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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刘学伟的恋童癖

    刘学伟割包皮的那一年读高二,他竟然改变性取向爱上了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女生。我翻遍了手头上的资料,也找不到证据证明割包皮和性取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我还是很赞成学伟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所爱,反正他也没什么正经事可干。

    那个小姑娘就住在我们中学学校的那条巷子里,她叫李莞尔。

    周二的下午,刘学伟跑到李莞尔家敲门。

    开门的是李莞尔他爸。

    刘学伟没成想会是岳父开门,猝不及防。因为照理说,大人这个时候都应该在岗上班。

    “你找谁?”

    “我,我找李莞尔。”

    “你找她干什么?”

    “我,我我找她问作业。”刘学伟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你一个高中生找小学生问作业?

    他情知不妙,转身就走。

    被岳父从后面一把抓住,喝道:“你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

    刘学伟:“我叫王进,我住在某某地方。”(这只猪,他竟然把我家的地址讲出去了!)

    岳父:“你到我们家来干什么的?”

    刘学伟急得蹦跳:“我真的是来问作业的!我是个留级生。”(有这么老的留级生?)

    过了一个多月,刘学伟贼心不死又故态复萌,又去找李莞尔。这次他叫上了我和老彭。这次他敲完门后迅速闪到一边,但凡出现状况就跑路。不过这次运气不差,开门的是李莞尔。

    “莞尔,你还记得我吧?”刘学伟

    李莞尔想了一想:“哦,你是学伟哥哥吧?”

    “是呀是呀!你爸爸在家吗?”

    “不在。陈艳在我们家。”

    “哦,陈艳也在啊。那我们能进来玩一下不?”

    “可以。”那女孩打开门,我们三个就进去了。

    “李莞尔,你在家里干吗呢?”老彭问道。

    “我和陈艳在弹琴。”

    “哦,弹琴啊,学伟哥哥最会弹琴了。让学伟哥哥教教你吧!”我和老彭便把学伟和李莞尔推进了练琴房。

    我和老彭便打开冰箱,狂啖冰淇淋。

    没两分钟李莞尔就探了个头出来了,说:“学伟哥哥连多来米发都搞不清,他不会弹琴。呀!你们怎么偷吃我的冰淇淋呀?”说完,便过来收拾冰淇淋的包装纸。

    我心里真恨刘学伟的无知,说:“没关系,待会我们自己收拾。老彭,你看你,把人家家里弄得!你这人怎么一点卫生都不讲?”

    老彭坐在桌子上边舔边说:“你们家怎么只进这一种牌子的蛋筒?我爱吃那种三色的。”

    刘学伟闻讯也出来吃。

    正在大快朵颐之际,忽闻门外响起了钥匙的声音。

    李莞尔大惊失色。

    我三人像是没头的苍蝇,在屋里到处乱窜。

    老彭象被电打了似的跳下桌子,冲进莞尔父母的卧室。因为他们家是一楼,莞尔父母的卧室连着阳台,只要打开通往阳台的门就能逃出生天。不料,那门的插销太紧,急切间竟打不开。这时刘学伟吱溜一头钻进床铺底下,老彭打门不开无处遁形,只好也随后窜入。

    我先是向厕所里奔,半路上想想不对头,因为进门的人第一件事很可能就是上厕所,赶紧折回,也窜进莞尔父母的卧室。大家都在床底下,我抱着有福同享的念头也要进入。不料床底下伸出一只手把我往外推,意思是:挤不下了,哥们,另谋生路吧!我当时万念俱灰,生死关头就掉链子,这就是所谓的兄弟。事后我质问二人,他们双双指天发誓,那只手不是他的。

    我一面悲愤着,一面脚不停蹄,再次折回客厅,闪进李莞尔的闺房。

    这时,听到门已经开了。

    我迅速观察了李莞尔的床,竟是封闭式的,无法藏人。我只好打开衣橱,钻了进去。便听见,客厅里响起了刘学伟岳父的声音:“你们在屋里干嘛?”

    李莞尔说:“我们在玩。”

    很显然,她爸爸觉察到气氛不对,追问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时刘学伟情知不妙,只好从床底下爬出来,一言不发地穿过客厅兜头边跑。

    我躲在衣橱里想:其实我们犯不着这么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几个大男孩在小姑娘家里玩捉迷藏而已。于是,我也出来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步迈了出去,见了莞尔他爸正铁青着脸瞪着我,我强颜欢笑打了个招呼:“李叔叔。”

    “滚!”李叔叔一声暴喝,吓得我一激灵。没奈何,也只好滚。

    我和刘学伟在外面碰了头,相视大笑,都说生平没这么窝囊过。过了几分钟,陈艳出来了。我们上去问情况。陈艳说:“他爸爸问我们,这两个男生来了多久,都玩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话。我就说,他们就弹了一会琴,说了一会话,还吃了好多冰淇淋。他爸再三要我保证说的是真话,我也保证了。他爸要我以后不要跟大男生玩,我就出来了。”

    “老彭呢?他怎么还没出来。”

    “不知道。她爸爸可能以为只有你们俩。”

    这时,屋内传来李莞尔的哭叫声。

    陈艳说:“你们这回可把莞尔害惨了。”

    我和刘学伟脸上均有愧色。

    陈艳走了。我和刘学伟继续躲在楼道里等老彭。

    大约过了半小时,屋里的打骂声和哭喊声渐渐小了。又过了十几分钟,门开了,老彭突然从房子里一跃而出。我和刘学伟赶紧跟上去。

    老彭一边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说:“妈的,累死我了。我趴在床铺底下一动都不敢动,膝盖都跪麻了。她老爹就反复追问李莞尔,那两个男生有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李莞尔说,刘学伟摸她的手了。学伟,你真摸她的手啦?”

    刘学伟:“我没有呀!我要是摸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就只碰了一下,不是弹琴嘛!肯定要碰到手的,我也不是有意的?”

    老彭:“你这猪变的!你还送她一条手帕了,还绣了花的。”

    我大笑:“伟哥还蛮浪漫”。

    刘学伟脸一红,不敢反驳。

    老彭续道:“他老爸一听火就上来了,把手帕烧了,把李莞尔一顿好打。之后把莞尔安排在客厅里罚跪,自己去厨房做饭。我便见机溜出来了,莞尔现在还跪在那里哭。”

    刘学伟听见心爱的人儿惨遭蹂躏,捶胸顿足痛惜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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