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雨伞
谢谢各位读者大大对本书的支持,小弟在这里专门开一篇,向大家解释及讨论书中的一些问题,还有我没发现的问题,请读者大大给我提出来,我会在本章向大家解释或在书中修改。
关于主人公“石天”的性格,我先说明一下,他虽然有千年的生活阅历,但每次复活后,性格也会回到童年时期,充满童趣,也和其它少年人一样贪玩、易怒、发脾气,在关键时刻又会成熟老练得让人不可思议(比如在床上)。但他的思想里却老觉得自己是祖宗,别人是后辈,所以当周围的人把他当成小孩看待的时候,总是忿忿不平。
书中主人公有一套在香港非常著名的豪宅,这套豪宅不是我编的,确实有这幢房子。2005年美国《福布斯》杂志做了详细的调查后,把此幢毫宅的左右两屋分别排名亚洲第二和第三,至于《福布斯》杂志为什么要把这毫宅一分为二,再做排名,我也不清楚,怕大家因此觉得我乱编,所以说明一下。
美国《福布斯》杂志做这排名的时候,也说明清楚了,它所排名的房子是市场上出售的房子,像李嘉诚这种名人的豪宅,都是自己请专人建造的,所以不在调查之内。但若以市价计算,李嘉诚等香港巨商的住所相信会比这房子更高。我查到,买下这座豪宅的是香港世茂集团,目前里面无人居住,而世茂集团目前正准备抛售这套住宅,于是我就YY给书里的主人公了嘿嘿!
还有书中的人物、城市、学校、帮派等,大部分是凭空捏造的,也有借用一些确实存在的,但只是借用一点点背景,写的并不是他们本人,这里也顺便说明一下。
读者大大们,这一章就专门为大家解答问题,谢谢大家支持!
老舍:如何写小说
小说并没有一定的写法。我的话至多不过是供参考而已。
大多数的小说里都有一个故事,所以我们想要写小说,似乎也该先找个故事。找什么样子的故事呢?从我们读过的小说来看,什么故事都可以用。恋爱的故事,冒险的故事固然可以利用,就是说鬼说狐也可以。故事多得很,我们无须发愁。不过,在说鬼狐的故事里,自古至今都是把鬼狐处理得象活人;即使专以恐怖为目的,作者所想要恐吓的也还是人。假若有人写一本书,专说狐的生长与习惯,而与人无关,那便成为狐的研究报告,而成不了说狐的故事了。由此可见,小说是人类对自己的关心,是人类社会的自觉,是人类生活经验的纪录。
那么,当我们选择故事的时候,就应当估计这故事在人生上有什么价值,有什么启示;也就很显然的应把说鬼说狐先放在一边——即使要利用鬼狐,发为寓言,也须晓得寓言与现实是很难得谐调的,不如由正面去写人生才更恳切动人。
依着上述的原则去选择故事,我们应该选择复杂惊奇的故事呢,还是简单平凡的呢?据我看,应当先选取简单平凡的。故事简单,人物自然不会很多,把一两个人物写好,当然是比写二三十个人而没有一个成功的强多了。写一篇小说,假如写者不善描写风景,就满可以不写风景,不长于写对话,就满可以少写对话;可是人物是必不可缺少的,没有人便没有事,也就没有了小说。创造人物是小说家的第一项任务。把一件复杂热闹的事写得很清楚,而没有创造出人来,那至多也不过是一篇优秀的报告,并不能成为小说。因此,我说,应当先写简单的故事,好多注意到人物的创造。试看,世界上要属英国狄更司的小说的穿插最复杂了吧,可是有谁读过之后能记得那些勾心斗角的故事呢?狄更司到今天还有很多的读者,还被推崇为伟大的作家,难道是因为他的故事复杂吗?不!他创造出许多的人哪!他的人物正如同我们的李逵、武松、黛玉、宝钗,都成为永远不朽的了。注意到人物的创造是件最上算的事。
为什么要选取平凡的故事呢?故事的惊奇是一种炫弄,往往使人专注意故事本身的刺激性,而忽略了故事与人生有关系。这样的故事在一时也许很好玩,可是过一会儿便索然无味了。试看,在英美一年要出多少本侦探小说,哪一本里没有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呢?可是有几本这样的小说成为真正的文艺的作品呢?这种惊心动魄是大锣大鼓的刺激,而不是使人三月不知肉味的感动。小说是要感动,不要虚浮的刺激。因此,第一:故事的惊奇,不如人与事的亲切;第二:故事的出奇,不如有深长的意味。假若我们能由一件平凡的故事中,看出他特有的意义,则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它便具有很大的感动力,能引起普遍的同情心。小说是对人生的解释,只有这解释才能使小说成为社会的指导者。也只有这解释才能把小说从低级趣味中解救出来。所谓《黑幕大观》一类的东西,其目的只在揭发丑恶,而并没有抓住丑恶的成因,虽能使读者快意一时,但未必不发生世事原来如此,大可一笑置之的犬儒态度。更要不得的是那类嫖经赌术的东西,作者只在嫖赌中有些经验,并没有从这些经验中去追求更深的意义,所以他们的文字只导劝赌,而绝对不会使人崇高。所以我说,我们应先选取平凡的故事,因为这足以使我们对事事注意,而养成对事事都探求其隐藏着的真理的习惯。
有了这个习惯,我们既可以不愁没有东西好写,而且可以免除了低级趣味。客观事实只是事实,其本身并不就是小说,详密的观察了那些事实,而后加以主观的判断,才是我们对人生的解释,才是我们对社会的指导,才是小说。对复杂与惊奇的故事应取保留的态度,假若我们在复杂之中找不出必然的一贯的道理,于惊奇中找不出近情合理的解释,我们最好不要动手,因为一存以热闹惊奇见胜的心,我们的趣味便低级了。再说,就是老手名家也往往吃亏在故事的穿插太乱、人物太多;即使部分上有极成功的地方,可是全体的不匀调,顾此失彼,还是劳而无功。
在前面,我说写小说应先选择个故事。这也许小小的有点语病,因为在事实上,我们写小说的动机,有时候不是源于有个故事,而是有一个或几个人。我们倘然遇到一个有趣的人,很可能的便想以此人为主而写一篇小说。不过,不论是先有故事,还是先有人物,人与事总是分不开的。世界上大概很少没有人的事,和没有事的人。我们一想到故事,恐怕也就想到了人,一想到人,也就想到了事。我看,问题倒似乎不在于人与事来到的先后,而在于怎样以事配人,和以人配事。换句话说,人与事都不过是我们的参考资料,须由我们调动运用之后才成为小说。比方说,我们今天听到了一个故事,其中的主人翁是一个青年人。可是经我们考虑过后,我们觉得设若主人翁是个老年人,或者就能给这故事以更大的感动力;那么,我们就不妨替它改动一番。以此类推,我们可以任意改变故事或人物的一切。这就仿佛是说,那足以引起我们注意,以至想去写小说的故事或人物,不过是我们主要的参考材料。有了这点参考之后,我们须把毕生的经验都拿出来作为参考,千方百计的来使那主要的参考丰富起来,象培植一粒种子似的,我们要把水份、温度、阳光……都极细心的调处得适当,使他发芽,长叶开花。总而言之,我们须以艺术家自居,一切的资料是由我们支配的;我们要写的东西不是报告,而是艺术品——艺术品是用我们整个的生命、生活写出来的,不是随便的给某事某物照了个四寸或八寸的像片。我们的责任是在创作:假借一件事或一个人所要传达的思想,所要发生的情感与情调,都由我们自己决定,自己执行,自己作到。我们并不是任何事任何人的奴隶,而是一切的主人。
遇到一个故事,我们须亲自在那件事里旅行一次不要急着忙着去写。旅行过了,我们就能发现它有许多不圆满的地方,须由我们补充。同时,我们也感觉到其中有许多事情是我们不熟悉或不知道的。我们要述说一个英雄,却未必不教英雄的一把手枪给难住。那就该赶紧去设法明白手枪,别无办法。一个小说家是人生经验的百货店,货越充实,生意才越兴旺。
旅行之后,看出哪里该添补,哪里该打听,我们还要再进一步,去认真的扮作故事中的人,设身处地的去想象每个人的一切。是的,我们所要写的也许是短短的一段事实。但是假若我们不能详知一切,我们要写的这一段便不能真切生动。在我们心中,已经替某人说过一千句话了,或者落笔时才能正确地用他的一句话代表出他来。有了极丰富的资料,深刻的认识,才能说到剪裁。我们知道十分,才能写出相当好的一分。小说是酒精,不是搀了水的酒。大至历史、民族、社会、文化,小至职业、相貌、习惯,都须想过,我们对一个人的描画才能简单而精确地写出,我们写的事必然是我们要写的人所能担负得起的,我们要写的人正是我们要写的事的必然的当事人。这样,我们的小说才能皮裹着肉,肉撑着皮,自然的相联,看不出虚构的痕迹。小说要完美如一朵鲜花,不要象二簧行头戏里的“富贵衣”。
对于说话、风景,也都是如此。小说中人物的话语要一方面负着故事发展的责任,另一方面也是人格的表现——某个人遇到某种事必说某种话。这样,我们不必要什么惊奇的言语,而自然能动人。因为故事中的对话是本着我们自己的及我们对人的精密观察的,再加上我们对这故事中人物的多方面想象的结晶。我们替他说一句话,正象社会上某种人遇到某种事必然说的那一句。这样的一句话,有时候是极平凡的,而永远是动人的。
我们写风景也并不是专为了美,而是为加重故事的情调,风景是故事的衣装,正好似寡妇穿青衣,少女穿红裤,我们的风景要与故事人物相配备——使悲欢离合各得其动心的场所。小说中一草一木一虫一鸟都须有它的存在的意义。一个迷信神鬼的人,听了一声鸦啼,便要不快。一个多感的人看见一片落叶,便要落泪。明乎此,我们才能随时随地的搜取材料,准备应用。当描写的时候,才能大至人生的意义,小至一虫一蝶,随手拾来,皆成妙趣。
以上所言,系对小说中故事、人物、风景等作个笼统的报告,以时间的限制不能分项详陈。设若有人问我,照你所讲,小说似乎很难写了?我要回答也许不是件极难的事,但是总不大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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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感谢大家对我这个新人的支持,其他话不多说了,用行动回报大家吧!
上架后计划每月保持15万字以上更新,我知道这不算多,但我喜欢想仔细了写,毕竟是新人嘛,大家多体谅,目标是写的更加精彩。当然,这15万字是最低限度,在保证质量的同时,要是能写出20万字也绝对不会私藏不发。
明天,也就是2007.1.1要上架了,按编辑要求明天要一起更新三章,所以小弟先码字去了!
祝大家新年愉快,心想事成!
石天睁开眼睛,推开身上的万斤巨石,感觉一阵清馨的自然气息扑面而来,但他却是一脸的苦闷样子,叹了一声:“又活过来了”
这句话两千多年来他已经说了九次了,每一次重生后都会说这句话,第一次说的时候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但后来却越来越无奈,越来越厌倦。
无奈归无奈,既然又活过来了,只能再活上一遍,等待下一次死亡。石天跳出巨石下百年前自己挖的土坑,身上的衣服纷纷飘落,露出一身晶莹如玉,犹如婴儿的肌肤,忍不住仰天骂道:“活过来就活过来嘛!干嘛每次都把老子从一个老头变成小孩去死吧操!”
说完冲着蔚蓝的天空竖起中指,但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老天爷”丝毫没有理他,只有他那声“操”在山谷里回荡着。
石天一声长啸,把怨气都发在了压着自己百年的万斤巨石上,几拳下来万斤巨石散落一地,成了一堆碎石,受惊的兽鸟四下飞奔,纷纷逃离这周围。石天打完石头,又空手去劈周围的百年大树,比腰还粗的树干几乎是劈一下倒一棵,直到筋疲力尽才坐到一棵被他砍倒的树干上,对着天喘着气骂道:“怎么才能不活过来啊!!!这烂命怎么这么臭、这么硬妈的比屎还臭”
说到屎,就感觉一股尿意涌了上来,他也懒得站起来,反正现在一丝不挂,就坐着撒了起来,看着下体上的包皮,忍不住又骂道:“操又变处男了”
石天原是出生在秦朝末期,当时天下大乱,百姓艰难活命,石天是个孤儿,被秦二世捉进军队里效命打仗,刚换上军装秦朝就已经大败灭亡,他跟着几个也是无家可归的秦军士兵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不过只针对一些为富不仁的小财主,搬不动的粮米还顺便救济附近饥民,倒也算是劫富济贫的义盗。
一次在路上拦抢几个富商的时候,被一位路过的老道捉住,狠狠的“教育”了他们一番,然后放走了其他几人,惟独把石天留了下来,带到一处渺无人烟荒山,在一个由山洞改成的道观里逼石天拜他为师,称石天身具天体,蕴涵天地精华,是空前绝后的修道练武奇才。
石天本来就厌倦了做强盗的日子,只要有饭吃也无所谓做谁的徒弟,这老道看上去脸色红润,满头白发,颏下三银髯,童颜鹤发,仙风道骨,当真便如图画中的神仙人物一般。又能轻松把他们几人捉住,确实挺有本事,就留下来拜了这道人为师,跟着学艺。
那老道自称是太乙派第五代传人,道号真一,太乙道法渊博,他自己只修炼得一些皮毛,得知自己大限将至,却难窥师门道法真谛,才下山寻找能将师门衣钵传续下去的人才,历经三年才找到石天,希望他能认真研习,得窥天道。
也许石天果然如师父所说,是修道练武奇才,稍一点拨就能领悟其中精髓,还时常说出一些连师父都不曾想到的见解,真一道人居然从徒弟这里得到不少领悟,寿命又多延续了三年,临终之前把师门所有密典都交给了石天,告知这些师门密典他自己也没能参悟丝毫,要靠石天自己研究。
石天知道师父大限已至,但三年道法修行已经参透生死,倒也不甚悲伤,接过师父手中密典后,跪拜磕头,真一道人随即坐化仙去。
师父死后,石天以山林为伴,鸟兽为友,刻苦修习太乙密典,饿了便吃些野果充饥,光阴似箭,转眼几十年就过去了,石天也由一少年变成老者,终于一日在山崖之上修炼太乙密典时得到大成,而此时万里晴空突然电闪雷鸣,一道闪电恰恰击在石天头顶百汇要穴,石天顿时成为一具焦尸,尸首摔入崖下万年泥潭,等他第一次重生醒来时已是两百年后,变成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
此后每次石天寿终去世,都会重生,寿命越来越长,重生所需的年月越来越短,上次重生经历了106年,这次他估计已经不足百年,而寿命却从第一次的60多年变成了上一次的100多年。每次重生后都变成十五、六岁样子,容貌体格变得更加完美,师门传授的太乙密典也更加精进。
重生后的石天也不再继续修行,因为已经大成,修行所需的各种戒律也不再忌讳,从此游戏人间,太乙门的一些武术皮毛也已经足够他纵横江湖、笑傲天下,有时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也曾混迹市井、吃喝嫖赌,或者安分守己、娶妻生子,在他活着的这千年岁月中可以说是经历人生百态,尝尽各种悲喜,当然还有死亡的痛苦,这种永无休止的生生死死已经让他彻底厌烦,但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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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虽然不愿再活,却也不会就此自杀,因为知道自杀也没用,他曾经自杀过,但是死不掉,割破了喉咙不一会就愈合了,一大包砒霜吃下去,只拉了几天肚子,白白吃了几天苦头,再说就算自杀成功,过上不用百年又要再次复活。
死亡的痛苦是他最难忘,也最害怕的,其实石天也不是真正讨厌活着,而是讨厌死亡的感觉,因为他的死法和别人不同,每次都有如遭到雷劈一般,那不是肉体所能承受的,而他已经痛苦了九次了。
现在既然活了过来,那就只能再到世上走一遭,毕竟世上还是有一些东西很有趣的,比如女人,这是他活了千年唯一没有感到腻烦的事情,每次重生后都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的欲望更加旺盛。不过石天很少动真情,就算动了真情也掩藏的很好,感情在他眼里是真正的过眼云烟,他情愿去和一些荡妇肆混,或干脆找妓女解决,要是连妓女、荡妇也对他动了感情,那他就逃跑。
石天跳进山涧小溪,冲洗掉身上的百年污垢,也不找东西遮掩,光着身子就往山外跑去,奔跑的速度简直如同是在飞,应该说比飞还快,附近要是有人的话,也只能看到一道影子晃过,而看不清楚是何物,其实这还是因为石天“沉睡”了百年,关节没有活动开,加上深山中没有道路,否则连他的影子都休想看到。
他为自己选的葬身的这片山林范围极广,在山林中跑出百多里地,才看到一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除了几个老人和小孩,看不见什么人,见有一户人家房门紧闭,心道这家应该没人,先去拿几件衣服穿。绕到屋后面用内力拨开窗户插销,飞身串进屋内,却听到两个人的喘息声,这声音他在熟悉不过,一听就知道是在做男女之事,心中暗笑,难怪把房门关得那么紧,这种穷山村是很少有盗贼光顾的。
找了两件衣物穿上后,那对男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听得石天心痒痒,这种山村老屋都是黑瓦屋顶,用房梁架空,房间的隔墙并不砌到屋顶,上面是相通的,石天忍不住跳上隔墙观“战”起来。
只见一对男女果然在做夫妻之事,那男子身材粗壮,看上去已经年近五十,伏身在上,正喘着气上下起伏、滋滋有声的大干,那女子看上去年轻许多,年纪应该不到四十,身材还未变形,虽说不上姿色美艳,但细眉小嘴,也算秀气,此时她自己用手掰开双腿,任由那男子在她上面肆虐,紧闭着眼睛娇喘连连,看得石天大吞口水,狠不得飞身上前,推开那男子替他行事。
那女子面部正对着石天的位置,眼眉轻颤,仿佛要睁开眼来,石天不想干扰他们做事,忙跃下墙头,从来时的窗口跳了出去,人影一晃已经远在数里以外,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那女子却已经看到石天跃下墙头时的影子,大惊之下推开身上男子,那男子正做的起劲,不解问道:“怎怎么了?”
那女子神色慌张的说道:“村村长好象有人进屋了不会是我那口子回来了吧”
那男子乍一听此话也是一惊,颤声道:“不会吧大大柱不是还在广州打工吗?不是说年底才回来吗?”
那女子道:“不知道我刚才好象看到墙上有人,你去看看,是不是有贼进来了。”
那男子忙穿好衣服,拿了根棍子在几间屋子里转了一圈,回来笑道:“瞧你疑神疑鬼的,哪里有人,门关得好好的,打我出世以来就没听说过有贼来过咱们村,放心吧。”上前又对那女子动手动脚起来。
那女子此时也已经穿好衣服,被刚才一惊已经没了兴致,推开那男子道:“村长今天就算了吧,一会娃娃回来了,看到不好。”
那男子刚才只做了一半,没放出“货”来,有点不甘心,不过被她刚才的话一惊,那物件早就吓软了,知道自己年纪不小,要是硬不起来岂不丢脸,于是道:“那好,我明天再来。”又在那女子胸口捏了一把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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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看了刚才香艳的一幕,更加难耐,由于他只偷了长裤、外套,没有偷内裤,裤子被撑得老高,真想马上找家妓院泄火,可是身上分文没有,那种做完不给钱的事情他是不干的,虽然他要想逃跑的话没人能捉得住。
他也不是真没钱,每一世死之前他都把毕生积累的财宝找一秘处藏起来,等重生后拿出来用,上一世他重生是在清朝,由于不想扎辫子,就跑到海外周游列国,晚年在欧洲定居,在他活着的一千多年里积累珠宝、钱财无数,在欧洲拥有自己的城堡,简直富可敌国,直到感觉自己死期将至,才将大部分财物存进了瑞士银行,剩下的部分财物和城堡送给了跟随他多年的仆人,然后回到故土,找了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等死。
又跑出百十里地,翻过几座山头,看到一条水泥马路,不时有汽车开过,石天大感惊奇,自己这一死估计一百来年,时代居然发展得如此之快,连这种偏僻的地方也造了如此平整的马路,这比起百年前欧洲大城市里的马路丝毫不差,不知现在是谁当皇帝,倒是挺有能耐。想起刚才床上那男子没有梳辫子,应该已经换了朝代,不是清朝了,自己回国的时候好象就有不少人在造反、革命什么的。
石天上一次去世的时候是1908年,那时候欧洲已经有不少汽车,他不但见过,而且也买了一辆来玩,才玩了一天就嫌它速度太慢,还没自己“散步”的速度快,就成了摆设品。
这时一辆城乡之间的公交中巴车开过,石天心想现在的车子大多了,车里居然坐着20多人,速度也比自己当年买的那辆最高级的汽车快,一定是大财主,而且还是大家族,要不然车里怎么能有20多人,不如跟上前去,到这户人家弄点银两来花,飞身朝那公交中巴行驶的方向跑去。
马路两边人家越来越多,路上人车也多了起来,石天怕惊到别人,只能离开马路,隐藏身形远远的跟在后面。果然那车子进了县城后驶入一座大房子的后院,石天放慢脚步走向前去,见那后院里居然停着几十辆这样的车子,不少人上车下车的好是热闹。
从院子里走出一人,对石天喊道:“小伙子,去白埠乡吗?三块钱一个,上车买票,不用到售票处买。”
石天摇了摇头,问道:“这是什么人家,好大气派,有这么多车子。”
那人以为碰到白痴,白了他一眼便要走开,去拉其他乘客,石天见他神情无礼,心中大恼,一把抓过那人领口,喝道:“小鬼,问你话呢。”
那人是车站里混的,专门靠帮公交车拉客拿回扣为生,平时经常和其他人争抢乘客,打架斗殴,也不是好惹的主,现在居然被一个身穿农民衣服,十五、六岁,一脸稚气的小孩抓着领口叫他“小鬼”,哪里还忍得住,抡起拳头就向石天脸上打去。
石天哪能让他打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拳头,轻轻一捏,就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人一声惨叫,疼得面孔涨红扭曲,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要不是领口还被石天拎着,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不少人听到声音朝这边望过来,石天把那人拖到角落里,道:“说!”
那人早疼得忘了石天问过什么,颤声问道:“说说什么?老老大”
石天道:“这是谁的家?”
那人道:“这这是汽汽车站啊老老大,您看上面写着的。”
石天抬头看了看,果然有块牌子上写着“汽车站”三个大字,奇道:“怎么字都换了,那是‘车’字吗现在是什么年份,什么朝代?”他死的时候还没有简体字,自然不认识。
那人心想今天是碰到疯子了,居然问他现在什么朝代,估计是看小说看出了妄想症,疯子杀人不算犯法,可不敢惹他,心里更加害怕,忍着手上剧痛说道:“现在是2009年,朝朝代这个现在不叫朝代了,叫中华人民共和国。”
石天心想现在是2009年,那自己从上次去世到重生过了101年,又少了五年,现在国家的名字怎么这么长,问道:“现在的皇帝是谁?”
那人已经把石天当成疯子,对他问出的任何问题都已经不觉得奇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现在没皇帝了,国家是共产党领导,最大的官是主席、总理什么的,都是人民选举的。”
石天在欧洲多年,共产党他是知道的,也知道选举制度,喃喃道:“看来这世界变化是大了”放开那人走了开去。
那人瘫坐到地上,看着又红又肿、已经麻木的手,大叫倒霉,正想起身去医院,眼前人影一闪,石天又到了他的面前蹲了下来,那人大惊道:“老老大”
石天道:“别怕,不打你,老子差点忘了问最重要的问题。”
那人信誓旦旦的道:“哦有什么尽管问,我一定一定告诉老大。”
石天点头道:“这城里谁最有钱?最好是坏一点的。”
那人道:“最有钱的我说不上来,不过要说又有钱又坏的,倒是知道一个。”
石天道:“恩,快说。”
那人道:“他叫张强,是县长的外甥,仗着这关系在县里什么坏事都干,还养着一帮打手,这县城里谁都怕他。”
石天道:“很好,他住在哪里?”
那人苦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真真的知道一定告诉您。”
石天看他样子也不象是骗自己,道:“还有一个问题,这城里妓院在哪里?”
那人呆了呆道:“妓妓院现在没妓院了。”见石天皱起眉头,忙道:“不过做这事的女人倒不少,您看那边几个,就是车站附近小旅馆里的妓女,来车站拉客的,还有一些发廊里也有。”
石天朝那边一看,果然有几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在向车站出来的乘客说些什么,仔细看了看样貌,差点要吐了出来,一个个膀大腿粗、凸眼凹鼻,张开血盆大嘴的时候能把人活活吓死,惊道:“现现在的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那人道:“好的也有,在宾馆里,对了,本县唯一的一家宾馆就是张强开的。”
石天喜道:“你怎么不早说,把手拿来。”
那人慌道:“老老大,我我我没说一句谎话啊。”
石天懒得与他罗嗦,伸手在他身上穴道点了几下,帮他止了疼,抓过他那被自己捏碎骨头的手,用内力把碎裂的骨头接好,解开他的穴道后说道:“一个月里不要再受伤就没事了。”
那人感觉确实好了许多,忙想道谢,石天已经不见了,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真以为是活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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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县城地处偏远山区,石天在百多年前回来等死的时候曾路过这里,那时候这城里只有两条街道,街道两旁都是破破烂烂的低矮瓦房,连县衙都是破败不堪,如今样貌大变,规模大了起码十倍,街道两旁都是三层、五层的楼房,看得他感慨不已。
逛了几家商店后,看见一个小公园,有不少老人在下棋、聊天,石天对现在的世道一无所知,便找了一位老人攀谈,那老人估计也是极其无聊中,看有人送上门来听他教导,那是求之不得,石天的无知程度让老人惊喜万分,不厌其烦的对他进行指导,并额外送他一些人生感悟与做人的道理。
接受完老人的教导,石天知道了现在的县衙叫县政府,顺便问了那老人县政府的位置,他想县长的外甥既然不是好人,而且借着县长的关系无恶不做,这县长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如到他家弄些钱来花,便告别了老人向县政府走去。
来到县政府面前,眼前的景象让石天又是一惊,那大楼的外墙全是玻璃,看不清是几层,从高度看起码有十多层,楼前是一个大广场,占地约有三亩,大门前一左一右两座一人多高的石狮子,气派非凡,还有两个穿绿衣绿帽的人站岗,身上背着的武器象是上一世在欧洲看到过的火枪。
石天绕着县政府外面走了一圈,找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跳过墙头,大摇大摆的走进大楼里,虽然楼里的工作人员看他打扮怪异、长发散乱,但一般来县政府的人都经过大门口警卫盘问登记,所以也没在意,任由他四处走动。
石天上上下下转了一边,发现都是办公室,没有一间房间象是住人的。心下诧异,难道现在的县长不住在衙门里了吗?于是跑到楼顶四处看了看,见整个政府大院里也没有象是当官的人住的房子,不过离这不远的高墙内有几栋五层楼房和几栋漂亮的三层小楼,那小楼还都带着花园,不管是不是当官的人住的房子,一定是有钱人,据刚才公园那老人所说,现在好人基本都是穷人,只有够坏才有钱,这倒与从前没什么两样,世界虽然在变,好人基本受穷的道理还是千古不变。
石天也懒得走楼梯,直接从楼顶一跃而下,落地悄无声息,以让人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翻出墙去,到了那住宅小区仍然是不走正门,翻墙而入,串到最大的一栋小楼窗前,用内力拨开窗门的插销,打开一条缝侧耳倾听片刻,确定没有呼吸的声音才越窗进去屋内。
哪知这户人家远没有他想象中有钱,除了客厅、卧室还有一间书房摆放着家具,其余几间房子不是堆满杂物,就是空着,那些家具也只是普通的松木家具,书房墙上和桌上有几幅书法,都是近期所写,并非值钱的古董,象是这家主人自己写的。
石天不死心的又翻找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要知道他曾经做过小偷、大盗,就算是皇宫也随意进出,值钱的东西藏得再好也难逃他的眼睛,不禁大失所望的走出房子。看到不远有一人穿着深蓝套装,头上带的帽子与刚才县政府门口站岗的人相似,只是颜色不同,也没背着火枪,不过腰间挂着一根棍子,象是在巡逻,正向这边走来,石天也不躲避,反而迎上前去。
那人正是小区的保安,这个小区也确实是县委、县政府的住宅区,他看石天穿的衣服象是农村来的,长长的头发散乱着,象是盲流,以前也没在小区里见过,难道是小偷。看他神情自若的向自己走来,不象是小偷应有的表现,也许是谁家刚来的穷亲戚,不过这里住着县长、书记,万一出了差错可担当不起,于是对石天喊道:“小孩,你是谁家的客人?”
石天也不回答,走到那保安跟前问道:“你是这里当差的吗?”
这小区住着的都是当官的,保安见眼前这小孩如此嚣张,更加摸不准他的来路,点头道:“我是这里的保安,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石天问道:“县长是不是住在这里?”
保安道:“是的,你找县长?”
石天道:“哪栋房子是县长的?”
保安指着一栋小楼道:“这就是县长家,你还没回答我你是谁呢,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石天道:“我是你祖宗!”闪到保安身后,在他后脑轻轻一点,那保安便失去知觉,就算再醒过来也会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石天把他拖到灌木后面藏了起来,走到他刚才所指的县长家窗下,确定没人后用同样的方式进入房间。这家果然比刚才那家气派许多,家具都是采用柚木、红木等高档木料制作,一些家用电器石天虽然不认识,但也看得出比刚才那家高档,也多了许多。
一番查找之后,石天终于在书房的书架后面找到一个隐蔽小暗门,打开后有一个保险柜,他曾经周游各国,知道这是保险柜,那柜锁虽然比普通锁复杂,但对他来说都是一样,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附以内力探入锁孔,不一会便将锁打开,保险柜里放满了一捆捆印着人头的红纸片,他刚才逛过几家商店,知道这就是现在的货币,红纸片上写着是一百圆一张,看样子有一百多万,不用猜也知道这县长是个贪官。
既然是贪官,石天也就不客气了,找了个袋子全装了进去,装完钱发现下面还压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储蓄”等字,他自己的财产就是存在瑞士银行里,知道银行就是钱庄,这本子多半就是现在的“银票”,打开本子见里面的数值是200万,便也放进了袋子里。
出了县长家,路过刚才那栋房子的时候,心想自己有这100多万也够花一阵子了,过些日子去瑞士把钱拿出来,终生享用不尽,这户人家看住的房子官也不小,倒是个清官,那张“银票”不如就送了给他,省得还要自己去银行取钱,就又从窗户爬了进去,走进书房,把那存折放到了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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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钱自然是直奔宾馆,也不用找人打听宾馆在哪里,大老远就能看到一幢十几层高的楼房,上面写着“高山宾馆”几个大字,走进宾馆大堂,中间放着几张沙发,坐着的几个人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会,自顾自的喝茶聊天。
石天心想现在妓院名字改成宾馆倒没什么,怎么规矩也改了,以前要是看到有客人前来,老鸨早就上前一口一声“大爷”的招呼了,见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轻蔑,又明白了过来,一定是老子这身衣服太破,不象有钱大爷。不过他也懒得去买衣服,看到有一个长柜台,走上前去道:“爷爷来这里玩,怎么没人招呼,快叫老鸨、乌龟都出来。”
这是宾馆的总台,里面那位女服务员一时没听明白石天在说什么,看他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嘴上自称“爷爷”,身上穿着农民衣服,还尽是补丁,不过皮肤细嫩得象婴儿,相貌也极为俊美少见,长长的黑发虽然有些散乱,却更显得飘逸洒脱,于是问道:“小弟弟,是要住店吗?”
石天道:“不错,玩得开心就多住上几日。”
女服务员笑道:“那祝你能玩得开心,请出示身份证给我登记一下。”
住店要登记石天倒是知道的,古今皆是如此,心想这地方不会只是一家客栈吧,怎么看不见妓女在店里走动,不过刚才那小子也不象是骗自己,可是没听说过上妓院要登记的,而且还要什么身份证,问道:“什么是身份证?”
女服务员恍然道:“你大概还没到领取身份证的年龄吧。”
石天心想,老子2000多岁了,只算活着的年月也有1000多岁,什么年龄会没到,只是你们这些小鬼不知道而已,点头道:“恩,没领过这东西。”
女服务员皱眉道:“这可不好办,你父母没来吗?”
石天恼道:“哪有带着老妈出来玩的道理,你们怎么开店的,爷爷什么都没有,只有钱,快给爷爷开一间上房,要最好的。”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两叠钱扔在柜台上。
一位经理模样的人听到声音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女服务员道:“这小孩要住店,不过没身份证,估计还没成年。”
石天心想,老子成年的时候,你爷爷的爷爷还没出世呢,不过凭他的经验,知道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只是冷笑一声。
那经理看着柜台上两万块钱,责备道:“客人来住店那有往外推的道理,帮这位小弟登记了,身份证号码随便写一个,咱们这里谁敢来查。”
既然经理这样说,女服务员也不再坚持,转头对石天道:“请问你要住什么样的房间?”
石天道:“最好的。”
女服务员道:“最好的套房1800一晚上,请问住几天?”
石天把那两叠钱往前一推,道:“这里够住几天就住几天,要是住得开心便再住下去,钱不够了找我来要。”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叠钱给那经理,道:“找人帮我买几件衣服,多了的当赏钱。”
那经理忙接过钱,满脸堆笑着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我亲自去买,马上给您送上来。”说完就匆匆跑了出去。
女服务员登记完,让石天签了字,又开了两万元钱的押金收据、入住单子和一把钥匙一起交到石天手中,道:“1206房间,您请上去吧,上面有服务员,你把这单子交给她就行了。”
石天接过钥匙和单据,四周看了看,问道:“楼梯在哪里?”
女服务员用手一指道:“电梯在那里。”
石天点点头,心下诧异,电梯他是知道的,1854年,在纽约水晶宫举行的世界博览会上,美国人奥的斯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他发明的历史上第一部安全电梯,后来欧洲很多高楼都安装了电梯,他也用过,想不到现在这小山城的客栈里也有电梯了。
到了12楼,楼层服务员已经接到总台的通知,把石天领到1206房间,这套房也只有一间大客厅,一间大卧室,和一个卫生间,装修还算不错,不过在这种小县城,这样的套房打个折最多不会超过1000元钱一天,只是石天没要求打折就扔出两叠钱来要住,宾馆里也当然装糊涂了。
石天走进卫生间,琢磨明白了里面各物件的使用方法,便脱了衣服洗了个澡,跑了几百里路虽然不累,但却粘了不少灰尘,刚洗完澡听到有人敲门,也不再穿那套偷来的破衣服了,用浴巾在身上一裹,打开门原来是那经理买了衣服送上来。石天接过衣服,朝那经理勾了勾手,让他进来。
那经理心里又是惊喜又是不安,刚才帮石天跑到旁边百货大楼里,买了两件衬衫、两件休闲衫、两条裤子,还有一双皮鞋,加上袜子、内裤,总共也只花了3000不到,可是现在已经快六月,天气炎热,这县城里又没什么名牌,只能买到这些了,总不能每样买上七、八件吧,上前笑着说道:“小公子,您看这些还满意吗?不够我再去买一些来,还有多下来的钱”
石天摆手道:“够了,多下来的钱归你了,还有,公子就公子,叫什么小公子,把前面这个‘小’字去掉。”这世上应该没有比他年纪大的,老是被这些后辈子孙“小”啊“小”的称呼,听着心里别扭。
那经理一下拿了他7000多小费,让他叫爷爷也没关系,本来他看石天穿着破旧,还担心是小偷什么的,但见他细皮嫩肉,不象是外面混的,小偷出手也没这么大方,肯定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子女,偷拿了家里的钱跑出来乱玩,否则怎么连买衣服这么简单的时候都懒得自己去,一定是家里惯坏了,看他头发这么长,一定跑出来不少日子了,身上衣服破旧点也不奇怪。忙道:“是是是,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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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见这经理对他态度恭敬,很是满意,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万元钱扔给他道:“把你们这里最红的姑娘叫来,再上些好酒好菜,不要替老子省钱,花光了再来拿便是了,让老子满意的话,另外有赏。”
那经理比服务员头脑灵活了许多,稍一愣神便明白了石天是要叫“小姐”,心中更加认定石天是哪个豪门家的少爷,估计是家教太严,极少与外界接触,说起话来古古怪怪,肯定是从一些古代小说里学的。心想,只要有钱,老子就把你侍侯得舒舒服服,再看看这几天的新闻报纸,有没有谁家重金寻找子女的,说不定还能捞上一大笔,为了凑趣,也学着小说里的语气道:“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帮公子安排。”说完自己也觉得肉麻,身上一阵寒毛耸立。
石天倒是听得极为顺耳,点头道:“去吧。”
本来宾馆里客人找“小姐”的事情不归这经理管,但他怎么肯将这小财神让别人来侍侯,没过几分钟,就领着两位花枝招展,年纪较轻的“小姐”进来了,问道:“公子看看,觉得哪个合意就留下来。”
石天侧目看了看两人相貌身材,虽说不上极美,也还过得去,起码比汽车站门口那些大妈级别的要强上百倍,也不挑了,说道:“都留下来吧。”
两位“小姐”本来听说是一个小孩,还不是十分乐意,但听那经理说这小孩极为大方,便跟来了,进门后看到石天样貌都是眼睛一亮。石天虽然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容貌显得稚气十足,身型体格也还没恢复到成年时的样子,但也有一米七左右了,裸露的上身肌肉匀称,已经十分有吸引力。见石天把她们都要了,欣喜万分的围上前去,路上那经理已经把石天的古怪之处向两位“小姐”说明,让她们学着古装戏里的语气说话,特别是不要叫他“小”字,于是说道:“公公子好,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说完觉得太搞笑,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经理怕石天不高兴,忙咳嗽了几声,两位“小姐”随即忍住笑声,但看表情忍得极为辛苦,经理道:“酒菜刚在准备,一会做好了就帮您送上来,您看还需要些什么,尽管吩咐,或告诉这两位小这两位姑娘。”
石天点头道:“知道了,你去吧。”
那经理也知道不便继续在房间里了,忙满脸笑容的退了出去,出门时顺便把门也关好,两位“小姐”看石天长得俊美,早已看心痒,哪还会嫌他年纪小,见那经理走后便一左一右坐到他身边,紧贴在他胳膊上,嗲声说道:“公子你好帅啊!”、“公子你的头发好长啊!”、“公子你的皮肤真嫩啊!”四只手还在他身上乱摸。
石天顿时感觉嘴干舌燥、升腾,围在腰间的浴巾被高高的顶了起来,舔了舔嘴唇问道:“你们叫什么?”
左边的“小姐”道:“我叫小芬。”
右边的“小姐”道:“我叫珍珍。”
其实她们这些出来做的“小姐”用得都是假名字,身上的身份证都不一定是真的,石天也就是随口问问,也不是当真想知道她们的真名,再说以前妓院里的姑娘用的也都是“艺名”,没人用真名的,他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准备住多久,问个名字方便称呼她们。
小芬发现了他腰间围着的浴巾发生的变化,一只手从下面探入,抓住石天的下体,不觉惊呼道:“好大”
珍珍一听忙掀开石天腰上的浴巾,也是看得一呆,吞了吞口水道:“真的也真看不出来”其实石天那物件也不是大的惊人,毕竟他现在还没恢复到成年时的状态,现在还只是比常人稍大一点点,但也已经让她们两人感到意外惊喜了,原先她们听那经理说是十五、六岁的小孩,觉得他那里是否发育成型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才不是十分乐意,要知道这些女子都二十多岁,需求正当旺盛,这时代做“小姐”的也基本是自愿的,不象古时候那么多逼良为娼,赚钱和开心同样重要,而这山城没多少有钱人来宾馆玩乐,也没有多少外地人入住,正处在“饥荒”中。
小芬忍不住用手把玩了几下,“扑哧”笑道:“还是个处男,今天算是捡到了个宝贝。”
石天恼道:“老子才不是处男呢”他倒不是恼怒小芬,而是恼怒老天爷把他变成处男,还不止一次。
珍珍从小芬手中抢过他那物件,凑近看了看,道:“切你当我们刚出来混吗,难道还会看不出来是不是处男?”
石天苦叹一声,证据在她们手中,哪还有力气申辩,要是眼前是两个男人“污蔑”他是处男的话,早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了,可他一般不打女人,心想先把这处男破了再说,免得以后还要丢人,伸手把两女抱了起来,走进卧室往床上一扔,道:“让你们看看老子是不是处男。”
两女求之不得,哪会怕他,不等他动手,自己就脱起衣服来,石天飞身上床,搂过脱得较快的珍珍,扯掉她身上仅剩的内裤,也不做什么前戏了,掰开她的双腿就挺身而入,一时间卧室里春歌嘹亮,那珍珍时而,时而惨叫,看得一旁的小芬目瞪口呆,又是羡慕、又是害怕。没过多一会,珍珍已是有如一滩烂泥一般,不知泄身了多少次。
石天总算是找回了不少自尊,“哈哈”大笑着扔开珍珍,拉过呆坐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芬道:“轮到你了。”
小芬忍不住道:“不要”可哪里还由得了她。
破了处男之身后,石天胃口大开,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吃着宾馆餐厅刚送来的酒菜,心中得意的想着:看你们还敢不敢把我当成处男,这下知道厉害了吧!他在这方面有千年经验,非常熟悉女人在这上面的弱点,加上体质又特殊,小芬和珍珍已经是被他搞成两滩“烂泥”,至今还在床上边喘气边。
过了许久,二女才互相搀扶着走出卧室,坐到石天身边,看他的眼神复杂无比,充满痴迷、惊异、喜欢、还有几分怨恨。石天得意的冲他们笑了笑,刚想说话,忽然感觉她们的表情有些熟悉,心叫不妙
果然,二女一人拿出一个红包,塞到他手中,石天恼火道:“难道你们还觉得我是处男吗?”
小芬微笑着伸手拧了一把石天的鼻子,道:“姐姐当然知道你现在不是处男了,所以才给你个红包,表示祝贺啊!”刚才在床上早忘情得姐姐、弟弟乱叫,所以现在也不学电视里叫什么公子、小女子了。
另一边的珍珍也道:“象你这年纪就破了处男,也不算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这难道还瞒得了姐姐们吗?”也伸手在石天脸上又爱又恨的拧了一把。
石天也知道这两个红包是推脱不掉的,对她们来说,接客接到处男,好比是金榜提名,难得到及至,是一件很吉利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拿到处男红包了,可恨的是这一世居然一下拿到两个红包,只能泪水往肚里流,收下这两个处男红包。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过得快活,石天从她们二人那里了解了现在的不少事情,最让他惊喜的是现在居然有种东西叫电视机,里面什么都有,他几乎除了和她们上床就是坐在电视机前“学习”,有不懂的地方便向她们请教,十几天下来对这世界也大致有了个了解。
只是了解得越多,越是觉得不够,现在的世界比起一百年前起码复杂百倍,而小芬和珍珍两人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对很多东西也是一知半解,或者干脆一窍不通,只有在播放言情电视剧的时候,倒是兴致勃勃的对他讲述里面的男主角如何如何好、女配角如何如何坏,石天对这些谈情说爱的事情哪里会感兴趣,气得只能自己跑到客厅找感兴趣的电视看。
一日,那位经理愁眉苦脸的来找他们,说是让小芳和珍珍不要再留在宾馆里做了,赶紧回老家。
石天不解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些天来,他和二女相处得也算融洽,虽然没有爱情,但多少有点友情了,只是二女在床上的时候大叫“大哥”、“大爷”、“饶命”等等,下了床却还是把他当成“小弟弟”,这让他有点恼火,不过要是二女有什么麻烦,他是不会不管的。
那经理只当石天是小孩子好奇,但这些天收了他不少好处,也不隐瞒,说道:“这宾馆估计快开不下去了,老板有麻烦了唉”
石天道:“什么麻烦?”
那经理道:“你不知道,我们老板是本县县长的外甥,这高山宾馆也就靠这关系在经营,咱们这是偏僻山城小县,平时哪有什么客人来住,都是靠县里各个单位和企业看着县长的面子来这里消费,公安、税务这些上级机关平时也从不来查,所以经营的还是不错。可是现在县长有麻烦了,我看这宾馆也开不了多久,所以来和她们二人打声招呼。”在宾馆的所有“小姐”中,小芬和珍珍是和他关系最好的,要不然也不会把石天这块“肥肉”介绍给她们,所以他听到消息就上来通知她们了。
石天听这事情和二女也没直接关系,放心下来,好奇的问道:“县长还会有什么麻烦?”
那经理把门关好,轻声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前些天县长家里失窃,丢了不少钱,还丢了一本200多万的巨额存折,而那本存折不知什么到了本县的书记手中,本县的书记是在全省都有名的清官,便把这存折交到市里去了,市里马上就派了调查组来本县,你想啊,县长官虽然不小,但工资并不高,怎么存也存不到200万去,一查就出问题了,已经被双规了,钨砂帽是肯定没了。”
石天哈哈笑道:“原来如此!”他其实早看透世事,虽然知道这县长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懒得去管,上次只是为了偷点钱花花,想不到那本他懒得去拿钱的存折把这县长给害苦了,心中也是高兴,又问道:“书记是什么官,连县长的事情也敢管。”
那经理诧异道:“书记你都不知道?他可比县长大,是本县的一把手。”
石天脸红了红,尴尬道:“哦忘了”其实他哪里是忘了,听“书记”两字,他还以为是以前衙门里记笔记的主簿,想不到现在比县长还大了。
那经理用更轻的声音道:“我们宾馆的老板平时坏事做尽,够拉出去枪毙几回的了,这县里的人几乎都对他恨之入骨,以前他有舅舅在,没人敢惹,现在舅舅这棵大树倒了,那肯定是墙倒众人推,我看不用几天准要倒霉,我都得先找地方避一避,免得被他牵连进去。”
石天对这经理印象不错,光看他这时候还能来提醒小芬她们,就够有情义了,从袋子里拿出两叠钱道:“这些天承蒙照顾,我在这里住得还算舒心,这点钱就当是给你送行,早点离开这是非只地吧。”
那经理感动得差点落泪,接过石天手中的钱道:“小兄弟,你真的太慷慨了,将来一定是大人物,你也趁早回家吧,别让家里人再担心了,再说过几天警察肯定要常里这里,虽然不关你事,但你没有身份证,也是个麻烦”感动之余忘了石天的忌讳,叫了“小兄弟”。
石天见他说得都是为自己好,也不怪他,心中一动道:“我还有件事问你。”
那经理拍着胸脯道:“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石天点了点头,笑道:“你们老板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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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县政府不远的一个小山坡上,建造着两幢小楼房,这里原先是县里的政府招待所,后来县长的外甥张强开办了高山宾馆,来这县城出差办公的公务员们都被拉到高山宾馆里去住了,县里借口招待所没生意,是个多余的单位,就把它给精简掉了,招待所的地皮连同房子一起低价出售,而买了这招待所的人刚好就是张强。
张强买了这里后,当然不会再经营它,这县里来客人最多的时候,也是连高山宾馆都住不满,他怎么会再开一个招待所去抢自己生意,反正买来的价格便宜,有山有水的环境又好,就把一幢大的装修了一下当自己的豪宅,小的给手下一些混混住,叫起来也方便,每天进出都是成群结队的,很是壮观,也算是此县城的一景。
此时张强正让老婆和其他家人在收拾东西,他自己在客厅陪着一位中年妇女,那妇女边哭边骂道:“那杀千刀的小偷,偷钱就偷钱呗,还把存折交到王书记那里去,这这不是害人嘛”
张强道:“舅妈,我看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也许是和舅舅有仇的人找人来偷的,否则哪有这么巧,也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小偷,偷了100多万还不赶紧逃跑,而且还知道王书记住哪栋房子。再说那小区保安严密,小偷很难混进去,我看不一定有这么一个小偷,很可能就是王书记派人来您家找证据,他顺便就把钱和存折都拿走了,那钱一定是让他们吞了。”
那中年妇女一想也对,咬牙切齿的道:“这姓王的要是真怎么做,我跟他没完,小强啊,这些年你舅舅可没亏待你,我们自己没儿子,他可是把你当自己儿子看的,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把你舅舅救出来啊!”说完又哭了起来。
张强安慰道:“舅妈您放心,我已经打听过了,这姓王的虽然是书记,但在省里没人,而且还得罪过不少人,我明天就去省里找人,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帮舅舅捞出来,只是”
中年妇女道:“只是什么?”
张强叹道:“舅妈您是知道的,我开这宾馆才不久,把钱都投资进去了,还从银行贷了不少款,又买了这招待所,装修也花了不少,又有这么多人跟着我吃饭,平时开销也大。我不是心疼钱,我已经把所有钱都拿出来了,可也只凑出100多万,省里的大官们可不是几千几万能对付的,怕是不够,这时候估计也没人肯借钱给咱们。”
中年妇女道:“这我也想到了”从身旁的皮包里拿出一个纸包,道:“这里有三十万美圆,幸好是放在你表姐家里的,否则也没了,唉这下可好,辛辛苦苦存的钱全没了。”心疼得又哭了起来。
张强眼睛一亮,忍住心中狂喜,安慰道:“舅妈想开点,要是不把舅舅的事情解决掉,这些钱迟早要被国家没收了去,到时候反而会连累表姐。”
中年妇女点头道:“也只能这样想了,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弄丢了。”说完把纸包递给张强。张强道:“我就算丢了性命也不能把钱丢了,舅舅要是救不出来,我也没好日子过。”其实他早买好了去曼谷的飞机票,准备先逃到曼谷,然后再找个小国躲起来,现在正在为平时花钱太厉害后悔,怕到了国外这100多万不够用,舅妈这三十万美圆等于是及时雨,忙伸手接了过来。
忽然身后传来笑声道:“你丢不丢性命我不清楚,这些钱是肯定马上要丢了。”
这房间里本来只有张强和他舅妈两人,突然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张强顿时大惊失色,忙转身颤声道:“谁”却没看见有人,转回头来发现舅妈已经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是死是活,但看上去象是睡着了,这时身后又传来那人的声音:“你也睡一会吧。”感觉身上被人点了一下,便没了知觉。
说话的正是石天,他已经来了好一会了,把张强家的其他人都点了睡穴,张强准备的100多万逃命钱自然都被他拿了来,张强和他舅妈所说的话也都听到了,那张强心里打的鬼主意怎么能逃过石天这千年老江湖的眼睛,在他身上踢了一脚,捡起那包美圆塞进背后的大包里,道:“你连你舅舅的救命钱都想骗,确实是够坏的,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哈哈!”人影一闪便不见了。
第二天警察便到张强家里来拘捕他,知道他不是善类,又养着一帮子混混,所以派出不少警力,也担心张强是否已经逃跑了,那知进了门发现张强倒在地上,县长夫人倒在沙发上,还以为他们是畏罪自杀了,上去仔细一看,两人居然都在睡觉,叫都叫不醒,接着其它房间也发现不少人,都在熟睡中,最后只能把他们一个个抬上车子,先带到看守所里,再找了医生来,也是查不出原因,又过了两天才纷纷醒来。原因是石天算不准警察什么时候会去捉张强他们,于是下手重了一点
石天回到高山宾馆,便叫小芬和珍珍去拿行李,带着她们两人包了一辆出租车,连夜来到省城,这小县城离省城较远,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用小芬的身份证住进省城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坐了一夜的车,小芬和珍珍早已经是累的不行了,进了房间就倒在床上睡觉,石天也不打搅她们,把两次偷的钱合在一了点,还有180多万,他自己只拿了一万往裤袋里一塞,那180万和三十万美圆,分成两份,放到二女床头,并给她们每人写了留言,内容很简单,大致是希望这些钱能让她们过上正常的生活,找个好男人嫁了。把钱分给她们后,也不和她们告别,他最讨厌告别的气氛,悄悄的离开宾馆。
省城的繁华让他目瞪口呆,那县城和省城比起来就象一个小村庄,这一百多年的变化让他开始对这一世的生活感兴趣起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陌生,够他好好体验的。不过他知道现在这世界想过正常人生活的话,必须有一张身份证,否则做什么都不方便,钱也更加重要了,不如先去瑞士把存在银行的财物拿些出来,顺便去看看自己上一世的城堡,城堡里原先跟随自己的仆人肯定都已经去世了,也不会有人认识他,不过他还是想去看看,看看他们的后人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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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西部阿纳西附近,靠近瑞士的阿尔卑斯山下,有一座神秘的城堡,据说已经有四百多年的历史,远远望去,乳黄色的楼房,铁灰色的教堂,淡绿色的钟楼,白色的尖顶。古堡的正门雕有披着盔甲的武士队,中央庭园有喷泉以及四根花岗岩柱,气势磅礴,极其宏伟,不亚于任何欧洲皇室的城堡和官邸。
但它的神秘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在一百多年前,这座城堡被一位神秘的东方人买去,将城堡改名为天石城堡,带着他的仆人住了进去,不久后,这座城堡似乎就成为欧洲所有黑帮家族心目中神圣的“禁地”。
这事还有一个典故,那是城堡刚被神秘东方人买去的时候,正是欧洲黑帮最横行无忌的时期。当时最强大的三个黑帮:法国波尔克家族、德国科特利家族和当时控制意大利黑手党的库内德家族组成联盟,对其它黑帮组织大肆屠杀,无人能挡,势力之大连当时各国政府都无可奈何。
有一次,天石城堡中的一位少年携带着大量财物到巴黎聘请工匠,要对城堡进行改造和装修,并采购了几马车高档家具和装饰用品,其中有不少名画、古董,价值连城。此事引起了波尔克家族一名成员注意,起了歪心,带着二十多人在巴黎城外拦截,准备抢走这些财物,没想到那少年看上去不到二十,身手强悍无比,空手将他们二十多人打成重伤。
这事顿时引起了波尔克家族的震怒,派出最强的手下追赶那少年,德国科特利家族和意大利库内德家族听说了此事,也不管波尔克家族是否需要,派出高手赶来,声称是来帮忙,其实是眼红这些价值连城的珍贵财物,不想让波尔克家族独吞。要知道虽然三家是联盟,但互相之间也有不少明争暗斗,谁都不服谁,又谁都想压过其他两个家族。为了扩大实力、增加人手,自然需要庞大的开支,要是让波尔克家族独自得了这笔财物,对其他两家来说是很不利的。
那少年带着几辆马车,行走不快,终于在里昂附近被他们追上,两方发生了火拼,那三个家族共有70多人,都是黑帮里的精英人物,还都带着枪支,而那少年孤身一人,那几辆马车是在巴黎临时雇的,马夫们见这阵势早扔下马车逃得无影无踪。少年居然丝毫不惧他们人多又有枪,展开鬼魅一般的身行与他们搏斗,这些平时在黑帮被誉为神枪手的精英们,居然发现想看见他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别说是瞄准了,只能凭着感觉开枪。那少年毕竟不是真的鬼魅,黑帮的人也太多,终于被乱枪打伤,只能逃走,而黑帮的70多人也死伤过半,让他们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也不敢再追,分了几车财物回了各自的巢穴。
而之后的事情谁都无法想象,一位东方老人,带着两个仆人,在两天时间里捣毁了波尔克家族设置在法国各地的重要巢穴,波尔克家族里和黑道有关的人全部被杀,死状极惨,其他黑帮成员也都是非死即伤。然后同样的一幕在德国和意大利上演,德国科特利家族和意大利库内德家族都分别在两天内遭到这东方老人和两个仆人的袭击,几乎灭门,任何抵抗都毫无效果,幸存下来的成员成了平时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的其他黑帮家族追杀对象,三大黑道家族也从此走向灭亡。
也就是这次的事情,天石城堡在黑道中人的心里有了崇高的地位,他们甚至认为城堡中住着的不是人,而是地狱里派来惩罚三大家族的使者,是来拯救他们的天使,因为没有这些人的话,他们迟早会被三大家族屠杀干净,所以感激反而比惧怕更多,很多家族就壮起胆子到城堡来表示感激,并发誓要为城堡主人做牛做马,但他们没能见到这位神秘的东方老人,只见到他的仆人,城堡里也没他们想象的那么恐怖,对他们很客气,在他们发生困难的时候还会出手相助。从此天石城堡成为欧洲黑帮的“圣地”,任何人,包括皇室、贵族的人,要是敢说一句对天石城堡不敬的话,就会被疯狂的追杀,除非天石城堡里的人放话出来,不让他们追究。黑帮之间发生矛盾,不可开交的时候,只要天石城堡里任何人出来说一句话,就会马上化敌为友,虽然已经过去百多年了,由于城堡里的人处理事情从不偏袒一方,公平合理,让人信服,这传统也就一直保持到了今天。
百年多过去了,天石城堡的影响力不但没有削弱,反而影响到世界各地更大的范围,所有黑帮都以和天石城堡有一点点关系为荣,反之则会被认为不入流。那神秘的东方老人据说早在百年前就回到东方去了,把城堡留给了他的仆人,现在的堡主就是当年到巴黎买物品,被三大家族打伤的少年,算起来已经有130多岁了,去过城堡的人说他老人家精神还很好,行动自如,犹如壮年,所以他们真的相信城堡里的人不是天堂,就是地狱。
天石城堡里现在住着的都是当年那东方老人的仆人的子孙,已经有300多人。虽然他们都极其富有,却没有外聘一名佣人,任何事情都是他们自己亲历亲为。当年与70多名黑帮高手火拼的劳伦特,也就是现在天石城堡的管理者虽然已经130多岁高龄了,但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城堡各处走走,看看城堡是不是有地方损坏,哪里需要修补,风雨无阻,从不间断。
很多城堡里的后辈问他为什么。
劳伦特总是答非所问的笑道:“我等主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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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身份证、护照这些证明,所以石天是步行去欧洲的,当然,他的步行速度和别人是不同的,让他坐汽车,他反而会嫌汽车速度太慢,而且还不自由。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逍遥快活,反正没钱了就找家富户“拿”一点,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
他走的路线是从新疆、俄罗斯、乌克兰、匈牙利、奥地利,最后到了瑞士,为了方便入住豪华酒店,经过俄罗斯时候找人做了一本假护照,酒店里看他都是选住最豪华的房间,甚至是总统套房,哪会认真查看护照真伪,就算没护照也会给他入住。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要风流快活,现在妓女的姿色和服务质量让他大为满意,这也是因为他出手大方,长得英俊,年轻到极点,还是个刚开苞的准处男,床上的功夫又是那么的出神入化,那些妓女当然倾尽全力的侍侯他。
不过最让石天开心的不是在总统套房的床上和妓女调情,而是到热闹的大街上看美女。经过大城市的时候,他都会找最热闹的地方逛一会,兴致勃勃的找美女欣赏,其实现在的美女都不用找,几乎满大街都是,最让他奇怪的是,现在的女孩几乎百分之一百都是双眼皮,这怎么可能
他哪知道现在双眼皮是可以割的,只要你喜欢,又不怕吓死别人,割个八眼皮也没人管你。
上一世的欧洲生活经历,让石天在与人沟通上也没有问题,虽然百年后的今天每种语言都出现或改变了不少词汇,但大致还是相同的,再说他是中国人,用错几个单词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到了瑞士后,石天并没有直接去首都伯而泥的银行去拿他的财物,对天石城堡的想念让他绕道日内瓦,直接去了法国阿纳西附近的天石城堡。虽然他知道城堡里肯定没人认识他了,也不可能有人认识他了,以前跟随他的人应该早已入土,但他想看看他们的后人现在过得怎么样,这比瑞士银行里的财物要重要许多。
这一晚上石天都没找酒店入住,连夜赶路,离天石城堡越近,心情也越激动,到城堡外围的时候天刚刚亮起来,一切好象变化并不大,只是那些树木更加高大了,石天放慢脚步,沿着幽静的小路穿出城堡外的树林,眼前的出现的情景让他大感意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在梦里。这城堡与一百年前比起来几乎丝毫没变,包括城堡外的那片草坪,和从阿尔卑斯山脉流淌下来的那条绕城小河。
石天眼眶一红,忍不住得流下感动的泪水,在他活着的一千多年里从来没有这样感动过,他知道城堡里的人没有忘记他,一直在怀念他,所以才始终保持着天石城堡的原貌,这可比从新建造一座一模一样的城堡还难。石天漫步走过宽阔的草坪,围着城堡转了一圈,熟悉的感觉仿佛把他带回到了一百多年前。
这时城堡内那淡绿色的钟楼上传来几声悠扬的种声,不一会,高大的城门被人打开,一位神态威严的白发老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那老人说一句她记一句。看到石天站在门口,那老人呆了呆,问道:“小伙子,你是中国人吗?”
石天看了看这老人,觉得似乎很面熟,心想也许是哪位仆人的子孙,觉得面熟也不奇怪,点头道:“是的,路过这里发现这城堡景色不错,所以忍不住走了过来。”
那老人道:“欢迎你,中国的客人,你可以随便参观,喜欢的话也可以留下来住几天。”
石天从敞开的大门往城堡里面看了看,几乎也是和一百年前一模一样,想了想,摇头道:“谢谢,可惜我还有事情,唉下次吧。”也不等那老人回话,转身就离开了,城堡的一切让他实在想放声大哭一场,这里的一切已经是那么的宁静、安详,他又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再说这里的人已经不认识他,却又在怀念另一个他,这感觉让他受不了。
老人呆呆的看着石天走远的身影,一直到看不见了还在发呆,身后的女士感觉到老人的异样,说道:“祖爷爷今天不舒服就不要查看了,我替您走一遍,您放心把,我十五岁就跟着您检查城堡,都快三十年了,不会出错的。”
老人没有回答,目光仍然看着石天消失的地方,喃喃道:“真象”
那女士问道:“象什么?您认识这小孩吗?”
老人摇头道:“也许是我眼花了,最近老是梦到主人,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
那女士道:“您才不老呢!那天三哥帮您检查完身体后告诉我,您的身体比他还好,是人类的奇迹。”
老人道:“这不是奇迹,是”
那女士笑道:“我知道,您都说了有一千遍了,是主人给了您这神奇的力量。祖爷爷,主人真的会回来吗?”
老人用维护真理般的口气道:“当然,是主人亲口告诉我的,他怎么会骗我。”
那女士道:“可可是要是主人还活着的话,都有两百多岁了,这这怎么可能。”
老人突然怒道:“闭嘴!快请求主人宽恕你的无知”
那女士还是第一次见祖爷爷对她发这么大的火,惶恐不安的道歉道:“对不起,祖爷爷。”
老人斥道:“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对主人说!”
那女士忙道:“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如果能听到的话,请宽恕我。”
老人的目光才温和了些,说道:“主人是不会死的,当年祖爷爷被人用枪打成重伤,就是靠主人用他那神奇的力量才救了我,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主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死,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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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人自然就是现在天石城堡的堡主劳伦特,他是石天一位仆人的儿子,从小也跟在石天身边,不过他接触的石天是老年时候的样子,没见过石天年轻时候的样子,石天重生后样子会有一点改变,也难怪他认不出来,再说他又怎么能想到石天会返老还童。
和曾孙女的一番话又把他的思绪带回到一百多年前,那天石天忽然把大家都叫到一起,向大家宣布他要离开城堡,回到东方去。当时全城堡的人都震惊了,但是没人敢说什么,甚至不敢哭。石天把千多年积累的钱财分成两份,一份留给了城堡里,归大家共有,另一份装了几马车,只带着劳伦特去了瑞士,存到了银行里,然后让劳伦特自己回城堡里去。
可是劳伦特怎么也舍不得先走,壮起胆子问道:“主人,您什么时候回来?”
石天是看着劳伦特长大的,说实话也有点不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是回我的故乡,这一世肯定是没命回来了,你们好好学我留下来的本领,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你们。”
劳伦特大惊,情急之下拉着石天的衣服,颤声道:“主人您您是回去不会的绝不会的主人永远不会死,怎么会没命回来,我不让您走。”已是泪如雨下,大哭起来。
石天恼道:“哭什么,我还没死,你这小子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还象个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谁说我要死了,老子他妈是想死死不掉。”
劳伦特见石天发火,哪里还敢再哭,强行忍住泪水,道:“真真的吗?”
石天也知道他是对自己感情太深,自己对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哄道:“当然了,我用得着骗你吗,我把这些财宝存到银行,就是为了留到以后用,要是我死了岂不是便宜这家银行了吗!”
劳伦特心想倒也对,放下心来,问道:“那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石天不耐烦道:“你小子真罗嗦,早知道不让你跟来了”见他情真意切的样子,又不忍心让他着急,叹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反正算是下辈子吧。”
劳伦特怔道:“下下辈子?什么是下辈子?”
石天又火了起来,骂道:“说了你也不懂,老子他妈的自己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次他倒不是因为劳伦特的罗嗦发火,而是对生生死死的无奈,和即将到来的死亡痛苦感到愤怒。
劳伦特忙道:“对不起主人,劳伦特又让您生气了。”
石天道:“我知道你们都舍不得我走,只是这是命中注定的,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估计是一百多年后了,可能你们都已经不在了你回去吧,再不走我一脚踢你回去。”
劳伦特从来不敢违抗石天的话,但听说可能再也见不到石天了,两只脚象是被钉在地上了一般,怎么也不听使唤。石天无奈的看了看他,长叹一声,人影一闪,消失在劳伦特眼前。
劳伦特再也无法忍住,看着石天消失的地方,放声大哭了起来
“祖爷爷,您怎么哭了”曾孙女卡丽见劳伦特发呆好久,突然流下眼泪,忙拿出手绢帮劳伦特轻轻擦去泪水。
劳伦特摇了摇头道:“祖爷爷没事,只是想起往事了,银行里那保险库里的东西,主人还没来取吗?”
卡丽轻叹一声,这已经是祖爷爷每天都要问的事情,说道:“还是没有,咱们把银行买下来已经七十六年了,保险库的看守都退休了五个,主人还是没来拿。”
劳伦特道:“主人走的时候说过,要一百多年后才会回来,现在已经一百零一年了,肯定快要回来了,要是祖爷爷活不到那天,你们一定要认真的等下去,不能有任何差错。”
卡丽道:“祖爷爷您放心,这是城堡最重要的事情,我们绝不敢疏忽,您也一定能等到主人回来的那天。”
劳伦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错,我一定能等到那天,主人既然给我力量活到现在,就一定会回来见我,这是神的安排不这是主人的安排!”在他心里,石天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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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位与欧洲中部,虽然从地理上看,瑞士只占欧洲的一小部分,是个700多万人口的小国家,但瑞士如画的草原、宏伟庄严的大雪山、清澈的湖泊让人叹为观止、流连忘返。
瑞士也不光是风景吸引人,瑞士钟表、珠宝就是世界闻名的,当然还有瑞士的银行。瑞士银行的出名,在于它独特的保密制度,瑞士银行保密在瑞士被认为是民事权利,也是个人隐私的基本部分。在瑞士使用金融服务时,无论个体是否是瑞士公民或外国人,个人信息都被认为是保密的,账户机密在瑞士被认为是金融业务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在瑞士的银行里,客户可以用身份证明办理帐号,或租用保险箱,也可以不用任何证明,到时候不管是否本人前来支取,只要约定的密码没错,就可以将存放在瑞士银行的金钱或珠宝等财物取走。所以上一世石天没象以前一样找隐秘的地方藏宝,而是存到了瑞士银行里。
作为瑞士首都的伯而泥,与其它城市一样,一百多年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总算还是让石天找到了这家当年存放财物的银行,这幢在十九世纪建造的楼房,当时在伯而泥算是数得上数的宏伟建筑,如今和其它高楼比起来,却显得那么的陈旧、普通。特别是它两旁现在都建造着高达两百多米、起码六十多层的两幢大楼,把它夹在当中,更显得它的渺小。
石天记得原来这银行的两边也是其它银行,现在都不见了,也许是搬走了,朝两边看了看,左边写着:TS综合大厦,右边写着:TS银行总部。心想原来是同一家公司,幸好这银行没搬走,否则以现在城市的变化,还真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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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走进银行里,发现银行的工作人员胸口牌子上也都印着TS的标志,不由得一怔,心想这家银行难道也被旁边的TS银行收购去了吗?自己存在这里保险库里的财物不会有意外吧,毕竟已经一百多年了
可是TS银行如果已经买了这家银行,为什么不将外面银行的招牌换掉,看旁边两幢TS大楼的规模,显然是财大气粗的大财团,为什么偏偏留着中间这座房子保留着原貌,在这历史也算悠久的城市里,这幢银行大楼根本不算是古董级建筑,完全没有保留的必要。
不过真要是存在这里的财物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也不怕,如果TS银行敢把他的东西侵吞,他会把这个财团偷个倾家荡产,加倍付出代价,看这财团的实力,肯定是够补偿他的财物的,当然,石天被老天爷死死活活的折腾了两千多年,脾气已经是极其不好,很可能加倍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后,再拆掉这ST财团的两幢大楼解气。
一位银行工作人员看到石天走进银行,微笑着上前道:“您好,需要什么帮助吗?”
石天道:“我来取东西。”
那银行工作人员一震,但仔细看了看石天后,又恢复了平静,问道:“是存在本银行的东西吗?”
石天道:“废话,不存在这里,我进来干吗。”
那银行工作人员的涵养很好,也没动气,依然微笑着道:“这间营业厅很久以前就不营业了,如果您的东西是存在我们银行的话,请到隔壁大楼的营业厅办理领取手续。”
石天看了看银行大厅里,确实是没有一个顾客,点了点头,问道:“既然不营业了,那这里怎么还开着门?”
那银行工作人员解释道:“本银行有一百多年历史,存在本银行的金钱和物品有几个客户还没来取,甚至有存放了一百多年还没来取的,由于本银行换了老板,改了名字,怕这些老客户或者他们的继承人找不到这里,所以一直保留到现在。”
石天放下心来,大笑道:“不错、不错,看来你们银行还是守信誉的,那我就没走错了,我就是来拿一百多年前存放在这银行保险库里的东西,带我去办手续吧。”
那银行工作人员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石天,兴奋得喊道:“天天哪!您确定是一百多年前存的吗?您请问您是中国的吗?”这银行一百多年前存放的物品也就只有石天的了,他当然也知道这幢楼之所以不拆,之所以还留着他们在这里看管,就是为了这个客户,说实话在这里工作的人都觉得这客户不会来了,想不到他突然出现了,看他十五、六岁的年纪,应该是这客户的后人。
石天道:“是的。”
那银行工作人员道:“您请跟我来。”必恭必敬的把石天带到楼上的贵宾室里,这间贵宾室石天还记得,就是当年他来存放物品是接待他的那间,房间里摆放的办公家具似乎都没什么变动,只是办公桌后面的接待经理换了人。进去后那银行工作人员道:“经理,来来了,他来拿了”
这接待经理自从银行派他到这间贵宾室工作后,十几年来几乎无事可做,天天在贵宾室里发呆,没接待过任何顾客。他也早已经麻木了,准备就这样坐到退休,据说在他前面已经有五位接待经理坐到退休了,所以是有心理准备的,反正这个工作虽然没业绩、没指标,但薪水却极高,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等人来取06号保险库里的东西。这时见手下职员带着一位十五、六岁的人进了贵宾接待室,并说就是他们银行等了上百年的神秘客户,吃惊的站了起来,道:“真的来了?”
没等那银行工作人员回话,石天上前道:“没错,我来拿06号保险库里的东西,密码是975168465846APGT。”
接待经理忙请石天坐下,把这密码输入电脑,果然没错,双手有些颤抖得拿起电话,拨到隔壁的TS银行总部,兴奋得道:“皮尔尼先生,来了对来了,是他,密码对上了好好的。”
石天等接待经理挂上电话,不耐烦的说道:“我可以拿我的东西了吗?”
接待经理满脸堆笑着道:“马上好,马上就好,总裁让我留您坐一会,他已经过来了,马上就到”
石天心想怎么总裁还要来见自己,不过看样子东西还在,他们也不象是要赖帐的样子,见就见吧,也无所谓了。不一会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十几位衣着体面的人走了进来,最前面一位五十多岁的先生道:“在哪里在哪里?”
接待经理指着石天道:“皮尔尼先生,就是这位先生。”
那十几人都吃惊的看着石天,仿佛觉得前来取东西的应该不是他,但既然密码对上了就不会错,皮尔尼等十几人走到石天面前,一起深鞠了一躬,把石天吓一跳,心想我只是来银行取东西,用得着行大礼吗,听刚才接待经理的口气,这些人里面还有一位是总裁。
果然,这位五十多岁的皮尔尼先生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TS基金的总裁皮尔尼,TS基金从建立初始就盼望着您的到来,今天终于把您盼到了。”
石天疑惑道:“你们盼望我干吗?”
皮尔尼道:“从今天开始,TS基金的所有产业都是属于您的了。”
石天又是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你们把我的财物弄丢了,所以准备把这什么基金给我,作为赔偿吧问道:“我存放在这里的东西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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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尼道:“在,当然都在。”
石天心里更加奇怪他们为什么要送这基金给自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难道有阴谋不成,有阴谋自己也不怕,说道:“带我去看看。”
皮尔尼忙道:“好的,请您跟我来。”
十几人前后左右的围着石天走进地下保险库,来到写着“06”的门前,门前两位保安在皮尔尼的指示下,每人拿出一把钥匙插入两个钥匙孔,皮尔尼自己也拿出一把钥匙插入另一个钥匙孔,一起把门打开。石天走进门里,打开一个箱子,里面东西确实还在,点头道:“很好,今天我只想拿走其中一部分,剩下的还是继续存着,对了,你能帮我找到买家吗?我想把这些东西分批卖掉。”
皮尔尼道:“当然可以,我们和索斯比拍卖行一直有业务关系,可以委托他们出售这些珍贵的物品,不过您要是急需用钱的话,您拥有的TS基金目前帐面上可以动用的资金约有300多亿美圆,如果不够的话,可以马上再调集。”
石天重生过来已经不少日子了,知道300多亿美圆是什么概念,听他的口气还是马上能拿出来的,吃惊得问道:“你们这TS基金一共有多少钱?”
皮尔尼道:“首先我得再向您申明一次,这TS基金不是我们的,而是您的,我们这些人以后就是为您工作,当然,要是觉得我们的工作不能让您满意,您有权辞退我们任何一人。”
石天心想这人还真罗嗦,好象怕老子不肯收下这什么基金似的,道:“行了,知道了,那我的这基金有多少钱?”
皮尔尼道:“TS基金目前在全球投资的项目共计13049个,有直接控制权的资产大约是在26000亿美圆,自有资产跟据上半年财务部的统计是6200多亿美圆,负债额是2600亿美圆。”
石天深吸了一口气,瞪着眼睛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有3600亿美圆的资产是我的?”
皮尔尼犹豫了一下,道:“是的,其实这只是你拥有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不归我管,目前由我的弟弟在负责替您管理,那部分更加庞大。”
石天道:“那就是7000多亿美圆了咯!”
皮尔尼点头道:“是的,应该还不止。”
石天道:“可我听说现在的世界首富,是一个叫比什么茨的人,他也只有几百亿美圆而已,难道我比他还多?”
皮尔尼脸上飘过一丝傲慢的神色,笑道:“事实上,这位首富先生创办的软件公司里,有您的股份,并且您拥有的股份比他多很多,只是分散在TS基金下属的一些公司里,外人不知道。”
石天道:“那为什么他是首富,而不是这TS基金原来的拥有者。”
皮尔尼道:“这首富的称号是媒体给他的,事实上他进不了前五名,TS基金原来也没有拥有者,一直在等您来接收。”
石天道:“你弟弟替我管的是什么基金,既然都是我的,为什么还要分开来管理?”
皮尔尼道:“那不是基金,而是一个组织,不适合和TS基金一起管理。”
石天恍然道:“原来是黑社会,哈哈有意思。”
皮尔尼道:“可以这样理解,不过您拥有的组织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反而经常帮助别人。”
石天笑道:“行了、行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把TS基金和那什么组织送给我?”
皮尔尼道:“这是基金创办的时候就决定的,不管是谁,只要是这间保险库里东西的继承人,那就同时继承了TS基金和天石同盟,天石同盟就是我弟弟替您管理的组织。”
石天浑身一震道:“天石同盟你们是天石城堡里的人?”
皮尔尼欣喜道:“是的,您知道天石城堡就不会有错了,我的祖爷爷正坐飞机往这里赶来,只是唉”神情一下变得有些哀伤。
石天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能继承这些难以想象的财富了,想不到一百多年后的今天,城堡里的后人还对自己如此忠诚,感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见皮尔尼话里似乎有难处,忙问道:“只是什么?”
皮尔尼道:“祖爷爷等了一百多年了,一直认为老主人自己本人会回来取保险库里的东西,现在是您来取这些东西,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能接受这现实。”
石天怔道:“你祖爷爷活了一百多年吗?他叫什么名字?”
皮尔尼道:“他老人家的名字叫劳伦特。”
石天激动道:“劳伦特劳伦特他还活着?”忽然想起在城堡门口见到的老人,那张似乎熟悉的面孔
皮尔尼怔道:“您知道我祖爷爷?是老主人告诉你的吗?”刚问出口,马上自己又否定掉了,这男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如果是老主人告诉这男孩的,岂不是十几年前老主人还活在世上,那这八、九十年为什么不来城堡一次,也许是老主人在他的遗言里提到过祖爷爷,这男孩才知道的。在皮尔尼心里认为,这男孩一定是老主人在中国的亲人或朋友的后代。
石天还没来得及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外面传来了几十人的脚步声,人还没走到保险库里面,劳伦特那苍老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主人主人劳伦特来了劳伦特总算等到您了主人”语气中那份激动之情实在是难以言表。
石天眼眶一红,心中叹道:“一百多年了想不到还能碰到故人”这在他两千多年的生生死死中,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又岂能不激动。
皮尔尼也是低声长叹,担心祖爷爷见到来取财物的是这男孩,而不是他等了一百多年的老主人,会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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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来的果然是早上在天石城堡门口见到过的那位老人,现在石天已经知道他是劳伦特了,越看越觉得象,早上跟在他身边的那位女士也来了,不敢相信似的看着石天。
劳伦特伸出颤抖的手,在卡丽的搀扶下走到石天面前,激动得说道:“主人您果然是您,早上我就觉得您您”
石天不仅奇怪得问道:“你还能认出我来?我都几乎认不出你来了”
劳伦特颤抖的声音道:“我知道您不会骗我,不管您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来这里取这些东西的肯定是您,主人我可盼到您回来了,我总算是明白主人那天说的下辈子是什么意思了,就是东方人所说的返老还童对吗!”
石天拍了拍劳伦特的肩膀,叹道:“差不多吧,想不到一百多年了,居然还能看到你。”下辈子和返老还童的意思虽然不同,但劳伦特既然这样认为,也省得自己去解释了,反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这两种说法用在他身上都合适。
听了石天这么说,围在他们身边的这些城堡后人全惊呆了,开始他们见劳伦特称呼这男孩主人,都以为劳伦特是受不了刺激,不肯接受现实,想不到这男孩还真的是他们的主人。虽然想不到,并且很吃惊,但是他们还是相信的,他们从小在城堡长大,不知道听了多少关于主人石天的神奇故事,石天在他们心目中早就被神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石天留下来的一些武术、心法,他们从小就练习,确实让他们受益非浅。还有,劳伦特在年轻的时候被人用枪打成重伤,差点死掉,就是被石天用神奇的力量把他救活的,而这神奇的力量让劳伦特活到了一百三十多岁,至今依然身体强健,这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石天自己活上两百多岁有什么奇怪的,只是石天变成一个小孩让他们很是奇怪,不过劳伦特说了,这是主人“下辈子”、“返老还童”什么的,哪里还犹豫,纷纷上前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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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和劳伦特坐着最新型的高速直升飞机回到天石城堡,城堡里的其他人早已经在大门口迎接,用景仰而又好奇的眼神看着石天。石天平时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但毕竟这些人都是上一世忠心耿耿跟随自己的仆人的后人,也只能和大家在天石城堡内的广场欢聚庆祝。还好劳伦特还记得石天的古怪脾气,提早帮他解围,回到他阔别百年的卧室里,让他休息。
石天现在也是激动万分,哪里能睡得着,拉着劳伦特坐到自己身边,听他讲述这百多年来有关天石城堡的事情。
天石城堡在石天走后,大家听劳伦特说主人要一百多年后才回来,悲伤之余,便开始商量任何把城堡经营好,石天留下来的财物他们也没有分掉,而是作为本金开始经营投资各种行业。由于这时候的天石城堡在全球黑道中已经有极其崇高的地位,做任何事情都很方便,石天留下来的财物在当时也算是很庞大的一笔巨额财富,他们黑白两道一起发展,很快便建立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和黑道帝国。
由于瑞士政府在商业管理上宽松、优惠的政策,天石城堡把商业部分是总部设在了瑞士,并将石天存放财物的银行买了下来。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天石城堡里的人数还不是很多,为了保存实力,等待主人石天回来,加上受石天以前从不参与政治的影响,决定以自保为主。并用各种影响力向德国政府施压,希特勒也不想为了小小的瑞士和德国本土的黑帮势力闹翻,从而保住了瑞士的中立国地位,使其不受战乱影响,并在战乱中吸收到各种逃难资金,成为经济强国,天石城堡创办的TS基金也同样得到更大的发展,加上在世界大战中为瑞士做的贡献,得到了瑞士政府最大的保护和政策的倾斜。
天石城堡虽然在黑白两道上都可以说是巨无霸中的巨无霸,富可敌国,不过他们只把自己当成是管理者,而不是拥有者,生活上依然很勤俭,从不浪费,也许是这个原因,天石城堡的子孙后代中,也从没出现花花公子之类的败家子,每个人都刻苦练习石天留下来的本领,学习经营业务方面的知识,为这个大家庭出力。如今天石城堡里已经有了三百多人,除了老人和小孩,其它人都在世界各地为城堡的事业忙碌着。
石天听得大为感动,说实话他自己觉得对这些仆人虽然不错,但发脾气的时候也经常没头没脑的骂他们个狗血淋头,想不到他们对自己如此忠诚维,并把这份忠诚在他们的子孙后代中一直延续到现在。
听劳伦特说了这么多,石天见他依然精神很好,问了他怎么怎么保养身体的,居然坚持到自己回来。
劳伦特讶异道:“主人,是您给的我力量啊,您不记得了吗?那年我被人用枪打伤,您把一股神奇的力量注入到我身上,从此每当我生病、或有其它不适的时候,这股力量就会出现,帮我摆脱病魔的困扰。”
石天听得一呆,想起那天劳伦特拼着一口气逃回城堡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自己用太乙真元精气把他这条命拉了回来,所以才没能及时去追杀那些打伤劳伦特的人,想不到这太乙真元还有这功效。可是自己怎么还活不到劳伦特那么长久,劳伦特身上那点太乙真元和自己身上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而且还是自己注入到他体内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难道自己并不是死亡,而是一种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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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世界各地奔波忙碌的城堡后人,陆续赶回天石城堡,一个个都是满脸的兴奋和激动,石天只好坐在大厅里接见他们,由于他们在外面负责的工作和地点不同,不是同时回到城堡的,石天在大厅从早上坐到晚上,嘴巴都说干了,一直到很晚才算把人见完,最后把劳伦特、皮尔尼和皮尔尼的弟弟,负责管理黑道势力的布雷德叫到自己房间谈话。
四人坐下后,石天道:“现在好象每个人都有一个身份证,能不能帮我也去弄一个。”
皮尔尼道:“没问题,主人要哪个国家的身份证?”
石天道:“我是中国人,当然要中国的身份证。”
皮尔尼想了想道:“您看先办一个瑞士或其它小国家的身份证,然后再用华侨的身份回中国申请身份证好吗?这样转一下,就没人会怀疑您的来历了。”
石天笑道:“也好,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这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皮尔尼欣喜道:“谢谢主人夸奖。”
石天道:“你们现在都有出息了,也不用整天主人、主人的叫我,这些年来我也没给过你们什么,还是叫我名字吧。”
劳伦特、皮尔尼和布雷德齐声道:“这绝对不敢”
石天道:“你们看我现在的样子,象一个小孩,现在这时代好象也不兴主仆这一套了,要是别人听见你们这样称呼我,肯定觉得你们脑子有问题。”
劳伦特道:“不管主人的样子怎么变,时代怎么变,您永远是我们的主人。”皮尔尼和布雷德也纷纷点头,看上去是要坚决捍卫自己“仆人”的地位。
石天见他们态度坚决,叹道:“随便你们吧,不过称呼要换一个,你们不怕丢人,我还怕别人把我当成怪物呢,就就叫我石先生吧。”
三人互相看了看,劳伦特道:“那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我们叫您石石先生。”
皮尔尼道:“主人,您什么时候来TS基金总部,我把基金里的情况向您详细汇报一遍。”
布雷德也道:“我来的时候已经把天石同盟的情况整理好,都写在这本子里,您请过目。”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双手递到石天面前。
石天朝他们摆手道:“我才不看这些,这都是你们努力创造出来的事业,还是归你们所有,看到你们能有现在的成绩我也很欣慰,不用给我。”
劳伦特道:“这些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要不是主人,我们哪有今天,再说这是我父亲他们决定下来的事情”
石天道:“行了,你小子本来就罗嗦,现在越老越罗嗦了,反正老子没空管这些,给我也不会去管。”
劳伦特忙道:“当然不用您亲自管理,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石天听不用自己管,也无所谓了,反正将来这些基金、城堡什么的还是留给他们用,点头道:“你们原来怎么做,以后还是怎么做,我过些天就要回中国去了。”
劳伦特惊道:“主人您又要走”
石天道:“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你们放心吧,我不是去返老还童,都已经返成这样了,难道你想我变成婴儿不成。毕竟中国是我的故乡,现在又不用扎辫子了,我当然要回去,你们可以来看我,我也会来看你们。”
三人放下心来,石天想到哪里生活他们也不敢管,反正在中国也有他们的企业和势力,要联系石天也很方便,布雷德道:“主人,要不要我找几个人跟着您。”
石天道:“我难道还用得着别人保护吗?”
布雷德这目前世界最大的黑帮教父也不由得脸红了红,解释道:“主人当然不需要保护,我的意思是找几个人帮您跑跑腿,在您身边侍侯您。”
石天道:“我的事情你们不要管,这次活过来觉得世界变化很大,让我有了点兴趣,我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也许是到处游玩,也许是去读书,或者找点新鲜的事情来做,现在还没考虑好,当然,你们也算是我的亲人,不管我去做什么,在哪里生活,都会告诉你们怎么找我,只是没事情少来烦我,也许哪天我玩腻了,就会回城堡来养老。”现在石天已经变成了少年,性格也不再是老年时候的性格,让他在城堡里天天对着这些“子孙后辈”,让他们把自己当成老祖宗般供奉着,如何吃得消。
三人见石天已经决定了,不敢再说,退出卧室让石天休息。
没过三天,皮尔尼便帮石天办理了好了瑞士的身份证明,天石城堡里在TS基金工作的人,为了工作方便,有很多都把国籍办到了瑞士,包括皮尔尼本人,对这一套手续可以说十分熟悉。皮尔尼先是找了一个非洲的小国,买了一个国籍给石天,然后用这个身份再把户籍转到瑞士,虽然有点复杂,但为了不让石天将来有后患,多转几个地方还是必要的,这样到时候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因为那个非洲小国目前正处在战乱时期,到处都有难民,在户籍管理上本来就十分松散,甚至没记录到电脑里,而且华人在当地本来也有不少,都纷纷移民国外,躲避战乱,就算真查到那个国家,也是一笔糊涂帐。
对于TS基金要办理的移民,瑞士有关管理部门当然不敢怠慢,石天的“年龄”还算未成年,也没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一路开“绿灯”的就帮他办好了。至于再把国籍移民到中国去,更加不是问题,只要带点钱回去,作为华侨回国投资、报效祖国就可以了,而且中国目前为了吸引外资和人才,政策上欢迎在国外的华侨、留学生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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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湾科技学校位于香港九龙狮子山脚下的狮子山公园旁边,这座学校虽然建校才十多年时间,但在东南亚地区却有着很高的知名度。它创建于1997年,由大陆财团和香港财团共同合资兴办,投资方全加起来有一百多家企业,目的是为了香港回归祖国后,促进两地的年轻人交流与学习。
龙湾科技学校分中学和大学两个部分,一般只要在龙湾科技学校的中学能拿到毕业证书,就可以直接进入大学部学习,由于投资方多,财力雄厚,学校里的软、硬件水平在全世界都是能排到前几名的,不过正是因为投资方太多,这些企业的老板、经理们都喜欢把子女送到了这里来学习,而这些子女中又是以娇蛮、任性,只知道享乐的“二世祖”居多,学校的教育设施、师资力量再好,对这些学生也是无可奈何,导致学校的整体教育成绩不理想,优秀学生占的比例很低。
不过它也不是因此就算贵族学校,因为创办的时候,目的是为了促进香港与大陆两地年轻人交流,收取的学费低廉,甚至比大陆的大学还要低,加上学校环境优美,也吸引到不少香港与内地普通家庭的子女来这里求学,所以龙湾科技学校有着明显的两极分化。穷学生中,除了住校的大陆学生外,都是坐中巴或骑自行车、电动车上学,那些富家子弟们则都是开着豪华跑车进出学校,或家里的保镖开房车接送,互相之间还比斗谁的车更好,有的学生甚至几个月就换辆新车,几乎所有世界名车的最新款跑车,都可以在学校的停车场里找到。
石天知道自己现在对这时代的了解还太少,自己一个人生活后,难免要闹出许多笑话,最后决定回到中国后先找一家学校读书,慢慢了解这个时代。看过皮尔尼搜集来的所有学校介绍后,当即就决定到龙湾科技学校读书。一是龙湾科技学校的中学读完可以接着读大学,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读完中学是不是继续去读大学,但总是要先把这因数考虑进去,免得将来又要麻烦城堡里的人帮他找大学。还有就是香港至今仍然使用繁体字,这对他来说可是方便了许多,起码不用一个个去猜那些少了许多笔画的简体字,而且这学校大陆学生也不少,简体字的教学也是有的,可以顺便学习简体字,反正有那么多香港学生陪着,也不丢脸。所以除了龙湾科技学校,确实没有更适合石天上学的学校了,简直象是专门为他设计的。
皮尔尼和布雷德见石天选择到香港龙湾科技学校读书也是欣喜万分,香港是东南亚的金融中心,还是世界三大良港之一,被誉为“东方明珠”,经营环境极好,不亚于瑞士,TS基金的亚洲总部就设立在香港,天石同盟在香港也有所属的势力,不管石天是不是需要帮助,起码有事的时候互相找起来方便,他们也可以借口工作需要,经常跑去香港看石天。
没等石天动身,布雷德就亲自跑去香港帮主人办理移民,购买豪宅、汽车、游艇,又想主人虽然不要人保护,但这么大的房子总要人看管,难道端茶做饭的事情也让主人自己动手不成,要是主人不要人侍侯,再辞退掉也不迟,听祖爷爷说过,主人在生活上极懒,从不做家务的,我就不信主人连厨师、女佣都不要,于是又找了几十个家佣,包括司机、厨师、园艺工、杂工、女佣、保安。
等布雷德全都办理妥当,皮尔尼便用TS基金自备的豪华商务飞机,送石天飞赴香港,在石天他们动身前,劳伦特也早早的收拾好行李,打算跟随石天去香港侍侯他,石天看着一百三十多岁的劳伦特,又是感动又是好气,劝他也不听,死活要跟去,最后石天忍不住发起火来,喝止他留在天石城堡看管家业,并答应每年都回来看他两次,劳伦特才十分不情愿的把行李放了回去。
飞机抵达香港国际机场时,布雷德带领的车队已经在机场内等候多时,飞机刚停稳,车队便驶入停机坪,直接在机梯旁边迎接他们。看见的人还以为是某国元首到香港来访问,都远远的观看,要是他们知道布雷德带领的这些西装革履的几十人都是黑社会,不知道会怎么想。
石天心里是打算到了香港做一个普通人,自由自在的生活,重新安排自己这一世,也没想到布雷德把场面整得这么大,狠狠得瞪了布雷德一眼,便钻进一辆2008年产的最新款黑色“劳斯莱斯”,把布雷德瞪得心里发毛,不知道主人哪里不满意,硬着头皮跟在皮尔尼身后也坐进车里。
布雷德为石天购买的豪宅位于香港豪宅集聚的半山区顶部,被山顶公园和薄扶林郊野公园围绕,是港岛区的最高位置,很少有公共汽车来往,车行一路,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丝毫感觉不到市中心的喧嚣。这座豪宅在香港乃至全球也非常出名,它其实是由两座四层高的独立别墅组成,分右屋及左屋,都曾入选《福布斯》亚洲十大豪宅排名榜,右屋名列排名榜的第二位,左屋名列排名榜的第三位,屈居第一位的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豪宅之后。据《福布斯》估计它目前的市价应该在七亿元港币以上,而布雷德是以五亿六千万港币的价格买来的,要不是有点急,凭他的手段估计还能更加低。
不过《福布斯》排名的房子都是会出售的房子,很多香港富豪的房子都是自己请人建造的,也不会出售,更不让人随便参观,所以没记入排名里,在香港比这套豪宅市价更高的房子应该还是有的,但在香港最有名的就是这两幢房子,毕竟亚洲排名第一的房子在土耳其,这两座房子在香港排名就是第一和第二,再说又是相连的,合在一起在所有出售的房子中,绝对是亚洲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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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车,阵阵凉风吹来,这种凉爽的感觉在夏日的香港真是难得。豪宅四周非常幽静,别墅外有一个面积为2000平方米的超大花园,里面还有一个游泳池。两座四层高具有中国特色的独立别墅户型几乎完全一样,布雷德先带领石天进入右边的一座别墅,别墅面积约2000平方米,屋内有60-185平方米不等的四间卧室。每间卧室都配有浴室、洗手间和阳台,且窗户都正对着维多利亚港湾,站在落地玻璃窗的阳台上,真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这两座别墅之所有排名有先后,就是因为能看见的景色不同。
与其它豪宅不同的是,这两座只有四层的豪宅,都设有一个观光电梯,直达各层起居室及卧室。还有一些仿欧陆风格的白色小屋散落在两座主宅周边,是给家里的佣人和保安等人住的。
布雷德亲自带着石天和皮尔尼参观了一遍房子,并解说每个房间的功用,而石天却一直板着脸,让布雷德忐忑不安,以为石天还嫌这房子不够好,声音有点哆嗦的问道:“主人,要不要再去旁边那座房子看看?”
石天没有理他,走回大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皮尔尼缓解气氛道:“我看两座房子都一样,没多大区别,主人刚下飞机,应该休息一会。”
布雷德忙道:“是是是,我真糊涂,忘了主人刚下飞机。”
石天终于开口说道:“这就是你准备给我在香港住的房子?”
布雷德道:“是是啊,您要是觉得不满意,我再想办法找更好的,现在这套房子在香港出售的房子中是最好的,还有一些更大的房子都是香港富豪们自己建造的,不出售,改天咱们用直升飞机在香港上面转一圈,您看中谁家的房子,我就去买过来。或者买块地新建一座房子,不过那最快也也要半年以上。”
石天恼道:“这象是一个普通学生住的房子吗,难道我交代得不够明白,不是告诉过你们我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体验这个时代,住在这鸟山顶,我怎么体验?”
布雷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心想香港最好的豪宅都是在山顶和半山区啊他们对石天的了解都是从祖爷爷劳伦特那里听来的,而上一世石天过得是极其奢侈的生活,要不然也不会去花巨资买座城堡来当住宅。哪想得到石天活了一千多年,生生死死的早就不耐烦,为了活得稍微有趣一点,总是改变生活方式,有时候做穷人,有时候做富豪,甚至做过小偷,上一世过得太奢侈了,所以这一世就想过得普通一点。
皮尔尼这些天都陪在石天身边,对他的心思了解的比布雷德多,也听明白了石天的意思,心中一动道:“主人,我们明白您的意思了,不过”
石天道:“不过什么?”
皮尔尼道:“不过您在香港生活,祖爷爷肯定会经常来香港看您,我们为了他老人家的安全,肯定会有不少人陪祖爷爷一起过来香港,我们自己有一间大一点的房子住,总比住到酒店里好,也方便不是吗。布雷德知道您不想让别人知道身份,所以挑了这安静的地方,刚好这房子又是两座别墅组成的,另一座就是为祖爷爷来香港的时候准备的。”边说边向布雷德使眼色。
布雷德也不是笨人,只是在石天面前太激动,才会一时有点反应迟钝,现在皮尔尼这一说,哪还会不明白,忙道:“是啊,别人虽然不清楚天石同盟,但TS基金却是大名鼎鼎的,以后城堡里的人过来香港看您,要是住酒店里的话,难免会被香港的狗仔队发现,到时候他们就会猜测您的身份”
石天问道:“狗仔队是什么玩意?”
布雷德忙道:“就是记者,是一些专门找别人隐私的记者,被他们知道祖爷爷是专门来看您的,就会想办法查您的身份,查不到也会在报纸、电视里乱写、乱说一通,一旦被他们缠上的话就没完没了,虽然您要想溜不是要想摆脱他们很轻松,不过香港太小,狗仔队的人数又多,要是知道您在龙湾科技学校上学,肯定在学校四周埋伏,偷偷给您拍照,看您出来就围着您,每人拿个话筒问您许多问题,就算您不回答他们,他们也会编出一些希奇古怪的话来,说成是您说的”
石天越听越惊,喊道:“行了行了,你也别吓唬我了,这房子我收下了,不过我平时不会住这里,需要的时候再来。”
布雷德道:“那您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我马上去找来。”
石天道:“不用你去找,我先这里住几天,等熟悉了香港后,我自己去找,你小子找来的房子我不放心,找到新地方后我会告诉你们地址,不过没事情的时候少来烦我。”
布雷德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是的,主人。”
皮尔尼从包里拿出两张TS银行的信用卡,双手递给石天,道:“主人,这是我们自己银行的信用卡,可以在香港的任何银行取钱,这张里面存着二十万港币,另一张里面存着五亿美圆,现在的密码是主人的生日,要是您想换个密码,可以在自动取款机上修改。”然后详细说了下信用卡的各种使用方法。
石天心想,老子自己都不知道生日是哪天,第一世的时候是孤儿,没人告诉他生日是哪天,复活的日子也算生日的话,却是有九个不过他知道皮尔尼说的生日肯定是劳伦特告诉他们的,自己上一世曾随口说过一个生日,仆人们却当真了,每年都会隆重的替他过生日。接过信用卡问道:“怎么还分两张卡?”
皮尔尼道:“这是为了主人身份的保密着想,平时小额花费,或取零用钱的时候,主人可以用这张存着二十万港币的信用卡,需要大笔的时候,主人就用这张五亿美圆的卡,我派了专人每天查看这两张卡支取情况,主人用多少,他就会补上多少,两张卡里永远保持这两个数字。TS银行在香港也有分行,主人用这张五亿美圆信用卡的时候最好在TS银行香港分行里取钱,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石天笑道:“你小子比布雷德这小子聪明多啦,哈哈不错,很合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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钵兰街离旺角地铁站附近的“歇菲尔的士高”是喜欢寻求刺激的年轻人最喜欢聚集的地方之一,所表现出来的能量与放荡,很少有什么音乐场所能够超越。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强烈刺激着他们的身心,有种想要疯狂的感觉。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头发五颜六色的年轻人拥挤在舞池里,忘乎所以我扭动着身体。
一位穿黄衣服小个子的和身边一位黑衣服的也许是跳舞时碰撞到了,发生了口角,但音乐声太大,别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甚至他们自己都听不到自己说什么,只看见两人在闪烁的灯光中,面红耳赤的指手画脚。接下来两人冲吵架演变成互相推搡,然后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人有的视而不见、继续跳舞,有的鼓掌叫好、呐喊助威
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中,那身材瘦小的黄衣服明显打不过那黑衣服的,不一会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吃亏不小,跌跌的跑出舞池,黑衣服的仿佛没有解气,追上前去继续殴打那小个子,原先舞池中几个鼓掌呐喊的也追了过来,用脚踢那小个子,看来是黑衣服一起的。小个子见情况不秒,抱着头找了个空挡跑出的士高。这些打人的都喝了不少酒,正在亢奋中,没有打过瘾,也一起追了出去。
小个子跑出“歇菲尔的士高”没几步,就被身后追来的几人拦住,打倒在地,一顿暴踢,那黑衣服的似乎用拳脚打已经觉得不过瘾了,抱起“歇菲尔的士高”门口的一个长型不锈钢垃圾桶,喊道:“兄弟们闪开。”朝倒在地上的小个子头上砸下去。忽然觉得手上一轻,不锈钢垃圾桶被人一脚踢开,接着头发被人抓住往下拉,头皮一阵剧痛,忍不住顺势弯下腰,就看见一条光滑如玉的腿,弯起膝盖猛顶在他脸上,顿时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倒在地上。抬头一看,只见一位十七、八岁左右的娇艳少女挡在那黄衣服小个子身前,那少女一头秀发染成金黄色,下身穿着鲜红色超短裙,上身一件小得不能够再小的紧身背心,腰部一大截裸露在外面,火辣中却又带着几分天使般的清纯,充满诱惑,让人遐想
不过这少女此时正怒视着他,手指间还有几缕头发,显然刚才就是她把自己打倒在地上的,想起旁边还有几位同伴,自己当着他们的面被一个女孩子打倒在地,实在是太丢脸,很可能会成为兄弟们天天取笑自己的笑柄,也顾不上欣赏美色了,站起身来骂道:“小婊子,你找抽啊,敢偷袭大爷”还把“偷袭”两字故意说的很大声,表明自己是一时疏忽才被这女孩子打倒的。
少女身后那黄衣服小个子也摇晃着站了起来,哭声道:“大姐大,他们打我。”
金发少女斥道:“你是不是男人,被人打几下就哭,以后别跟我混了,滚!”
那小个子不敢再哭,也没有应声而“滚”,走到一边怒视刚才打他的那几人,似乎看到这少女来了,胆气壮了不少。
黑衣服和他的同伴们看得哈哈大笑,围上前道:“靠,这小婊子还没发育好就学别人做老大”
另一人道:“我看已经发育的很不错了,要不跟兄弟们回去爽一爽,功夫好的话,我们也叫你大姐大,怎么样哎哟”话没说完,“命根子”被那少女狠狠的踢了一脚,疼得脸色泛青,一额头的汗珠。咬牙骂道:“我操你妈”就要冲上去打那少女。忽然发现情况不对劲,只见那少女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二十几人,其中居然有香港黑道上极为有名的马士杰。
马士杰的香港最大黑帮“兴义安”的新贵人物,虽然才不到三十,已经是“兴义安”尖东分堂的“坐馆”,也就是堂主,手下兄弟上千,但每次和其他帮派抢地盘火拼的时候,他总是亲自上阵,并且都是冲在前面,深得手下的拥戴和“兴义安”大龙头项华强的赏识,多次上黑道杂志的封面,可以说在香港这地方几乎没人不认识他,被称为“尖东之虎”。
金发少女冷笑道:“杰哥,这几个人说想爽一爽。”
马士杰道:“三小姐放心,一定让他们爽个够。”身后的二十多人不等吩咐,已经冲上前去,围住黑衣服那几个人海扁。
金发少女看了看马士杰,道:“我听爷爷说,你打架都是冲第一个的,怎么不上去帮我打他们啊?”
马士杰失声笑道:“要是打这些小混混也要我亲自动手,岂不是要让外人笑话‘兴义安’小题大做,我以后怎么混啊再说我打起架来留不住手,要是闹出人命可就连累到三小姐了。”
金发少女吐了吐舌头,一脸不在乎的道:“我就是想看你打架嘛,不用留手,最好废了他们的‘小兄弟’,看他们怎么爽。”
马士杰听得猛翻白眼,心想你可真够狠的,这象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扯开话题道:“三小姐,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法庭呢。”
金发少女恼道:“不要你来管。”
“杰哥”一个中年胖子从“歇菲尔的士高”门那边跑过来,面带笑容的喊道:“来了小弟的地方怎么不进来坐坐,跟这些小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给个面子吧,怎么说也是我这小店的客人,改天我请你喝茶,哎哟项家的三小姐也来了,小人真是该死,刚才没看见,三小姐好啊,进去坐坐吧。”
马士杰道:“原来是你肥昆的场子,太晚了,三小姐要回去休息了,既然你肥昆开了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反正只是小孩子吵架,不是什么大事。”这肥昆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小帮派的头目,但平时也没过节,每次见到自己也很客气的打招呼,没必要为这小事闹不开心,招呼手下的人不要打了。
金发少女不服道:“谁是小孩子”马士杰笑了笑,装做没听见。
黑衣服和他那几个兄弟已经是满脸血污,有如猪头,躺在地上大声,等金发少女和马士杰等人走后,才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走到肥昆面前道谢,顺便问道:“昆哥,这女孩是谁啊?马士杰都听她的”
肥昆道:“今天算你们命大,没在‘兴义安’的地盘上和她吵架,她就是项老爷子的三孙女,项家有名的蛮女项娇。”
黑衣服几人听得脸色煞白,颤声道:“她她就是香港学生们最害怕的‘小香蕉’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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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howbook.asp?bl_id=85096《谍舞花开》
九龙塘裁判法庭三号庭里,正要开庭审判一宗关于学校暴力的恶性事件,是一起刑事附带民事的案件。只见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摆放卷宗,做开庭准备。这时候,除了法官外,其他的诉讼参与人已经全部到场,包括被告人。
原告是一名二十来岁的女大学生,长得比较秀气,但头发很奇怪,有长有短,象是自己乱剪的一般,此时坐在原告席上,眼眶含泪,低声哭泣,让人看在眼里顿生怜惜。
被告席里站着三人少女,年纪显然比原告还要小,个个长得有如天使,娇柔可爱,其中最惹眼也是最漂亮的,就是昨天在“歇菲尔的士高”帮人出头的项家三小姐,有“小香蕉”之称的项娇,虽然还是一头金发,不过身上穿得比昨天正规许多,和身边另两个被告一样,都是穿着校服,只是头发的颜色染得不同,另两人一个是紫红头发,一个是粉红头发,站在一起简直象是三个洋娃娃。
这样的女孩站在被告席里,实在是让人感觉难以想象,而且还是三个。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们三人在被告席里有说有笑,脸上毫无担忧之色,好象在逛街、游玩,不是在法庭等待审判。
五分钟后,只听“梆、梆、梆”三声清脆的木头敲击声,法庭上所有的人全部起立,一位五十来岁的女法官推门而入,大家向她鞠躬,而她也微微点头,示意大家落座。女法官坐定后,简单地同检控官和辩方大律师商量了一下,接着,陪审员进入法庭。
女法官先是验明原、被告的身份、有无异议及庭审人员组成有无要求回避等例行程序。这期间,两方都很稳重,以“无异议、没有、不”等等语言表态。原告依然在微微哭泣,三位美少女被告自从女法官进来后,就不再说笑,都是一脸的无辜样,两眼也是泪水汪汪,乍一看比原告还要可怜许多,脸上仿佛就写着“冤枉”二字。让刚才就在法庭的旁观人士忍不住要喷饭。
接着女法官叫检控官宣读起诉状,检控官拿起一份起诉状宣读道:“2009年6月23日,下午二时许,在被告与原告就读的龙湾科技学校里,被告龙湾科技学校中学部学生项娇、李晓丽、郭倩薇三人,将原告龙湾科技学校大学部二年级学生钟少芬拖至学校网球馆内,强行脱去原告钟少芬的衣服,并对其进行殴打、漫骂,后又用剪刀将原告钟少芬的头发剪去许多,给原告带来极大的精神伤害及身体伤害,在学校及社会上造成极大负面影响,恳请法官对三名被告进行惩处,并赔偿原告各种损失,共计两百万港币”
女法官对着被告席上的三女道:“对于检控官的指控,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三女顿时泪如雨下,纷纷喊道:“法官大人,我们冤枉啊”
项娇道:“我们哪里有把她拖去网球馆,是她叫我们去的。”
另两女也哭着道:“是啊是啊是她叫我们去的,我们平时从不去网球馆,那是大学部的网球馆,想去见识一下,就去了。”
检控官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脱去原告的衣服。”
项娇奇道:“我们干吗要脱她衣服啊,是她说要和我们比一比身材,自己就脱起来了。”
粉红头发的郭倩薇道:“就是,我们又不是同性恋,脱她衣服干吗呀。”
此言一出,法庭里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女法官忙拿起木锤猛敲,才让大家安静下来。
检控官脸气得通红,斥道:“既然是比身材,你们三人又怎么不脱?”
项娇道:“我们三人本来是想脱的,钟学姐她脱的比我们快,我们还没来得及脱,她就脱得只剩小内衣了”
紫红头发的李晓丽接着道:“我们看钟学姐的身材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哪里还敢丢人显眼呀,就向她认输了,所以没脱”其实任谁都能看出来,虽然三个女孩年纪比原告小,身材却绝对比原告好上许多,不过法庭是严肃场合,总不能让她们在这里比上一次。
郭倩薇道:“钟学姐脱衣服真快哦!是不是经常在别人面前脱的啊,我们真的好羡慕、好佩服也!”
原告钟少芬哪里还受得了,越哭越大声,项娇三女也不“示弱”,见钟少芬哭她们也哭,而且比钟少芬哭得更加大声,一时间法庭里尽是四女的哭声,哀声一片、好是凄惨,法庭的工作人员好半天才把她们劝住。
等静下来后,检控官道:“那原告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原告的头发又是怎么回事?”
项娇眨着眼道:“这这是因为学姐她看我们不脱衣服了,就要来就要来对了,就是你刚才说的,要强行脱我们衣服,我们身材没她好,当然不肯脱衣服丢脸啦,所以我们就正当防卫了呀!”
郭倩薇道:“想不到钟学姐不但身材好,皮肤也很嫩,轻轻一碰就红一块紫一块了,真是让人羡慕。还有她的新发型真酷也,我们正想问她是哪里剪的,也想去剪一个学姐这样的发型。”其他两女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把检控官气得直哆嗦。
一直没有说话的被告辩护律师,香港著名大律师顾寒峰终于开口道:“法官大人,我看事情里面有许多误会,双方对此事的理解不同,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当时现场有不少学生在场,不如请证人上庭,看看旁观者看到的实际情况是什么,再做判决。”
女法官也审得有点头痛了,点头道:“请证人上庭。”
检控官道:“法官大人,我方的证人还没到庭,也许是塞车,相信很快就能赶到,希望能推迟几分钟。”
女法官看了看大律师顾寒峰,顾寒峰笑道:“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检控官见这向来咄咄逼人,不给人留余地的顾寒峰居然爽快的答应了,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想起被告席上三个女孩的家庭背景,特别是那项娇,开始为证人的安全担忧起来,证人的迟到很可能不是偶然。
女法官见被告辩护律师没意见,点头道:“现在休庭半小时,半小时后不管控方证人有没有到庭,都继续开庭审理此案,退庭。”
幸好半小时刚到的时候,控方两位证人终于赶到法庭,检控官松了一口气,时间紧迫,也来不及问他们为什么迟到了,简单交代几句就匆匆进入法庭里,等所有人都坐好后,女法官问道:“检控官,控方证人到了吗?”
检控官起身道:“回法官大人,已经到了。”
女法官道:“那好,传控方证人上庭作证。”
先被叫进来的是一名龙湾科技学校大学部的男生,而且是原告钟少芬的同班同学,当时刚好在学校网球馆里打球,目睹了一切,配合了当时到场处理事件的警察的调查,并愿意为原告钟少芬作证,上庭后先向女法官行礼,然后宣誓所说的证词都是实话,检控官上前开始问话:“请你把当时看到的情形,向法官及在坐的所有人叙述一遍。”
那男生道:“好的,当时我正在和同学打网球,后来后来就发现钟少芬和这三个女孩进了网球馆”
检控官道:“且慢,据你对警察所说的情况,不是这三个女孩把检控官拖进网球馆的吗?请考虑清楚再回答,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大律师顾寒峰喊道:“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检控官用对案情有引导作用的语句,影响证人回答问题。”
女法官犹豫了一下道:“反对有效,请检控官注意用词,也请证人详细的回答问题,不要遗漏细节。”
那男生道:“是的,我我当时在打网球,等发现钟少芬她们四人的时候,她们已经在网球馆里了,没没注意她们是怎么进来的。”
检控官道:“可是你当时向警察作证词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作伪证可是很严重的罪行,请你考虑清楚。”
那男生脸涨得通红,说道:“当时我是听钟少芬说是被她们拖进来的,我以为情况就是这样,所以回答警察问话的时候,就按钟少芬所说的情况说了,后来后来才想起来,其实我并没看见她们是怎么进来的。”
检控官忍住怒火,问道:“那她们三人殴打原告钟少芬,你总看到了吧?”
那男生点点头,道:“后来她们好象吵了起来,然后就打起来了,再后来警察就到了。”
检控官道:“根据当时你对警察所说的证词,是原告钟少芬被三名被告打倒在地上,而且仍然没有住手,一直到警察到场前几秒钟才停止对原告的殴打,对不对?”
那男生道:“是的。”
检控官道:“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
女法官道:“请辩方律师询问证人。”
大律师顾寒峰走到男生面前,问道:“当时你是否看清楚她们是为什么原因打起来的?”
那男生道:“我我站得远,听不到她们在吵什么,所以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打起来。”
顾寒峰道:“那你看到她们是谁先动手的吗?”
那男生面带羞愧的看了钟少芬一眼,低头道:“好象好象是钟少芬先动手的。”
钟少芬再也忍不住,哭喊道:“你撒谎法官大人他撒谎”
女法官道:“肃静请原告保持冷静。”
顾寒峰继续问那男生:“据我了解,你和原告钟少芬小姐是同班同学,你觉得她漂亮吗,对她是否有好感?”
检控官喊道:“反对,我反对辩方律师问证人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没等女法官回答,顾寒峰抢着道:“法官大人,这问题非常重要,可以解释证人当时回答警察问题的时候,是否会对原告产生同情,从而对警察提供证词的时候产生偏差。”
女法官想了想道:“请证人回答辩方律师的问题。”
那男生道:“我我”
顾寒峰道:“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那男生低下头道:“是”
顾寒峰道:“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
检控官心里长叹一声,他已经猜到两位证人为什么会同时迟到了,估计另一名即将上庭作证的证人也是一样。
果然,另一名当时在网球馆现场的校工上庭作证的时候,和那男生一样,对重要的地方都说没看清楚,而且也说是钟少芬先动手的
接着上庭的是辩方的证人,居然就是项娇的“小弟”,昨天晚上在歇菲尔的士高被黑衣服几人暴打的黄衣服小个子。等他向法官行礼,发誓后,顾寒峰先上前问道:“2009年6月23日,下午二时许,钟少芬小姐与三名被告在龙湾科技学校网球馆发生矛盾的时候,你也在现场是吗?”
小个子道:“是啊,我最喜欢网球了,不过个子小,打不好,所以只能天天跑去看别人打球,那天我也在,从开始到结束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顾寒峰道:“很好,那你就把当时看到的情况,详细的说出来。”
小个子道:“好的,那天我正在看大学部的学生打网球,就看见钟少芬学姐和三位被告走进网球馆,对了,当时我不知道钟少芬学姐的名字,后来事情闹大了才知道她叫钟少芬。我对网球虽然很感兴趣,不过更喜欢看美女,所以钟少芬学姐她们进来后,我就不看网球看她们了。为了看清楚一点,我就走近到她们旁边,听见钟少芬学姐要和她们比身材,其实哪用比啊,凭我的经验,一眼就看出钟少芬学姐属于魔鬼身材型的,控制力稍差一点的人,看了准要流鼻血,另外三个女同学哪能和她比,差得太远了”忽然眼角看到项娇三女正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忙道:“当然,这三位女同学身材也是很好的,只只是现在年纪还小,等到了钟少芬学姐的年龄,一定也是魔鬼身材,也许那时候能和钟少芬学姐比上一比,不过不过我看能赢的希望也不大。”眼角又看了看项娇三女,心道,三位大姐大,你们可不能怪我啊,这可是咱们事先说好的,到时候可不能过河拆桥,找我报仇啊
顾寒峰道:“接着说,说看到的事情经过就可以了。”
小个子道:“是是是,开始她们也没有要脱衣服比试身材,不过那三个女同学显然不服气,钟少芬学姐就要她们到网球馆的更衣室去脱了比,那三个女生也许是知道比不过钟少芬学姐,所以不肯去更衣室,钟少芬学姐为了让她们服气认输,也不管旁边有人,在网球馆里就脱掉了衣服”
检控官实在忍受不住,恼道:“哪有这种事情?钟少芬可是大学生,怎么会当众脱衣服”
小个子道:“大学生怎么了,她又没有脱光,不是还有内衣在里面的嘛,现在选美的女孩大部分都是大学生,不都穿着泳装在台上走吗。再说她也不是在大街上脱,网球馆里都是她们大学部的同学,平时肯定经常一起去海滩游泳,又不是没看到过,我倒是希望她能脱光唉可惜!”
女法官这时也听不下去了,警告道:“证人请注意用词,你只要说当时的情况就可以,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加进去。”
小个子忙道:“是,法官大人,钟少芬学姐脱掉衣服后,那三位女同学当时就看傻了,我看得出来,她们嘴上虽然没有认输,不过心里已经对钟少芬学姐的身材佩服的五体投地,羡慕死她们了。钟少芬学姐见她们还是不认输,恼火起来,就要上前去帮她们脱,那三个女同学在钟少芬学姐这种魔鬼身材面前哪里还有脸脱衣服,自卑都来不及了,于是反抗了几下后就打起来了”说完又瞄了项娇她们三女一眼,见她们正对着自己冷笑,顿时感到心惊肉跳。
原告钟少芬听得差点晕过去,忘了刚才法官的警告,站起来喊道:“他撒谎他当时没在场的我没看见过他”
小个子道:“我个子小,长得又普通,一般不走到别人一米以内,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我,更不会记住我的样子,那天我站在三位女同学身后,她没看见我也不奇怪,不过我看她倒是看得很清楚,我还看见她左边上有颗痔,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看我是不是撒谎。”原告钟少芬这次真的晕了过去,在一位医生的帮助下才醒了过来,女法官也再次向小个子做了警告,小个子满嘴答应,却是一脸的不在乎。这小子打架虽然不行,但牙尖嘴利,吵架争论的时候极少遇到对手,项娇之所以收他做小弟,是因为他马屁拍的好。
顾寒峰这时候问小个子道:“既然你看得如此清楚,为什么当时不向警察说明清楚?”
小个子道:“我从小就害怕警察,看到警察来了,我就走了,我以为只是学生打架,又是女学生,警察来了最多是劝架,想不到事情会闹到法庭来,我作为香港公民,当然要尽我的责任和义务,所以来这里作证人了。”
顾寒峰满意的笑了笑道:“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并希望传招另一名证人,他虽然没在现场,但却可以解释原告钟少芬小姐的头发是不是被别人恶作剧剪成这样的。”
女法官同意后,新证人到场,还是一位名人,现场很多人都认识这位香港最著名的发型大师田仁尧先生,同样发誓后,顾寒峰让他仔细看了原告钟少芬的头发,并让他判断是否是别人恶意剪成这样的。
田仁尧看完后道:“我敢保证,这是目前最流行的、最新款的发式,在香港能剪出这个发型的人据我所知不会超过十个,不过这个发型很难保持住,要经常到发型师那里重新梳理。”
检控官虽然知道这些人都是对方安排好的,今天这官司自己八成是输了,还是忍不住道:“我对田仁尧先生的话实在是难以恭维,这也算发型的话,那发型师也太容易当了,我看每个人都可以当发型师了。”
田仁尧也不生气,笑道:“我恳请法官同意我帮原告梳理一下发型,只用梳子不用剪刀,以证明我的话是实话,只需要一分钟时间。”
女法官让检控官和原告商量一下,看原告是否同意让田仁尧帮她梳理发型,原告钟少芬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检控官不信被剪成这样的头发,还能输理出花样来,极力劝她答应,钟少芬早已经六神无主,也就答应了。田仁尧拿出一把小梳子,和一瓶定型水,在钟少芬头上梳梳卷卷,再用定型水一喷,不一会就完工了,展现在大家面前的发型果然与刚才大不相同,虽然略微凌乱,却显出几分俏皮而时髦。尤其是两鬓的头发,让它呈现自然的曲度,既能修饰脸型,又能增添几分飘逸的魅力,可谓是凌乱有致,检控官看了后也是无话可说。
最后女法官和陪审团成员合议后,只能判决驳回对三个被告的大部分控诉,由于双方发生打斗,而原告钟少芬被轻微打伤,判三名被告赔偿医药费用,并做一个月的义工,由于三名被告都是学生,做什么义工由学校安排并监督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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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龙湾科技学校已经开学了,石天也不急着去学校,在香港闲逛了几天,对这个繁华热闹的花花世界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各种方言都会说一点,在香港英语、普通话也都能用,交流上不是问题。
豪宅住了两天后,石天就在离龙湾科技学校不远的九龙塘附近买下了一套二手房子,面积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厨房、卫生间也都有,而且靠近富乐公园,环境非常不错。原来的住户只住了一年多,装修的还可以,仍然显得很新,那住户由于被公司派到内地工作,所以急于出售这套房子,家具、电器等设施也一起低价买了给石天,石天是求之不得,他倒不是为了便宜,而是不想自己去花心思做装修、买家具这些烦琐的事情,一千多年漫长的生命,已经让他对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毫不在意,说好听点是不拘小节,难听点就是大家平常说的“懒鬼”。
一般“懒鬼”都有一个特点,自己懒得去做的事情,别人主动要求去帮他做的时候,他反而会觉得这人好烦,多管闲事。石天也不不例外,他搬进那小房子后,皮尔尼和布雷德这两位世界级的黑白大佬,就戴上墨镜、口罩,象特务似的天天往石天的小房子里钻,由于房子刚买来的时候,床单、被褥等日用品还是要换新的,石天自己懒得去买,就给了他们俩一把钥匙,让他们代劳,所以他们可以很方便的进出石天的小房子。不过石天有时候会从酒吧里泡个美女回家,皮尔尼和布雷德一般都是先在小房子附近蹲守观察,确定房字里没人,或只有石天一人在家的时候才进去,唠唠叨叨的问石天是否还需要什么。
石天嫌他们太烦了,吩咐他们没事少往这里跑,他们俩人也都虚心接受,却坚决不改。最后石天终于恼了,大骂了他们一顿后,收回房间钥匙,让他们滚出香港,并警告要是再来烦他,就另外去找一个地方住,让他们找不到。皮尔尼和布雷德听了大惊,要是将来真找不到主人,他们两人非被祖爷爷活活抽死不可,忙指天发誓,马上离开香港,没事再也不来打扰主人。不过他们也留了个心眼,只说没事的时候不来,而不是就此不来,真想来的时候,找点事情还不是很容易的嘛!临走前还对各自在香港知道石天身份的手下做了交代,当然,这样的手下不多,两边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人,且大半是瞒着石天新调到香港的天石城堡后人。
皮尔尼和布雷德走后,石天的房子里开始一天比一天乱,直到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把女人往家里带的时候,才想起来,该去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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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龙湾科技学校的学生大多比较自由散漫,迟到旷课是家常便饭,原因是学校里纨绔子弟较多,这些人对前途从不担心,反正他们的将来家里早安排好了,实在是难管,而且大部分是学校投资方或和某个投资方有关系的家庭的子女,不能把他们开除。所以学校干脆改变了教学方式,把重要的学课安排在最少人旷课的时间,其它学课让学生们自己选择安排,美其名曰新式教学方法,其实是怕别人说龙湾科技学校管理松散。
这么一来,龙湾科技学校里的学生们更加肆无忌惮的旷课了,很多自己没上进心的普通家庭学生,也开始学纨绔子弟们迟到旷课,虽然学校里制度还是有的,学校大门口也有专门记录学生迟到的门卫,可是有道是“法不责众”,迟到的人一多,学生们也不把那门卫放在眼里了,知道学校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要是都开除,龙湾科技学校的学生起码要少去一大半,这可就是重大教育事件了,龙湾科技学校作为第一个为香港与内地年轻人交流学习创办的高级学校,是丢不起这个人的。
可是这学期开学以来,这种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学校校长和老师们发现迟到的学生越来越少,甚至是绝无仅有了,只有少数学生还是旷课,查明原因是学校开学后多了三名义工,这三名义工的强悍,实在是让他们又惊又喜
她们当然就是项娇、李晓丽和郭倩薇这三位蛮女。法院判决后,学校刚好开学,龙湾科技学校的教导部门接到法院对三女的判决也表示支持,不过他们也了解这三女不一般,想来想去,最后就让她们到学校门口做义务门卫,因为做这个工作最轻松,反正有原来的门卫在上班,不用她们做事,只要法院派人来查看的时候,她们三人坐在那里装个样子就行了。
项娇、李晓丽和郭倩薇这三女却不这样想,对于自己沦落到看大门的地步,极其恼火,一肚子的气都撒在了进出学校大门的学生身上。由于现在还是“服刑”期间,也不能没事找事,怕生出新的事端,但对那些迟到的学生就不客气了,这可是在她们的职权范围以内,“教育”这些违反学校纪律迟到的学生,是她们是职责。
她们的“教育”方法自然是让人目瞪口呆、胆战心惊的,只要你迟到了,哪怕只有一秒钟,落在她们三人手中就是一顿毒刑。那项娇可是和“兴义安”里的拳师练过的,打起架来三、五个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就算是新来的,对她们三人还不了解的学生也只能被海扁一顿,毫无还手的机会。李晓丽和郭倩薇两女虽然没练过,但和项娇在一起久了,打人的经验也很丰富,知道打哪里最疼,踢哪里最狠,其凶残程度比项娇有过之无不及,善于使用抠、挠、掐、拧、抓、挖等泼妇绝技,被她们捉到的迟到学生,必定体无完肤、伤痕累累,就差泼石灰、捅刀子等手段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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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门卫虽然觉得她们太狠了,不过他们平时受够了这些学生的气,学校还经常借口他们工作不力,扣发薪水,如今有人为他们出气,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们发威,再说看过她们的手段后,也不敢上去多管,免得惹火上身。
没过几天,学校的迟到人数就大幅下降,首先不敢再迟到的是女生,因为这项娇她们就是因为当众剥了大学部的女大学生衣服,并一顿毒打,才被法庭判罚她们做义工的,这事法庭虽然没确定她们的罪行,学校里的学生可都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如何还敢犯到她们手里,要是被她们在学校门口剥光衣服,今后怎么还有脸在这学校里读书。
那些被打得体无完肤的学生,自然开始老老实实的按时上学,免得伤上加伤,其他学生看到身边伤痕累累的同学越来越多,在深表同情之余,也暗自庆幸,自觉的遵守上课时间起来。万一出现意外,比如堵车、睡过头之类情况而迟到,那就算是到了学校门口,也立即掉头回家,干脆旷课不进去了。
继续迟到的人还是有的,都是和三位蛮女一党的“兄弟姐妹”,不过也已经让学校惊喜不已了,感觉学校风气大为好转,校长在学校大会上当众表扬三位蛮女为学校做的贡献,让吃尽苦头的学生们哭笑不得。学校还向法庭和三女的家长汇报情况,称这三女在为学校做义工期间,勤恳负责、任劳任怨,几乎根除了学校多年都没有解决的迟到问题,决定对三女进行嘉奖,承诺将来直接送入大学部学习,无须考核,并聘请三女为学校的校风监察员,可以增加学分。法庭倒没什么,三女的父母长辈顿时觉得不可思议,以为学校是在开玩笑,问清楚学校没搞错后当然也是惊喜万分,对学校表示感谢。
其实学校也是送个顺水人情,那李晓丽是巨商李万基的侄孙女,郭倩薇是香港最大上市公司“星鸿吉集团”郭家三兄弟中,老三郭秉廉的孙女,两个家族的资产都是排在香港前几名的。项娇就更不用说了,爷爷项华强是香港最大帮派“兴义安”的大龙头,帮众有几万人,在香港回归前就开始逐步投资合法生意,资产并不比李、郭两家少,势力却更大,也是学校最惹不起的人。而且她们三家都是学校的投资方之一,就算学校这次不表示,将来只要她们三女想在龙湾科技学校上大学,也只能收下来,用她们三女做校风监察员,绝对是对其他学生以毒攻毒的绝妙狠招,虽然有纵容她们对其他学生使用暴力的嫌疑,但反正学校也没指望能把她们教育成淑女,可以说是有百利无一害。
项娇三女本来对这校风监察员并不是很感兴趣,她们本来就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并不需要这特殊身份,不过在那些“兄弟姐妹”的怂恿下,便也爽快的接下了这差使,反正学校也不安排她们具体工作,只是挂个名。却让她们欺负别人的时候,变成是教育别人,一下高尚了许多倍,可以打得更爽。
今天是法庭规定她们做义工的最后一天,等了半天了,也没等到一个迟到的学生,正在郁闷之中,三双美丽的大眼睛瞄来瞄去,寻找解气的目标,每当瞄过那几个门卫的时候,那几个门卫都感觉寒毛竖立、一阵哆嗦,害怕她们“饥不择食”的拿他们几个出气。
忽然门口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的想从她们眼皮子底下闪进学校。学校大门就这么点大,哪里躲得过三女的眼睛,欣喜万分的扑上前去,嘴上纷纷喊道:“站住好小子想跑”
那人浑身一震,顿时两腿发软,哪里还跑得动,此时跑在最前面的项娇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见此人大热天还戴着顶能遮挡大半张脸的冬天才戴的帽子,对另两女笑道:“这小子有毛病,这么热的天还带这样的帽子”伸手就把他的帽子摘掉,扔在地上。
刚跑到跟前的李晓丽诧道:“咦小老鼠是你小子啊!”
这人正是在法庭上做证人的小个子,真名叫劳舒,别人都叫他“小老鼠”,此时见躲不过去,颤声道:“原来是三位大姐大啊这太阳太厉害,所以戴顶帽子,害得我都没看见你们,真该死真该死”
项娇冷笑道:“你确实该死,我问你这一个月躲哪里去了?”
劳舒挤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没躲啊,我大陆的亲戚生病了,没人照料,我就去大陆照料了他一个月,今天才回来,马上就来向你们报到了,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呢。”
项娇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斥道:“你哪来的大陆亲戚,我还不知道你?”
李晓丽也上去踹了他一脚,道:“那天你做完证人后怎么人就不见了,溜哪里去了快说。”
郭倩薇道:“这小子一定是知道我们在找他,故意躲起来让我们找不到的,别跟他罗嗦了,扁吧!”
劳舒急道:“大姐大三位大姐大,饶命啊,我在法庭上可都是按照你们的要求说的啊”
郭倩薇先踢了一脚,骂道:“我们有教你那么多话吗?居然说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如那贱人好看,还还差太远了”
李晓丽补充道:“还说我们看到她就自卑,这话也是我们教你的吗?”
劳舒大喊冤枉道:“三位大姐大,你们确实没这么教,可是你们只简单的说了一些,说好让我自己去编的,这这怎么能怪我,三位大姐大当然比那那贱人美丽千万倍,这是全人类都知道的,可我要是说实话,岂不是辜负了三位大姐大对我的信任和重托,反帮了那贱人的忙了,这种对不起三位大姐大的事情,我劳舒是绝对不做的。”他从那天法庭上三女看他的眼光中就知道少不了要挨抽,所以躲了一个月才出现,希望三女已经忘了哪天的事,没想到,三女连他说的每句话都记得,知道今天在劫难逃,说这些话也是希望她们能少打几下。
三女当然知道劳舒在法庭上是在帮她们,可他加油添醋的那几句话实在是太气人,她们怎么能忍受得了,想起这小子居然还敢故意躲起来,更是生气,项娇一声令下,就开始拳打脚踢海扁起来,不过总算知道劳舒还是有功的,没用那些泼妇绝技,乱打一通了事,便放他走掉了。
打完劳舒后三女显然没有过瘾,反而暴力欲望更盛,但这几天来迟到的人几乎绝迹了,也是无可奈何,心想今天可能不会再有倒霉鬼了,准备回自己教室里去上课,李晓丽忽然喊道:“你们看,又有一个来了”
项娇和郭倩薇忙问:“哪里?”顺着李晓丽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有一个没见过的男生向学校里走来。郭倩薇看清楚后,捂着嘴惊叹道:“好帅哦以前没见过,好象是新来的,还是先别打吧,我上去认识以下先”
项娇白了她一眼,骂道:“你这死花痴,又要移情别恋了啊,要不是为了帮你抢老公,我们用得着在这里看大门吗!”她们在上学期末,把大学部的钟少芬拖进网球馆剥衣服,就是因为那钟少芬给一另一名大学部的男生递情书,而当时这男生刚好也被郭倩薇看上了,于是就有了剥衣服事件。
郭倩薇道:“那小子我早甩了,连钟少芬那种贱女人的情书也收,也太没档次了,留着干嘛!再说我本来就是玩玩的。”
李晓丽对项娇道:“她也就是个假花痴,泡了那么多男人,至今还是处女一个,也不怕丢人,还当自己是情圣呢,见谁都想泡。”说完和项娇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郭倩薇恼道:“你们不也是处女吗,我起码还泡过几十个,你们两人连一个都没泡到过,有什么资格说我。”
李晓丽驳斥道:“那是我们没碰到喜欢的,谁象你啊,看到几个小白脸就流口水,你泡来的那些我们才看不上呢。”
项娇道:“别吵了,那男生马上要走进来了,看来是我们学校的,走上去问问他。”
郭倩薇急道:“别啊我先去认识下。”
项娇知道她痴劲上来了没完没了,于是道:“你懂什么,你看这小男生东张西望的样子,肯定是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说不准还是个小处男,你这么急着上去勾引,反而要把他吓跑,对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郭倩薇怔道:“那怎么办?”
项娇道:“打了再说。”
郭倩薇道:“打了他对我的印象不是更差了吗?”
项娇道:“学校里谁不知道你啊,他只要在这里上三天学,就知道了,所以对你的印象迟早是差的,不如先打了再说,打到他怕了,也许就乖乖的让你泡了。”
郭倩薇心想也对,忽然眼睛一亮道:“这样吧,你们上去打,记得别把他打坏了,我一会来英雄救美,怎么样”
项娇道:“靠亏你想得出来,你算算个鸟英雄啊,学校里谁不知道我们三个是一伙的”
一直看着学校大门的李晓丽这时喊道:“小香蕉快快那男生进来了,别理这花痴了,我们自己上。”拉着项娇向那刚走进学校大门的男生跑去,郭倩薇犹豫了下,也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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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睡醒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梳洗好后就准备换衣服去学校报到,拿过皮尔尼派手下帮他从龙湾科技学校领来的校服穿上后,在镜子里前后左右看了看,又马上脱掉了。这校服是龙湾科技学校中学部的,样式、颜色都很活泼可爱,还有设计得很卡通的校徽图案,石天哪里能接受得了,打死他也不会穿这样的衣服出门。随便找了件休闲衫往身上一套,拖着拖鞋就出门了。
在街边小店里找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一看时间也快到下午上课时间了,自己是去报到,万一老师都去上课了找不到人,也是个麻烦,便向学校方向走去。走到龙湾科技学校所在的狮子山脚下,看到狮子山上有很多怪石,往山顶一看真得有点儿狮子头的模样,一时心血来潮,起了游玩的兴趣。心想,老子反正已经迟到一个月了,也不差这一会,便绕道往山上走去。
香港是块典型的滨海丘陵地,市区集中在几个地方,维多利亚湾两边可以说是最繁华的地段,可是离开这些楼宇,香港的大部分是层峦叠嶂的山丘。这些山丘都被开发成了各种风格的郊野公园,香港政府治理有方,山区保护的很好,都按照郊野公园来分区管理,同时也花了大量的心血来为登山的人提供方便和安全保障。香港的平地一般都有建筑群,这些现代建筑群和山峰之间交错融合,互相辉映,城市里的人抬头可以看见山,而上了山也可以看见家,不需要长途跋涉就可以享受自然的气息,作为世界级的大都市,极为难能可贵。还有,香港被海洋包围着,能看见海的山顶当然不同。
狮子山郊野公园上上下下的游人也不少,石天才没耐心跟着别人走山路,反正想看哪里就闪身到哪里,速度之快,其他游人也发现不了,只是有时看见某处站着一人,一眨眼又不见了,不过在香港登山的游客,一般注意力都在山外的城市全貌、港湾海景上,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身边的人身上,看到了也都以为是自己看花眼,而不会觉得是碰到鬼。
这种小山丘对石天来说实在太小,不到五百海拔的高度,他几步就上去了,才半小时,就把狮子山郊野公园的各处景点都跑了个遍,他现在的心性已经回到少年阶段,是没耐心在一处景点发呆上十几分钟的,跑遍狮子山后便下山到学校报到去了。
在龙湾科技学校门口,有一条学校专用的马路,虽只有一百多米长,路也不宽,但这条路两边种植个各种花草树木,其中不乏一些珍贵品种,石天不由得放慢下脚步,散步一般的边欣赏边向学校大门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三位如花似玉的绝美少女向他走来,看上去目露凶光、脸色不善,而且是冲自己来的,心里甚是迷惑,不记得哪里见过她们,而且一看她们走路的姿势,就知道这三人还是处子之身,下意识里提高了警惕。
石天活了千多年,和各种女人也打交道了千多年,由于他本身气质特殊,相貌俊俏,而且身怀绝技、独步天下,很容易吸引异性,也给他增添了不少烦恼,尤其是处女,一旦粘上,想甩掉的难度比其他女人高出何止百倍。她们会理直气壮的说,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所以也要你给她一切,不答应就寻死觅活,让你头大如斗、生不如死。石天就吃到过不少这样的苦头,除非这一世里想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了,否则他情愿去做和尚,也尽量不靠近这“危险人群”!
这时项娇和李晓丽先走到石天面前,看他没有身穿校服,还拖着拖鞋,不禁有些犹豫,心想这人也许不是来这里上学的学生,脸色稍微平和了一些,项娇先问道:“你是来这里上学的吗?”
石天见她们穿的服装,和自己没穿来的那套校服样式虽然有些不同,但很多细节上差不多,而且有那卡通校徽图案,心想应该是这里的学生。她们胸口还挂着一块牌子,写着“校风监察员”几字,看来还是学生干部,便回答道:“是的,第一天来,请问在哪里报到?”
三女一听果然是来上学的新生,除郭倩薇还是一脸的痴迷外,项娇和李晓丽马上沉下脸来,眼放凶光,李晓丽道:“好小子,第一天报到就敢迟到,连校服都不穿,还还居然拖拖鞋来不把我们校风监察员放眼里吗?找死啊!”
石天听她们确实是管学生纪律的,虽然有点凶,但也不想和她们这些小女生一般见识,淡淡的说了声:“穿拖鞋凉快。”便理也不理她们,往学校里走去。
项娇怒道:“站住”她看石天神色如常,好象真是不把她们放眼里,心想这小子第一天来,还不知道她们的厉害,今天不管如何都要教训他一番。
石天回头道:“什么事?”
项娇冷笑道:“你不但迟到,还不穿校服,必须要教育教育你”
李晓丽在一边道:“快跪下来求饶,否则有你受的。”
石天一听这哪是什么女学生,简直是女土匪,恼道:“警告你们,少来烦老子。”转身又向学校里面走去,毕竟这只是几个女学生,犯不着和她们闹。
项娇和李晓丽见这小子竟然倒过来警告她们,还自称老子,哪里还能忍住,也不再罗嗦了,只见项娇飞身一腿向石天踢过去,李晓丽则直接用出泼妇绝技中的“抓”字决,伸出爪子去抓石天的头发。
石天也不回头,身后仿佛长着眼睛,一手捉住项娇的脚腕,另一手捉住李晓丽的手,往旁边的草坪一丢,看也不看的走进学校里去了。
项娇和李晓丽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突然身在空中,仰天飞了起来,而且还是超低空飞行,吓得高声尖叫、手脚乱甩,有如是在空气中仰泳,接着背部终于接触到地面,高速滑行,直到撞在花圃外圈的一排灌木丛才停了下来。石天看她们是女孩子,没想让她们受伤,用得是巧劲,虽然、后背上粘满了碎草,却没受一点伤,甚至连皮都没擦破。
但两女哪吃过这样的亏,急怒之下也没去考虑是否能打得过这人,就想起身追上去死缠烂打,却感到头上一紧,一阵疼痛,两人的秀发都缠在了灌木上,等她们摆脱后石天已经不见了。
郭倩薇还是站在原地,双手交叉捂着胸口,原本樱桃似的小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秀目圆瞪,表情夸张的看着石天消失的地方,狂跳的心脏以每分钟八百次左右的速度喊着:“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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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的入学手续其实别人早帮他办好,今天只是来报到,那专门负责安排新生事务的老师,对石天的知识程度还不了解,原先来替石天办理入学手续的人也没说过(因为那人同样不了解),不知道该安排他去几年级,于是出了一些题目,让石天回答,有些学科是这些年才开始有的,石天哪会知道。特别在老师问一道关于近代史的题目,是问二站期间,香港是哪一天被日本攻陷的,中国抗日战争是几几年到几几年,石天听得大惊,气得紧握双拳反问那老师:“倭寇打进中国来过了吗?”
那老师叹了口气,心道:又是一个问题学生
不过这老师倒也没多大惊讶,从刚才看石天一身休闲,拖着拖鞋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判断出这个结果,拿起电话打到另一位老师的办公室里道:“萧老师,有个新生来报到,我对他测试后,觉得比较适合你们班级恩对那好,我让他来找你。”放下电话后,交给石天一些质料道:“你去三楼七号办公室找萧薇老师,把你的资料给她,她是你的班主任,然后跟她去领取课本等学习用品。”
石天点头道:“是,老师。”心里虽然不情愿叫这些后辈老师,但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同了,在谁眼里都是小孩,只能认命。来到三楼找到萧薇老师的办公室敲门后,一声柔媚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来:“请进”石天便推门走了进去,看到那萧薇老师正低头在写东西,秀发散落在脸前,看不清楚样貌,虽然穿着职业套装,但仍然能清楚的看到她那窈窕的身材是万中选一的,估计年龄也不会超过三十,心中叹道:“怎么这老师这么年轻,老子还得天天叫她老师,真是命苦!”不禁有些后悔决定读书这选择,不过石天决定的事情是从不后退的。
那萧薇老师抬起头来道:“你先坐一会,我马上啊是你”忽然惊呼起来。
此时石天也看清楚了萧薇的面貌,同样大吃一惊,这女老师竟然是前些天自己从酒吧泡回家去的美女之一,具体哪天他现在一时也想不起来,但清楚的记得这是他泡回家的美女中,最漂亮的一位,也是在床上最疯的一位。
其实严格来说,每次石天去酒吧,都是属于被人泡的,只是他自己心里坚决不肯承认这现实。当他走进酒吧时,就有不少想吃“童子鸡”的,打扮艳丽的美女和丑女把他当成目标,石天只要找个看得顺眼的让她泡就行了。
那天萧薇也不例外,主动上前与他搭讪,石天也一眼就看中了她,便在酒吧角落里闲聊起来。聊了几句后,石天发现她只是想找他聊天,不象其他女人上来就挑逗勾引,而且在石天来酒吧之前她已经喝了不少酒,只是在找个人诉苦而已,并不是他想要找的“放荡”类型。不过反正酒吧里女人还有很多,石天也不着急,就陪她聊了一会,闲聊中得知她是嫁到香港来的,但已经离婚一年多,孤身一人,在香港又没什么朋友,所以才出来喝酒找人聊天,找上石天是因为看他年纪小,不象是社会上混的坏人。石天看出她仿佛受到过感情上的伤害,试探性的问她是否还想结婚,她断然摇头,表示不会再考虑婚姻,情愿一个人过。石天大喜,既然不怕被缠上,就不再有顾虑,她也慢慢对石天有了好感,加上酒精的作用下,和石天回了家。
也许是她忍得太久,在石天有千年经验的手段下,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她隐藏了一年多的激情,整个晚上几乎都没让石天休息过,石天在这方面的强悍也让她吃惊不小,原来那背叛她的老公和他比起来,简直不算是男人,看石天的目光也渐渐开始有些异样,把石天看得心惊肉跳,感觉危险来临。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后,用充满爱恋的声音叫他“小坏蛋”的时候,石天咬紧牙关、紧闭双眼的继续装睡,她好象要赶时间,叹息一声匆匆的走了,现在想起来,她肯定是要赶来学校上课,临走时的那一声又爱又狠的叹息,让石天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不过后来她也没再来找他,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了,还是自己的老师,顿时感到一阵晕眩,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此时萧薇惊讶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幽怨,轻咬嘴唇走到门口把门关死,转身从石天手中拿过他的质料看了看,轻声读道:“石天,十六岁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学生?”
石天的千年“老”脸已是涨得通红,点了点头。
萧薇“扑哧”一声笑道:“你不是说已经二十五岁了吗,我就知道你是撒谎,还死不承认,现在露馅了吧!”
石天嘴上不支声,心中却道:老子两千多岁,说出来怕吓死你!
萧薇见他不说话,嗔道:“怎么不愿意见到我?”
石天喃喃道:“不是”这也不是谎话,其实那一晚的激情还是让石天很难忘掉的,萧薇也不是一般的漂亮,怎么会一点都不想她,只是怕接触久了后果严重。
萧薇道:“又不老实,那天早上我就知道你是装睡,怕我缠上你哼难道我还会嫁给你这小鬼!”
最后这句话听在石天耳朵里,就如同仙乐梵音一般美妙动听,长舒一口气,也不介意她叫自己小鬼了,心想,看来小一点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萧薇看他喜上心头的样子,大为恼火,扔掉手中的资料一把抱住石天,斥道:“别开心的太早,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就休想我会放过你。”说完狠狠得吻在石天嘴唇上,她那已经被石天点燃的身体,又如何能再忍受寂寞
石天怕被女人缠上要结婚,是因为他很多思想还是古代的,非常传统,如果他结婚了,就一定会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如果对方对他没有结婚的要求,他是不介意别人对他动情的,其实每个和他亲密接触过的女人,对他多少都有点动情,他要是连这也介意那只能去练童子功了
萧薇那动人的身体在石天怀里燃烧,同样也把他点燃,没了顾虑的石天也不再客气,伸手在她身上游走,萧薇顿时浑身发软,要不是还紧抱着石天,差点就软倒在地上,当石天的手撩起萧薇的短裙,伸进她的裤袜及内裤的时候,萧薇身体剧颤,推开石天道:“现在不行我该带你去领课本,上课了。”
石天想不到她这时候还能控制住,保持一丝清醒,虽然有些失望,但她这份冷静却使他更加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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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被安排的这个班级是龙湾科技学校最特殊的一个班级,这个班级的人数和其它班级差不多,都是三十多人,不过连学校也不知道应该把它算几年级,因为这个班级的学生全部是问题比较严重的学生,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是来读书的,碰到感兴趣的学课就学一下,碰到不感兴趣的学课就在教室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或干脆不来上课。时间久了便和其他同学的学习程度拉开了距离,别的学生已经学完的课题,他们还没开始学,就算突然感兴趣了,也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于是学校干脆把这些学生集中到一个班级里,专门为他们设计课题,不管他们想不想学,起码不影响其他学生。那老师对石天进行测试后,就觉得他问题严重,适合到这个班级,所以直接安排到这个班级里来了。
石天跟在萧薇身后,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和体香融合的奇妙味道,陶醉之中不知不觉走进教室,顿时感到有三道凌厉的目光投向自己,其中两道目光怒火滔天,充满杀气,记得几百年前有一名贼被他弄成“太监”时,也是用这种目光看他的,顺着感觉望过去,只见就是刚才在学校门口被他丢到草坪里的两个女生,看那神态仿佛想冲上来把他撕咬成碎片。石天才不怕别人对他凶,冲她们两人翻了个白眼,项娇和李晓丽顿时感到头晕目眩,脑门上火星四射,气得直哆嗦。
另一道目光则完全不同,那双水汪汪的美丽大眼睛就象是两朵盛开的玫瑰花,在向石天招手、挥舞,眼睛下面小巧的鼻子因为激动过度而急促的喷气,再下面是那娇艳的小嘴,嘴角还有一滴口水在流淌
这种目光神情对石天来说,比另外两道凶狠的目光恐怖多了,简直比也不能比,忙转移视线,望向天花板,装做完全没有看见。萧薇领着石天走上讲台,道:“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对石天道:“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石天心想,真麻烦,还要向这些小东西介绍自己,先在心里自称“祖宗是”然后道:“石天。”
萧薇看他的介绍如此简单,怔了一怔,指着第三排的一个空位子道:“石天同学,你坐那里吧。”
教室里每排只有四个座位,一共八排,第三排应该算是比较好的位置,与讲台的距离适中,本来是不会有空位置的,但第三排被项娇三女霸占了三个位置后,还剩下的一个空位谁都不敢去坐,于是一直空着,就在郭倩薇旁边,喜得她想冲到讲台上去狂吻班主任萧薇,现在萧薇在她眼里哪里还是老师,简直就是东方月老加西方丘比特的混合体,一手拿着红绳,一手拿着爱神之箭
石天看这女生脸上的那一双“玫瑰花”开得更盛了,如何肯去跳这火坑,忙道:“我不坐那里,我喜欢坐后面点。”也不等萧薇安排,直接向最后一排走去,在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郭倩薇失望至极,心中大恨,看向石天的目光也突然变得比项娇二女还要凶狠毒辣,小嘴里的牙齿气得“咯、咯、咯”的上下直打架。
等石天坐下后,萧薇开始给大家讲课,她之所以被任命为这么班的班主任,是因为萧薇几乎是全能型的教师,主要的几门功课她基本都能教。她上课的方式也很特别,只讲十多分钟,然后就让大家自学,她再一个个的去问他们今天想学什么,然后给他们分别指导,安排题目给他们做。她这种细心又面对面的方式,也让大部分学生不好意思再做与学习无关的事情,特别是男学生,如此美丽的女老师细声问你想学什么的时候,就算什么都不想学,也要编一个出来。
石天则从刚领的课本中,找出近代史,查看倭寇是不是真的侵略中国了,正看得咬牙切齿,坐他旁边位置的一个小个子对他打招呼道:“大哥你好,认识一下吧,我叫劳舒。”
石天奇道:“老鼠?怎么还有叫这名字的”
劳舒道:“不是老鼠,劳动的劳,舒服的舒,不过大哥叫我老鼠也没关系,他们都叫我小老鼠,我叫你天哥吧。”
石天对这人顿生好感,虽然这人只是叫自己大哥,而没叫祖宗,不过也很难能可贵了,而且叫他老鼠都不生气,语气中充满敬佩,听了十分受用,对这叫劳舒的新同学点了点头,表示嘉许。
劳舒和石天前后脚进的学校大门,刚才看到了石天把两位蛮女丢到草坪的一幕,对石天又的佩服,又有点为他担心,说道:“天哥,你刚才可闯了大祸了,被你丢草坪里的那两位可不是一般人,你知道她们是谁吗?”
石天道:“我管她是谁。”
劳舒竖起大拇指道:“天哥真是有英雄气概,刚才那招是不是传说中的‘向后,平沙落雁式’啊?真是帅呆了,靠真爽,能不能教我几招,省得我老是被人欺负唉”
石天见这劳舒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校服上还有不少脚印,确实是受尽欺负的样子,加上对他印象不错,便伸手在他身上捏了捏骨架,摇头道:“你根骨不行,学不了多少”看劳舒一脸失望,又说道:“不过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一些简单的,有多大成就要看你自己努力,对付十个八个是没问题的。”
劳舒大喜,激动道:“真的吗我能打十个八个?”在他想来,能一对一打过别人,就是奇迹了,不由得眼放异彩,幻想着自己成为大侠,大杀四方时的情景了。
石天现在也是少年心性,一时兴起,拿过劳舒桌上的一支水笔轻轻一捏,立刻变得粉碎,不过笔芯里面墨水充足,被外力一挤便飞溅出来,射向两人,劳舒一声怪叫,引得同学们都向后看观看,只见石天和劳舒两人脸上和身上都是黑黑的墨水,神色尴尬怪异,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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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洗澡间里,石天边洗边骂道:“靠你他妈用的是什么鸟笔,装这么多水,害老子在你们这些小鬼面前丢人。”
劳舒却兴奋道:“天哥,你真厉害,这可是我去年生日老爸从日本帮我买来的,外壳用的是又硬又轻的合金,被你轻轻一捏就碎了。”
石天突然怒瞪着劳舒,斥道:“你小子给我听着,再他妈用小日本的东西,老子把你也给捏碎了。”
劳舒吓得后退一步,忙道:“是是是再也不用了。”
石天的神色这才缓和过来,不再理他,两人洗完澡,到了更衣室,拿出洗衣机里的衣服,已经甩干了,但还是有点发潮。本来石天可以运功把衣服上的水份蒸发掉,不过想了下,现在回去一定还被那帮小鬼嘲笑,便把衣服丢给劳舒,让他晾到窗口吹干。嫌着没事做,就干脆在更衣室教劳舒一些简单的搏击、擒拿术。
劳舒资质虽然不好,头脑倒是很灵活,记性也不差,教起来很快,几十招招数不一会便全学会了,兴奋得他手舞足蹈的演练,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是武林高手了。石天见他学得快,也是高兴,不过现在他只会招式是没用的,打架还是要经验,劳舒出手时候的力量也不够,很可能没扭断别人的手,自己的手先扭伤了,就又教了他一套练气力和耐力的功法,要是勤奋点的话,两个月就会有不错的效果了。
等劳舒把这套功法学会,学校刚好也下课了,住校的一些学生开始进更衣室里换衣服洗澡,劳舒不等石天吩咐,从窗口拿下晾在那里的衣服,捏了捏已经干了,便交给石天,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刚走到学校门口,一群人围了上来,有三十多人,带头的正是项娇三女。
劳舒忙抢身到中间,劝道:“三位大姐大,我看中午是误会,天哥可是好人,大家不如做朋友吧。”
郭倩薇脸上又开出了玫瑰花,说道:“好啊!好啊!做朋友吧!”伸出双手就向石天走去,看上去不是想握手,而是想拥抱。被项娇一把将她拉住,斥道:“别发痴了,你看他那叼样,会理你吗?”郭倩薇看了看石天,果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一阵郁闷,平时她想泡谁,都是勾勾手指头就过来的,哪受到过这样的冷遇,也恼火起来,撅起嘴巴“哼”了一声,可是看了石天几眼后,他那叼样不但不让人讨厌,反而越看越觉得可爱,眼睛又变得痴迷起来。
项娇上前一脚踢倒劳舒,骂道:“你小子是不是想造反,敢管我的事情?”
劳舒平常被她们欺负惯了,也不敢顶嘴,其实他不止是为石天担心,也为三个蛮女担心,这新来的石天好象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又会武术,觉得项娇他们这几十个人不见得能奈何石天,而他心里把这三位蛮女还是当成朋友的,虽然受她们欺负,但外人欺负他的时候,这三位蛮女也帮他,一时间着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石天不知道劳舒和她们的关系,见劳舒又被欺负,上前冷冷的说道:“以后他是我的人,你们再敢碰他,别怪我不客气。”石天沉下脸来,自然有一股威严,项娇听了这话心里当然很恼怒,但被石天有如实质的眼神一瞪,居然有浑身发软的感觉,忍不住退后一步。石天不再理她,拉起地上的劳舒训斥道:“以后谁打你就还手,管他是什么鸟人,活出个男人样来,靠别他妈丢我的脸。”
劳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激励人心的粗话,心中豪气顿生,点了点头,壮起胆子瞪了项娇一眼。
那几十人都吃了一惊,想不道这最窝囊的“小老鼠”和石天出来洗个澡,就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敢对项娇怒目相向。当然,最生气的就是项娇了,喊道:“小老鼠,你你你敢瞪我”
劳舒反正瞪也瞪了,索性豁出去了,也冲项娇喊道:“我名字叫劳舒,不叫小老鼠。”又看了看项娇带来的几十人,和其他远远围观的学生,大声喊道:“你们他妈都给老子听着,以后谁再敢叫我小老鼠,老子跟你们拼命”
项娇简直要气疯了,喊道:“我打死你”冲向劳舒,一脚飞踢过去,可还没踢到劳舒,就觉得身体一轻,小腿被人抓住,给人倒提在半空中。只听石天冷冷的说道:“忘了我的警告了吗?”
项娇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虽然被石天小鸡似的倒提在半空中,却丝毫不惧怕,骂道:“警告你个头你去死”另一只脚乱踢起来,两只手也在空中挥舞,可是怎么也踢不到、抓不到就在身边的石天。
那几十人见他们的“大姐大”被人拎在半空,哪还犹豫,都冲了上来,可是刚冲到石天面前,就被石天一脚给踢飞了回去,瞬间倒下一大片,有几名跑的较慢的一看情况不秒,也转身跑了。项娇手舞足蹈了半天也没碰到石天一跟毛,气急之下吐起口水来,由于她现在是倒立在空中,吐不到石天的脸,但石天也没想到她会用如此“阴险”的招数,裤子上被她吐了好几口,大恼,对着她的狠狠的拍了起来,当然,石天只是教训她,没用内力,可也够项娇受的了,只听见“啪、啪、啪”的打声和项娇凄惨的叫喊声,回荡在校门广场上空,所有学生看得目瞪口呆。
石天打了几十下后,觉得差不多了,随手一丢,这次丢的比中午还远,项娇那动人的身躯“嗖”的一声,飞进了花圃里面,不见了踪影。过了好一会项娇才站了起来,身上头上都是鲜花,仿佛是“花仙子”一般,不过面目有些狰狞,已经气得扭曲变形
而石天和劳舒早已经走得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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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走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身边一辆汽车的门打了开来对他喊道:“石天。”竟然是萧薇的声音,石天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回头笑道:“你怎么来了。”萧薇下车把车门关好,柔声道:“我来帮你补课。”石天信她才怪。
走进石天的房子,萧薇大吃一惊,想不到那天还整齐干净的房间,现在居然比狗窝还乱,到处是报纸、衣服、和吃光了的空食品袋,有一堆衣服就放在洗衣机上面,却没顺手扔进去洗,惊叹道:“你你这样的房间你也住得下去?”
石天一脸的不在乎道:“有什么住不下去的,我觉得住得挺舒服。”
萧薇瞪了他一眼,骂道:“懒鬼!”便动手收拾起房间来,这下石天也不好意思了,虽然他心里不愿意承认萧薇是自己老师,但这是事实,起码也算是来他家的客人,怎么好意思让她动手帮自己收拾房间,忙上去阻拦,可是没有效果,还吃了萧薇的几下白眼,只好也一起动手收拾,还好房间不大,一会就完工了。萧薇又打开冰箱准备做饭,可冰箱里面空空如野,气得又给了石天几下白眼,道:“真搞不懂,你父母会让你这样的人一个人生活。”
石天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父母了。”
萧薇一怔,感到一阵心酸,抱歉道:“对不起”
石天笑道:“有什么对不起的,都几千都很久了。”
萧薇拉过石天的手道:“去我家吧,我给你做饭。”
石天道:“那多麻烦,还是我请你到外面吃吧。”
萧薇嗔道:“又不让你做饭,你还嫌什么麻烦,你一个人生活,而且还在读书,要节约点,再说天天在外面吃对身体不好。”石天心想,老子身体还不好?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但没等他找出理由来,已经被萧薇牵着手拉了出去。
萧薇的家居然离石天家只有几百米路,等于是相邻的两个住宅区,房间比石天的那套稍微大一点点,也是一间卧室,不过有两个厅,一个客厅和一个与厨房相连的小餐厅。萧薇把石天按坐在沙发里,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象吩咐小孩子一般的说道:“你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我去做饭啦!”由于她弯着腰,又是正对着石天,身上套装的领口垂了下来,能看见里面洁白的胸脯和乳沟,石天顿时觉得上升,嘴唇发干,在萧薇的双手刚离开自己的肩膀时,一把捉主,不让她走开。
萧薇先是一愣,见石天双眼直直的看着自己的领口里面,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想起那天晚上难忘的一夜,浑身一颤,软倒在石天怀里。
石天顺势将她搂住,吻在她那抹有粉红色唇膏的小嘴上,另一只手解开萧薇上衣的纽扣,插进她的内衣里面,揉捏那丰满的。萧薇被刺激得一声轻呤,胸口剧烈起伏,想是在配合石天手上的动作一般,让石天大感兴奋,抱起萧薇向卧室走去。
萧薇双手挂在石天脖子上,睁开迷离的眼睛,柔声道:“你你不吃饭了吗?”
石天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先吃你!”充满霸气,丝毫不给萧薇反对的余地。萧薇搂紧石天的脖子,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心里乱成一团。虽然她已经和石天有过疯狂的一夜,可那天她喝了不少酒,自然能放开的多,今天主动到石天楼下等他,也是想要和他重温旧情。可是这个时刻马上就要来临的时候,又让她万分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和期待。
卧室布置得非常温馨,窗帘、床单等用品全是粉红色的,充满女性的柔情和幻想,可惜石天根本没去欣赏这些,他只想着好好的品尝怀里的这顿“美餐”。走到粉红色的软床前,石天把萧薇横抱在胸前,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娇嫩的肌肤,迷人的脸庞,令女人嫉妒、男人疯狂的身材,还有如梦似幻、迷蒙似雾的眼神,充满朝气、灵性与魅力的身体,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展现着的性感象在表达一种欲望,却又不失高贵的气质。
石天看她的眼神让萧薇充满了自信,昵声道:“小坏蛋,爱我吧”石天躺到她身边,萧薇的手和脚便缠了上来,身体燥热得扭动着。石天一边亲吻着她的身体,一边把他和她身上的衣物清除掉后,手伸向已经泛滥成灾的秘处,萧薇受不了这刺激,一声娇呤松开了手,这让石天发挥的余地更大,在他舌头的拨弄下,萧薇胸前的双峰涨得象是要爆炸,上面的两颗“小樱桃”异常坚硬,已经到了兴奋的高峰。
石天也不再让她等待,进入她的身体和她结合在一起,低头吻在了她那如花般娇艳的红唇上。萧薇身体轻颤,温柔的回应着,两人的舌头不断的抵死缠绵,房间里时而、时而叫喊,就仿佛是在演奏一曲爱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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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娇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趴在床上,不清楚是该哭还是该闹,想起放学时那丢人的一幕,和隐隐作痛的,气得直发抖。
佣人张妈在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道:“三小姐,吃饭了。”
项娇喊道:“不吃。”过了一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项娇怒道:“说了不吃了,别来烦我”
门被打开,一位丰乳肥臀、媚眼如丝的美艳女子走进了项娇的闺房,娇声笑道:“好大的火气啊!”
项娇侧身一看是姐姐项虹,道:“大姐是你啊”
项虹坐到床边,见项娇还是趴着,在她拍了一下道:“怎么饭都不吃了。”
项娇惨叫一声道:“疼别拍。”
项虹大惊,忙掀开项娇的短裙,只见她的红得象是两个西红柿,还有些肿,怒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不想活了吗?”项虹今年虽然只有二十六岁,可她为人精明沉稳,而且善于交际,早就开始为爷爷管理帮派里的生意,目前项家名下的电影娱乐公司,也是香港目前最大的电影公司“永兴娱乐”就由她全权管理,虽然她不直接参与香港黑帮之间的纷争,但发起怒来,也是要让香港黑道震动的人物。看到项娇被打,又怎么能不气,不过更多的是奇怪,自己这妹妹她也了解,可以说是学校里的女霸王,又会点功夫,她不打别人就不错了,应该不是学校里的人打的。见项娇不说话,又问道:“是不是‘东胜’的人?”但说完就觉得不可能,虽然香港另一大黑帮“东胜”一直对“兴义安”的地盘虎视耽耽,不过不可能从项娇身上下手,如果真从项娇身上下手,那就不会只是打肿这么简单了。
项娇不耐烦的拿枕头蒙着头道:“不是不要你管。”
项虹笑道:“不告诉我也行,那我告诉爷爷去,让他来管。”
项娇“呼”的一下站了起来,道:“不要,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们谁也别管。”怕项虹继续追问,拿起一件外套穿上,要走出去。
项虹诧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去哪里?”
项娇没好气的说道:“我烦,出去透透气。”
项虹叹了口气,正容道:“对了,最近你不要乱跑,听说‘东胜’那边现在和日本‘三口组’接触频繁,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来,你要玩就到自己的场子里玩。”
项娇不在乎道:“我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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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薇虽然没那天一样疯狂,但多了一些柔媚,温顺的任由石天摆布。自从那天在酒吧邂逅石天,发生一夜的激情后,几乎天天都会想起这表现强悍得能让任何女人发狂的少年,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几乎要靠幻想他的样子手才能睡着。现在这少年正在她身上,对她猛烈的冲击着,却又觉得象是在梦里。让她想不到的是,这少年竟然成了自己的学生,不禁有一种羞耻的感觉涌了上来,但更加使她兴奋,希望他永远不要停
可是萧薇毕竟是普通人,不知道来了多少次高潮的她终于开始求饶,石天得意洋洋的在把她又一次送上爱欲颠峰的时候也是一泄入注。过了许久萧薇才渐渐的恢复些许体力,咬着石天的耳朵柔声问到:“小坏蛋饿了吗?”
石天只在中午去学校前吃了一点东西,其实早就饿了,只是刚才性欲战胜了食欲,把吃饭的事情给抛到脑后了,现在性欲满足了,食欲自然就上来了,点头道:“早就饿了。”
萧薇嗔道:“那你还这么急急着干坏事,我去帮你做饭,马上就好。”说完想起身,可浑身无力,刚起来半个身子就又倒了下来,石天乐得哈哈大笑道:“算了,我去买点回来吃,你在这里等我,等你有力气做饭的时候,我早饿死了。”
看着石天精神抖擞的起床穿衣服,萧薇又羞又恼,感觉真是失败极了,好象自己根本满足不了这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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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娇没去自己家的场子,反而跑到一家从没去过的酒吧里,她可不想让那些熟悉自己的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惨样,再说他们要是知道自己被打了,很可能会去杀掉那新来的学生,这人虽然可恶,她也不至于蛮不讲理到希望他死,只是为口气而已。
吧台前虽然有凳子,她也只能站着喝闷酒,刚才忍着痛开车出来,下车的时候那红肿的仿佛在燃烧,现在哪里还敢坐着。酒吧喧闹的气氛和刺耳的音乐让她本来就烦透了的心情更加烦躁。这时李晓丽和郭倩薇穿过人堆,走到吧台前找到项娇,三人容貌靓丽,站在一起更加注目,引得不少混混向她们吹口哨。
李晓丽看了看周围,问道:“怎么跑这里来喝酒,这地方好乱啊。”
郭倩薇也道:“是啊,都不象好人。”她们两人在学校虽然嚣张,但毕竟是女孩子,看到这酒吧里的人一个个奇装异服,模样凶悍,也觉得害怕,不如项娇在这方面见多识广。
项娇道:“有我在怕什么,陪我喝酒。”
李晓丽和郭倩薇一想也是,她可是香港黑帮老大的孙女,和她在一起谁敢来惹事,虽然这里的人不一定都认识她,但也肯定有人认识,便放下心来,要了两支果酒,郭倩薇道:“咱们划拳吧?”
项娇摇头道:“我烦,你们自己玩。”
李晓丽问道:“划什么拳?十五二十?”
郭倩薇忙摇头道:“不玩这个,你太厉害,咱们玩小蜜蜂好吗?”
李晓丽点头道:“随便,来吧。”两人边做手势边唱道:“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飞呀”正在喝酒的项娇大怒,把她们放在吧台上的两支果酒扫到地上,骂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来气我的?”
李晓丽和郭倩薇先是一愣,才想起项娇今天在学校门口给“飞到花丛中”里去了,在她面前玩这“小蜜蜂”确实很不合适,忍着笑冲项娇伸了伸舌头,表示道歉。
身边一人经过吧台前时,踩到被项娇打到地上的一支果酒瓶,猛然摔倒在地,站起来后脸涨得通红,大声骂到:“八噶”竟然是个日本人,他身边一人捡起地上的酒瓶,一看就是女孩子喝的酒,而身边只有项娇她们三个女孩,上前骂道:“死三八,这瓶子是不是你们扔的。”却是香港人。
李晓丽和郭倩薇见十几个人围了上来,顿时十分害怕,躲到项娇身后,项娇倒是一点都不怕,冷声道:“是我扔的,怎么样”
那小日本也听懂了,没等那几个香港人说话,冲上前伸手向项娇脸上煽去,项娇往后一闪,抬腿使尽全力踢在那小日本的裤裆里,小日本一声惨叫,捂着下身疼得倒在地上。两名香港人忙上前把那小日本扶起来,其他人大怒,围住三女就要动手。
这时候一人喊道:“慢着。”拨开众人走到他们中间,伸手打了一个手势,酒吧的音乐立刻停了下来,原先喧闹的酒吧一片寂静。整个酒吧的人也看到这边发生了事情,全围了上来,看上去居然都象是他们一伙的人,那人看了看项娇,哈哈笑道:“真想不到,项三小姐亲自来砸我的场子,打我的客人,你们‘兴义安’的人是不是都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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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身材高大,上身光着膀子,黝黑的胳膊上刺着一条怪兽,他脸上还有一条深深的刀疤,从左到右有二十多厘米长,看上去极为狰狞恐怖。此人在香港黑道上也很有名,是“东胜”的一名悍将,绰号“野兽”,本来与“兴义安”的马士杰在黑道上齐名,在一场火拼中被马士杰砍成重伤,脸上这条刀疤就是那次被砍的,差点送命,从此名声便也给马士杰压了下来。他对此事一直怀恨在心,想寻机报仇,今天看到项娇送上门来,大喜过望,觉得机会来了。
项娇也认识他,看今天的样子,自己是误闯到“东胜”人员聚集的场所来了,不过她天不怕地不怕,问道:“野兽,你想怎么样?”
野兽狞笑道:“你来砸我的场子,应该我问你想怎么样才对,怎么反问起我来了,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我和兄弟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项娇怒道:“你敢!”
野兽哈哈笑道:“我为什么不敢?你打了我日本的客人,难道就想这样走掉,那我们‘东胜’以后还怎么有脸在香港混下去。”向手下吩咐道:“把她们捆起来,再给马士杰打个电话,就说他们老头子家的三小姐在我们这里做客,让他过来带人,否则咱们‘东胜’和‘兴义安’就要做亲家了。”说完和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那名手下拿出电话问道:“野兽哥,让马士杰一个人来吗?”
野兽毫不在乎的说道:“随便,这是咱们的地盘,他带人来最好,老子一起收拾了,再说有他们三小姐在这里陪咱们,怕什么哈哈哈哈哈”仿佛已经看到马士杰被他砍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兴奋得狂笑。
项娇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反而冷静了下来,说道:“我留下来可以,放她们两个走。”
野兽怔了怔,鼓掌道:“不愧是项老头子的孙女,有点女中豪杰的味道,不过,你这两个小姐妹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放走,即使我肯,我的兄弟们也不肯。”
项娇冷笑道:“别说我没警告你,她们两家你可惹不起。”
一名“东胜”的人走到野兽旁边,轻轻的说了几句,野兽脸色一变,笑道:“原来是李家小姐和郭家小姐,难怪长得如此漂亮,可以,让她们两人走。”李、郭两家虽然不是黑道上的人物,但却是香港超重量级的家族,他虽然不怕这两家,但也没必要去惹,给“东胜”增加麻烦,反而让“兴义安”坐收渔利,“东胜”里的众位大佬也不会同意自己这样做,惹“兴义安”就没关系了,“东胜”现在正在和日本“三口组”达成同盟关系,就是想把一直压在“东胜”头上的“兴义安”整垮,今天自己要是能把“兴义安”的马士杰做掉,绝对是大功一件。
李晓丽和郭倩薇拉着项娇道:“我们不走,要走一起走。”
项娇急道:“你们快走,我没事的,记得别报警,有人会来救我。”她毕竟是项家的人,要是出了事情找警察帮忙,那项家在黑道上的名誉也扫地了。李晓丽和郭倩薇也不知道项娇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不放心,可哪容得她们选择,野兽已经命令手下把她们请了出去,免得一会误伤到她们。
李晓丽和郭倩薇被赶出来后,心里焦急万分,她们和项娇的姐妹情也不是假的,可是她们不知道除了报警还能怎么办,项娇却偏偏不让他们报警。找自己家里人来帮忙也没用,家里长辈本来就不喜欢她们和项娇走的太近,就算家里派了保镖前来,也不会去救项娇,而是把她们带离这是非之地。正在焦急之中时,郭倩薇忽然看到一个不是很熟的熟人,象是捉住救命稻草一般冲过去喊道:“石天”
那人正是出来买晚饭的石天,见喊他的人是郭倩薇,吓了一跳,扭头就想跑,却听见郭倩薇又喊道:“石天救命”石天也听出她的声音里充满焦急之情,只能回头问道:“什么事啊,老子还没吃饭呢!”
郭倩薇和李晓丽一前一后冲到石天面前,伸手去抱他胳膊,石天大惊闪开,摇手道:“有什么事尽管说,不要动手动脚”
郭倩薇一脸焦急的道:“项娇被人捉去了,快想办法救她。”
石天奇道:“她这么凶也有人敢捉?”
李晓丽也急道:“别开玩笑了,真的,是‘东胜’的人捉的。”
石天问道:“‘东胜’是什么东西?”
李晓丽道:“是黑社会的人,那人样子好凶,快想办法啊。”
石天毕竟做过几世大侠,不做大侠的时候看到别人有危难也会出手相助,虽然觉得她们又野蛮又烦人,可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同学,无奈道:“在哪里?”
郭倩薇道:“在前面富美街口的酒吧里。”
石天点头道:“知道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跑,再被捉我可不管了,老子饿死了。”
郭倩薇惊道:“你你就这样去?他们有一百多个人了,都是大人。”
石天斥道:“老子不是大人吗?老子比他们大多了。”
郭倩薇还想再说,却发现石天已经不见了,一脸茫然的问李晓丽道:“他他人呢?”
李晓丽当然也是没看见石天怎么走的,茫然道:“不知道啊,去救项娇了吧,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吗?”
郭倩薇心乱如麻,哪里有主意,发了一会呆,咬牙道:“和他们拼了,走我们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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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娇此时已经被野兽的手下绑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这让项娇异常痛苦,不过不是因为绑得太紧,而是被石天打肿的坐在这硬木椅子上,疼得她浑身冒汗,不停的扭动身体,现在她心里最狠的反而不是眼前这些人,而是石天。
野兽看了看刚才被项娇踢伤要害部位的日本人,见他正两眼喷火的看着项娇,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心想现在“东胜”和“三口组”虽然已经达成同盟关系,答应帮助“东胜”对付“兴义安”,但“三口组”的势力毕竟远在日本,要是关键时刻拖拖拉拉睁一眼闭一眼,或者又和“兴义安”去搞联盟,岂不坏事!这人是“三口组”社长友田真龟的外甥,不如先拉下水来再说,说道:“稻川先生,这丫头刚才对你无理,现在就交给你来处理吧,里面有包厢”
稻川狞笑着走到项娇身前,在她那娇嫩的脸上又摸又拧,用并不纯熟的中国话说道:“不用包厢我的就在这里干她,让你们的看看。”野兽心想日本人果然是变态得厉害,别人虽然都叫自己野兽,看来比起日本人来,还是有很大距离。项娇正被稻川摸得怒火攻心,乘他和野兽说话的时候,猛张口咬住稻川那在她脸上乱摸的手,稻川顿时惨叫一声,急忙抽手,却被项娇咬得很紧,等抽出来时两只被咬的手指头已经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稻川哪里还能忍得住,大喊一声,又是一个巴掌煽向项娇。
此时项娇被绑在椅子上,自然没法躲避,只能闭上眼睛,紧咬牙关,准备挨这一下巴掌。只听见“啪”的一声,脸上却感觉不到疼,不禁大是奇怪,睁眼一看,那稻川还站在面前,不过在原地转圈,一直转了七、八个圈才停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象是晕了过去,脸上还有一个红红的手掌印。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大吃一惊,居然是刚才自己肚子里还在大骂的人,冲口叫道:“石天”
石天肚子越来越饿,罪魁祸手就是项娇,心里正一肚子火,给了她个白眼就不再理她,看了看周围的人,问道:“这里谁管事?给老子出来!”
野兽听项娇喊他名字,认识他,以为是“兴义安”里的新人,见只有他一个人,也不急着动手,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号称尖东之虎的马士杰呢,难道害怕得不敢来了吗?”
石天道:“什么牛啊马啊的,这里归谁管?”
周围野兽的手下纷纷笑骂道:“操这小子连野兽哥都不认识,居然还出来混,乡下刚出来的吧。”一个个晃着手中的砍刀,就等野兽一声令下,把这有眼无珠的人给砍掉。
项娇不清楚石天为什么会来这里,但看上去象是来救自己的,心里虽然还是很恨石天,却也不想看到他为自己送命,冲石天喊道:“我不要你管,你走吧快走。”
石天一怔,想不到项娇这平时骄横野蛮的女孩子,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知道她是不想连累自己,也有些佩服起来,嘴上却道:“你以为老子想来管你啊,老子晚饭还没吃呢。”转身走道野兽面前,一把抓过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野兽,左右开工,连煽了几十个巴掌,嘴上还骂着:“叫你给老子找麻烦叫你害老子饿肚子”等觉得出了气,把野兽放开的时候,那野兽的脸上已经有如红烧猪头,嘴角和鼻孔都挂着血丝,石天放开他时,他也已经站不稳了,软软的倒再地上。
在全酒吧近二百人目瞪口呆、觉得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石天走到项娇面前,轻轻一挥手切断了她身上拇指粗的绳子,拉起也已经是目瞪口呆的项娇,道:“走吧。”
被煽成猪头的野兽这时摇摇晃晃得站起来,虽然头晕眼花,却也没忘记刚才的事情,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居然被这小孩似的人物欺负成这样,比当年被马士杰砍成重伤要丢脸百倍,已经是气得撕心裂肺,冲着还在发呆的手下喊道:“给给我砍了他们”声音有如鬼哭狼嚎。
那两百来个手下兄弟这才醒过来,挥舞着手中的棍子、砍刀向石天和项娇他们冲去。石天把项娇搂到怀里,以免照顾不到被乱刀砍到她,冷笑一声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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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丽和郭倩薇每人拿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扫帚,冲到那酒吧门口刚想进去,几声刺耳的刹车声在身后响了起来,回头一看,正是马士杰带着十多个人赶到了。她们两人经常跟着项娇去马士杰的场子里玩,自然认识他,忙跑过去道:“杰哥,你可来了”说完再也忍不住,两人一起哭了起来。
马士杰看她们一人拿一把扫帚,想笑又笑不出来,说道:“你们两个快离开这里,一会很危险。”
李晓丽和郭倩薇齐声道:“我们不走。”
马士杰现在哪里有心情好声劝她们,刚想发火,又开过来三部车子,下车的人里居然有项虹,更加心中叫苦。刚才他接到野兽手下的电话,不知道真假,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项虹,问她项娇是不是不在家里,虽然他没告诉项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项虹也不是一般人,肯定猜出妹妹出了事,等项虹带着七、八个人走到近前,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项虹“哼”了一声道:“别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出来,我妹妹的事情我当然要来。”马士杰知道她一定是从自己手下那里逼问出来的,反正也拦不住她,苦笑一声,带头向酒吧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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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士杰带着众人走进酒吧大门,就听见里面大厅里乱声一片,不禁大为奇怪,心想难道有人先一步来救项娇了吗?众人也顾不上想原因,快步跑进酒吧大厅,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只见地上躺满了人,不是躺着不动,就是惨叫,都象是受伤不轻,起码有一百多个,另外还有几十个人,手里拿着砍刀、棍子等武器,却不是在砍人,而是在逃命,还有一个少年模样的,在追那些拿着武器逃命的几十个人,追到一个,倒在地上惨叫的人便多一个,气氛诡异,象是走进了地狱里一般。而那少年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女孩子,仔细一看果然就是项娇。
还没等马士杰他们这二十多人从眼前的景象当中醒过来,石天已经打完收工,四处看了看,除了大厅入口处还有二十多人站着,其他都躺下了。那入口处的二十多人中还有李晓丽和郭倩薇,知道应该是来救项娇的人,便走了过去,松开手对还紧搂着他脖子的项娇道:“下来吧。”
哪知项娇摇了摇头道:“不下来”反而搂得更紧了,还把脸贴在他脸上。
石天心中叫苦,知道可能要发生“意外”了,这项娇的容貌比萧薇还要美上三分,诱惑力是可想而知的,虽然刚和萧薇亲热过,但此时和项娇贴得这么紧,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处子体香,还是感到一阵躁热,心跳加快了起来。暗骂自己都活了一千多年了,在这方面的定力却越来越差,想起以前吃过不少处女“苦头”,咬牙掰开项娇的双手,把她放到地上,道:“别烦我”把项娇气得牙痒痒。
这时酒吧大厅的人堆里忽然站起来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象是站不大稳,嘴上还喊了声:“八噶”正是刚才被石天一巴掌打得原地转圈的小日本稻川,此时他刚醒过来,晕忽忽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天愣了下,恼道:“原来刚才摸你的是小倭寇”一闪身已经到了稻川面前,拉过刚才因为摸项娇的脸而被咬伤的手,斥道:“小倭寇,你他妈居然敢摸老子的老子的同学,今天给你留个记性。”
那稻川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甚至还不知道刚才就是眼前这人把他打晕的,迷迷糊糊的问石天:“什什么的干活”石天冷笑一声,两手一拉,只听见一声惨叫,稻川的那只手竟然被石天活生生的从手腕处,连骨头带着肉的扯了下来。
稻川惨叫一声后就又晕过去了,整个大厅忽然安静了下来,那些原本倒在地上不停的人都吓得闭住嘴,甚至不敢大声呼吸,表情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连马士杰这些人都感觉自己双腿在发抖,快要站不稳了,李晓丽和郭倩薇两女更是在发生的刹那间,与稻川一起晕了过去。
石天一脚把稻川踢飞到角落里,扔掉断手走回到项娇他们面前,想起刚才项娇还曾劝自己先走,说道:“以后少到处乱跑。”
项娇听他语气生硬,象是在教训自己,恼道:“不要你管”声音却有些发颤,明显也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得不轻。
石天道:“谁要管你”转身对其他人道:“让让,老子要去吃饭了。”酒吧入口处并不宽敞,这二十多人一站,已经把出去的路堵死,但石天这一说,那些马士杰和项虹带来的手下忙闪到一边,紧贴着墙壁,象是怕石天嫌路不够宽而生气,见过刚才那一幕后,这看上去比项娇她们还年轻的少年,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魔鬼。
项虹见石天走了出去,追上去道:“先生,谢谢你救我妹妹,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石天头也不回的说道:“叫她少来烦老子就行了。”
项虹还想说些什么,石天已经走出酒吧,等她追出酒吧门口时,石天早已经没了踪影。马士杰带着项娇等人也跟着出了酒吧,对项虹道:“大小姐,你先带三小姐她们回去,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下。”
项虹微微一愣,便明白了马士杰是想乘机把野兽的地盘“接收”过来,这确实是个好机会,野兽的手下明显都差不多废了,最起码要在医院里躺些日子,“东胜”要想马上换人来接替野兽,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安排好的,要是这样的机会都让它错过去,也不要继续在道上混了,点了点头,吩咐自己带来的手下把李晓丽和郭倩薇送回她们家去,然后拉着项娇上了自己的车,让司机开车回项家豪宅。
项娇和项虹都坐在车子的后排,项娇为了减轻的痛苦,干脆趴在项虹的腿上,项虹回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问道:“这人是谁?”
项娇道:“学校里新来的,和我一个班。”
项虹想不到这魔鬼般恐怖的人竟然还是个中学生,不过看他的年龄倒也差不多,看着因伤趴在自己腿上的项娇,忽然笑道:“你你的应该就是被这小子打成这样的吧?”
项娇嗔道:“不告诉你。”被项虹这一提起,心里又恨起石天来,可是刚才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这可恶的小子搂在怀里的时候,心里怪怪的,这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总之不想从他身上下来,仿佛希望永远被他这样搂着
项虹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他。”
项娇脸涨得通红,道:“说了不要你管了。”
项虹道:“现在你让我管,我也不敢管了,我还想留着这双手吃饭呢。”这一说姐妹两人不禁又回忆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都感觉到身体一颤,心里阵阵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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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黑社会是由广东传过去的,据传洪门创始人陈近南(不错,正是鹿鼎记中的天地会头儿)与清兵战死惠州一带,其传人天佑洪英继续领导组织,由于不容与满清政府,反清复明又不见成效,最后沦为黑帮组织,也就是后来所说的青帮之流。
但香港的黑社会组织是与内地的洪门有所不同的,首先他们虽然仍排位尊皇(当然是所谓大明正宗了),但他们与内地的帮会几乎没有任何关系,大多数帮会其实起始只是类似商会的小手工业协会或者码头工人的同乡团体,直到宣统年间,一位洪门的香主黑骨仁来到香港,联系各个帮派,建议用洪门的牌子来组织徒众,以扩大影响,并减少彼此的争斗,这才开香堂,烧黄纸,斩白鸡,正式开了洪门大会。从此流传。其次,他们根本与内地的洪门互不相关,几无来往,他们行的也是独自的“生意”,与大陆早期的反清复明之宗旨完全不同。
香港的黑社会自产生后发展极其迅速,第一个发展时期是五卅惨案后省港大罢工致使香港的经济萧条,治安混乱,黑社会乘机大肆发展,大发其财。第二个时期是整个三十年代,由于黑社会尚讲义气,加上警匪开始沟结,黑社会的发展稳定而迅猛。还有就是解放战争后,国民党留在香港的残余势力,由于有后台支持,武器充足,其发展之势颇凶。但随着香港经济的飞速发展,各帮派也都改变形象,有些帮派的政治目的也已经抛到脑后,唯一的目标就是赚钱,对外也不再叫帮派,自称社团。
当今的香港的正式黑社会成员大约有二三十万,而非正式的更是有四五十万,他们仍从事着传统的黄毒赌,当然许多大佬级的人物都纷纷转做正行,不便抛头露面了。而且随着香港的回归及香港警方的大力扫黑,黑社会的势力大大收敛。不过,黑社会也不是吃素的。近年来帮派活动转入地下,难以找到证据,愈发不好清治,而且,香港的黑社会更是趋于国际化,也更复杂了。
由于香港地少人多,经济发达,一个很小的地盘,甚至是一个娱乐场所,比如歌厅、酒吧之类的场子,都是各帮派争抢的目标,个帮派的势力范围也不固定,经常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很难按地块区分开来。帮派也是多的数不过来,从几十人到几万人不等,目前香港拥有上万正式成员的帮派有三个,其中人数最多的是王盛维为龙头老大“新和盛”,现有成员逾十万人。不过该黑帮却管理松散,分组派系(俗称堆份)众多,各堆份亦各自为政,更经常因争夺利益内讧,自己人打自己人。由於不团结的关系,不少地盘已经被另两大帮派吞并,只是空有人数而已。
“东胜”是人数第二多的帮派,老大叫张伯威,率领的弟兄逾五万。而一直被香港黑道公认为第一大帮的“兴义安”,却是三个帮派中人数最少的,有四万多人,这因为香港毕竟是法制社会,而且是非常商业化的社会,帮派之间拿刀枪大规模砍杀的事情已经很少发生,实力靠的不是人多,而是钱多。“兴义安”无疑是三大帮中最有钱的,在龙头老大项华强的带领经营下,黑白两道的生意都做得极大,可以说是财源滚滚,让其它两大帮分外眼红。不过也正是因为“兴义安”把经营重点慢慢转移到白道上,黑道上的事情一般都低调处理,光从黑道实力上来讲,“东胜”已渐有超越“兴义安”成为香港第一大黑帮之势头,也有这个野心,所以才有联合日本“三口组”的事情。
项华强目前已经很少亲自处理“兴义安”在黑道上的纷争,把各堂口的权力都分散给了堂主自行管理,自己把精力用在了赚钱上,他更愿意别人把他当成是成功商人,而不是黑帮老大。今天项娇出事,项虹当时也没有告诉爷爷项华强,而是回到家把项娇送回房间后,才到他房间里向他做了汇报。
项华强毕竟见过大风大浪,对于“东胜”联合“三口组”的事情也早有了解,知道迟早会有事端发生,只是听到对方居然向自己的孙女下手,感到非常气愤。在黑道上混虽然没有正式的法规必须遵守,但不累及家庭儿女基本已成为大家的共识,“东胜”居然连自己的小孙女都不放过,这事情必须要讨个说法,也赞同马士杰乘机把那块场子吃下来。
当然,在这整件事情中,让他最惊讶,也是最好奇的,是那孤身一人把项娇救下来的少年,项虹的描述让他不敢相信是真的,可是他也了解项虹是不会在自己面前夸大事实的,诧异的问道:“这少年是什么人?”
项虹自己也不清楚,说道:“只听三妹说,是她们班里新来的同学。”
项华强沉思了一会,道:“明天你找人查一查他,不光是查他的身份,最主要的是查他喜欢什么,这是个很有趣的人。”
项虹点头道:“爷爷,您是想拉拢他吗?”
项华强笑道:“你总是这么聪明,这样的人不能收为己用,岂不是很可惜,再说,这种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迟早是要冒头的,我们不去找他,别人也会去找上他。”
项虹也笑道:“想不到这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物,我还以为所谓的武林高手也就是象武行里的武师一样,会几下拳脚而已,那身怀绝技的人物都是小说里编造的。”
项华强道:“我们中华大地有几千年历史,出几个奇人异士也不希奇,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这也难怪你,要是项娇来和我说有这么个人物,我也不信。对了,项娇和这少年关系如何?既然能来救她,应该关系还不错吧。”
项虹想到妹妹那红肿的,摇头道:“看上去他们关系很复杂,不象是朋友,反而反而象是仇人也不是应该说他们两人象冤家。”
项华强一怔,问道:“你是说他们两人有有那么点意思?”
项虹果断的摇头道:“您别误会,您不是让我查他喜欢什么吗,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他肯定不喜欢女色。三妹倒真说不准会有这想法,那少年却看都懒得看三妹和她那两个小姐妹,正常男人绝不会这样,也许他那一身功夫是练童子功练出来的。”
项华强“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项娇和她那两个小姐妹可都算是绝美的美人胚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对她们视如不见,确实不正常。
他们要是知道现在石天正搂着班主任老师,梅开二度,大展雄风,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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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前几章接的日本帮会,名字写错了,“三合会”是香港黑社会的统称,根据两种说法:一、香港的黑社会是由广东传过去的,而广东省有东江北江西江三条河,故名三合会。二、据传洪门当时人马很盛,号称天时地利人和,故名三合会。
虽然只是小说,帮派的名称也是我编造的,相信大家不会怪我,不过我自己也觉得别扭,怎么能把咱们的“三合会”这名称给小日本用呢!!所以小弟已经把前面小日本的帮派名称改成“三口组”,以后就用这“三口猪”给他们用了,收回“三合会”的名称。
在这里向大家说声对不起,小弟是新人,但写书很认真,不敢自称好书,速度也没那些大神快,但一定拼尽全力,只要有错误的地方,就会改正。请大家多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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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学校后,萧薇便听说了石天昨天把学校出名的女霸王项娇扔花圃里去的事情,忙找把石天叫到办公室里,问他怎么回事。石天跟本没当回事,叫萧薇不要担心,然后给了她一个热吻,哈哈笑着回教室里去了。可萧薇怎么可能不担心,学校里谁不知道项娇她们三个女孩的背景,要不然凭她们三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如此嚣张,到处欺负别人,要知道这可是一间拥有上万名学生的大型学校,组织、团伙不在少数,只是不敢惹她们而已。萧薇当即在手机里先按好“999”香港报警电话,以防不测,一整天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学校大门,准备一看到有黑社会模样的人走进学校,就马上拨出电话报警。
班里同学看向石天的目光也都各异,有害怕,有佩服,还有一些吃过三位蛮女苦头的人的目光中充满感激。石天也都装做没看见,自顾自看书,他虽然懒,但在学习上还是比较认真的,因为他知道想要更懒,就要尽量多学会一些现代的知识,就象想用汽车代步,就必须先学会开车一个道理,要不然,他也不会来这学校读书。再说,他的懒只表现在他无所谓的事情方面,比如做饭、洗衣这些生活琐事,在他想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是绝对认真的。
此时石天正在看历史课本,对他来说,看中国历史等于是看回忆录,课本上的东西虽然不全正确,但能有这么详细也很不容易了,他知道有些事情靠研究是研究不出来的,就算让研究历史的专家回到那个年代去,看到的东西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李晓丽和郭倩薇走到最后一排,朝坐在石天旁边看色情小说的劳舒甩了甩手势,意思是叫他让开。劳舒忙把书一卷,连滚带爬的走开了,他那天在学校门口虽然豪情壮志了一次,可是回到家就越想越后怕,估计自己又要遭殃一次,本来是想用老办法躲上一个月,可觉得扔下石天一个人在学校太没义气,还是提心吊胆的来上学了。还好项娇因为不能坐下,没来上学,此时见李晓丽和郭倩薇走过来不是要抽他,而是让他走开,也顾不上义气了,先走为妙,反正两个女孩再野蛮也打不过石天。
李晓丽和郭倩薇一左一右站到石天身边,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石天闻着两女身上传来的处子体香,立即是一阵躁热,忙运起闭气功,把这两股诱人的气味挡在鼻外。
郭倩薇用她所能发出的最嗲的声音道:“小天天,昨天谢谢你。”差点把石天当场化成一滩蜜水。
石天忙又运起清心诀,说道:“不用。”
李晓丽在石天肩膀上一拍,道:“我们决定了”石天本来想躲开,可是两人把他夹在中间死死的,他又是坐着,要是往另一边躲闪,脸就会碰到郭倩薇怒挺在他脑袋旁边的双峰,只能受了下来,不解的问道:“决定了什么?”心想不会是决定赖上老子了吧。
李晓丽和郭倩薇对看一眼,弯下腰,两张小嘴在石天的耳朵边说道:“决定要谢谢你。”也不等石天回答,猛得闭眼向他脸上吻去,却感觉不是吻在石天脸上,而是嘴上,芳心都是一颤,浑身发软,刚想伸出舌头索吻,却感觉石天的嘴唇怎么这么小睁开眼一看,竟然是李晓丽和郭倩薇两人自己在接吻,石天已经不在她们中间了,从桌子底下钻到了另一边,头也不回、逃命似的飞奔出教室。李晓丽和郭倩薇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气得全身乱颤,蹬着脚板大骂石天“混蛋”,临走前还撕掉石天两本课本解气。
石天刚才情急之下,只能用出缩骨功从狭窄的桌子底下“逃生”,已是吓得一身冷汗,心想:好家伙!这么一会就逼老子接连用出闭气功、清心诀、缩骨功三门神功才躲过一“劫”,小处女的杀伤力果然厉害,以后绝不能让她们靠近自己三尺之内,否则这辈子休想安生。
身后传来一人的叫喊声:“石天同学”
石天一听是男生的声音,便停下脚步回头,见是自己班里的一个同学,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说实话,班里大部分同学的名字他都还不知道,问道:“你找我?”
那同学跑到石天面前道:“是的,我叫王旭,是咱们班的班长,不过不管人,只是帮老师发发作业、跑跑腿。”这个班里的人他也管不了,之所以让他当班长,是因为全班只有他一个比较老实安分,能听老师的话,只是学习成绩不好才到这个班级来的。
石天见他说得客气,便也客气得说道:“请问,找我什么事情?”
王旭道:“石天同学,你会踢足球吗?”
石天哈哈笑道:“你这人好生滑稽,没看见我长着两条腿吗?别说是踢球,牛都能踢死对了足球是什么东西?老子倒确实没踢过。”
足球是现在全球最热门的体育比赛,正常人都应该知道,王旭以为石天是在开玩笑,不过他生性老实,也不见怪,简单的介绍了足球的大小和样子后说道:“过几天我们学校要和其它学校进行几场球赛,可是现在队员少了几人,我刚才看石天同学跑步的速度超级快,所以问问你会不会踢足球。”
石天心想,老子刚才是在逃命,能不快吗。听他说的那个什么足球,好象是以前的蹴鞠,这东西是自汉朝就有的游戏,大宋时尤为流行,不过不管是足球还是蹴鞠,老子都没踢过,摇头道:“没踢过这玩意,怎么都快比赛了才发现少了几人?”
王旭喃喃道:“本来是不少的,昨昨天有几个球员在学校门口受伤了,唉看来只好认输了,也无所谓,反正咱们学校都是输的,只是没认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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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喃喃道:“本来是不少的,昨昨天有几个球员在学校门口受伤了,唉看来只好认输了,也无所谓,反正咱们学校都是输的,只是没认输过。”
石天心想,那不就是被老子打伤的吗,看来老子还得负上一点责任,不管怎么说老子也算是这学校的学生,要是直接向其它学校认输,岂不丢了老子的脸面,于是说道:“那好,我去,什么时候踢告诉我一声。”
王旭犹豫道:“可是你没踢过足球”
石天见他小看自己,恼道:“没踢过就不能踢吗?难道你现在没结婚,就永远不能结婚吗?岂有此理告诉你,老子还非踢不可了,你要是到时候不来找我,老子就把你当球踢”
王旭大惊,虽然觉得结婚与踢足球不能相提并论,但眼前这同学可不是好惹的,连项娇都野蛮不过他,慌道:“是是是一定来叫你”
石天道:“你放心吧,老子踢过的东西多了,没多少东西能经得起老子几脚的,别说是区区一个足球。”王旭连忙点头,却想着一会再去多找几个人,谁上场去踢反正是教练说了算。再说就算上去乱踢,也比认输要好,可惜教练还没回来,否则凭这人能一个打几十个的体力,指导一下的话,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便匆匆与石天告别,又去找其它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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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美街口的酒吧被马士杰接收后,“东胜”大龙头张伯威大怒,当天晚上就想派人去抢回来。但一想野兽也不是软柿子,而且野兽曾打电话汇报过项家三小姐在他们手上,怎么忽然间就被马士杰给收拾了有点担心起来,怕“兴义安”早做了准备,贸然前去可能要吃大亏。
不一会传来野兽的两百来人全在伊丽莎白医院里了,忙亲自前去探问情况,还带上了四十多个保镖,以防不测。看了这野兽这些手下的伤势,更让张伯威大生疑惑,除了日本“三口组”的稻川外,其它两百来人身上竟然都没有明显的伤口,有一些小伤口也不象的被人砍的(那是他们自己四处逃串时不小心碰到同伴的武器造成的。),根据伊丽莎白医院的医生说法,他们都是骨折、脱臼或是重力击打所伤,有可能是被人空手打的。而那日本“三口组”稻川的手也不是砍下来的,根据医生的说法,象是被硬拉下来的,不过猜不出是怎么拉的,而那只捡回来的手,骨头经脉全碎了,已经不可能再接回去。张伯威听得寒毛耸立、直冒冷汗。
包括野兽在内的那两百来个人,一个个都神志不清,满嘴胡话,象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张伯威问了很多人才找到一个看上去清醒一点的,但那人把当时的情况一说,张伯威却觉得更加是胡说八道,这人居然说是一个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把他们两百人打成这样的,稻川这只手也是被那少年生扯下来的,这怎么可能看来这人比其他人伤的更重,已经被打成白痴了,不过也让张伯威心里更加狐疑,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第二天这些人终于清醒了一些,但提到当时的情景,一个个都是眼神恍惚,说出来的情况也和昨天被张伯威认为是白痴的那人基本一样。张伯威才不得不相信,这是一个人干的,而那稻川的手也确实是被生扯下来的。“兴义安”突然有这么变态的高手加入,张伯威感到十分不安,马上让人去把这少年的背景查出来,这样的人绝对不能让他留在“兴义安”,否则自己的生命都会有危险,更别说是称霸香港黑道了。
这时候“兴义安”大龙头项华强派人送信过来,要与张伯威找地方喝茶,张伯威当然知道项华强是要和他谈判,心中大恼,你打伤我两百来个手下和日本客人,抢了我的地盘,我正想去找你呢,你反倒先来找我了当即答应了下来,约定晚上在万丽海景酒店里见面。
万丽海景酒店雄踞湾仔海边,是香港岛上著名的豪华酒店,就在湾仔港湾道一号,香港会展中心附近。张伯威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这家酒店由世界著名的万豪国际管理,有很深的背景,和澳门赌王何宏深也有关系,一般香港黑道上的人都会给何赌王面子,不会在这酒店里发生冲突。但即便是如此,张伯威还是带着这四十多个保镖前往万丽海景酒店,“兴义安”新出现的神秘少年,让张伯威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
进了酒店豪华包厢后,张伯威大吃一惊,只见席上已经坐了六个人,除了项华强和项虹外,还有香港另一大黑帮“新和盛”的大龙头王盛维和香港黑道辈分最高的元老级人物尤伯。尤伯可是道上的超级元老了,可以说是他们三个老大的父辈,声望极高,门生过千,很多小帮派的老大都是他的门生,虽然这些帮派比起他们三个帮派并不算什么,可要是联合起来,也是不可小视的。而且香港的帮派之间,互相都有无法切割的渊源,他们三个帮派之中也有不少老大级人物是尤伯的门生,所以大家看到尤伯只能表示尊敬,绝对不能招惹,否则很可能触犯众怒,众叛亲离。这也是因为尤伯他早已经不问江湖中事,安享晚年,别人找他帮忙,他也是以调解为主,没必要去惹他老人家。
张伯威想不到项华强把他们也请来了,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起码今天项华强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否则不会带着孙女项虹来,再说在坐的人中另两人他都认识,是尤伯和王盛维的贴身助手,没一个是少年,安心了不少。
项华强哈哈笑道:“张老大果然是有气派,出来吃个便饭,都带几十个手下。”
张伯威脸色微微一红,知道项华强是在讥笑他胆小怕死,但在尤伯和王盛维面前也不好发作,吩咐手下人都到外面等候,然后自己一个人入座,干脆连贴身的助手也不带了。
等张伯威和尤伯打完招呼客套完后,项华强直入话题:“张老大,今天把你请来,你也应该知道我想和你谈什么,现在客气话也不说了,当着尤伯和王老大的面把事情讲清楚。”
张伯威冷笑道:“好啊,我也正想找你谈昨天晚上富美街酒吧的事情,你怎么能一声不响的来抢我‘东胜’的场子,难道你项老大最近手头紧,钱不够花,连这种小酒吧都不放过了吗?”
项华强笑道:“咱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我也早已经准备学尤伯退休下来在家养老,社团里的事情很少过问,那都是年轻人的事情,不象你张老大仍然老当益壮,亲历亲为啊”把脸一沉接着说道:“可是你的手下野兽也太不象话了,居然敢扣押我的孙女,咱们江湖上的事情江湖了断,张老大要是看我项某人不顺眼,直接来找我,要是牵扯到项某人的家人,可也别怪我不客气”
张伯威“哼”了一声道:“笑话,马士杰抢我的场子,你就说是年轻人的事情,怎么野兽的事情你就来找我质问了?我也早学尤伯和你项老大一般,退休在家,不管这些喽哼哼”
项华强大怒,猛拍一下桌子起身道:“你”
尤伯打岔道:“好啦好啦两位老大现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有话说话,有事说事,不要伤了和气。既然还看得起我这老头子,把我找来,那先听我说几句如何?”
项华强忿忿的坐回位置道:“尤伯请讲。”
尤伯喝了口茶道:“不管这次抢地盘的事情是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两位老大的事情,我早有言在先,江湖中事不再过问,所以不说了,可是这次娇娇到野兽的场子里玩,野兽竟然敢把娇娇扣押,这这也太过分了咳咳咳”说到气愤之处,咳嗽了起来,身边的贴身忙站到身后帮他锤背。
王盛维也说道:“尤伯说的不错,咱们在道上行走,身上多少有一些恩怨,但怎么可以拖累家人,何况是一个小姑娘。当然,张老大既然说与他无关,这我相信,不过野兽必须出来交代清楚,这小子也太目无尊长了,竟然连项老大的子女都敢动,难保将来不会动你张老大的子女,这事要是不处理,开了先例,往后我们这些过气的老一辈都不要混了。”王盛维坐上“新和盛”大龙头的位子,靠的就是辈分和资历,在帮会里的威信并不很高,手下各堂口也都分组派系、各自为政,所以也最忌讳道上的新一辈人不把他这样的老一辈放在眼里。
尤伯咳嗽好了一些,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哪越来越不按规矩办事了,不象你们三位,都还记得我这老头子,将来他们可不一定能记得你们,所以这个野兽一定要处理,这也是为你们和你们家人的将来考虑。”王盛维忙点头称是。
张伯威心想这三人看来都通过气了,一唱一和的来逼我交出野兽,那野兽还能有命吗,可不能就这样交出去,沉声道:“你们也都是带着手下在道上走的,应该清楚,我要是这样交出自己社团的兄弟,他们会怎么想,我以后还怎么带他们。”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项虹开口道:“张爷爷,本来长辈们讲话我不该插嘴,但我怕您被野兽这小子拖累,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事情告诉您。”
张伯威怔道:“什么事情?”
项虹道:“您大概还不知道,昨天我三妹和哪几个同学一起去野兽那里玩的吧?我想野兽一定没告诉您。”
张伯威心想,难道是那打人的少年有什么背景不成,摇头道:“我当然不知道,连野兽把你妹妹扣留的事情我也是刚知道。”
项虹笑道:“那当然,要是张爷爷早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野兽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对吗!”
张伯威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这小丫头不简单,居然一句话就把老子给套住了,问道:“当时还有谁?”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那神秘少年的事情。
项虹道:“还有李万基的侄孙女和郭秉廉的孙女,以张爷爷的实力和地位,当然不用怕他们两位,不过也犯不着为野兽去得罪他们吧,虽然野兽后来知道她们的身份就放了她们两人,但要是让他们二位大老板知道的话,不清楚会怎么想。”
张伯威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大骂野兽莽撞,这两人虽然不是道上的,但在香港甚至全国都极有影响力,可得罪不起,再说大家走的道路不同,没有利益冲突,也没必要去惹这些人物。沉默半响后,叹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此事我是毫不知情,我想他们也怪不到我头上来。”来个先推干净了事。
项虹笑道:“这当然怪不到您头上,都是下面人闯的祸,我爷爷今天把各位长辈找来主要是聚一聚,再就是怕张爷爷被野兽蒙蔽在鼓里,连累到整个‘东胜’,要不是看在张爷爷的面子上,昨天晚上野兽就不可能有机会去医院了,他毕竟是您的手下,我们怎么的也得给您面子,今天把您找来,不就是想先和您老人家商量好后再处理吗。”
张伯威道:“那你们想怎么处理?”
项虹知道轮不上自己说话了,浅浅一笑,身子往后靠了靠,项华强开口道:“既然张老大不清楚这事情的原委,我项某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事情就是我们项家和野兽的事情了,只要他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把富美街酒吧还给他,也不让你难做,用不着你把他交出来,我们自己会找他,只要你不反对就可以了。”尤伯和王盛维也纷纷表示支持。
道理已经被项家这爷孙俩一红脸一白脸的抢了去,张伯威除了骂野兽不争气,也没其他办法,他被一个小姑娘说的没话说,这顿饭也没脸面吃下去了,起身道:“那就是没我什么事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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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小弟写的虽然不快,但很努力,现在大致说下更新规律。
一般情况下,每天两章,如果碰到意外,来不及写两章,那就一章,但每天必定更新,绝对不断。更新时间没固定规律,反正写好后,检查修改,然后就上传了。谢谢大家支持,看到收藏飞升,很感动,也有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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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虹轻轻推开爷爷项华强书房的门,见爷爷正坐在宽敞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走到他面前轻呼道:“爷爷”
项华强“恩”了一声,问道:“怎么样了?”
项虹在项华强旁边侧身坐下来道:“刚得到消息,野兽果然在那艘渔船上,想逃去越南,已经扔海里去喂鱼了。”
项华强点了点头,又“恩”了一声。
项虹笑道:“张伯威真是老糊涂了,居然让野兽找渔船跑路,他不知道现在这些渔老大们都靠咱们义安渔业公司吃饭的吗?”
项华强呵呵笑道:“那你就小看这老狐狸了,不要以为你昨天几句话把他堵得无话可说,就看不起他,这人能坐在‘东胜’老大位置上几十年,会这么简单吗?他是故意的。”
项虹诧异道:“故意的是故意装得无话可说,还是故意让我们知道野兽坐渔船跑路?”
项华强道:“都是。”
项虹吃惊道:“他他为什么要这样?”
项华强笑道:“那天他看到尤伯和王盛维都在场,就知道野兽的事情他是扛不下来的,可是他毕竟是野兽的老大,不能不为他说话。在我们面前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全推脱到野兽头上去,可是‘东胜’里有不少人知道他是同意野兽这么做的,所以他就装成是无话可说的样子,然后背地里让野兽跑路,算是对社团里有个交代。张伯威这老狐狸可不是愿意为手下牺牲自己的人,你以为他真是怕李万基和郭秉廉吗?没错张伯威确实不想惹这些人物,但李万基和郭秉廉这些人更不想惹张伯威,只要张伯威主动去解释一下误会,就不会有麻烦。”
项虹不解的问道:“那他为什么故意让我们知道野兽的行踪?”
项华强道:“他已经当着尤伯和王盛维的面答应不插手此事,如果我们找不到野兽,那肯定会想到野兽是他指使跑路的,岂不是很不给这两位面子,野兽死了就没关系了,尤伯和王盛维也没话好说了。再说野兽这人已经没用了,再也不能回香港替他做事,每年还要提供不少钱让野兽在外面生活,不如让他死了干净,将来要对付我们‘兴义安’的时候,还多个借口。”
项虹咬牙道:“好个狡猾的老狐狸,我果然是小看他了”忽然红着脸问道:“爷爷,您那天在酒店里直接质问他,是不是想让他没有退路,我我是不是不该插嘴?”
项华强拍了拍项虹的肩膀道:“你这样做也很对,咱们犯不着马上和‘东胜’翻脸,把他逼急了也不好,他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项虹知道爷爷是在安慰她,其实和“东胜”翻脸是迟早的事情,闷闷的不说话。
项华强笑道:“放心吧,你一会通知马士杰,让他把野兽的场子还给‘东胜’。”
项虹不解道:“干嘛要还给他们,那场子又不是野兽或‘东胜’的产业,马士杰已经和那酒吧的业主说好,以后就归他经营管理了。”
在香港因为黑帮社团太多,又没有明显划分各社团的势力范围,一些没有后台的娱乐场所,如酒吧、夜总会之类,经常会碰到不同的社团去收取所谓的“保护费”,不给又不行,谁都得罪不起,时间久了这些场所的业主也吃不消,干脆把酒吧包给这些上门收“保护费”的人,每年收取多少费用后,再按比例分成,反正你们谁厉害就归谁经营,一个都不得罪。这种做法也得到了黑帮社团的认可,因此也经常有社团为了争抢某个场子的经营权发生火拼。富美街酒吧本来就是野兽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抢去后当成了自己兄弟聚会的地方,根本赚不到钱,那业主正一肚子的苦水没地方吐,听说马士杰接收了去,马上就同意了,所以从任何方面来讲,马士杰都不用把富美街酒吧的经营权还给“东胜”的。
项华强哈哈笑道:“张伯威想就这样把事情给蒙混过去,可没那么容易,你让马士杰把场子还给‘东胜’就行了,不要亲自还给张伯威,其它什么话都不用说。”
项虹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爷爷的意思是要让张伯威对野兽的死脱不了干系,虽然不挑明,但肯定有人会怀疑张伯威和项华强达成了某种协议,把野兽出卖掉了,忙笑着点头道:“明白了。”
项华强扯开话题问道:“那少年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
项虹“哦”了一声,说道:“从入境处那里查到他叫石天,十六岁,父母是浙江人,曾经在香港做批发小商品的生意,所以他的出生地是在香港,他的父母在他出生不久后,就带着他跑去非洲做生意了,去年刚好碰到当地战乱,死于非命,他作为难民先到了瑞士,然后来到香港,目前已经通过香港入境处的批准在香港定居。他没有其他亲人了,现在靠父母存在瑞士银行的一笔前生活,由于是存在TS银行,具体数目查不到,他自己在九龙塘附近买了一套小房子居住。”
项华强点头道:“既然他父母是批发小商品的,又是在非洲,留下来的钱应该不会很多,这也不用查了,他喜欢什么?”
项虹道:“还没看出来,他最近很少出来走动,好象他们班主任在帮他补课。”
项华强道:“那约他出来见见面吧,他救了项娇,也应该当面谢谢他。”
项虹道:“好的,明天我送三妹去学校,顺便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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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刚走到校门口就听到有人对他喊道:“石先生等一等”石天转身一看,一位丰乳肥臀、身材十分诱人的黑衣女郎从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下来,正向他走过来。石天觉得这黑衣女郎有点眼熟,不过她带着大墨镜,看不清楚容貌,而且这女郎上衣领口开得极低,能看到两个小半个和乳沟,加上她穿的是黑衣服,那块充满诱惑的凹凸地,白恍恍的十分刺眼,石天只看了她脸上一眼,就把视线下移到她胸口了。
这黑衣女郎正是项虹,看到石天的目光盯着自己胸口,大是意外,心想难道他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不喜欢项娇这不可能啊,项娇比自己可要漂亮许多看来有机会要找人试探一下他。此时已经走到石天面前,项虹摘掉墨镜笑道:“石先生,还记得我吗?我是项娇的姐姐,那天你救我三妹的时候见过。”
石天点头道:“记得。”
项虹道:“那天石先生走得太快,没来得及谢谢你,今天我送三妹来上学,顺便想找你表示感谢。”
石天随口回答道:“哦知道了。”眼睛又瞄了项虹胸部一眼,发现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那高耸的双峰顶在轻薄的绸质黑衣上,能明显的看到两颗小小的形状,仿佛欲破衣而出,顿时感觉嘴干舌躁,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要知道石天对这种衣着暴露,明显性格放荡的女人是没有心理防线的,何况从刚才项虹走来的步姿上看,应该不是处女了。
项虹看在眼里,试探性的伸出玉手媚声道:“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项虹。”石天正在神魂颠倒中,忙伸手与她相握,感觉她的小手纤柔细腻、玉指灵巧修长、手感嫩滑,忍不住揉捏了一下。而项虹看着与自己相握的石天的那只手,心里更加吃惊,她一直对自己的美手很有自信,认为是自己身上最美的地方,可是看了石天的手后,居然有种自卑的感觉,这样一双光滑亮泽、白嫩红润,有如羊脂美玉、晶莹剔透的手居然长在一个男人身上,只是比自己的手稍显大一些,当自己的手被它揉捏的时候,象是过了电一般,浑身酥软,真想靠到这看上去还是半青不熟的少年身上去。而就是这样的一双手,有能把人撕碎的力量。
两人站在学校门口,自顾自陶醉了一会,还是石天先清醒过来,放开手道:“好了,现在是朋友了,还有其它事情吗?”
项虹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现出一阵红晕,定了定神,说道:“有啊,不知道石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爷爷想亲自向你表示感谢。”
石天最讨厌和年纪大的人在一起,他哪里受得了这些“后辈”在他这“祖宗”面前倚老卖老,忙摇头道:“不用表示了,心领了,我最近都没什么空,没其它事情的话我先上课去了,再见。”怕她继续纠缠邀请,转身就向学校里面跑去。
项虹想不到他刚才还色咪咪的看自己,一转眼说走就走掉了,好象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有一种失败的感觉,心里暗生怨恨,低头看了看刚才仿佛已经吸引了这少年的胸脯,转念想道:难道这少年只是对女人的身体有一点好奇,而非好色想起那天他对项娇她们三女的视若无睹,又开始释然,不过还是得试他一试,当即拿出电话打给“永兴娱乐”自己的助手,道:“把最近公司新收的女艺员都找来,让她们在会议室等我,我要挑几个人”
石天走进教室,就看见自己的坐位被项娇她们三人占据了,正围坐在他的桌子边,在他的桌子上写写画画,石天壮起胆子走近一看,只见自己的桌子上被她们写满“混蛋、野人、鸟人、臭虫”等字样,还有一幅漫画,画的是一个长着老鼠身体的人在钻桌子,虽然画工粗糙,石天也知道她们画的是自己,不禁大为恼火,心想难道真当老子怕你们吗,怒道:“你们是不找抽啊”
项娇三女抬头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继续埋头“创作”。
石天更怒,恐吓道:“我我真要动手了啊”
项娇也不抬头,边画边说道:“你打吧,反正我们打不过你,你也就会欺负我们三个女人而已。”
石天气得没有话说,愣了半天后才道:“老子不和你们这些小鬼一般见识。”走到旁边的劳舒桌子前,对正在偷笑的劳舒道:“今天起咱俩换位置,你坐我那张桌子去。”
劳舒傻眼道:“为为什么”
石天瞪眼道:“没看见她们在桌子上画你吗?叫老子怎么坐?”
劳舒忍不住道:“她们画的好象不是我吧”
石天恼道:“那不是老鼠吗,不是你是谁?”也不和他废话,就把劳舒从位子里给提了起来,自己坐了下去。劳舒一肚子的委屈,心想你这招乾坤大挪移用得可真绝,果然是高手
这时班长王旭跑上来和石天打招呼,问道:“石天同学,那天和你讲的事情还记得吗?”
石天点头道:“记得,踢踢东西对不对?”
王旭道:“是踢足球,今天下午一点在斧山道运动场集合,两点开始比赛,别忘了,这是你的球衣。”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套黄色的球衣给他。
石天接过球衣,不解道:“踢个球还得换衣服?”
王旭怔了怔,道:“当然,否则怎么能分清楚谁是对方,谁是自己人。”心想这石天同学不会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吧,心中大是叫苦,他这几天找了不少人,可都不愿意去,甚至连看球都不想去看,原因就是他们学校每次球赛,几乎都是大比分输掉的,去参加比赛身体累一点倒没什么,但谁都不愿意去丢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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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旭摇着头走开后,劳舒和项娇三女一脸不可思议的围了上来,劳舒道:“天哥,你你连球衣都不知道,就去比赛?你不会连球赛都没看过吧?”
石天一脸的不在乎,点头道:“没看过,老子哪有这闲工夫看别人踢东西,要不是因为那几个本来要去比赛的小鬼被我给打伤了不能去,老子才不去踢呢。”
项娇三女互相看了看,忽然暴笑了起来,项娇对另外二女道:“快去召集人马,叫他们一会都去斧山道运动场,看这混蛋怎么丢人。”三人哈哈笑着跑出教室去了。
劳舒问道:“那你知道比赛的规则吗?”
石天诧异道:“踢个东西还要规矩?”转念一想,既然是比赛,确实是应该有些规矩,自己一点不知道,还真是难免要丢人。本来他倒无所谓,可项娇她们居然兴高采烈的要让大家都去看自己丢人,不禁有些恼火,一把拉过劳舒,问道:“快告诉老子,有什么规矩?”
劳舒平时也不看足球,只是听说过一点,便道:“就是每边十一个队员,比谁进球多,对了不能用手。”
石天问道:“什么叫进球?”
劳舒道:“每边都有一个两米多高的球门,踢进去就叫进球。”接着叹了一口气道:“天哥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我也不怎么懂。”
石天恼道:“老子是临阵退缩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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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山道运动场位于香港九龙的东北部,每年香港四家较大的中学都会在这里进行一次足球比赛,不过并不是正规比赛,也不是学校组织的,而是四家学校的足球队自发的比赛,已经有了八年历史。比赛方法也很简单,分成两组直接进行淘汰赛,输了就不用再踢了,两支赢的球队继续比一场,争第一。龙湾科技学校中学部的球队完全是属于凑数的,反正从来没赢过,据说八年来一共进了两个球,有一个还是在三年前对方送的一个乌龙球。
差不多下午两点钟时,球场看台上已经聚集了两千多学生球迷,其中一大半都是对方球队所在学校维多利亚官立中学的学生,还有一小半是早上刚比完的另两家学校的学生。龙湾科技学校只来了一百多人,还都是项娇她们拉来的,目的不是来捧场助威,而是来看石天怎么丢人。
龙湾科技学校球队的教练李德武是大学部足球队的教练,只是平时抽空帮他们指点一下,前些天去了大陆探亲,昨天刚回来香港,看到球队只有十个人,不由得大怒,对负责组织的王旭骂道:“还有其他队员呢?你没通知他们今天比赛吗?只有十个人怎么踢,别说是后备队员,连上场人数都不够”
王旭尴尬道:“他们都受伤了,还有一个人说要来的,到现在还没到。”
李德武冷笑道:“受伤?我看是怕输不敢来吧,连输的勇气都没有,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
王旭辩解道:“李教练,他们真的是受伤,学校好多人看到的”忽然看到一个穿黄色球衣的人向这边走来,仔细一看,果然是石天,喜道:“来了教练他来了”
李德武心想反正都是输,也无所谓了,叹了一声,对身后的其他队员道:“都过来集合。”
王旭跑到石天面前道:“怎么才来,都快开始了。”
石天道:“你说是两点啊,老子干嘛要早来。”
十一个队员围在教练李德武,由于马上就要上场了,李德武也没具体说战术,只给他们安排了五三二的防守阵型,让他们注意防守,希望能少输几个球,刚说完,双方队员就开始进场了,李德武又叹了一声,正准备回教练的座位上去,忽然看到自己队伍的队员里,居然有一人穿着拖鞋,大吃一惊,喊道:“那那那个穿拖鞋的九号回来”他还不知道石天的名字。
石天回头问道:“什么事?”
李德武斥道:“你怎么鞋都不穿,你是来玩还是来踢球的?”
石天奇道:“老子脚上的不是鞋吗,你有没有长眼睛?”
李德武见这学生还自称“老子”,大怒道:“穿拖鞋也能踢球?你你”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好了。
石天也知道这人是教练,属于老师的级别,要是好好和石天说,他也许会给面子去换双鞋子,可见到这教练居然冲自己发火,也怒道:“老子踢东西是用脚,不是用鞋,你管我穿什么,滚一边去”便不再理会教练,走进足球场。
李德武张着嘴傻站在场边,看着石天的背影,差点就脑充血暴毙当场。这时候看台上的学生们也发现了龙湾科技学校球队的队员中,那个最后进场的人居然穿着拖鞋,议论纷纷道:“你们快看,龙湾的人穿拖鞋来踢球”
“他们学校无所谓啦反正都是输”
“这倒是换了我也许也穿拖鞋靠,多酷啊,拖鞋踢球第一人。”
一时间看台上笑得人仰马翻,包括项娇他们这一百多人,有人还拿起能摄像的手机对着石天拍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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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女主角回答读者问:小弟从没考虑女主角,本书主角不分男女,只有一人,就是石天,其他都是配角,主题只是游戏人间,不会称霸,也不会成仙成道,目的是让大家工作学习之余,能放松的一笑,小弟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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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鸣哨示意双方队员站好,比赛即将开始。维多利亚官立中学足球队穿着红色的球衣,用的是二四四的主攻阵型,在他们的队员心里,赢龙湾科技学校五个球以内都不能算是赢。维多利亚官立中学的足球队也确实有这个资本,他们曾参加广东中学生足球赛,并且拿到了亚军,有几名队员已经被一些大学的球队看中,甚至引起了几家足球俱乐部的注意,赢龙湾科技学校五个球以上是很轻松的事情。
石天也没按照李德武教练给他布置的位置站好,跑到王旭身边问道:“哪个门是我们的?”
王旭向身后的球门指了指道:“这个球门是我们的。”
石天回头看了看球门,心想:靠,这么大的球门,老子用嘴吹也能吹进去。
这时候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先由黄色球衣的龙湾科技学校队开球,开球队员把球回传给身后左边的黄7号队员,立刻有一名红衣球员向他逼去,黄7号队员明显信心不足,忙大力把球传向右方的黄5号队员,黄5号队员伸脚把球停住,却不敢进攻,转身想继续传给身后的队员,却没看见本来应该站在他后方的9号队员石天。这时身后风声响起,红方11号前锋插身跑到他身前,把球抢断,直接向没人阻挡的球门禁区冲去。
看台上的学生已经开始欢呼助威,他们觉得第一个进球马上就要产生,而开场还不到半分钟。项娇她们虽然是来看石天丢人的,但看到自己学校刚开场半分钟就给了对方这样的射门机会,也觉得没面子,都想闭上眼睛不看了。
由于石天在球场另一边,没人阻挡红11号,另一名后卫侧身飞奔去阻拦,因为情况紧急,全力奔跑收不住脚,被红11号队员灵巧的晃过,已经到了禁区里,红11号果断的大力射门,此时全场的欢呼声骤然停止,大家都等待着半分钟进球的光彩时刻,毕竟大家都觉得赢龙湾科技学校不算什么,要是能半分钟进球,倒是可以宣扬一番。
就当红11号的脚要踢到球的刹那间,他突然发现球不见了,想收回力量已经来不及,一脚踢空后收不住势,整个人转了一圈滑倒在地上,然后发现足球就在他面前,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踩在球上。
红11号顿时感到一阵耻辱,他居然没发现球是怎么被抢走的,而且是和这么弱的队伍,最可气的是抢走球的人穿着拖鞋。
看台上顿时一片惊呼声,他们虽然看到石天跑过去抢球的情景,也没看清是怎么抢走的,而这人奔跑的速度更让他们吃惊,这还是石天没用轻功内力,全靠本身的体能在奔跑,倒不是他想隐藏什么,是觉得没必要和这些小鬼用上真功夫。等他们看清楚抢球的是黄9号,纷纷喊了起来:
“看啊是是拖鞋”
“哇靠穿拖鞋也能跑这么快”
“我没眼花吧”
“拖鞋超人”
项娇她们和另外一百多龙湾科技学校的学生也忘了他们的初衷是来看石天丢脸,起身欢呼起来,石天在他们心中已经转化为英雄,虽然只有一百多人,但声音完全盖过了其他几千人。
李德武教练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刚才差点把自己气死的9号队员,他从9号奔跑时那种爆发力,和连他也没看清楚的抢球脚法中,看出这人绝对有让全世界足球界震惊的潜力,那双拖鞋已经不再让他生气,而是让他喜上加喜,想象着要是让这人穿上球鞋,那是怎样的情景,石天在他眼里仿佛已经变成了新一代的球王,而他李德武就是球王的启蒙教练,各种荣誉都在向他招手
石天让大家吃惊的事情才刚开始,在几千人的惊呼、诧异、欢呼声中,只见他哈哈大笑一声,然后转身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举动
射门
“嘭”一声足球象炮弹一般,直线飞入球门,守门员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张着嘴站在球门前发呆。
全看台上几千人也都张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这粒入球,全场一片寂静,连几名裁判都看呆了,只有石天一个人在场上“哈哈”大笑,得意非凡,接着全场都大笑了起来
王旭跑到石天面前道:“石天同学”
石天得意的看着王旭问道:“我这球进得如何?”
王旭苦笑道:“球是进得很漂亮,不过这球门是我们的”
石天诧异道:“我知道啊,刚才已经问过你了,怎么难道”他也不算是很笨,从全场的笑声中隐隐感觉到自己踢错门了,脸色开始泛红。
果然,王旭解释道:“可是可是我们应该踢对方的球门才对,唉都怪我没讲清楚。”
石天心里正在怪王旭不和自己讲清楚,见他主动承认错误,顿时对这老实人大生好感,不过他自己倒不肯承认错误,红着脸道:“老子这这是先礼后兵。”心想老子真是糊涂,刚才那人明明是想射他们的门。
项娇他们这时已经把欢呼声变成痛斥声,破口大骂,几乎什么脏话都有,石天已经从“英雄”变成“汉奸”。李德武教练却还是在回忆刚才那次射门
球赛继续进行,由于石天的这个乌龙球,现在是维多利亚官立中学1比0领先,龙湾科技学校的黄队队员们大多知道石天在学校门口痛打项娇的事情,虽有抱怨,但也不敢责骂石天。
黄队的队员基本都在后方,守门员没敢把球大脚传出,轻轻的传给了也是后卫的8号王旭。石天得知要踢进对方的门才算进球,已经直接冲到对方禁区前,对王旭喊道:“踢过来。”声音贯彻全场,王旭当然听到了,也没多想就奋力把球向石天方向踢去,石天这一喊,红队后防队员也知道了他的意图,都往前跑,等王旭传球时,石天已经在越位的位置上,边裁马上举旗、鸣哨,示意越位。
可石天哪懂什么越位不越位的,根本没理会裁判的哨声,没等球落地,直接转身临空抽射,足球象刚才那粒进球几乎一样的方式,炮弹一般,直线飞入球门。然后大家又听到了石天的得意的狂笑声,看台上的学生也是跟着大笑,现在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这“拖鞋超人”对足球的规则是一窍不通,完全是在乱踢了,不过对他这两粒进球的威力倒也很佩服。
石天也感觉到气氛不对,看了看自己的队员,果然没一个高兴的,笑声也停了下来,跑到王旭身边问道:“我又没踢对?难道还有第三个门?”
王旭确实是少见的老实人,又主动承认了错误,说道:“你没踢错,是我没看清楚你已经越位了,不该传球给你。”
石天瞪起眼问道:“越位?什么意思难道又不算?”
王旭点头道:“恩越位算犯规的,所以不算进球。”
石天恼道:“凭什么什么叫越位谁说老子越位的?”
王旭一时也和他讲不清楚,这时对方已经把球开出来了,便道:“是裁判判你越位的,现在来不及告诉你什么是越位了,快去防守”
石天强忍着一肚子的火气,见对方已经把球踢到他们半场,心想自己队员传给我的不算,那老子到你们这里抢球过来总应该算了吧,飞身向红队带球的队员冲去。此时红队的球员已经看出石天虽然不懂足球,但他的速度、抢断、射门已经让红队感觉到了威胁,有两名红队队员跑到石天身前拦截,不让他过去。
石天要躲开他们的拦截本来是轻松至极的事情,也可以从他们头上跳过去,可是现在他正在气愤中,哪里会去躲让,伸手将挡在他前面的两名红衣队员给推倒在地,冲向那名带球的队员。那人只感到人影在眼前一闪,忙想传球给队友,却已经来不及了,脚下的球已经被石天抢走,这时裁判也鸣哨了,掏出一张黄牌向石天跑去
抢到球的石天又做了一个让全场震惊的事情。
射门
半场外射门
先是“砰”一声踢球的声音,然后足球带着与空气剧烈摩擦产生的啸声,在红方守门员的呆滞的目光中飞射进球门,穿破球网,撞在运动场内墙上才弹了回来。全场一片哗然,连举着黄牌刚跑到石天面前的裁判,也惊得忘记自己是来警告石天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另半场那球门网上的破洞
李德武教练已经兴奋得几乎抓狂了,站在场边挥舞着拳头,这场比赛是否能赢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如何把这有着惊人潜力的天才训练成震惊全球的球王,不是球皇、球帝!!!
石天心想这球是老子从你们脚下抢的,也没跑动,总不会越位了吧。王旭已经跑到他身后,这次没等他问,就直接告诉他:“石天同学还是不算的”
裁判也醒了过来,对石天出示了黄牌警告,石天不明白裁判是什么意思,倒没什么,对身后王旭的话却是大为光火,一把抓过王旭怒道:“老子又越位了吗?”
王旭慌道:“不是越位,是你不该把他们推倒,所以裁判给你黄牌警告了,要是再吃一张黄牌就要罚下场了。”
石天这才知道刚才裁判对自己举黄色的薄片是在警告自己,哪里还能受得了,心中大骂道:好你个小鬼,居然连你老祖宗也敢警告反了你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王旭看石天脸色难看,劝道:“这也不怪你,是我不该让你来参加比赛,我不知道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现在教你也来不及了,你可别冲动,咱们没后备队员。”
石天对王旭这小鬼倒是印象不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想罚我下场没那么容易,老子把这爱吹哨的小子先罚下场,看他还敢碍事。”
心想规矩都是你们这些孙子定的,反正老子怎么踢都不算,老子不射门了,老子射你
拿眼睛不怀好意的瞄了瞄裁判那颗不算很大的脑袋
王旭没明白石天的意思,不过看石天脸色渐好,不再生气,便放下心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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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娇三位蛮女也是球盲,本来带领着一百多个龙湾科技学校的学生骂石天,骂得正欢,但见石天进了两个球都不算,也不管原因,转而开始破口大骂裁判。身后那一百多个龙湾科技学校的学生中虽然有不少懂足球的,知道是石天犯规在先,确实不算进球,不过他们了解项娇她们本来就是不讲理的,更别说在不懂的情况下了,再说,宁可得罪裁判,也不能得罪项娇她们,所以也是昧着良心破口大骂,声势极为浩大,震耳欲聋。虽然一百多人在几千观众中所占比例不大,气势却盖过了那几千人,要是骂声也能杀人的话,这一百多人绝对是属于特种部队级别的。
比赛继续进行,红队被黄队连进了两球,虽然都不算数,但也觉得丢脸,他们看出石天的威胁,防守他的人增加到了三人,等于是把他给围在当中,控制他行动,或者想办法逼他再吃黄牌,罚下场去。
石天哪会看不出他们的动机,但偏偏要犯规给他们看,这次做得更加过火,直接把围上他的三名红队队员给扔了开去,冲到带球队员那里抢过足球,一脚射了出去。
裁判正把哨子放进嘴里,低头在掏黄牌和红牌,刚抬起头,就发现足球已经在他面前,只听“嘣”一声闷响,满眼星光灿烂,脑袋里“嗡嗡”做响,身体晃了几晃后一跌坐在地上。然后感觉到满嘴剧痛,嘴里还有不少碎片,吐到手心里一看,不但有哨子的碎片,还有几颗牙齿,接着耳朵里传来石天的“哈哈”大笑声,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这小子故意的”顿时气血上涌,晕了过去。
几名临时请来的工作人员急忙跑进球场,把那裁判抬出场地,球赛也只能暂停。项娇她们本来就看裁判不顺眼了,见此场景都大笑起来,骂声变成欢呼声,仿佛石天不是在为他自己出气,而是在为她们出气。其他人也看得出石天是故意的,但裁判刚好站在红队球门和石天中间,石天刚才就半场外射门过一次,要说他这次是射门也可以,踢倒裁判只能算是意外事故,再说用足球把裁判踢晕也没有先例,无依据可以处罚石天。至于刚才石天把红队三名阻挡他的队员扔出来的情况,由于当时的裁判已经晕过去了,也只能不了了之,换上另一名助理裁判,继续开始比赛。
石天这一球不但震撼了全场几千名观众,包括场上的红方队员也大惊失色,毕竟这些队员都是中学生,哪见过厉害到能用足球把人踢晕的脚力,再也不敢靠近石天附近,带球队员甚至在看到石天冲过来抢球时,扔下球就躲到一边去了,任由石天发挥他的射门。石天怕继续越位什么的,也不冲到对方半场去,反正拿到球就射门,谁挡在球前面就射谁,包括守门员
新上场的裁判也只敢站在球场边装个样子,红队守门员在一次被石天连球带人一起射进球门后,一见到石天拿球,就抱着头蹲在球门柱外边,以免被炮弹似的足球踢到。石天进了五个球后,红方队员干脆不把球传到黄队那半场去了,在自己半场踢来踢去,消磨时间,黄队队员除了石天外,其他九人和守门员没什么事情可做,看反正已经赢了,又帮不上石天什么忙,就坐在自己的球门前聊天,再说他们知道石天什么都不懂,万一石天不分敌友,把他们也当靶子射,岂不危险。
红队队员见状,也不传球了,也学黄队队员一样坐草坪上发呆,不过他们不敢坐到球门前,而是坐在球场边上。全场只有石天一人站在中线靠自己这边,估计是没踢过瘾,大声吆喝,叫红队队员快把球踢过来,红队队员们面面相顾,装做没听见,不去理他。
球踢成这样,比赛也无法继续下去了,在裁判和双方教练商量后,决定提前将比赛结束,反正也不是什么正规比赛。看台上的学生们也早不把这场球赛当成球赛看了,都当成是闹剧欣赏,见比赛结束,各种议论都有,不过话题都是关于这神秘“拖鞋超人”的。
特别是项娇她们三女,本来就不懂足球,也不爱看足球,但石天不射门而射人的踢法,正合她们的胃口,大呼过瘾,见比赛结束了,项娇忽然对李晓丽和郭倩薇宣布道:“我决定了,我要他做我男朋友。”
李晓丽也在兴奋之中,对石天的反感全无,由恨生爱,点头道:“我也要他做我男朋友。”
郭倩薇怔了怔道:“凭凭什么啊,我早就决定了,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你们你们凭什么来抢他呀?”
项娇瞪眼道:“你那时候是发花痴,见谁都喜欢,怎么能算。”
李晓丽也道:“就是,我们可是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是认真的,你怎么能和我们比。”
郭倩薇惊道:“你们两个准备一起嫁给他?”
项娇道:“你这花痴就知道嫁人,男朋友懂不懂,谁说要嫁给他了本来还想算上你,你既然不愿意那就不算上你了。”
郭倩薇虽然还没搞明白为什么男朋友可以分享,见还能算上她,急道:“算上算上算上谁说我不愿意了啊。”
项娇道:“那好,就这样决定了,等会一起去通知他,做我们男朋友了。”
李晓丽和郭倩薇很坚定的点了点头。由于她们三人长得漂亮,家境又不是一般的好,年纪虽然还不大,但也曾有过不少追求者,或上门提亲的事情。在她们三人心里,只要她们愿意,别人是不可能拒绝的,现在三人主动去要求做石天的女朋友,他还不得高兴的发狂,怎么可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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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武教练迎上退下场来的石天,问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石天对这教练没什么好印象,白他一眼道:“关你什么事。”继续往外走去。
李德武愣了下,又追上前去道:“这位同学,能和你谈一下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关系到你的将来。”
石天边走边道:“我的将来关你屁事,少来烦我。”
李德武哪肯放弃,接着道:“当然有关系,我能让你成为全世界最耀眼的足球明星,拥有数不尽的财富难道你不希望得到这些吗?当然,现在你对足球还是一无所知,需要有人教你,你也不希望下次踢球时再出洋相吧。”
石天对刚开始比赛时在几千人面前丢脸的事情正耿耿于怀,见这小子不但说自己无知,还指明他刚才出洋相,不由得大怒,猛停住脚步,单手掐住李德武的脖子,把他举到半空中,瞪眼骂道:“你再敢跟着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滚”李德武脖子被掐得快要窒息,想挣扎开来,却感觉全身没有一丝气力,连手都抬不起来,石天轻轻一甩,把李德武扔出四、五米开外,李德武站不住脚,又“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才收住势跌坐在地上,心中虽然气恼,也不敢再追上去了。
走在他们身后的王旭本想和石天说话,见状也不敢再靠近石天,跑过去把李德武从地上扶起来,说道:“李教练,您别怪他,这人脾气古怪得很。”
李德武点了点头,心想天才本来就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很多著名的体育巨星或其它领域的名人都是怪脾气,多沟通沟通就行了,我就不信他不想成名,不想发财,就怕先被其他教练把他抢了去。于是把王旭拉到一边,仔细询问石天的情况。
石天刚把教练扔到一边,项娇三女又挡在他身前,以为她们也是如李德武一般前来取笑他不会踢球的,瞪起大眼珠子恐吓道:“也想让老子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吗?”
三位女孩却毫不惧怕,反而围住他竖起大拇指,项娇道:“好样的,踢的真是过瘾,可帮我们出了气了,特别哈哈哈特别是踢倒裁判那一球,真是太绝妙了,哈哈哈”李晓丽和郭倩薇在旁边大点其头,表示赞同,射向石天的目光显得无比崇拜。
石天见她们不是的挖苦自己的,而是来表扬他的,立刻高兴了起来,将三人暂时引为知己,得意道:“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你们要是再敢来烦我,下场和这吹哨的小子一样惨。”
项娇娇声笑道:“放心,我们不和你作对了,我们决定决定”脸红了红,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转头对郭倩薇轻声道:“这个你来说,你比我们有经验。”
郭倩薇不情愿的瞪了项娇一眼,但还是接下了这艰巨的任务,看了看石天,羞涩的说道:“我们决定让你做我们的男朋友”
说完三位女孩都羞得低下了头,三张小脸涨得通红,等她们抬起头才发现石天已经不见了。
李晓丽奇道:“咦他人呢?”
项娇和郭倩薇也摇头表示不知道,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石天的人影。
项娇喃喃道:“他是不是兴奋过头了,去去”
郭倩薇欣喜道:“对一定是去买花了”
李晓丽道:“那我们在这里等他吗?”
项娇和郭倩薇点了点头,感觉心中小鹿乱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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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当然不是去买花,他看到三女脸带羞红,就感觉不对头了,等郭倩薇说出要他做她们的男朋友时,立刻施展出在比赛时都舍不得用的盖世轻功,夺命狂奔而去。
石天其实并不是不需要感情,不想爱上任何人,但是他承受不起这种感情,说他是怕别人爱上他,不如说是他怕自己爱上别人。其实他是非常容易动情的人,一旦动了真感情,他就会全身心都投入进去,可是他与别人不同,别人可以轰轰烈烈的相爱一辈子,有今生没来世,可是他却要忍受下一辈子的思念之苦,甚至是几辈子。他尝过这种思念的苦头,比他那如遭雷劈一般的死亡还要痛苦百倍,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再爱上别人,也不希望别人爱上自己。
因为他心底深处还珍藏着一份无法忘掉的感情。
他曾想过躲开尘世间的一切,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隐居,但最可恨的是,他每次重生后,他“小兄弟”的欲望就更加强盛,算起来,比那思念之苦还要难熬百倍,所以他只能选择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生活方式,从现代医学角度来讲,可以说是有“爱情恐惧症”,一有征兆,就心惊肉跳。
这几天石天已经感觉到萧薇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异样,这可不是好兆头,所以两天没去萧薇那里“补课”了,决定冷她一段时间,免得他和她都越陷越深。
正想着晚上是不是去酒吧,找一个美女回来解决“小兄弟”的需要,走到自己家住宅区门口时,看见一辆眼熟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在住宅区门口,车边站着一位黑衣女郎,笑盈盈的看着他,正是早上刚见过面的项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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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他对这成熟美丽,姿态风骚的美女还是很有兴趣的,不过这美女是项娇的姐姐,她既然知道自己的住址,那三个难缠的小美女也会知道,要是找上门来,也是个麻烦。
没等石天开口,项虹先说道:“石天,我等你好久了。”
石天问道:“你怎么找到我住址的?”
项虹呵呵笑道:“香港这么小,没什么我找不到的。”
石天还不清楚项家是干什么的,也不想知道,想起那天救项娇时,项虹后来带着几十人赶来,都象是在黑道上混的人物,看来她们家在香港是有背景的,否则那酒吧里两百多人也不用兴师动众的捉住项娇。不知道她现在又来找自己做什么,难道还是替她爷爷来邀请自己?问道:“早上你不是刚找过我,怎么又来了。”
项虹假装生气似的嘟起嘴,嗔道:“哼早上刚说好我们是朋友了,才半天就不愿意看到我了啊来看看你不行吗?”
石天才不会吃女人这一套,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要是还要表示感谢之类的话,我看就不用了。”
项虹白了石天一眼,说道:“放心吧,不是我爷爷让我来找你的,今天晚上我要参加一个聚会,还没找到男伴,想起你刚来香港,也需要多认识一些朋友,就来找你了,咱们已经是朋友了,你不会不帮忙吧。”
石天心想,老子有什么不放心的,老子那是嫌麻烦,又不是害怕你家的老小鬼。晚上本来想去酒吧,既然有这么个聚会,那也一样,随口问道:“什么聚会?”
项虹道:“只是我自己公司里的小聚会,有几个大明星会来参加的哦!”
石天奇道:“你的什么公司,还有明星参加?”
项虹“知道”他是从非洲刚回来的,不知道香港项家的事情也很正常,解释道:“是电影公司,你喜欢看电影吗?”
石天欣喜道:“原来是你拍电影的,这东西我喜欢,我一直想知道电影这玩意是怎么拍出来的,以后能带我去看看吗?”
项虹笑道:“你要是喜欢,别说是去看看,让你当演员都可以。”
石天哈哈笑道:“演员就不当了,老子不愿意抛头露脸。”
项虹奇怪的看着石天,问道:“难道你不想当明星吗?”
石天忙摇头道:“老子干嘛要演戏给别人看,只是对这玩意有点好奇而已。”
项虹道:“那今天陪不陪我去参加聚会?”
石天点头道:“也好,反正老子晚上没事可做,那里有东西吃吗?老子饿了。”
项虹皱起眉头道:“你能不能不要满嘴‘老子、老子’的,你这么点年纪,让人听起来怪怪的。”
哪知石天道:“老子愿意,你不爱听可以不听。”
项虹气得直咬牙,心想难怪三妹会在他手上吃亏,果然比三妹还要不可理喻,不讲道理。奇怪的是,自己却一点都不觉得这人讨厌,反而感觉到他有一种难得的直率,在现在这个社会环境里,有几个人能做到象他这样,只要自己愿意,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的。不过他现在还是小孩,也许将来走向社会,就会变得和别人一样世故了。
石天见项虹看着自己,一会咬牙一会发呆的,神情怪异,催促道:“还去不去,老子真的饿了。”
项虹定了定神,看石天身穿黄色球衣,头发散乱,脚上还穿着拖鞋,“扑哧”笑道:“你不回家换身衣服吗?”
石天道:“换衣服干吗,这样挺舒服。”
项虹叹了一声道:“那那上车吧。”
今天这聚会本来就是项虹为了试探石天对女人是否感兴趣而专门举办的,也没叫多少人,只有自己公司里的亲信和安排给石天接触的两个新艺员,所以也随便石天穿什么了。
要不是那天亲眼看到石天的身手,项虹真难以想象自己会为试探一个中学生的弱点,专门举办一个聚会,并要施展美人计。为了让那两名新艺员能卖力的勾引石天,还答应她们,谁能成功把石天勾引上床,就给她一次女主角的机会。
现在是傍晚时刻,香港的大部分街道都非常拥挤,项虹的法拉利色能轻松把速度拉到两百多码,但在这样的马路上也只能随着车流走走停停,十分缓慢,若非石天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早就下车跑步去了。
百无聊赖中,石天只好侧眼去欣赏身边的项虹,主要是欣赏胸部,早上是正面观看,只能看见胸口这一块和双峰的边缘,现在这角度却刚好能看到里面优美的曲线,随着车子的走走停停,丰满的双峰还一颤一颤的,里面果然没穿内衣,隐隐能看到半边乳晕,居然是罕见的粉红色。
两天没碰女人的石天顿时感觉到一阵躁热,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找机会把她给“收拾”掉,但想起刚才项虹那句“香港这么小,没什么我找不到的。”又担心起来,这种女人麻烦起来,比处女还可怕,躲都没地方躲。
思考半天,最后决定:等老子在香港玩腻了,再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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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者反映,石天都活了上千年了,不应该象小孩,更不应该满嘴老子。小弟再解释一次,书中的石天本来就是一个老顽童,这与活多少年数无关,有时候人越老,心态越小,再说一百多年后的世界在他眼里是充满新奇的。
满嘴“老子”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他对现实不满,这小弟在内容简介里就说明白了,石天自己觉得是老祖宗,而别人都当他是小鬼,可以说,石天在这方面的感受是十分苦恼的,因而造成心理不平衡。第二、石天前几世做过大侠、小偷、无赖,都是混迹江湖市井,没去考过状元,满嘴老子是一种习惯。
还有读者认为活了几千年的人应该有传统美德这个,小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什么是传统美德?为什么传统的才是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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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用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开至在西贡海边的一幢独立海景别墅,别墅外停着一辆车子,两名记者模样的人手拿照相机,伸长着脖子向里面观望,看到项虹的法拉利驶来,立刻转身对法拉利拍照。
项虹停下车子,摘下墨镜探头出车外笑了一笑,问道:“两位记者大哥对我的房子感兴趣?”
两名记者看清项虹面容,顿时脸色大变,颤声道:“原来原来这里的项小姐的房子,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项虹仍然笑了笑,把手伸出车外,两名记者微微一怔,马上明白了项虹的意思,忙打开照相机的后盖,取出胶卷递到她手上。
项虹接过胶卷,沉声道:“还站在这里干吗,要不要请你们进去坐坐?”
两名记者闻言忙跑回自己的车子,掉头逃命似的急驰而去。
别墅里的人见到项虹的车子开到,便打开大门放车子进去,随后大门又被关上,车子继续开进,绕过一片约有三百多平米面积的花园式屏障后,眼前出现一块宽阔的空地,空地上已经停着十几辆车子,项虹的车子刚停,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大汉跑上前来帮他们打开车门。
下车后,石天跟在项虹身后,走进别墅大厅,大厅非常宽敞,足有两百多平米,二十多位衣冠楚楚的男女正聚集在一起聊天,看到项虹和石天进来,都向他们两人望过来,大部分目光都集中在石天身上。他们都是项虹在的“永兴娱乐”里的亲信,基本知道今天项虹举办这聚会的目的,看到项虹身边这身穿球衣、拖鞋的少年,目光中充满了诧异。
石天却看也不看他们,见大厅一边摆着铺上雪白布垫的长桌,桌上琳琅满目的放满了各式美食,便扔下项虹径直走了过去,大吃起来。
那二十多人纷纷上前和项虹打招呼,项虹一一点头回应,说道:“大家随意吧,士杰你过来一下。”马士杰是今天客人中,唯一一位不是在“永兴娱乐”里工作的人,因为他也见过石天,所以项虹把他也找了来凑数。
马士杰走到项虹面前道:“大小姐,什么事情?”
项虹问道:“金馨和那两名小女孩呢?”
马士杰道:“在楼上,我去把她们叫下来。”
项虹看了一眼石天,见他正在自顾自的吃东西,说道:“我和你一起上去。”
两人上楼走进一间卧室,卧室里一位三十来岁的美艳女子正在和两位十七、八岁的可爱少女说着什么,那美艳女子身穿大露背迷你裙,见到项虹进房间,起身迎上前来,步履飘浮不稳,面颊通红,半带醉意,一双长腿摇摇晃晃,煞是诱人,勾魂嗲声说道:“那那位石先生来了吗?”
项虹点头道:“来了,馨姐,教会她们了吗。”
金馨“咯咯”娇笑道:“这两位小处女害羞的紧,你可是把我难倒了,不过她们长得如此娇柔可爱,哪里需要学什么勾引男人啊,往他身边一站,我就不信会有男人不动心。”
项虹心想也是,石天并不象是喜欢掩掩藏藏的伪君子,可是想起石天对项娇的态度,又觉得他不是看到美色就动心的人,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吩咐马士杰先把两位可爱的少女带到楼下去接近石天,自己拉着金馨的手坐到卧室床上,嗔道:“怎么喝得这么醉,中午又是和哪位公子哥约会啊?把记者都引到我这里来了。”
金馨浪声笑道:“还不是那位刘少爷,这人真烦人,缠了我好几个月了,今天差点害我赶不过来。”
项虹笑道:“既然他对你这么痴情,你干脆嫁进刘家算了。”
金馨哈哈笑道:“痴情?狗屁谁会对我这种声名狼藉的人痴情,你别看他们这些人现在对我纠缠不清,要是我说让他们娶我,保证跑得比你的法拉利还快,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他们玩我,我玩他们。”
项虹叹道:“馨姐,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吗?”
金馨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样不好吗?再说我也只能这样了,比起来我这种人还不如那些做妓女的,她们赚够了钱,可以到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找一个喜欢的男人重新生活,我能找到这样的男人吗?”
项虹当然知道金馨的处境,她是红了十多年的巨星级演员,现在在演绎事业上虽然开始倒退了,但近几年绯闻不断,名气却是更大了,可以说没人不认识她,就算找到愿意娶她的人,也不见得是真心喜欢她。但项虹却了解她不是生性放荡,而是受过感情刺激后的自我发泄,不禁又叹了口气。
金馨显然不想继续和项虹聊这个话题,媚声道:“对了,什么人值得项家大小姐不惜牺牲公司两名处女,我倒想去见识一下。”
娱乐公司的艺员在某些时候等于就是公司的社交工具,用美色来招待一些特殊人物是常见的事情,能让项虹用两名新收的处女去招待的人可真是不多,而且还处心积虑的教她们如何去主动勾引这人,难怪金馨会感觉到好奇。
项虹和金馨关系极为亲密,也不隐瞒,说道:“我也不清楚他是个什么人,有时候让人感觉他很单纯,有时候又觉得很可怕,算是个怪人吧,是我三妹的同学。”
金馨惊讶道:“还还是个中学生吗,帅不帅?”
项虹呵呵笑道:“恩刚从非洲来香港的,怎么你也有兴趣?”
金馨一听是非洲来的,忙摇头道:“算了吧黑人我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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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虹“呵呵呵呵”笑得娇躯乱缠,半响才缓过气来道:“非洲来的就一定是黑人吗,才不是呢,也是中国人,而且俊俏的很,要是让他拍电影的话,一定能红。”
金馨恍然道:“原来你是想把他收进公司里来,不过需要用这么特殊的手段吗?还没听说过用美人计骗男孩子来拍电影的。”
项虹摇头道:“不是我要他,是我爷爷要的人,不和你多说了,他来的时候还说想见大明星的,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吧。”
金馨怨声道:“我算什么大明星,老的都快过气了,人家现在正和那两个小美人调情呢”嘴上虽这么说,却还是起身和项虹走出卧室。
其实金馨虽然三十多岁了,但在“永兴娱乐”里依然是头牌女星,姿色比起十八岁刚进娱乐圈时毫不逊色,且更添成熟魅力,加上近几年生活上放浪形骸,围在她身边的富商名流,豪门公子比几年前还多几倍。
项虹走到二楼栏杆边向楼下大厅一看,入眼的景象顿时让她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见石天手里托着个盘子,饶着放满美食的长桌边吃边走,一脸的苦恼样,身后两个小女孩脸涨得通红,石天走到哪里,她们就跟到哪里,看表情已经是急得想哭,可是项虹给她们的任务是“接近”石天,要是完不成这任务,象她们这样刚进娱乐圈的新人,不知道要挨上多少年才能混个女主角的机会,又不能不跟着他。
金馨惊奇的看着楼下问道:“就就是这穿拖鞋的小男生吗?”
项虹皱起眉头,点了点头,心想这人看来还真是不近女色的,否则就算不喜欢这两人,也用不着躲着她们。
金馨笑道:“果然是个怪人,哪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都快把两个小美人急哭了,我看你这招不灵。”
马士杰这时也坐在角落的沙发里,边喝酒边欣赏走马灯似绕着桌子走的石天三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显示的项娇的电话,接听后就听见项娇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嚷着:“杰哥,快把你的手下全召集起来,快”
马士杰惊道:“三小姐,出什么事情了?”
项娇嚷道:“帮我找人,快啊”
马士杰一听只是找人,放心不少,问道:“三小姐先别急,你总应该先告诉我去找谁吧。”
项娇在电话里道:“找找一个混蛋,你在酒吧里见过的,快帮我找到他,我要剥了他的皮”
马士杰看了一眼还在绕着桌子走的石天,问道:“三小姐,你说的混蛋可是那天救了你的同学?”
项娇忙道:“没错,就是这混蛋,你到底帮不帮我找”
马士杰笑道:“你的事情我当然要帮,不过你大姐好象知道他在哪里,你等等,我让你大姐听电话。”用手捂着电话跑到二楼,对项虹说了项娇的要他召集人马找石天的事情,项虹听得呆了一呆,心想这一对野蛮人在一起读书,可真是火星撞上地球,不知道两人又闹什么别扭了,接过马士杰手中的电话,对旁边的金馨道:“馨姐,我和我三妹说个电话,你帮我下去解围吧,我看她们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了。”
金馨微笑着点头,轻甩了一下垂直的秀发,扶着栏杆缓缓走下楼梯。
石天现在正是一肚子的烦恼,想不到来参加个聚会还能碰上两个小处女对自己纠缠不清,可恨的是自己两天没碰女人了,“小兄弟”正在抗议,可不管它怎么抗议,自己也不能为了短暂的快乐而埋葬这一世的自由。忽然一位长发飘拂,姿态风骚的超级美女挡在他面前,向他伸出纤纤玉手,用能勾人魂魄的嗲声说道:“是石先生吧,你好”
这美女身上穿着超薄绢丝面料迷你裙,裙摆仅能遮掩,每当她轻轻摇动一下,都会不经意地露出里面黑底蕾丝花边,此时玉手伸在石天面前,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深深的乳沟,里面也和项虹一般没穿内衣,真空上阵,突破超薄绢丝面料,向外耸立,效果震撼。一时间石天也被迷倒,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胸前,慢慢的伸出手去
金馨看石天盯着自己胸前,目露光,垂涎欲滴的样子大是诧异,真不敢相信眼前这少年和刚才对两位美丽少女避之唯恐不及的少年是同一个人,不禁打量起他来。由于刚才在楼上角度只能看到石天散乱的头发,看不清样貌,除了穿着古怪之外,并不觉得有何特别,此时看清石天俊美脱俗的容貌,也是芳心震撼,她在娱乐圈多年,见过的美男、酷哥无数,却没见过象石天这张有如鬼斧神工、精雕细凿的完美面孔,明亮的双眸象是有一层电光在流动,虽然看着自己的胸前双峰,色心表露无遗,给她的感觉却和平时那些围在自己周围的色狼们完全不同,完全是一种真情的流露,极为自然,毫不掩藏什么。
当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时,金馨浑身轻颤,身上竟然冒出兴奋的汗水来,双腿一阵酸软,象是快站不住了一般,甚至有种比平时来了高潮时还要兴奋的快感,本就半醉微红的面颊变得通红,轻咬银牙,感觉不可思议,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哪知道石天经过千年修炼,九次蜕变,本身就集聚天地精气,蕴涵原始而自然的力量,加上石天忍了两天的欲望,在来时的路上已经被项虹激发出来,到了别墅又被两位可爱美丽的少女纠缠,忍得十分辛苦,此时见到成熟风骚的金馨突然释放出来,加上金馨刚好在半醉状态,自控力差,瞬间也把她身体里的原始欲望给激发了出来,忍不住道:“石石先生,找个地方聊聊好吗”
武功与斗气的撞击,道术和魔法的抗衡。美女与金钱的诱惑,一切尽在-《痞道之横行异界》连接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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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虹走进书房,在电话里和项娇细谈了一会,虽然项娇不肯说出为什么要找石天出来剥了他皮的原因,但凭项虹对项娇的了解,也猜出了一个大概来,肯定是石天对她爱理不理的,触犯了她的小姐脾气,两人之间并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没告诉她石天在自己西贡的别墅里,安慰了几句后挂了电话。项虹来到楼下大厅,把电话还给了马士杰,却没看到石天和金馨,那两个女孩倒仍然站在餐桌前,眼含泪水,煞是可怜。
项虹走到两个女孩面前,问道:“石先生人呢?”
一名女孩道:“他到楼上去了。”
项虹又问道:“是和金馨一起上去的吗?”
两人点了点头,另一名女孩道:“项小姐,对不起”
说完两女孩齐齐掉下眼泪来。
项虹笑了笑道:“别哭,这不怪你们。”
她已经把石天认定为是不近女色的怪物了,否则项娇和李晓丽、郭倩薇这么漂亮的女孩,石天都对她们无动于衷,这两人的失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要知道项娇她们除了脾气大点,其它各方面都要比这两女孩强许多倍。
项虹哪知道这两个女孩却并不全是为了完不成她交代的任务才哭,是在为失去一个大好发展机会痛惜不已。本来她们对自己的姿色条件是极自信的,要不然也不会被项虹选上,一直珍藏保留着处子之身并非是两人思想传统,而是因为没碰到值得让她们付出的对象。
在当前这物欲横流、思想开放的社会里,能保留处子之身的女孩大致有两种(未成年、同志等不包括在内),一种是长得比较返古的,比如象猩猩、猴子,也有更早期的,比如恐龙。还有一种是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计算好价值的,包括处女膜在内,只有达到她们的心里价位或同等价值,才会付出,这些人一般对自己很有自信,不怕变成老处女,大不了到时候打折“出售”。
这两人明显是后一种类型的,当项虹用力捧她们成为明星的条件,让她们去勾引石天,她们毫无犹豫的就答应了,一个明星的身价和一个普通少女处女膜的价值是比都不能比的。而且她们见到石天后,觉得他虽然衣着普通,不修边幅,却也俊美非凡,让她们很是心动,不算吃亏。
可石天看了她们一眼后,就坚决不让她们接近,对她们避之唯恐不及,自信心怎么能不大受打击,最可气的是,金馨下楼和他打了一个照面,两人就亲密无比的手拉手上楼谈心去了,她们虽然自知和金馨不能相比,但这反差也太大了,自然委屈得想哭,心里也早把石天咒骂了几万遍
项虹有些疑惑的返回楼上,想看看金馨和石天在干吗,毕竟石天是自己请来的,进了别墅后就把他扔在一边不好,应该去打声招呼,这石天既然不近女色,那就想办法找找他其它感兴趣的东西,再想办法拉拢。找遍二楼和三楼的几个客厅、休闲厅,包括露天平台居然都不见这两人,心中大奇,在返回时发现刚才和金馨聊天的卧室门关着,推了推居然锁上了,隐隐还听见里面有、叫喊声,不禁大感意外,忙跑进隔壁的书房,把门锁死,打开书房里的一个电视屏幕,出现的画面让项虹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这别墅项虹从来不住,主要是用来招待一些特殊客人的特殊需要,所以在这别墅的每一间卧室里都有监视探头,以防万一,当然也包括书房旁边这间大卧室。
此时屏幕画面上出现一对全裸的男女,在疯狂的做爱,正是石天和金馨,让项虹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觉得石天才十六岁,应该喜欢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女,自己才辛辛苦苦从公司里为石天挑选了两个人,而且专门挑选了处女,他却象对待洪水猛兽一般的躲着,这金馨是自己让她下去为石天解围的,却这么快就和他搞上了,看来还是金馨有办法。
项虹拿起电话打给楼下的马士杰,让他把楼下的人都打发走,反正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用不着他们了,自己则盯着屏幕津津有味的欣赏起来。这样的做爱项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时公司里拍摄时,导演会设计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不过都是假的,演员只的摆个样子,也都做得很辛苦,可比起现在卧室里石天和金馨的方式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难度。
那金馨整个身体被石天单手横托在空中,上身纵摆伸直,双脚弯曲,勾搭着石天的身体,而石天却丝毫没有费力的样子,这近百斤重的娇躯托在他手中感觉只是托着一只小猫,另一只手还在金馨胸前大肆揉捏。金馨全身皮肤已经出现充血现象,面部、前胸部、都出现红晕,表情夸张,娇喘连连,在石天大力冲刺时,她的叫喊声也已经显得那么无力,两人交合处津液肆流,明显她已经来了多次高潮
接着石天又换了几个姿势,那金馨就象是他手中的玩物,任由摆布,项虹看得目瞪口呆,真难想象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看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完全是情场老手,难道他真的是对项娇她们看不上眼吗
等看到结束,卧室里两人相拥而眠时,项虹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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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虹回到一楼,大厅里的人已经走光,现在已经很晚,她晚上还没吃一点东西,感觉有点饿了,可走到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却提不起吃它们的兴趣,只拿了一杯酒,然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发呆。看了刚才卧室里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种怪怪感觉的,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人慑手摄脚的走下楼,正是金馨,脚上连鞋子都没穿,走到楼下看见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项虹顿时怔了一怔,随即脸色涨得通红,尴尬的笑道:“项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其他人都走了吗?”
项虹心想,难道还把大家都留在这里听你叫床不成,喝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道:“今天的主角都被你带到床上去谈心了,我还留着别人干吗。”
金馨见被她说破,也不再不好意思,走到餐桌前拿了一个碟子,随便挑了一些吃的东西,然后边吃边走到项虹旁边坐下来,道:“饿死我了这小鬼你哪里找来的,差点把我折腾死,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可是帮你把那两个小处女没完成的任务完成掉了,你应该把答应给她们的好处给我才对。”
项虹暗道,我可没有请你这么做,只是让你下来帮两个小姑娘解围而已,你自己看上别人,拉到房间里去“谈心”,还好意思找我要报酬?故意道:“我答应让她们演两部的女主角,馨姐既然有兴趣,我是求之不得,我想你的影迷们也是求之不得的。”
金馨不依道:“难道我就白白牺牲了啊”
项虹冷笑一声,讽刺道:“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我还不知道你?自己迫不及待的把人家小男生拖上楼,还好意思找我要报酬。”
金馨奇怪的看了看项虹,把装着食品的碟子放到旁边茶几上,搂着项虹道:“我怎么听你的话里有酸酸的味道,难道你吃这小鬼的醋了吗?平时围在我身边的男人可不算少,从来没见你这样过啊”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没等项虹说话,接着道:“不过好象不是吃他的醋,而是在吃我的醋”
项虹居然脸红了红,马上否认道:“别胡说,我对男人没兴趣,更别说是这样的小男孩了。”
金馨见她脸红,却更加怀疑,笑道:“这男孩可不一般,我见识过的男人总算多了吧,可被他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说不准还真能把你改变。”
项虹恼道:“我要是喜欢这小鬼,会去找两个女孩来勾引他吗?”
金馨一呆,心想这倒也是,媚笑道:“那你今天说话怎么酸酸的,要不我以后多抽时间陪陪你吧。”
项虹摇头道:“既然他不喜欢小姑娘,喜欢你,这事还真得麻烦你了,最近多和他在一起,多了解一些他的事情,然后告诉我。”
金馨心里一阵欣喜,嘴上却问道:“有没有好处啊?”
项虹白了金馨一眼,没好气道:“你要是不愿意,那我找别人好了,只怕你背地里都会偷偷的去找他。”
金馨也不再装,哈哈笑道:“你真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
项虹拿出一把钥匙交到金馨手中,道:“这是这房子的钥匙,你那里不太方便,暂时住到这里来吧,多带他去一些高级场所,让他见识见识香港有钱人的生活,费用算我的。”
金馨也知道自己的住处除了那些富商、公子外,还有不少娱乐记者盯着,确实不方便,也不客气,接过钥匙道:“明白了,不就是让他知道钱的重要性嘛!”
项虹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防碍你们了,先走了。”
金馨起身走到餐桌前又装了点吃的东西,笑着对项虹道:“那我不送了,给我的小宝贝送点吃的上去,呵呵呵”
项虹听她说得肉麻,身上寒毛直竖,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却又涌了上来,边走边想着,难道我真是在吃醋?那又是在吃谁的醋?
吃石天的醋?不会的,自己虽然和金馨有亲密的关系,可自己并不沉迷其中,再说金馨平时身边就一大群男人围着转,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吃金馨的醋?这怎么可能自己这些年见过的男人多了,其中优秀的也不少,还从来没对哪个男人有过感觉,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中学声去吃金馨的醋。
可是自己为什么非要找人去试探他是不是对女人感兴趣,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拉拢他吗?有这个必要吗?越想越是糊涂,刚才在书房看着他们疯狂做爱,自己的注意力好象都在石天身上,看得浑身发软,仿佛被他摆弄着的人不是金馨,而是自己。
想起早上在学校门口,与他握手时那过电似的感觉,不觉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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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闭眼躺在床上睡觉,应该说象是在睡觉,其实是一种自我封闭,他以前在睡觉的时候虽然大脑在休息,但感官还是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周围近百米内的一切活动和声音,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算不算是睡觉。这种过度敏感的状态曾经让石天很苦恼,于是在很早很早以前,石天自创了一个自我封闭的办法,能把在他周围十米左右以外的声音和活动隔绝在感官以外,不影响他休息。不过还不能完全封闭,只是降低了感官的灵敏度,变成象一个普通人一般。
石天开始这样做的最主要目的,是因为大部分时间他身边都有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罗嗦起来是没完的,一般正常男人都是受不了的,更别说石天这样的性格,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就点了她们是哑穴,不过作用不大,解了穴后更加罗嗦,自创这种自我封闭的功法可以说是被逼的。久而久之,这变成了一种习惯,平时不管是不是在睡觉,他都把感官封闭到普通人的状态,对别人的隐私他是没兴趣知道的。
卧室的门被打开,金馨捧着一碟食物走到床前,推了推石天道:“小宝贝,睡着了吗?”
石天睁开眼睛道:“睡着也被你推醒了。”
金馨嗔道:“我是怕你饿了,给你拿吃的上来,真没良心。”把碟子放在床头柜子上,爬上床,从石天身上翻到另一边,伸手搂着他腰,一对柔软而不失弹性的双峰紧紧得贴在他背上,接着道:“你可真坏,害得我到现在才吃了点东西,你倒是自己先吃饱了,要是把我饿出病来,可要你负责。”
石天转过身,反搂着金馨,笑道:“不对吧,好象是你拉我上来的,我又不知道你没吃东西。”
金馨脸微红,咬牙道:“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么这么厉害呀反正要你负责。”
石天也知道和女人是没什么道理好讲的,干脆不再说话,心想老子是看你吃不消了才提早结束的,否则让你明天早饭都不能吃上。不过金馨的恢复能力倒也让石天有些意外,居然没过多久就能自己下楼去找吃的。
金馨媚声道:“你好象很有经验的也,真看不出来,有女朋友了吧?”
石天摇头道:“没有。”
金馨道:“我才不信呢。”
石天道:“你爱信不信,老子用得着骗你吗。”
金馨问道:“那你一定有过不少女人吧?”
石天也不隐瞒,点头道:“恩,不少。”
金馨好奇的问道:“多少?”
石天道:“没数过,几万个吧”
金馨扑哧笑道:“切你就吹吧不说就算了。”
石天也没打算有人会相信,想起曾经和自己有过情缘的女子,除了这一世的,全都变成了白骨一堆,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禁长叹一声,扯开话题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能告诉我吗?”
金馨在国内外都有极高的知名度,基本所有华人都认识她,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当面问她叫什么名字了,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想起石天是非洲回来的,又释然了,反而感觉有些新奇,笑道:“姐姐叫金馨,你以后就叫我馨姐吧。”
石天怎么肯叫人姐,断然拒绝道:“不叫,叫你馨妹差不多,你也不能叫我小宝贝,以后叫我叫我天哥吧。”
金馨“呵呵”大笑道:“你嘴还瞒甜的,真会哄人,我有这么嫩吗,要是咱们在别人面前这样称呼,还不让人笑死,呵呵呵呵”
石天心想,老子才没空哄人,没让你叫“祖宗”已经是很客气了,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在别人眼里只是个十六岁的“小鬼”,和她这样称呼确实很怪,不过这声“姐”是无论如何叫不出口的,只能道:“就叫名字吧,反正我不做弟弟,这这是我老家的风俗。”
金馨以为这大概是非洲某个极度大男子主义部落的风俗,也不见怪,星眼迷离的咬着石天的耳朵,轻声道:“那没人的时候我叫你天哥满意了吧!以后我能经常和你在一起吗?你放心,等你有了女朋友,我就自动消失,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石天道:“难道你自己不找人嫁了吗?”
金馨黯然摇头道:“我是找不到真心喜欢我的人了,反正又不需要人养活,才不嫁人做黄脸婆咧”
石天不禁有些欣喜,金馨不但成熟风骚,而且天生媚骨,对他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他也想保持这关系,只是怕会脱不了身,想不到她居然有今生不嫁人的“宏伟志愿”,这可是难得的“极品”,虽然女人的这种保证可信度并不高,但总比没这保证的要好许多,内心里大为放松,把她紧抱进怀里,又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低头吻在了她那如花般娇艳的红唇上。这等于是给了金馨一个满意的回答,金馨顿时也动了情,欢快的反应着,动人的身体又开始燃烧起来。
石天一把扯掉了她身上仅有的超薄绢丝面料迷你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手没停下来,抚摸着她的全身每一寸地方,强烈的刺激让金馨忍不住了起来,摸到下面秘处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石天也不再犹豫,挺身进入她的身体,不一会,房间里又充斥着金馨兴奋的声,这次石天温柔了许多,但却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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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天一亮就出了项虹的别墅,去学校上学,金馨本想开车送他去学校,可是被他折腾了一晚上,睡了还不足两小时,全身没有一个细胞还有力气的,起床都困难,更别说开车了,只能作罢。石天在楼下随便拿了几块糕点当作早餐,边吃边向学校飞奔,跑到学校专用的马路前才放慢脚步,走向学校大门。忽然心生警兆,几乎同时听到“嘌”一声,一颗子弹已经飞到他身前,目标是他的额头
离龙湾科技学校大门约百米远的一栋废旧厂房楼顶,冈田太郎已经埋伏了两个多小时,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学校门口这条马路,等待目标出现。冈田太郎是日本“三口组”里专门负责刺杀的精英,对于这次会长友田真龟派他来香港杀一名中学生,感到有点杀鸡用牛刀,很不已为然,不过冈田太郎还是很认真的部署了刺杀计划,这是作为一个杀手的习惯,与对方是什么人无关。
从“东胜”了解到这叫石天的少年会武术,反而引起了冈田太郎的兴趣,冈田太郎是日本明治时期镜心明智流派著名杀手冈田以藏的后人,对中国的武术也有研究,认为中国的武术招式花俏,很不实用,和日本以“一击必杀”为核心的剑道比起来根本不堪一击。昨天一到香港他就潜入了石天家里,准备用武士刀搏杀石天。可是等了一晚上石天都没回家,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一早就埋伏在学校门口,准备用阻击枪一枪打死了事。
想不到这小子不但夜不归宿,上学还迟到,冈田太郎在屋顶一动不动等上学的学生都进了学校,还没发现他,又等了近一小时,正准备放弃的时候,目标才出现。冈田太郎的枪法丝毫不比刀法差,这不足百米的距离根本不算距离,用装好消音器的阻击步枪瞄准石天的额头,随即抠动了扳机,然后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被击杀的目标,准备拆枪撤离,可这一看把他惊呆了尸体呢
难道子弹没发射出去?这怎么可能冈田太郎忙又举起阻击步枪,在马路两边搜索目标,奇怪的是连活人也没发现,这条百米多长的路是学校专用的,现在学生都在上课,刚才路上除了石天就没其他人了,不可能会看错的。做了这么多年杀手,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怪异的现象,冈田太郎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这时一只手在冈田太郎的肩膀上拍了拍,冈田太郎急速转身,只见身后一位少年正冲着他微笑,居然就是自己伏击的目标,石天,惊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心里浮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不是人是鬼
也难怪冈田太郎是会这样想,从他开枪到石天拍他肩膀,前后才几秒种,就算是世界百米冠军也不可能这么快,跑到了他身后还没察觉,而且石天手上还在把玩一颗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子弹头。虽然冈田太郎手里还拿着枪,但已经没向石天开枪的信心了,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立刻用起忍术中的潜踪术,向楼道串去。
石天哪会让他逃跑,手一扬,手中的弹头射进冈田太郎后脑,嘴里笑道:“原来又是一个小倭寇。”看也不看冈田太郎的尸体,飞身从楼顶一跃而下,进入学校。石天没去教室,而是去了萧薇的办公室里,他知道现在萧薇没课,一定是在办公室里的,进门就问道:“有包扎伤口用的东西吗?”
萧薇惊道:“出什么事了?”忙起身在石天身上翻找伤口,她以为项娇家里的人终于对石天动手了。
石天哈哈笑道:“你乱找什么呢?”
萧薇没找到石天身上有流血的地方,松了一口气,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受伤了,要包扎什么啊?”
石天摊开左手手掌,手心有一个血洞,不过已经被他运功把血控制住,没血流出来。刚才石天没有躲闪,而是用手去接住了子弹,可是他没想到现在的子弹威力比以前他在欧洲见到的火枪子弹威力强了何止几倍,竟然穿透他手上的真气,把他的手心打出一个洞来,差点击穿他的手掌。
萧薇看到石天身上果然有伤口,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惊呼道:“哎呀,你的手怎么了?我陪你去医院”
石天笑道:“蹭破点皮,你看血都没流出来,去什么医院,你给我找点东西包一下就行了。”
萧薇见石天手心的小洞很小,虽然不象是蹭破皮,不过确实没血流出来,放心了些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大号的创口贴,和一瓶消毒药水,帮石天处理起伤口来。学校附近就有医院,所以没设医疗室,不过为了防止意外,每个老师的办公室都是有准备一些急救用品的。
处理完伤口,石天起身要去教室,萧薇道:“等等,刚才大学部足球队的李德武教练来找过你,想让你去他的足球队。”
石天回头道:“这人还真烦人啊,你告诉他,老子对足球没兴趣,要是再来烦老子,便去拆了他那足球队。”
萧薇道:“可是要是进了大学部的足球队,你可以优先进入大学部学习的,是件好事。”
石天笑道:“老子才不想去读什么鸟大学。”
萧薇还欲再劝说,石天已经走了出去,只能作罢,不过说实话,她也不想石天这么快就离开她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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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有一位中年男教师正在上课,下面学生却是各做各的事情,几乎没一个学生是在听课的。到这个班级来上课的老师也早都习惯了,基本是你们做你们的事情,我讲我的课,互不干扰。石天走进教室的时候,那老师只看了一眼迟到的石天,便装做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讲他的课。
石天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来,坐在旁边的劳舒便凑上前来轻声道:“天哥,你是不是又得罪小香蕉她们了?刚才她们来找你,看上去火气不小。”
石天道:“老子难道还怕几个小姑娘不成,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大不了老子再辛苦一次,抽她们一顿。”
劳舒忙道:“是是是,天哥英雄盖世,当然不怕她们,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好男不和女斗,对吧”
石天点了点头,觉得确实没必要和三个小姑娘纠缠不清,要是直接来找自己打架也罢了,抽她们一顿便是,可要是她们不先动手,只吵架不打架,自己也不好意思抽她们,更没兴趣和她们吵架,老子可不是君子,向来是只动手不动口。再说这几个小姑娘有点贱,特别是那项娇,明明被老子抽的都肿了,昨天居然要老子做她们男朋友,看起来是打不怕的,真不好对付,还是不惹她们为妙。打开抽屉,准备拿本书看,却发现抽屉里空空如也,奇道:“老子的书哪里去了?”
劳舒指了指前面项娇她们,用更轻的声音说道:“刚才她们等你不来,把你的书都扔垃圾箱里去了。”
石天恼道:“靠果真是暗箭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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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政大楼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简称O记,是香港警察的三大王牌部门之一,第五行动组组长赵家铭督察放下电话,迅速的穿上外套,走到外间办公室对手下组员喊道:“有活干了,马上出发。”
原本还在各自忙碌的六名队员齐声道:“是,长官。”放下手头的工作,跟在赵家铭身后走出办公室,每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工作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为了生活,而是挑战,是使命,因为他们是香港警察王牌中的王牌。当然,他们清楚这荣誉其实是年仅三十便有神探之称的赵家铭给他们带来的,所以他们工作得更加卖力,尽量减轻赵家铭的压力,只有这样才对得起王牌行动组组员的称号。
狮子山脚下的那栋废旧厂房已经被九龙塘警署的警员封锁,四周用隔离带拦好,有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站在远处窃窃私语,猜测着这栋厂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家铭带着手下走到隔离带前,向看守的警员出示了证件,问道:“现场在哪里?”
那警员恭敬的回答:“在楼顶,长官。”
赵家铭点头说了谢谢,带头走进厂房大楼,这厂房大楼一共有八层,不过因为空置了多年,电梯早就已经停用了,上楼的两条楼道也只有一条可以行走,另一条被封闭。
赵家铭看着楼道上繁多的脚印,一看就知道是警靴踩的,皱了皱眉头,心想九龙塘警署的人怎么办事的,踩了这么多脚印,怎么取证,回头吩咐道:“大家上楼小心,不要把脚印踩乱了。”然后靠着楼梯一边向楼上走去,身后六人则小心的踩着赵家铭的脚印,排着队向上走。
行至七楼半的时候,上方传来笑声道:“家铭,不用那么小心走路,脚印我已经采集过了,你放心吧。”
赵家铭抬头一看,在自己警校时候的教官张德海,尴尬的笑道:“张教官,原来您也在这里。”张德海其实早就不在警校担任教官的职务,目前是九龙塘警署的高级督察,不过赵家铭还是习惯称呼他张教官。
张德海等赵家铭走到近前,拍了拍他肩膀道:“走,我陪你上楼顶。”
赵家铭带着手下六人跟在张德海身后上了楼顶,见楼顶上有十多名警察正拿着各式工具收集有用的证据,离楼顶的楼梯房门三米距离处,一具尸体头朝门侧脸倒在地上,头部旁边有一滩血迹,赵家铭近前看清死者面貌,惊呼道:“这这不是冈田太郎吗”
张德海道:“不错,所以我找你来,你不是一直在查他吗。”
赵家铭点头道:“没错,想不到他死在这里,这世界上又多出许多无头案了,唉有什么发现吗?”这冈田太郎涉嫌两年前一宗谋杀案,他也已经查了两年了,可以说是他手上所有案子中拖了时间最长的一件,一直因为找不到冈田太郎没法结案,现在倒是找到了,可惜是个死人,也没办法继续查下去了,据他了解,目前起码有十个以上的国家在通缉冈田太郎,谁都知道冈田太郎只是杀手,他一死,那些国家的案子也无法查出幕后黑手了,只能变成无头案了。
张德海苦笑道:“我办了这么多年案子,从来没象今天这样头痛过,发现倒是有一些发现,只怕你听了也一样会头痛。”
赵家铭心中大震,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张德海用这样的口气说一个案子,诧异道:“说来听听”
张德海叹了口气道:“我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但如果真有的话,那一定是鬼干的”
接着张德海把他收集到的所有现场疑点和自己的判断详细的告诉了赵家铭,赵家铭越听眼睛睁得越大,眉头皱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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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海走后,赵家铭又在现场从新检查了一遍,他不是信不过张德海的侦察能力,但真的很难相信这些结果。可是亲自检查一遍后才知道,他能想到的地方张德海全都想到了,也都认真查过了,只得叫人继续封锁此大楼,把尸体带回去全身检查,取出子弹,然后收队回警局。
众人回到O记第五行动组办公室里,便开始整理资料,把一些现场采集的物证送到鉴定部门去鉴定,赵家铭则拿着文字资料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的仔细检查,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赵家铭喊道:“进来吧。”
门被打开,赵家铭也没看是谁,仍然低头继续翻查着资料,进来的人却也没说话,赵家铭感觉不对,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上司刘玉姗警司和早上刚分手的张德海,正微笑着看着他。赵家铭忙起身道:“对不起,原来是刘长官和张教官来了,我还以为是下面人找我”
刘玉姗摆摆手,笑道:“我知道你工作起来是不要命的,听说今天的案子很怪异,难度很大,上面也很重视这件案子,怕你一个人太累,所以调张督察来帮你,张督察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地点也是在他所管的辖区内,相信会对侦破这个案子有帮助,你没意见吧?”
赵家铭大喜道:“当然没意见,我愿意配合张教官办好此案。”
张德海哈哈笑道:“你可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这案子还是以你为主,我只是来做你的助手。”
刘玉姗道:“那好,你们忙案子吧,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侦破这个案子,其他组的警力你们也可以调动,包括冲锋队,这冈田太郎是日本‘三口组’的主要杀手,来香港的动机只怕不是简单的刺杀,而是帮派之间的矛盾,现在冈田太郎死在香港,很可能会引起一系列的案件发生,所以你们的担子很大,不光要查谁杀的冈田太郎,还得查清冈田太郎来香港是要杀谁。”
赵家铭道:“明白,谢谢长官。”
刘玉姗点了点头,和张德海握手告别,便关门走了出去。
张德海走到赵家铭办公桌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笑道:“是我自己要求来帮你的,这案子真的引起我的兴趣了,有什么新发现吗?”
赵家铭泄气的坐回椅子上,摇头道:“没有”
张德海道:“那我们从头再分析一遍,首先冈田太郎埋伏在厂房楼顶,带着阻击枪,一定是要刺杀某个目标,厂房楼顶右侧一处地方有冈田太郎埋伏过的痕迹,以这个地方为射击点,辐射的射击范围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途径龙湾科技学校门前这条马路的人。”
赵家铭道:“这我同意你的分析,只有要射杀这条马路上的目标,才会埋伏在这厂房楼顶,可是这条马路是龙湾科技学校自建的专用道,基本只有龙湾科技学校的学生和老师才会经过,难道冈田太郎只是为了杀一名学生或老师来香港的吗?你知道这学校里有什么背景复杂的人吗?”
张德海点头道:“这学校里有不少富家子弟,还有几人是香港社团老大的子女,包括项华强的三孙女,不过目标不会是他们的,冈田太郎的动机明显是杀人,不是绑架,就算是某个香港社团和‘三口组’有矛盾,也犯不着派王牌杀手来杀他子女,杀这些人只会增加仇恨,不会给社团带来其它影响。而且我到现场的时候,冈田太郎的血迹还没干,刚死没多久,那个时候学生和老师都已经在上课了,我派人到学校查了那几名有可能成为目标的学生到学校的时间,没一个人迟到,老师的考勤我也看了,都没迟到。”
赵家铭道:“看来,只能从冈田太郎的死因入手了,可是这案子最奇怪的就是在他的死因上,从你给我的资料上看,报警的人是这厂房的看管员,他每天会在大楼里走一遍,发现了尸体后报的警,查访后情况确实是这样,这看管员没什么可疑的,但整个大楼,包括那条封闭的楼道,只有两个人的新脚印,就是冈田太郎和看管员的脚印,那又是谁杀了冈田太郎呢?”
张德海苦笑道:“是啊,从冈田太郎倒地的角度看,除了这厂房楼顶,没有其它射击点能从这角度射杀冈田太郎,尸体也没有搬动过的痕迹,所以我才说是鬼杀的,楼顶只找到一个弹壳,是冈田太郎所拿的阻击步枪里的,等他脑部的子弹取出来后,看看能不能查出的来源,这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赵家铭沉思了一会,道:“我还有个发现,一直想不明白”
张德海问道:“是什么?”
赵家铭点上一支烟,吸了两口才道:“冈田太郎倒地的位置靠近楼道门,倒地后有滑行的痕迹,死时的眼神也很奇怪,好象带有一丝恐惧,象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在逃跑的时候被人用枪打死的。”
张德海诧道:“这这就奇怪了,冈田太郎是镜心明智流的高手,什么东西能让他害怕得逃跑,以日本剑道武士的理念,很少有让他们恐惧的东西,难道是一群人在追杀他吗?可是楼顶连一个其他人的脚印都没有,更别说是有一群人,难道是一部直升飞机可是没听人说当时有直升飞机的声音啊”
这时一名第五行动组的组员敲门后进来道:“老大,子弹取出来了,鉴定科已经做了鉴定。”
赵家铭忙道:“快说。”这是他们目前最大的突破口了。
那组员神色怪异的说道:“子弹和现场的弹壳吻合,是从冈田太郎手中的步枪中发射出来的。”
“什么”赵家铭和张德海齐声惊呼。
赵家铭和张德海亲自跑到鉴定科重新确定鉴定结果后,才相信这份鉴定报告是真的,但这个鉴定结果却仍然是很难让两人相信,因此还遭到鉴定科里的专家们不少白眼。
回到办公室后,赵家铭气愤得拍着桌子道:“这这怎么可能,冈田太郎难道是自杀不成,他快速奔跑的时候,怎么能用步枪向自己的后脑开枪?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鉴定的!”
张德海沉声道:“鉴定结果应该不会错,我刚才看了那颗弹头,确实和现场的弹壳属于同一个型号的子弹,按现在的鉴定技术,是能鉴定出是不是同一颗子弹上的,出错的概率很小。”
赵家铭叹气道:“这我也知道,可这结果怎么让人相信,指膜鉴定也出来了,冈田太郎确实开过一枪,枪里的子弹只少了一颗,枪上也只有他的指纹,从弹壳的撞痕来看,确实是这支枪发射出来的,从这几点来看,冈田太郎只能是自杀了。可是伤口在后脑,弹壳在离尸体十几米远的地方,冈田太郎中枪的时候又是在高速奔跑中,这几点又证明他不可能是自杀的我快要疯了”
张德海劝道:“不要急,咱们慢慢理一理头绪,先做一些假设,然后一个个推翻试试看,总会找到突破口的。咱们先假设是凶手用这支枪杀了冈田太郎后,再把枪塞给他的。”
赵家铭道:“但这支枪只少了一颗子弹,而且是冈田太郎打的,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就是说,凶手等冈田太郎打了一枪后,又抢了冈田太郎的枪,打死冈田太郎,然后给枪装回一颗子弹,最后塞回给冈田太郎的手中”
张德海道:“恩,楼顶上没有其他人的脚印,是不可能有人做这些事情的。”
赵家铭苦笑道:“除非这个人会传说中踏雪无痕的功夫,不过就算有这种功夫,这个假设也不成立,这支步枪是压在冈田太郎身下的,尸体没有翻动的痕迹,所以步枪应该没有离开过冈田太郎,起码在冈田太郎倒地前是在他身上的。”
张德海也苦笑道:“这么看来在冈田太郎的死因上不用做其它假设了,只要打死他的子弹是他身上这支步枪发射的,那只能是自杀了,虽然打自己后脑勺比较麻烦,也不是打不到对吧”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自己也觉得太荒谬了,冈田太郎完全没有自杀的理由,而且是在刺杀行动中,从现场来看他还在逃跑。
赵家铭道:“难道是走火,在他逃跑的时候,背在身后的枪走了火?也不对,枪明明在他身前”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警察总署鉴定科的一名专家走了进来道:“赵警官,刚才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我觉得很重要。”
赵家铭以为鉴定结果有了变化,忙道:“快请说。”
那专家道:“这种阻击步枪子弹的威力很强大,如果是近距离发射,肯定能把死者的头部打穿。”
赵家铭瞪着眼睛问道:“那按现在的情况看,是远距离发射的?”
那专家点头道:“是的,除非是在三百米以外对死者射击,弹头才可能会留在他脑里。”
张德海忍不住道:“可是现场的资料你应该也看过了,按你们的鉴定结果,子弹是他手上的步枪发射出来的”
那专家道:“我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我也同样很疑惑,不过鉴定结果是不会错啊,你们应该相信科学。我先告辞了,有什么新发现给及时告知你们的,再见。”说完就板着脸走了出去,明显是两人对他的鉴定结果表示怀疑的态度,让他很不满意。
两人面面相顾,发了一会呆,赵家铭忽然哈哈大笑道:“这么说冈田太郎在三百米外开枪打死自己,然后他自己跑过去把枪捡回来,再跑回到厂房楼顶死掉,哈哈哈哈这都是什么嘛”
张德海挠了挠头皮,也笑道:“我现在后悔申请来陪你一起查这案子了,真是活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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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没了课本,当然不会去垃圾箱捡回来,就又跑去找萧薇。
萧薇见道石天,忙跑到他面前问道:“你的伤口现在怎么样,还是听我劝,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感染了细菌就麻烦了。”
石天笑着撕掉手心的创可贴,摊到萧薇面前给她看了看,道:“你看,已经好了。”
萧薇见石天手心创口已经不见了,只剩一个白里透红的小点,放下心来,伸手搂着石天的腰,把头靠到他的肩膀上柔声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老往我这里跑,是不是想我了!”
石天却不解风情的说道:“天天能见到,有什么好想的,我是有事才来找你。”
萧薇气得在石天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嗔道:“什么事?”
石天道:“老子的书本被几个无耻小偷给偷了去,能不能再帮我拿一套来?”
萧薇怔了怔,道:“怎么书本也有人偷好吧,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去帮你拿来。”
石天道:“要多少钱,我身上没带多少现钱,一会给你。”
萧薇幽怨的看了石天一眼,道:“跟我还这么客气,我帮你付了就是了,等我一会。”在石天嘴唇上轻轻吻了一口,走了出去。
石天心想萧薇对自己确实不错,几天没找她,也没来缠着自己,更没要求自己给她什么承诺,自己老是这样占她的便宜可不好,于是走到萧薇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给负责TS基金的皮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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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尼和布雷德等人为了石天能更方便的找到他们,给石天的电话号码都是特意在香港办的,一来不用拨打国际区号,号码更容易记住,再则是石天为了减少麻烦,不愿意用手机,他们用香港的电话号码,石天在香港使用任何电话都能联系到他们。
电话刚响了一下就接通了,还没等石天开口说话,电话里就传来皮尔尼激动得微微颤抖的声音:“主人,您您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想死我们了,您有什么吩咐?”
石天道:“少肉麻,我放城堡里的那些东西卖光了吗?”
皮尔尼道:“那些银行里取回来的东西吗?”
石天道:“没错。”
皮尔尼叹道:“这么多的珠宝一下子怎么可能卖得掉,我对珠宝古董多少有一些了解,主人这些箱子里的东西可全是天价的珠宝古董,有一些更是失踪几百年至上千年的著名珍宝,可以说是价值连城,要是一起放到市场上去出售,市场肯定消化不掉。所以应该分批出售,而且先卖次一点的,我已经挑出十几件珠宝委托索斯比拍卖行在世界各地拍卖出售,现在索斯比拍卖行正在安排时间,好象就是安排在这几天。主人,您需要钱?可是您的卡可以无限支取,不用等珠宝出售啊”
石天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城堡里的人怎么一代比一代罗嗦,我有问那么多问题吗?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就行了,不用向我汇报。你帮我到箱子里挑一样珠宝出来,然后找人帮我送来。”
皮尔尼身为商界大佬,其实并不是喜欢罗嗦的人,只是石天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太高,又很少有机会见到面,话才多了一点,忙道:“是是是,以后不敢了,请问主人是我挑什么样的珠宝?”
石天道:“随便,你看着办吧,我送人的。”
皮尔尼又问道:“是送给男人还是女人?”
石天恼道:“老子干吗要送男人珠宝,当然是女人,哪有男人喜欢戴珠宝的?”
皮尔尼心里却想着,男人也有不少喜欢珠宝的,主人箱子里的珠宝中,本来就有不少的男人用的。嘴上当然不敢反驳,说道:“是是是,我明白了,马上去办马上就去办”
石天道:“你们自己顺便也挑几件,拿去送老婆吧。”
皮尔尼道:“这怎么可以”
石天不耐烦的骂道:“让你挑你就挑,废什么话!”
皮尔尼忙道:“是是是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石天想了想道:“没了,就这样吧。”怕皮尔尼继续罗嗦,直接挂了电话。
不一会萧薇便拿着一大包书本回来,交给石天,石天拿过书本转身就想回教室去,被萧薇拽住衣服,拉他到沙发上坐下,柔声道:“怎么拿到东西就想走,也不表示一下。”
石天怔了怔,说道:“哦我过几天送你样东西,现在还没拿来。”
萧薇嗔道:“谁要你送东西啦,我不是这个意思。”
石天奇道:“那你要老子表示什么?”
萧薇小脸泛起一层粉红着,侧脸伸到石天面前,若带羞涩的说道:“亲我一下。”
石天依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问道:“可以了吗?”
萧薇瞪了石天一眼,斥道:“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可以!晚上我要帮你补课。”
石天当然知道她说的“补课”是什么意思,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哈哈笑道:“干脆现在就补课吧!”
萧薇的小脸由粉红变得通红,嗔道:“你怎么这么急,我还要上课呢一会放学你来这里找我,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石天心想,明明是你着急了,老子一点都不急,不过想到她在香港无依无靠,没什么朋友,一个人在家也确实有些寂寞可怜,点头道:“好吧。”
萧薇见石天答应,欣喜得在他脸上连亲三下,又道:“你以后放学把书本拿我这里来,免得又被人偷了去。”她其实猜到石天的书本是被他得罪的人扔掉的,否则谁会去偷学生的书本,以后要是仍然放在教室里,难免还得被人扔掉。
石天想了想也对,这三个小贱人确实够难缠的,可是她们是女孩子,自己又不好意思把她们手脚给打断,点头道:“好的,那我不全拿教室里去了,现在就放这里。”说着从袋子里挑出几本今天要用的书,剩下的又交到萧薇手中。
萧薇腾出一个空柜子,把石天的书本放了进去道:“以后你的书就放在这个柜子里,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拿,明天我帮你配一把办公室的钥匙。”又坐回到沙发上,搂着石天的脖子问道:“刚才你说要送我东西,我看还是算了,你也是一个人生活,无依无靠的,应该节约一点,不要乱花钱,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一个小教师,将来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唉”
石天听得有些感动,笑道:“不花钱买,是是老子家传的。”
萧薇又惊又喜,想不到石天要把家传的东西送给自己,一时间充满的幻想,眼神迷离的看着石天道:“你你要送给我的东西是你祖先传下来的?”
石天也不解释,笑道:“算是吧。”心想虽然不祖先传下来的,但也差不多,是祖宗我自己传下来的。
萧薇虽然不知道石天要送给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但既然是他家传的,肯定很贵重,起码对石天来说很有纪念意义,摇头道:“这怎么可以,你还是等将来送给你未来的爱人吧”
石天笑道:“你就别管了,老子家传的东西多了,送不完。”
萧薇奇道:“是什么东西,居然送不完?”心想不会是破砖破瓦什么的吧。
石天挠了挠头道:“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萧薇嗔道:“切!还神神秘秘的,去上课吧,我也要去上课了。”
石天在萧薇娇嫩的小嘴上猛亲一口,胸前捏了两把后,哈哈笑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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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回到教室,王旭又跑来找他,告诉他另一场球赛取消了,对方学校突然说有其它活动,不能参加比赛了。其实是昨天下午的球赛,那支早上胜出的球队也在观战,石天的野蛮球技把他们都吓到了,哪里还肯来参加这本身就不是正式比赛的比赛。
这对石天来说是求之不得,就算球赛没取消,他也不想去参加了,对王旭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向教室最后排自己的位子走去,经过项娇桌子旁边的时候,项娇忽然伸手向他衣服抓来,石天哪能让她捉到,一闪身就过去了。项娇气急败坏的一跺脚,起身追到石天桌子前,李晓丽和郭倩薇两人也跟了过来,项娇瞪着眼睛质问道:“石天!昨天你跑哪里去了?”
石天翻着白眼道:“老子上哪,你们管得着吗?”
项娇怒骂道:“你你这没良心的,我们在运动场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知道不知道!!!”
石天奇怪道:“老子又没让你们在运动场里等我,怎么会知道”
项娇想了想,石天确实没说让她们等的话,可是他说都不说一声,就突然失踪总是不对的,骂道:“亏我们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说这样的话。”
石天莫名其妙道:“你们把老子的书本都扔掉了,这也算对我好?”
项娇和李晓丽、郭倩薇知道有人告密,三双恶狠狠的目光顿时瞪向旁边的劳舒,劳舒一看要糟,刚想起身溜掉,三只脚已经踢到他身上,劳舒顿时连人带着凳子一起被踢倒在地,还好三女上学没穿高跟鞋,没有受伤,顺着桌子另一边溜走了。
三女也没去追,项娇红着脸对石天道:“我们都答应做你女朋友了,还不算是对你好吗?”
石天怔了怔,急道:“拜托,什么叫你们答应做做我女朋友了,我可从来没提过这要求,你们要是真想对我好,那就少来烦我。”
项娇三女一怔,齐声问道:“你不要我们做女朋友?”
石天头摇得象拨浪鼓一般,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废话,你们这么烦人,老子怎么可能会要你们做女朋友,想都别想!”
项娇三女顿时呆住了,她们没想到自己主动送上门,居然有人会拒绝,又羞又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上去咬死这可恶的家伙。郭倩薇对石天最痴,细声问道:“那我们以后不再烦你了,这样可以做你女朋友了吧?”
石天道:“你们要是永远不来和我说话,看见有我的地方就自动消失,那我可以考虑考虑。”
郭倩薇欣喜得应道:“哦!知道了!”
石天挥手道:“那还站在这里干吗,快消失掉。”
郭倩薇点头道:“哦!”便要转身回自己的坐位上去,被项娇一把抓住,伸手给了她一头劈,骂道:“你这白痴,这小子耍你呢,那有女朋友见到自己男朋友就消失的,那是老鼠见到猫!”
被项娇这一说,郭倩薇也明白了过来,要是永远不和他说话,见到他就得自动消失,那怎么谈恋爱啊,顿时心中生狠,怒气冲冲的瞪着石天。
项娇和他打架被揍得肿了几天,想对他好,做他的女朋友又被拒绝,从小到大哪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心想:本小姐偏不让你如意,和你死耗!也顾不上面子了,一咬牙走到石天近前,恶声道:“你不答应也不行,反正我跟定你了。”
石天恼道:“凭什么,老子又不欠你的。”
项娇已经豁出去了,俏脸涨得通红,道:“你你都已经摸过我了,当然要负责!”
石天大吃一惊,道:“老子什么时候摸你了,你可别诬陷好人”
项娇斥道:“呸!你算什么好人,把我都摸肿了,学校里的人都看到的,可以替我作证,你难道还赖得掉吗?”
李晓丽和郭倩薇想不到项娇还有这一招,大是佩服,上前道:“对!我们也看到了,可以作证。”
石天气得火星乱穿,怒道:“老子那是在揍你,怎么能说是摸你呢?”
项娇反驳道:“打是亲骂是爱,你不是摸我就是亲我,反正都一样。”
石天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老子堂堂男子汉,怎么会去亲亲你的”
项娇冷哼道:“不是亲那就是摸,反正你得承认一个,那天你在酒吧里还抱过我了呢,都占了我这么多便宜了,还想赖吗。”
李晓丽和郭倩薇帮腔道:“对!你既然是男子汉,敢做就敢认,不能耍赖!”
石天对着李晓丽和郭倩薇怒道:“你们起什么哄,关你们什么事。”
李晓丽道:“当然关我们的事,我们也是你女朋友,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郭倩薇在一旁大点其头,表示同意并支持李晓丽的这个观点。
石天恼道:“老子总没摸过你们吧?”
李晓丽和郭倩薇也已经豁出去了,齐声道:“那你现在摸!”
却见人影一闪,石天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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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从教室的窗口逃出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心中大是苦闷,想不到自己会被三个小女孩逼得夺窗而逃,英名丧尽,正在想该躲避到哪里去,从三楼教室的窗口传来项娇她们的奚落声:“好一个堂堂男子汉,敢做不敢认,道理讲不过人家就逃跑。”
“胆小鬼!”
“就会赖皮,不讲道理”
石天从没遇到过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居然还反说他不讲道理,你们要是肯讲道理,老子用得着跳窗吗,转身看见项娇三女正站在窗口用手指刮着脸皮羞他,红着脸道:“明明是你们不讲道理,信不信老子上来揍你们。”
项娇笑道:“想摸我们就直说,反正我们是你女朋友了,难道还会不同意不成,干吗说得这么凶。”
石天顿时一阵头晕目眩,现在倒好,打也打不得了,自己一张嘴又说不过她们三张嘴,现在的女孩也太难缠了,自己还没把她们怎么样,就死缠烂打了,要是真“碰”了她们,那还了得。干脆双手插腰,挺起肚子闭着眼睛喊道:“随便你们这么说,老子就是不要你们,你们能把老子怎么样!”
项娇学着石天的样子,双手插着腰回敬道:“老娘就是跟定你了,你能把老娘怎么样!”
李晓丽和郭倩薇见状,也学着石天的样子,双手插腰喊道:“对!老娘也跟定你了,怎么样!”
项娇又道:“上来啊,胆小鬼,不会是怕了我们吧?”
李晓丽马上加了把火:“我看他也许以后永远不敢来学校了。”
郭倩薇补充道:“不会逃出香港去吧?”
被三女你一句我一句的奚落下,石天一时受不住激,大恼道:“老子会怕你们?老子照样天天来上学。”刚说出口心里就后悔了,现在这种状况,还真不如拍拍走人,来得干净。
果然三个女孩脸上都笑开了花,项娇道:“既然不怕我们,那你上来啊。”
石天看她们一脸的得意,岂肯再上去受辱,今天是无论如何不能上去了,喊道:“老子今天有事,你管我上不上来,懒得理你们。”转身就向学校外面走去,身后不断传来项娇她们的讥讽声,也都装做没听见,心中自我安慰道:老子是祖宗,不和你们这些小鬼一般见识,要是把老子逼急了,去日了你们奶奶,做了你们干爷爷,看你们还怎么把老子当男朋友。不过这三个小鬼如此难缠,如此蛮不讲理,她们的奶奶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也许更难缠。想来想去,还是算了
走出校门一时不知道去哪里,想起已经约了萧薇放学一起回家的,一会还得来学校找她,身上这件球衣穿了两天了,晚上去了萧薇家里的话,没衣服可换,又得再穿一天,于是先跑回自己家里去洗个澡,换了身新衣服(穿过的衣服都没洗,幸好皮尔尼他们帮石天买了许多衣服备用。),然后打开电视,等到快到学校放学的时间,才又出门回学校。
走到学校,发现项虹的红色法拉利又停在学校门口,心想不会又是来找老子的吧,便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玻璃。
车窗放了下来,里面的人却不是项虹,而是金馨,奇怪的看着石天道:“你怎么从外面走来的,不是早上就来学校了吗?哦逃学了,对吧?”
石天怎么肯告诉她,自己是被三个女孩逼得逃出学校的,不答反问道:“你是来找我?”
金馨点头道:“当然啦,快上车来。”
石天道:“我还要去学校里,有事。”
金馨急道:“你先上车来再说,要是一会学校放学,学生们出来看到我就麻烦大了。”
石天也怕一会项娇她们三人放学出来看见自己,便走到车另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又问道:“找我什么事?”
金馨伸手搂着石天的脖子先狠狠的亲了一口,柔声道:“想找你一起去吃晚饭,晚上还有个活动,你愿意陪我去吗?”
石天道:“也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不过我今天已经约了人,现在就是来找她的,下次吧。”
金馨一脸的失望道:“这样啊约了什么人,是你班里的女同学吗?”
石天道:“也算是班里的,不过不是女同学,是老子的班主任。”
金馨以为是老师找石天谈学习上的事情,喜道:“那推迟一天行吗?今天这个活动可不是经常有的,错过了很可惜。”
石天问道:“什么活动?”
金馨象是对晚上的活动充满期待,兴奋的说道:“是索斯比拍卖行举办的一个名流聚会,其实也不是什么聚会,主要是晚上的拍卖活动,听说这次拍卖的东西可非同一般,压轴的几件卖品是某欧洲皇室失踪了一百多年的珠宝,就算不买,看一看也好。”
石天心想女人到底是女人,听见珠宝就两眼放光,不过金馨也算是他在香港碰到比较满意的女人,今天忘了让皮尔尼多挑一件珠宝出来送她,既然她喜欢拍卖会上的珠宝,不如就去把它买来送她,干脆多买一件送萧薇,反正不知道皮尔尼哪天才能送来,让人等得心焦。道:“那好,我先去学校找人,一会一起去。”
金馨怔道:“带你的班主任一起去?”
石天点了点头,道:“可以吗?”
金馨疑惑的点了点头道:“可可以”忽然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的班主任是女的吧?”
石天也不否认,反正他也不希望她们对自己抱什么幻想,要是她们把他当成不适合托付终身的花心男人,那是求之不得,当即承认道:“没错,你告诉我地址吧,一会我和她自己来找你,这车子太小,坐不下三个人,”
金馨嗔道:“我是怕记者认识我的车,跟到学校来给你添麻烦,才特意借了项虹的车子来的,你怎么能怪我,我又不知道你这么花心,连老师都不放过。”不过这车子确实坐不下三个人,也只能拿出纸笔写下地址和自己的电话号码交给石天,嘱咐他一定要来。
带石天去参加拍卖会,其实是项虹的注意,就是想让他见识一下别人奢侈得花几百万、上千万,甚至是上亿的金钱去买一件首饰,激发石天对金钱的欲望。所以金馨只要能让石天去参加就行,反正只是看看,多带一个人也无所谓。
石天到萧薇办公室里的时候,萧薇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似乎很不开心,看到石天进来,责怪道:“你跑哪里去了,我刚才去上课没看到你,还以为你你不想让我补课了”虽是在责怪,却已经是满脸的笑容。
石天笑道:“我回家换了件衣服,现在不是来了嘛。”
萧薇拿起包走到石天面前,嗔道:“不能放了学回家换吗,你那房子离我家又不远”忽然看着石天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怔了一会,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石天。
石天接过纸巾,奇道:“干吗?我又没汗。”
萧薇又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递到石天手上,淡然道:“自己看看,还说是换衣服,原来是幽会去了。其实你用不着瞒我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不会怪你。”
石天拿起镜子一看,原来脸上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当然是刚才金馨留下的,忙用纸巾擦干净,哈哈笑道:“老子可没骗你,真是回家换衣服去了,这是换完衣服后被人搞上去的。”
萧薇见他居然还能笑得如此坦然,心中气苦,怨声道:“你要是不想去我那里,告诉我便是了,难道我还会死缠着你不成,我以后以后以后”本想说以后再不找他,可分手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心里一急,两行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石天最见不得女人哭,忙拿手上的纸巾去帮萧薇擦眼泪,萧薇用手拦了住,嗔道:“这上面有别人的口红,别碰我。”
石天尴尬的把纸巾一丢,干脆说道:“你别胡思乱想,我真的是回家换衣服,不过我确实有其他女人,这我也不会骗你,将来也许还会有许多,你不是说不管我的事情的吗,要是现在受不了,我也不勉强你。”
萧薇自己擦掉眼泪,表情有些凄苦,喃喃道:“那那你还去我家吗?”
石天道:“废话,不去我来这里干嘛。”
萧薇又道:“那那你不怕女朋友生气吗?”
石天哈哈笑道:“老子哪有女朋友,有一点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诉你,老子这辈子都不会找女朋友,更不会结婚。”
萧薇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淡淡的笑了笑,心想等你将来长大了,也许就不会这样想了,不过自己到时候也老了,不可能跟他一辈子,又何必去吃这毫无意义的醋,过一天算一天吧,挽过石天的胳膊道:“我们回去吧。”想起现在是在学校里,又松开了手。
石天道:“先不忙回家,陪我去”从裤兜里拿出金馨写的地址看了看,接着道:“去四季酒店,你知道这酒店的地址吗?”
萧薇诧异的点点头,问道:“去那里干吗,那可是超五星级的酒店,不是我们这种人消费的地方。”怕石天看错地址,拿过他手中的纸条一看,果然写着四季酒店,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字迹娟秀,明显是女人写给石天的,恼道:“你约了人在那里幽会,还带我去干嘛。”
石天也恼道:“你这人居然也会当上老师的,满脑子就知道幽会,是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萧薇诧道:“拍卖会?”
石天点头道:“恩,顺便介绍你认识个姐妹,走吧,别问了。”
萧薇怕石天生气,把想问是什么姐妹的的话咽了回去,一脸狐疑的跟着石天去停车场取了车子,不安的向四季酒店驶去。
四季酒店是国际知名的酒店品牌,其优秀豪华的服务深受成功人士的爱戴,香港的四季酒店位于香港岛知名的国际金融中心内,步行十分钟便可到达毗邻的天星小轮码头,无论是商务应酬、消费购物、畅游香港、娱乐消闲或尽享美食都非常方便。萧薇一个月的薪水也只够在这里最普通的房间住几天,平时只是驾车时路过,从未进去过,把车子停进停车场后,看着周围不是豪华宝马、奔驰,就是超级跑车,甚至有几辆限量版的劳斯来斯、宾利,忍不住问道:“确定是这里吗?”
石天反问道:“香港有几个四季酒店?”
萧薇道:“好象好象就这一个了。”
石天道:“那就没错了,进去吧。”跨步想酒店大堂走去,萧薇只好怯生生的跟在他后面,进了大堂,石天道:“给纸条上的号码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
萧薇把电话递给石天,撅着嘴道:“我又不认识她,你自己打。”
石天接过电话刚要打给金馨,却发现大堂角落里,一个人躲在盆载后面向他招手,正是金馨,现在的她用头巾包着头,戴着一付能遮挡半张脸的墨镜,要不是石天知道她穿的衣服,不仔细还真认不出来。当即把电话还了给萧薇,说道:“不用打了,看见她了。”拉过萧薇的手向金馨走去。
萧薇这时也看到向石天招手的女人,见她躲躲藏藏的象是怕被别人看见,心下不禁怀疑,这女人不会是有夫之妇吧,这么神秘兮兮的,难道是背着老公和石天偷情,要真是这样,找机会得和石天说说,别惹上什么祸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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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对不起啊,这几天回家晚,都赶稿到后半夜才一章,下周一定每天两章!
金馨等石天走到近前,对着石天旁边的萧薇打招呼道:“你是石天的老师吧,真漂亮,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先去餐厅吃饭,再互相认识。”说完亲密的挽起石天的另一只手,向电梯走去。
萧薇内心还是比较传统的,和石天在一起是因为情不自禁,但毕竟是石天的老师,现在让她和石天的另一个明显有亲密关系的女人聚在一起,感觉极为别扭,脸色已是羞得通红,真想逃离这个地方。但潜意识里又不愿意让石天和这女人单独相处,这女人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气质高贵,身材妖娆,身上的服饰明显是世面上少见的限量制作的大师品牌,自己与她相比明显逊色几分,生怕石天就此被她抢了去,看她当自己的面亲密的挽着石天,顿生醋意,一咬牙,也挽起石天的胳膊,走进电梯,心里猜测着这女人是谁,怎么感觉有些面熟。
装饰豪华但不失幽雅的餐厅里人已经不少,大部分是今天前来参加拍卖会的,顺便在这里用餐,其中有不少豪门富商、名流新贵。金馨带着两人找了一个在角落比较偏僻的位置,点好菜后,取下头巾和墨镜,伸手对萧薇道:“你好!咱们认识一下,我叫金馨。”
萧薇一直就盯着金馨在看,从金馨摘掉墨镜时就认出她来了,以为自己看错了,眼睛睁得老大,双手捂着嘴,差点惊呼起来,一时也忘了伸手。
金馨手举在空中许久,笑道:“你不会是小气得不愿意和我认识吧?”
萧薇反应过来,忙伸出手和金馨握在一起,尴尬的道:“当然不是,只是有些意外,想不到今天能和大明星在一起分享这顿晚餐,我叫萧薇。”说到“分享”两字故意有些大声,眼睛看着石天,明显是讽刺金馨与她分享一个男人,来回敬金馨说她小气。
金馨却丝毫不以为意,“嘻嘻”一笑道:“萧老师请放心,我不会把你那份也吃掉的。”
脸色刚恢复一些的萧薇顿时又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恨恨的看了石天一眼,石天却东张西望的装做什么都没听见。金馨也不松手,仍然紧握着萧薇的手,起身坐到萧薇身边,轻声道:“我这样的人也不求什么,过得一天算一天,如果萧老师愿意的话,我想和你做个好姐妹,以后也有个知心人说说话,起码咱们现在有同样的秘密,也算有缘。”看了石天一眼,接着道:“能认识他,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命苦。”
萧薇多少听说过一些金馨的绯闻,原本以为她只是和石天玩玩,此时听了她这些话又感觉并非是自己想的那样,想起自己和石天在一起,又何尝不是过一天算一天,有什么资格去吃别人的醋,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苦声叹道:“其实我也和你一样。”
金馨道:“那你愿意交我这个姐妹吗?”
萧薇见金馨如此主动,口气又充满期待,加上自己在香港朋友实在是太少,也想找个人说说话,特别是关于石天的话题,也只能和金馨才能谈,点头道:“好吧,你大明星都不介意认识我这穷教书的,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
这时侍员上齐了菜,石天自顾自的大吃,不去理会她们两人聊天,萧薇和金馨虽然都十分迷恋石天,不过和他没什么话题能聊,也不去打扰他吃东西,自己两人聊得十分投机,越来越亲密。
聊着聊着,金馨问道:“听你的口音,好象不是香港本地的吧?”
萧薇点头道:“我是上海人,来香港才三年多。”
金馨问道:“那你家里人呢,都来香港了吗?”
萧薇摇头道:“没,都在上海,只有我一个人来了香港。”
金馨奇怪道:“现在上海也不比香港差,很多香港、台湾人都往上海跑,你怎么反而一个人跑来香港生活。”
萧薇神色黯淡下来,苦叹一声没有说话。
金馨知道触及她的伤心事了,忙道:“对不起,我是随便问问的”
萧薇笑了笑,道:“没什么,咱们既然是好姐妹了,也没必要瞒你,我是嫁到香港来的,一年前离了婚,当时家里本来就反对我嫁来香港,所以离婚后没敢告诉家里人,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回去,便留了下来。”
金馨心怪自己多嘴,随即恼道:“这人真狠心,薇妹妹这么漂亮,他也舍得放弃,真是瞎了眼了。”
萧薇不愿多说这话题,笑道:“你应该叫我姐姐吧,怎么看我都比你老许多。”
金馨呵呵笑道:“我的年龄是秘密,不过肯定比你大,只是因为工作需要,装嫩而已,哪天我帮你包装一下,保证看上去年轻十岁。”
萧薇心想,我哪里消费得起你们大明星的服饰,刚想拒绝,忽然看到餐厅另一桌的客人,浑身一震,轻轻“啊”了一声。金馨和石天也感觉到萧薇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一桌的客人是一男一女,男的约三十多岁,相貌甚是英俊,女的年龄相仿,穿戴得极为华丽,也有几分姿色,只是微微有些发胖,两人正在亲密地喁喁细语,那男士似乎发现这边有人看他,也看了过来,看见三人中金馨微笑着点了点头,待看到金馨旁边的萧薇,也是明显一震,随即低下头去。
金馨好奇的问道:“薇妹妹,你认识周建仁先生?”
萧薇小嘴轻颤,似乎想哭出来,没有回答她的话。
一直没说话的石天忽然道:“这应该就是你前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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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薇的身体明显又是一震,看着石天道:“你怎么知道?”
石天微微笑了笑,道:“猜的。”
萧薇点了点头,神色更加黯然,金馨看着石天,诧道:“看你这人大大咧咧,稀里糊涂的,想不到这都能被你看出来。”
石天哈哈笑道:“老子只对关心的事情花心思,平时不愿意用脑子而已。”伸手轻握住萧薇的纤秀的小手,柔声安慰道:“人还是应该活得糊涂点好,否则要活那么多年,自己都把自己给烦死。”
萧薇还是第一次听到石天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话语中还指明他关心自己的事情,顿时感到一阵甜蜜,心情好了许多,嗔道:“你才多大啊,说得好似已经活够了似的。”
金馨也斥道:“就是,要是连你都活腻了,我们还怎么活啊。”
石天一阵郁闷,心想老子确实是活够了,至于多大年纪老子还真没细算过,反正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会相信,还是不告诉你们了,扯开话题问金馨道:“这人你好象也认识,是干吗的?”
金馨先看了看萧薇,见她神色恢复正常,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说道:“这周建仁我也不是很熟,在一些聚会的场合里见过几次而已,只知道他是入赘到富商许家的女婿,现在是许氏集团的总裁,去年还被提名香港十大杰出青年,不过香港人都知道他是吃软饭的,没被评上。坐在旁边的那位就是他夫人许淑媛,是许家的独女,已经接了父亲的班,现在是许氏集团的董事长。”忽然“扑哧”笑声,接着道:“这位许淑媛我倒是比较熟悉,‘永兴娱乐’里有一位男演员是她包养的小白脸,经常来片场探班,另外还养着一名男模特,她身边的保镖、秘书也都是年轻帅气的男士,和她关系很不正常,这些事情香港人都知道的,周建仁也肯定知道,只是不敢管他夫人,香港要是评选十大绿帽子,他都不用提名,直接就能选上。”
石天“哈哈”笑道:“男人活成这样也忒惨了,本来老子还想替萧薇去揍他一顿出出气,看来没这必要了。”
萧薇顿时紧张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就行了,可别为我去惹事。”
金馨也说道:“放弃薇妹妹是他的损失,香港人都知道他夫人的事情,够丢脸的了。不过许家在香港也算有些地位,虽然不能和李家、郭家这些巨富相比,但也有近百亿家产,没必要去惹他们。”
石天一脸不在乎的说道:“老子要真想揍他,才不会管他是什么人,不过看他样子不怎么禁打,揍他时还得轻手轻脚的,确实没什么意思。”想起自从和师父入山学艺后,两千多年来就没一次打架让他觉得过瘾的,心中也是唏嘘不已,接着又道:“这小子的名字倒是取得不错,周贱人确实够贱的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金馨和萧薇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引得周围的人都看向他们这桌,不少人和金馨认识,认出她来,向她招手打招呼,金馨忙忍住笑声,一一对他们微笑点头,表示回礼。
这时许淑媛发现了金馨这桌的萧薇,板着脸似乎在责骂身边的周建仁,石天竖耳一听,果然是在质问周建仁为什么看到前妻脸色这么难看,是否想旧情复发等等,那周建仁则矢口否认,不停的解释着。许淑媛边骂边看向他们这桌,看得更多的却不是萧薇,而是石天,目光灼热异常,过了一会竟拉起周建仁向他们这桌走来。
到了桌前,许淑媛先和金馨打招呼道:“金小姐,好久不见,今天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
金馨忙道:“原来是许小姐,确实好久没见到了,听说今天的拍卖会上有几件珍品,所以带朋友来看看,许小姐应该是志在必得的吧。”她知道许淑媛虽然已经嫁作人妇,但仍然喜欢别人称呼她许小姐。
许淑媛傲慢的笑道:“先看看再说吧,要是喜欢就买下了,你们可要多看几眼,以后就看不到了。”
金馨听得又气又恼,却也没有办法,她说的是事实,听说今天的两件珍品底价都超过两千万港币,自己咬咬牙虽然也能买得下来,但肯定是不会去买的。只能对许淑媛干涩的笑了笑,心想这许淑媛平时经常见到,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很少会主动来打招呼,现在只怕是冲着萧薇来的。
果然,许淑媛看了看萧薇,轻蔑的道:“想不到萧小姐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真的太意外了。”侧脸对身边的周建仁道:“看到你的旧爱,怎么不打招呼啊,是不是嫌我在这里碍事?”
周建仁本来表情就显得尴尬,现在更加难看,唯唯诺诺的说道:“夫人,我我心里早就没她了,没什么好说的”
许淑媛一脸得意的看着已经气得浑身颤抖的萧薇,“呵呵”笑了笑,又看了几眼石天,对着金馨问道:“这男孩子生得真是俊美,是你们电影公司新收的新人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金小姐不介意的话,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吧,我最近倒真想投资几部电影,捧捧新人。”语气越说越暧昧,挑逗之意极其明显,身边的周建仁脸上忽明忽暗,却不敢支声,低下头去。
金馨和萧薇想不到许淑媛会公然挑逗石天,她们虽然觉得石天并非是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但这小子本来就用情不专,说不准真会被许淑媛勾搭上,顿时紧张起来,特别是萧薇,她前夫就是被许淑媛抢走的,要是石天再和许淑媛有了关系,就算石天不会抛弃她,她也是接受不了的,没法再和石天保持这种关系了。
只见石天拿餐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声音清晰的对着许淑媛说道:“你长得象老母猪,老子对你没兴趣,不用介绍了。”接着对她身边的周建仁道:“你是喂猪的吧,快把你们家的老母猪牵走,别站在这里影响老子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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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馨毕竟是大明星,可以说是香港的代表人物之一,虽然没有在座的这些富豪们有钱,但知名度绝对比他们要高,周建仁和许淑媛这对夫妇因为名声不好,常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知名度也是极高,餐厅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们。自从他们夫妻走到金馨这桌后,大家自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他们这边,加上餐厅环境幽雅,在座的又都是有地位的名流富商,比较注意形象,人虽然不少,却仍然比较安静,没人大声喧哗,所以他们之间的对话,其他人基本都能听清楚。
开始他们听到许淑媛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挑逗金馨旁边这位男孩子的时候,心中不禁偷笑,都为周建仁感到可悲,也有几位艳妇用眼角偷偷的看石天,芳心激荡,羡慕许淑媛可以毫无顾忌的勾引如此俊美的帅哥,心里暗骂自己的丈夫不如周建仁“贤惠”,感叹自己命苦。待听到这男孩子把许淑媛形容成老母猪,把周建仁说成是喂猪的时,实在是忍竣不住,哄堂大笑起来。虽然大家碍于自己的身份或许家的财势,很快都忍住了笑声,但也已经够让许淑媛难堪的了。
许淑媛出身豪门,气质高贵,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起码不算难看,只是微微有些发胖,也可以说成是丰满,因为这一点,许淑媛最忌讳别人说她胖。平时她看上什么男人,基本都是呼之即来的,想不到今天这男孩子如此不识抬举,还口出恶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形容成“老母猪”,而且还有丈夫的前妻在旁边,如何受得了,顿时气得脸色发紫,七孔生烟,差点晕了过去。
萧薇听得大为解气,此时心中对石天是无限感激,要不是此处人多,早已经把石天搂进怀里狂吻。金馨却是面露忧色,为石天担心起来,她知道许淑媛向来骄横跋扈,被石天如此讥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项家很看中石天,却不知道会不会为石天出头,项老爷子向来不愿意和商界名流结怨的,要是石天得罪的是黑道中人,反而不怕。见许淑媛正欲发作,急忙起身轻声说道:“许小姐请勿见怪,他刚来香港,没见过什么世面,调皮的紧。他也不是我们公司的新人,是项老爷子的客人,我只是按照项老爷子的吩咐,带他出来玩玩。”
金馨现在也只能先抬出项华强,把事情拖过去再说,免得在餐厅里就越闹越僵,以后没法收拾。
许淑媛闻言怔了怔,项华强是什么背景她当然知道,不管哪方面都要比许家强上许多,何况还是香港黑帮老大,他们这些正当商人无论如何不会去招惹这些人的。一时也猜不透石天是什么人,项华强居然让金馨陪他出来玩,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周建仁生性懦弱,在许淑媛耳边低声道:“夫人,咱们回去吧,菜都凉了。”
“啪”一声脆响,许淑媛给了周建仁一个耳光,斥道:“废物”把自己丈夫当成了出气筒,又狠狠的瞪了石天和萧薇一眼,转身向餐厅外走去,这顿饭明显是吃不下去了。
周建仁用手捂着挨打的脸,瞪了萧薇一眼,似乎怪她不该来这地方,害他被许淑媛责打,埋怨道:“你怎么还不回上海去,再不走,我可是要把房子收回来了。”
“啪”又一声脆响,周建仁的另一边脸上挨了石天一耳光,顿时感觉一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餐厅都似乎在摇晃,一时站不稳倒在地上,接着一只脚踩在他脸上,另一只耳朵传来石天的声音:“以后你要是再敢看她一眼,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滚”
没等周建仁起来,石天一脚踢在他上,周建仁象保龄球一般滑行出去,却没碰到任何人的餐桌,一直滑到餐厅门口的服务台,一头撞在台脚上,才停了下来。一名经理模样的人带着几名保安跑进餐厅,把地上的周建仁扶起来拉了出去,却没过来问石天他们发生什么事情,好象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石天坐回位子里用餐巾擦了擦手,道:“打这种人都算脏了老子的手。”
萧薇忽然扑进石天怀里,紧紧的抱着石天的腰,“呜”的一声哭了起来,石天知道她现在心里委屈,需要发泄出来,也由着她在自己怀里哭,用手轻轻抚摩她的背部。周围的人从石天打周建仁那一耳光时,就一直吃惊的看着他们,石天拿眼睛一扫,那些人忙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去,不敢再看。
过了一会萧薇忍住了哭声,身体还不停的抽搐,抬头看着石天道:“以后我侍侯你一辈子,就算你只把我当成奴婢,都没关系。”
石天笑道:“哪有人立志当奴婢的,你现在可是老子的老师,怎么好意思要你当我奴婢。”
萧薇咬牙道:“我是认真的,以后以后我住你那里行吗?我想把房子还给他,不想住那里了。”
石天点头道:“好的,那房子既然是他的,就不要住下去了。”
萧薇欣喜万分,坐直了身子,露出了笑容,见金馨正神色怪异的看着他们,羞得脸色通红。
金馨担心石天打了周建仁后,对方要是报警就麻烦了,道:“我们还是先走把,这拍卖会参不参加也无所谓的,反正咱们也不买什么。”
石天摇头道:“你不买我还要买呢,难道老子大老远跑来就为吃顿饭?”忽然耳中传来一个声音:“主人,我是萨吉,需要我把刚才那两人处理掉吗?”用的是传音入密的方法。石天寻声望去,只见餐厅门口一名头发深棕,身材高大的中年白人正恭敬的看着自己,这人他在天石城堡里见过,也是天石同盟的负责人之一,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起身对金馨和萧薇两人道:“你们在这里等我。”
金馨以为石天又要惹事,刚想开口劝说,被石天眼睛一瞪,顿时觉得心神一颤,把话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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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走到餐厅门口时,萨吉仍然用传音入密说道:“主人请跟我来。”在前带路,走进一间房间里,房间里还有一位中等身材,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石天在城堡里也见过他,叫瑟雷亚,是TS基金东南亚地区的区域总裁,石天大恼道:“你们两个小子怎么都在这里,是不是跟踪老子来着?”
萨吉和瑟雷亚两人惊慌道:“绝对没有”
瑟雷亚道:“主人,皮尔尼走的时候吩咐过我们,没事不要打扰您,我们怎么敢跟踪您呢。”
石天走到一张沙发前坐下,问道:“你们不会也刚好来这里吃饭吧?”
萨吉忐忑不安的回答道:“我们有时候是会来这里用餐,不过今天倒不是来用餐的,是听说主人来了这里,特意赶来的。”
石天奇道:“是谁告诉你们我在这里的?”
萨吉道:“主人,您大概不知道,这间酒店也是天石同盟控制的,不光是这家酒店,目前全球许多超大型的连锁宾馆及赌场、夜总会都有天石同盟的股份,今天因为要在这里拍卖您的两件珠宝,我派了一名手下来这里,他刚好曾去机场迎接过主人,所以认得您,就通知我们了。”
这他倒是没有吹牛,一般赌场、夜总会这些娱乐场所都有黑道背景,他们为了和天石同盟拉上关系,都愿意让天石同盟入股,甚至是送给股份,石天也曾听布雷德说起过,点了点头,又问道:“今天拍卖的东西是我的吗?”
萨吉也是绝顶聪明的人,猜到石天可能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忙道:“今天的拍卖品中最珍贵的两件钻石首饰就是主人的,您要是要用的话,我马上去取消,这就去拿过来。”
石天摇头道:“不用去取消,老子一会自己买下来就是了,这么多人冲着这两件东西过来,突然取消了岂不是要影响人家拍卖行的信誉,就让拍卖行赚点手续费好了。”
萨吉忙道:“是是是,主人真是讲信誉,不过也不用付手续费,索斯比拍卖行几年前就被我们收购了。”
石天诧道:“你们难道早就算到老子要卖家当吗,连拍卖行都买了下来。”
萨吉解释道:“因为天石同盟很多资金上不了台面,这几年的收入越来越高,光靠赌场、夜总会来不及洗钱,所以只能想其它办法,不光是买拍卖行,连好莱坞的电影公司都买下快一半了。”
石天恍然道:“原来是为了洗钱,既然不要手续费,那更不用取消了,老子顺便帮你洗点钱。”
萨吉心想这钱洗出来也都是您的,怎么能说是帮我洗,嘴上赞道:“是是是,主人英明!”从身上拿出一本支票,没写金额只签上名字,撕了下来双手递到石天面前道:“那麻烦您一会用这张支票支付。”
石天摆手道:“支票不用给我了,一会把那两件东西给我就行,想洗多少钱你自己写上去就是了。”
萨吉一想也对,便又将支票收了回去,瑟雷亚这时刚接完一个电话,走到石天面前道:“主人,许家那两人已经报了警”
石天问道:“会有麻烦?”
瑟雷亚忙道:“当然不会,我马上处理,不会有人来打扰主人,许氏本来有个项目想和TS基金下属的一个公司合作,我已经让他们取消了,另找其它合作伙伴,我们实在是不知道主人和许氏的人有过结,我马上通知总部,立即封锁许氏经营的商路渠道,或者干脆收购了许氏”
萨吉冷笑道:“你的办法太麻烦,还是交给我来,给他们来点直接的。”
瑟雷亚见萨吉要抢他的马屁,白了他一眼,正欲反驳,石天喝道:“你们两人都给我闭嘴,老子和谁都没过结,看不顺眼的老子直接会揍他,轮不到你们来管。”转头对瑟雷亚道:“你们该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生意,别什么事情都扯上老子,当然,能不和他们合作就不要合作,你要是和他们搞在一块,老子看你也就不顺眼了。”
瑟雷亚听得大惊,不敢开口说话,拼命的点头。
石天起身走到门口,又转身道:“一会叫辆车来,我要安排个人回山顶住。”
萨吉和瑟雷亚猜到一定是和石天吃饭的两个女人之一,主人的女人等于是他们的主母了,哪里敢怠慢,一起拼命的点头,闭着嘴不停的“恩恩”直到石天走出房间才松了口气。
金馨和萧薇从石天离开后便没吃过东西,心里充满担忧,看到石天回来才稍微放心了点,金馨仍然想着许家两人会采取什么方式报复石天,想劝石天先走,又怕他责怪,感觉石天这人天不怕地不怕,霸道得让人又气又恨,好象丝毫不把她放在心里,但这种性格却偏偏让她更加对他动心,简直是痴迷了。萧薇经过刚才的事情,对石天已经有种盲目的信任,没有金馨那么多想法,心里只觉得石天要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完全听他的,要是真惹上什么麻烦,那自己也陪着他一起受苦。
金馨看了看石天,又看了看萧薇,无奈的叹了一声,心想这拍卖会本来就是自己让石天来的,就这么回去确实说不过去,反正这也是项虹的意思,许淑媛要真的找警察来捉石天,那就找项虹去想办法解决吧,大不了自己去求她,应该不会不管。见石天和萧薇都不吃了,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拍卖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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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拍卖的大厅就在餐厅旁边,是由一个大会议厅临时改成的,主席台被改成了拍卖台。这拍卖厅显得极宽敞,前半部放着几十张大沙发,后半部放着上百张椅子,并且每张沙发和椅子前面都有摆放着水果饮料的桌子,却仍然不显得拥挤。此时已经坐着不少贵宾,除了刚才在餐厅里的那些人,又多了不少,并还有不少人正在门口排队,由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检查请柬,分发资料入内。
金馨拿出请柬交给门口的工作人员,那工作人员没打开看,就给了他们每人一份今天拍卖品的资料,一位站在门边金馨觉得有点眼熟的中年人,其实就是TS基金东南亚地区总裁瑟雷亚,亲自把他们三人迎接进去,带到最前面的一排沙发,请他们入坐,引得在场的众人纷纷暗自嘀咕,猜测这看上去衣着随便的少年是什么人,竟然在富商云集的拍卖厅里被安排在最前面,他们虽然都认识金馨,但知道肯定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在他们眼里,金馨只是一个比较有名的演员,富豪身边的花瓶而已。
幸好天石城堡里的人行事一向低调,TS基金只在幕后控制所属的企业,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TS基金的存在,只知道有一家TS银行,瑟雷亚也只出席一些极为高端的场合,在香港除了一些政府高官和超级富豪外,没多少人认识他,否则在座的其他人将会更加吃惊。
前排的沙发很大,可以并坐四个人,加上金馨和萧薇身材纤细苗条,又紧靠着石天,等于只占了半张沙发的位置,沙发前面还摆放着一些水果饮料。金馨坐得有些不安,心想他们是不是忍错人了,居然安排自己坐第一排,要是一会发现错了再要自己三人换位子,就太尴尬了,往后面大门看了看,刚好工作人员把门关上,应该是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才放心了下来。转回头的时候发现许淑媛和周建仁就坐在他们旁边的一张沙发,正目光诧异的看着他们,似乎也在猜测石天的身份,与金馨目光对接后才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这时一名拍卖师走上前台,先表示了对前来参加拍卖会的贵宾们欢迎与感谢,然后简短的做了一个幽默的开场白,调动了会场的气氛,便正式开始拍卖。今天晚上拍卖的物品一共有三十多件,包括了珠宝首饰、古玩、名画等,都是一些奢侈品,底价最低的也要几十万港币,最高是两件都超过两千万港币的首饰,也就是皮尔尼从石天箱子里挑出来处理的两件首饰。
石天对前面拍卖的物品没兴趣,就拿起刚才门口发给的物品资料,看看今天买的是自己哪两件物品,金馨没想过要买什么,也正拿着资料在欣赏最后拍卖的两件珍品,萧薇则把她那份资料扔在一边,靠在石天肩膀上看他手中的资料。
石天直接翻到那两件物品的页面,第一件是一条项链,链坠是一颗32克拉的椭圆形浅蓝色钻石,四周则由16颗高品质的南非钻石陪衬,链子采用了18K白金和数不清的小钻石连成,光从照片上看已经是十分耀眼夺目了,介绍上说这项链在法国皇室曾有记录,是皇室御用珠宝匠精心为一位得宠的皇妃打造的,至今已有两百多年历史,在一百多年前神秘失踪。另一件拍卖品是一对羊脂玉手镯,两只手镯大小一致,通体纯白,惹人喜爱,介绍上说是在荷兰皇室有记录,同样是在一百多年前所丢失。两件珍品都已经经过多位专家鉴定确认,并附有多位专家共同签名的鉴定书。
石天对这条项链已经没什么印象,在他的十几个箱子里,大部分是钻石饰品,因为钻石不容易磨损,不管怎么保存,品质都不会改变,而这条项链是皮尔尼从箱子里挑出比较次的饰品,石天哪还能记得住它的来历。而这对手镯石天却还有印象,一是因为石天箱子中玉器较少,再是当时清朝政府迫于西方一些国家的强大,经常赠送礼物给这些皇室示好,石天得知后就潜入这些皇室,连本带利的拿了回来,这对手镯就是其中之一。
石天把印有两件珍品照片的资料摆到萧薇面前,问道:“你喜欢哪一件?”
萧薇抬头看着石天,微微笑了笑,然后摇了要头轻声道:“这不是我能去喜欢的东西。”
石天笑道:“那你说哪件好看?”
萧薇依着石天看了一眼资料上的照片,道:“手镯好看,白白的真可爱。”
另一边的金馨插嘴道:“当然是项链好啦,那颗钻石有32克拉也!”
萧薇也不反驳,笑着“哦”了一声,又侧脸靠在石天肩膀上,反正她觉得好不好都不关她的事,她本来就不懂玉石的好坏,只是因为石天要她回答哪件好看,才凭着感觉说的,而她也知道32克拉的钻石很少见,肯定价值极为昂贵,所以觉得金馨说的也对。金馨兴致高昂,本来想找萧薇谈论一番两件珍品,见她反应冷淡,只能悻悻然的白她一眼,然后继续捧起资料欣赏起来。
在一次次的响槌后,前面拍卖的物品都顺利的找到了新主人,没有一件物品流拍,成交价最高的是一枚明代的翡翠印章,起拍价160万港币,竟然以465万港币,高出起拍价近两倍的价格买出,最后拍卖师响槌的时候赢得会场一片掌声。
这时拍卖师润了润嗓子,高声道:“现在请出我们今晚最重要的两件珍品!”在众人的掌声中,几名保安模样的人员推将一辆推车推到台上,一名穿着礼服的金发艳丽女子掀开盖在推车上的绸布,现出两个精致的木盒,那女子打开其中一个木盒,从木盒里拿出一个全水晶制造的盒子,然后侧托在胸前,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物品,正是资料照片中的钻石项链,但比照片上要更加绚目,链坠上那颗浅蓝色巨钻折射出来的光芒,让在座的女士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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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馨已经放下手中的资料,坐直身子盯着那名金发女模特托着的水晶盒子,两眼发绿放光起来,这倒不是她心存贪婪,女人一般见到如此珍贵的首饰,表情基本都差不多,但不一定非要得到才满意。就象女人逛街时会不停的在时装店里试穿、试戴,穿完这家去那家,就算不买也仍然兴致勃勃,不觉得累。就连萧薇现在虽然仍把头靠在石天肩膀上,眼睛也是看向了那水晶盒子里的项链。
拍卖师的表情明显比刚才兴奋了许多,声音也高亢了许多,指着模特手中的项链说道:“大家请看,这条就是今晚的主角之一,有两百多年历史的法国皇室珍宝,据法国皇室资料记载,这条项链由六名御用珠宝匠耗时半个月精心打造,镶嵌的大小钻石和碎钻共计769颗,其中最大的一颗水蓝色巨钻更是达到32.08克拉,法国皇室给它命名为‘水落星河’,曾经失踪一百多年的经历让它更具神秘色彩,目前已经由多位专家鉴定确认,整条项链保存完好,毫无损伤,底价是2150万港币,每次竞价不得低于50万港币。好现在开始拍卖,有愿意出价的请举牌!”
话音未落,坐在石天身后一排沙发上的一名身材有些发胖的男子立刻举牌道:“2200万”
拍卖师指着胖男子朗声道:“好的,现在这为先生出价到2200万,有更高的价钱吗?”
坐在第一排的一位红光满面,约有六十多岁的白人举牌道:“2300万”用得却是流利的粤语。
拍卖师马上又指着那位白种老人道:“好,这位老先生出价到了2300万,有更高的价钱吗?”
价钱显然还没突破胖男子的心理价位,面不改色继续举牌道:“2350万”
这次没等拍卖师说话,白种老人紧接着举牌道:“2400万”
金馨怕石天坐着无聊,轻声向石天和萧薇介绍那胖男子和白种老人的身份,那胖男子是在香港有百年历史的大荣珠宝集团家族的重要成员,叫邹嘉荣,白种老人在比利时著名珠宝公司,贝尔利钻石公司亚洲区总裁。这些珠宝公司在香港举办展出活动的时候都会请一些明星捧场,所以金馨对他们比较熟悉,估计他们也不是买了自己使用或收藏,而是为各自的珠宝公司购买,这也证明了这条钻石项链的是货真价实的珍品。
不一会钻石项链的价格已经被抬到了2850万港币,是胖男子报的价格,白种老人明显有些犹豫了,胖男子则面露得色,一脸的轻松,看样子就算白种老人继续加价,他仍然也会跟进。
拍卖师见那白种老人在犹豫了,朗声道:“现在这位先生已经出到2850万,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白种老人咬了咬牙,刚想举牌,会场前排的另一边响起一个有些模糊的声音,道:“3000万”
拍卖师指着坐在许淑媛旁边的周建仁,兴奋道:“好,这位先生已经出价到3000万,还有哪位要出价吗?”
那举牌报3000万的人正是周建仁,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怕别人看到他高高肿起的脸,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举着牌,说话的声音不怎么清晰。
白种老人失望的叹了一声,脸色却坦然了许多,把牌子放回到沙发前的桌子上,表示放弃。
这时轮到胖男子邹嘉荣开始犹豫了,看来他的心理最高价位也就是3000万港币左右,不过犹豫了一会还是举起了牌道:“3050万”
周建仁又举牌道:“3200万”居然两次加价都在150万,一副志在必得的气势,只是声音含糊不清,让人感觉滑稽。
邹嘉荣狠狠的把牌子甩到桌子上,白了周建仁一眼,也表示放弃了。会场里的人也觉得这项链肯定是被许家买去了,轻声议论起来。
拍卖师更加兴奋的喊道:“这位先生已经出到3200万,还有人出价吗,如果没有的话,这条项链就是属于这位先生的了”凭他的经验,也觉得很可能就是这个价格成交了,伸手拿起木槌,准备开始报数。
许淑媛得意的向后扫视一圈,似乎觉得这项链已经是她的了。
石天抬脚在沙发前的桌底轻轻一踢,桌子上的牌子立刻跳到他的手上,举牌道:“一亿”
全场先是一阵安静,接着一片哗然,哪有人见过这样报价的,别人才出到3200万,他居然直接就报一亿,简直是开玩笑嘛,可是这报价的人被拍卖行安排在第一排,明显不是一般人,心想就算钱再多,也不是这样花的。
萧薇以为石天是故意和周建仁捣乱,帮她出气,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吃惊,想阻拦当然已经来不及,咬牙心想:他还没成年,出事了我就说是我让他这样做的,我替他顶罪
最紧张的是金馨,急得在石天耳边道:“你你干嘛”
石天虽然烦她多嘴,却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笑道:“老子买东西你少罗嗦。”
金馨也以为石天是在为萧薇出气,心中又气又急,心想你这也太胡闹了,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到时候拿不出一亿来可怎么办,项虹虽说过石天的花费算她的,可这花费也太离谱了,项家怎么肯替他背这帐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是难道看着他破产,看着他坐牢吗,自己的收入都是靠演戏拍广告得来的,大部分用在购买房产和其它投资上,是准备将来隐退后养老用的,一下子也拿不出一亿来。看来一会只能找卖主和拍卖行商量,看能不能赔偿点违约金,一两千万自己还是还是能凑到的。又想平时都是男人给自己花钱,现在居然一心想为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去付巨额帐单,真是作孽,和他又不可能有结果,值得吗
可又怎么能忍心不管,心里乱成一团,暗自怨道:就算和他们捣乱,也不能一下子喊一亿啊,喊4000万不行吗,哪怕成交了,我凑钱买下来起码还能落下一条项链,这下可好,一亿都能买三条这样的项链了。
她哪知道石天是想帮城堡洗钱,还嫌喊一亿太少了,最好有人再来抬抬价。
拍卖师也在发呆,怔怔的看着石天,他做了十几年的拍卖师,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超过一亿的拍卖品他也卖过,但从来没人从3000多万直接加到一亿的,心里想着:我是不是听错了?幻觉?今天我没喝酒啊
石天不耐烦的道:“嗨拿木槌的,你东西还卖不卖啊?”
会场里哄堂大笑,感觉石天象是在市场里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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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师从众人的笑声中清醒了过来,但还是有的不敢相信的问道:“请问您刚才的报价是一亿吗?”
石天点头道:“没错。”
拍卖师擦了下汗,喃喃道:“这这位先生出价一亿港币,请请问还还有人愿意出价吗?”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周建仁,周建仁看了一眼身边的许淑媛,见她气得两眼喷火,但没有让他继续报价的意思,便不再举牌,这价格也确实太不合适了。
索斯比拍卖行的拍卖师毕竟见多识广,经验丰富,不一会就恢复了神态,朗声道:“一亿一次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
等了几秒种后接着道:“一亿两次如果没人出价的话,这条项链就归这位先生所有了一亿三次”
“啪”木槌声响起,拍卖师指着石天道:“成交!这件名为‘水落星河’的珍贵钻石项链由这位先生以一亿的高价购得,我由衷的向您表示祝贺!”
不管石天在大家眼里是不是疯子,起码都是第一看到这样买东西的,也算难得,在座的人基本都鼓起掌来,会场响起了一片掌声。当然也有例外没鼓掌的,周建仁的手捂着脸,许淑媛在生气,萧薇和金馨则是在发愁,哪有心情鼓掌。
石天向那捧着项链的女模特勾勾手,道:“拿过来。”
女模特哪有权利把东西交给别人,疑惑的看了看拍卖师,拍卖师只是拍卖行的员工,当然不知道石天是谁,心想这项链虽然被你买去了,可并未真正交易,你还没付钱呢。再说拍卖师只负责拍卖,不管别的,也做不了主,刚想开口向石天解释,告诉他要等真正交易后才能拿项链,萨吉从后面快步跑到拍卖师和女模特旁边,低声在他们耳边说道:“把东西给这位先生,不管他说什么,你们都照做。”
那名女模特忙快步下台来,走到石天面前,双手递上装着项链的水晶盒子。
石天接过盒子,看也不看就放在身边的金馨双腿上,道:“喜欢就戴上吧。”
金馨现在已经惊呆了,并不是因为石天报的一亿天价被成交,她要准备凑钱支付违约金了,而是她认出了刚跑上台和拍卖师说话的那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白人,实际上她并不认识这人,也不知道他叫萨吉,更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金馨记得半年多前的一个晚上,项华强把旗下娱乐公司里最红的明星都叫到项家豪宅,目的是让她们表演节目给一位客人欣赏,而这位客人就是刚才跑上台的中年白人。
她还记得那天项家若大的大厅里只摆了一桌酒席,陪这人吃饭的只有项华强兄弟几人和“兴义安”的两名元老,项家辈分低一点的人都没资格入席,而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大佬们对这客人异常恭敬,并且看得出都是发自内心的。
那天去过项家的歌星和演员们觉得很奇怪,因为就算香港特首来项家做客,也不需要如此隆重。她们曾在私底下议论过这人是什么人,可没一个人知道,当然更不敢去打听。
也是因此,金馨对这人的印象很深,绝对不会认错。当中年白人上台吩咐模特把项链给石天的时候,金馨开始还以为是项华强安排这人来帮他们的,可马上又自己否定掉了,从那天项家几人对这中年白人的态度来看,反过来这中年白人安排项家做事倒是差不多,再说项华强又不会算命,怎么知道石天会买这项链。
最让金馨吃惊的是,这中年白人和拍卖师说完话走下台的时候,还向石天微微欠身行礼,看石天的眼神显得无比崇敬
金馨做了十几年的演员,对人物的各种表情和眼神深有研究,是不会看错的。她顿时又想起刚才在门口带他们三人进会厅的另一个中年白人,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眼熟了,就在几个月前,她参加香港回归祖国十二周年庆典晚会的时候,那人就坐在特首旁边,同坐在一起的还有中央来的几名首长和香港排名前几位的超级富豪。刚才进场的时候金馨其实已经认出那人来,只是觉得不太可能,现在看到萨吉才敢重新联想起来,不由得感觉一阵晕眩。
天哪!坐在自己身边的这男孩子究竟是什么人啊!项老爷子的贵宾竟然对他如此尊敬,香港政府的贵宾竟然亲自接待他进入拍卖大厅,就算是哪个国家的总统也没这么过分吧!难怪他看上去好象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似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霸道得有些变态。
不过有一点可以放心了,这项链肯定是他自己出钱买了,自己不用去想着凑钱付违约金了。但是他也太不把钱当钱了,一条只值3000多万的项链,他竟然花一亿买了下来,买了后竟然随手就送了给自己,象是送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一般。
可是!男人送女人项链,应该亲自帮她戴上的嘛,这小子居然就往她腿上一丢,这这算什么嘛
在心里偷偷骂了石天几句后,看着放在腿上的钻石项链,又涌上一丝甜滋滋的感觉,这可是花了一亿港币买下来的。虽然这条项链并不是真的价值一亿港币,但要是有某位男士肯花一亿为一位女士买一份礼物,哪怕只是买了一张白纸,也会让这女士十分感动的,更何况还是一位自己也喜欢的男士买的。
再说这也不是一张白纸,是货真“价实”的钻石项链,起码能值个两三千万。
胡思乱想了一番后,也顾不上责怪石天不帮她戴上项链了,捧起搁在腿上的水晶盒子,摆到胸前低头看效果,却舍不得拿出来戴上。这倒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平时参加一些活动的时候,经常有珠宝商赞助珍贵的首饰,不过那是借的,活动完要还回去,也都没这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项链珍贵,当然有些舍不得。
摆弄了一会后,兴奋得四处看看有没有羡慕自己的目光,不过首先接触到的是许淑媛那双正喷着怒火的目光。想起刚才在餐厅里,许淑媛说得极为傲慢的那句话:“你们可要多看几眼,以后就看不到了。”忙拿起水晶盒对着许淑媛得意的晃了晃,仿佛在说:“你也多看几眼吧,以后就看不到了。”把许淑媛气得浑身发抖。
女模特打开第二个木盒子,取出来的仍然是一个水晶盒,里面装的当然是最后一件拍卖品,羊脂玉镯。模特身上穿的衣服是玫瑰红色的,水晶盒托在她胸前,更加显得这对羊脂玉镯白得耀眼。
拍卖师已经在台上站了两个多小时,却丝毫未显疲态,仍然中气十足的道:“这是今晚拍卖的最后一件珍品,羊脂玉镯。想必在座的各位贵宾都知道,羊脂白玉是软玉中的极品,现在是越来越罕见了,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贵族,文人墨客对它趋之若骛,痴狂陶醉。这对羊脂玉镯在荷兰皇室有记录,同样是在一百多年前神秘丢失。经专家鉴定确认,是中国的玉匠制作,年代在两百年以上。现在开始拍卖,底价是2600万港币,每次竞价不得低于50万港币,有没有人出价,有没有”
金馨轻呼一声,低声道:“想不到这对手镯比项链还要贵,难怪要放在最后面拍卖,看来还是你有眼光。”最后句话是对萧薇说的。
萧薇不清楚拍卖的规矩,心里仍然在担心一会怎么办,随口道:“我也不懂,只是觉得好看。”
大荣珠宝集团的邹嘉荣仍是第一个举牌,直接报价2700万,周建仁跟着就加到了2800万,那位白种老人是钻石公司的,好象对这件羊脂玉镯不感兴趣,在和身边的人聊天,牌子仍然放在前面的桌子上,没有去拿起来的意思。
石天不想浪费时间了,坐在这里两个多小时已经有些不耐烦,而且他听到身后有不少人正在议论他,哪里还坐的住,举牌道:“一亿”
全场又是一片呼声,不过毕竟是石天第二次喊这个价钱,没刚才显得惊讶了,拍卖师更是与刚才表现大不相同,天石同盟能选择他来拍卖石天的物品,当然是对他比较信任的,所以他清楚拍卖行洗钱的事情,刚才萨吉吩咐他一切听从这位先生的,他就隐约猜到有内情,也许是后台老板在洗钱,因为这两件拍卖品本来就是后台老板给的,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也算猜对了一半。
于是拍卖师平静的道:“这位先生又出价一亿港币,请问还有人愿意出价吗?”
全场一片寂静,等待拍卖师报数,都觉得没人会去和这神秘的少年竞争了,周建仁也准备把牌子放回桌子上。
许淑媛已经是气得快要发疯了,东西被别人买去倒没什么,可偏偏要被和丈夫前妻一起的人买去,如何丢得起这个面子,更何况这男孩买了项链就送给了金馨,这对玉镯很可能会送给丈夫的前妻,盛怒之下也管不了许多,夺过周建仁手中的牌子,举起来喊道:“一亿一千万”激动得报价的时候声音都有些走调,有如鬼叫,显得很刺耳。
石天是求之不得,没等拍卖师问,举牌道:“两亿”
全场没等竞价结束拍卖师宣布成交,就响起一片掌声,当然,鼓掌的人想法也都不一,并不全是佩服的掌声,但都觉得太刺激了,这哪里还是拍卖,完完全全是在扔钱嘛!
许淑媛当然不会再举牌了,她可没到石天这样把钱不当钱的地步,也知道大家不是在为她鼓掌,这些掌声在她听来更象是对她的嘲笑,那里还能再坐在这里,毫无风度的把牌子一扔,起身向大门走去,周建仁忙拿起许淑媛放在桌子上的手袋,追上前跟在身后。一些刚才没在餐厅吃饭的人,不知道她和石天他们曾有过结,都诧异的看着他们夫妻两人,心想不就是没买到首饰嘛,何必气成这样,怎么说也是大公司的老板身份,太没风度了。
拍卖师按程序问了三次后,响槌宣布成交,全场的人又响起一片掌声。
石天还是向那女模特勾了勾手,叫那女模特把东西拿过来,然后交给萧薇道:“戴上吧。”
萧薇接过装着手镯的水晶盒,忐忑不安的道:“不还回去吗?”
石天奇怪道:“还回去?老子买的东西干吗还回去?”
萧薇惊讶道:“你你真的要买下这两件东西吗,要三亿啊,哪里去弄这么多钱?”
石天笑了笑,也没解释,伸手打开水晶盒,拿出里面的手镯,然后抓过萧薇双手,帮她戴了上去,看得另一边的金馨大为羡慕,心里酸溜溜的大骂石天偏心。萧薇戴上手镯后双手,却是紧张得在发抖。
石天看了看,哈哈笑道:“很好看,就带着吧。”站起身道:“咱们走吧。”
萧薇没得到石天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真要买下这两件三亿成交的珍宝,心里还是很不安,想着拍卖行会不会放他们走。
难道石天想拿了东西逃跑吗?这不成抢劫了吗!
可是石天已经向外走去,也只好站起来跟着向外走,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紧张的几乎要站不稳脚。
和她走在一起的金馨见状忙帮她搀扶住,感觉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忙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抖得这么厉害。”
这时三人已经走出大厅,萧薇见没有保安冲出来捉他们,松了口气,道:“紧张呀手上戴着两个亿,要是碰碎了可怎么办?难道真买下来了吗?”
金馨心里也有很多疑问,叹道:“我也不清楚,应该应该是买下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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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吉和瑟雷亚两人已经站在拍卖会厅的门口等石天他们,见他们出来,两人忙迎上前来,瑟雷亚道:“主石先生,车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回去吗?”
石天点头道:“恩,回去。”
萨吉和瑟雷亚两人忙带路开道,带着石天三人下楼出了酒店,酒店大门口停着两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萨吉抢在瑟雷亚前面打开停在正门口的一辆劳斯莱斯车门。
石天站在车门边,回头对萧薇道:“上车吧。”
萧薇目光迷茫的看着劳斯莱斯,也有些猜到石天不是一般人了,怔了怔道:“我的车还停在停车场里”
一旁扶着车门的萨吉道:“您把车钥匙给我吧,我找人开回去。”
萧薇轻轻“哦”了一声,从包里拿出车钥匙交到萨吉手上,并告诉了他车子的型号和停放的位置后,才上了车。
石天又对金馨道:“想去就上车吧。”
金馨一阵晕眩,心想哪有这样邀请女士回家的,我怎么说也是当过香港影后的大明星,也没到人老色衰的地步,还是大美女,感觉竟然还不如一个女老师,把我当什么人了嘛!不禁自尊心涌了上来,有些犹豫。
幸好一旁的萨吉这时候道:“需要我帮您把车子开回去吗?”
这让金馨觉得又找回了自尊,她虽然不知道萨吉是什么人,不过这连项老爷子都毕恭毕敬对待的人,现在对自己如此毕恭毕敬的说话,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她也不敢在萨吉面前太傲慢,连声说谢谢,把车钥匙毕恭毕敬的给了萨吉,然后白了一眼石天,才钻进车子里。
其实这是她不了解石天,也没什么人能了解石天,漫长而又无尽的生命让他厌烦人与人之间虚假的客套和所谓的风度,做事和说话的方式都很直接,不会去拐弯抹角的和别人周旋,所以给身边的人的感觉似乎很冷漠、幼稚,不懂人情世故。实际上他是把对他好的人放在心里的,只是懒得用语言表现出来,但却会为他们做任何能做到的事情。就象刚才他替萧薇出气一样,他是绝对不会让身边对他好的人,包括天石城堡里的人,受到任何委屈的。
对身边的女人,他则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们,他有过的女人实在是太多,虽然除了这一次重生后碰到的女人外,其他的都已经化为白骨,烟消云散了,但他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又怎么能完全放得掉,可原始的欲望让他又少不得女人,要是能把前几世的事情都忘掉,也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所以他觉得自己给不了她们作为男人该给的承诺,她们在自己心里不是唯一的,也不希望自己在她们心里是唯一的,这样对她们来说不公平,又怎么可能去和她们细声细气的交流感情呢!
这也是他远离处女的原因之一,经验告诉他,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更容易当成生命中的唯一,看成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会存着这种想法,这会让他更痛苦,觉得对不起她们,而他最怕对不起别人,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什么时候才到尽头,这种痛苦会一直伴随着他。
萨吉和瑟雷亚等石天也上了车后,关上车门,然后把金馨和萧薇的车钥匙给了手下,吩咐他们把车子开回山顶,才上了后面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跟着前面那辆车劳斯莱斯驶出酒店。
离四季酒店不远的拐角处,一辆豪华奔驰车内,周建仁和许淑媛两人看着石天他们的车子开走,心里觉得不可思议,黑色代表尊贵庄严,劳斯莱斯本来产量就不高,黑色的劳斯莱斯更是少的可怜,基本都是欧洲极富有的王公贵族的专用车子,因为在厂商眼里它代表的是尊贵,而不是简单的奢侈,并不是有钱就会卖给你的,这也是劳斯莱斯品牌一直凌驾在其它豪华品牌之上的原因。
在香港这富豪集中的城市里,劳斯莱斯有不少,却好象没见过,也没听说有谁买到黑色的劳斯莱斯,连香港首富李家的那辆劳斯莱斯也只是绿色的。香港政府配给特首的专车倒是黑色的,不过不是劳斯莱斯,现在竟然一下看到两辆。
周建仁喃喃道:“夫人这人好象不一般,惹不大起”
许淑媛其实心里也有些发毛了,但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吼道:“怕什么,香港是法制的地方,不一般怎么了,不一般就可以随便打人吗?许家的人也不是想欺负就可以欺负的,快给程督察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都两个小时了还没来。”
周建仁忙拿起车里的车载电话,打给经常得到许家照顾的程锦辉督察,电话是通了,却半天也没接,周建仁放回电话,道:“他没接”
许淑媛气得大骂:“好个程锦辉,忘了得到过许家多少好处了吗,要不是我爸爸帮他,他还在穿军装巡街呢,现在叫他办点小事都叫不动了,竟然电话也不接。”
周建仁刚想开口安慰,电话响了起来,看显示正是程锦辉打来的,忙拿起电话问道:“程督察,怎么回事,刚才打给你怎么不接?”
程锦辉在电话里道:“周先生,不是我不接,我现在正在总部向警务处长说明问题呢,是借口上洗手间给你们回电话的。”
车内比较安静,许淑媛也听到了程锦辉在电话里说的话,一把夺过电话,嚷道:“程锦辉督察,你有事不能来怎么不先说一声,都两个小时多了,现在人都走了。”
程锦辉好声道:“许小姐,您吩咐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办,许老爷对我可是有恩情的,我接了您先生的电话,马上就带人赶来了,可是可是许小姐您要让我捉的是什么人啊?我们刚到四季酒店,就被他们的人扣住了”
许淑媛诧异道:“把把你们扣住了你们可是警察啊,他们是什么人啊?”
程锦辉干笑了几声,叹道:“原来许小姐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现在也还不知道,反正是惹不起的人,我被他们扣住后,他们递给我个电话,竟然是警务处长打来的,然后我就回总部交代问题了,估计这次麻烦不小,听说是特首亲自让警务处长把我找回去的。”
许淑媛惊道:“这这你不会有事吧?”
程锦辉道:“我没关系,反正没许老爷,我也不会有今天,大不了不干警察,只是连累我的几个手下了先这样吧,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最好先不要去惹这人,我不能说太久,马上要回处长办公室,再见。”便挂了电话。
许淑媛不知所措的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看向刚才两辆黑色劳斯莱斯消失的方向,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读者说,劳斯莱斯没怎么夸张,中国就很多,而且是黑色的,说实话我书里确实稍微夸大了一点,但可以不客气的说,中国的劳斯莱斯90%是走私的旧车。)
两辆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山顶别墅,停在靠右边的一幢房子前,一名经过城堡专门培训过的英式管家,风度翩翩的站在门前迎接,车刚一停便上前打开车门。后面一辆劳斯莱斯也停了下来,没等石天三人走下车来,萨吉和瑟雷亚已经先下车飞奔到前面这辆劳斯莱斯门边,迎接石天他们下车,恭敬的有点过了头,不过这也难怪他们,天石城堡里几代人从小都被灌输一个不容置疑的信念:主人不是人,是神!而石天的复活让他们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石天和金馨、萧薇下了车,看了那管家一眼,问道:“这是新来的?”
瑟雷亚忙道:“是的,他叫鲁耶特,虽然不是城堡里的人,但几代人都为城堡工作,忠诚绝没问题,做事也很细心,所以祖爷爷派他来侍侯您。”劳伦特虽然不是他真正的祖爷爷,但城堡里的人把城堡当成一个大家庭,所有人都叫劳伦特祖爷爷。
石天心想,老子又没问你那么多,真是罗嗦,怎么城堡里的人都是问一句答十句的,看来都被劳伦特这小子带坏了。不过他也有些习惯了,点头道:“知道了,你们都去休息吧,鲁耶特你也去休息吧,老子不用人侍侯,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以后可以去侍侯她。”用手指了指身边的萧薇。
鲁耶特道:“是,石先生。”
石天见他回答得简单明了,一点都不罗嗦,多了几分好感,也冲他点了点头,带着金馨和萧薇走进房子。金馨和萧薇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有点麻木了,今天晚上意外太多了,在她们的脑子里难以一下子全“消化”掉,木木的跟在石天身后,小嘴微张,看起来有点傻。
等石天在沙发上坐下后,两女也坐到了他身边,金馨叹道:“原来这座别墅被你买去了”
石天笑道:“算是吧,你知道这房子?”
金馨点头道:“当然啦,这房子都上了《福布斯》排名,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认识的富豪里有好几个人想买,都因为价格没谈下来,没舍得买。好象是要七亿多港币呢,对吧?”
其实这房子布雷德通过手段,是以五亿六千万港币的价格买来的,不过石天没问过,摇头道:“不清楚,管它多少钱,不是老子买的。”
金馨“哦”了一声,心想确实不能让你去买东西,要是你自己来买,可能会花个十亿、二十亿的。刚才石天花了三亿买了两件首饰,虽然是送给她们的,但心里还是在为石天感到心疼。
另一边的萧薇忍不住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金馨闻言也立刻盯着石天看,对他的身份极为好奇,毕竟石天在她们心里已经占了很重要的位置,而石天就在今天晚上好象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当然想了解个清楚。
石天呆了一呆,叹道:“我也不知道”想了一想后,突然恼火道:“老子他妈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人。”
萧薇顿时一脸的失望,以为石天是不肯告诉她,不过又想他既然放着这么大的房子不住,而住到九龙塘那间小房子里住,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现在能带自己回这里,已经说明对自己很信任了,起码他对自己好是真的,肯花三亿为自己出气,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想到这些又不觉得失望了,体谅起石天来,暗怪自己不应该问这问题。在她心里仍然觉得石天今天是为了帮她出气,才花三亿去买了这两件首饰,否则钱再多的人,也不可能会有这种花法的,听说过一张一张扔钱的,没听说过一亿一亿扔钱的,所以她坚信石天这样做是为了帮自己在前夫面前争回面子。
金馨听了石天的话只是笑了笑,似乎早就猜到石天不会轻易说出真实身份来,在她想来,石天的两个手下都这么神秘,更别说石天本人了。
石天其实从来没想过要对别人隐瞒什么,可是他不知道如何介绍自己,更不肖去编造一个来历给自己用,看到她们的神色,也知道她们以为自己不肯说。心想随便你们怎么认为吧,反正老子要是告诉你们,是你们的祖宗,你们也不会相信,肯定要冤枉老子是在胡说八道,还是不说的好。岔开话题对萧薇道:“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去挑一个房间吧。”
萧薇已经猜到石天会让她住这里,但听了这话还是轻轻一颤道:“住住这里这怎么可以”
石天奇道:“不是你说不想住回去,要我安排地方住的吗?”
萧薇颤声道:“可这房子这房子也太太好了太大了我住不习惯再说这里离学校太远了,我去上课不方便啊。”
石天哈哈笑道:“不方便就别去上课了,干嘛非得做老师不可,老子也不太习惯搂着老师睡觉,干脆别做老师了。”他和萧薇已经不是正常关系,萧薇是他老师的事实,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甚为恼火,乘机就想打消她继续做老师的念头,以后能平起平坐,不用再把她当成老师(其实他从来没叫过萧薇一声老师)。
萧薇嗔道:“不喜欢可以不要搂”忽然想起旁边还有金馨,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石天转头对金馨道:“你要是喜欢这里,也挑一间吧,我先回房间了,你们一会一起过来陪我。”
金馨虽然比萧薇要大方一些,闻言也不禁脸色一红,斥道:“谁要陪你”拉起萧薇的手道:“我陪你去挑房间,咱们今天好好聊聊,不理他。”
金馨和萧薇两人虽然嘴上说要聊上一晚上,不去陪石天,但石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躺在石天床上了,石天的话虽然让她们感觉霸道可气,但她们从心底里不想去拒绝。
萧薇蒙着脸钻进了被子里,仿佛羞于见人,金馨则眼色迷离的看着石天,充满期待。石天哈哈笑着跳上大床,躺在两人中间,首先搂过身体紧张得有些僵硬的萧薇,低头压着她的嘴唇,用舌尖撬开她的双唇,滑了进去,萧薇顿时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她还没试过有第三人在旁边的性爱,怎么能不紧张。
金馨其实和萧薇一样,也没试过这有第三人在旁边的性爱,但她却在电影里演过,加上性格比萧薇开放许多,心中有对石天迷恋也和萧薇有所不同,更多的是对石天在床上的迷恋,当然没有象萧薇这么紧张,反而主动贴上石天的后背,手绕过石天的蜂腰,伸到他前面抚摩挑逗起来。
石天先挑萧薇下手也是有理由的,以他对萧薇的了解,她虽然内心狂热,却脸皮甚薄,要是他先和金馨在旁边缠绵,指不定萧薇会被羞成什么样,也许会跳下床逃跑。
此时在石天极熟练的挑逗下,萧薇片刻工夫就已经是娇喘连连,不能自禁,石天身上的浴巾早被金馨扯掉,在前后两面的刺激下,也忍耐不住,托起萧薇的娇躯去剥她衣服,一边的金馨居然也来帮忙,羞得萧薇忙用手阻挡,但已经是浑身发软,哪里还挡得住,在石天和金馨的嬉笑声中,被剥个精光。
石天已经被身后的金馨挑逗得坚挺如铁,也不再等,放下萧薇的娇躯后便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进入,在萧薇一声惊呼后,满屋响起的尽是她的声,房间的温度似乎也瞬间提高了十几度,金馨则一会抚摸石天,一会又去挑逗萧薇,忙得不亦乐乎。等石天放开萧薇的时候,她已经有如一滩烂泥,哪里还有力气下床。
金馨以近虎狼之年,又在一旁看“戏”看了许久,早已经无法保持矜持,见石天离开萧薇身体,不自禁的媚声欢吟,伸手抱住石天,一翻身竟把石天压到身下,胸前鼓胀的双峰压到石天脸上,上面的两颗“小樱桃”异常坚硬,还未开始就已经处在兴奋的高峰,全身都在燃烧,不停的扭动。
当然,好景不长,石天岂能容她放肆,不一会便反客为主,金馨也由欢声娇吟变成尖声惨叫,萧薇无力逃跑,只能红着脸钻到枕头下,希望能不受影响,可金馨犹如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小小的一个枕头如何能挡得住
第二天一早,石天和萧薇一起回了学校,开的仍然是萨吉命手下开回别墅的那辆她自己的车子。石天本让她在别墅里挑一辆新车,她却不要,别墅里的车子每辆都价值几百万,她不想太招摇,毕竟身份还是一名普通教师。
石天要她不再当教师的提议也被她坚决的拒绝掉了,嘴上说是不想闲着,也喜欢教师这份工作,其实是想天天能看到石天,因为石天表明他自己不会长住在这别墅里面,只答应有时候会过来住几天。
到了学校后,石天跟着萧薇回了办公室拿了几本书,走向教室去上课,刚到教室门口,从教室里迎面走出一人,看到石天兴奋的喊道:“石天同学,好消息,好消息啊”
石天一看是大学部的足球教练李德武,心想你能有什么好消息,不会又是来缠着老子去踢皮球吧,问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反正老子是不会去你那什么球队踢球的。”
李德武叹道:“象你这样的天才到我这上不了档次的球队踢球,确实是太委屈了点,也难怪你看不上学校的业余球队,放心吧,这次我不是来要你参加学校足球队的。”
石天见他不是来缠自己踢球的,一时想不出他找自己还有什么其它事情,居然口口声声说是好消息,顿时有些好奇,问道:“那你来找我干嘛?什么好消息?”
李德武兴奋道:“你知道吗,你那天在球场上的表现,被观看的球迷拍了下来放到了网上,现在已经引起轰动了,今天英国维非尔俱乐部的总经理尼古拉先生要约你谈话,想培养你成为他们俱乐部的新星”
石天想不到李德武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踢球,心想这算个鸟好消息,老子在这里都不愿意踢,怎么会大老远跑去英国踢这鸟球,没等他说完,就一把把他推到一边,骂道:“滚开,别挡老子进教室。”
李德武见石天走进教室,追在他身后诧异道:“这这可是英超的球队啊!全世界的球员,谁不想去那里踢球啊!你一点都不心动吗?只要成为他们的主力,年薪起码都在几百万英镑的啊!就算是普通球员,也有几十万英镑啊!”他自己不但是足球教练,也是英国超级联赛的铁杆球迷,英超在他心里的地位极为神圣,看到有人拒绝进入英超踢球,自然觉得不可思议,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石天不愿再和他罗嗦,转身抓过李德武一条胳膊,把他从教室的窗口扔了出去,刚好落在一个水池里,这当然是石天算好位置的,李德武这一百多斤的躯体也被他的内力控制着,等于是轻轻放进了楼下的水池里。
可全教室的学生都吓坏了,看傻了眼,这可是三楼啊,他竟然把一位学校的老师从三楼窗口扔了下去,摔死了可怎么办。纷纷跑到窗前看楼下的李德武是死是活,却见李德武刚好狼狈的从水池里站了起来,抬起头,也是傻傻的看着自己被扔出来的窗口,脸色已经吓青,身上还有不少水草。
项娇三女本来想等石天一来,就上去对他死缠,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心里发寒,眼中有了一些恐惧,哪里还敢放肆。
(申明:本书纯属虚构,只为娱乐,包括某某俱乐部、某某人物、甚至是香港某些场景和某些风俗因故事需要,也都被改动,并非现实存在,请勿当真!谢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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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馨一直休息到下午才能从床上起来,感觉浑身酸软,下部肿胀,心里大骂石天狠心,丝毫不怜香惜玉。扶着墙走出石天卧室时,门口居然候着两名女佣,将她搀扶到旁边的小厅里,送上漱口水毛巾等物,等她梳洗完毕,又一名女佣推着车子将美味的午餐送了上来,丰富之极,让金馨感觉象是在接受皇室的服务一般,虚荣心瞬间得到满足,对石天的恨意全无。
用餐完毕,虽然感觉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但和项虹说好在项家见面的,再说车子也要交还给她,便回到昨天为自己挑选的房间洗了个澡,女佣又送上了崭新的十几套内衣给她选择更换,都是世界著名的奢侈品牌,让金馨受宠若惊,又马上体谅了石天的霸道野蛮,心想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少爷,不霸道才怪。
又想,难道他是某国的皇族人员可他看起来明明是中国人嘛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去想了。
来到楼下想找人要回车钥匙,管家鲁耶特先迎上前来,问道:“小姐,您是要出去吗?”
金馨也不敢在这里表现的傲慢,微笑道:“是啊,你知道我的车钥匙在哪里吗?”
只见鲁耶特伸手递到她眼前,正是她的车钥匙,说道:“这是您的车钥匙,请跟我来。”
金馨跟着鲁耶特来到车库,一排十多辆名贵的顶级房车和跑车让她看得眼晕,心想这石天也太能装了,家里停着这么多顶级好车,他竟然穿着拖鞋到处跑,难怪连项虹这般精明的人也看走眼了,居然让自己带他去拍卖会长见识,结果倒是自己被他长了见识。想到石天花一亿港币买项链送给自己,身份这么隐秘还把自己带回家来,而自己和他只认识了两天,这证明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心中顿时一阵甜蜜。
金馨先打了个电话给项虹,告诉她自己马上过来项家,然后驱车到了项家豪宅。项虹已经坐在大厅里等她,见她到来,起身向她招了招手。金馨忙跟在项虹身后,走到二楼的书房,看到项华强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书,轻声道:“项老先生。”
项华强闻声抬头笑道:“来了啊,坐都坐下说话。”他自己也从书桌后面起身,走到一张沙发前坐了下来。
金馨和项虹一起做在另一张沙发上后,先把项虹的车钥匙交还给了她,然后道:“项老爷,这人好象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昨天我按项小姐的吩咐,带他去拍卖会见识一下富豪的生活,可是可是”
项华强呵呵笑道:“可是他花了三亿把最后两件珍贵首饰都买了下来,是吗!”
金馨也笑道:“原来你们已经知道了,他还把两件首饰当场送了给我和另外一人,那人是他现在的老师,不过不过他们的关系也也很好”
项虹在旁边笑道:“香港怎么小,这么有娱乐性的事情我们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人啊,这两件东西加起来也不值一亿,他竟然花三亿买了下来,转手就又送了出去!这下你可是发财了,应该好好谢我才对!”
金馨和项虹关系密切,知道她开玩笑,笑道:“你要是喜欢,我送你戴几天好啦!”又正色道:“他是什么人我也还不清楚,要是项老先生想知道的话,我找机会问问他吧。”
项华强摇头道:“那倒不用,我们只是因为他是个人才,又救过项娇,想结识他罢了。现在看来他不是一般人,难为我所用,既然他隐瞒身份来香港读书,肯定是不想别人打扰他,咱们也没必要非得知道他是什么人,免得被他误会。”
金馨顿时轻松了许多,她还真的有点怕问多了惹石天不高兴,不过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特别是女人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总想知道他的一切,她当然也很想知道石天的身份。心想反正项家对石天没有恶意,石天也没说不准把昨天的事情告诉别人,不妨把这事情说与项华强听,也许他能猜到石天的身份,便道:“对了,昨天晚上还碰到一人,项老先生你也认识的。”
项华强问道:“是谁?”他猜到金馨要说的人很可能和石天有关系,否则昨天晚上参加拍卖会的人基本都是香港的富商名流,有自己认识的人没什么奇怪的。
金馨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在您这里见过他,就是半年多前的一个晚上,您不是在家宴请过一位客人嘛,还叫我们来表演节目给他看的,昨天晚上我看到的就是他。”
项华强诧异的问道:“萨吉先生?”
金馨答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叫萨吉,不过那天您只请了他一位客人,加上他身材高大,比较显目,不会认错的。”
项华强点了点头道:“哦他认识石天是吗?”
金馨笑道:“何止是认识,他对石天毕恭毕敬的,简直就象是石天的手下,不对应该说象是石天的佣人。”
项华强瞪着眼睛惊呼道:“什么!你你没看错吧?”
金馨肯定的说道:“怎么会错,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白人,这个人我在几个月前参加香港回归祖国十二周年庆典晚会的时候见过他,当时他就坐在特首旁边,不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昨天他们两人抢着为石天开车门,还一直送我们回到石天的房子里,石天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别提有多听话了。他们好象也住在那房子里面,那房子里还有一个英国式的管家,好多佣人,顶级汽车有十多部”不禁越说越是兴奋。
项华强怔了半天,问道:“你说的可是施勋道21号那座有两幢别墅的豪宅?”
金馨忙道:“对对对,就是那房子,我现在就是刚从那里过来。”想起昨晚之事,脸红了红。
项华强微张着嘴,发了一会呆,喃喃道:“难怪!”想了一会后,接着又说道“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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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馨和项虹见项华强自言自语的,一会说“难怪”一会说“奇怪”,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他的意思,金馨急切想知道有关石天的事情,忍不住问道:“项老先生,您是不是知道石天的身份了?”
项华强右手敲着沙发扶手,犹豫了一会,沉声道:“我只知道萨吉先生的来历,实在是猜不出什么人能让萨吉先生如此敬重,要是石天是一个老人倒有可能,可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实在是难以想象,我也猜不出来他是什么人”
金馨轻轻的“哦”了一声,显得有些失望。
项华强接着说道:“至于萨吉先生的来历我不能随便说,你不是圈内人,说了你也不了解。你现在已经是石天先生身边的人了,也许将来他会让你知道的,可能将来项家还要靠你多多照顾呢!呵呵”不知不觉中,称呼石天时已经加上先生两字,语气敬重了许多。
金馨忙道:“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项家栽培,项小姐又把我当成好姐妹,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项老先生尽管吩咐就成。”
心想,听项华强话里的意思,这萨吉先生是黑道中的人物,石天岂非也是黑道中人了吗。不过在金馨眼里黑道中人也不都是坏人,起码项家对自己就不错,做事也很公道,反而是那些衣冠楚楚的豪门富商、政要名流更显得虚伪,让人觉得恶心。不管石天是什么人,只要对自己好就行。
项华强笑道:“你能有今天的成绩,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也因此失去了很多东西,不用客气。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这位萨吉先生背后的势力虽然也是一个组织,但并不是你想象的黑道组织,应该是在黑白之间,行事极为公道。我项华强不是怕他们,而是敬重他们,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和石天先生交往,他们不会害你,当然,你也千万不要得罪他们,他们的势力是你难以想象的。”
金馨娇躯轻轻一颤,道:“谢谢项老先生提醒,我会注意的。”
项华强道:“有空就经常来这里坐坐,愿意的话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好了,反正你也没什么亲人,项虹的父母又都在国外做生意,让她天天陪着我这老头子,也怪难为她的。”
金馨忙道:“当然愿意,谢谢项老先生!”心中却想着项华强怎么要自己经常来陪项虹,不会是已经知道我和她的那种关系吧
仔细想想又不大可能,项虹是什么人她很清楚,不可能会把这事告诉别人,更不会告诉项华强,谁会把这种事情告诉自己的长辈。自己和项虹是在一次电影节的庆功宴上喝醉了酒,睡在一起时,在很偶然的情况下发生了假凤虚凰的事情,后来也发生过几次,但两人都并不当真,更象是嬉闹一番而已。现在自己认识了石天,已经打算不再和项虹之间再发生这事,要是让石天知道了,瞧不起自己怎么办。
再说看项华强的意思也不会做让石天不高兴的事情,应该只是想拉拢自己吧。想到这个便坦然了许多,道:“项老先生要是没其它吩咐的话,那我先告辞了,以后一定常来看您。”
项华强也不挽留,起身微笑着说道:“好好,项虹替我送一下金小姐。”
金馨起身向项华强行礼告辞,和项虹挽着手一起走出项华强的书房,项华强则坐回了沙发里,闭上眼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一会项虹一脸疑惑的回到书房里,坐到项华强身边道:“爷爷”
项华强睁开眼道:“是不是想知道什么?”
项虹点头道:“上次家里宴请那位萨吉先生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他们是什么人啊?”她也是现在才知道萨吉的名字。
项华强想了想道:“也应该告诉你了,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那位萨吉先生是天石同盟的人,这是一个欧洲很神秘的组织,起码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它背后还有一个更神秘的势力,具体我也不清楚,好象是一个大家族,但又好象不是一家人,天石同盟里的主要成员,基本是这个大家族里出来的人。”
项虹诧异道:“要是真的很有势力,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起过?”
项华强笑道:“你当然听不到,小一点的帮派或新冒出来的帮派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他们并不抢地盘,也不参与政治,只是做生意,所以我说他们是在黑白之间的一个组织。听老几辈的人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对世界上大部分的黑道家族组织有恩,一直以来这些老牌家族组织也常受他们照顾,所以很听他们的话,是这些家族的精神领袖,得罪他们等于得罪了全世界起码半个以上的黑道。”
项虹乍舌道:“好厉害”
项华强接着道:“这些老牌家族组织为了感激他们和拉拢他们,在一些又赚钱又没麻烦的生意上,都心甘情愿的算上天石同盟的份,你别看香港豪华酒店这么多,估计起码有一小半的后台老板是他们。就连澳门的赌王何宏深,也是在他们的支持下拿到澳门赌牌经营权的,否则何赌王当年单枪匹马闯澳门,没钱又没人,澳门当时又是葡萄牙在控制,欧洲那些庞大的家族岂肯把这块肥肉让给他。”
项虹惊呼道:“那不是说,澳门的这些赌场其实这天石同盟在幕后控制”
项华强点头道:“何止是澳门,世界十大赌城,有几个不是被天石同盟背后控制的,起码有他们的势力在里面,否则这些赌城哪有现在这么安定,早就因为内部各家族的矛盾,打得不可开交了。那些家族自己也清楚,所以心甘情愿的让天石同盟控制着,反正赚到钱少不了他们的,又有了一个靠山。不过这些你心里清楚就可以了,不要到处乱说。”
项虹已经有些麻木的点了点头。
项华强皱眉道:“我只是想不通,这石天先生是什么人,据我所知,这个大家族里地位最高的是一位有一百多岁的老人,因为是他们的长辈,其他人似乎不分什么谁尊谁卑,如果石天先生是他们家族里的人,萨吉先生也用不着象佣人一样侍侯吧?前些天他们要在香港买一座豪宅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施勋道21号那座豪宅就是我帮他们联系的,现在看来他们是为石天先生买的。”
项虹也奇怪道:“可这小子为什么不住豪宅,要住九龙塘的小房子里,看他做起事来颠三倒四的,也不象是什么重要人物嘛!”
项华强摇头道:“这我哪里知道,算了,不去想了,反正他们也不会来抢咱们的地盘,他们要是看上咱们的生意,我还求之不得呢,就怕他们看不上。对了,你以后别这小子那小子的称呼石天先生,不管怎么说,他对项家还是有恩的,我今天把天石同盟的事情告诉你,也是怕你太莽撞,不小心得罪他们。”
项虹吐了吐舌头,嘿嘿笑道:“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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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华强忽然想起一事,说道:“今天O记(有组织罪案调查科)的人来我们几个堂口调查有关一件案子的事情。”
项虹怔道:“什么案子?”
项华强道:“O记是来调查我们和日本‘三口组’有没有发生矛盾,我让人去警察总部查探了下,原来是‘三口组’的杀手冈田太郎死在了龙湾科技学校附近,据说是来杀人的,却莫名其妙的被人杀掉了,估计他们怀疑是香港的某个社团做的。”
项虹奇道:“要是怀疑咱们‘兴义安’做的,怎么直接来找咱们的人讯问,这可不象是O记的作风,他们不怕打草惊蛇吗?”
项华强大笑道:“他们也是没办法,听说他们连冈田太郎是怎么死的都没搞明白,只好从香港的社团入手,看能不能查出‘三口组’是想杀谁,倒不见得是怀疑我们‘兴义安’。”
项虹皱眉道:“冈田太郎死在了龙湾科技学校附近不会是想杀项娇吧?”
项华强摇头道:“不会,虽然上次友田真龟的外甥受伤有项娇的原因,但没必要为了杀项娇派一个金牌杀手来,冈田太郎可是香港的通缉犯,难度不大的任务是不会出动他的,如果真是想替他外甥报仇,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石天先生。”
项虹顿时也想明白了,那天石天突然出现,从近两百人手中轻松救出被挟持的项娇,“东胜”和“三口组”一定以为这石天是“兴义安”的人,他们想对“兴义安”有所行动,当然要把这恐怖的少年先干掉。
项华强接着道:“也许石天先生早已经知道了,甚至冈田太郎就是被他或‘天石同盟’的人干掉的,我看也只有‘天石同盟’的人才有能力做的这么干净,连香港警察找到尸体也查不出具体是怎么死的。那天你也见过石天先生的身手,听说‘天石同盟’背后那个神秘大家族里的人,每个人都是高手,石天先生应该是那个大家族里的重要人物。”
项虹赞同道:“肯定是的,他名字就叫石天,等于是‘天石’倒过来念,说不定‘天石同盟’就是他的,否则你说的那位萨吉先生怎么会象是他的佣人。”
项华强摇头笑道:“怎么可能,他才十六岁,‘天石同盟’存在一百多年了,再说‘天石同盟’是我们中国人的叫法,是用法语的译音翻译过来的。不过他和‘天石同盟’肯定有很深的关系,我怀疑他的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而是把‘天石’倒过来当名字用,你不是查到石天先生是从瑞士来的吗,他们那个大家族就住在瑞士与法国交界的一个城堡里。”
项虹恍然道:“没错”
他们想不到的是,“天石同盟”、“天石城堡”其实就是“石天同盟”、“石天城堡”,完全是用石天的名字命名的,只是西方人把姓放在名字的后面,才变成了现在的“天石同盟”、“天石城堡”,还有“TS基金”其实就是“天石基金”,只是他们不想让外人一眼看出基金和同盟是属于同一个组织的,所以只取第一和字母,变成“TS基金”。
项华强又道:“不管如何,石天先生是为了项家惹上这个麻烦的,咱们不能装不知道,还是应该去提醒一下他,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兴义安’绝不推辞。我看现在金馨和他走的近,不如让她传个话吧。”
项虹犹豫了下,道:“还是我去说吧,金馨好象是对石天动真格的了,要是让石天误会金馨到他身边有其它目的,就不好了。”
项华强想了一下觉得项虹说的也对,“东胜”和“三口组”现在想联合对付“兴义安”,双方迟早要发生冲突,要是乘现在他们还不知道石天的身份,对石天动手的机会,“兴义安”主动和“天石同盟”站到一起,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了,还是让项虹亲自去和石天拉近关系比较好,金馨这步棋能不用就先别用。点头道:“好吧,那你亲自去一下,要快。”
项虹忙道:“我现在就去。”
项虹驱车赶到龙湾科技学校的时候,已经接近放学,这次项虹没有在门口等石天出来,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学校停车场里。项虹停的车旁边是一辆奔驰房车,车边站着两名保镖模样的大汉,见到项虹从她的法拉利下来,齐声道:“大小姐!”
项虹微一点头,问道:“三小姐还没放学吧?”
一名保镖道:“应该就出来了。”
项虹“哦”了一声,便向项娇的教室里走去,这时学校刚好放学,项虹快步走到教室门口,向里面张望,却没看见石天。
“大姐”身边传来项娇诧异的声音道:“你是来接我的吗?”
项娇身边两位和她几乎形影不离的李晓丽和郭倩薇,也齐声道:“虹姐”
项虹向她们点头招呼,问道:“石天呢,他今天没来上学吗?”
项娇郁闷道:“原来你不是来找我的,是找那小子的。”
项虹斥责道:“不能对石天先生没礼貌,别忘了人家可是救过你的。”
郭倩薇听项虹是来找石天的,有点焦急的抢着说道:“虹姐,你快想办法帮帮石天吧,他可能要被学校开除了”
项虹愣了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郭倩薇道:“他今天把一位大学部的老师,从三楼窗户扔了下去,幸好是掉进了水池里,没挂掉现在被班主任叫到校长室去了。”
项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想他还真是够嚣张的,既然那老师掉水里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忙道:“校长室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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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写到这里我想有必要向各位读者交代一下,毕竟马上要进VIP了,更应该向读者大大们负责,以免浪费大家的时间和金钱,特别是对很多喜欢看主人公成长、创业,从低往上爬的书的读者交代一下。
我写此书的目的,就是觉得创业的题材已经被用得差不多了,而很少有人写主人公成功后的生活,也许大家觉得那没什么好写的,我却觉得应该很有趣,就闭着眼睛“迎难而上”了,所以以后主人公也不会去创业,完全是写生活,希望大家看得还满意,只要有一部分读者能满意,我就知足了。
本书刚写的时候,我取的书名是《天屎》,意思是说主人公的脾气很臭,但有时候却象一个“天使”一般让人喜爱,故名“天屎”,石天这个名字,本来也是取之“天屎”这个书名。所以我把主人公设计成“臭脾气”这种性格,有人会觉得活了几千年的人应该老成持重,我却觉得不然,都活得不耐烦了,怎么还会去遵守俗套的传统,当然是随心所欲,用最直接的方式生活的。书中也多次暗示,石天什么都明白,但他想活得糊涂点,把这一百多年生命消磨掉。
可惜觉得《天屎》不雅,仓促之下,改名《不灭传说》,此书名与本书主题不符,大家不用真当成什么传记来看。很多读者用“此书太恶搞”来批评我,其实对我来说,这不是批评,而是表扬,本书本来就是恶搞嘛汗!
还有一些细节,比如在香港“奔驰”车叫“平治”等等我为了能让大家看起来顺一些,都按照咱们日常的用语写了,一些知识渊博、见多识广的读者请不要见怪。
还有一事必须向大家坦白,明天可能只能更新一章了,因为周一上架,编辑要求存三章VIP章节,我只好挤一章出来,不过我会发成免费章节,证明我不是想骗钱。虽然钱不多,大家可能也不在乎,但蚊子也是肉嘛。
我知道大家一定不会原谅我,但看在我老实坦白的份上,希望得到从轻处理!象某位大大说的切JJ就太狠了点,建议帮我找个女朋友,让我天天受她折磨,如何?今天通宵码字了,万一写顺了,不用挤掉明天的一章,那是最好。
谢谢大家!
下午最后一节课刚好是萧薇上的,刚一下课萧薇就让石天跟她去校长办公室,同学们心想石天这下麻烦大了,一定是要处理他把老师扔出窗户的事情,项娇和李晓丽、郭倩薇脸上露出喜忧参半的神色,喜是因为看到石天要倒霉了,心中解气,忧则是怕石天就此被学校开除,以后见不到他了。
萧薇走在石天旁边,一脸担心的说道:“你怎么把老师都扔出窗户外面去了,要是摔摔伤了可怎么办,我知道你也许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毕竟是学生嘛,这样总是不太好”
石天笑道:“谁叫这小子老是来烦我的,我管他是谁,放心吧,摔不死他。”
萧薇嗔道:“那可是三楼哎!虽然不是很高,但也是能摔死人的,要是真唉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幸好李教练没什么事。”
石天道:“校长那小子就是为这事找我吗?”
萧薇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让我下课了带你去,我想也没其它事情吧,一会到了校长室可别小子小子的称呼校长。”
石天不以为然的道:“要不是你叫我来,我才懒得来听他罗嗦呢。”
萧薇听得心中有些欣喜,看来他还是把自己放心上的,可是也更加担心,虽然现在知道石天是个有钱人,但作为老师,当然希望石天能顺利的完成学业,真正的学到知识。
走进校长宽敞的办公室里,除了校长,还有一男一女两名白种人,那男的约四十多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得衣服也很得体正规,显得很有绅士风度。那女的大概也就二十来岁,金发碧眼,天使面孔,穿着休闲宽松的衣服,却挡不住她迷人的身段,特别是露在外面的两条修长的双腿超级性感,充满诱惑力。
萧薇走在石天面前,说道:“刘校长,石天同学来了。”
刘校长正陪在那一男一女旁边聊天,闻声抬头笑道:“哦来啦,坐都坐下来。”
萧薇见刘校长语气客气,面带笑容,好象不是要处分石天的样子,顿时放松下来,和石天坐到三人对面一边的沙发里。
刘校长指着正仔细观察石天的两人介绍道:“我给你们介绍两位英国的贵宾,这位是尼古拉先生,维非尔俱乐部的总经理,这位是碧蕾丝小姐,身份可不一般,有尊贵的英国皇室血统,是一位美丽的公主,也是维非尔俱乐部老板雷切尔先生的妹妹。”接着指着石天和萧薇向那两人介绍道:“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石天同学,旁边这位是他的班主任萧薇老师。”
萧薇对什么俱乐部并不了解,但听说这位金发女郎是英国的公主,肃然起敬,忙起身向那两个英国人行礼道:“你们好,欢迎来我们学校。”
尼古拉稍微礼貌的回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碧蕾丝则只是向萧薇点了下头,显得有些傲慢。
其实碧蕾丝并非真正的公主,她的奶奶倒是公主身份,嫁给了她爷爷维非尔公爵,所以皇室血统还是有的,她和她哥哥雷切尔也以此为荣,别人称呼她公主时也都欣然受下。而且他们维非尔家族生意做得极大,拥有的财产比皇室还多,在英国极有影响力。
石天却连对他们点头都懒得点,听刘校长介绍是维非尔俱乐部的人时,就知道是来找他踢那足球的,扫了他们一眼,便把目光转到别处,准备等他们说出足球的事情后,拒绝掉就走人。
刘校长见石天表现得如此冷淡,心中也只能苦笑,他也听说了今天石天把李德武扔到水池里的事情,知道对石天这样的人斥责是没用的。但他很想石天能得到去英超踢球的机会,现在足球是第一大体育赛事,各国都很重视,希望自己国家的球员能在代表足球最前端的欧洲几国赛场上驰骋,从而带动自己国家的足球技术及地位。
中国足协送出一个球员去某足球强国联赛上当替补,都象是中了状元一般大肆吹捧,要是自己能把石天送到英超去踢球,那也算是为国家足球事业做了大贡献了,龙湾科技学校的知名度和地位也会大大的提高。刘校长甚至已经在考虑,等体育部门和媒体来学校采访时,自己该如何演讲了
尼古拉从石天进来,就一直在观察他,在网上看到的录象只是片段,而且是用手机拍摄的,又比较远,看不清楚石天的样子,现在看到石天容貌俊秀,体形也不象运动员那般强壮,若感意外,微笑着道:“你好,我在网上看到过你在球场上的表现,虽然不是正规比赛,你踢得也不是很规范,但你的潜力让我感到惊叹,所以这次亲自来香港找你,只要你能通过我们的测试和试用,可以考虑让你正式加入维非尔足球俱乐部,成为正式球员。”
石天断然道:“我对足球没兴趣。”他不想让萧薇感到难堪,所以忍着没用“别来烦老子”这类的话。
李德武因为帮他传话被扔下楼的事情尼古拉并不知道,而李德武觉得从三楼掉下来,不可能不受一点伤,所以去了医院做全身检查,没来得及告诉他石天不愿意踢球的事情。尼古拉因为日程安排比较紧张,久等没有回音,就亲自跑来学校了见石天了,乍听石天说对足球没兴趣,不由得一愣,本来准备好的说辞都被憋了回去。
碧蕾丝忍不住插嘴道:“你大概还不知道维非尔足球俱乐部的球员,每年的薪水是多少吧,那可是每年百万英镑以上的收入,要是表现好,加上其他收入超过千万也是不难的。而且作为维非尔足球俱乐部的球员,经常能参加上流社会,甚至是皇室的活动,那等于是成为了英国上流社会的一份子”
石天忍不住道:“罗嗦完了没有,什么上流社会皇室社会的,在老子眼里屁都不如,我呸!”
这时候连尼古拉都保持不住风度,脸色大变,碧蕾丝惊怒道:“你你居然瞧不起皇室”
石天哈哈笑道:“什么狗屁皇室、贵族的,只不过是一帮好吃懒做的家伙而已,以为自己身体里流的不是人血,比别人高贵,要别人供着养着,反倒却瞧不起养着你们的人,别忘了你们祖宗的地位是用别人的鲜血换来的,在老子眼里还没那些普通人值得尊敬,他们起码靠自己的劳动生活。”
碧蕾丝气得发抖,用手指着石天道:“你你”也许没什么吵架经验,不知道该怎么痛斥石天才好。
石天瞪眼喝道:“你们躲起恋老子没空理你们,要是跑到老子面前以为是,摆什么鸟贵族的谱,老子就放出你们血来,让你们自己看看流出来的血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他以前在欧洲最讨厌那些瞧不起贫苦人的贵族,本来他们找自己踢球,拒绝掉就算了,但碧蕾丝一脸傲气的拿着进入上流社会来当条件,顿时发作起来,当然也只是吓唬她,哪会因为这个真去放一个女孩子的血。
碧蕾丝气得几乎就要吐血,这与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及家族的传统思想有关,皇室在她们这些人心中的地位神圣不可侵犯,何况她一直以自己身上有皇室血统为荣,也习惯了别人因为她有皇室血统而给予的赞美,突然间被人贬低得一钱不值,称之“不如狗屁”,怎么能接受得了。心中暗自后悔没有把两名保镖带上楼来,留在了汽车里,否则一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侮辱皇室的后果。
刘校长再也不能不说话了,斥责道:“石天同学,怎么能这样和学校的客人说话,他们来找你也是为了你好,不想去踢球就不去罢了,怎可恶言相向,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快向两位客人道歉。”
石天眼睛里寒光一闪,扫向刘校长,刘校长仿佛感受到一股寒气袭身,冷得浑身一颤。坐在石天旁边的萧薇也受到感应,怕石天发作起来会象在四季酒店里一般大打出手,闹得不可开交,忙使劲抓住石天的手。石天见萧薇一脸忧色,也不忍心再让她担心,他也只是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没真想去教训他们,他们那些贵族思想也不是自己几拳头就能打掉的,便忍了下来。
刘校长见石天不理会他的话,就去劝慰英国来的两位客人,满脸歉意的道:“实在抱歉,他年纪小,不懂事,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尼古拉安慰了碧蕾丝几句,转头道:“我们英国人是很讲绅士风度的,不会和无知的小孩子一般见识……”
石天没等他说完,哈哈大笑道:“绅士风度?在我眼里你们只是一个海盗国家,靠掠夺和殖民发展自己,当你们把别的国家的人当奴隶,搜刮别国财富的时候,风度哪里去了?凭你们也配讲风度?”
“说的好!”校长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称赞和一片鼓掌声,说话的正是项虹,鼓掌的则是带她来的项娇三女。她们四人在石天和萧薇刚进校长室的时候就到了。所以他们的谈话都听到了。此时项虹出声称赞,一半是她也讨厌这些自以为高贵的贵族,另一半是想拉近河石天的关系。
项娇三女的想法也是一半一半,一半是和项虹类似,她们虽然都是豪门小姐,但在一些豪门名流聚会中,那些有点贵族身份的名嫒也只把她们当成一身铜臭的商人子女,不屑与她们为伍。还有一半则和项虹大不相同,是因为碧蕾丝容貌不比她们差,身材比她们好,最可气的是她还老盯着石天不停的看,恨不得冲上去挖出她的眼睛。
其实碧蕾丝也只是港看到石天的时候有些好感,后来看石天的目光中尽是怒火了,并非如项娇她们想的那样。不过见石天丝毫不把碧蕾丝放在眼里,而且也不为对方的皇室血统心动。并把她贬低得一无是处,顿感十分解气,心中对石天的怨恨又无影无踪了,忘了石天其实也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刘校长见是“兴义安”的大小姐来了,而且明显帮着石天说话。大感头痛,天石城堡的人是通过别人把石天安排到龙湾科技学校上学的,校长并不知道石天是什么人。当然,他本身也不知道天石城堡是什么地方,就算告诉他,他也不会有什么惊讶。现在却以为石天也和黑社会有关系,心想难怪如此蛮横,英国的贵宾虽然不能怠慢,可“兴义安”更得罪不起,毕竟学校在香港,自己的家和家人也在香港,忙道:“原来是项小姐,请进!请进!”
项虹也不客气,走进校长室坐了下来,项娇她们三人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也跟在项虹身后走进校长室,大大咧咧的坐在项虹所坐沙发的扶手上,毫无豪门小姐应该有的风范。
尼古拉不认识项虹,见到刘校长对她笑脸相迎,知道不是一般人,但项虹她们对石天的话鼓掌称赞,让他实在难以忍受,而且项虹身边三个鼓掌最起劲的女孩身穿龙湾科技学校的校服,明显也是这里的学生,当即对着刘校长沉声道:“贵校这位学生的言论让我非常气愤和吃惊,希望这不是在贵校教育下的结果,要是现在香港的年轻人都这样想的话,将很不利于香港和英国将来的关系。”停顿了一下,傲慢的说道:“要知道香港能有今天这么繁荣,完全是因为得到了我们英国的帮助和支持。”
项虹冷笑道:“这位先生说的话我并不完全赞同,英国殖民香港后,虽然带来了一些技术和理念,对香港有一定的帮助,但当时大多数香港人在你们心中只是廉价的劳动力而已,受到的是绝不公平的对待/香港人之所以现在能出为香港真正的主人,靠的是顽强的毅力,和不怕苦的精神,在得不到公平对待的情况下凭自己的努力站了起来,你们对香港所做的一切,早就从勤劳的香港人身上得到了超出想象的回报,相信这位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尼古拉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以为然,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目光看向刘校长。
刘校长在这个问题上,哪敢向着尼古拉说话,也不能帮着他说话,要是项虹让“兴义安”的几万混混和项家的一些报纸杂志加油添醋的宣扬出去,自己在香港岂不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可以谴责了,便装作没看到尼古拉的目光,对着项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尼古拉和碧蕾丝见状大恼,他们觉得自己好心来成全石天的前途,却连番遭受到对方的侮辱,石天是个半大小孩,胡说八道也就罢了,想不到又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女人,说出来的话更加气人(毕竟不是小孩子说的嘛),最气人的就是刘校长竟然也对她的话表示赞同。
尼古拉愤然起身道:“看来我们英国人已经不受香港的欢迎了,那就告辞了。”
项虹笑道:“你这话就错了,我们欢迎任何地方的人来香港交流合作或者旅游,当然也包括英国,我们也不会忘记你们在香港做出的贡献。对于刚才咱们的交流谈话,就算我讨厌你们。也只代表我个人的想法,可不敢说是全香港人的想法。同样,你这样高贵的绅士在英国也只占极少数人,这位尊贵得勉强可以算是公主的小姐更是不多见,相信也不能代表全英国人说话吧!”
碧蕾丝大恼,这人居然称呼自己为“勉强可以算是公主的小姐”,但她也清楚这样的形容并不错误,上去争论只会是自取其辱,当即“公主”风范也顾不上了,再见也不说一声就冲出了校长办公室,尼古拉随后跟着走了出去,也没说一声再见。
石天对着项虹哈哈大笑道:“还是你行,比骂人的话,老子和你还真不是一个档次的,脏字甚少,杀伤力却比老子大多了……哈哈哈哈……”
项虹白了石天一眼,嗔道:“你这算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石天笑着摆手道:“随便你怎么想,我说话不爱解释。”忍住笑声又对刘校长问道:“已经没我的事了吧,那就先告辞了。”走前这么问一声,已经算是给刘校长很大的面子了。
刘校长见石天在项虹着黑帮大小姐面前都自称“老子”,起码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是身份很不一般的人,自己身为校长虽然不用怕他们,但和他这样的学生也没什么好说的,“好好学习、做个人才”之类的话说了也是白说。当即点头道:“没事了。你可以先走了。”砖头道:“项小姐是来找我的吗?”
项虹见石天已经和萧薇起身往外走,也起身道:“刘校长这么忙,我哪好意思来打搅您,今天是来找石天的,见你们谈得热闹,忍不住走进来多嘴,希望刘校长不要见怪,我也该走了,再见!”
刘校长起身相送,客气道:“哪里哪里,项小姐走好,再见!”
项虹怕石天走远,不在多说废话,追出门外,项娇三女也快步追在项虹身后。项虹喊道:“石天。等我一下。”
石天其实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听到项虹说是来找他的,但想到项虹身边还有三个难缠的女同学,便装作没听到,此时项虹开口叫他,也只好停了下来,毕竟刚才项虹那番话他听起来很入耳,对她有了不少好感。问道:“什么事?”
项虹跑到石天和萧薇面前,说道:“我有件要紧事要和你谈,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请你吃饭,咱们坐下来慢慢谈,你看行吗?”
石天见她说话如此客气,哪好意思拒绝,反正也没什么事,只是担心项娇她们会不会也一起去,要使她们也一起去的话,这顿饭吃去来客不见得好受,犹豫的看了看项虹身后的项娇她们,见她们正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汗毛直竖,打了一个哆嗦。
项虹似乎看明白了石天的意思,紧接着说道:“就我和你两个人。”
石天马上放心了下来,点头道:“好吧。”
项虹身后的项娇急道:“大姐,你干嘛啊……我也饿了,我也要去吃饭!”
项虹劝道:“你回家吃,我有重要事情要和石天谈。”
项娇哪里肯听,不依道:“你们说你们的,我吃我的,不影响你们。”
项虹怕石天因此又不去了,沉下脸道:“别闹,快回去,否则我把你送到国外爸妈那里去读书。”
项娇大惊,她们父母常年在美国和加拿大打理项家的生意,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她可不愿意,加上从小父母不在身边,爷爷项华强又要管理生意,又要兼顾社团的事务,没时间照顾她,项虹等于是她半个母亲的身份,见项虹发火只能作罢,撅起嘴巴一甩手,生气的跑了。
李晓丽和郭倩薇见项娇都不能去,她们当然更不可能和石天一起吃饭,说了声“再见”,便去追跑在前面的项娇。
萧薇轻声对石天道:“我也先走了。”
她在别人面前,特别是在学校里可不敢和石天表现得太亲密,只是不知道石天是不是回山顶的别墅,而石天从不开车,今天是做她的车子来学校的,要是石天也回山顶的话,当然是要坐她的车一起回去了,所以一直等在石天旁边。刚才听石天答应和项虹一起去吃饭,而项虹说有要紧事和石天谈,只是她和他两个人去吃饭,便和石天打招呼,准备自己回山顶。
项虹抱歉道:“萧小姐,真不好意思,打搅你和石天先生回家了,今天事情特殊,下次我请你们一起吃饭。”
萧薇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听出项虹已经知道她和石天的关系了,尴尬的“哦”了一声,说了一声“再见”后逃命似的跑了。她知道项虹是金馨的老板,一定是金馨说的,心中又羞又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不再见人,今天和在四季酒店的时候可不一样,那里的人起码不知道石天是自己的学生。
项虹是故意把萧薇和石天这层关系现在就当面捅破的,她看出石天对萧薇不错,起码不会比对金馨差,所以也想和萧薇成为朋友,以后能多个机会接近石天,现在先把他们这层关系说出来,免得以后萧薇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难以真正交心。
石天倒不怕别人知道,只要萧薇想去就会带她一起去,别人说什么他根本不会去在乎,不过也不是一定要带上她,见项虹的口气好像确实是有要紧事,萧薇也没说要一起去吃饭,便不再说什么了。
项虹带着石天到一家属于项家产业的高级餐厅里,她和餐厅里的经理已经打过招呼,直接和石天走进一间僻静的包房里,待石天坐下后,问道:“石天,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客气!”虽然项华强要她对石天要有礼貌,应该称其石天先生,可她总觉得别扭,还是直呼其名了。
石天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不过不爱点菜,你叫上来就是了。”
项虹也不勉强他,不过还是问了问石天喜欢的口味,然后把这里的经理叫了进来,点了十几个菜,和几分点心,吩咐经理快去办。项家大小姐的吩咐,那餐厅经理不用说也绝对不会怠慢,不停的点着头,小跑出去。
上菜果然是很快,没几分钟就全上齐了,有几个需要慢火炖的菜也都上了上来,看来早就有所准备,知道项虹大概会点哪些菜肴,没等他们到就已经做上去了。
项虹常与人打交道,石天对自己的性格脾气又丝毫不加掩饰,已经摸出了一些石天的脾气,清除他不碍别人太拐弯抹角的啰嗦,等上菜的服务员和经理都退出包房后,就直入话题道:“石天,我听说在你们学校门口死了一个人,是日本三口组的杀手冈田太郎,我怕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所以把你找来这里,告诉你这事情。又怕吓到笑小姐,所以没敢情她一起来吃饭。”
石天已经在大吃了,问言抬头道:“找我来就是为这事?”
项虹点头道:“嗯,三口组的目标要真的是你,那也是因为上次你挺身救出我三妹,才惹下的麻烦,我当然要提醒你小心,否则怎么能安心。以后用得上我们项家的地方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全力帮你解决。”她从石天的神色就看出他早已经知道这事情,仍然出言提醒石天。主要是为了表明项家的态度。
石天笑道:“他们找我是因为我把那小倭寇的手卸了下来,不是因为我救项娇,所以你用不着感到不安。”
项虹道:“这么说……你早知道他是来杀你的?”
石天点头道:“他就是我杀的。”
项虹虽然有些猜到港田太郎不是石天杀的,就是石天的人杀的,但是天现在直接把答案告诉了她,还是让她大为惊讶,喃喃道:“你……你这么信任我?”
石天哈哈笑道:“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老子看你想知道,就告诉你呗,你这人还算不错,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也不像你妹妹那么难缠,说出来的话还有一些道理,不错……不错……”又埋头吃了起来。
其实如果是一个不让石天感觉讨厌的警察来问他,他也会直接告诉那警察“就是我杀的”,但项虹可不这么想。杀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哪有人会到处张扬的,芳心不由得巨颤,想不到石天和自己认识不久,充其量也就是见了几面。去她的别墅里一次,就如此信任她,连杀人的事情都告诉她。而且还表现得十分轻松,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出卖他,甚至都不提醒自己要为他保密,真是太有男子汉的魄力了!
项虹感动得诚恳地说道:“石天,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石天边吃边道:“随便你,告诉你就不怕你说出去,又不是什么大事,杀个小倭寇而已。”
可石天越是表现的随便,项虹越是感动,心想这都不算大事,那什么才算是大事,关心地说道:“听说警察现在还查不出港田太郎的死因,应该还怀疑不到你头上,不过日本三口组一定会怀疑上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好。”
石天笑道:“难道我还会怕几个小倭寇不成,老子正闲得无聊呢。”
项虹听得更加担心,道:“不管你怎么认为,这事实因为项家而起,我绝对不会置身事外,一定会派人盯紧三口组合东胜的人,有什么动静就通知你。”
石天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也懒得再说这件“小事”了想起刚才项娇在项虹面前还是蛮听话的,心中一动道:“你要真想帮我忙,道是有一件事你能帮上……”
项虹大感兴趣地问道:“什么事情?”
石天挠了挠头道:“你那妹妹……你应该也了解的,比较烦人,最近老是来烦老子,我可不是怕她们,只是现在和你比较谈得来,要是再把她打肿了,面子上不好看,对吧!你最好管一管她,最好连另外两个也一起管上,叫她们别再来烦老子了。”
项虹想不到石天要她帮忙的是这个事情,人不大笑起来,笑了许久才喘着气道:“我看她们是喜欢你,才来烦你的,你就一点都不动心吗?”
石天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说不动心那是假话,但总不能说“因为她们是处女,老子只想玩玩不想负责”这样的话吧,恼道:“你到底是帮不帮,问那么多干嘛。”
项虹见他突然恼火起来,心想这人脾气还真怪,怔了怔道:“哦……那我帮你试试吧,可不一定有用,另外,刚才说的事情我也是认真的,你要钱要人尽管开口,不能和我客气哦,否则我就不帮你去说。”
石天见她愿意帮这忙,点头道:“知道了。”反正他不会去找她要钱要人,这倒不是客气,是根本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再说他一向独来独往住惯了,只有每当活到老年的时候,才会带一些人在身边,要是想灭掉什么人和组织,也基本是一个人取的。一百多年前为帮
劳伦特报仇,去剿灭欧洲三大家族的时候,是因为心中怒极,不想放过一个人,彩带上劳伦特的父亲和另一名仆人的。
石天表面上对身边的人吆五喝六的,极不客气,经常嫌他们多管闲事,太过烦人,那是因为他不想别人对他太好,这会让他忘不掉,记上一辈子。而他这一辈子太长太长,都不知道又没有尽头,心里有太多忘不掉的人和事是很痛苦的,因为这些人和事再也不能回到她面前了。却不断从脑海里跑出来折磨他!
在石天心里其实把身边的人看得很重,是绝对不能被伤害的,看得此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因为石天知道自己不管能不能被杀死,都会活回来,而他们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看到劳伦特受重伤,回去为他连续几天不停的疯狂报复,知道杀光三个家族成千上万的成员方才罢休。
这不只是报仇,也不只是发泄,而是对全世界发出的警告:我的人,不能碰!
他比任何人都怕失去朋友和亲人!
所以有时候情愿不要朋友,不要亲人……
项虹本想和石天多聊聊其他事情,促进两人的关系,但找了几个话题出来,石天总是自顾自吃菜,项虹说七、八句话,他最多也就回答两、三个字,都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项虹心中气苦,但也拿石天没有办法,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也只好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心中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失败感。这时石天却放下了筷子,道:“吃饱了,没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
项虹愣了愣,道:“我还没吃完呢……”
石天道:“那你继续吃就是了,我又没让你也一起走。”
项虹道:“可……你不是没车嘛,那我也不吃了,先送你回去。”
石天摇头道:“你吃你的饭,我喜欢用腿走。”也不等项虹回话,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项虹看着消失在门外的石天,一阵气恼,把筷子一扔,也吃不下去了。
石天在吃饭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心悸不安,情绪变得很不稳定,确实没去注意项虹在和他说什么,只是勉强应付几声。而这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开始有些烦躁起来,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待一会,所以急着离开了饭店。
他不想回九龙塘的小房子,也不想去山顶区的豪宅,而是登上了龙湾科技学校后的狮子山,找了一处每人能出现的斜坡坐了下来,但那异样的感觉还是在心里徘徊,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石天觉得奇怪,运功对自己身体内视一遍,并没什么不妥之处,闭上眼细想时,一个模糊而又让他刻骨铭心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苦笑着喃喃道:“原来又想起她来了。唉……三百多年了……”有点奇怪今天想起她时怎么感觉和以往大不相同。
她叫杨柔。真的很柔,是石天活着的恰年里唯一能把他柔化掉的女子,也是唯一嫁给石天,并帮他生下儿子的女子。石天可以运动把身体里的精元化为精气,提高自己的修为。并且能不让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怀孕,因为他不想有太多的牵挂。但杨柔让石天忘掉了一切,心甘情愿的和她在一个风景秀美,人烟不多的山村里过了一世。
石天的第七次重生居今已有四百年左右,他在江湖上游荡了四十多年后,碰到了杨柔,那时候算起来石天应该是五十多岁的样子,不过身居神功,显得并不老,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当然,是甜从来不会无聊的去数自己多少岁,年龄是他最想忘记的事情之一。而他碰到杨柔的时候,杨柔只有十六岁,是个逃难的孤儿。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小乞丐……
石天猛地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睛,不想再回忆下去。因为那是他最安定幸福的一世,也是他最痛苦的一世。
耳边响起微弱得一遍人听不到的轰鸣声,但渐渐的声音越来越明显,石天从山坡上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远方一架飞机一闪一闪的在向香港靠近,石天没有在意,倒在斜坡的草地上,长叹了一声……
“姐,快看,香港到了!”一名约二十来岁脸蛋微圆,相貌甚甜,一双大眼睛漆黑光亮的漂亮女孩,几乎把脸贴到了机窗上,兴奋地对身边的女子喊着。
身边这名女子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容貌也很秀美,但身穿灰色的套装,脸上不施脂粉,神情冰冷,让人感觉难以接近,此时听到妹妹叫嚷,斥道:“广播里早就已经通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大眼睛女孩靠回到椅子上,嗔道:“我可是第一次来香港,不想你都来玩好几次了,当然有点激动的啦!”
套装女子道:“我每次都是来工作,谁象你,都大学毕业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光知道玩。”
大眼睛女孩气恼道:“你是不是嫌我烦了,那我一会不出机场了,直接坐这飞机回北京,行了吧?”
套装女子神色温和了一些,与其仍然有些冰冷:“把你一个人丢在北京,我可不放心,指不定我回来后你会疯成什么样,要不是单位派我到香港工作交流要三年这么久,你以为我会带上你吗?”
大眼睛女孩呵呵笑道:“你们领导总算是作对了一件事,要不然我这辈子只有等你嫁人后才有自由来香港玩了。”接着一脸忧色地说道:“可是你一天到晚都板着脸,像谁都欠你钱似的,真不容易嫁得出去。”但有了一会,又哈哈大笑道:“我真想知道哪个倒霉蛋会做我姐夫。”
套装女子怒道:“石晓敏,你有完没完。”
大眼睛女孩吐了吐舌头,红着脸道:“姐,好姐姐,你真生气啦,我可是你亲妹妹也,咱家可就咱们姐妹俩了,你可不能真生我气哦!”
套装女子看了看妹妹,又软了下来,叹道:“好了好了,你就回来这一套,我可告诉你,香港不比北京,人生地不熟的,别到处乱跑,惹出事来客没那么多叔叔伯伯帮你善后了,我是有工作任务的,没时间看着你。”
大眼睛女孩道:“知道了啦,你已经说过一百多遍了,放心吧,我绝对不影响你为人民服务,别以为就你会工作,我也会的,明天我就去找一份工作来做,气得你没话说,嘿嘿!”
套装女子白了她一眼,似乎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大眼睛女孩看在眼里,急道:“我是认真的,我知道姐姐你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也应该为咱们石家做点贡献了,不能老是吃你的喝你的,等我找到工作,你就天天享福吧。”
套装女子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却还是冷冰冰的道:“你能这样想也好,是应该做点事情了,不能老想着玩,不过我可没想要你来养,别让我太操心就行了,找工作的事情不能急,反正我的工资省着点花,两个人还是够用的。”
大眼睛女孩点头道:“嗯,是不能急,我还没想好做什么工作比较好玩。”
套装女子的头顿时痛了起来。
赵家铭和张德海这两天明察暗访,也收集到一些线索,但查到后面这些线索都被推翻了,没有一条与案子真正有关。最有价值的是从0记其他组得到的线索,得知不久前在富美街口的酒吧里“东胜”和“兴义安”的人曾经发生冲突,其中有一名日本“三口组”的成员受伤,并且这名受伤的日本人是“三口组”社长友田真龟的外甥。
经过调查,当时带人去属于“东胜”地盘的富美酒吧的人是“兴义安”的马士杰,友田真龟要是想为外甥报仇的话,应该是想杀马士杰,可马士杰那天根本没去龙湾科技学校附近,好像也没有去那里的打算,冈田太郎要是想杀他的话,怎么会埋伏在学校的附近,所以冈田太郎不会是要杀马士杰,马士杰不在场,也不可能是他杀冈田太郎。
当时“东胜”的主要人员野兽已经失踪,但他们觉得野兽失踪虽然有蹊跷,可是友田真龟的外甥那天是野兽的客人,友田真龟总不至于是怪野兽对他外甥照顾不周,就派杀手干掉他吧。
不过他们知道办案不是光靠想的,不管如何,这是一条重要线索,也只有这一条线索看起来与冈田太郎的案子有关联,野兽找不到,那就先派人去把马士杰带来警局“喝咖啡”了。
赵家铭和张德海两人正在商量一会马士杰来时如何审问,几声敲门声响起,只见站在门口的是上司刘玉姗警司,身后还站着一名容貌秀丽,但表情冰冷的女子。
赵家铭忙起身道:“刘警官,请进。”
刘玉姗微微一笑,道:“打搅你们一下,介绍一名北京来香港交流工作经验的新同事给你们认识。”摆手指着身后的女子道:“石丽,原北京市公安局刑侦处的刑侦专家。”
赵家铭和张德海忙伸出手和石丽相握,并自我介绍。石丽嘴角微颤一下,似乎代表微笑,向他们说了声“你好”便不再说话。
刘玉姗接着道:“石丽已经被任命为高级督察,他是刑侦方面的专家,曾破获不少大案子,上面知道你们组目前在班的冈田太郎谋杀案进度不大,决定让石警官帮助你们破案。”
赵家铭一怔,心想这女人年纪还没自己大,以来报道就和张德海同级,比自己还高一级,估计在北京有些来头,也许是某个官员的子女,自己哪有功夫照顾她,至于刘玉姗介绍她是什么刑侦方面的专家,更是不信,刑侦办案除了要有丰富的专业知识外,经验也很重要。怎么看她都不象专家级别的。忍不住道:“这……这不太合适吧。”
刘玉姗问道:“那里不合适,你觉得她帮不上你?”
赵家铭忙道:“不是这意思,我……我是说五组的人都是男人,个个都是烟鬼。石小姐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是不是太委屈她了。”
石丽忽然冷声道:“赵警官请放心,比这里环境更恶劣的地方我也工作过,而且我的办公室不在这里。”
赵家铭顿时语塞。心想这办公室虽然不能和高级写字楼相比,但也不至于用恶劣来形容吧。
刘玉姗插上道:“石警官的办公室在我隔壁,她的主要工作并不是你们这案子,只是在案子上给你们做一些指导。”
赵家铭一阵郁闷,那岂不是自己要向她汇报工作,难道还需要一个小姑娘来叫我怎么办案吗?但这是上面的决定,要是派一名属下来,自己可以嫌她工作能力不够,找借口推回去,现在派来的却是一个领导,哪有属下不要领导的道理,除非自己辞职不干。干笑道:“既然这样,那好吧,以后请石小姐多指教了。”
石丽冷声道:“以后请称呼我石警官,或石丽,一会把与案子有关的所有资料送到我办公室来。”
等刘玉姗和石丽走后,赵家铭对着张德海抱怨道:“这……这什么人嘛,当自己是钦差大臣吗,上面这些头头们是不是吃错药了,派一个小姑娘来对我们指手画脚的,还说是什么刑侦专家……”
张德海也觉得有些荒谬,但他为人老成,不会像赵家铭这般抱怨,劝道:“也许她真有能力也说不定,要是能揭开这案子的谜团,我倒不介意谁来指手画脚。”
赵家铭不以为然道:“就凭这小姑娘?”
张德海笑道:“石警官也不算小姑娘了,再说这又不看年纪的,我原来还是你的教官呢,现在你破起案来不是也比我强吗,这我找谁说理去?不管她能不能帮上忙,咱们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把资料给她一份,让她慢慢研究去好了。”
赵家铭心想也只能这样了,就当她不存在吧,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手下喊道:“大家把有关冈田太郎案子的资料都多整理一份出来,送到石……石警官办公室里去。”
一名手下探员问道:“老大,谁是石警官?”
赵家铭斥道:“都没长眼睛吗,刚才和刘警官一起来的那个‘冰块’就是。”
那手下探员心想我怎么知道她姓石,不过见“老大”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啰嗦,整理其资料来。
一位高大彪悍的男子哈哈大笑着走进五组的办公室,冲赵家铭道:“原来你小子也倒霉了,我正想找你诉苦呢,这下好了,咱们同病相怜,一会找个酒吧痛快痛快怎么样?”这人是扫毒组的组长项炳,与赵家铭算比较合得来,经常跑他这里来坐。
赵家铭白了项炳一眼,骂道:“你小子没心没肺的,能有什么苦好诉的。”
项炳走进赵家铭的小办公室,先和张德海打了个招呼,叹道:“不是说了嘛,和你是同病相怜,还是北京好啊,到底是首都,随便跑个人出来就是高级督察,老子拼了这么多年的命,还不是象你这小白脸一样,要受她的气。”
赵家铭诧异道:“扫毒组也让她插手进来了?”
项炳点了点头,道:“是啊,真他妈的憋气,她应该去扫黄组才对,那地方需要女警员深入卖团伙的内部……不过她那冷冰冰的样子,真象你说的‘冰块’,卖团伙不一定能混得进去……”
等项炳发了半小时牢骚回去后,赵家铭苦笑一声,心中却在想,难道她真的是什么专家,上面再糊涂也不会让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同时插手两个最重要的王牌侦探组,再说要是北京,也不会给她这么大的工作压力吧。
过了两个多小时,石丽又来到了第五行动组赵家铭的办公室,问道:“刚才给我的已经是全部资料了吗?”
赵家铭道:“你放心,我手下办事不会出错,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
石丽严肃地问道:“为什么资料中没有说明龙湾科技学校是否有学生迟到,也没有学校迟到学生的名单。”
赵家铭反驳道:“你应该仔细看完资料再来挑毛病,学校里的富商子女、香港社团有关的学生全部都已经在资料里坐了调查记录了,你觉得一名被香港警方通缉的著名杀手,有可能冒险来香港,就为杀一个普通学生吗?”
石丽冷声道:“我不知道有没有这可能,但是希望你们在查案子的时候不要放过任何细节,不可能不代表不会。”
赵家铭怔在当场,石丽这句话他太熟悉了,石屏是他指责收下探员办事疏忽时,经常用到的一句话,想不到今天被别人用同样的话来指责他。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自己疏忽了,可也不能全怪自己,当时是张德海派人去学校做的调查,他和张德海两人一心扑在了寻找冈田太郎的死因上,犹豫后来发现的怪事太多,也就没去在乎这小细节了。再说在他们心里,冈田太郎不可能去杀普通学生,一名普通学生更不可能杀掉冈田太郎,也没有保镖帮他杀掉冈田太郎。
但现在因为这个疏忽受到石丽的指责,他也无话可说,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使我疏忽了,我马上派人去调查。”
一名手下探员跑进办公室道:“老大,马士杰带来了。”
赵家铭愣了一下,道:“我马上来。”然后对石丽道:“现在大家都有活要干,只能明天再去学校了。”
石丽道:“不用了,我去一趟学校,你们做你们的事。”拿出一包资料放到赵家铭的桌子上,又道:“资料我已经看完了,在上面一些线索旁边写了我的意见,希望能对案子有帮助。”转身走了出去。
赵家铭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石丽的背影,全部资料加起来又厚厚的一叠,当小说看也没这么快吧,她竟然连意见都写出来了,看她的样子也不象是爱吹牛的人,这也不是能拿来吹牛的事情,可是……太夸张了……
石天整整一晚上都躺在山坡上,没合过眼,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又找不出原因,让他难受得像要发狂。白天到学校后。也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幸好他在老师和同学眼中本来就是一个怪人,实力又恐怖,没人敢来打搅,连项娇和李晓丽、郭倩薇三人都感觉出今天不是骚扰他的好时机,没来纠缠他。
石丽来香港的次数虽然不多,但她经过特别训练,观察力和记忆力比一般人要强许多,对香港的道路环境虽然不能说熟悉,但却很了解,只要告诉她要去的地方在哪条路上,大概的位置,她就能轻易得找到。她知道情绪的波动会影响她的观察能力和记忆力,不能客观的判断发生的事情,所以一直保持在很冷静的状态,时间长了变成一种习惯,让人感觉冷冰冰的难以接近。
龙湾科技学校并不难找,石丽把警署配给她使用的车子停到学校的停车场,找到校纪办公室,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校纪办公室的老师十分配合的把那天学生迟到记录找了出来。
那天一共有两人迟到,迟到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与案发时间不符合,还有三名学生没来上学,石丽仔细的记录到自己的本子里,又跑到档案室调查看了那三名没来上学的学生的家庭背景,并复印了下来,准备拿回警署仔细调查。接着石丽并没有直接离开学校,而是到了学校门口的门卫值班室里,询问那天迟到的学生中是否只有那两人。
门卫早不记得那天哪几人迟到了,再说学校那么多学生,他们哪能记得住名字,有学生迟到的时候,都是让学生自己写上名字,再进行核对的。还好他们这里还保留着记录,拿出来给石丽看了后,与校纪办公室的记录一样。
石丽说了声谢谢,准备告辞。了解到的情况虽然对案子没什么帮助,但也是在她医疗中的事情,本身她也同意赵家铭的看法,只是任何细节她都不会放过。
一名门卫忽然道:“警官,那天好像还有一个学生迟到的。不过没记录他的名字。”
石丽问道:“叫什么名字,怎么么记录下来?”
那门卫道:“汗……这小子比较野蛮,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好像是萧薇老师班里的。刚来上学第一天就把学校里的三大门神揍了一顿,我们叫他写下名字,他也都不理会。反正学校对迟到学生都不处理,后来看到他迟到,我们也懒得管了,反正记了也是白记。”
另一名门卫道:“好像听别人说他姓石,就是石头的石。”
石丽听这学生和自己同姓,微微一怔。毕竟姓石的人不多,不过也没放在心上,问道:“确定他那天迟到吗?他到学校的时间是几点?”
那门卫道:“这个……毕竟是没记录的事情,我不敢肯定。不过他几乎天天迟到,应该不会错吧,时间就更不好说了。有时候迟到一个多小时,有时候下午才来,还有一次我看到他快放学了才来,真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石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线索,知道从他们这里问不出什么,便告辞走回学校,又跑到档案室去查找这位姓石的学生的资料,反正姓这姓的人不多,而且也知道是哪个老师班里的了,找起来不难,然后带着资料去找那位萧薇老师问情况。
石田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人也越来越烦躁,仿佛有一个东西在向自己靠近,感觉这东西对自己很重要,却偏偏不知道是什么。
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的老师喊道:“石天同学……石天同学……有人找你。”
石天没看那老师一眼,不耐烦道:“别来烦我,讲你自己的课。”
“石天……”教室门口传来萧薇的声音。
石天知道萧薇没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在上课时间来找他的,这也是他喜欢萧薇的地方,只能深呼吸一口,稳了下烦躁的情绪,走出教室。萧薇八十天带到她的办公室门口,说道:“有一位警官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我知道你嫌麻烦,但配合警方工作是我们公民的义务,你就认真和她谈谈吧。”然后推开门,拉着石天的手走进办公室,对正坐在沙发上的石丽道:“石警官,石天同学来了,你们谈,我就不打搅了。”便回避了出去。
石天哪有心请让别人了解情况,他心里也从来没公民义务这个概念,本来也像跟着萧薇就出办公室。这时石丽刚好弯腰从沙发上站起来,上身前倾的时候,石天这个角度刚好能从她领口看进去一点,浑身猛然巨震,刹间被惊呆了……
杨柔不爱珠宝首饰,不爱漂亮衣服,却很喜欢鲜花,石天又一次摘了一大把花给杨柔,却被她狠狠地责怪了一番,才知道她喜欢的是真正的鲜花,而不是摘下的死花。于是石天干脆带着杨柔搬家到了云南一处偏僻的山脚,这地方四季如春,到处都能看到鲜花。新家门前有条小溪,溪水清澈甘甜,还能捉到美味的小鱼小蟹。
有一天在溪边洗衣服的杨柔忽然惊喊道:“啊!石天……”
正在溪水里捉鱼的石天以为她发生了什么意外,飞身到杨柔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杨柔呵呵大笑的前仰后翻,道:“我没叫你,紧张什么。”
石天恼道:“不是叫我,喊什么‘石天’啊,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叫‘石天’不成?”
杨柔举起一只手,只见她手上拿着一块黑石片,笑着说道:“我真不是叫你,你看,我又找到一个石天。”
石天拿过她手上的黑石片,看见石片上有几条白色的条纹,拼起来真象是一个“天”字,哈哈笑道:“奇怪,真是巧了,它果然和老子一个名字。”
杨柔抢了回去,眨着眼睛道:“这下好了,我有两个石天,以后你再对我发脾气,我就不陪你去陪它。”
石天“切!”了一声,不再理她,又回到溪水里去捉鱼。
杨柔真的把这块黑石片当宝贝似的留了下来,回到家就央求石天在黑石片上钻个洞,说是要穿上线绳党项链来戴。石天问她道:“宝石珍珠的项链多的是,你都不戴,一块破石头,你倒是当成宝贝了。”
杨柔双眼深情地看着石天,柔声道:“我喜欢这块石头!”
石丽对石天道:“石天同学,坐下来说话吧。”却看见石天呆呆得看着自己的胸口,没有按她的话坐下来,心中微怒,大声叫道:“石天同学。”
石天从回忆里醒了过来,问道:“你是石警官?”
石丽点头道:“没错,坐下来说话吧。”
石天仍然没坐下来,声音有些激动地问道:“是……是石头的石吗?”
石丽道:“是的,喝你一个姓。”她看出石天有些激动,心中诧异的想,同一个姓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怎么表现得如此异常,想起学校资料上写着他是个孤儿,父母死在非洲,已经没有亲人,也许是内心渴望亲情,把姓石的人都当成是亲人了吧,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石天更加激动了,颤声道:“你能把脖子上挂着的石头给我看看吗?”
石丽怔了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石片,心中恍然,原来他刚才不是在看我的胸部,而是在看这个东西。可是这是家传的东西,也不珍贵,只是块普通石头,他一个香港少年怎么会认识的?难道真的有亲戚关系?不可能的,从家铺上看,自己家世代都是单传,到了自己这一代才有了两个,却都是女儿,和他怎么会有亲戚关系?可他的表情不象是装的……
一时间石丽心里充满了疑问,但还是把脖子上的石头摘了下来,递给石天。
石天接过石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确实是这块石头,只是比以前更圆润了一些,上面本来纯白的条纹也已经有些发黄,但还是那个“天”字,还有他亲自钻的小孔。
困扰他一天的烦躁瞬间消失了,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就是这块石头,还有戴着这块石头的石警官。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应,自己到香港已经不少天了,为什么到了昨天晚上才有这种感应。
石丽伸手道:“能把它还给我了吗?”
石天点了点头,把石头交回到石丽手中,看到她眼中诧异的目光,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看着这自己不知道第几代的后人,石天当然很激动,差一点就“老泪纵横”了,但他还是没有直接相认,直到就算说出来,自己着后代也不会相信,要是现在告诉她“我是你祖宗!”,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骂她。等情绪平静了后,心想还是找个机会接近她,反正都姓石,认个亲戚再说。
石丽把石头挂回脖子上,问道:“你认识这石头?”
石天乘机道:“是的,我……我听家里长辈说起过,看来我们是亲戚。”
石丽恍然,但又问道:“可我在家谱上看到的却是三百多年来都是一脉单传,没记载有其他亲人。”
石天反驳道:“那只说明三百年来是单传,不代表四百年前也是单传,我就是听四百面前的祖宗说的……传说下来的,要不然怎么会认识这石头。”
石丽心想这也不错,点了点头。
石天为了让她更加相信,接着道:“你祖籍是云南的吧?”
哪知石丽摇头道:“不是啊,是河北的,解放后到了北京。”
石天怔了怔,便明白了过来,他上一世重生后曾去那山脚的小村庄寻找后人,可那个村庄都不见了,连景物都与原来不同,显得一片荒凉,后来从附近的老人那里了解到,几十年前这地方发生山洪泥流,把村庄给冲压掉了,村里的人也基本遇难。他以为自己的后人已经都死在这天灾里了,伤心了一阵子,花钱找人挖出所有尸骨,也分不清楚谁是自己的后人,都建坟厚葬,然后离开这地方。想不到他们并没有死,而是移到河北去生活了。
想明白这点,又问道:“你哪家谱上第一代叫什么名字?”
石丽也想搞清楚这突然蹦出来的亲戚是不是真的。说道:“石继诚。再上一代的就不清楚了,这家谱是第三代的祖先做的,大概只知道石继诚这一代。”
石天心里又是一阵激动,这是他的孙子,名字还是石天取的。胡诌道:“那就不会错了,我祖宗的孙子就叫石继恳,是石继诚的哥哥,从石继恳这一带开始也是一脉单传,所以传下话来,要我们后辈找这石头,还在家谱上画了石头的样子,所以我认得它。”
石丽虽然感觉意外,但想他连着不值钱的石头都知道,看到这石头时吃惊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应该真的是亲戚。心里也有些高兴。她母亲是生妹妹的时候难产死的,父亲是国家高级特工,因为以前任务中受的旧伤发作,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姐妹俩从小靠父亲的战友照顾,也是缺少亲情,现在突然多出个亲人来,当然高兴,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道:“想不到在香港碰到一个弟弟……”
石天没等她说完,急道:“等等,先说说你是第几代。”
石丽道:“我是第十七代。”
石天道:“那就不能称呼我弟弟了,从石继恳算下来我是第十五代,你应该称呼我爷爷才对。”心想反正这“石继恳”并不存在,就让他占回老子便宜,说不准老子真有个组宗叫“石继恳”。他也不敢把辈分说得太大,怕他不相信起来,不认他这个亲戚了。
石丽似乎并不在乎这些,淡淡的笑了笑,道:“原来还是长辈,不过称呼你爷爷有点怪,咱们还是直接称呼名字吧。”
石天心想,让你叫我爷爷,我已经是连降十七级了,居然还不愿意。不过这亲戚总算是认下了,欣喜之下也不在乎这些了,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父母也在香港吗?”
石丽黯然道:“我叫石丽,昨天才来香港,父母早去世了。”
石天“哦……”了一声,心想,原来是昨天来的,难怪昨天才有这奇怪的感应。
接着石丽关心地问了问石天的过去,和道香港后一个人的生活情况,是天知道她是警察,可以查到他移民香港时用的孤儿身份,便按照那资料上的档案编造了一番经历,不知不觉两人聊了近一小时。
石丽看了下时间,说道:“现在不早了,干脆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另外还有一个案子想找你了解情况,好吗?”
石天当然不像和她分开,对她的提议求之不得,忙点头说好,和石丽一起走出萧薇的办公室。
萧薇不知道警察找石天具体是什么事情,想起石天的臭脾气,担心他是不是惹上了麻烦,焦急地在门口徘徊,见两人出来,忙迎过来问道:“谈完了吗?没事吧?”
石丽道:“还没有,我带他出去吃饭再谈。”
萧薇看了看石天,见他面露喜色,不像有麻烦的样子,放心了下来,又怕显得太关心石天,让这警察看出她和石天的关系,脸红了红说了声再见,便走回自己办公室。其实老师关心学生也很正常,只是她“做贼心虚”,太担心别人知道,才会紧张得过了头。
上车后,石丽道:“你要是现在不饿的话,我想先去接我妹妹,既然是亲戚了,你们也应该认识一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石天先是一愣,随即激动道:“你还有一个妹妹?”
石丽微笑道:“是的,刚才忘了告诉你了,她叫石晓敏。”
石天又是一阵惊喜,想不到忽然又多出一个亲人来,忙道:“不饿不饿,快去接她来。”
石丽看他如此高兴,真情流露,心中也是喜欢,虽然算起来是几百年前的亲人,间隔几十代人,但“两”脉都是单传,自己除了妹妹也只有他这一个亲人了,自然也把石天当成了近亲来看。又想到石天是个孤儿,遭遇还不如自己,自己多少还有个妹妹,也难怪他会激动成这样,轻叹一声,发动车子开出学校。
其实突然蹦出来一个性情真挚的亲人,石丽又何尝不激动,只是她习惯了处事不惊,从表情上看不出来罢了。
车子开到一间旅馆旁边,石丽道:“你在车里等我吧,我上去叫她下来。”
石天看了看着旅馆,外墙都有几块地方剥落了,里面的环境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心疼道:“你们就住在这地方吗?”
石丽道:“只是暂时的,等租到房子就不住这里了。”本来警署给她安排了临时住处,但不知道石丽还有一个妹妹也来了香港,石丽也不愿意破坏警署的规定,决定自己找房子,暂时和妹妹石晓敏住在了旅馆里。当然,警署领导见她要自己租房子,就按规定允许的范围内给了住房补贴,这石丽没有拒绝。
石天想着是否带她们姐妹回豪宅去住,又怕她们一下接受不了,怀疑起他孤儿的身份,不认他这亲戚了。再说豪宅里还住着萧薇和金馨,不太方便。石天以前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那是因为他不把别人放在心上,但对他和杨柔传下来的两个后代,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否则以石天狂傲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让石丽相信他是她亲戚,编造一大片谎言?
看着已经走进旅馆的石丽,石天心中一动,抛下汽车找了间有公用电话的小店,打给萨吉。萨吉也有一个为石天方便联系而准备的专用号码,马上就接通了电话,兴奋地问石天有什么吩咐。
石天道:“马上去找一间房子,要三个卧室的,不能多不能少,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差,但是住起来一定要舒适,位置……位置要找离警署不远的地方。”他想让石丽上班方便一点。
萨吉道:“是,主人,可是您说的是哪一个警署?”
石天愣了一下,他还不知道石丽在哪个警署上班,于是道:“每个警署附近都准备一间,要快,今天晚上我就找你要房子,拿不出房子我敲破你脑袋!”
萨吉忙道:“是是是,我马上去办,找到房子后我怎么找您?”
石天道:“不是说了我晚上会找你要房子的吗,等我电话就是了。”怕石丽姐妹出旅馆时找不到他,就挂了电话走出小店。刚好看见石丽和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走出旅馆,那女孩子头发还微微有点湿,似乎刚洗完澡,石天忙迎了上去,激动道:“你就是石晓敏吧!”
石晓敏确实是刚洗完澡就被石丽拖了下来,石丽怕石天等不耐烦,还没来得及和石晓敏说石天的事情,此是石晓敏见一个陌生人上来就叫出她的名字,奇怪道:“你是谁呀?”
石天激动道:“我是你爷爷啊!”
石晓敏微微一呆,瞪大眼睛怒道:“哪里来的疯子,竟敢占我便宜,想找死是不是……”撩起拳头就像上前海扁石天一顿。
一旁的石丽忙伸手拦住石晓敏,道:“别闹……”
石晓敏气仍未消,狠狠地瞪了石天一眼,问石丽道:“这人是你带来的吗?怎么象个白痴?”
石天见她竟然想动手打祖宗,心中也是甚为恼火,心道:“老子其实是你们十八代祖宗他爹,自愿降级做你们爷爷居然还不知足,敢骂老子是白痴,真是岂有此理!”盛恼之下忘了在她们面前自称“老子”等于又降了一级。但见石晓敏出落得亭亭玉立,鼻俏眼大,生气时的神态与杨柔有三分相似,怜爱之心顿生,也就不再计较。
石丽想起刚才石天上来就自称“爷爷”,也是觉得好笑,知道以石晓敏的脾气如何肯吃这大亏,笑着劝道:“你先别急着生气,咱们找一间饭馆坐下来,我再介绍他给你认识。”
石晓敏吃惊的看这石丽,像是不认识了一般,诧道:“姐……你竟然笑了,这、这人不是你给我找的姐夫吧?”说完又斜眼去看了看石天,觉得不可思议。
石丽斥道:“别胡说八道,你有点正经好不好。”拉着石晓敏回头对石天道:“咱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吧。”石天忙跟上前去。
饭店餐厅到处都是,并不难找,三任选了一间看起来较干净的餐厅,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石丽慢慢对石晓敏说了石天的事情,石晓敏听得大为吃惊,不是转头细看石天,显然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亲戚感到好奇有趣,等石丽说完,石晓敏呵呵笑着对石丽道:“想不到咱家还有这么一个傻乎乎的亲戚,我还以为咱们石家断了后了,你还真别说,他长得和爸爸年轻时照片里的样子有点像。”
石丽也仔细看了石天一眼,点头道:“是有一点像。”
石天得意道:“现在相信我是你们长辈了吧。”他心里也不太愿意做她们爷爷。觉得吃亏太多,称起了长辈。
石晓敏瞪起大眼斥道:“隔了这么多代,怎么还能去算辈分,你这亲戚我认下了,但咱们只看年龄大小,你以后应该叫我姐姐,或者是阿姨……不对,应该是姑姑,等姑姑我找到工作,给你买糖吃,要乖哦……”在石天肩膀上拍了一下,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
石天见这不孝子孙居然要做他姑姑,大恼道:“辈分其能看年龄来定,你们可以不叫我爷爷叫名字,但总应承认我是长辈。”
石晓敏停住笑声,伸手到石天面前,道:“拿来。”
石天愣道:“拿什么?”又道:“只要你认我是长辈,要任何东西都可以。”
石晓敏道:“家谱啊,你是不是长辈也得等我查看后再说。”
石天哪里能拿出来,尴尬道:“早……早不见了,但是我真的没……没……”本想说没撒谎。但自己其实是撒谎了的,并不是她们爷爷,而是她们十九代的老祖宗。“没撒谎”这话一时间说不出口。
石晓敏冷哼道:“看你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没说实话,没有证据,谁知道你是不是比我高上两辈,我还觉得是你奶奶呢!要我承认也可以,证据拿来。”
石天气得目瞪口呆,心里大骂此女不孝,可也没有办法可施。
石丽见他们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大感头痛,责道:“你们两人都少说几句,咱们能聚到一起也算是有缘,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是不要去计较辈分了,反正总是一家人,以后应该互相照应,怎么可以老是吵架。”又责石晓敏道:“他还是个小孩子,你都这么大了应该让着他点。”
石晓敏不服道:“有没有搞错,哪里是我不让他,现在是他硬要做咱们长辈,不承认自己小,如果真是长辈,就应该是他让着我才对,要是他肯叫我姐姐,别说是让着他,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石丽又是一阵头痛,这道理一时也说不清楚了,又去劝石天,道:“你也真是的,计较这辈分干吗,重要的是大家已经相认,是一家人了对吗!”
石晓敏插嘴道:“就是啊,年纪轻轻就想当人家爷爷,真亏他想得出来。”
石天心想,你们以为我想当这爷爷吗,你们应该叫我老祖宗才对,不过既然已经降了十七级了,也不在乎再多降两级,反正看石晓敏这丫头就算自己拿出家谱来,也不会叫自己爷爷的。叹了一声道:“好吧……不去管它了。”
石丽欣慰的笑了笑,对石晓敏道:“看你,还不如石天懂事。”
石晓敏见成功把石天的两极辈分抹掉了,得意地对石天道:“这才乖嘛,好好读书,将来成家立业,迟早能做上爷爷的,我们还指望你给石家传宗接代呢!”
石天已经被她气得够呛,他哪里会在乎石家是否能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只要他继续不断的重生,就断不了这香火。
石丽想起还有案子的事情要和石天谈,但这小餐厅里人越来越多,谈案子不方便,不过想石天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父母在非洲做生意死于战火之中,他又是刚来香港不久,不可能会惹得“三口组”派金牌杀手来刺杀他。于是也不谈细节,只问石天案发那天上学的时候又没有看到或听到异常的东西。
石天过日子从来不去算,他都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所以也不清楚石丽说的是哪一天,加上现在心里对见到自己的后代十分惊喜,做不了长辈又十分郁闷,喜忧参半下,就没去想那天发生什么事,本来他对杀一个小倭寇也不当一回事,于是回答石丽梅看到什么异常的东西,石丽便不再问他。
聊了一会家常,饭也吃得差不多了。石丽刚来香港工作,手头有不少案子要分析,想早点回去。石天想起重要的事情还没谈,急道:“对了,我还有事情要和你们谈,等等再走。”
石丽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想违石天的意,问道:“是碰到什么困难吗?”
石天摇头道:“我没困难,刚才你不是说要找地方住吗,我那里可以住,不用找了,就住我那里吧。”
石丽问道:“能住得下吗?我和晓敏是要一人一间房子的。”她因为常彻夜工作,和石晓敏睡一起会很不方便,否则可以在警署安排给她的房间挤一挤。
石天点头道:“能住下,我那房子刚好三间卧室。空着也是浪费。”
石丽欣喜道:“这倒是好,你那房子在哪里?”她确实没什么时间去找房子,又不放心石晓敏找来的房子。
石天现在还不知道房子在什么位置,尴尬道:“我……我来香港时间不长,晚了那地方叫什么了……你在哪个警署上班?”
石丽道:“我在总署上班,远一点倒没关系。”
石天佯装喜道:“正好离警察总署不远,明天你们就搬过来吧,一会我还要去同学那里有事。”他怕石丽马上就要搬过去。先把时间定在了明天。
石丽点头道:“可以,你说个房租的价格,我按月付可以吗?”
石天忙道:“咱们是一家人,讲什么房租,不要,不要的。”
石丽摇头道:“房租是一定要的,否则我不会搬去。”态度极为坚决。
石天恼道:“我又不是出租房子,就当是亲戚之间串门,难道还得收房钱,哪有这样的道理。”
石丽摇头道:“这不一样,我要在香港工作三年,岂能白住你的,你的房子也是花钱买的,租给别人照样能拿钱。将来我回北京工作,来香港看你的时候,那就不给钱了。”
石天巴不得她们住越久越好,别说是三年,三百年也没问题,道:“要不等你回了北京,我去你家住三年回来,怎么样?”
石晓敏听得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真逗,这都能想出来,你还不知道我姐的脾气,要想她去你那住,房租是一定要给的。我倒是不介意占你便宜,要不你租她一间房,送我一间房,怎么样?”
石丽斥道:“石晓敏,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不知道脸红吗?”
石晓敏其实只是在开玩笑,见姐姐生气,吐了下舌头,低下头偷笑。
石天见她真不是一般的认真,没了办法,心想收就收吧,打不了我真去北京住三年,把房租加倍还给她就是了,再说她们要是都回了北京,我还呆在香港干吗,当然是跟着去照顾她们了。于是道:“随便吧,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只要你愿意搬来就行。”
石丽本来就觉得石天这么小就孤零零一个人生活,怪可怜的,自己确实应该去照顾他,只是不想占他便宜,点头道:“那就说定了,价钱等明天看了房子再说吧。”
出了餐厅后,石丽问石天要去哪里,要开车送他去。石天谎称他那同学住的离此不远,自己走路去就可以。一旁的石晓敏笑他一定是约了女同学,着实取笑了他一番,石丽也就不勉强了。
石天走出几条街,找了个电话打给萨吉,问房子有没有找好,萨吉战战兢兢的回答找到了几套,但还有几个警署附近的房子在联系。石天告诉他只要警察总署附近的就可以了,萨吉大喜,称在警察总署附近的房子有两套,其中一套是他手下一名亲信自己的房子,马上可以搬进去。石天问了萨吉房子的地址,约好现在过去看看。
那套房子在太子道东方花园附近,位于警察总署和旺角警署中间的位置,石天走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萨吉已经在那地方等候,旁边还站着两人,一人是年纪不到三十,模样还算俊朗的年轻男子,是个中国人,另一人居然是皮尔尼。
石天诧道:“你小子怎么又来香港了?”
皮尔尼笑脸迎上前来,由于是在马路边,不敢称呼“主人”,恭身道:“石先生,不是您让我挑选几件首饰送来的吗?”
石天想起确有其事,点了点头,又斜眼看着他道:“我也没说让你送啊,随便找个人送过来就行了,你一个大总裁,在老子面前吹说自己管理着几万亿美元的产业,怎么还有空闲跑腿?”
皮尔尼尴尬的笑道:“如此贵重的东西我当然亲自护送啦,主要是怕别人误了您的事,刚好基金在香港也有事务要我处理,就过来了。”
石天看了那年轻人一眼,知道能带到自己面前来的一定是他们信得过的亲信,说道:“现在我找到了自己的后人,但她们对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并不了解,也不知道我和她们的真正关系,只以为我是她们的亲戚。我这段时间会和她们在一起。所以你们以后更要少出现在我面前。”
皮尔尼和萨吉忙点头答应。心想,原来主人还有后代,那就是少主人了,这可是城堡的大喜事,可惜现在还不能接回城堡去庆祝狂欢。对主人变成少年模样不能和自己后代相认,也是惋惜不已,想到石天这心目中的神,连家事都告诉他们,又是自豪又是感动。
石天道:“走,带我看看房子。”
这时候那年轻人道:“石先生请跟我来。”转身在前面带路。
萨吉走在石天一侧,对石天介绍这年轻人叫赵兴亮,是他的助手之一,现在在同盟里职务虽然不高,办事认真干练,深得萨吉赏识。这套房子就是他的。
房子在一幢高层公寓里,整楼一共三十六层,赵兴亮那套房子在二十二层,楼层还算不错,由于在九龙中心位置,只能从其他大厦之间的缝隙看到一点点海景,不过能看到山景,附近的公园、体育场和医院。旺角地铁站步行几分钟就能到,环境相当不错。
这套房子有一百多平米,在香港普通家庭来说算相当大了,刚好有三个房间可以当作卧室,还有一个客厅一个饭厅,饭厅与厨房相连,洗手间只有一个,不过很宽敞,石天看得相当满意。
萨吉见石天看中这房子,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问石天要添置什么家具。石天自己倒无所谓,但想两个女孩子要住的房间当然应该讲究一点,便吩咐萨吉把其中两间房间的家具换成女人用的,萨吉他们这才知道石天的后人是女的,可现在已经很晚了,家具商场早已经关门,又不敢向石天提出明天再办。萨吉和皮尔尼对视一眼,心中一动,两人纷纷拿出电话开始打给各自在香港的手下,吩咐他们把老婆女儿最好的家具都“贡献”出来,他们一会就亲自来挑选。
石天见他们两人急成这样,心中觉得好笑,当然也有点感动,暗叹一声,说道:“反正我也不懂女人的家具,这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最好晚上就能办好一切,我不清楚她们明天什么时候搬过来。”
萨吉和皮尔尼拍着胸脯保证今天晚上一定办妥,几乎就要指天发誓,接着皮尔尼问道:“主人,我从您的箱子里挑出了五件首饰,您现在需要看看吗?”他此刻想来,石天让他挑选的首饰一定是送给两个后代的。
石天此时也想,萧薇和金馨都已经送过了,这几件就送给石丽姐妹俩吧,自己不清楚她们喜欢哪种首饰,没必要看,不如让她们自己挑选……干脆全给她们得了,用不着选来选去的,要是不够就把箱子全搬来,想戴多少就戴多少。打定主意说道:“不用看了,你放我房间里就是了。”说完就走出了房子。
对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后代,石天感慨不已,如在梦中,仿佛生活忽然全改变了,这让他自己一下子都适应不了,已经埋藏在内心深处三百年对杨柔的愧疚,全涌了上来。
那一世石天碰到杨柔的时候已经游荡了四十多年,等石天感觉到即将死亡的时候,杨柔已经七十多岁了,虽然容颜衰老,可身体依然康健。石天万分苦恼,不得不离开杨柔和子孙,因为每当死亡到来的刹那间,石天全身如遭雷击,会发狂的失去控制,难免会伤害到周围的人。
“我要和你一起死!”
这是杨柔经常和石天说的一句话,有时笑语嫣然,有时柔情蜜意,也有时双目含泪……
甚至在生气的时候,也会说出这句话来。
这句话石天已经不记得听她说过多少遍,直到石天离开前几天,杨柔还笑着说过一遍,但不管杨柔用什么表情说出来,他都清楚的知道杨柔是认真的,仿佛杨柔活着就是为了陪伴在石天身边,然后等待“一起死”的这一刻。
杨柔不知道,每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石天的痛苦就增加一分,他又何尝不想和杨柔同生共死,但他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死亡对他来说只是漫长的睡眠,醒来后就是一个不同的世间,他当然不想自私的让杨柔陪他去死,因为她死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他带着愧疚,偷偷地离开了这个家。
但这并没有让石天的痛苦感觉到减少丝毫,他不敢去想杨柔等不到他回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会活下去的,因为她要等我回去……
不知不觉,石天走到了自己的豪宅门口,门口的保安见到石天回来,忙打开大门,石天愣了愣,便走了进去。穿过花园来到大厅,萧薇正皱着眉头坐在大厅沙发上,看到石天回来急忙跑到石天身边,道:“我还以为你不来这里睡,警察找你是什么事情?”
石天心里想着杨柔,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听到萧薇问话,感到一阵烦躁,便想推开她,但看到她眼中焦急的目光,不由得想到杨柔等不到自己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的眼神,软了下来,柔声道:“没事,我永远不会有事,你们没事就好。”
萧薇听了这话却更加不安,觉得石天心里一定有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石天的眼神会变得如此忧郁,忍不住又问道:“真的没事吗?”
石天闭上眼没再回答,伸手搂过萧薇深深的吻了下去,萧薇有点不适应石天今天的表现,但这也是她所期盼的,就不去多想抱着他热烈的回应着。不知过了多久,萧薇感觉自己都快被吻窒息了,喘着粗气,却没有想要离开石天嘴唇的意思,似乎情愿被他这样活活吻死,反而抱得更加紧。
石天把萧薇整个人抱了起来,没走楼梯,直接纵身跃到楼上,走进自己房间,和萧薇一起倒在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双手齐动,把她脱得精光。
萧薇早被石天那热吻激起了反应,虽然浑身发软,但还是伸出无力的双手,也想帮石天去脱衣服。石天上下一扯,就听“嘶……嘶……”两声,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对着卧室房门扔了过去,轻柔的衣裤居然把厚重的房门推得关上了门,胯间巨物已是直挺挺的对着萧薇。
萧薇主动勾过石天的脖子,拉他压在自己身上,双腿随即也缠绕上石天的大腿,闭上眼咬着牙,等待石天的进攻。石天急需排解心中的苦闷,也不再犹豫,挺身进入萧薇体内,但比平时温柔了许多。萧薇大感意外,松开紧咬着的牙齿,睁眼开着石天,平时石天给她的感觉是为了做而做,今天却不是这个感觉,心中欣喜不已,拼起全身的力气去迎合他,顷刻间满室皆春,呻呤不断……
早上萧薇轻轻的把石天推醒,在他耳边吹着气道:“该去学校啦……”
石天睁开眼看了看萧薇,见她一脸的疲倦,显然没休息好,道:“你都没睡醒,去学校干嘛,还是继续睡觉吧。”
萧薇和石天一晚上的缠绵,石天虽然比平时温柔了许多,可时间却更加长,她得到的快感也更加强烈,一阵阵的高潮让她的身体不停的痉挛,兴奋得要死去一般,岂是天亮前这短短几个小时能恢复的。白了一眼石天,嗔道:“这还不都是你害的,几十个学生要上课,我怎么能不去,你要是没休息好就再睡一会,我自己先去学校。”
石天忍不住笑道:“得了吧,你管的班里没一个学生想上课学习的,你去不去都一样,他们巴不得你不去上课。”
萧薇起床边穿衣服边说道:“越是这样就越得去,这是我的责任。”
听到“责任”二字,石天想起今天要去旅馆里找石丽姐妹俩,接她们搬到昨天看的房子里去,不知道皮尔尼和萨吉把房间布置好了没有,反正要找他们拿钥匙,顺便就去看一看,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萧薇以为石天也准备和她一起去学校,欣喜道:“起来啦……我还以为你不肯去学校了。”
石天道:“你别误会,我是有事情要办,学校还是不去的。”
萧薇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昨天警察找你调查什么,我知道你嫌我麻烦,但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会一直担心着的。”
石天想了想道:“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昨天找到失散多年的亲戚,就是昨天那位石警官,还有她的妹妹。”
萧薇惊异道:“真的吗……这么巧……原来她昨天是来认你这亲戚的,我还以为真是查案子呢,害我担心一晚上。”
石天懒得解释,点了点头道:“九龙塘那套小房子以后我不去住了,已经另外找了一套房子,准备和她们住一起。这里以后也来得少了,学校取的就更少了,还没想好事不是继续读下去。”
萧薇怔了怔,忽然低下头,咬着嘴唇道:“还是让她们到这里来住吧,我……我搬你那小房子里住就可以了,这房子太大,我住得也不习惯。”其实她以为是自己住在这里,让石天觉得不方便把亲戚带来,才另外找房子的。
石天听出她的意思,挠了挠头,笑道:“不是因为你,是老子很多事情还没和她们说,怕解释起来麻烦,才没直接带她们住过来。新搬的房子在旺角,离学校不远,你想来就可以来,住几天也没关系。”
萧薇心中一喜,但想起昨天石警官见过她的面,知道她是石天的老师,哪里敢跑到他们一起住的地方去和石天亲热。脸顿时涨得通红,啐道:“我才不来,你要带她们来这里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先躲出去。”
石天哈哈笑道:“有什么好躲的,你又没欠她们钱。”
萧薇红着脸道:“我是为你好,怕你亲戚说你……说你……你自己知道的,不和你说了,我去上班了。”窘得快步跑出石天的房间,回自己的房间拿包去上班了。
石天心想,要真被两个丫头知道自己和老师不清不楚的,会怎么看我?发了一会呆,心道:“靠……老子怎么变得突然婆婆妈妈了,她们还敢管祖宗的事情不成,到底老子是祖宗还是她们是祖宗?”想“明白”这点,心情顿时舒畅起来,转念又想道:“对了!管她们怎么看我,反正她们只当我是亲戚,又不知道我是她们祖宗,干脆就不告诉她们了,免得解释起来太麻烦,还有可能被她们当疯子。现在是本祖宗要去照顾她们,她们向不要照顾都不行,难道还逃得出本祖宗的手掌心吗?”
相通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大道理,顿时豁然开朗,越想越是得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拿起床头的电话打给皮尔尼,问他们把房子布置好了没有。
皮尔尼和萨吉带着那叫赵兴亮的年轻人,一晚上亲自帮石天布置房子,由于不够专业,三人意见又不相同,家具被他们反复摆放了多次,直到天快亮了才算完工。他们不知道石天什么时候回来,也就没走,在客厅沙发上一直坐到现在。还好赵兴亮年轻力壮,皮尔尼和萨吉学过石天传给城堡的功夫,修为深厚,一晚上不睡并无大碍。
电话里得知房间已经布置好,石天便出了山顶豪宅,没让司机开车送他,用的事别人连影子都看不到的身法,“飞”到皮尔尼他们面前,如果是坐汽车出来,现在肯定还没开到山脚。
石天在两个房间里转了一圈,见摆放着的家具确实有不少女人味,甚是满意,夸他们能干,皮尔尼和萨吉顿时如飘到云中一般,满脸喜色,仿佛得到了“终身成就奖”一般。
赵兴亮拿出两串钥匙,有点尴尬的说道:“石先生,昨天晚上才知道您要这房子,也不知道您有两位亲人来住,要是现在只有两套,我现在就去再配制一套。”
石天拿过他手中的钥匙,道:“不用了,你们都走吧,一会我自己去配。”
临走前皮尔尼告诉石天,五件首饰放在他房间床柜的抽屉里,等他们三人走后,石天走进属于他的房间,打开最上面的抽屉便看到五个大小各异的精致小盒,心想皮尔尼这人倒是挺细心的,他箱子里的珠宝基本都没有包装,为的是让每个箱子能多装一些珠宝。
逐一打开盒子,见有一条项链,一枚戒指、一枚胸针、一对耳环、一条手链,五件首饰全不相同,不过都是钻石的,品质比拍卖会上石天买回来的两件首饰,只高不低。石天满意的把五件钻石首饰放回抽屉,然后出门找地方赔了两套钥匙(为防止意外多配了一套),便去旅馆找石晓敏。
昨天吃饭时石天已经问清楚了她们的房间号,可到了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来开,侧耳细听,房间里面没有人息,没人在里面,只要回到楼下,准备在旅馆门口等她,却刚好看到石晓敏抱着一叠报纸杂志回来。
石晓敏看到石天奇道:“你今天不读书吗?”
石天道:“不是说好今天要带你们搬我那去,所以来接你。”
石晓敏笑道:“姐姐上班去了,要晚上才回来,你这么早来干嘛。”
石天道:“你这丫头真笨,咱们先把东西全搬过去,那里离石丽上班的地方近,晚上她下了班就不用再跑来这里了。”
石晓敏心想也对,给了石天一拳,道:“丫头是你这小鬼叫的吗?没大没小,快上去搬东西。”
石天跟在她身后恼道:“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叫你一声丫头有什么关系,是你没大没小才对。”
石晓敏转身扬起拳头晃了晃道:“在敢冒充长辈,我敲破你脑袋。”
石天瞪了她一眼,心想,老子要不是你亲祖宗,早敲破你脑袋了。
姐妹两人带的行李不多,主要是一些衣服,一共大小三个包,石晓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有没有东西遗漏,把其中一个包背到身上,道:“麻烦你拿下这两个包,都是衣服,你应该拿得动吧。”
石天心想,你就算装两辆汽车进去老子也能拿动。伸手提起两个包,见石晓敏还抱着那叠报纸杂志,问道:“你抱一堆报纸干吗?”
石晓敏道:“找工作呀,不赚钱吃什么,还得付你房钱呢。”
石天道:“我又没让你们付钱,要不你再去劝劝石丽,这房租还是算了吧,一家人哪有算得如此清楚的?”
石晓敏呵呵笑道:“你这天上掉下来的亲戚真是傻得可爱,好像怕钱会咬你似的,我们不是不把你当一家人,要不然也不会去你家住,可你还不了解我姐的脾气,要是不收房租的话,她肯定不会去你家住。”
石天道:“干脆我把石丽给我的房租钱,偷偷给你花怎么样?你也就不用找工作了,不够花就找我来拿,要多少都可以。”
石晓敏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石天,叹道:“算是服了你了,不知道你是真好还是真傻,世上竟然有你这样的人,我们可要在香港待上三年呢,难道都你养我吗?”
石天立刻欣喜道:“好啊,没问题,我是你长辈嘛!”
石晓敏啐道:“去你的,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尽想着占我便宜……”瞪了石天一眼,走出房间。
石天心中苦叹,想对她们好点竟然也这么难,真是没天理了!
两人回到石天“家”里,刚放下行李,石晓敏就在各房间里四处跑,嘴里不停地喊着“哇”,东摸摸西看看,过了十几分钟才算是参观完,跑回到客厅坐在石天旁边道:“想不到你是个小财主嘛!这房子得要几百万吧?”
石天也不清楚这房子值多少钱,心想这房子也就只有百多平米,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随口道:“差不多吧,你们姐妹在北京住什么房子?”
石晓敏叹声道:“嗨……别提了,以前我读书的时候住学校宿舍,姐姐住单位宿舍,放假的时候我要么到姐姐宿舍住,要么去爸爸以前的战友家玩几天,距离‘四海为家’也差不多了。”
石天听她说的话像是在诉苦,可语气轻松,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她早已经习惯那样的生活,让石天心里不禁一酸,恨自己为什么不早重生几年或几十年,现在想去照顾她们,却反而被她们当成小孩子来看,别提有多别扭,要是现在自己看起来有个四、五十岁的样子,起码她们会承认自己是长辈……
石晓敏给石丽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已经搬到了石天家里,让她下班后直接过来,不用回旅馆去了。接着抱起那叠报纸回到她为自己选的房间,去寻找招聘信息。石天无事可做,和这后代没多少共同语言,而且石晓敏不把她当成长辈,而当成小孩子的目光也让石天有些窝火,便也回到了自己房间,去看电视。
傍晚石丽过来后,看了房间也很满意,提出要给石天每月一万的房租,其实并不贵,按目前香港房租的价格,随便一套10-20平方米的房子都要两三千才能租到,而且基本位置偏僻。
石天怎肯要她这么多,一万港币接近石丽一半的薪水了。坚决不要,说只要给个两三千就足够了。石丽当然也不同意,最后两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把房租定在五千港币。石晓敏在一边看得直乐,“哈哈”大笑着说没见过他们俩这样的,出租房子的拼命要把价钱压低,要租房子的拼命要把价钱抬高,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晚饭姐妹两人买来材料,包起了饺子,庆祝三人能“团聚”在一起,坐在一起吃的时候,石丽忽然问道:“我们两人房间的家具哪里来的,你不是一个人住的吗,怎么有两屋子女人用的家具?”石晓敏闻言也觉得不对,看着石天等他回答。
石天一心想让她们住得舒适点。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愣了下道:“我……我买来的时候就这样的。”
石丽看这房子的房龄也有几年,石天是刚来香港的,也猜到这房子是二手的,点头道:“哦……不过我奇怪的是,这些家具品质甚好,都是世界知名的品牌,原来的屋主怎么不搬走。更奇怪的是,这些家具并非是一套,有七八种牌子,组合在一起虽然华丽,可并不协调,有点不伦不类。”
石晓敏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世上俗人多了,也许人家就喜欢这样。”
石天心中暗骂皮尔尼办事不力,给自己留下了隐患,骂道:“这人一定是俗人,根本不懂这些,听说好像是做收购旧家具生意的。”忘了自己早上还曾夸奖过他们能干,没比他们高明到哪里去。
石丽恍然道:“难怪……”
石晓敏对石天道:“我姐就这毛病,看见有不正常的地方都要查问明白,属于职业病。”
石天挠了挠头道:“不过确实厉害,一眼就看出七八种牌子的家具,我就看不出来。”
石晓敏呵呵笑道:“你怎么能和她比,她靠的就是眼睛贼吃饭的,别说是有商标的家具,就是珠宝、古董她也能一眼就看出真假来,精通的东西多了。”
石丽淡淡的道:“说不上精通,都了解一些而已。”
石天听得愣住了,他见姐妹两人身上没有一件女孩子戴的首饰,本想吃完晚饭就把五件首饰拿出来给她们分,可是以她们房租都不肯少付的性格,要是能认出这几件首饰的价值,肯定是不会收的,看来暂时还不能给她们。
第二天石天起来时石丽已经去上班,石晓敏正翻着报纸吃早点,见石天出来忙让他一起来吃早点。石天坐了问道:“还没找到吗,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石晓敏皱着眉头道:“我也不知道,先随便找一个吧,反正三年后就和姐姐回北京去了,不打算长干……招女秘书的信息蛮多的,好像我可以试试。”
石天平时从电视中看到,漂亮的女秘书不管是自愿还是不自愿,都经常被上司占便宜,忍不住道:“女秘书……好像不适合女孩子做吧……”
石晓敏啐道:“女秘书当然是女孩子做的,男孩子做能叫女秘书吗?”
石天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女孩子做这个工作不安全,万一碰到不好的上司,可能要吃亏。”
石晓敏嘿嘿冷笑道:“那时你对我不了解,他要是敢碰我,我就让他尝尝石家拳的厉害。”
石天怔道:“石……石家拳?”
石晓敏得意道:“这可是咱们石家祖传的,可厉害了,我从小学到大学都没遇到过对手,就算是两三个男同学一起上也打不过我,可惜爸爸去世的早,只教了我们一点点……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估计没学过吧,石家就你一个男人了,过些天让姐姐教你,她比我还厉害。”
石天想起当年确实传授过一些功夫给儿子,但要是她们姐妹学过这些功夫的话,石天不会看不出来,心想,原来她们只学了一点点拳脚,当即取笑道:“这个石家拳我早学过了,而且学了不少,我看还是我来教你吧。”
石晓敏却道:“原来你也学过啊,我才不要再学了,又累又不好玩。”
石天见她没兴趣学,就没勉强,学武功确实蛮辛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心想反正她只是想去工作,不是去当兵做贼,又自称会几下“石家拳”,在公司这种环境里也吃不了大亏,谁要是敢欺负她,大不了老子亲自去捏碎他脑袋。
又想石丽是当警察的,需要多学一些防身,看她的样子美学过内家功法,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气,只学了些拳脚这是肯定不够的,晚上等她回来就教她一套内家功法,可是教她学什么呢?石丽今年二十八岁了,再从头学习基础功法已经不适合,像她现在的工作,都是很费脑子的事情,是静不下心来练功的,让她练上三年也不会有成果。
自己所学的功法也没适合女孩子学的,不过万法不离其宗,内功心法对于石天这修习过《太乙密典》的人来说,只不过是皮毛小术,干脆自创一套适合她们用的心法内功,也不是很难,花点时间就可以了。
石晓敏抄写了几个招聘信息,背起包准备出去,突然见石天紧锁着眉头,慌忙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伸手过来模石天的额头,像看他是否发烧。
石天正想着自创心法的事,侧身避开道:“我没事,在想东西。”
石晓敏啐道:“小小年纪,哪有这么多东西好想的,是在想女同学了吧?对了,我问你,你怎么不去上学啊?”
石天顿时一阵郁闷,白了她一眼道:“我不想去就不去,你管得着嘛。”拿起一块蛋糕往嘴里一塞,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免得听她啰嗦。石晓敏气得追到门口,踹了几下房门才悻悻然出门。
石天坐回到床上,心想现在自己是个学生的身份。想照顾她们太不方便了。还会被她们责怪自己不去上学,要是换了别人,自己早上去揍得他开不了口,看他还敢啰嗦,可这两人是自己的后代,下不去手,得像个办法才行。反正现在在萧薇的帮助下,简体字认识得差不多了,其他课题自己没多大兴趣学,不如早点退学,以后也不用受项娇她们三人骚扰了,算是一举两得。
打定主意便给皮尔尼打个电话,让他去帮自己办退学,理由让他自己去想,只要能不用再当学生。让学校开除掉也没关系。交代完后,便开始苦思适合女子修习的心法,是天在以前江湖上也碰到过女的武学高手,有几位还和石天有过亲密关系,石天也曾对她们进行指导,所以对她们的内功心法大致有些了解,现在干脆照搬了过来,再加上一些自己的心法,糅合出一套新的心法出来。
要是自创招式的话,石天随手就能创出七、八套出来,内功心法却没这么简单,稍有差错反而会害到修习心法的人。石天当然不敢大意,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苦思,只有饿的时候才走出房间。
石丽姐妹见他变得怪怪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不上学等等,可石天只“嗯嗯、哦哦……”几声,就又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面,石丽姐妹毕竟刚和石天相认,也不好意思责怪他什么,只是越来越发愁。
石天足足用了四天时间才终于把心法创了出来,这套心法并非威力无穷,相反在威力上来说,比起当年传授给儿子时的心法还若有不如,不过能延年益寿,增强体质和耐力,很适合女孩子修习,最主要是容易上手,不需要打基础,对于石丽这样从没接触过内功心法的现代人来说,更较容易入门。
(很多人会觉得石天为什么不把《太乙密典》中能长生不灭之法传于家人,此非石天不愿,而是常人无法学会,想当年以石天的师父真一道人这等奇人,穷其一生都无法领悟《太乙密典》分毫,历经多年才寻找到石天这有缘之人,岂是易学之术。)
姐妹俩见石天的神态终于恢复正常,微笑着坐到她们身边,稍微放心了点,脸色却变得有些严肃,石丽道:“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如果你还把我们当成一家人的话,有事情决来大家商量,就这样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我们会担心的。”
石晓敏也和声道:“是呀,到底什么事嘛,是不是学校同学欺负你了,我去帮你出气……”
石丽又道:“不管如何,上学不能不去,你这几天都没去学校,拉下不少课了,在不去就跟不上了。”
石天见她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虽然有些烦人,但也是在关心自己这祖宗,听在心里还是甜滋滋的,笑道:“别乱猜,我没事,是要给你们一样东西,可一下子想不起来,所以把自己关房间里,现在终于想出来了。”
石晓敏奇怪道:“什么东西,还得想上四天才出来?光靠想也能想出东西……”
石丽道:“我知道你对我们好,不过也不要你的东西……”
石天猜到石丽会这样说,摆手道:“这东西本来就是你们的。”
石丽和石晓敏闻言一呆,想不明白自己会有什么东西在这几百年都没往来的亲戚这里。石天笑着走到客厅中间,忽然打起拳来,正是当年传授给儿子的拳脚中的一部分,打完后回到姐妹俩身边坐下来问道:“这就是你们学的石家拳吧?”
石丽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有点相似,但很多地方和爸爸教我们的不一样。”她倒不奇怪石天为什么会这拳法,毕竟都是石家人。
石天愣了愣便明白过来,道:“相传了三百年,有点不同并不奇怪,我要给你们的也不是这拳法,而是一套内功心法,这套内功心法也是咱们石家祖传的,适合女孩子修习,我一时忘记了,所以把自己关房间里细想,现在终于想出来了。”
其实内功心法要是忘记了如何还能再回想起来,万一相差丝毫就可能走火入魔,伤及性命,还好石丽姐妹两人对内家心法并不了解,听不出石天话里的毛病,而且也没把他的话当真。
就听石晓敏哈哈大笑道:“内功心法……你怎么不说想出了一套特异功能出来,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还是关了四天关出妄想症了?”又要伸手来摸石天的额头。
石丽也觉得石天是得了妄想症之类的毛病,但怕他受刺激,责怪道:“晓敏,别乱说话……”
石天见她们不信,拿起桌上一个瓷盘,掰下一块用力一捏,那块瓷片立刻变得粉碎,撒落在桌子上成了一堆粉末。姐妹俩看得目瞪口呆,石丽忙拿过石天的手,看看有没有受伤,石晓敏则拿起桌子上那被石天掰破的盘子,用手指弹了几下,听听是不是真的瓷盘。
确认了盘子质量没问题后,石晓敏惊呼道:“这……这是咱们石家的功夫?”
石天点头道:“当然,这只是一些皮毛而已,学习内功心法也不只是为了捏碎盘子,好处可多了,我觉得石丽当警察,应该学好石家内功心法防身,所以把者忘了多年的心法给想了回来。”
石丽听了这话不禁极为感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戚对她们好的实在是算得上过分了。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弟也不见得会有他这般处处为她们着想,冰冷的神态顿时被融化,眼中差点掉下泪水。
石晓敏不依道:“原来是为姐姐想的,那可不行,我也要学。”本来她对习武没多大兴趣,但见到石天能空手把瓷盘变成粉末,很是神奇,又来了兴趣。
石天哈哈笑道:“只要你肯学,我当然会教你。”拿出两张纸,给了姐妹俩人一人一张,说道:“这是口诀,你们先背熟了,我去洗个澡,一会就教你们入门。”香港天气炎热,他四天没有洗澡,身上已经有股酸味。
等石天洗完澡出来,石晓敏仍然皱着眉头低声苦背,石丽却没在看那张纸,石天问石丽道:“你怎么不背?不想学吗?”
石丽笑道:“我已经背下了。”
石天诧道:“这么快……被一遍我听听。”这不是他信不过石丽,要学心法,口诀相当重要,可不能有一字差错。
石丽依言轻声背诵一遍,近百句口诀居然一字不差。石天又惊又喜,要知道心法口诀不比平时常见的诗词语句,刚接触时根本看不懂它的含义,加上有些拗口,只有死记硬背才能记得住,石天忍不住问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这么快记下来的,难道你以前学过其它类似的心法?”
一旁的石晓敏道:“这算什么,就算再多一倍口诀,我姐看一遍也能全记住。”
石丽微笑道:“也没这么厉害,这口诀确实难记,我看了三遍才确定自己全记下了,只是仍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石天心中暗叹,像石丽这种记忆力光靠苦练是练不出来的。此女天资聪慧,资质甚佳,而且性格冷静,心思细密,要是从小跟着自己学习,真能学出一番成就。不过石天也没很放心,当年他教儿孙习武时,也只传授了一些强身健体的心法拳脚,他儿子从小在他的保护下,从每遇上过危险,所以对学武兴趣不大。
石天也不勉强儿子,在他眼里一般人只有短短几十年生命,而想习得上乘武功,并有所成就,必须耗费半生以上,甚至毕生精力去苦修,如果自己没兴趣,完全没这必要,现在教石丽她们的心法也只是强身护体和防身用的。
当下满意的点点头,让石晓敏回自己房间去背诵口诀,他则和石丽回房间,给她讲解口诀的含义,等她全明白后让她盘膝坐到床上,教她养气提气之法,然后手指隔空轻点,一股内力进入石丽的经脉,在她静脉中游走,让她明白真气如何运行。
石丽现在体内内有丝毫自己的真气,本来是没办法在短期内明白真气运行的,但有了石天这股有如实质的真气在体内做示范,难度大大降低,虽然仍然无法自行提气运功,但她记性好,悟性高,已经熟悉了真气运行的方法和路径。
等石天讲解完毕,停止输送内力后,石丽体内的那股真气小时不见,顿时一阵虚脱,软倒在床上,但却感觉神清气爽,眼睛明亮起来,周围的世界与往日给她的感觉大不相同,变得更加清晰。耳边传来石天的声音:“你的资质很好,可惜学得晚了,竞买已经有些堵塞,以后每天晚上我会帮你疏通经脉,你自己先不要练习心法,以免发生意外。”
石丽闭上眼睛点点头,身体舒泰得不想说话,自己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石天的话听起来竞象是长辈在教导子女的口气,有点像当年父亲的味道,心中感觉有些怪异,但却是一片温馨。
石天走出石丽的房间,看到石晓敏正在做饭,问道:“你也会背了吗?”
石晓敏点头道:“嗯,会背几十句了,剩下的慢慢背,你想把前十句的工夫教我吧,我也没想学捏盘子的功夫,教我一些飞檐走壁,能一个打几十个的工夫就行了……”
石天气得差点晕到,百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是做饭呐!可以饭菜分开做,像学就老老实实的全背下来,你要是真肯努力练习,几年后一个打几百个都可以。”
石晓敏惊道:“啊!要几年啊!几天不行吗?”
石天走到石晓敏身后,在她肩膀上捏了捏,石晓敏尖叫起来道:“你别捏我,捏碎了怎么办,我可不是盘子。”
石天道:“你身体的资质还行,不过性格却是不适合练内家功夫,我还是叫你几招散手和步法,能打打小流氓就可以了,反正你想做的工作也没多少危险。”
石晓敏问道:“能打几个?”
石天道:“要看你用不用心学了,普通人打个七八个是没问题的。”
石晓敏欣喜道:“好好好,快教我吧。”
石天没好气道:“急什么,就算只学招式,也不是一下子能学会的,心法你还是要学,可以慢慢来,否则碰到耐打的人,你们女孩子气力不够,难免还是要吃亏。先吃饭吧,明天开始教你。”
石晓敏失望的“哦……”了一声,把做好的饭菜端到饭厅里,石丽这是也起来了,坐下来一起吃饭,不知不觉中,石天在她们姐妹俩眼里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孩,多了一层神奇又神秘的色彩。
吃饭时石天告诉她们自己准备退学了,姐妹俩吃惊的问他为什么,石天胡诌说自己在非洲学的课题和香港不同,不适应香港的教学,来香港后几乎没学到一点东西,纯粹是浪费时间,不如自己在家看书学习,将来做点小生意过日子。
姐妹俩听石这个原因,倒没有怀疑,她们也知道浙江人有生意头脑,石天的父母就是浙江商人,跑到非洲去做小商品生意才死于战火的,能让石天在香港买下这么大房子,应该是赚了不少钱。石天身怀武艺,将来只要不去有战乱的国家经商,不会有多大闪失,也不再出言勉强,不过提出由她们两人给石天补习文化课,将来有兴趣可以再考大学。石天没有反对,不是他真想要补习什么文化,而是乐于多点时间和姐妹俩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石天白天四处乱逛,或在家看电视,晚上等石丽回家后帮她疏通扩充经脉,石丽也渐渐能凝聚自身的真气,游走全身,不再需要石天真气的引导了。其实是天已经帮她打通了平常内家高手苦练几十年也不一定能打通的全身经脉关卡,只是现在刚刚入门,显现不出效果,但能再修习中事半功倍,修一年可比常人苦修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石晓敏花了二十多天,终于把口诀背了下来,不过石天知道她性格活泼跳跃,思想很难集中,所以没帮她打通经脉,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走火入魔。只教了她养气之法,让她自行修习,然后教了她一套擒拿散手和步法,这她倒是学得很快,几天就掌握了,经常嚷着要和石天过招……
“耶!哈哈!终于由公司要我去上班了……”石晓敏挂掉电话兴奋的喊着。石天见她开心,心里也为她高兴,不过这些天与这“不孝女”斗嘴惯了,忍不住打击她倒:“都一个月了才找到工作,亏你好意思说。”
石晓敏毫不示弱的反击道:“那也比你好,你中学都没毕业,以念都别想找到工作。”
石天恼道:“我会找不到工作?那时我不想工作,我要是开口,不知道多少公司抢着拉我去上班。”这也不是吹牛,光TS基金下属公司就数不清有多少个,石天要是开口去那些公司里上班,肯定是开着劳斯莱斯莱接他。
石晓敏冷笑道:“别做白日梦了,不过凭你一身的功夫,做个保安、保镖什么的,也许真有人会要,空闲的时候帮老板擦擦车,还能混点小费。”
石天怒道:“呸!他帮我擦车差不多。”
石晓敏不再与它纠缠这个话题,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过了一会换了一套米黄色的裙子出来,问道:“你说我穿这件衣服去怎么样?”
石天道:“你不是去上班吗,又不是相亲,穿什么衣服不都一样,穿得太漂亮了小心被公司的色狼看上。”
石晓敏脸红了红,啐道:“小小年纪,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要去上班的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当然要穿得漂亮点。”
石天奇道:“什么公司?把你搞得紧张得像相亲似的。”
石晓敏兴奋地道:“也不是公司啦,是《天姿》杂志社亚洲分部,厉害吧!”
石天根本没听说过这杂志社,晒道:“什么天猪地猪的,我还当有多了不起,原来就是个马路边卖杂志的,这也算厉害?”
石晓敏恼道:“市发行杂志的,哪里是马里边卖杂志的啦!”
石天驳道:“有何不同,发行出来还不是要放到马路边去卖。”
石晓敏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心中欣喜万分,本想说出来让石天替她高兴,哪知石天强词夺理,处处打击她,气得她又想上去和石天过招。不过这些天“交手”下来,石天虽然没打她,但她也从没有在石天身上占到一丝便宜,知道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打得过石天,只能对他干瞪眼,愣了半天斥道:“你什么都不懂,对牛弹琴……”说完就要跑回自己房间,不想在这里对着可气的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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