张美美把我往门外推,黑猴在后面嘱咐道:[美美,路上小心。]
我回头骂咧:[操,有老子在,你还怕你女人被人非礼不成?]
[这倒不是……]
书包最终还是交给了哼哼,我昂首挺胸地大步向前走着。
老子也能上学了!这是多牛逼的一件事啊!
张美美不停跟我说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比如某某在课桌上抽烟被保卫科抓了,某某打篮球的时候跟人打了起来,最后引发了一场年级与年级的较量,还有某某女生在佐氏影城拍小电影被父母知道了等等等等……
说着说着,我们就已经来到了南吴十六中,站在校门口我感慨万千:[啊,学校,我终于来了,阔别十几载,你还好吗?]
说来奇怪,学校门口站着八、九名戴红套袖的学生,正整齐地站在那向进出的老师行礼。
[这是干嘛?]我问。
张美美拉着我的胳膊往里冲:[别管他们,直接进去就好了,这学校的规定说来也奇怪,非要搞什么值日行动,高中三年,肯定会轮到一次的,到时候一个星期不用上课呢。]
在众学生[羡慕]的眼神中,我走进了学校,张美美在高一二班,所以只好无奈地跟我分道扬镳了。
我习惯性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还没等点燃,身后那票学生就跟狼一样把我围了个圈,我的骨子里的野性顿时被激活了,危险的信号在脑海中响起,我摆出战斗姿势喝道:[你们要干嘛!]
[学校之内不准吸烟!班级,姓名!]一个满脸麻子的女学生像模像样地拿出小本本,准备记录我的罪行。
[操,原来是这么回事,吓老子一跳。]我见不是来找麻烦的,顿时放松了警惕。
[学校之内不准骂人!班级,姓名!]
[靠!这什么学校啊!]我将烟卷巴卷巴扔到地上,女学生又说了:[学校之内不准乱扔垃圾,班级,姓名!]
[……]
这些学生的表情还真是严肃,我打小哪见过这种场面啊,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转校来的……今天是我第一天来上课……]
[操,原来还不是咱学校的人。]众学生骂骂咧咧作鸟兽散,剩下孤单的我一个人盯着地上的香烟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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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美的父亲是个模样很机灵的中年男子,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我:[是强子啊,你的大名我在道上也有耳闻,怎么忽然想起要上学呢?]
我咳了一声,缓声说:[做人嘛,不管是做好人还是坏人,理论知识都是一定要掌握的,为了那颗旺盛的求知之心啊,主任!]在主任两个字上我加重读音。
张小宝笑了笑:[去吧去吧,高二七班,别走错地方了。]
[谢主任!]我摇头晃脑地走出办公室,直奔高二七班,先前过来侦察过,所以地形我非常的熟悉,很快就站到了高二七班的门口。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八点整。
[铃……]那往日只会出现在电视剧中的铃声,竟然就在我耳边盘旋着,我开始激动了。
一个穿着很是随便的中年教师从我身边经过,他回头看着我,恍然道:[你是不是转学来的张强同学?]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马上就明白这是在叫我,立刻点头:[对,我就是张强。]
[哈!来,没想到你个子这么高!大热天的怎么还穿长袖?]教师和蔼地笑着,推开教室的门。
我有点尴尬地跟随他走进去,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女生从人群中站起来喊道:[古多猫宁,蛇儿~]
随后一群学生站起来,整齐地跟着她喊:[古多猫宁,蛇儿~]
这种场面在我脑海里立刻被自动翻译成:一个大哥,提着钢刀大手向前一挥:[砍死他们!]身后的小弟,齐声呼喊:[操!]
教师向下压压手,学生们坐下了,集体用好奇地眼神看我。
[这位是新转到班上的同学,张强!]教师向学生介绍我。
我抬起手,干笑:[嗨……]
台下一阵哄笑,教师鼓掌道:[请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张强同学!]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听着这有节奏的鼓掌声,我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梦寐以求的校园生活啊,呜,我来了。
我由于个子比较高,被安排到最后一排,在我走过去的时候,那天见到的黄毛青年正在与前桌的男子说话:[操,又来了个瘪三。]
我嘴角微微挂起坏坏地笑容,小子,你就嚣张吧,看老子怎么整治你。
坐在凳子上,那股新鲜感一直没有散去,我开始打量起这班级里的学生来,男生约莫有二十四名,女生,也有二十一名,不过,看着这群含苞欲放的[小姑娘],我确实打不起什么精神,花骨朵毕竟是花骨朵,没法跟盛开的鲜花相比啊。
坐在我前排的男孩转过头来,问我:[哥们儿,你从哪转来的?]
他体形稍瘦,浓眉大眼,看起来还是比较顺眼的。
[我啊,我是从……]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地名:[是从晋西来的。]
[哦哦……看你的样子好象很斯文,你学习成绩好不?]他又问。
[呃……这个嘛……]
[邓杰,不准破坏课堂纪律!还有,新来的张强同学千万不要受他的影响不认真听课!他可是咱们班的坏坯子!]老师在台上毫不留情地批评着我俩。
角落里那个黄毛起哄道:[像邓杰这种坏学生早就应该赶出学校啦,上课不认真听课,还勾引我们的新同学,太影响学校纪律了。]
邓杰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那家伙叫孙雷,仗着自己老爸是黑社会,到处欺负人……]
声音虽小,可还是让孙雷听了个仔细,他站起来猛地拍了一个桌子:[邓杰,你他妈说什么呢?]
邓杰闭上嘴,不再出声,看的出,他从骨子里也害怕这个叫孙雷的男子。
[好了好了,孙雷,坐下!]老师无可奈何地挥挥手,继续在台上讲课。
孙雷坐下后瞄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敌意。
跟我这装逼,你把自己当谁?我当即也抛了个冷眼过去。
下课的铃声响起,老师匆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孙雷站起来了,伙同他的七个同伴将邓杰围住,一个个都坐在桌上翘着脚:[邓洁,你他妈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
邓洁不说话,低着头。
[哈哈!]孙雷摸着邓洁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小猫,小狗。
邓洁的头发变的凌乱了,他下意识的反抗了一下,可马上就遭到八个同龄人的拳打脚踢。
我一直没吭声,拄着下巴观看。
人,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会得寸进尺的,你忍一次,心底对敌人的畏惧就加一分,敌人就嚣张一分,几次循环之后,弱者将会完全丧失抵抗能力。
收拾了邓洁一顿,孙雷转身指着我:[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但是进了高二七班就得听老子的话,老子叫孙雷,是高中届扛把子!记住我。]
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我自己能感受到。
[你他妈笑什么呢!]孙雷猛的挥手,我站起来,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从桌子直接拖到角落里,厚重的墙壁发出[砰]的一声,这小子的脸已经变成了紫色。
我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后,重重地吐了一口在他脸上,松开右手,拍了拍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小子,逼不是这么装的。]
孙雷显然被我露的这一手惊呆了,他不知道我的底细,更不知道我就是南吴黑道上风头最劲的强子。
在班级内的学生纷纷投来惊讶眼神之际,我笑着看他:[欺负人的感觉爽吧,被人欺负呢?]一个抱摔,孙雷的身体摔在了课桌上,课桌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在那一瞬间便跨了。
躺在地上的孙雷鼻孔中流出潺潺血液,指着我,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大哥……你没事吧!]他的手下畏惧地看着我,隔了好几米远就开始吼叫。
等我回到坐位上,那七个小子才敢上前扶起孙雷。
[新来的这个男人好狠啊……]
[就是……简直跟社会上的痞子没什么区别。]
[好可怕……]
[好帅噢……]
教室内的瞬间寂静被打断,议论声骤然响起。
我刚坐下,邓洁就用崇拜地眼神看着我:[强……你是叫张强吧?强哥……你……你太厉害了……]
我哼哼着抽了一口香烟:[不是我太厉害,是那个叫孙雷的废物没本事,操,就算装逼也得分人不是?]
刚才那稍微的一活动,身体竟然就出汗了,我撸起袖子,胳膊上的刀疤像一柄柄利刃插进孙雷为首的一票学生心里,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中午放学,我被叫到了班主任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五个老师也正在议论着,我发现自己的班主任是个四十五岁上下的男人,个子不高,他打量着我,问:[为什么打架?]
我耸耸肩:[谁让他欺负人呢?]
旁边的老师笑着摇头:[没想到这个孙雷也被人收拾了,平时他在学校里可是没人敢惹的。]
罗罗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些什么不要打架之类的废话。
妈的,要是他不惹我,我干嘛打他?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怎么当老师的,操!
说来奇怪,从我打了孙雷之后,他就离开了学校,如果我没估计错他应该是去叫人了。
不过我才不理他那么多,玩,咱们就慢慢玩,看谁能先把谁玩死。
我他妈是谁啊,老子是强子!旷世强子!
中午去饭堂吃饭,邓洁一直跟在我后面,看他的样子除了崇拜还有点害怕,一直不敢跟我说话。
我拎着饭盒问:[操,你到底想干嘛?]
邓洁使劲咽吐沫,半天也说不齐一句利索的话,但大概意思我懂了,我惹了孙雷,可是会有大麻烦。
[怕个屁!妈的!]我白了邓洁一眼,推开面前的两个老实巴交的男生抢了个位置打饭。
那男生一开始还想跟我动手,但见到我胳膊上的刀疤后也都老实了。
[这就是他妈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狠,好,我听你的,但是你要是没我狠,那就给老子滚一边去,这就是真理。]我大声对邓洁说,连站在橱窗内的师傅都为之动容,给我多夹了七条鸡翅膀。
日,才三块钱的菜,这么丰富?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学校了。
端着丰富的菜肴我吊二锒铛地坐到长凳上,盯着邓洁碗里那两块连塞牙缝都显小的肉丁发笑。
[过来过来。]我冲他摆摆手,他乖乖地坐到我对面。
我一边抽烟,一边将碗里的鸡翅膀夹给他:[男人,千万不能苦了自己,该吃的时候必须得吃,不吃饱怎么干大事?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么?]
邓洁好象不那么害怕我了,特仰慕地对我说:[强哥,你真的好厉害……你为什么不怕孙雷?他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啊。]
我抓着满是油腻的鸡翅膀在嘴里唆啦,反问了他一句:[老虎会怕狗么?]
[这……倒是……]邓洁傻笑一声,也抓起鸡翅膀开整。
刚嚼两口,我就觉得有点不对,鸡肉硬梆梆的,勉强撕下一块肉来愣是没吃出什么鸡肉味。这还了得,我皱着眉头将嘴里之物吐到桌上,再看看人家邓洁,他毫无怨言地啃着,还啃的津津有味。
[你没感觉到难吃吗?]我问。
邓洁使劲摇头:[能吃上就不错了,平日里的那些钱全都让我交了保护费,我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菜了。]
我真想一头撞死在桌子上,这是什么世界啊。
我端着菜盘走到盛菜处,使劲敲了敲不锈钢柜台,里面的厨师回过头来:[什么事?]
[这他妈是给人吃的东西么?这鸡肉放了几天了?]
[怎么不是人吃的?]这是换了个厨师,不是一开始那个了,他的相貌比先前的那个要彪悍些,身材更魁梧些,他抓起鸡翅膀故意咬的啧啧有声:[这不挺好的么?]
我笑说:[哥们儿,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得了先天性味觉失调症?]
[你他妈说什么呢?]厨师也是人,既然是人,自然就会发火,他火了。
[操你大爷!]我抓住他的胳膊往外一拉,盛菜的窗口很小,他的脸一下子栽到一盘名为[西红柿炒鸡蛋]的菜中。
他使劲挣扎,旁边的几个厨师见状连忙走上来阻止我,我冷着脸看他们:[怎么的?老子花钱了,就是消费者,让他换个菜怎么啦?学生,学生就他妈不是人啦?这菜这么难吃,怎么吃啊!]我故意把声音吼的很大,整个餐厅基本都传开了。
[说的好!妈的,自从饭堂私人承包后,这他妈菜做的越来越难吃了!还不让出校吃饭,我们是人,要吃人吃的东西!不要猪食!]有人起哄那是必然的。
有句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就看有没有带头的。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那些筷子碗都被砸到了地上,几十名男学生冲了上来,跟我统一了阵线。
我松开手,那厨师满脸油,只是盯着我,倒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像个贪吃的小鬼趁乱抓起一大盘子炖肉,很自觉的去打饭了。
五分钟后,我蹲坐在凳子上,朝嘴里扔肉,乐呵呵地看那票学生与厨师之间的骂架。
[看吧,人就是这样,只要稍微一挑拨,马上就乱套,学生啊……都是些精力旺盛的家伙。]我冲着人群指指点点。
邓洁对我的佩服可不是涛涛江水那么简单了,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强……强哥……收我做你小弟吧……]
那边柜台上还乱着呢,我这边早就吃的肚皮溜圆准备脚底抹油了,吃饱了还不回教室睡一觉?
邓洁像个忠诚的小仆人在我身后跟着,看着他畏头畏尾的样,心里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愤怒。
回到教室,那些陌生的学生都用奇怪地眼神打量着我,我这正奇怪,忽然发现我坐的凳子被人拆了个粉碎,桌子上那原本光华的表面也被划的千疮百孔。
[真惨啊……]我说。
[是孙雷干的……]邓洁在旁边提醒我。
我笑:[废话,傻子也知道是他干的,但我就是不明白,这样做有意义吗?这算是示威?还算是发泄?操,真他妈脑子有病!]
夹着破烂的凳子和桌子来到孙雷的课桌前,来了一个大对调,水老鼠的表弟轻轻用手拍我:[那个……孙雷……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我问他。
[周文强。]他回答。
我笑着说:[你的名字里也有个强字儿,怎么就一点也不要强呢?]我俯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有个表哥。]
[啊……你是?]周文强大惊。
我轻轻说:[嘘……我是他老大。]
周文强的眼眶湿润了,我拽着我的衣袖差点没给我跪下:[强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就算我这次帮你,等我不在了,你照样还是会被人打,真他妈的。]我骂骂咧咧捧着孙雷的桌凳往回走。
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周文强后面穿出:[帅哥,你好酷噢。]
这个女孩打扮的花枝招展,算是班内最漂亮的一个了,但我清楚的记得上次欺负周文强,也有她一份。
我笑咪咪地走上前:[美女,你也很骚嘛。]
女孩的脸色微变,轻轻吹了吹七彩色的手指甲:[连孙雷你都敢打,看来你后台蛮硬的,晚上要不要请我去迪吧玩?]
[去就去喽,哪的?]
[[堕落吧],放学我等你。]
[没问题。]
堕落吧?不就是萧凤管理的那间么?
无惊无险混到五点,放学了。
女孩伸出手,笑道:[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绅士地牵着女士的手么?]
我摇头,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我还是喜欢抱着美女走路。]
小浪蹄子,我非要看看你想搞什么鬼。
我满脸笑容地,跟这个不知名的女孩如情侣般亲密地走出校门。
[哇……强哥不愧是强哥,这么快就钓到一个。]张美美恰巧从那边的教学楼走下来。
[有美女投怀送抱,作为男人没有不要的道理啊,尤其是……我这样的单身帅哥。]我笑。
[哈哈,少臭美了,那我先走了噢,不打扰你了,拜~]张美美开朗多了,之前的事也过去很久,如今她还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我倒真有点羡慕她,不,是羡慕黑猴。
[你朋友啊?]女孩看我。
[恩。]
[你知不知道,她叫张美美,被人轮奸过噢……听说,女人被轮奸后会对性产生恐惧感哦……]
我心中窝着一团火:[你又没被人轮奸,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嘛。]——
明天星期天,休息一天,游戏……估计只更新一章哦^_^
坐上的士我们直奔[堕落吧],由于路上堵车,这一小段路足足开了一个小时。而我,也有了足够的时间去了解这位高二的小太妹。
她姓孔,单名一个婕,十八岁。
[酒吧那么好玩么?大白天都念念不忘。]我往冲着车窗往外吐烟。
孔婕也点燃了香烟:[酒吧,就是要傍晚去才好玩,一过十点,就太乱了,像我这样的文弱女孩儿很容易被人下药的。]
[我操。]我笑了:[你还怕这个?]我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将袖子往上一撸,映入眼帘的净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你他妈别碰我!]孔婕差点从位置上蹦起来。
我语重心长地说:[丫头,我劝你一句,少沾那些毒品,看你的气色还算不错,应该刚玩没多久,早点戒了吧。]
孔婕咬着嘴唇:[你怎么知道我在玩扎针。]
我笑:[刚见你的时候,脸色红扑扑的,跟苹果似的,再看现在,你的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这不就是毒瘾犯了的症状么?]
孔婕不再说话,死死抱住自己的胳膊,将脑袋往我身上靠。
[如果我估计的没错,这段时间应该有白粉仔在酒吧里卖药。]
[嗯……天门有规定……不准在酒吧贩卖毒品……所以这些贩毒的就把时间提早……这个时间……酒吧里没有看场的……所以方便出货。]孔婕的身体开始微颤,全身冰凉。
我皱着眉头:[很难受?]虽然我很不喜欢孔婕,但见到一个女孩在身旁颤抖,心里始终不是个滋味。
[有点疼……]
正好,的士行驶到一家药店门口,我招呼士机停车,跑进药店买了两盒止疼药。
我把香烟内的大部分烟丝抽掉,将止疼药片碾成粉末倒进空的烟卷内,使劲敲打几下递给孔婕:[先凑合着吧。]
[这……这是什么?]孔婕接过烟,虚弱地看着我。
[让你抽你就抽吧,废话那么多。]我帮她点燃,她深吸了几口后,身体颤抖的没那么厉害了。
这种止疼药粉掺香烟是我十二岁就懂得玩的小把戏了,正常人抽一口会头晕,有呕吐的症状,而对于犯了毒瘾的人来说,这种烟还是能起到一定的克制效果,虽然效果很微。
好不容易来到堕落吧,刚走进去我就见到一名油头粉面的长发帅哥在柜台上下跑来跑去,裤子口袋里鼓鼓的,看起来是塞了很多货。
[我……我没钱了……你帮我要几克回来行么……要到之后……我……我晚上陪你睡觉……]孔婕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小丫头片子,你的这点鬼心眼我还不懂,那就白混了。]将她扶到一边的卡坐上,我摸着下巴走过去。
孔婕自从发现我比较能打后,就有意思让我去帮她弄毒品,这种小贩多半没什么后台,就算靠暴力打了他,抢几克海洛因回来,他也不敢声张,这,就是孔婕的心思。
我摸了摸钱包,从钱包里取出一千块钱,薄薄的一小叠,塞给那名小贩。
小贩接到钱后,悄悄问:[几号?]
[三号,给足份呵,不然老子打的你满地找牙。]我也小声地说。
小贩笑嘻嘻地摸了一包东西塞到我手里:[足份的三号。]
拿在手里掂了掂,我笑:[你他妈糊弄我?这是一号的份儿。]
这些贩毒的家伙也很精明,将海洛因分成了三、六、九等,分别销售给不同人的消费人群。所谓一号,就是指里面的海洛因含量最纯,而三号、四号里面都是在原有的海洛因基础上加了许多的面粉或其他什么狗屁东西,价钱自然不一样。
我可不敢给孔婕买一号,会害死她的,虽然我有钱。
小贩有点着急:[大哥,您也是道上的,现在缺货,就这还是我让在外地的朋友偷摸带过来的。]
[少废话。]我靠在吧台上:[我再给你加五百,再整一包三号。]
[哎,好吧好吧!谁让咱命不好遇到行家了。]小贩嘟嘟囔囔地收了我五百块之后又给了我一包,我将两包毒品握在手里缓缓来到孔婕身边。
[给……给我……]孔婕使劲掰我的拳头,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毒品。
我的手都被她抓破了。
抽着烟,看孔婕趴在桌上吸食那包东西,我无奈地摇着脑袋。
其实这种事,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如今的年轻人不都喜欢玩这些刺激、新鲜的东西么?
十分钟见效,孔婕像一滩烂泥躺在卡坐上,那名小贩可能也卖的差不多了,笑嘻嘻地来到我身边跟我打招呼:[哎呦,原来这位大哥是小婕的朋友啊,小婕,你这新男朋友是个识货的人噢。]
孔婕神情呆滞地看着他,没说话。
[滚。]我说。
小贩一愣,我又说了一句:[给老子滚。]
[好……好……我滚……我滚……]小贩转身离开,嘴里嘟囔着:[什么玩意儿……我操。]
没理会这名小贩我看着孔婕,问:[你认识他?]
孔婕点头:[他是我初恋男人……]
[我懂……呵,交什么样的人,结什么样的果……这个世界就这样。]
我叫来一打啤酒,扯开上衣的扣子开喝。
[谢了……]孔婕小声道谢,我则是假装没听见,大声叫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今天晚上归你了!不过……我要先睡一会……好累……]她说完这句话后趴在我的大腿上睡着了。
我和孔婕九点就从堕落吧走出去了,在临近的一间宾馆中开了个房间。
躺在床上,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我使劲转换电视台,奈何里面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日本女优[支支呀呀]的叫床声,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宾馆的自动点放系统……
这,是不是就叫逼上梁山?
孔婕裹着洁白的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
[我……我去洗澡。]我原以为自己会扑上去把这个小娘们给上了,可……我为什么会说去洗澡呢?
冰凉的液体将一日里的燥热冲散,我擦拭着胸前的肌肉,脑子里就像一锅烧开的粥,咕咕嘟嘟乱叫。
[操,这是他妈怎么了?换成以往早就扑上去了啊,今天你有点不对劲哦……]我使劲指责自己,外带着煽了自己一耳光。
[强子啊强子,你不就是失恋了一次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连性功能都失去了吧?]我低头看着自己小兄弟那垂头丧气的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聚精会神地使劲回想以前看过的AV,可这些AV刚出现在脑子里,黄甜甜模糊的影象就出现了,当晚分手的场景再度重现。
[操!]我使劲抓着脑袋,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我系着浴巾走出卫生间。
孔婕先是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下,随后把整个脸都转了过来,她惊讶的神情就好象我是怪兽一样。
[你……你身上的刀疤……好多……]孔婕结结巴巴地指着我的身体。
我闷声不响地坐到床的另外一边靠着枕头躺下:[出来混的人,有几个身上不带伤的?]
随手将遥控器抢过来,将电视关掉,孔婕咬着嘴唇平躺下来,轻声说:[我有点害怕……关上灯好吗……]
你害怕,我还害怕呢!老子是不是得了阳痿啊?
这就好象一头饿了许久的狮子,见到只白白嫩嫩的羊羔,却丝毫没有胃口一样。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这头狮子就快挂了。
妈的,明天看医生去!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将灯关掉了。
紧紧靠在我身上的孔婕身体又开始了颤抖,这次是有规律的,轻微的…
[你怎么了?]打开灯,我侧着身子看她,却在她的眼角发现了晶莹的泪水。
[我靠,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老子都没碰你,你哭个什么劲儿?]我有点莫名其妙。
听我这么一说,孔婕的眼泪淌的更凶,半晌后,她呜咽着说:[你嫌我脏……我知道……]
[哪有……]我总不能直话直说,说:[小妹妹,我才没嫌弃你呢,只不过我今天硬不起来。]
[我控制不了自己……毒瘾一上……那帮男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哇……]说完,孔婕翻身抱着我,将头紧贴在我的胸口上,嚎啕大哭起来,她的泪水从我的胸口滑落,凉凉的。
[你没想过戒了它么?]我就这么任由她抱着,问。
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至少她比我可怜多了,我只不过是失恋,而她连恋爱的机会都没有,谁会爱上一个吸毒成性的女人?
[我试过……可是我戒不了……有一次我成功了……去酒吧玩的时候又被他打了一针……我是真的想戒掉它……]
[你说的是你男朋友?]
[是……我跟了他两年……什么都给了他……他说要做买卖……我就从家里骗钱给他,还把家里的电器偷偷拿出去卖了……就是因为他,父母跟我断绝了关系。可那时候我一点也不后悔。]孔婕抬起头看我,她哭的双眼通红像只小兔子。
[你说,我在听。]
[记得那次在酒吧……他拿了一颗药丸给我,说吃了这个东西以后会很爽……我那时想,什么的,我也经常吃,反正不会上瘾,就答应了他……谁知道那药丸里加了白粉。]
[唉,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笨,果然是一点也没错。]我点燃了香烟,闷闷地抽着。
[一开始……我去他那拿药都是免费的……他有时候还会主动给我……当我彻底上瘾之后……他就开始找各种借口让我拿钱换药……还有……还有……呜……他为了拉拢他身边的兄弟,还让我去当陪酒女……其实……被轮奸过……真的会成性冷淡……]
哭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孔婕的眼睛完全肿了,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反正,反正我不欠你的,是你自己说不要的,不关我的事!]
[欠,怎么不欠?]我微笑着看她:[你让我心酸了大半天,一句不欠我的就想了事?]
孔婕用手背抹脸,呆呆地看我:[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父母已经跟你断绝了关系么?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当你的监护人,一直监护到你将毒瘾彻底戒掉。]
[别傻了,我试过很多种方法,没有一种行的通。]孔婕钻进毛巾被中,用被盖住了整个身体。
[愿意相信我么?愿意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么?]我咧着嘴笑着,顺带真诚地看着孔婕。
孔婕将毛巾被拉到鼻梁上,露出一对大眼睛地红眼睛,随后咯咯地笑了:[你现在的样子好傻!]
次日清晨,孔婕将我从床上拖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现在才几点啊!]我迷迷糊糊地抹嘴角的哈喇子。
[就快七点四十了!]孔婕尖叫。
[我靠~!八点都没到,你叫我干嘛,老子还没睡够呢……]我咚地一声倒在床上。
[要迟到啦!]
[迟什么到~今天不用上班……迟到?迟到?]我猛地坐起来:[操,我忘了,老子现在的身份是学生!]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说的好象你是警察卧底似的!快点啊!]
电光火石之间我穿衣服,洗脸,刷牙。打开手机看了看,七点四十一分。
用一分钟时间就完成了所有工作,我他妈真是个人才,不,天才!
跟孔婕一路上有说有笑地回到班级,四、五个面目丑陋不堪,跟怪兽有一拼的不完整少年正坐我的位置上抽烟。
孙雷也在班级里,他站在角落,猛踢在角落里蜷缩的那名学生,透过玻璃我看清楚了,那人是邓洁。
[糟了,孙雷他很有势力的,你今天先别回班了,我帮你请假。]孔婕开始关心我了。
我笑着说:[没事,不就是几个高中生么……怕个屁。]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倔,你再能打他们也有十个人,你打不过他们的啦!]孔婕将我往外面推,就在此时,教室内孙雷的吼叫声传出:[我操你妈的,还想跑!]
[呼啦~]十个人分别从教室前后门冲出来,将我和孔婕围在中间。
孙雷脸上贴了块[OK绷],很吊地指着我:[新来的,你他妈倒是跑啊!]
狭窄的走廊上站了十多个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不少学生知道要发生斗殴事件纷纷从对面楼探出脑袋,人人都喜欢看热闹。
[孔婕,我听丁哥说……你又泡了一个款爷,女人真好啊……双腿一伸就……]孙雷笑着。
孔婕上前推了他一把,骂道:[你他妈说什么呢!]
孙雷仰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孔婕脸上,孔婕顿时摔倒在地,膝盖擦破了一层皮。
[操你妈臭婊子,连我也敢骂!]
我说:[这地方窄,咱们到操场上去。]
[好啊!走!]孙雷叼着烟走在前头。
这种只能并排容纳三个人同行的走廊确实不适合打架,尤其是在对方人多的情况下,有拳脚功夫都施展不上,在这里打架我不是找亏吃么。
孙雷也是仗着人多吃定我,所以才放心地来到操场上。
[小子,你他妈有两下子,不过今天你就别想跑了,我孙雷,在道上吹了风,必须打断你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如果不实现这个诺言……我以后没脸在道混啊。]孙雷嘿嘿地笑着,从后掏出手指虎。
孔婕也跟随着我们来到了操场上,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快走吧,你打不过他们。]
我冷冷地看着她,甩开她:[男人做事,女人滚一边去。]
我可不想让孙雷发现我和她的关系,我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可孔婕毕竟是一个女人,要是因为跟我靠的近受了什么伤,那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孔婕被我的一吼给吼愣了,眼泪汪汪地退到一旁。
孙雷双手向前一推:[给我打!]
[慢着!]我抬起左手。
孙雷大笑:[怕啦?别介啊,叫我三声干爹,我马上就放了你。]
我笑:[不用先叫救护车来么?我怕你们……]
[去你妈的!]后面的一个大个子冲上前,朝我的后背猛踢,我转身抓住他的腿,左拳狠狠打在他脸上,就听[啪]的一声,这小子的大牙被打断了,身体向后倒在了泥地上。
[妈的!老子打架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我骂骂咧咧地抓住两个学生的衣领,将他们摔到一旁。
倒不是因为我力气大,而是因为这些小子平时缺乏锻炼,一个个骨瘦如柴,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却连五十公斤都没有,这种小体格怎么出来混啊。
五分钟不到就被我摆平了五人,剩下的那五个就比较困难了,要个有个,要力有力,周旋在他们之间我确实有点吃力。
[抓住他!]孙雷大叫一声,旁边顿时冲上来两人,想要抓我的胳膊。
开玩笑,能那么容易就被你们抓住么?我向后退了几步,找了个空挡,钻进他们中间,用胳膊猛地掐住他们的脖子。
就在我要把他们勒断气儿的时候,我才忽然醒悟,我这不是在社会上拼命,而是在学校。
我松开手去看这两个人,他们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我操,都他妈废物!]孙雷彻底疯狂了,挥舞着拳头向我砸来。
我扣住他击来的拳头向右一顿,这小子的胳膊顿时脱臼了,惨叫声连连。
剩下的两个小子就不用说了,他们看着我,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了。
学校后门处站了不少的男男女女,他们纷纷冲着我指指点点,我踩了踩地上孙雷的胳膊,笑着说:[我早说过要叫救护车了,你他妈就是不听,活该。]
孙雷捂着胳膊打滚,其实脱臼哪有那么疼啊,我以前跟人干架一个星期脱个几次正常啊。现在的学生,就是缺乏锻炼。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拍了拍孔婕的脑袋:[发什么呆呢,走了,上课去。]
[……你……你好厉害。]孔婕小声说。
我回头看着那七个倒在地上的男人,笑了:[是他们太不抗打。]
孙雷一伙人固然被我收拾的很惨,可邓洁也好不到哪去,他鼻青脸肿地坐在凳子上,鼻孔里插了两个纸团。
[他打你……你就任由他打?连稍微的反抗都不会?]我解开衣服纽扣散热,一边训斥这个不长进的家伙。
邓洁心有余悸地往外面看:[孙雷……他们人呢……]
[被你大哥收拾喽。]孔婕从柜子里取出书,微笑着看过来。
其实这丫头笑起来的样子挺好看的,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凶?跟个管家婆似的。
[他们那么多人……你一个……就……]邓洁一个激动塞鼻子的纸掉到地上,鼻孔中的血潺潺而流…
[妈的,我懒得跟你说,老子睡觉去!]我趴在桌上恢复体力。
[强哥,你教我功夫好不好!有了功夫我就不怕被人欺负了!]邓洁很兴奋,仿佛忘了脸上的伤。
[我他妈哪里会功夫啊,打架,无非就是个稳、准、狠,只要你认准了这三点,对付一般的混混就足够了。]
[怎么……]邓洁还想问。
我指着坐在孔婕前面,那个老实巴交的周文强:[去,给我扇他一嘴巴。]我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周文强看过来,一脸惊恐。
孔婕也莫名其妙地盯着我,仿佛在质问:[诶?你也会欺负人?]
我心里这个得意啊,水老鼠的弟弟,妈的,我非得好好训练训练你不可。
[……我跟他没仇……这样……不好吧……]邓洁有点举棋不定。
我说:[操,我就是看他不爽,要么你去给他一嘴巴子,要么老子现在就扇你!]我刚一举手,这小子就缩到了一旁。
周文强苦笑道:[强哥,别玩我……]
我很严肃地看着他:[谁有功夫玩你,你要是不爽可以反抗啊,邓洁!你他妈还愣着干嘛?]
邓洁傻乎乎地走到周文强身边,很诚恳地说:[周文强……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就忍忍,让我打你一下,晚上我请客吃饭……]
周文强有点怒了:[你说什么呢……]
[快点快点,老子等着看戏呢!]我不耐烦地喊。
邓洁的手抬起来了,周文强也不甘示弱地握紧双拳,这个高二七班最弱的两名男生终于要展开一场尊严保卫战了。
[来来来,我做庄买输赢,周文强VS邓洁,我押……十块,邓洁赢!]我掏出钞票扔在桌上,班内同学们的下巴都快摔穿地板了。
孔婕笑嘻嘻走上来:[我押十块,赌周文强赢!你小子争气点!]
中午放学,我拉着身受[重伤]的邓洁和周文强从后操场绕到附近的一间饭馆中,孔婕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上我了,非要跟着一块来,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随她。
坐在饭馆二楼的包房里,我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算是犒劳这两个班上最弱的男生。
周文强大半个脸都被打肿了,原本挺帅的一个小伙,愣是被邓洁摧残成了猪头男,看的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邓洁更惨,脸上、身上基本上就没好地方了,先是被孙雷和他的同伙一顿打,随后又遭到周文强的反抗,看着这两个失败的男人,我摇晃着脑袋往自己碗里夹菜。
[别愣着啊,吃啊,下午还得打呢!]我将脆骨咬的喀喀作响。
周文强大叫道:[强哥,你就别玩我们了,我们又不是猴子!]
邓洁也使劲点头:[是啊强哥,干嘛非让我和他单挑?就算练拳也不能拿真人练啊!]
我将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砸到邓洁的校服上,骂道:[操,就你们俩现在这小胆,我要是让你们去修理孙雷,敢么?]
两个人不说话了。
我说:[你们要想在学校不被欺负,就必须听我的,做到[无事不惹事,遇事不怕事]。我让你们互相打斗,也是有原因的啊,班里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还有谁会被人欺负?]
二人差点把脑袋埋进裤裆里,分别玩弄着桌上的筷子和勺。
[操,你们以为我愿意陪你们玩过家家啊,看看你们那副德行,被人打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们的尊严去哪了?像不像个男人?]就我说话这段时间,碗里凭空多了几块排骨,是孔婕给我夹的。
[孙雷……他是黑社会……我们……不敢惹他……]周文强有些害怕地看着我。
[屁!]我骂道:[他算个屁的黑社会,噢,你们以为在学校收点保护费,欺负欺负弱小同学就叫黑社会啦?看古惑仔看多了吧?]
[好啦好啦,张强,我知道你脾气不好,来,吃块肉,别发那么大的火。]孔婕笑嘻嘻地夹了块排骨塞进我的嘴里。
[唔……这里的排骨味道不错。]我细细品位了一下,问:[说哪了?]
[说我们古惑仔看多了……]邓洁小声说。
[噢!他妈的~男人一定要活的有尊严,不能让人骑在自己头上,当然了,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一忍,除非自己手里有足够的砝码跟他较量,就像我今天早上,他们可是有十个人啊,我为什么敢把他们喊到后操场?那是因为老子自认为有这个本事。]
[跑题了,跑题了!]孔婕在旁插嘴。
[那个……强哥……]邓洁看着我,平静地说:[我们从来就没想过要欺负谁……只想安安稳稳的从学校毕业,然后找份安稳的工作……娶个平凡的老婆,然后平凡的过一辈子……你教教我们怎么样才不会被人欺负吧。]
周文强感同身受,使劲点头:[强哥,我全听你的,只要以后没人再欺负我就行。]
我说了一个字:[狠!]
[狠?]三人都露出莫名其妙地表情。
[人类社会就跟原始森林一样,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生物,有凶猛的狮子,老虎,蟒蛇,也有温顺的羚羊,兔子,你们想做什么?]
[当然要做狮子了!]邓、周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靠!狮子那么容易做?]我白了他们一眼。
[记得,不要去做狮子,要做就做一头大象。]
[大象……?]
[大象是陆地上体积最大的动物,食草,性格温顺,可当它为了保护自己的幼崽而愤怒的时候,就连狮子、老虎那些猛兽都不敢靠近。]
[是吗?大象啊…]周文强露出向往的神情,似乎正在幻想,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象群正在安逸地喝着水,一头勇猛的狮子盯住了一头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象。
这时候,公象发现了危险,摇摆着好几吨的庞大身躯,来到雄狮面前,用坚硬无比的象牙刺穿了雄狮的肚皮……
我使劲敲打着桌面:[行了行了,别瞎想了,你们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两只急红了眼的兔子……干嘛装的那么有杀气。]
[……]
这顿饭是在愉快地气氛下吃完的,从饭店走出时,邓、周二人的精神面貌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昂首挺胸的。
孔婕已经习惯被我搂着她的腰了,她问我:[强,你让邓、周他们去做大象……那你呢?你又是什么?]
我笑了:[在没有危险的时候,我是一条无害的草蛇,要是有人敢侵犯到我,或是我的亲人,我就会摇身一变,变成一头饥饿的猛虎哦。]
[饥饿的猛虎……就像今天早上在后操场那样?]孔婕也笑了。
除去早上那一档子事,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五点多了,原本是想回家照顾一下哼哼,可孔婕的毒瘾又犯了,夸下海口要帮她戒毒的我,也只要硬着头皮送她回家。
[怎么办……怎么办……我有点受不了了。]坐在车里孔婕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手指盖深深陷入我的皮肤。
[还有多远到你家啊?]我也开始急了,再维持半个小时这个状态我可怜的左胳膊还要不要了?知道的这是帮人戒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奸未遂遭受到女方的强烈抵抗呢。
[到……到了!]
孔婕住的地方是个城中村,叫[三元村]。
扶孔婕进屋,这是一间有五十平方,一室一厅的小屋,屋子虽小可样样俱全,打扫的也是一尘不染,确实像个女孩子的家。
我没时间感慨了,将孔婕丢到床上,将床单扯成一条一条的将她整个人捆了起来。
刚开始捆的时候孔婕还同意:[捆紧一点……]可到了后来,毒瘾将她的心灵完全腐蚀掉之后味道就彻底变了。
愤怒加冤枉版:[畜生……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捆我!来人啊!救命啊!强奸……强奸……]
可怜版:[强……我知道你是好人,放了我好吗?求求你了,我好难受,好难受……]
可怜加强版:[强……我就快要死了……我死了以后你把我的骨灰带回家好吗?我是个不孝的女儿……]
[放心,你死不了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疯狂版:[啊~啊~啊~啊~]音量极高,幸好这房子隔音效果不错,不然我真会被当成强奸犯抓进公安局的。
我盯着在床上翻腾的孔婕,心里也不是滋味,疼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孔婕在床上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筋疲力尽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儿,满脸都是汗水,她的嘴唇在颤抖,身体在哆嗦。
我拿来一条毛巾用冷水浸透帮她擦汗:[忍一忍吧,马上就好了。]
我看着孔婕那张憔悴的小脸,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但我知道这种心疼是很单纯的,因为她是女人。
[唉!]我摸着孔婕的脸深深叹了口气,忽然,手腕上传来剧痛,孔婕她竟然一口咬住了我的右手腕。
[哎呀!]剧疼让我忍不住嚎叫起来,使劲去推她的脑袋,我一边推一边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疼啊,你他妈给我放手,不,放口!]
我从来就没想过会被一个捆的跟鱿鱼条似的女人咬住手腕,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呢?
血从我的手腕滴答滴答地流入床单上,就如女子的初夜,那殷殷落红,可,可女人那时候也是痛并快乐着啊,而我呢?我他妈是干疼,那种肉被绞碎的感觉我总算体验到了。
最惨的是,我不敢再去挣扎,虽然我有能力将手抽出…但我不想等她戒了毒之后要给自己镶上一副假牙。
[呜……姐姐呀,我喊你姐了……你轻点好不好……呜……疼啊……]我满脸泪水地趴在床上,整个手掌由于充血都变成紫色了。
十分钟后,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十分钟我是怎么挺过来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我靠在一边抽烟:[你咬够了没有……]
没动静,我转过身,扒拉一下她的脑袋,那红润的嘴唇,尚未凝固的斑斑血迹让我不禁联想起美国电影中的吸血鬼…
[手啊手啊……真是苦了你了。]手终于抽回来了,我冲到水池子里清洗,血洗干净了,那两排整齐的小牙印也浮现出来。
[天呐,这……这他妈的……老子以后怎么出去混啊!]我还在这抱怨,屋内传来声响,我跑进去,孔婕迷迷糊糊地转动着身体:[好饿……好饿……]
[…]我解开捆在她身上的[绳子],使劲拍她的脸蛋:[喂喂,醒醒,该醒醒了。]
孔婕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强……我好饿……我想吃炸酱面……]
[大小姐,这个点我他妈去哪给你弄炸酱面去啊?方便面行不?]听她这么一叨咕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唤,中午吃的那点玩意儿早被消化殆尽了。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手腕上的伤,看着小半张床都被血染红,我的心就别提有多疼啊,连死的心都有了!
匆匆忙忙下楼买了几条火腿肠、几个桶面,外加一板生鸡蛋,我又开始了下厨生涯。
鸡蛋是一种非常好的食物,至少我认为是。
不是吹的,我煮方便面的水平那绝对是一流的,八个鸡蛋往里一扔,不消五分钟,香喷喷的面就出炉了。
我端着碗走进孔婕的睡房,这个小丫头就像睡着了一样,边睡还边淌口水。
[起来啦,吃东西!]将她拨弄醒,她已经恢复了心智,满怀感激地看着我:[强……谢谢你……]
我笑了笑:[别说那些用不着的,我们不仅是同班同学,还是朋友嘛。]
[朋友啊……我很早以前就没有朋友了……]孔婕的神情暗淡下去。
[行了行了行了!别那么多愁善感的,我刚被女人甩了还不是一样挺过来了!废话少说,快点吃!]将碗塞给她,我跑出去端锅。
男人的饭量女人能比么?我将大黑锅提到客厅的茶几上,打开了电视机,一边吧唧吧唧地吃一边按遥控器。
[啊!!!!]尖叫声响起,我以光的速度跑进去:[怎么了?]
[血……血……]孔婕缩在角落里指着床单的血渍。
[靠!]我彻底被气晕了,我扬了扬手腕冲着她大叫:[这他妈是老子的血啊,你鬼叫个什么劲儿!]
[啊?]孔婕[爬]过来,抓住我的手,紧张地问:[怎么搞的?疼吗?]
[疼!不过那是刚才,现在已经好了!]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放在心上,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想当年我被人砍了七刀,流了好几十斤的血,现在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你说的……那是血么……]孔婕嘻嘻地笑着。
我看着她,自己也笑了。
吃完我煮的面(方便面),孔婕气色好多了,端着脏了的床单去厕所清洗,我依着门看她:[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面手,啥都会干啊。]
[这是当然了,一个人出来租房子住不比在家,有什么事拜托老妈老爸就行,在这里啊,全得靠自己动手。]
我问:[你打算一直在这住下去?]
孔婕忽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回过头笑了一下:[当然不是,等我毒瘾彻底戒掉之后,我就回家,当初爸妈就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才跟我断绝关系的。]
[这还差不多!]我在客厅转了一圈,在观音姐姐的供品台上取了一根香蕉剥开皮儿吃了。
[你……你怎么能吃供品?]孔婕又是一阵尖叫。
幸好我已经有了抵挡能力,不然非被她吓抽抽了不可。
我横着眼看她:[供品怎么就不能吃了?]
[你……唉……算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无神论者……]孔婕摇晃着脑袋,像个面对顽皮孩子的无奈家长般走出去挂衣服了。
[喂喂喂,不要做出这种表情行不行,好歹我为你流了好几斤血呢!]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最棒,你最好……行不行!]孔婕掐着腰朝我努嘴。
[哈……啊……哈……]
我忽然发现,除了帮她戒毒外,我们之间就再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门被轻轻关上,孔婕咬着嘴唇走上来,拉我的手:[今天……你陪陪我好吗?]
一股暖流从我的脑袋里散开,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个自打分手后就再也没坚挺过的小东西竟然在蠢蠢欲动!
[原来……原来老子没得阳痿……万岁!!]我的心在疯狂呐喊,一把抱住孔婕,将她抱进了房间。
正当我准备进一步实施罪恶计划的时候,孔婕大大的眼睛里突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不是吧?不是这么对我吧?]这眼神我一看就明白了,我声嘶力竭地哀嚎着。
[我……我也没办法……好疼……]
[我想哭……]我说。
夜晚,城市上空的星光异常闪亮,我被孔婕拉着上了天台。
躺在折叠椅上,我抽着烟仰望蔚蓝的天空。
[我特别喜欢这样的夜晚,你看,星星多漂亮。]孔婕用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夜空。
[你们这些女人没事就喜欢做些浪漫的事,唉,说起来我在南吴住了几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天空。]我这话绝不是为了附和孔婕或是讨好她而说的,绝对是发自肺腑。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这样看星星了……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跟你说噢,这一楼层的阿姨人很好的,时常上来看看我,要是发现我睡了,还会拿条毯子给我盖呢!]
这个时候的孔婕迷人极了,像是一个纯洁的小天使,双眼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与白日里的她截然相反。
[会唱那首歌么?]我指着星星。
[恩?]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我轻轻在嘴里哼着,我又想起黄甜甜了。
一想到她,泪水便止不住的往外冒,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
我对爱情的向往要比一般人强烈的多,我不要求锦衣华食,也不要求住洋楼,开轿车,我只希望在劳累了一天后见到心爱女人的笑容,陪着她到屋顶数星星,这样就够了,可……越是简单的要求,就越难实现。
[强……你怎么哭了?]孔婕伸手擦我的眼泪。
我推开她,抹掉泪水苦笑:[没事,眼睛里进沙子了。]
[骗人……]孔婕来到我面前,猛的抱起我的脖子,将火辣辣的小嘴唇贴了上来。
我们足足亲吻了大半个小时,直到我的嘴都麻痹了,她才松口。孔婕依偎在我的胸膛上,轻轻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对我好就可以了……要是哪天你遇到比我更合适的……我会放你走……]
[……]我没说话,沉默着,安静地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光。
第二天,我与孔婕照常回到学校。
我打了孙雷一伙的事早就在学校传开了,不少慕名而来的学生聚在高二七班门口,吵嚷着说要见我。
我有点莫名其妙地推开堵门的几个高一、初三的小子跟孔婕走了进去。
[强哥!您就是强哥吧?]被我推开的那几个小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每人手里还握着为数不少的钞票和香烟。
[这是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
[收我们做小弟吧,这些钱是咱们孝敬您的,还有,还有这烟,您先抽着,不够我一会下楼去买。]麻脸男子将几百块钱和一包中华塞到我手里。
还没等我开口,其他的几个学生也都纷纷拿出钱啊,烟啊之类的,最搞笑的是,还有个小矮子奉献给我两张价格不菲的张学友演唱会门票。
[恩……我爱刘德华。]
我开始发呆,这跟我印象里的黑社会有点不太一样啊,像我们这种职业打手类型的,都是老大养活着,每个月有固定收入。怎么到了学校就变成小弟养大哥了?
孔婕使劲摇头:[强,看来你以后想过安稳日子都不行了。]
[为什么?]我问。
[你要是不收他们的钱,他们就会认为你不给面子,这些钱就会落到别的老大手里,你认为学校里的那些老大会放过你么?]
[我没惹他们啊?]
[他们会给你扣一个大帽子……那个帽子的名称叫——装逼……到时候你会很惨噢。]孔婕像个专业人士在一旁帮我分析。
[那我收还不行么……]我将桌上的钱卷巴卷巴塞进了放书包的柜子,孔婕又开始摇头:[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类,属于一天不打架手就痒那伙的,收了他们……你照样会得罪那些大哥……]
[靠……!]我抬头看着这四、五个满脸笑容,看起来很像好学生的男人。
[强哥,我的外号叫麻子,以后多多关照!]
[强哥,我的外号是阿飞,以后罩着我哦!]
[强哥,我的外号是……]
[停停停……你们都哪个班的?哦……算了,不说这些了,放了学去后操场等我。]我懒得跟他们说那么多,我到学校是学习来的,又不是收小弟,再说了,收些学生做小弟?传到道上我还怎么混啊?尤其是那个叫萧凤的女人,要是被她知道我在上学,她非得把肚子笑破了不可。
撵走这五个学生,周文强和邓洁回来了,看着他们有说有笑那劲,不定昨晚去哪疯去了。
[强哥!]
[强哥!]
[早!]我冲他们挥手,将书柜里的钱掏出来摆在桌上,邓洁的眼睛一亮:[强哥就是强哥,都开始收孝敬啦?]
孝敬,黑话,一般指保护费。
我有点惊讶:[总共是一千二……这帮小子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想当年我十六、七岁刚出来混的时候从老挺那要一百块钱都得乐两天,跟他们比起来我简直比穷鬼还要穷鬼。
在临上课的时候,孙雷回来了,他走起路来还是有点一瘸一瘸的,那种嚣张,不可一世的表情在他脸上再也看不到了,他恭敬地来到我面前:[强哥……]
对于孙雷的变化我有点不太习惯,而且我骨子里也不是那种喜欢欺负人的家伙,我呃了半天冲他摆摆手,他扭头回到了座位上。
孔婕叹了一声:[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高二届老大就换人了……孙雷……你什么时候转学啊?]
孙雷沉默片刻:[一个星期后……我要办手续……]
[那你还敢回学校……]孔婕皱起眉头。
我将孔婕叫到身边,问:[为什么孙雷要转学?就算当不了老大,也不用这样吧?去别的学校就能东山再起了?]
孔婕没有回答我,三名男子不知从哪钻进班里,抓着孙雷的头发就把他往门外扯,一边扯一边骂:[操你妈的孙雷,老子等你这一天等一年了……我他妈看你还怎么嚣张!]
[……]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
出来混,必定会有仇家,越出名仇家越多,这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定律。
孙雷,一个在十六中作威作福了一年半的少年,他的仇家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把他的手抓过来!]短发青年指使着身边的同伴,孙雷的手被摁在了石阶上,我隔着窗户看去。
孔婕站在我身边,小声说:[这三个人以前被孙雷打过,带头的那个外号叫小歪。]
摁住孙雷的手掌之后,小歪踩着他的胳膊,从裤子里掏出一柄匕首。
[小歪!放了我,以前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饶了我!]孙雷使劲挣扎,原本就有伤在身的他又怎么可能挣得脱三名同龄人共同设下的圈套?
[饶你了?老子去年让你饶了我,你他妈怎么说的!我操你妈!]小歪就像一头穷凶极恶的公狼,将獠牙深深地插进了孙雷的手掌。
血从孙雷手背上喷射而出,伴随着的是孙雷的惨叫,还有无数女生的尖叫。
妈的,胆子小你们就回教室待着去啊,凑什么热闹?
小歪下手极狠,竟硬生生地切断了孙雷的两根手指,他将手指扔进校服口袋,松开了脚。
孙雷抱着手掌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
[听着,这他妈只是利息,明天如果还让老子在学校看到你,就不光是两根手指的事了。]小歪脸上浮现出微笑,那是一种胜者的微笑,他看着我,走上前来。
站在我身后的周文强和邓洁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你就是强哥。]小歪看着我。
我笑着说:[我是。]
[以后多罩着点兄弟几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根血淋淋的手指扔在桌上:[借花献佛了,我们兄弟三个没钱,这个就当孝敬了。]
我轻轻摸了摸那两根手指,心领神会,我笑道:[这个礼物可比的上几千块的孝敬了。]
小歪咧着嘴,带着他的两个兄弟走了。
等他们三人一走,教室里那些拼命憋住呼吸的女生才得以吼出声来,有几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生竟趴在桌上哭了,一边哭还一边颤抖。
别说是这些祖国的花朵了,就连孔婕的脸色也是一片苍白,桌上的可是两枚人类的手指头啊,不是猪蹄儿!
[去,把孙雷扶进来。]我转过脸,周文强和邓洁呆了一下马上走了出去。
孙雷脸上除了泪水就是血,他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指转身就走。
恩,像那么回事,出来混确要有种这样的魄力,输也要输的光彩。
我有点欣赏他了。
[孙雷,我呢……就无意跟你争做什么学校扛把子,要怪就怪你自己非得找我麻烦,这手指是你的东西没错,不过这也是小歪送给我的礼物,你不能白拿走吧?]我笑着看他。
孙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来:[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出现的。]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笑了。
妈的,我也害怕报复啊,我又没长后眼,万一孙雷这小子哪天发了疯找几个人跟我玩麻袋战,谁他妈受得了?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为妙,要不我怎么说这两根手指值钱呢?不但摆平了我和孙雷之间的矛盾,更让我免去了后顾之忧,小歪这个人,不简单。
孙雷离去,我吩咐周文强和邓洁将桌子和外面的血清理干净,我可不愿意闻着血腥味上课,虽然这味道我已经闻习惯了。
[你不怕吗?]孔婕抱着胳膊看我。
[怕?怕什么?我从小就在刀山火海里长大的,这算什么啊?我去报复的时候都是直接砸烂对方的手。]当然了,后面那句我没说,怎么的也得在小妹妹面前保持形象不是?
一切回归平静,早上,班主任老师面无表情地宣布了孙雷的退学,之后装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念叨:[唉,才这么小,不念书以后能干什么呀,唉~~]
我躺在桌子上偷笑,比起上学,小命应该更重要一些吧?
一直到下午放学,学校内仍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其他学生怎么看我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在高二七班的形象算是全毁了,不管男女,都他妈饶着我走。
我心里这个冤枉,我怎么了我,我啥也没干啊!
幸好我还有三个忠实的跟班,孔婕、周文强、邓洁。
约好了下午放学后操场见,那五个小子果然来了,正猫在树底下抽烟。
一见到我,马上扔掉手中的烟头屁颠屁颠跑过来:[强哥!]
我骂咧:[行了,都别强哥前强哥后这么叫了,哥前哥后三分险,不知道啊?现在,闭上嘴,什么也别说,跟我走。]
他们当然没意见了,反而一脸兴奋,可能以为我会带他们去什么地方消费,我呸,想的美。
孔婕挽着我的胳膊,笑嘻嘻地问:[强,我们现在去哪?]
我神秘地比出食指:[好地方。]
半小时后……
[天……天……天……门拳馆!]包括周文强、邓洁在内,七个小子全傻眼了。
我带着他们走进去,天门拳馆内依然热闹非凡,那些真正的黑社会份子正在擂台上切磋着。
小播求一眼就看到我了,放下手中四十公斤的哑铃走过来:[强哥。]
[嘿,小求。]我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强哥今天怎么这个打扮?]小播求看似在询问我,暗地里却在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孔婕。
我笑:[行了行了,别看了,这是嫂子。]
其实小播求年龄比我还要大,不过在道上混讲资历,不讲年龄。
[嫂子好!]小播求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嬉皮笑脸地将我们迎入了贵宾室。
[今天来有什么事儿么?]
我说:[没什么重要事,就想让我的这几个小兄弟在这练练拳。]
[这种小事当然没问题,我这正缺几个扶沙袋的呢。]
[哈哈,那就有劳你了,帮我好好锻炼这几个小子。]我拉着孔婕要走,周文强跟上来:[强……强哥……我……我想回家……]
邓洁也是一脸的渴望,我没甩他们,冲着小播求点点头:[呃……每天锻炼的时间不要太长,三个小时就行,太久我怕他们吃不消]
小播求一边扭着脑袋一边说:[没问题,交给我吧。]
妈的,他也不怕闪了舌头。
[强……强哥~]
[老大~]
做男人必须心狠,我咬着牙极其[悲痛]地从拳馆走了出去。
[哈哈,你好狠哦……竟然把他们带到这种地方。]孔婕大声笑着。
[那是啊……走,咱们唱歌去。]我揽着孔婕踏着青春的脚步离开了……
K场和酒吧的营业时间有所不同,K场通常分为早、午、晚三场,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营业。以前我喜欢混K房,不过自从在道上混出名声以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一来是没时间,二来我将大多数消遣的时间放到了酒吧、桑拿等地。
坐上的士,也就四十多分钟,我们就来到了[音乐风],这是南吴比较出名的K场之一,物美价廉,而且装修的还比较上档次。
包了一间中房,我和孔婕满脸笑容地走了进去。
刚唱了两首甜甜蜜蜜你爱我来我爱你的情歌,那该死的手机开始闹腾了。
我拿起手机走出房间,大声嚷嚷:[谁啊?]
[是我。]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要出事,是萧凤。
[出什么事了?]
[南区的场子被青年帮的人砸了,暴君受伤,长发被抓,你最好马上过来。]
长发被抓?暴君受伤?我一听顿时火了,这还了得。
[好,我马上到!]
匆匆忙忙的进房,孔婕一边蹦达一边拉我:[快来唱歌!]
我一脸正色地说:[我要出去办事,可能没法陪你了,你看……你是在这唱还是先回家?]
孔婕有点不太开心,不过她马上就笑嘻嘻地挽着我的胳膊:[去办什么事,我也要去。]
我斥道:[我可不是出去玩的,是去砍人啊,你也要去?]
[要去!]孔婕说的很坚定。
[好吧好吧,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我一米。]
[好嘛!我听你的!]
风风火火的赶往南区,孔婕也许是发现我的脸色不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没有打扰我。
经过了南区的几个酒吧,外面围满了警车和救护车,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被白衣天使们搬上了车,数百号混混站在远处张望,我认识其中几个,他们是暴君的手下。
下车,我走过去问:[暴君呢?]
那小弟一愣,一见是我,马上回话:[强哥,暴哥被砍的很伤,现在在堂口。]
[走,带我去。]我往前走,孔婕小声问我:[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这里的人会认识你?]
我笑道:[你难道没听过道上混的有个叫强子的么?]
[强子……?]孔婕想了想,顿时大吃一惊:[你……你不会是那个旷世强子吧?]
[嘿……正是在下了。]
[天呐……你……你怎么会想要去上学的?这不符合逻辑啊!]孔婕眨巴着大眼睛。
[现在可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萧凤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经过,随她同行的有四、五十人。站在她身后的那两个人我认识,一个叫宋老二,一个叫力钢,后者的蛮力很大,我在酒吧喝酒的时候见过他打架。
[他们有多少人?]我暂停了和孔婕的聊天,走上前问。
萧凤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摸着下巴感叹:[才一百人……暴君就搞不定了……唉。]
[错了。]萧凤的脸色忽然一变:[十个人。]
[十……十个人?]这次换我惊呆了。
走进暴君的堂口,他满身是伤地躺在床上,额头,手臂,腿,全被绑上了绷带,正在骂骂咧咧着:[我操他妈的,青年帮,跟老子玩这套,不是想抓我么?来啊,来抓我啊!我操!]
我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别嚎了,怎么回事?]
暴君一见我们来了,马上坐起来:[来的是青年区的四大金刚。]
[火力?]我和萧凤异口同声地问。
暴君摇头:[不是,是个叫琥珀的女人,四大金刚排第三。]
[女人?]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们都不是一般的人,我每个场子至少有三十名小弟看守,三十多个每天练散打的大老爷们儿啊!来的这十个人……只用了五分钟就把他们砍躺下了。]
[这……太夸张了点吧……]
暴君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从床上站起来,撕开伤口的纱布,一跳由脖子一直延伸到肚脐的骇人伤口正往外淌血水,暴君吼道:[看见没有,就他妈一刀,老子就变成这样了,要不是长发及时赶到我他妈早就挂了!]
我问:[情圣和烈火呢?]
萧凤摇摇头。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环绕在我心头。
短暂的听了暴君对这十个人的描述,带头的是个叫琥珀的女人,很漂亮,出手又快又狠,跟着她的九名男子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属于杀手级的人物,普通小混混根本不是对手。
满屋子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暴君失血过多,脸都不是色了,他慢吞吞地说:[不管怎样……把长发救回来,强子,暂时由你来带我的人……白皮。]
[老大!]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少年来到床边。
[强子是我的好兄弟,你要协助他把长发救回来。]
白皮使劲点头:[老大,你放心吧!]他站起来跟我握手:[强哥,白皮!]
[好!]
萧凤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放到耳边,我听不清对面的人在说什么,但我能清楚的看到萧凤的脸色变的越来越深沉。
[啪。]她挂断手机。
我问:[什么事?]
[不光南区,青年区、东区、西区全都被攻了,夏天让我们去和平别墅开会,情圣和烈火已经在那了。]
[那还不快走!]
离开南区,我、孔婕、白皮、萧凤、宋老二、力钢同坐一台车,直接赶往和平别墅。
萧凤看着孔婕,问我:[你女朋友?]
我咧着嘴笑:[恩。]
[挺可爱的。]
[谢谢……]孔婕小声道谢,别看孔婕平时大大咧咧的喜欢欺负一下弱小,可在这种真正黑道人物集合的场面上,她可不敢逞强。
在车里坐着的哪个手里没挂几条人命?
和平别墅区——
坐在长长的会议室里,夏天正不慌不忙地握敲打着手提电脑,另一只手仍然端着咖啡杯,时不时会轻轻喝上一小口。
会议室的人逐渐越来越多,情圣、烈火这些新团成员我一早都见过了,上次在别墅门口遇到的叫暴力严的男子和福东来也出现了,当然,还有那个让人看了就觉得恐惧的山男(山一样高的男人)。
[来晚了来晚了,不好意思!]胖子王笑嘻嘻地从门外走进来,夏天看了他一眼,忽然也笑了:[最近你制导的电影不错,我还特意买了两张回去学习,恩……]
[这些人是谁啊……]孔婕坐在我旁边小声问。
[坐在最中间的叫夏天……天门的龙头,左边那个胖子……外号叫胖子王……不过他好象是拍黄色电影的……坐在最右边的是……]我小声跟孔婕介绍着这些未来的南吴黑道继承人。
[听说今天坤沙也回来?]胖子王坐在夏天左手边,扔了一支香烟给暴力严,暴力严冷哼道:[吸烟有害健康。]
随着屋内重量级人物的汇聚,原本看起来挺宽阔的会议厅显得有些狭小了。
一名右手缠着纱布,戴着墨镜的青年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跟随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笑容很邪的少年,恩,说是少年,其实年纪跟我差不多大。
夏天站起来张开双臂,暴力严、胖子王等也都站了起来:[坤哥。]
[坤沙……夏天的亲弟弟……晋西市的老大……]萧凤轻声介绍着。
坤沙摘掉墨镜和夏天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哥!]
[哈哈!我一早听说你要来,可就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夏天与坤沙聊了几句冲另外一名男子打招呼:[子龙,差不多有一年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
子龙耸了耸肩:[晋西实在太闷了,再不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人会生锈的。]
[哈哈!]夏天招呼众人入座,我拄着下巴观察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并把他们的体态特征都记入脑海之中。
过了半小时左右,夏天合上电脑,笑道:[人基本上来齐了,我们的会议也可以开始了。]
[山丘那个老小子不来么?]山一样的男子问。
夏天摇头:[自从一年前从晋西回来之后,他就转性了,他现在不喜欢杀人,只喜欢跟小苏在一起。]
[小苏?]
福东来提醒道:[叫苏忆的那个女孩儿,《黑道学生II》结束的时候出现的那个……]
[噢~]
[坤沙,阿来,猩猩,暴力严,胖子王,情圣,烈火,单刀凤,强子,呵,已经来了九个,没来的有暴君,晋西虎,阿罪,山丘。天门十三位新老大似乎已经齐了。]夏天自言自语着,他弹了个响指,门外陆续走进来抬着木箱的小弟,约莫有十几箱,看样子很沉,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青年帮的事,我早就听说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去管他,原因有三,一来我并不想看到天门由于独霸南吴市而日益衰败,二来,我不认为青年帮会对天门造成什么伤害,第三,青年帮在我眼里渺小的就像一只蚊子。]夏天先是笑,随后转怒:[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青年帮的确拥有与天门对抗的资本,我先后派了不下一百人去五州城查青年帮的幕后老大,人是都回来了,但全都被人做成了琥珀标本。]
[砰!]大理石桌面被夏天敲的砰砰作响,我发愣地看着他,想问,难道的你手不会疼吗?
子龙这个时候说话了:[是琥珀干的。]
夏天转过脸:[你认识这个叫琥珀?]
子龙微笑:[不,但是会把人做成[琥珀标本]的除了她,没有第二个,她在[黑榜]中都是鼎鼎大名的,排在第四十八位。]
我笑着问:[出来混还有排名?太夸张了吧?有什么根据?]
夏天看向我,点点头:[的确有黑榜这本书,不过呢……里面的内容真假掺半,所以我没看过。]
[强子,很巧哦,我这有一本,拿去看看,你在最后一页。]胖子王扔过来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我郁闷。
不等我翻看黑榜,那些摆放在桌面上的箱子便被夏天的小弟打开了。
看着箱内之物,我呆住了。
军火!货真价实的军火!大至冲锋枪小至手雷,应有尽有。
[这他妈的……老子好象是黑社会吧?怎么弄的跟打仗一样?]我骂咧着。
[今晚十二点,南吴宵禁,我要你们拿着这些火器去把青年帮给我灭了,话说在前头,青年帮在南吴的大本营保守估计有一千人,重武器不明,但几十柄手枪还是有的。]
面对一千多人,这些冲锋枪应该也起不到什么效果吧?我暗暗心惊。
[你们是我选出来的天门继承人,所以这一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胖子王使劲抓着脑袋大叫:[天哥,我们九人去对付一千多人,一百比一的兵力……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吧?]
夏天阴笑着说:[天门不要废物。]
坤沙叹气道:[哥,你可真会折磨人。]
福东来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就是一百个人么?简单。]
暴力严兴奋地大叫:[替天终于能行动了。]
夏天怒道:[不准动替天的人,替天是我们的最后王牌,你自己一个人去。]
暴力严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死德行:[好吧……]
猩猩:[我现在不是很喜欢杀人。]
[选自己喜欢的武器,散会,明天早上我会摆好宴席等你们,如果到时候你们还有力气的话……]夏天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是多么简短的一个会议啊,但我为什么有点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九个人,就算武装到了牙齿也斗不过一千多人啊。
[白老大跟我说过……说天门的二公子有点神经质……以前不信,但是我现在完全信了。]萧凤伸手捞起箱内的一柄微冲,吃力地举在手中。
孔婕已经完全吓傻了,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问:[这……这不是真的吧?他,他这不是让你们去送死么?]
我小声:[是不是送死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能坐在屋里的都是不一般人,我相信他这么做是有一定意义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犯嘀咕,老子会不会挂在那啊?他们可是有一千多号人。
烈火摩拳擦掌地握住两颗手雷:[爽!老是在他妈电视里看用手雷,今天晚上终于能亲自试试了,哈哈!]
情圣白了他一眼,说:[你会用么?]
[怎么不会?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路吗?不就是把这个保险拔了么!]烈火原本是想做一个示范动作,可没想到的是,保险真的被拉开了!
[危险!]我高呼一声,抱着孔婕飞快的卧倒,耳边传来疯狂的咒骂声,和翻桌倒凳的声音,五秒后,[轰]的一声巨响,天花板上的灰尘将我掩盖了。
良久,我站起来,右边的墙被炸穿了一个窟窿,墙壁四周满是弹片,所有五秒钟前都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如今全都灰头土脸地站起来了。
[烈火,我操你妈的,你想害死老子!]情圣愤怒地上全抓起烈火的衣领。
忽然,清脆的笑声从坤沙口中传出,随后,福东来、猩猩、胖子王、暴力严等也都笑了。
[刺激……刺激……好久没这么刺激了……回南吴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哈哈……哈哈哈哈。]
我、萧凤、情圣、烈火四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交换着同样一个信息:[只要跟着他们,也许真能成功。]
强……晚上你别去了行吗?我有点害怕……]站在和平别墅区门口,孔婕拽着我的胳膊,她被刚才上演的那场闹剧吓着了。
我摇摇头拒绝了:[这由不得我选,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今晚是我命运的转折点,你刚刚也看到了,屋里的那些家伙个个身手非凡,我不能让他们看扁了,怎么说我也是强子,黑榜上排第一千三百三十四名呢……]
孔婕哭笑不得地对我的胸口挥出一拳:[那书里最后一名是一千三百三十五,倒数第二你还好意思说!]
[哈哈!]我揽起孔婕的小蛮腰,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很久,很久——
[乖乖回家等我。]
孔婕使劲点头:[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哦!]
[这是当然了,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嘛!]
送走孔婕,我回到刚刚的会议室,老大们都在,桌上有一张南吴市的地图。
坤沙指着桌上地图划圈的地方说:[我们十一点出发,一个小时后就会到达目的地,青年帮主要势力分为五个区域,平均每个区超过两百人,中间是他们的总部,估计在这里面的人手会很多,火力和琥珀也有可能在那,我看,这个任务必须交给你了,阿来,猩猩。]
福东来点了点头:[没问题,放心交给我。]
坤沙转脸看胖子王和暴力严:[你们两个主攻A区。]
暴力严摇摇头,冷酷地说:[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胖子王面部肌肉一抖,大叫道:[不是吧,暴力严,你太不够意思了!]
坤沙在旁轻笑:[胖子,我跟你攻B区。]
[还是坤哥好~]
坤沙将目光转了过来:[呃……至于你们……就自己组队,分别攻D区和E区,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我不希望有人死伤。]
我笑:[能活着的人绝不想死。]
子龙,这个阴冷的少年拍了拍桌上的灰尘,笑道:[看来今晚没我什么事,我就负责开车好了。]
分配好一切,萧凤将箱内的火器一样一样搬出来,还在身上挂了好几十颗手雷。
我知道,今天又要跟这个娘们儿合作了。
我伸出手:[希望这次我们合作依然愉快。]
萧凤点点头:[提前庆祝合作愉快,你可别死在我前头。]
[这叫什么话…]
距离十一点还有四个小时,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坐在门口的地瓜摊吃了两块烤地瓜,我起身去准备火器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敢喝酒,晚上是去拼命的,稍微有点差错就会被人砍成十几二十段,我可不想哼哼那么早就失去老爸,不,哥哥。
[坤沙那帮子人好象一点也不害怕。]萧凤正熟练拼装手枪。
[是啊!]我感叹了一句:[不害怕也就算了,还非要表现的那么兴奋,唉,同样都是人,差距也太大了点。]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反感萧凤了,因为我看到了她的笑容,她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很美。
[喂,你看什么呢?]萧凤又恢复成冷冰冰的。
[女人,就不应该混黑社会,更不应该总是板着个死人脸,笑一笑嘛,不笑的话人很容易衰老的。]我挑选了一柄微冲,这种枪在中距离往往能产生很好的杀伤力,而且携弹量又很充足。
[…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萧凤面无表情地往弹匣里压子弹。
[切,越是这样的女人,往往越是需要被人保护,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
子龙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嘿,准备好了么?就等你们两个了。]
我看了看手机,说:[这不是才十点么?行动提前了?]
子龙很无奈地说:[他们有点忍不住了,哎,太久没闻过血腥味的家伙兴奋起来是很难搞定的。]
[……]
上车,这是一辆经过特殊改造过的[黑色子弹头],钢板和玻璃全都是防弹的,从外表上来看和其他的车一样。
[猩猩和那个叫阿来的呢?]我问,猩猩那庞大的身躯和体积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他们啊……猩猩嫌这车太小了,非要自己开车去,估计这时候已经到了吧。]
胖子王笑道:[他们应该不会忍不住,先冲进C区吧……]
[别小看福东来,他可是唯一一个能让夏天头疼的人,这也正是坤沙让他主攻的原因。]暴力严将车窗帘拉开一条小缝,细细观察外面的动静。
我忍不住插话:[听你们的口气好象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胖子王笑了,坤沙也笑了:[别总是觉得自己是外人,我们现在不也都认识了么?]
[嘿嘿!]我怪笑两声:[认识归认识,但还没得到你们的认可,那种被无视的感觉可不好。]
[A区到了。]子龙停下车。
暴力严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下车了。
[哥们儿,祝你好运!]我冲着他叫了一声。
暴力严扭了扭脖子冲我们扬扬手。
[B区到了,胖子走!]坤沙和胖子王也下车了。
[D区。]
[E区。]
经过漫长的等待我和萧凤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根据坤沙所说,在二十分钟后进攻,那批火器中还有无线电,我搞不懂,在这个科技发达的社会用手机不就得了。
我和萧凤伪装成一对情侣,慢慢靠近了青年帮的分部。
黑社会黑社会,所有混黑道的人都是夜晚生物,满大街都行走着各种各样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青年帮的成员。
因为他们的胳膊上都纹有[青图腾]。
[操,力哥也太小心了,还说什么天门会来报复,我看啊,天门也就是个纸老虎,用来吓唬吓唬那些垃圾帮会还行,面对咱们青年帮还不是被吓的跟缩头乌龟一样。]叼烟男子从我身边经过,他搂着两名女孩儿,女孩儿娇笑道:[那是噢,要不然我干嘛退出天门跑来跟着你混!]
[嘿嘿,小丫头……等过了十二点,我们去酒吧包房吧……]
[讨厌,说是包房其实你还不是想那个那个……]
[哈哈,难道你不想啊~]
[你坏死了!]
无线电内传来坤沙的声音,很简单的一个字:[杀!]随后我就听到里面[哒哒哒]的声音。
我笑着从高尔夫球袋中抽出微冲,打开保险,刚刚说话的那个男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三颗子弹已经把他的脑袋暴开了。
两个女孩儿被吓的瘫软在地,我走上前摸了摸她们带血的小脸蛋儿,说:[妹子,要我看,你们还是回天门吧,跟青年帮混,没前途的。]
[是天门的人!快!快回去抄家伙!]吵嚷声在街道上响了起来,周围传来一阵肃杀的气息。
我和萧凤提着枪,一步一步地走近那所巨大的公寓。
[呜呼~!]我掏出一颗手雷,隔着十几米远丢进了别墅,[轰]的一声过后,四名身体残缺的青年帮小子躺在了血泊之中。
[哒哒哒哒哒哒!]微冲发出悦耳的夺命曲,六名拿着枪的小弟被我暴了头,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我将自己的心完全沉入到杀戮之中,这就是普通人和杀手之间的区别,杀手在任何时候都不带一丝感情,而我,则是要靠大脑的充血和仅存的理智对自己说:[千万不能手软,放过他们,死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砰!砰!砰!]屋内飞出几颗子弹,我和萧凤分别躲在一旁,萧凤那张俊俏又美丽的脸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怎么了?]我发现她有点不对劲。
萧凤摇摇头,猛的抬起手中的枪,将二楼的一名少年从楼上打翻,她喝道:[别管我!看好你自己那边!]
我掏出便携试的侦察镜片,伸进了门中,大堂内的一切都看的非常清楚,里面隐约有人影在晃动。
我冲着萧凤比了个手势,猛的站到了大门中央,紧接着就是火力封锁,微冲的火舌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狰狞,一收一放之间又是两人倒地。
[我操,跟他们拼了!]里面有人在吼叫着,三面大理石屏风后面跳出好几名身手忧为敏捷的男子,寒光一闪,我转头看到距离我左眼不到十厘米的木门上插着一柄飞刀!
[他妈的,出来!跟老子玩小李飞刀?滚出来!]手里有枪真的很壮胆,我一边开枪一边往前走,就在我距离那倒下的玻璃柜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两个人分别从一左一右跳出,他们手中都握着同样的武器———飞刀!
打左边还是打右边?萧凤在后面应该会向右边的开枪!区区一秒的迟疑,我的命就差点交代在这路人甲和路人乙的手中。
[砰砰砰!哒哒哒!]那两名男子死了,而我的左胳膊也剧烈地疼痛着,一柄飞刀削掉了我左胳膊上的一片肉。
[我操!]没时间理会这点小伤,我们继续向前,可是当我们上了二楼之后,一切都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这里没有满脸横肉,带着嚣张表情的混混,也没有冷酷的,拿着枪的杀手,有的只是成双成对蜷缩在走廊上的老爷爷,老奶奶,从他们老化的程度上来看,他们其中最年轻的,岁数都是我的三倍以上。
[操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我愣了,萧凤也愣了。
老人们盯着我俩,惊恐地看着我们手中的枪。
[这里不是他妈的青年帮分部么?你们是什么人?]我感觉自己被人愚弄了,老人们痴痴呆呆颤抖着,却没有一个回答我的话。
我小心谨慎地将身体移到走廊上,可以并排行走两人的走廊上不光有老人,在老人的肩膀上还搭着一柄黑漆漆的,能杀人的枪!他们竟然用老人当挡箭牌!!
[小心!]我吼了一声,运动细胞在那一刻超负荷运作,我竟躲过了那颗要命的子弹!子弹射入一名老者的透露,老者的脑袋啪的碎了,坐在他身边,握着他手的那名老太太看着这一幕竟嚎啕大哭起来:[老伴……老伴!!]
我靠着墙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你们有没有人性!]
左边传来怪笑:[啧啧啧啧,杀了我几十个无辜的手下,还高呼着人性的口号,你实在太幽默了。]
萧凤握着手雷,我冲她摇了摇头,萧凤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将手雷收了回去。
我是出来混的,杀过人,放过火,可我枪里的子弹绝不能穿透无辜老人的身体。
[这些老人是干什么的?]我隔着墙问。
[噢……他们啊,是我从疗养院接回来的,我平日里像孝顺父母一般孝顺他们,我相信他们也把我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儿子有难,做父母的出来扛……恩……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
[畜生……你他妈的早就算到我们会来……]我咬着牙大骂,一边苦思如何干掉这个说话的男人。
[NO!NO!NO,如果今天你们不来找我的麻烦,我相信这些老人家会安安静静的享受晚年生活的,所以说呢……为了这些老人家找想,你们还是乖乖的下地狱去吧!]最后这四个字他说的异常大声,三颗手雷从走廊上滚了出来!
他,他竟然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使用手雷?!
[危险!!]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潜意识里将身边的萧凤当成了孔婕,一把抱住她翻倒在地。
[轰、轰、轰……]三声巨响,我失去了知觉,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我脑海里出现无数张熟悉的脸,那是所有爱我,或是我爱着女人的脸,那么的逼真,那么的触手可及,而又遥远。
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刚开始我以为自己瞎了,但过了五分钟,我才发现自己没瞎,而是被人关在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枪不见了,通讯器也不见了,周身的疼痛让我错觉的认为自己是在地狱。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距离我不远处,萧凤躺在那,别问我为什么那么肯定这个人是她——因为我摸到了她的胸。
使劲摇晃她的身体,没多一会她醒了,先是发出野兽般的绝望嚎叫,嚎叫过后她虚弱地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我无力地坐在萧凤身边:[凶多极少啊……]
[……]
我们在黑暗中保持着沉默,忽然,一道刺眼的光亮从十米以外的地方照射进来,那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不过我一时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嘿嘿……你们醒啦,唉,要是刚才就被我炸死那该多好啊……可惜可惜……]
[火力!!操你妈,你是火力!]我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吃宵夜时看过的那张脸孔,没错,他就是火力,青年帮四大金刚之一。
[哈哈哈哈……]火力放声大笑,身后有过来一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火力小声回答:[知道了,我马上就派人过去。]转过脸,他从门缝里看我:[小声告诉你们哦……这里是冰库,是不是还没感觉到冷?哈哈,因为我还没开放冷气呢。]
[啪!]某个开关被他拉开,我的脚底顿时感受到一股寒意。
[慢慢享受吧……嘿嘿,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就算死,身边也有个女人陪着,不冤了,说起来我还很羡慕你呢,哈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光明消失了,我躺在地上重重地呼吸着……
[啊……我操!]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惨叫,深镶入腿中的一块铁片被我硬生生的,在漆黑的环境下拔了出来,我的全身都是汗水,这些汗冒出来的时候是热的,可还没过几十秒就变成了刺骨的冰冷。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
我用双手捂着伤口,费力地向大门摸索过去,还没触摸到铁门,我首先发现了三样东西,一根蜡烛,一个打火机和一柄绣了的水果刀。
我兴奋地用火机点燃蜡烛,随后大骂:[火力,我操你妈!!我操你全家十八代瞎妈!!]我很明白,他是在玩我们,蜡烛是给我们短暂的光明,而刀,则是让我们用杀…
微弱的烛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起到了很大的效果,我一瘸一拐地来到萧凤身边,她面色苍白,在抖个不停,杂乱的头发上竟起了一层薄薄的霜。
[操!你他的妈冷就说一声啊!]将蜡烛放在地上,我除去上衣批在她身上。
萧凤苦笑:[别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这样会让我感动的。]
[屁!]我检查着腿上的伤口,还好不是很严重,没有伤到骨头。
[你感不感动关老子什么事,我他妈就是看不起你这种自以为事的女人,女人就他妈应该找份正当工作,然后再找个老公嫁了,做个好妻子好母亲,你这种女人,操!]我骂骂咧咧地用刀割开裤子,将伤口缠了起来。
[呵……]萧凤无力地躺在地上,支吾着说:[我要睡一会,五分钟就好……五分钟以后喊我……]
电视剧里怎么演的?那些在危险关头说要睡一会的人,最后的下场都是死。
我猛的上前,将她从地面上拉起,抓着她的衣领使劲摇晃:[操你妈,别睡!别睡!]
[唔……]她的神智有些不清。
我抱起她,来到门边,让她有所依靠。
[你可别真的睡着了,你要是睡着了咱们可就死定了,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就死!孔婕还在等着我,哼哼也不能没老爸。]
[孔婕……是不是今天那个女孩?]
[是啊,我新交的女朋友,你快跟我说话,不然我怕自己也撑不住。]拿着蜡烛,我发现了那个排放冷气的管道。
[操你妈的,想冻死老子,没门!]一件长的休闲裤硬是被我改成了短裤,我用撕下来的布堵住了冷气排放管。
[哼哼是谁……]萧凤问。
[是我从垃圾箱里拣回来小男孩,很乖的,有空带你去见他。]
[呵呵……好……唔……]萧凤了一声。
我赶忙走过去,萧凤脸色苍白,她正使劲捂着自己的肚子,双眼紧闭,嘴唇在一颤一颤的,这一情景看的我心碎。
[你究竟怎么了?]我将蜡烛举到她面前,当我看到她裤子上沾着的那些血时,我明白了,女人每个月一次的亲戚,很不巧,在今天出现了。
[忍着点,过一会就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借个肩膀给你靠。]我紧紧的抱起萧凤,她的身体冰凉冰凉的。
再强悍的女人,最终也都要找个依靠,我轻叹了一声。
[谢……谢谢……]
[行了吧,别说那些虚头八脑的事儿,真要谢,等出去以后摆一桌请我喝酒就行了。]
[哈……这个,这个当然没问题了。]
吹灭了那根还能燃烧五分钟左右的蜡烛头,我们俩就这样互相抱着,在黑暗中聊天。
过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有多久,总应该有几个小时吧?我的下肢被冻僵了,麻木了,变的硬绑绑的。
[好点了么?]我问她。
[好多了……]萧凤说话的声音很虚弱。
我将她抱的更紧了,因为这样一来我也能暖和一点。
我说:[听说女人那个来了以后脾气会变的很暴躁,可为什么我总怎么觉得你好象变的越来越温顺了?]
[我为了陪小草那个家伙减肥,整整两天没吃东西了,要是这个时候还有力气跟你发火,那我不就成神仙了……]
[哈哈,小草啊……我记得,那个女孩。]
聊着聊着,睡意忽然袭进了我的身体,我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纵然是在黑暗中我依然睁开着双眼,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睡着,遗憾的是,我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下去了。
[说你以前的故事给我听,不然我就睡着了。]
[……]
[说话啊!]
[……]
我粗暴地摇晃着她的身体:[你他妈说话啊!]
[饿……好饿……好渴……]
[……]
萧凤已经失去了理智,眼看着就要崩溃了。
握着手中的那柄水果刀,我再度点燃了蜡烛,萧凤的嘴唇干裂了,搀着丝丝鲜血。
我颤抖着用右手握刀,有好几次想学那个叫达摩的家伙割肉喂老鹰,可却迟迟下不去手,这,这他妈实在太难了。
[饿……饿……]
[我操!]咬着牙,水果刀切开了左肩膀的一块肉,我疼的眼泪哗啦啦地流淌,可恨的是,这柄水果刀实在太钝了,竟然只切掉了三分之一。
[呜……我操你妈的……火力……我操你妈的青年帮……老子疼啊……呜~]我一边哭一边割掉那二两肩头肉,血已经止不住的往外喷了。
握着那滚烫的带血生肉,我掰开萧凤的嘴巴硬塞了进去。
[吃,吃下去!]
出于人性的本能,萧凤开始了慢慢的咀嚼……
看着萧凤,我忽然想起了那些我爱过的女人,我带着泪水微笑起来。
蜡烛燃尽,鲜血流干,我已经再也没力气说一句多余的话了。
寒冷、黑暗、孤独、疼痛、悲哀,我就像一个被巫师施了魔法的小孩儿,只能无助地哭泣。
[强……你怎么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但我明显感觉到萧凤动了一下,还在我耳边说话。
我动动嘴唇,愣是没发出声音。
[强?你,你没事吧?]萧凤开始推我。
我非常苦恼地想,你就让我在黑暗中慢慢死掉算了,别他妈再来烦我了,老子已经累了,不想动了。
[快醒醒,别睡!!我刚才做梦,梦到自己吃了一块牛扒,味道好好哦,你有没有在听?肯定是哑巴显灵了,他在保护我们。]
[哑巴……哑巴是谁……]我心里在问。
[嗒嗒嗒嗒嗒。]细微的脚步声缓缓进入我的耳朵里,我猛的清醒了。
[力哥说了,在他没回来之前谁也不准把这门打开!]两名男子在门外谈话。
[妈的,力哥,力哥……操!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杀了我亲哥!]
[哥们儿,这样我很难做啊……]
[难做个屁!这个冰库的温度是零下三十度,那两个人被关了十五个小时,早就变成他妈的冰棍了,我没别的要求,就想拿他们的脑袋去祭我大哥,我们兄弟一场,你不是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哎呀,你真是……等我先看看他们死了没。]
小小的门窗打开,我的眼睛被晃的睁不开了,萧凤这时站起来,抓住了那柄沾满了凝固鲜血的水果刀。
[操?他们人怎么没了?][喀啦]一声,门打开了,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抱住第一个进来男子的腿,在他的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牙齿是我现在唯一能用的武器了。
[啊!]男子惨叫一声摔倒了,萧凤厉呼着踢翻另外一人,但那人马上从地上站起来与萧凤打作一团。
我无暇顾及萧凤的安危,我的头正被一只皮鞋使劲的踩啊踩的。
[我操你妈!]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哪来的劲儿,破口大骂一声后,我一个饿虎扑食扑倒在那人的身上,对准了他的脸又是狠狠的……一口。
[呜哇~~~]这次的惨叫声更是凄厉,我咬下了他左脸的肌肉,呸地吐到一旁,随后用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差不多一分钟的光景,这个可怜的男子终于断气了。
萧凤也卯足了劲儿干掉了另外那名男子,不过她已经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光啊,终于见到光了。
我的身体机能就像一块冲满了电的电池,我搂着萧凤向前走去。
萧凤的样子有点惨不忍睹,下巴上、衣服上、裤子上,沾满了血,有点像美国电影里的吃人狂魔,更可怕的是她的头发,原本已经起了霜的发丝在温暖的空气下化成了水滴正[滴滴哒哒]的往地上掉。
[杀出去,我们就能活命!]我咬着牙说。
萧凤转过脸看我,那种表情使我很费解,这是怎么了?
[我的样子很吓人么?]我自言自语地来到上楼的玻璃门处,玻璃倒映出我的影象,衣破、裤烂,全身被血不规则的覆盖,左肩少了一大块肉,能清楚的看到皮下组织。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他妈还是人么?简直就是僵尸再生啊!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我那张不算很帅的脸没有遭到毁容,不就嘴上粘了点碎肉块么?吐了它就是了,我呸。
我和萧凤像僵尸一般走出了这个小房间,可是,面前的一切又让我绝望了。
足足有三十多名青年男子站在院子里提着刀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
[……]
我抓起身边的一个板凳,握在手里,歪着脑袋看他们(事实上是我已经没力气将脑袋直起来了。),无力地威胁着:[操你妈,一起上吧!看看是你们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板凳硬!]
[哥们儿,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跟我吹牛逼呢?]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走上来,推了我一把,连带着萧凤,我们一起摔倒在地。
我们把最后一丝的力气也用光了。
[杀我们人的时候不是杀的很爽么?兄弟们给我上,玩残他们两个。]
我使劲后退,一直退到墙边,正当我再次绝望的时候,我摸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能让我兴奋的跳起来的东西——枪!
我从和平别墅区带出来的那柄微冲!不光是这微冲,连手枪,手雷等物都被堆放在角落里,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哈哈……哈哈哈哈……好诗,好诗……]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双手举起那柄微冲,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下,直接抠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子弹飞快的射出,青年帮小弟们接二连三的倒地,萧凤也来到我身边,抓起了两柄手枪,和一柄匕首。
三分钟过去了,屋里屋外躺了至少十具尸体,这都是我第一波攻击下死去的人,剩下的早就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走出小屋,紧绷的神经使劲没能放松,见人就射,有些刚走进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小弟马上被我打成了马蜂窝。
对于一个刚经历过两次生死的人来说,我没有精神崩溃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逃出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抬着枪粗暴地拦下一辆的士,的士司机已经吓傻了,他举着双手大叫:[大哥!大哥……你别杀我!]
[给老子开车!]我疯狂地咆哮着。
[开,给我往前开!]我使劲看后面,其实已经没有人在追我们了。
萧凤在后坐上忽然笑了,笑的很爽朗,很开心。
我跟随着她一起笑,其实我们的笑声不可怕,但是为什么司机大叔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青。
[这是哪里?算了,给我开去和平别墅区!]
大笑过后,我尽量用温和的口气跟司机大叔说话:[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别害怕。]
[是,是,我知道。]
就在的士即将进入人行天桥的时候,在路边我见到有一大群人匆忙的往前走,不远处停了两辆白色面包车。
[火力?]我看清了带头的那个人!是火力,没错!
[调头!调头!]我大声呼喊着,此时已经是中午了,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哪有地方调头?就这一刹车的时间,后面小轿车的主人已经不耐烦地按动了喇叭。
我打开车门,冲萧凤说:[你先回别墅!]
萧凤急了拿枪指着我:[你要干什么?他们有那么多人!你不准走!再走我就打死你!]
[老子要杀了他们!]我满脸的狰狞,开玩笑,拿枪射我?你舍得么?
我拎着枪从的士上下了车,用枪托砸烂后面那辆轿车的玻璃,冲里面的一男一女吼:[操你妈,按喇叭啊,再按啊!怎么不按了?]
里面的两个人吓呆了,估计他们没见过我这么帅的[阿诺],噢,不,应该说是僵尸了。
没时间跟这两个家伙计较,我翻过马路直奔火力那帮人去了。
马路两边是半人高的石栏杆,纵然我身受重伤,可跨越这点小障碍还是不成问题的,我三步并两步地于车辆之间徘徊,那些飞速行驶过来的轿车远远的就停下了,司机们探出脑袋打量着我。
距离火力那一大帮子人越来越近,我抓起裤腰带上那颗手雷,死死地攥在手里。
五十米!还有五十米!火力竟然上车了!
[我操你妈,都给老子站那!]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这句话吼了出来。
火力的小弟们齐唰唰地回头,我已经在三十米的位置上站好了,端起微冲就是一阵狂扫,那些没来得及反映的家伙们无一不是惨叫着倒在地上,有几个没死的,抱着自己受伤的部位在地上翻滚着,我像恶魔一般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让那些在痛苦边缘挣扎的小弟们下了地狱。
[啪啪啪!]清脆的三声枪响,从我身后传来,火力刚刚探出来的脑袋被打的缩了进去,我回头看去。
[操!你他妈怎么也跟过来了!]我看着萧凤,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感动?还是愤怒?我分不清。
萧凤握着双枪:[我不会比你们男人差的,你也别想一个人邀功。]
[……]
[啪啦!]车窗的玻璃被打碎了,火力左手端着微冲,右手握着手枪正朝我们开火。
我和萧凤紧贴在车后面躲开这一波攻击,我小声说:[我左你右!]
[好!]
我刚打算上前,萧凤拉着我的胳膊,说:[小心点。]
[罗嗦。]
我狞笑着扣动扳机,面包车顿时变的千疮百孔。
我骂道:[妈的,你不是想冻死老子么?来啊!你他妈来啊!]
[砰砰!]两颗盲弹从我身边飞过,射中了我身后的垃圾桶。
[你们两个的命还真他妈的大!不过你放心,这次老子绝对会让你们死翘翘!别忘了我的外号!老子叫火力!跟我玩枪,你们还差的远!]火力叫完这句,源源不绝的子弹分别向两个方向射去。原来他早就知道我和萧凤是分开走的。
五米的距离,只有五米,我完全无法突破这个密集的火力网,我如果冲动那么一小下,绝对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我看着身边的尸体,忽然有了灵感,我费劲的抬起一名死去的男子,将尸体猛的推到前方,随后我紧跟着在地上翻滚了一下,来到车门处。
果然,微冲的子弹全都打在了尸体上,我抬起手使劲扣动扳机,五颗子弹直接打碎了火力的左胳膊,他没有惨叫,而是立刻用手枪向我反击,我的胳膊中弹了。
在经历过十五个多小时的冷冻酷刑之后,我并没有觉得子弹打在身上有多难受,只有一点点疼,真的,只有一点点。
[咯咯咯!]火力还想开枪,很不幸的是,弹匣已经空了。
萧凤鬼魅般出现在对面,她伸出匕首,切掉了火力的耳朵,并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处。
[嗷!]火力捂着胳膊,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出来!]萧凤将火力从车上拉了下来,我怪笑着走上前,接过萧凤递来的匕首,砍断了他的另外一只手,鲜血涂满了柏油路。
火力惨然地摇着头:[大风大浪我都过了,没想到,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哈哈,看来军师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应该来南吴的……]
[谁是军师?]我握着刀,蹲在他面前。
火力一边颤抖一边微笑:[杀了我。]
[你他妈以为我不会杀你么?]我将匕首插进了他的大腿,他顿时又发出一声惨叫。
[强,快一点,警察要来了。]萧凤有些担心地看着周围,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不少人正隔着马路观望,有的还拿出了手机进行摄影。
火力倔强地别过脸,脖子上的刀疤清晰可见,我笑了笑,将手雷再度取出,握在手里:[给老子粉身碎骨吧。]
拉开保险,塞进火力的裤裆,萧凤惊的连忙向来时的马路上跑去,我紧随其后。
[5、4、3、2……]我用全身的力气奔跑着,心里还在默数手雷的爆炸时间。
[我操你妈!!]这是火力生前的最后一句话。
[轰……]
我和萧凤同时被爆炸所产生的热浪推倒,那辆面包车也爆炸了。
萧凤摇着头使劲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直接砍死他就算了,干嘛要用手雷。]
[那样死太便宜他了,只有炸死他才能解老子的恨。]我哈哈笑着,心里的郁闷和邪火随着车辆与尸体的燃烧全都化为乌由。
[哈哈……哈哈……]我想要站起来,腿却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小凤,过来扶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远远的传来警笛声。
我伸了半天的手没动静,转脸看去,却发现萧凤用呆滞地目光看我:[老娘也没力气了…]
[我操,你不是吧!]我双眼一黑,老子晕给你看。
[……]
[……]
[……]
究竟过了多久呢?不知道…
我嗅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药味,我是在医院里。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可那该死的眼皮就像被人缝合了一般,纹丝不动。
我想挪动手臂,可那剧烈的疼痛再次让我进入了昏迷状态。
连续好几天,我都在醒了,晕过去,醒了,晕过去这样的状态下度过,一直到第六天,一个熟悉的声音才将我彻底唤醒。
[强……你能听见吗?我是婕,这几天你不在,我好想你……好想你……医生说你伤的很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全身都是伤……你回答我好吗?我好担心你。]
我动了动嘴唇,想告诉她,我没事。无奈的是,嘴张开了,却吐不出字儿来。
[放心吧,强子福大命大,死不了的。]这个声音也很熟,是夏天。
[实在太惨了,我都不敢想象就凭这两个全身是伤的人能干掉青年帮的火力……哥,你真的没找错人。]这个声音是坤沙。
[强子!你最好马上醒过来,五州城的青年帮总部已经颁了通缉令,你的脑袋现在值一千万,你知道一千万是什么概念不?这笔钱可是吸引了全国的杀手……你要是再不醒可就糟了……]这是胖子王。
[呜……怎么会这样。]孔婕哭了。
[阿罪,强子和萧凤就交给你了,我要让他们安心的养伤,绝不能让他们有一丝的损伤。]夏天说。
[明白。]一个女声阴沉沉地进入我的耳朵里。
[阿罪……这不就是上次开会时提起的那个没能前来的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么……?怎么是个女人?]我胡思乱想着。
躺在这间医院,白天和黑夜基本没什么两样,因为我的眼睛始终睁不开。
过了几天,我已经能清晰的读出吃、喝这些简单的字了,可是,想要将这些话连在一起,就有点困难了。
孔婕这段时间天天都来医院看我,每当我感动的想对她说一句:[我爱你……]的时候,音调都会自动转换成:[我阿姨……]
就因为这事,我郁闷了很久,但是没办法,医生说我是由于疲劳过度,精神过度紧张,外加大出血等等症状构成了医学史上第一例——非一般性全身肌肉功能衰退间歇性少年痴呆外带扁桃体发炎伤口感染。
别看我有嘴不能说,有眼不能看,可每天到了一定的时候我都能用耳朵和鼻子享受到感官上的刺激。
四天下来,竟然有前后六批前来暗杀我的人,平均每天1.5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